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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斗妻,庶女不淑第45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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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这些琐碎的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说嘴,想着想着就笑了,能被人時時刻刻的呵护着,她真是幸福的。

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将脸上那一层厚厚的白粉洗干净,足足换了三盆水,又让水蓉把发髻放了下来,头皮顿時轻松了,不那么胀痛了,梓锦这才觉得舒服了。厨房里这時送上了新鲜热乎的饭菜,梓锦打眼望去,都是自己平日喜欢吃的,一時间就有出神,这个男人还有什么没有为自己想到的?

前院的热闹声不断的传来,梓锦安安静静的吃过东西,就看着几个丫头说道:“你们也去吃饭,累了一天了,我自己看会书,咱们的箱笼打开,把我平日用的先拿出来,其余的等有了空闲再捯饬就是了。”

吩咐完,纤巧觉得梓锦跟前要留人在跟前听使唤不肯走,毕竟是在侯府,不能让姑娘丢了颜面。梓锦笑道:“我又不出这屋子,你们只管去&21543;,有事情自会叫你们。”

纤巧这才下去了,梓锦换了家常的粉色中衣,斜倚在床边,随手拿了方才水蓉送来的一本书,借着烛光低头翻看,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怔怔的出神。前院依旧热闹不已,梓锦累了一天了,就觉得有些乏,再加上她跟叶溟轩太了解,并不像一般的新婚夫妇并不相识,新娘要规规矩矩的等着新郎回来,梓锦就让吃饭回来的丫头们先铺了床,自己倚在榻边闭眼假寐,谁知道太过劳累竟然真的睡着了。

叶溟轩回来的時候,脚步有些不稳,看着丫头们要喊醒梓锦,他就挥挥手制止了,然后让丫头们退下,自己进了净房。纤巧看着惊讶不已,居然没人跟着进去服侍吗?

她是梓锦这方的人,虽然心有疑虑,却还是聪明的不问出声,只是静静的吩咐了丫头们值夜,细细的安排下来倒也是从容不迫。旁边就有原本这院子的丫头笑道:“这位姐姐真是细心。”

纤巧抬头望去,却看到一位眉清目秀的丫头立在那里,看穿衣打扮应该不是普通的丫头,就笑道:“在家里做惯了,这也没什么。”

“我叫素婉,以后还请姐姐多多指教。”素婉觉得纤巧话中有话,这个時候也不多问,只是摆低姿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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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63:洞房花烛夜

“不敢不敢,大家都是伺候主子的,主子开心才是咱们的本分。”纤巧不晓得为什么心里就是很讨厌这位素婉,因此说起话来也是滴水不漏。寒梅跟水蓉立在纤巧身后,这時水蓉就笑道:“素婉姐姐,不知道给我们安排的宿处在哪里?能不能请姐姐代为引路?”

水蓉其实已经知道了,方才有位碧荷姑娘早就妥帖给她们指引过了,只是水蓉不想跟这位素婉有什么冲突,毕竟才刚进门,索姓将她支走。素婉不好不去,就领着水蓉去了。

寒梅看着素婉的背影冷笑一声,纤巧指指她的额头,道:“临来前老太太怎么说的,可要记住了,不许给姑娘惹祸。”

寒梅皱皱鼻子,道:“是,好姐姐我都记着呢,就是看着这位妖妖娆娆的好生讨厌,不如那位碧荷姑娘本分。”

纤巧伸手捂住寒梅的嘴:“作孽的,这些话能在这里说吗?”

寒梅就笑了笑,推着纤巧说道:“好姐姐你去休息&21543;,今晚我值夜,明儿早上再来替我就是了。”

纤巧点点头,这才去了,寒梅就带着小丫头去了守夜的外间伺候茶水。

叶溟轩洗完澡换了雪白的茧绸中衣慢慢地踱步出来,屋子里静悄悄的,梓锦斜倚着软枕睡得正香,叶溟轩缓缓的坐在床头,看着梓锦安静的睡颜,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恍若梦一般,两生两世了,终于还是将她娶回了家,那颗跳动的心终于有了安定的感觉。

梓锦瘦了很多,记得小時候她总是胖乎乎的,不是很胖,但是就是胖的很可爱,眼睛眯起来的時候就像是天上的弯月,脸颊肥嘟嘟的每次看到他有种忍不住想要捏一捏的冲动。

记得前世,梓锦是不胖的,瘦瘦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重生后,梓锦的人生似乎也变了,不过他更喜欢这一世的姚梓锦。若说上一世的姚梓锦是他极力想要娶到手没有得手遗憾多一些的话,那么今生就是打从心里想要将她护在心口的感觉,原来爱情也会重生,变得更炽热……

能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叶溟轩觉得心都好安定,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足以让他欢喜一辈子。

或许是叶溟轩的眼神太灼热,梓锦悠悠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叶溟轩那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在灯火的映照下格外的有神,一時间有些怔忪,继而想起来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梓锦猛地坐起身来,不好意思的伸手挠挠头,“我睡着了。”

“我也正要睡,继续睡好了。”叶溟轩嘴角微勾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看的梓锦脸红心跳,这话怎么听着都有点调戏良家妇女的味道。

叶溟轩说着真的脱了鞋,上了床,伸手就要将梓锦揽进怀里,每晚抱着小肉包子睡觉,是个相当让人开心的事情。

“等等?”梓锦喊道。

叶溟轩瞧着梓锦嘻嘻而笑,“夫人,今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没听说过洞房一刻值千金吗?”

梓锦才不与他贫嘴,两人之间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了梓锦觉得都不能再熟悉的地步,在叶溟轩面前有的不该有的,什么样的鬼样子他都见过了,所以这个時候梓锦倒是放开了,横趴在叶溟轩的身上,伸手拉开床头小柜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来,在橘色的灯光下闪着森森的光芒。

叶溟轩皱着眉看着那把剪刀,吞口唾沫,“小丫头,大好的日子你拿剪刀做什么?”

梓锦有意逗他玩,随口说道:“这可是我的护身法宝,若是日后你敢给我拈花惹草,偷看别的女人,我就把你阉掉?”

叶溟轩面色一阵铁青,瞅着梓锦问道:“这样粗俗的话你哪里听来的?”说着半眯了双眸,她的小丫头总能给他一种惊恐的喜悦,看看那把剪子,叶溟轩还真是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的。

己就还看。梓锦心里咯噔一声,哎哟,太得意忘形了,露馅了,不过她哄人的功夫那是自小练就的,笑嘻嘻的说道:“上次跟着母亲去上香,路上遇到了一对夫妻吵架,男的在外面养了小的,拿妻子就拿着剪刀喊,我让你对不起老娘,我阉了你看你还怎么快活。我瞧着做丈夫的挺害怕的,倒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你说呢?”梓锦说完还扬了扬手里的剪刀。

叶溟轩扶额,叹息不已,大好的日子,谁家的妻子舞着剪刀威胁丈夫的,可见啊,这两人太熟悉了也不好。尤其是他把人家当心肝疼着,颇有种人为刀咀我为鱼肉的凄凉。

“小丫头,你不觉得这美好的夜晚,咱们拿着一把剪刀对话很诡异吗?嗯,我们还要做更重要的事情。”叶溟轩舔着脸笑道,就要去拽梓锦,试图拿剪刀拿开,实在看着剪刀十分的碍眼,以后他家不允许有剪刀出现。

梓锦推了叶溟轩一下,说道:“坐好,不要动,我有正事要做。”

叶溟轩看着梓锦不像是骗人的,神态郑重,就配合的做好了,只是盯着梓锦看。

梓锦跪坐在床上,伸手将叶溟轩束发的玉簪拿了下来,叶溟轩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梓锦伸手又将自己的发髻解开,两人的长发在床上交叠在一起。

梓锦伸手将两人的黑发各挑出一缕,然后用力的打了一个死结,嘴角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拿起剪子将系在一起的头发剪了下来,缓缓的说道:“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時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低低柔柔的声音从梓锦的唇间溢出来,叶溟轩浑身一颤,没想到梓锦居然……居然在跟他许下一生的誓言。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这是死生不相离的承诺。時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说得真好,一字一句都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小丫头,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很爱我吗?”叶溟轩的鼻子有些微酸,仿佛以前受过的苦楚都不算什么了,今生有她足矣。

梓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一箭穿双心的荷包出来,湖蓝的底子上绣着大红的心,璀璨悦目。将两人打成死结的黑发装了进去,又将口牢牢的系紧,然后递给叶溟轩,说道:“给你。”

叶溟轩伸手将荷包接过,轻轻的放在胸口,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轻轻地说道:“小丫头,这一生我都会好好地珍藏这个荷包,永远都不会解下来。”

梓锦将剪刀放在安全的地方,这才抬眼对上叶溟轩的双眸,“怎么办呢?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爱上你,死命的阻止自己接近你,不要被你蛊惑,不要让自己离你太近。曾经用那样残酷的方式拒绝你,也让自己死心不留后路,我对你狠,对我自己更狠。可是还是一不小心就爱上了,叶溟轩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空气里似乎有什么在飘动着,叶溟轩看着梓锦,这丫头居然在这个時候跟他说这些话。叶溟轩觉得自己这么久的努力不是白费的,这么久的等待是值得,所有的苦难在这一刻都化作云烟消失不见。叶溟轩紧紧的将梓锦拥进怀里,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生生世世不分开。

“小丫头,我也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你……”叶溟轩的声音逐渐淹没在梓锦的双唇中,意识到梓锦居然偷袭他,叶溟轩先是一愣,随即很不正经的说道:“原来小丫头喜欢主动的……”

姚梓锦恼羞成怒,拿过软枕就要堵他的嘴,其实梓锦并不觉得夫妻之间的亲密,一定要中规中矩的。跟最心爱的人做最亲密的事情,应该是幸福的感觉,愉悦的感觉,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一起燃烧。

只是理论上有理有据很充足,但是在实战上,梓锦还是有些拘束起来,两世为人,都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但是两人这么一大闹玩笑,反倒是放松下来。

玩闹间,梓锦的中衣被扯了开来,露出了里面大红的肚兜,肚兜上五彩丝线绣的栩栩如生的交颈鸳鸯,大红的肚兜贴在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红与白的映衬,让叶溟轩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有些暗沉,呼吸急促起来。

梓锦有些不自在,想要去拉扯衣服,却被叶溟轩眼疾手快的压在身下,唇角擦过她的脸庞,挨得太近,呼吸可闻,梓锦的脸就如同滴血一般,眸子却是晶亮异常,不再躲避,直直的看着叶溟轩,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

双唇缠绵在一起,啃噬吸允,似乎要将长久的相思在这一刹那都倾倒出来,不知何時,衣衫已经褪尽,六月的天微微的有些热,梓锦的身上密密实实的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散布在细腻匀称的肌肤上,别有一番动人的滋味。

梓锦的手攀附在叶溟轩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起起伏伏,就如同狂风中的树叶摇摆不定,被贯穿的那一刻,梓锦只觉得痛的浑身都要蜷缩起来,那种锐痛代表着她从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痛并快乐着。

叶溟轩的动作放缓了许多,极有耐心的循循善诱,让梓锦的痛楚尽量的小一些,不停地在她耳边说些亲密的情话慢慢的转移她的注意力。情人床第之间的低声细喃最是没有办法抵抗,梓锦慢慢的迷失在那璇旎的温柔中。

再度睁开眼睛的時候,大红帐子里还是一片漆黑,只有床边的小羊角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梓锦轻轻的松了口气,没睡过头就好。想要活动下身体,却才发现如同散了架一般,就好像大学刚入校军训一天八小時拉练,第二天那种惨不堪言的情况,抬抬胳膊都好像十分的费力。

腰间还环着结实有力的臂膀,两人相互依偎着,这样亲昵的姿势却让梓锦格外的心安。轻轻的转过头,就看到叶溟轩睡得正香,英俊的五官在朦胧的夜色中更添了诱惑。

梓锦的腰上是叶溟轩的手臂紧紧地环着,双腿也跟他的纠缠在一起,头枕在他的另一只胳膊上,梓锦的手也环在叶溟轩的腰上,两人的睡姿真的是亲密无间了,一時间梓锦的脸就红了,怔怔的看着叶溟轩俊颜,一時忍不住,轻轻抬头在他的唇上偷吻一下,眉眼间就露出了丝丝欢愉。

突然,叶溟轩的双眸睁了开来,打量着梓锦故作暧昧的说道:“难不成昨晚为夫不够尽职,让娘子一大早起来就要偷香窃玉?是为夫错了,我这就好好的补偿娘子才是。”

叶溟轩说着就要翻身上来,梓锦死命的推着他,红着脸说道:“别闹了,别闹了,今天还有的忙呢,难不成你要让别人看我的笑话?”

叶溟轩闻言无奈的说道:“分明是你勾引我,又把我推开,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说着就要拉着梓锦的手往下探去证实一般。

梓锦吓得忙把手收回来,那里还用手她的腿已经感受到了,梓锦吓得不敢再动,要真是清晨再大战一回,她今天真是连床都下不了了,要是成为第一个新妇因为洞房花烛夜操劳过度导致不能下床的人,梓锦觉得可以去投胎了,哪还有脸见人、

叶溟轩自然是知道轻重的,调戏了梓锦一回,这才慢慢的平复下来,然后说道:“你不用害怕,今天的敬茶就拿出平日的做派来就行。”

梓锦点点头,听着叶溟轩转移了话题不再跟她闹,梓锦就趁机问道:“母亲可从公主府回来了?”

叶溟轩点点头,有点无奈的说道:“我毕竟是平北侯的儿子,成亲哪里有在公主府的道理,娘自然是要搬回来的,更何况咱们新婚,也不好两边跑的。”

新婚头一月不能空房,这是大忌讳,梓锦自然明白的。当初好不容易从这里搬出去,没想到他们成亲长公主还是要搬回来的。

叶溟轩捉住梓锦的手轻轻的摩挲着,郑重的说道:“在这里说话做事都要小心,咱们只管关起门来过日子,至于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要插手,中馈谁爱管爱管,将来咱们分出府去,你想怎么折腾都随你,只是在这里别的不重要,我都不在乎,你要安安稳稳的我才能安心。”

梓锦靠在叶溟轩的心口,轻轻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放心好了,偷懒我最在行了,想要让我管事情我还觉得麻烦呢。”

“是啊是啊,我要努力的把你养成前些年的小模样,你看这瘦的浑身上下没二两肉。”叶溟轩说完眼神故意扫过梓锦的某个地方。

梓锦气急,毫不留情的在叶溟轩的腰上捏了一把,却发现这人的肉是铁做成的吗?捏都捏不动,不由得颓丧了脸,然后冷哼道:“那你去找有肉的好了。”

叶溟轩察觉到梓锦话里的不满,低声闷笑,道:“我比较喜欢没肉的……”

梓锦默然,比流氓她真心不是他的对手?

梓锦突然想起自己对聘礼的疑心,趁着这会子有時间就开口问道:“聘礼的事情是谁办的?”

叶溟轩挑挑眉毛,低头看着自己的小丫头,哈哈一笑:“这么快就忍不住的问了?我还以为你要等等才问。”

梓锦翻了个大白眼,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就是婚前相识的好处了,因为我们太熟悉了,有些事情哪里还有藏着掖着,我想问自然就问了,若是换做别的新娘只怕是怎么也不会问的,但是我们么……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想问就问啊。我不用扮作娇羞,你也不用故作正经,多和谐的一对。”

叶溟轩忍不住的笑了,他发现他的小丫头真的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以前都不曾让他看到的一面,现在突然冒了出来,越发的觉得宝贝得不得了,就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得这样的理直气壮,也就只有她了。

叶溟轩在梓锦眼神的拷问下,轻咳一声,郑重的回道:“聘礼中除了那九十九对小金猪,其余的都不是我的主意。”

梓锦想起那九十九对形态各异的小金猪,又想起某人方才还说要把自己养肥的,就觉得这人真是欠揍啊,减肥容易么?

“既然不是你的主意,那是谁的主意?这样招摇的聘礼,可真是令人无比惊讶,我一个小小的庶女哪里经受得起?”梓锦是穿越来的,知道叶溟轩是重生过的,就更知道他跟杜曼秋母子之间的对立,所以说起这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叶溟轩垂眸瞧着梓锦,就看到她嘴角扬起的讥讽,失笑道:“你心里门清,还要来问我?”

“问问你心里才更踏实,你这样说我就更明白了。”梓锦轻叹一声,一入侯门深似海,自己还没入侯门呢,老太太就已经替她跟人家过过招了,这次可真是要自己亲自上阵了。想起自己已经疏忽了十六年的宅斗技能也该拿出来晒晒太阳了,发霉了可不好。

屋子外面传来走动声,很快的纤巧叫起的声音隔着帐子传来,梓锦瞧了叶溟轩一眼,自己轻轻应了一声,道:“你们去准备洗漱水,别的不用管了。”

纤巧一愣,她还带了丫头要服侍二人起床呢,但是梓锦这么吩咐了她就乖觉的应了声是带着人退下了。vghu。

叶溟轩看着梓锦似笑非笑,“为什么不让丫头们进来服侍?”

梓锦觉得有个问题要跟叶溟轩郑重地说一下,于是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盯着他,徐徐说道:“以前未成亲時我不管,从昨晚开始,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不许别人碰一下,看也不行。以后洗澡、更衣不许丫头们动手,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碰你,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自力更生。”

叶溟轩失笑不已,摸着下巴皮皮的说道:“我怎么觉得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梓锦挑挑眉,故作豪气的说道:“这院子里都是女人,就你一个男人,你担心我做什么,只有我担心的份。”

“可是丫头们服侍是天经地义啊,要不然买她们进来做什么?”叶溟轩觉得梓锦这个习惯好奇怪。

梓锦知道叶溟轩是个古人,还没有守身如玉的习惯,她得培养他的这个意识,于是坐起身来,很严肃的说道:“因为我会吃醋。”

叶溟轩微楞,怔怔的没回过神来。

梓锦套上外衣,然后看着叶溟轩,又道:“若是嫁给别的男人我才不会在乎这些,爱让谁服侍谁服侍好了。可是你不同,你是我心心念念最爱的男人,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看,你的衣服只有我才能解,总而言之,你要为我守身如玉,要是哪天我知道你犯了戒,我是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叶溟轩这次笑不出来了,只觉得有点诡异?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太匪夷所思了,他长这么大没听过这样的话,可是看着梓锦的神情又不像是开玩笑,叶溟轩想了想说道:“你是要让我为你守身如玉?你的意思是这辈子除了你之外不能再碰别的女人?丫头也不行?”

梓锦郑重地点点头,道:“没错,我的心里只有你,难道你不能给我相等的回报吗?如果你要跟别的女子亲亲热热,那我会吃醋。”

“男子汉三妻四妾很平常。”叶溟轩笑眯眯的看着梓锦道。

“昨天晚上洞房之前我好想给你看过剪刀来着……”梓锦笑眯眯的回道,眼神故意扫过叶溟轩被子下的某个部位,然后又道:“或者为了能让你切身体会一下我的感受,我会考虑让你的帽子换个颜色。”

叶溟轩发誓,他这辈子就根本没遇到过像姚梓锦这样凶悍不讲理的女人,成亲前分明是温柔化细雨,怎么成亲后就变成……妒妇加悍妇这个样子了?

叶溟轩细细的回想这美好的早晨他们夫妻的对话,貌似好像他的小丫头一直强调他是她的私有物,他男子汉的威风瞬间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压,好像……或许……他该跟小丫头好好的交流一下他帽子颜色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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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64:新婚初敬茶

因为時间的问题,叶溟轩没有跟梓锦继续这个话题,也许等晚上的時候是一个不错的良机,嘴角含着笑,伸手打起帘子,拿过外面早就准备好的干干净净的中衣,将梓锦的地给她,径自穿上自己的,笑道:“我先去洗澡,時间还早,不用着急。”

梓锦轻轻的应了一声,问道:“早饭是一起用还是每个院子单独开火?”

叶溟轩回过头,然后低声一笑,“我惜命的很。”说完扬长而去,梓锦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发愣,惜命的很?那就是在这个院子里自己开伙了,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无力又愤怒的感觉。在姚家的時候,一开始几年的确是过得不怎么好,海氏脾气大,莫姨娘又刁滑,姚谦又是个面葫芦,她跟吴姨娘夹缝里求生存,可就是那个時候,梓锦从不担心有人会在饭菜里做手脚害她。

看到叶溟轩说这样的话还能这样的微笑,梓锦心里就有些微酸,上一世这个時候叶溟轩已经去世了,可这一世他还活着,也就是说他已经躲过了人生中的劫难,这以后的日子还长远得很,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别的事情,一時间梓锦只觉得这个深宅大院里真是令人步步惊心。

边想着已经穿上了衣服,梓锦下了榻汲上鞋,这才往净房而去。侯府地面广,他们住的这个院子名叫安园,地面都能赶上梓锦在姚府居住的小院子三个大,这净房也是格外的宽敞,用一架屏风隔开,两人同時沐浴也不会觉得有逼仄的感觉。

梓锦才走到净房门口,叶溟轩已经走了出来,看着梓锦邪魅的一笑,低声在她的耳边说,“我等你。”

梓锦想起周围还有服侍的丫鬟,俏脸一红,轻轻的应了一声,在众人面前,她还是那个大方得体的姚五姑娘。丫头们已经有秩序的忙碌起来,收拾床铺的,打扫屋子的,还有老夫人院子里的妈妈专门来收元帕的,看着元帕上的落红满脸是笑,将帕子放进一个雕花的小锦盒里,才跟叶溟轩告退了。

花厅里脚步匆匆,丫头们正流水般的准备早饭,梓锦沐浴过后,就坐在镜前让寒梅给自己梳头,寒梅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梳什么式样?”

不止是寒梅,梓锦早上已经注意到了,她带来的进门服侍的丫头,都有些紧张,其实可以想象,从寻常官宦人家一下子过渡到皇亲国戚的显贵之族,她们小心翼翼也是有的。

叶溟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梓锦就对寒梅说道:“你把纤巧、水蓉该有雁桃都叫来,我有话说。”

寒梅点点头转身就去了,很快的几人都来了,先给梓锦行了礼,这才站起身,纤巧资格最老又是老太太跟前的,在这些人面前自然是为长,看着梓锦就笑道:“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猛的换了称呼,梓锦多少有些不习惯,但是也知道这是必然,就笑了笑说道:“時间紧,我只交代你们一句话,在这里就跟在姚家一样,按照我的规矩来。做事直起腰版,挺起胸膛,说话中气十足,既不张扬跋扈也不要畏缩后退,平時什么样子就什么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你有道理,自有我给你们做主,但是你们若是寻事惹是非我也断然不会轻饶,明白了?”

四人听到梓锦这么说,反倒是都松了一口气,也就是所谓的上令下行,其实做事做讨厌的就是上头没有一个明确的教条,下面的自然就无章法。梓锦这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四个人心里倒是有了主心骨,再加上在姚府多年养成的默契,自然是都放松了些。

“姑娘这么说奴婢心里就踏实多了,奴婢还真怕姑娘……”水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一時间有些尴尬的接不下去。

纤巧就笑着接口说道:“咱们做奴婢的就怕做主子的都直不起腰,姑娘既然这样说,咱们做奴婢的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以前的老称呼姑娘姑娘的就喊了出来,梓锦就笑了,“明白就好,都去忙&21543;。寒梅,你说我今儿个第一次拜见婆家人,该梳什么发髻?”

梓锦觉得她的属下要有自己的决断力,这样不管将来出了什么事情,梓锦一時无法照顾到的话,她们也知道什么時候该做什么事情,所以梓锦才有这一问。

寒梅一愣,不过很快的就回道:“新娘子自然是尊贵喜庆的,姑娘不如梳一个牡丹髻如何?”

“牡丹花中之王,正妻梳牡丹髻原属应该,只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梳了牡丹髻你说会不会让别人觉得咱们反而小家子气了?”

梓锦的意思也很简单,只有把自己的身份地位看的很重的人才会这样的放不下,時時刻刻的都要提醒别人她的身份,梓锦觉得这一招不好,太落痕迹,反倒授人以柄,于是斜眼看着寒梅轻轻地点拨。

寒梅最是伶牙俐齿,梓锦这一说就想了过来,笑道:“夫妻成双,白头到老,不如梳白合髻?”

寓意又好又不落痕迹,梓锦就笑着应了。寒梅有一双巧手,很快的就动起手来,白合髻是净发分股盘结,并合叠于头顶,其形状就如同百合一般,清雅高贵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妩媚。

打开妆奁盒,梓锦看着里面一层层的各色饰品,老太太只怕是把她当年的好东西尽数给了她了,这个妆奁盒里还只是一部分,素手轻翻,拣出一只赤金拔丝丹凤口衔四颗明珠金步摇,赤金嵌红宝石石榴花耳坠,五彩蝴蝶压发珠钗,白玉嵌蓝宝石祥云纹饰手镯,往桌子上一摆端的是流光璀璨,耀眼生辉。

叶家送过去的金银首饰梓锦一个没动,老太太当年的压箱底都是侯府准备的极好的东西,而眼前这几只,还有妆奁里的,都是老太太把金钗融掉重新让金楼打造出来的最新的式样,最是适合新媳妇佩戴。梓锦还记得老太太这样教导她:“新媳妇进门,婆家人大多都要打量你的穿戴,衡量你的分量,这些首饰就是进宫戴都足够了,只管直起腰来,这上面的珍珠,宝石都是极好的,任凭谁看也不能小瞧了你去。”

梓锦也明白,在现代你刚成亲,婆家人还要掂量新娘子的嫁妆底,更不要说这古代了。老太太用心良苦,这些首饰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预备下的,显然是很早就开始准备了,梓锦不由的叹息一声,难不成老太太有通天眼,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要嫁给叶溟轩?

心里想着,寒梅已经替梓锦将簪子簪好,耳坠戴上,手镯也撸进手腕。这時,纤巧跟水蓉手里捧着新衣服就进来了,问道:“少夫人,您要穿那一套?”

梓锦抬眼望去,一套是桃红色,一套是玫瑰红的,桃红的娇柔,玫瑰红的霸气,梓锦毫不犹豫的指着桃红的说道:“这个。”

人啊要懂得收敛锋芒,然后当你出其不意的震慑别人光芒四射的時候才会有成就感,梓锦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适合这样明争暗斗的生活,心里的小战鼓已经跃跃欲试了。姚府的日子实在是太平顺,对手级别实在是太低,让她英雌无用武之地。还一度想着,她好歹在家斗司学过的那些个本事难道就这样埋葬了?果然上天是公平的,总会让你有一展用武之地的時候。

桃红色折枝花袄子,袖口领口都加了粉亮缎的缘边,看着就令人眼前一亮,罩一件同色的遍地散花的褙子,绣的是合欢花。系一条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的石榴裙,石榴裙鲜艳如石榴的颜色,光彩夺目,石榴多子,寓意多子多福,再加上梓锦褙子上的合欢花,头上梳的白合髻,一看去并无出彩之处,但是细细看去,却又让人心里回味了。

梓锦刚打扮完毕,叶溟轩大步地走了进来,丫头们识趣的退了下去,梓锦看着他还只穿着中衣,不由得皱眉问道:“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叶溟轩就用无比惊讶的眼神盯着梓锦,然后惬意的说道:“我记得今儿早上好像有人跟我说过,不许别的女子碰我来着,丫头,你的意思是要我找丫头来服侍我更衣?”

(⊙o⊙)…梓锦一時无言以对,好&21543;,她是说过类似的话来着,磨着牙说道:“你就不会自己穿吗?”

“丫头,我自小就是被服侍着长大的,你的衣服是自己穿的?”叶溟轩不疾不徐,侃侃而言。

梓锦顿時无言可对,这厮实在是太狡猾了?

伸手将衣架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拿过来,给叶溟轩穿戴,绯红的团花直裰穿在身上,这样的红色居然愣被他穿出了一丝硬朗的味道,是这样鲜艳柔媚的颜色,这样的男人不管什么都不会淹没了他自己的风采。梓锦轻轻笑了,环过叶溟轩的腰,轻轻的为他束上腰带,嵌白玉的腰带触手生凉,上面隐隐刻着繁复花纹。

束好腰带,梓锦又弯下腰为他整理衣摆,然后站起身来打量一番,点点头笑道:“不错,与我的衣服正好相配。坐下,我给你绾发。”

叶溟轩乖乖的坐在铜镜前,梓锦拿起自己的牛角梳子,为叶溟轩亲手挽起发髻束在头顶,然后戴上金冠用簪子固定住。往镜中瞧去,四目在镜中相会,不由得同時莞尔一笑。

这样简单的束发,其实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就是一直梳到老,梓锦也不厌烦的。

叶溟轩站起身来,伸手牵住梓锦的手,“手艺不错,以后我这头就交给你了。”

这话听着真是恐怖,梓锦瞪他一眼,然后才说道:“好了,赶紧吃饭去了,再耽搁時间就来不及了。”

叶溟轩看着梓锦眉眼一扬,轻轻的吐出一句话:“祖母那边辰時用早饭,咱们辰時三刻到就好,现在才卯末辰初,你怕什么?”

“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奉茶,自然是要早到才不失礼数,哪里有可着時间去的。”梓锦白他一眼,往花厅走去。

叶溟轩失笑一声,他知道梓锦在所有的人面前都是温柔的守礼的,这也好,这样梓锦活泼俏皮的一面就只有自己才能见到,想到这里突然想到吴祯大约是没见到过得,越发的开心起来。

抢步上前,叶溟轩拉起梓锦方才甩开的手,大步的往花厅走去,梓锦一愣,觉得在这个時代在众人面前亲热的牵着手,大约会被众人把自己骂成狐媚子,梓锦不想当个啊,就想要甩开叶溟轩的手,叶溟轩回眸看着梓锦笑眯眯的说道:“在这个家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说三话四?我牵我妻子的手,谁敢说个不字?莫非你觉得只是牵手是不够的……”

梓锦顿時拜服,比厚脸皮自己真是没有办法跟眼前这个男人相对抗的,冷冷的横了他一眼,然后决定放弃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所以当两人牵着手出现在花厅,所有伺候的奴婢都一副惊恐的模样,其中有几个还是被吓的浑身轻颤,昏昏欲倒,纤巧这時就上前指使人把这两人搀扶下去,顺便说道:“以后暂時不要到注屋伺候了,这等失宜,学好了规矩再说。”

梓锦心里暗暗喝了一声彩,纤巧果然是个厉害的,三言两语又证据确凿的打发了不是她的人,铲除异己做得很好。梓锦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着,跟叶溟轩一起入座,纤巧这才带着人上前布菜,盛饭,碧荷跟素婉都在,两人只是默默跟在纤巧的后面,一句话也不说,做着份内的事情。

梓锦实在不习惯这么多人看着两人用饭,就故作不经意的扫了叶溟轩一眼,她一个新嫁娘是不好开口撵人的,这个任务只得落在了叶溟轩的身上。叶溟轩心里失笑,自己不愿意得罪人倒是这个時候想起他来了,于是轻咳一声,面孔肃穆的说道:“你们都下去&21543;。”

叶溟轩在这叶家向来是笑的時候少,严肃的時候多,大家也不敢忤逆,纤巧有些担忧的看了梓锦一眼,梓锦轻轻的点点头,纤巧这才笑了,带着人下去了。

“你倒是会拿着我做恶人?”叶溟轩伸手将还冒着热气的小笼包夹给梓锦笑着说道。

梓锦白他一眼。“那也得你乐意。”

“是,小的非常乐意,以后随叫随到。”

大来然面。梓锦就忍不住的笑了,垂头用饭,一顿饭下来,梓锦只觉得吃撑了,这家伙很有可能是预谋的,准备的都是她极喜欢的东西,想不吃他又不停地夹给自己,最后梓锦叹息一声:“你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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