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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斗妻,庶女不淑第15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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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姚梓锦不能成行,姚月订了亲不能再出门,姚雪又是个疏懒的性子,最后只有姚冰跟姚玉棠跟了去。按照海氏的性子,其实根本没打算带着姚玉棠,看着她就来气,可是贺妈妈却说道:“老爷还盯着这件事情呢,上次莫姨娘不是说您不容人,不带着四姑娘去吗?您总要做给老爷看看,让老爷知道您的好处才是。”

海氏这才万般不愿的带上了姚玉棠去了侯府。笑了来后。

梓锦笑眯眯的喝了药,看着时间问道:“太太也该回来了吧?”

寒梅就应道:“回来了,先去了老太太的院子,姑娘好生养病吧。要不是突然得了风寒,这次去侯府你才是正主呢。”

梓锦但笑不语,伸了伸一对肉呼呼的小胖手,才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咱们运气不好来着。”

一旁做针线的杜若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梓锦,又默默地垂下头没说什么,只是自从这次后她待梓锦越发的诚心了。

中秋将至,姚府里处处张灯结彩,海氏让人挂了大红灯笼,又吩咐厨房准备中秋的饮食,还要记挂着得了风寒的梓锦,一个人忙的不得了。吴姨娘就磕磕巴巴自甘奋勇的揽起了招股梓锦的重担,海氏巴不得,当然是满口应了。倒是莫姨娘,最近越发的老实了,居然不跟以前一样,用各种手段想尽办法见姚谦一面,倒是跟隐居了一般。

中秋佳节,宣华长公主是公主,自然要带着贺礼进宫陪着皇上皇后赏月,还将梓锦绣的猫扑线团炕屏带进了宫送给了顺宜公主。

炕屏上雪白的波斯猫正瞪着蓝莹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伸出前爪要去扑正在滚动的线团,那种喷薄欲出的气势绣的惟妙惟肖,资金用线极细,猫的毛发逼真,纤毫毕露,仿佛不是在炕屏上,而是要蹦出来一般。

不要说顺宜公主看的欢天喜地,就连皇上皇后也觉得有趣,顺宜公主最得帝后的欢心,这时顺宜公主扑进长公主的怀里,笑着问道:“姑姑,姑姑,这个炕屏就是你说的那个姚梓锦绣的吗?”

长公主点点头,伸手拂拂顺宜公主的头,道:“就是她,我知道你必定喜欢,就拿来转送给你,可开心了?”

“开心开心,宫里的针线房就绣不出这样好的东西。”顺宜公主很是不满的说道。

长公主心里却是微惊,这样的话可不是随便说的,不想让帝后疑心,给姚府,给梓锦带来灾难,想了想就笑道:“宫里的绣娘绣出的东西用色华贵,花样繁复,彰显了咱们皇家的气派,姚府五姑娘这幅炕屏却是一派天真,童心未泯,两者不能比较的。”

帝后闻言面带笑容,皇后就看着长公主问道:“本宫上次听长公主说那姚府的五姑娘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如今看着这炕屏倒是信以为真了,若不是一个活泼的性子,如何能绣的出这样的物件。”

听到皇后这么说,长公主心里一动,就起了一番心思,故意说道:“可不是,皇后娘娘不知道,那姚五姑娘上次去我家说出的那番话连我们老太太都是惊讶不已呢。”

不要说皇后,就连正在旁人说话的皇帝也转过头来颇感兴趣的问道:“叶老夫人能感到惊讶的事情,朕也还有些好奇了,皇姐说来听听。”

长公主心里存了抬举姚家的心思,就把姚梓锦去了平北侯府,见到侯府众人却先给自己行礼,后又解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听得顺宜公主大为惊奇,皇后跟皇帝也是一脸的趣味。

待到长公主讲完,皇后看了皇帝一眼,笑道:“恭喜皇上,如今连垂髫小儿都知道这样的大道理,可见百姓教化颇有成效。”

皇帝龙颜大悦,哈哈一笑,道:“百姓苍生,国之根本,若若人人都能知道君为天臣为地,奉君当至恭至敬,至诚至真这个道理,何愁四夷不服,天下归元。”

皇后笑着应了,看着皇帝如此开心,又朝着长公主颔首一笑。

“你说那丫头是听他父亲这般训导的?”皇帝看着长公主又问道。

“是,那丫头说他爹爹常说这样的话,所以她就很容易的记住了。”长公主笑道。

“她父亲是哪一个?”皇上颇感兴趣的问道,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臣子中还有这样的忠臣。

长公主就笑了,道:“皇上也知道的,正是那个令您头痛的翰林院的姚大人。”

皇上凝眉一想,突然恍然大悟,看着长公主问道:“可是就任翰林院修撰的姚谦姚少蕴?”

长公主心里就是一动,皇上居然还知道姚谦的字,可见对于姚谦平日也是多有关注的,今儿个没白费了口舌,走了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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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88:雪地上的飘红

“正是,我只是知道他的官名却不知道他的字,没想到皇上居然还知道姚大人的字。”长公主轻轻地笑道。

皇帝失笑一声,道:“倒不是朕故意要记得,而是姚少蕴的耿直倔强着实令朕头痛,倒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在教育子女,立身持正上如此大义,看来朕对他以前还是有所狭隘的偏见。”

这就是涉及到政事了,大公主不敢多言,倒是皇后笑道:“唐太宗有魏征成为一代明君,今有姚少蕴也是国家社稷的福气。不过姚大人在翰林院任职,想要成为一代谏官怕也不容易呢。”

听到皇后的话,皇帝却是不置可否,自己转头就转开了话题,大公主虽然有些失望,不过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慢慢来吧。

翰林院掌制诰、史册、文翰之事,考议制度,详正文书,备皇帝顾问,主官为翰林学士,下有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修撰、编修、检讨等官,另有作为翰林官预备资格的庶吉士。翰林院虽为五品衙门,翰林官品秩甚低,却被视为清贵之选。翰林若得入直文渊阁参与机密,则更是贵极人臣。

皇帝的心思要比皇后深得多,姚少蕴那一身耿直的臭脾气若是把他挪到了谏官的位置上,那天天天上朝都不得安生了,而且如果姚少蕴真的是一个可用之人,只是当做谏官倒是可惜了。他还的继续观察观察……

皇帝的心思无人敢去揣测,姚谦自然也不知道他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姚梓锦更不知道不过是一幅绣屏,可是经过了长公主的手进了宫却带来了质的变化,只是这变化却还没有发生强烈的化学反应罢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化学反应起了强烈的变化,只是从最初一件毫不起眼的事情开始。u2hh。

话说博州博平县有一人名叫赵游礼,承泰三年的进士,后补为渝州南平县县令,在任上时颇为能干,农桑耕种,教化子民,治理有方,为人所传颂,三年任期到,考绩为优,于是从正七品的县令官升半级成为从六品的直隶州州同,任期满后又升为正六品京府通判,如今京府通判一职任期又满,吏部考核为优评,有了消息传出来,这次将会升为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一职。

翰林院自古为清贵之所,而且一进翰林院就是从五品,就跟先前跟姚府议亲的郑大人平起平坐,也就是成为了姚谦的上司。

翰林院侍读,职为皇帝及太子讲读经史,备顾问应对。这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差事,要饱读经书,所知广泛,经史子集,乡间陋闻都要所知一二,举凡在翰林院任职,大多是腹有才华之人,而有才华的人大多是有些怪脾气的,比如姚谦。

这猛不丁的赵游礼就要任职翰林院,这在翰林院可是激起了不小的波浪。于是乎郑大人就来跟姚谦秉烛夜谈了。

“……按照道理讲,他既然一路从吏部上来,按照常理应该是从京府通判的位置上谋任个知州,外放三年,考绩为优的话能获得连任,然后再谋取吏部郎中一职慢慢的往六部正位使劲才是。偏生要来咱们这个穷的没油水的地方,姚老弟,咱们可不能不多想想。一过来就跟我平级也就罢了却偏偏是你的顶头上司,我还听说赵游礼这个人性情也古怪的很,怕是翰林院会不安生,来个搅和精,倒不如咱们先想个办法让他来不了才是。”郑泰皱着眉头道。

姚谦心里却有另一番计较,便说道:“现在还没个准信,主要是看皇上什么意思,翰林院进什么人,吏部报上去最后能不能作准还要看圣意,你我莽撞行事怕有不妥,再者说了,赵游礼大人清名在外,想必也不是一个令人厌恶之人,道听途说还是莫要信从的好。”

郑泰闻言微有不悦,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步,然后说道:“你也不想想,翰林若得入直文渊阁参与机密,则更是贵极人臣。若是从吏部一步步地熬上去少说也要十几年,可是若是走翰林院,能得到皇上垂青,一步登天指日可待。”意一雪雪。

姚谦问道:“那又怎样?只要他人品正直,为百姓牟利,入主文渊阁反倒是好事。”

姚谦正因为没有与人争利之心,所以才能平淡的查看赵游礼任职翰林院的事情,而郑泰却是有野心之人,来一个虎口夺食的怎么能不心急?看着姚谦还是一如既往的憨直,便有些后悔不该与他商议此事,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了赵游礼,姚谦缺陷入沉思,升官谁不想?问题是升官是好事可是要让他与人同流合污……他却不想。

赵游礼的事情他也听说一二,以前也没怎么在意,课室如果他以后真的会成为自己的上司……还是提前做点功课的好,知己知彼,也好进退有据,不失风范。

这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每一年的官员考核,留职免职或者升迁都要在年前才能落地,如今中秋刚过,倒也不着急。

姚谦倒没着急,可是有人着急了,他也就被动的跟着动起来,要说起来这事更有意思,却是因为赵游礼跟叶溟轩无意中起了纷争,原来不过是权贵子弟与传统文人的一次小小的交锋,却不成想到了后来居然闹成了轰动整个官场的清官变形记。

中秋过后,天气一日日的寒凉起来,姚谦的主要工作就是修撰国史,这是一个烦躁无趣却又至关紧要的工作,到了年尾越发的忙碌起来,常常是早上出门傍晚才回家,就连海氏也是难得经常见到姚谦,有的时候姚谦也会在外书院一住就是五六日。

年年如此,大家也没在意,第一场雪意外来临,梓锦就嚷着要去后花园折一枝梅花插瓶,便带着几个丫头去了后花园,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在收集花瓣上白雪的姚玉棠,更没有想到冬天很少出门的姚雪居然也来后花园,更更意外的姚冰也到了。

四人面面相觑,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样一个清晨,竟然会这样的见面。梓锦便先打破了僵硬的局面,笑着跟姚雪诸人打招呼,姚雪便笑着问道:“五妹妹来这里要做什么?”

梓锦便咯咯一笑,道:“雪后赏红梅,自然是折几支梅花啊。二姐姐来做什么?”

姚雪抿嘴一笑,道:“母亲这几日有些食欲不振,我采集些梅花给母亲泡茶喝。梅花香气馥雅而不浓郁,最是相宜。”

两人一问一答,气氛便缓和了不少,梓锦就笑道:“我正好折梅花,咱们一起搭个伴。”

姚雪就应了,带着丫头跟梓锦的人混在一起去了一旁折梅花,采花瓣。姚玉棠自顾自己的收集花雪,姚冰却是指挥着小丫头们堆雪人,一时间后花园里这一角落的梅园顿时热闹起来。

四个姑娘,每个人身后都跟了一大串的丫头婆子,来来往往间的便会有些个小小的碰撞,只是没有想到姚冰身边的小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姚玉棠身边的丫头压在了雪地里,两人扭打在一起,姚梓锦跟姚雪却是一愣,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变故。

莫姨娘如今势微,若是姚玉棠有个什么,难免会落了人的口舌,梓锦就跟姚雪说道:“二姐姐,咱们去看看。”

姚雪立刻点点头,两人就疾步走了过来,谁知道这两个小丫头滚在雪里扭打间便不时有雪花飞了起来,撒了周围的人一头一脸。姚梓锦枚红色的小羊皮袄上细细的落了一层白雪,就连脖子里也进去了些,顿时觉得浑身一凉,打了一个寒颤。

旁边的姚雪姜黄|色的刻丝小袄上也是一层雪,便拉着梓锦往后退了一步。一旁的姚冰正质问姚玉棠这是怎么回事,姚玉棠满脸惊恐的说道:“姐姐真是冤枉人,分明是你的丫头扑到了我的丫头,却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正要问姐姐呢。”

姚冰却是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姚玉棠骂道:“下作的小贱妇,分明是你的丫头将我的丫头绊倒,如今却要抵赖,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姚玉棠闻言,掩面哭泣:“好歹你是个做姐姐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样辱骂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倒也干净。”

姚冰的话的确是太难听了,姚玉棠的反应也大了些,姚玉棠本来就是个好强的性子,如今莫姨娘被打压,她跟着沉默不少,姚冰做事又这样不留余地,看着姚玉棠要撞梅花树,梓锦就扑上去拉她,却不曾想姚玉棠力气那么大,竟是硬生生的将梓锦撞开去,她自己咣铛一声撞在了树上。

梅花树上还带着梅香的雪花纷纷扬扬的洒了下来,雪白的雪地上,一抹鲜红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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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89:第一个炮灰1

089:第一个炮灰1

姚玉棠足足昏迷了两天才醒来,额头上破了一洞,幸好是接近发根的地方,不然的话留下疤痕可真是不好处置了。

梓锦晚上躺在床上还隐隐有些后怕,那个洞可真不小,淌了那么多的血,当是姚玉棠应该是真的用力去撞的,想到姚玉棠一向是属于小强的性格,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够顽强地生存下去,可是这一次居然被姚冰一句话给羞辱的去自杀?

以前姚玉棠也不是没有被姚冰这样骂过,可没见她拿着命去寻死的,可是这一次……要说姚玉棠是作秀虚伪,可是那力道可一点也不假,梓锦摸一摸还有些疼痛的胸口,被姚玉棠一撞,纵然是穿着厚衣服挡去了些力道,可还是隐隐作痛。若不是真的要寻死,犯得上真的拿着命往前冲吗?

难道说经过莫姨娘这次战役的彻底败北,姚玉棠终于想清楚了小妾再强大,只要这家的家主不是一个糊涂蛋,就没有越过主母的道理?

梓锦想来想去也没有想通,她一直认为她跟姚玉棠的思想道德水平永远不再一条线上,所以就没有办法弄明白姚玉棠的思维逻辑。弄不清楚梓锦索性不弄了,反正这次姚玉棠血溅梅花园,她跟姚雪也不过是落了一个劝阻不利的罪名,罪魁祸首姚冰在姚谦发怒之前,被海氏一狠心送进了祠堂跪了一天一夜,到了姚谦见到形容憔悴,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女儿,便是有满肚子的怒火一时也发作不出来,倒是姚冰在冰冷的祠堂跪了一日一夜,寒气侵体,病倒了。

这下子热闹了,一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个躺在床上高烧不退,海氏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于是乎就主动的对姚谦说:“老爷,妾身实在是忙不过来了,三丫头高烧不退,四丫头昏迷不醒,这一个个的都是我前世的冤家,大的大的不听话,小的小的也淘气,年关也快到了,家里还要备年货,一桩桩一件件的可不是要累死我才肯罢休?”

姚谦最近也忙,翰林院的那帮穷酸门也不知道受了谁的撺掇,非得要跟赵游礼过不去,害得他也四处奔波,就连今年的国史都还没有定下初稿给圣上过目,一个人恨不得要分成几个人使。

海氏主动惩罚了姚冰,如今姚冰病在床上,没有谁比海氏更心痛的了,姚谦看着瘦了一大圈形容憔悴的海氏,这些年可没见过她这般的消瘦过了,不由得便有些怜惜起来,虽然海氏性子莽撞,说话也没个分寸,做事更是霸道,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确是改了良多,又想起新婚时两人的恩恩爱爱,姚谦便握住海氏的手,安慰道:“你一个人就是有四双手也忙不过来,月姐儿快要出嫁了,总要学着管理庶务,难不成将来还要人家婆婆亲手调教?你就把家里的事情让月姐儿去学着管起来,你在旁边指导着就好。至于两个丫头,虽说冰丫头说话难听了些,失了做姐姐的气度,可是棠丫头动不动的寻死觅活也是没有了闺阁女子的宽容,你就专心的照顾冰丫头。”想到这里姚谦正要说让莫姨娘照顾姚玉棠,可是一看到海氏的模样又改了口:“棠丫头就让吴姨娘照顾着好了,吴姨娘性子绵和,锦丫头憨厚可爱,也能劝说着棠丫头心胸开阔些,你看如何?”

海氏心里大喜,她最不愿意照顾姚玉棠,照顾好了是应该,照顾不好就是过错,偏偏作为主母还不能不管不问,要不然姚谦这里就会落一个刻薄的印象。幸好她听从月姐儿的劝阻,先是抢在姚谦之前狠狠的惩罚了姚冰,果然姚谦看着姚冰憔悴的样子就不好再做惩罚,还心存了怜惜,自己又在姚谦的心里落了一个公正的名声。而后这连日来衣不解带的照顾两个丫头,把自己也弄得憔悴不堪,姚谦看了必定是心怀愧疚。

而且这样一来,姚谦必定会将照顾姚玉棠的事情从她这里挪出去。当时海氏很担心的,问着女儿:“要是你爹让莫姨娘出面照顾四丫头,老爷时常去探望病中的四丫头,指不定莫姨娘伏小做低的两人又会旧情复燃了,这可不行。”

姚月就说了:“娘,你嫁给爹爹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了解爹爹脾气?爹一开始肯定会想让莫姨娘照顾四妹妹,可是只要看到娘的模样就会心生愧疚。我还依稀记得小的时候爹爹跟娘琴瑟和鸣的样子,爹爹心里还是有娘亲的,莫姨娘再好不过一个妾,如今又教出了这样一个女儿,爹爹纵然心再偏,这次也不会让娘伤心的。”

海氏还是有些犹豫,姚月就找来了贺妈妈帮着劝说,贺妈妈又搬来了姚长杰,姚长杰来了只说了一句话:“莫姨娘教女不力,爹爹不糊涂。”于是海氏投降了,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诉苦,于是海氏胜利了。

海氏有了姚月帮着管家,自己也能一心一意的照顾姚冰,姚玉棠就被送到了栖雪阁,愁坏了吴姨娘,好端端的天上掉下来这样一个棘手的事情吗,真是让她为难不已,可是是姚谦亲自说的话她又不能推辞,只是一个劲的叹气。

姚梓锦看着吴姨娘眉头紧锁,就笑着宽慰道:“姨娘怕什么?四姐姐在这里养伤咱们就好生的伺候着就是了,人痊愈了自然就走了。”

吴姨娘自然知道这个理,说道:“可是这样一来只怕是莫姨娘要记恨咱们,她的女儿自己却不能照顾,如今到了栖雪阁她不定怎么怨恨咱们呢。姨娘这话可错了,人是爹爹让我们照顾的,莫姨娘知道了也只有感激的道理。更何况人要是在正院养伤莫姨娘还不好去探望,如今在咱们这里,她们母女要说话,我们还能当着不成?行了方便,她自然没有怨恨只要感激的道理。”

吴姨娘这才收了愁容,道:“这话也有理,,四姑娘也怪可怜的,咱们好胜的照顾着就是了。”

梓锦就笑着应了声是,母女二人说着悄悄话,却没注意到隔着帘子姚玉棠已进醒了过来,正瞪着一双大眼睛默默的发呆。

莫姨娘在听到姚谦让吴姨娘照顾姚玉棠的时候整个人就傻掉了,一屁股坐在炕头上不言不语,手里的帕子被双手绞的没了模样,一双明眸里就闪了泪花,扑进了旁边的钱妈妈怀里痛哭了一场,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的女儿,如今身在病中,她却连照顾都不能做到……

钱妈妈小声的劝慰着莫姨娘,过了很久莫姨娘才抬起头来,一双漆黑的双眸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泪花盈动,光影连连。u2za。

钱妈妈有些不安,看着莫姨娘轻轻的喊了一句:“姨娘?”

莫姨娘回过神来,脸上的神情恢复了正常,开口说道:“我没有被老爷禁足,只是被冷落了而已,明儿个开始咱们就开始给太太请安吧,你去打听下吴姨娘早上什么时辰去给太太请安,咱们也那个时辰去。”

钱妈妈吃了一惊,想要问什么又咽了回去,道:“是,老奴去打探打探,姨娘先歇着吧。”

锦不年也。钱妈妈扶着莫姨娘躺下了,又塞了汤婆子垫在她的脚下,这才转身去了。莫姨娘一个人默默的望着描绘着精致彩绘的屋顶,神思慢慢的飘远,人真的争不过命吗?

莫姨娘开始给太太请安,的确是让海氏惊梀了一把,让全府上下惊恐了一下,然则这种情绪很快的就在莫姨娘一日复一日的请安中逐渐的淡化,年关将近,还要照顾姚冰,还是也没空理会莫姨娘,不过见到的时候态度冷淡一点,想着女儿的话将各种讽刺的话每次见到莫姨娘都十分艰难的吞咽了回去,日子倒也在平安中滑了过去。

姚冰过小年的时候已经能下地走了,姚玉棠头上的纱布也去掉了,额头上的皮肤深深浅浅的布满了痂,等到姚玉棠额头上的痂掉落的时候已经是新年的时候。这时,姚玉棠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只是人越发的沉默了,常常一个人拿着一卷书,拿着一根针,就能发呆很久。

过年的时候因为翰林院出了一件大事,家里也变得有些气氛紧张,先是郑泰在给皇上讲读经史的时候一个典故用错了,被圣上斥责了一顿,后来又因为新进翰林院的赵游礼跟郑泰不合,两人从衙门里的一直打官司到了御前,闹的皇上跟京中重臣都没有过个好年,就连姚谦都在大年三十被急招进宫,害的姚府的年夜饭也是异常的冷清跟不安。

要是旁人也就罢了,偏生姚谦此人脾气倔强,生性鲁直,说话办事从不会顾及别人的颜面,只是一切按照律法来,不然的话编纂国史的任务也不会落到他的身上。有几次,因为皇上的私人错误,想要在国史上修改一笔,都被姚谦毫不留情面的驳了回去,害的皇帝很没面子,以至于十年如一日也没挪个窝。

因此姚谦一进宫,又是大年三十,姚府的人心都悬了起来,老太太就去了祠堂念经,海氏一晚上都心神不安早早的就让众人散了,莫姨娘很安分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吴姨娘带着梓锦也回了自己的院子,这个时候做妾室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添乱。

大年三十的晚上,姚谦没有回来。到了大年初一,事情愈演愈烈,不仅翰林院的官员被召进宫,就连御史也是雪花般的奏折飞向了御书房的案桌上。御史分成数派,一派是弹劾郑泰不能容人,不以江山社稷为重,妒贤嫉能容不下赵游礼;一派是弹劾赵游礼轻狂自傲,无法无天。

就在两派争议不下的时候,这个时候又出了一件事情,赵游礼的马车与平北侯府的马车在大街上相撞了,而马车里躺着的却是喝醉了的叶溟轩,马车倾倒,叶溟轩负伤,于是就以究竟谁家的马车撞了谁为导火索,叶溟轩迅速的跟赵游礼对上了。

本就热闹的朝堂越发的不可收拾了,一下子御史们又有活计干了。有人弹劾叶溟轩仗势欺人,钟鸣鼎食的世家大族竟是出些纨绔,丢了祖宗的脸;有的弹劾赵游礼不重皇族,轻狂无礼。

原本只是翰林院之间的内部斗争,到了最后因为叶溟轩的加入,突然变成世袭罔替享受祖宗蒙荫的世家大族与十年寒窗心苦入仕的文人的激烈斗争。其实历朝历代以来,关于公卿之家与清流文人的斗争从不曾停止过,公卿之家自视甚高看不起穷秀才,文人们则看不起公卿之家不用出力就能享受恩荫,高官厚禄,国之蛀虫。

当梓锦坐上马车跟着海氏去赏桃花的时候,这场对峙还没有分出胜负,但是姚谦的倔梗之名却是越传越广,原因很简单,他把两方面的人都得罪了!

梓锦坐在马车里看着掀着窗帘偷偷瞧着窗外风光的姚冰的时候,心里还在默默的想着,自己这个便宜爹还真是很神奇,明明得罪了两方人马,为什么今年的三月三她家接到的赏花踏青的帖子越来越多呢?

今日去的正是跟赵游礼继续打官司的郑泰郑大人家,郑夫人十分热情的邀请海氏去做客,她家有一个桃林,规模不大却十分雅致,海氏推辞不过,只好带着姚冰、姚梓锦出来,姚玉棠借口身体不舒服在家养病。

此时坐在马车上的姚梓锦打死也不会想到,在郑泰家会遇上了叶溟轩跟秦文洛,更不会想到这一年的三月三如此的热闹,朝廷上文官武官清贵世家吵得不亦乐乎,私底下他们的夫人们也是各出奇招,争斗不休,梓锦还想不到的,她就是第一个被炮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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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90:巧言善辩

和暖的春风映照在大地上,徐徐吹过人的脸颊,轻柔的如同母亲的手,夹杂着花香阵阵扑鼻,置身于花海中,花瓣随风轻轻飘过,如梦如幻,如临仙境一般。衣香鬓影成群,欢声笑语如歌,小小的桃花林变得格外的温馨起来。

姚冰经常跟着海氏出门,早就跟一旁的几位官家小姐说起话来,梓锦不愿意凑热闹,更喜欢这片桃花,可惜姚府太小,种了梅花就不能种桃花。其实梓锦也不愿意去看别人的脸色,跟着海氏出来的次数多了,就算是海氏不明说,大家也知道她是庶女,对待她就淡淡的,对待姚冰或者姚雪的时候就会亲切很多。

这一点其实梓锦能够了解,不同的圈子自然会排斥不同的人,庶出的跟嫡出的天生就是优劣分明的。

正想着姚冰却气呼呼的来到了梓锦的身旁,梓锦一见就顿住了脚不,让杜若在一旁候着,自己笑着问道:“三姐姐,怎么了?”

“五丫头,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听到姚冰的话梓锦一愣,莫名其妙的说道:“没人欺负我啊,怎么了这是?难不成谁还能给你气受不成?”要知道姚冰的小火爆性子在这些官家小姐里也是略有薄名,大家一般不会跟她一样的。是谁这么……咳咳,不长眼,惹了她?

姚冰可见气得不轻,这时咬着牙说道:“我要打你,是姐姐教训妹妹,我要骂你也是姐姐教训妹妹,你是我妹妹,我能打得骂得,可别人不成。”

梓锦更是一头雾水了,她好端端的避开这些个娇贵的小姐,就是不想沾染是非,可是听姚冰的语气似乎有什么人拿她说事了。这些个嫡出的小姐们天生就看不起庶出的,甚至于仇视庶出的,梓锦都知道的,可是听着姚冰的话,第一次心里还是泛起了温暖的感觉,第一次觉得这个骄傲的如同小孔雀脾气却暴躁的如同火炭的人,那么可爱,至少在别人面前她维护自己庶出的妹妹。

“我们一起去看桃花好不好,三姐姐?”梓锦笑靥如花,粉嫩的笑容映衬着旁边娇艳的桃花,越发的令人觉得明媚耀眼。

姚冰气呼呼地摇摇头,指着远处一个身穿鹅黄|色折枝花褙子的女孩说道:“就是那一个,新任翰林院侍读赵游礼赵大人的千金赵丹若,你嘴又笨,人又呆,遇见她的时候躲着点。”

梓锦远远的望去,就看到赵丹若正在跟一群人说话,突然就往这边瞧来,两人的视线就在空中噼里啪啦无意中相遇了。就看到那赵丹若不屑的瞅了梓锦一眼,又回过头去跟旁人说话,那样的神态真是如同人吃饭中遇到了苍蝇一般。

其实梓锦也能了解大家的心态,要说起姚府五姑娘,这里的人只怕是很少没有听说过的,要说梓锦扬名还正是因为那一幅绣屏,那副绣屏之所以扬名,是因为顺宜公主每次见到人都要搬出来给人看,一传十十传百,想要捂着可也捂不住了。

梓锦一个庶女能有这般的脸面,自然是令这些嫡女们仇视,一来二去的梓锦就慢慢的被人孤立了,就算有人想要跟梓锦交好却也不敢抬步了。

口一要上。要说起来姚冰这个人也是个异类,若是姚梓锦被别人捧着,只怕她也受不了,又会日日的找梓锦麻烦。可是梓锦被人排斥孤立,她又觉得十分的难受,总觉得梓锦是她的妹妹,她能欺负别人可不能欺负,所以方才赵丹若说了一句,不过是比针线上的绣娘手艺好些而已,竟然把梓锦比作绣娘,姚冰就立刻还了回去,有其父必有其女,一个进翰林院就能搅的大家都过不好年,一个一张口就不说人话。

谁知道赵丹若也不是个吃素的,随即讥讽道,也比有些人强,站在中间墙头草,骂了这个说那个,还真当自己是圣人了。

姚冰对于这些事情别并不是很了解,一来姚谦回了内院很少说朝堂上的事情,二来海氏在孩子跟前不太说这个。姚冰就不知道这句话是真的假的,这才别乱一肚子气过来寻梓锦。

梓锦听着姚冰叽里呱啦的说完,眉宇间就带了丝丝冷意,一个家族的颜面往往要比一个人的性命重要。这个赵丹若在外人面前如此轻狂,将来也未必就是好事。姚冰说赵游礼进了翰林院没让大家过好年,这件事情这里的人基本都知道,因为翰林院当差的大年三十晚上都进了宫,子女们见到当爹的不在家问一句,做娘的自然要解释下,所以姚冰的话没有问题。可是赵丹若说出的话可就是有些不合时宜了,一个深闺女子居然能知道朝堂上的事情,这可是要被人背后说嘴的。

梓锦看着赵丹若没过来寻事,自己当然也不会上前主动挑事,要是被姚谦知道了又要责罚,因此纵然心里生气,也只是默默的记下了,淑女报仇,三年不晚。没想到不要说三年,就是三个时辰都没到,又出了事情。

赏了桃花,主家就邀请大家去用饭,也不知道主家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把赵丹若跟姚冰姚梓锦安排在了一桌,这可不是冤家遇到了对头。

姚冰正要要求换桌,姚梓锦却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说道:“母亲出门前叮嘱过,在别人家做客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忍耐,切不可丢了爹爹脸面。三姐姐,你莫冲动,回头我编一个小金鱼的扇坠给你可好?”

姚冰想了想,道:“金鱼的眼睛要用你那对黑宝石,不许舍不得。”

过年的时候梓锦从老太太那里得到了一小匣子各色的米粒大小的宝石,用来作些小玩意,姚冰早就惦记那对黑宝石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这次有了机会自然就开口了。

“行啊,回头我就给编上。”梓锦笑眯眯的应道,胖乎乎的小脸颊一颤一颤的令人很不得上去摸一把才好。

看到梓锦这么大方,姚冰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要知道她手里的好东西可比姚梓锦多多了,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你给给我编好了,我就把你上次看到很喜欢的那对赤金小灯笼的耳坠送你当回礼。”

“那我可赚大发了,那小灯笼可是实心的呢。”梓锦低声笑道。

姚冰无所谓的挥挥手,得意地笑了。

对面的赵丹若一直以为姚冰的火爆性子自然会主动的跟主家要求换桌子,谁知道只看到她神色有些不善,她旁边的姚梓锦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竟然满脸带笑了,不由得看了姚梓锦,眉头越皱越深。

说来也巧,赵丹若跟梓锦的中间坐着的是一个并不知道姚冰跟赵丹若吵过嘴的小姐,看着梓锦一身桃粉色杭绸折枝花褙子做的很是别致,就忍不住的问道:“这衣服的滚边上你居然还做了刺绣,这小锦鱼这么小,你怎么绣的这样的漂亮。”言语间满脸的惊羡。

众人的眼神就被吸引了过来,原来梓锦在自己粉色的褙子边缘滚了雪白的亮绸,又在这三指宽的亮绸上绣了嫩绿的缠枝水草纹,而水草纹的中间绣了小小的活蹦乱跳神态各异的金鱼,很是夺人眼球,在桃花林的时候,梓锦特意跟人保持距离,也就无人瞧见,现在却躲不了的。

梓锦就笑着说道:“这种针法叫做施鳞针,绣鱼儿的鳞片再好不过了。”

“施鳞针?这是什么针法?都没有听说过啊。”那女子惊讶的问道,眉宇间带着惊奇。

“就是先以寻常的套针用多色绣线分出明暗面,然后再施针分出鳞片的层次,使得鳞片若隐若现,就多了几分真实的感觉。”梓锦轻声说道,声音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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