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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斗妻,庶女不淑第24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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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的法则有了些抵触。地位,家世,不是随便一说就能爬上去的,灰姑娘也不是想要飞就能跃枝头的,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凄美的千古爱情绝唱?

梓锦没有罗玦的好命,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管再怎么出格,再怎么被世俗不容,都有为她保驾护航的双亲。

使劲的压制了压制,梓锦终于还是收敛起心神让自己全神百~万\小!说,年少的爱情终究也会烟消云散,抵不过漫漫长日带来的磋磨。

杜若掀起帘子进来,就看到梓锦在百~万\小!说,就笑着说道:“姑娘,今儿个老太太说二姑娘就要出嫁了,二姑娘的奶娘这些年在府里也是劳苦功高,如今姑娘出嫁,奶娘也该颐养天年去了,就封了五十两银子赏赐了十几匹各色布料,还有些首饰,让她风光回乡呢。”

梓锦一愣,再过几日姚雪就要出嫁了,老太太选在这个时候出手,果然是不着痕迹。不过事情应该不止于此,抬眼看着杜若。

杜若抿嘴一笑,道:“伴秋娘的老家在城外的乡下,老太太说了伴秋娘年岁不小了,身边不能每次照顾,就特意赏了伴秋的卖身契让她回家去伺候老娘。老太太还说,伴秋这些年在二姑娘院子里当差也辛苦了,同样打赏了五十两银子,还特意给伴秋说了门婚事,就是老太太庄子上的一个小厮他爹是老太太庄子上的管事,样貌倒不错,见过的人都说老太太心底慈悲,为一个下人也这样想得周到,找了这样的好人家,老太太手下的管事不用想也知道家里一定过得不错的,老太太还给了伴秋卖身契,这以后要是生个孩子都能读书入仕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老太太这样厚待伴秋母女,风风光光的让她们回乡荣养,看着极体面的事情,可是却是从此以后跟姚家再无半点关系,扫地出门,连卖身契都给了,真的是要一刀两断了。uhj7。

梓锦想来,出了这样的事情,老太太应该是震怒的,她恨不得将伴秋母女给发卖了才解气,可是那样一来她们母女做过的事情就会被扒了出来,到时候姚雪连个丫头也镇不住这脸面往哪里放?事情若是传扬出去,柴府的人知道了,姚雪将来如何立足?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顾虑,老太太终究还是心疼孙女,打落牙齿和血吞,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打发伴秋母女。但是梓锦也知道,老太太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害怕以后伴秋母女再找上姚雪,知道姚雪性子软捏着这点下功夫,说不定姚雪真的会将二人收留在柴府。

这对母女心思不正,老太太是一定会给姚雪彻底的扫清障碍,就如同老太太给姚冰出主意,捏着贤惠的名声,鼓动冯述给他那可怜的表妹寻个人家嫁了。男人都是善忘的动物,做事情要趁热打铁,要是过个一年半载,事情逐渐淡了,姚冰再猛的提起给凌紫夏说亲的事情,只怕又生变故。凌紫夏做的事情固然是恶毒,可是姚冰又有了身子,若是再生下孩子,到时候姚冰再拿着小产一事说嘴,人家就会说姚冰如今孩子也有了,丈夫也贴心居然还想要对凌紫夏赶尽杀绝,到时候舆论就会倒向凌紫夏。

所以老太太挥刀斩乱麻,让姚冰趁热打铁,借着冯述对她的愧疚,冯夫人理屈的大好形势下,一鼓作气,打着贤良宽容大度的旗号,贴心的为凌紫夏找婆家。姚冰这样做,冯述越发的觉得愧对贤妻,就连冯夫人也讪讪地挑不出错来。

可是老太太真的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谋害了姚冰孩子的人?自然不会的,老太太转了几个弯,故意让人送出风去给冯夫人,提了一个极光鲜的人家给凌紫夏,家里有良田,男方还是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家里的日子也不差,嫁过去就是正正经经的大奶奶。

比起给人做妾,有这样的好亲事凌家自然是喜不自胜,满口的就应了下来,在姚冰小产后的第三个月,凌紫夏出嫁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凌紫夏克夫的事情突然间就传扬开来,当初凌紫夏另许过人家的事情男方并不知道,也并不知道被退婚的事情,只知道凌家老爷赋闲在家,姨丈家又是冯家,这门婚事倒也不错,谁知道成亲后才逐渐的发现,凌家那里是赋闲在家,分明就是被夺了官职,凌紫夏也是说过人家被退婚的,家庭矛盾就爆发起来,哪一个男人但凡是有点气性的也不愿意这样被人羞辱。夫妻感情逐渐尖锐矛盾,偏在这时凌紫夏上赶着给冯述做妾害的冯家大少夫人小产的事情也传了出来,事情越发的热闹了。

这些都是梓锦去看姚冰的时候,姚冰说给她听的,当然姚冰是要借梓锦的口说给老太太的听,让老太太知道她的孙女终于出气了,她的孩子也能瞑目了。

梓锦还清楚的记得,姚冰这样说过一句话,“从头至尾,我只是提议给凌紫夏说亲事,可是这说的哪家的后生,家里什么情况,我是一概不过问的,就连凌紫夏出嫁的时候我都拿出了丰厚的礼物送了过去。如今凌紫夏过得不好,可没人会想到我头上去。还是老太太厉害,教了我一招,就反败为胜了。锦丫头,当我看着凌紫夏哭着喊着请求我婆婆给她撑腰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快活,我的孩子知道了也一定快活的。”

那一刻,梓锦深深地感受到了老太太的威武与手段,老太太可以忍一时之气,却能在敌人放松戒备的时候,一击而致命。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老太太这样优渥的打发伴秋母女回乡,还提了一个体面的婚事。这样好的婚事,伴秋母女根本就不会不心动,将来可就是老太太手下管事娘子,这样的事情求也求不来。母女心动自然不会闹事,老太太这就顺顺遂遂的把人风风光光的逐出了姚府,还落了一个好名声。

梓锦知道,老太太的后招在后面,可是梓锦猜不透老太太究竟会做什么。把伴秋推给她自己手下的大管事的儿子,怎么看都是老太太吃亏,这不是委屈了自己的管事?

。梓锦终究是智商太低,看不透老太太的部署,原来人家老太太压根就是跟自己的大管事唱的双簧,压根就没想过让伴秋真的嫁给人家的儿子,因为老太太特别注意到了那天伴秋无意中见到管事儿子那张好皮囊时的眼神。于是老太太故意在伴秋家的周围安排了一个相貌气度比管事儿子还强十倍的人跟伴秋家搭了邻居,没想到不过两月伴秋就跟着那人私奔了,婚事自然就一拍两散,老太太就对人家说到底是自己没看对人,委屈了管事的儿子,作为补偿还特意把管事的儿子提拔到了另一个庄子做小管事,于是又得到了赞扬一片,管事家不过是挂了一个被女人抛弃的名声,却得到了一个实惠的里子。

后来梓锦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的震撼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老太太实在是太威武了!

这些日子,老太太时常把梓锦带在身边,有意无意的教给她为人处世之道,赏罚主事之道,梓锦觉得自己已经受益匪浅了,能看得透老太太五分心思,可是伴秋的事情还是让梓锦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嫩了,老太太就是那高山,她不过是高山脚下的小草。

三月十六是姚雪出嫁的日子,姐妹几个轮番送去了添香的礼物,姚冰不能亲自来让自己的管事妈妈亲自送了过来。梓锦正陪着老太太在下棋,卢妈妈就掀起帘子走了进来,“老太太,凉国公夫人带着六姑娘来拜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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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19:情敌见面,能不眼红吗?2

梓锦的玉手正捏着雪白的棋子,闻言不由的微微一颤,随即慢慢的落在了棋盘上。

老太太的眼眸似乎无意的扫过梓锦,然后才说道:“前几日就下了拜帖,请进来吧。”

梓锦就站了起来,笑道:“我先把棋盘收了,回头再跟祖母继续下棋。”梓锦说着就拿过水红的绸布轻轻的盖在了棋盘上,端起棋盘放在了一旁的博古架下面的柜子里。

老太太看着梓锦的动作形如流水,一举一动很是美观就默默的点点头,说道:“你也别走了,一起见见吧,将来你出嫁了也要学着接人待物,应酬聊天,现在学着正好。”

梓锦心里有些复杂,实在不愿意见到这位传说中倒追叶溟轩劲头十足地女子,可是心里还有些好奇众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既抵触又好奇,老太太说让她留下,梓锦倒是松了口气,有人帮她做主拿了主意见就见一面吧。只是梓锦没有想到,她她跟罗玦的见面这么的猝不及防,老太太在这之前丝毫没有提及凉国公夫人前几天就下了帖子要来拜访的事情,瞒的是滴水不漏,

梓锦不知道也猜不透老太太的用意,老太太让她留下来,她就只能留下来。

正胡思乱想,就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音传来,还有隐隐的说话声,梓锦就端正神态,坐在那里,丝毫不敢马虎。老太太眼角扫过梓锦,微微一笑,紧接着帘子就被打了起来。

梓锦抬头望去,进来的首先是一名穿着深紫色团花纹袄子,土黄|色滚边遍地锦褙子,同色马面裙的夫人走了进来,梓锦知道这一定就是凉国公夫人了。抬眼打量过去,只见凉国公夫人虽然已经是年岁不小,可是肤色很是细腻,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竟比年纪看上去小了很多,可见平日很注重保养之道。一头黑发绾成了很是精致的发髻,簪一支琉璃华钗,翡翠钱包步摇,端的是雍容华贵。

梓锦站起身来,就听到凉国公夫人笑道:“老太太身体安好?冒昧前来打扰,扰了您的清静了,实属不该。”

老太太已经多年不轻易见外客,寻常见的也都是至交好友,凉国公夫人这般说倒不是虚言。

老太太就笑道:“年纪大了就不中用了,只好慢慢的养着。”老太太随和的一笑,然后拉过梓锦说道:“锦丫头,叫人。”

梓锦就姿态轻盈的福一福身,道:“见过凉国公夫人。”

凉国公夫人在听到老太太喊锦丫头的时候,眼神就闪了一闪,可是随即就拉着梓锦的手笑道:“这就是一架屏风震京都的五姑娘了,不仅手巧的没话说,这长得也是水灵灵的惹人喜爱。”说着就脱下手腕上的镯子塞到梓锦的手里,道:“初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这个就当做见面礼吧,莫要嫌弃才好。”

梓锦自小受到了教育,客人给礼物要大大方方的收下来,不可有了小家子气让人笑话。梓锦就接了过来,笑道:“夫人真是太客气了,您的东西能上身的自然都是极好的,倒是梓锦无功受禄心有不安了,多谢夫人的厚爱。”

“哎呦,老太太您这是怎么调教的孙女,这话说得人心里真是偎贴的很。”凉国公夫人看着老太太恭维道。

“这孩子自小就很省心,也没费多大力气,是她自己有这个慧根。”老太太神情很是开心地说道,看着梓锦的眼神很是柔和。

梓锦就抿嘴一笑,看着凉国公夫人笑道:“夫人可别见笑。,我们老太太就是看着自己个儿的孩子好,见了谁都夸两句,倒是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时常警醒。”梓锦说完,就看着凉国公夫人的身后那一抹一直没有说话的身影,问道:“这就是夫人跟前最小的姑娘罗玦姐姐了?”神下叶神。

梓锦说完就亲密的上前一步,亲手挽起罗玦的手说道:“夫人只看着梓锦颜色还好,可是跟姐姐比起来就连我自己看着都要后退三分呢,祖母,您看是不是?”

老太太打量了罗玦一番,然后点头说道:“是比你漂亮些,这丫头看着就令人喜欢的很,有其母必有其女果然不假的。”

老太太一句话既夸了罗玦又夸了凉国公夫人,老太太又拿出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做了见面礼,这才分宾主坐下。丫头们流水般的上了茶点,又悄悄的退在一旁等候吩咐,进退有度的举止,行走间就连身上的配饰都没有发出叮当乱响的声音,凉国公夫人这才心里一惊,暗暗说道,早就听闻西京金襄侯府规矩最大,今日看来就连老太太这里都是丝毫差不得,果然是传闻不假。

罗玦的神色有些令人说不出来的感觉,梓锦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可是抬眼往罗玦望去有没有什么发现,梓锦就慢慢的端着茶抿了一口,默默地听着老太太跟凉国公夫人东扯西拉的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也不主动跟罗玦说话。

罗玦的貌美还是让梓锦有些吃惊的,难怪能够这样追着叶溟轩跑,只是看着皮囊倒是有些本钱的。人生的美,家世又好,不动心的倒真是圣贤之人了,叶溟轩面对着罗玦这样的女子都能够拒绝,心里突然又升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梓锦觉得自己真是小心眼,看到罗玦这样的美女受到叶溟轩的冷眼,女人的小小的虚荣心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罗玦并不是那种美得倾国倾城的人,而是有一种无法言语的美丽,这种美丽会伴随着她一个挑眉,或者是一个眼神完整无疑的表达出来。罗玦传闻的行径的实在是很嚣张,简直就是对这个世俗的迎头撞击,可是见到其人却觉得她是一个很安稳的人,一颦一笑,一言一语,如高山流水,如风扫杨柳,这样的一个安静的小女子,怎么就能做出那样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梓锦心里存着浓浓的疑惑,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只是跟罗玦偶尔说一句话,然后听着老太太跟凉国公夫人继续在叙旧,听了一会儿梓锦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位凉国公夫人的娘家跟老太太的娘家西京金襄侯府还有点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难怪老太太肯见她了。

“五姑娘平日都有什么消遣?”罗玦缓缓的开口,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梓锦的眼神带着探究,浅浅的并不会让人厌烦。uhtu。

梓锦闻言,莞尔一笑,道:“不过是拿拿针线,偶尔陪着老太太下盘棋,抄抄经书,罗姑娘平日做些什么?”

梓锦有礼的反问,客人问了你礼节上自己也该回问一句才是。

“我对针线实在是不通,大多时候看百~万\小!说。”罗玦应道,看着梓锦笑起来的时候,面上就带了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睛摄人心魄的美。明明不过是家常的衣衫,也没刻意打扮,发间簪的也不过是寻常的玉簪,十分的素净,可是每每一笑,就会令人的眼神不由得聚集在她的身上。

“那罗姑娘必定是知识渊博,不似我等没读过几本子书,也就是勉强识得几个字。”梓锦笑道,两人之间似乎有些太客气了,梓锦记得以前跟别家的小姐见面相识的时候,不过是几句话就能找到共同的语言相谈很是投机,可是跟罗玦,总觉的气场不和,难以相溶,这样也好,梓锦本来也没打算跟她有多好的交情。

罗玦眉峰一挑,能抄写经书的人会是只识得几个字?心里暗暗讥讽眼前的姚府五姑娘实在是假惺惺的很,但是想起她毕竟是跟叶溟轩相识,叶溟轩也在姚府住过一段日子,也是她从别人口中得知,叶溟轩嘴里主动提及过的也不过一个姚梓锦而已,若不是为了这个,她也不会上门来。

在罗玦有意的相谈下,两人之间的气氛总算是比方才有了一米米的亲近,说起小时候的顽劣事情,罗玦调皮的一笑,然后看着梓锦问道:“姚姑娘小的时候肯定比我有规矩多了,不会这么调皮吧?”

梓锦不知道罗玦绕老绕去的究竟想要问什么,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回道:“还好,小孩子哪有不调皮的,小的时候我也活泼爱动的很,也没少做过傻事情,又一次走路不小心自己踩住了自己的裙角,跟地面,挨了个亲密拥抱,那个时候我大哥,秦大哥还有叶大哥都想要拉我一把来着,谁知道反倒弄巧成拙,这件事情被人家笑话了很久呢。”

梓锦慢慢的就抛出了鱼饵,既然罗玦不肯自己说出来意,梓锦只好试探一番,做女人真累,做是对手的女人更累,做一个时时刻刻猜自己情敌想法的女人累上加累,梓锦不想折磨自己了,索性干脆利落的抛了一个诱饵。

果然,罗玦的神色就动了动,不动声色的笑道:“听说姚姑娘跟叶大哥很熟,叶大哥年少时曾经在府上住过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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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20:拼命去争取

梓锦眼睛微眯,淡淡的笑意就萌发出来,嘴角一弯,甜甜的笑道:“是啊,在这里住过几个月,那时我们年岁都小。”

罗玦的眉角就蹙了起来,总觉得那句那是我们年岁都小好像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诡异的感觉,就好像分明是白开水却喝出了甜甜的滋味,心情就有些浮躁起来,痒痒的似乎有一根弦在轻轻的拨动着什么,难受的想要说什么却又不能说出口。

罗玦的眼神就暗了下来,看着梓锦的神色虽然一如方才,可是梓锦却还是能感受得出那里面猝然增加的犀利如刀一样刮过她的面颊,生疼生疼的,似乎疼到心里去,可她还要笑着,一如方才不解世事般笑的风轻云淡。

“小的时候的确是无忧无愁的年月,很令人忘怀。”罗玦盯着梓锦道,双眸闪动打量着梓锦的神色。

“对啊,那个时候家里可热闹得很,美好的时光会令人一生难以忘怀。”梓锦似乎不经意的说道,还夹杂着丝丝叹息,然后回视着罗玦,笑道:“罗姑娘,你说是不是?”

“人的一生长着呢,年岁渐长,很多事情也都会慢慢的淡了,因为以后的岁月里会有新的人新的事情发生。”罗玦道。

梓锦不得不承认这位罗姑娘口舌很犀利,说话也总能说到点子上,两人打了半天哑谜,最后却是个平局,梓锦心里更闷了,罗玦此人显然跟传闻中那个风风火火的姑娘出入很大。梓锦一直以为这样的人是被宠坏了小姑娘,基本上没啥头脑,做事瞻前不顾后,谁知道这一见面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大错了特错了,这个女子不简单,至少很是沉稳,说话也很讲究策略,思路也很敏捷。

那种强烈的危机的感觉扑面而来,梓锦心里一怔,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想到了危机两个字,心里更加的寞然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分明已经做的很决绝,亲手将他跟自己之间的关系斩断了,却在这个时候……梓锦有些烦恼起来,心里苦笑一声,对上罗玦探究的神情忽然心里一凛,面上却笑道:“罗姑娘说的是,人的一生长着呢,谁也无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不是吗?”

罗玦忽然有些疑惑了,看着梓锦的神情越发的不懂了,她分明从眼前这个女子的眼睛里读出了哀伤两个字,淡淡的却令人移不开眼睛。难怪叶溟轩对这个姚梓锦不一般,果然是有些特殊的感觉。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罗玦接道:“姚姑娘真是一个令人吃惊的聪慧人。”

“罗姑娘也是令人望尘莫及,勇于做常人不敢做的事情。”梓锦回道。

两人的眼睛对视一眼,然后就分开,却再也无话,该说的都说了,一个不会放弃,一个不会争取,其实这该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凉国公夫人并没有留下来用饭,谢绝了老太太的诚意,带着罗玦走了,梓锦代老太太将客人送了出去,海氏不在家,所以并未过来,送到垂花门梓锦立住脚,笑道:“夫人走好。”

凉国公夫人回过头来看着立在哪里的梓锦,一身素衣不卑不屈,巧笑嫣然,目光澄透,就像一幅水墨画,怎么看着都似乎与周围的景色融于了一起,明明是只有黑白两色,可是她却感受到了五彩缤纷,这女孩不经意的往那里一站,似乎就是令人转不开眼睛的美景,阅人无数的国公夫人再一次的怔住了。

罗玦借着衣袖的遮掩的推了推母亲,凉国公夫人这才回过身来,笑着告辞而去,只是上马车的时候依旧忍不住的回望了梓锦一眼,这才登上了马车。

梓锦看着马车消失不见,垂首一笑,眼眸中有什么划过,却很谨慎的收了起来,再抬起头依旧是那个众人熟悉的姚梓锦了。

梓锦看着老太太跟前的纤巧笑道:“纤巧姐姐回吧,老太太这个时候应该休息了,我等会再过去跟老太太说话。老太太若问起的话,姐姐代我回禀一声就说凉国公夫人已经好好的回府了。”

纤巧笑着应了,道:“五姑娘也去休息会,老太太说下午的时候再跟您继续下棋呢。”

梓锦笑着应了,看着纤巧带着小丫头往甤锦堂走去,一个人站在这二院的门口,轻轻的靠在身后的花树上,突然间不想就那么快回去,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头顶上温暖微微有些刺眼的太阳,眼眶一酸,温热的泪珠就要夺眶而出,梓锦猛地闭上了眼睛。

有人说过,当你想掉眼泪的时候,就把头抬起来,别人就不知道你哭过了。

梓锦抬着头,闭着眼睛,眼泪是没流出来,别人也不知道,可是自己呢?瞒得过世上所有的人,又怎么瞒得过自己的心?掩耳盗铃,不外如是。

叶溟轩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梓锦,看着梓锦背靠花树仰头望天,那姿势有些奇怪,但是清透温暖的阳光透过花树的枝叶缝隙在梓锦的身上投出支离斑驳的影子,竟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一个人混成一个世界,任是谁也无法靠近,叶溟轩曾经拼了力的想要靠近姚梓锦,却被姚梓锦伤的支离破碎,他应该装作没有看到她,然后决绝的离开,再也不要看这个狠毒绝情的女子一眼。

她将他伤的如此深,叶溟轩恨透了她,可是看着这样的姚梓锦他没有办法挪开自己的脚步,没有办法就这样离开,他如此爱她,两生两世,怎么舍得她有一点点的难过?

时近中午,院子里的仆人们都去忙着给主子送饭,一时间这二院门口竟然冷清的没个人来往。叶溟轩斜倚着厚重的红漆木门,就那么看着梓锦,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之间连开场白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启口的好,原来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地,该死的他却不能潇洒的松开手。

强烈的注视的感觉,让梓锦慢慢的回过神来,慢慢的低下头,透过阳光,就看到了他,梓锦身体一颤,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他……怎么会在这里?梓锦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揉眼睛,但是仅存的一点理智还是硬生生的让她的手臂稳稳地放在身边。

叶溟轩在背光处,深邃俊朗的五官引在阴暗处,面上就有了深深浅浅的光影,越发的令人看不清他的真容了,仿佛一切都挂上了一层迷雾。

还心到还。四目相对,似乎时间过了一万年那么长久,梓锦终于抵受不住叶溟轩那漆黑的夹杂着令她喘不过气来的忧郁,首先开了口:“你怎么在这里?”

叶溟轩的神色缓和了些,他还以为这一辈子姚梓锦也不会主动跟他说话了,神情微微的一松,叶溟轩半眯起了眸,缓缓的说道:“公务,偶然路过。”

说话真是言简意赅,梓锦叹息一声,跟以前总归不一样了,以前的叶溟轩从不会这样冷冷的,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笑的,有的时候会气得你牙痒痒的,但是那笑容却令梓锦记忆深刻。

“哦。”梓锦低低的应了一声,双手无错的搅在一起,垂了眸,这样的气氛让她有些局促,让她想要逃。梓锦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用什么样的心态,该怎么样摆正自己的心态,好像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所以她什么也不能做。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情去做。”梓锦开了口,终究还是要做逃兵,真是没骨气的女人,梓锦都有点鄙视自己,可是除了鄙视又能怎么样呢。

看着梓锦转过身,就要离开,叶溟轩苦笑一声,她躲避自己还是如豺狼一般,在她的心里自己就真的这样可怕?

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叶溟轩看着梓锦的背影,怒道:“姚梓锦!”

声音不大,可是在这短短的距离之内,在这极度压抑的时空之内,梓锦竟然被吼得脚步一顿差点站立不住,她没勇气回过头来,只是给他一个背影,默默地站着,默默地背着他,眼眶却酸了,紧握的手指节白中透着青色。uhtu。

叶溟轩看着这样的背影,突然就有种无处下手的颓丧,连带着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力气,软软的靠着门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眸海中翻滚的怒火渐渐的平息下来,面上渐渐地换了无奈之色,近似于可怜的问道:“你究竟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梓锦的胸口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想要干脆利落的说一声‘我没有’,可是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沉默以对。

叶溟轩有些烦躁,看着梓锦的背影越发的无措起来,长长的叹息一声,绝望的说道:“姚梓锦,你要是还有心,但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哪怕给我一个米粒大的希望,我也会拼了命的去争取,你相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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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21:你可为她考虑过?月票加更

眼眶似乎被什么糊住了,心尖上那不停地颤抖是为了什么,那内心处汹涌咆哮着的又是什么?梓锦没有想到,叶溟轩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言语中的绝望,就像是盛夏的藤蔓,一层层的缠绕着她,狠狠的勒住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相爱很简单,相守却那么的艰难。梓锦不要做祝英台,更不想做唐婉跟秋香,门户之见的差距足以毁灭感天动地的爱情,自古以来皆是。

更何况,梓锦知道自己跟叶溟轩还没有情深到生死相许,山盟海誓,自己还知道,叶溟轩喜欢的不过是他自己以为的一个幻想,前世的那个到死也没娶回家的姚梓锦,根本就不是她这个冒牌的姚梓锦。

人生有太多的意外,冒牌的姚梓锦,重生的叶溟轩,他们都背负了太多。姚梓锦要的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顺顺利利的嫁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然后尽自己所有的本事让那个男人爱上自己,然后这一世的生命走到尽头,返回学院的时候,她能够拿一个优异的毕业成绩,然后得遂心愿的留校任教,那个时候她的生命才真正的开始精彩。

叶溟轩的生命里还有太多的东西,上一世的离奇死亡,这一世的重生叶溟轩必然会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叶家的水深得不见底,梓锦是来谈恋爱,家斗不过是辅助的生存技能,她也不想整日的算计来算计去,时时刻刻的担心自己的小命。

她们的理想跟追求,前程跟地位是这么的不和谐。再浓烈的爱情,当遇上平凡琐碎的婚姻生活,伴随着家庭矛盾的逐渐加深,又能维持到几时?与其到时候两看生厌,不如这时留美好于心间,梓锦一直是自私的娃,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因为她没有退路。

梓锦的沉默让叶溟轩又燃起了希望,双眼里有闪亮的东西在呼啸着,他恨不得立刻奔到梓锦的面前看着她,可是这一道垂花门。不过只有几步的距离,却仿佛是天涯海角,内外院有别,梓锦快要及笄了,叶溟轩也不是那个小孩子了,该有的避讳丝毫不能少。ui0y。

一句男女有别,不知道会让多少有情人望之却步。

“你为什么不说话?”叶溟轩紧张起来,从没有这样紧张过,比上次在雪地里还要紧张,只因为梓锦的沉默。

因为我在哭,没办法说话……梓锦心里默默的应道,咸咸的泪珠滑过唇角,舌尖的苦涩让梓锦的心神慢慢的归位,她这个狠心的女人,就该一狠到底,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叶溟轩呆呆的看着梓锦的背影,良久说不出话来,她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没留给自己……叶溟轩哪里知道梓锦不回话,只因为她说不出话,无语的哽咽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跟勇敢,既然知道是飞蛾扑火,她就用力的折断自己的翅膀,而不是去放纵自己的情感,谁让她是个狠心的女人,因为她怕,她害怕自己付出了一切,到了最后叶溟轩爱的是另一个姚梓锦,那是她无法承受的。

眼睛涩涩的,嘴角咸咸的,叶溟轩抬起手在脸上用力的抹了一把,才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

两世为人,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流泪,纵然是上一辈子姚梓锦只肯对着秦文洛笑的时候他也不曾哭过,虽然伤心却没有流泪,而今世,叶溟轩知道这一世的姚梓锦跟上一世是不一样的,虽然一样的脸,可是不管是性情还是做人,都是完全不一样的,还还曾经为这个庆幸过,也许这样的姚梓锦更容易喜欢自己。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能伤的自己到这样的地步,他恨不得剜出她的心来看一看,是黑的还是红的,可是他舍不得动她一根头发。

“梓锦没回答你的话,是因为她哭了。”

叶溟轩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姚长杰,顿时觉得有些狼狈,摸出帕子用力地擦了擦脸。脸上的疼痛,突然让他的脑子又回想起姚长杰的话,顾不得抹脸,叶溟轩一把抓住姚长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姚长杰看了看周围,道:“回去再说吧,这里人多眼杂。”

叶溟轩只得压下心里的急躁,四周看了看分明没有人……强龙不压地头蛇,只好跟着姚长杰回到了他的院子,进了屋。又看着姚长杰慢腾腾的亲自泡了茶,然后每人倒了一杯,伸手递了一杯给叶溟轩。叶溟轩急躁的恨不得上前将他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扫在地上,可是想起姚长杰的臭脾气,要不是怕他恼羞成怒一个字不肯说了,叶溟轩死也不会忍着的,憋得很辛苦,容易内伤的。

姚长杰喝了一口茶,放下手中精致的五彩海藻纹茶盏,这才抬起头来对上叶溟轩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五妹妹看着很随和很亲切,其实是一个最有主意的人,她很坚强,最有韧性,打定主意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回头的。”

叶溟轩神色一紧,定定的看着姚长杰,然后说道:“我已经深有感触。”

姚长杰就笑了,看着叶溟轩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手指摩挲着茶盏的边沿,继续说道:“小的时候,我的姐姐妹妹中就只有五妹妹会想着给我做暖和舒适的鞋子,知道我不喜欢艳丽的颜色,做的衣服都是素色中透着精致,衣服拿在手里看着上面的绣工就知道花了很多心思。知道我晚上百~万\小!说会很晚,常常叮嘱厨房送了猪肝汤过来,她说猪肝对眼睛好,我喝不准那个味道,谁家的少爷会吃猪肝这种东西,很是抵制。五妹妹就常常亲自端了猪肝汤过来盯着我,看着我喝下才欢天喜地的走了。她说,吃鱼眼睛对眼睛也很好,可是咱们家要是每一天都给你弄几十条鱼专挖出眼睛来给你食用实在是太浪费了,铺张不起,所以只好吃物美价廉效果很好的猪肝。

她就是有那种毅力,让你最后也只能弃械投降,到现在晚上的时候一碗猪肝汤还会准时的出现在我的书桌上,不过效果真好,至少目前为止我的眼睛晚上百~万\小!说不会感到酸涩。她对我好,也不过是因为有一次我母亲为难吴姨娘,我随口帮了忙,不是什么大事我都忘记了她却记在了心里,她能十几年如一日的对一个人好,可是要是狠心起来……你就是个例子!”

叶溟轩一时间想不明白姚长杰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没心的人,不管我对她对好,她总能有办法对我视而不见。小的时候我送给她礼物都要想尽各种借口借你的手给她,不值钱的小玩意她会收下,可是一旦是精贵的东西每一次都会被退了回来。我是真的喜欢她,想要一生一世对她好,可是怎么就那么难?”叶溟轩如困兽般声音中透出无力之感。

“有多喜欢?能抵的过身份上的差距,能抵的过你家族的反对?说句实话,五妹妹只是五品官家的庶女,如何能高攀得上堂堂长公主的嫡子,平北侯的儿子?”姚长杰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叶溟轩,看到他有一刹那的失神,又接着说道:“你们家乃是世家权贵,联姻之人多是朝中大族,五妹妹这样的身份即使进了门也会被人瞧不起。你要知道你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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