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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之使魔第148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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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在拼命啊。

正当塔巴莎把蛋装到篮子里,想该下山了的时候……。

一股无比粗大的吐息向自己喷了过来。

咕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

塔巴莎抱着篮子,飞快的飞向一旁。她为了以防万一,已经先在自己身上咏唱了“飞行”魔法。

地面被吐息熔化了,在地面出现的那一道沟中,充满了的岩浆。那是想象下都会觉得很可怕的超高温吐息。

塔巴莎回过身……,一条长十八米左右的巨大火龙正在俯视着塔巴莎。

它的头上并没有雄火龙的冠。

而且它身上鳞片的颜色比雄的更深,就像滚滚燃烧的烈焰一样。

那是条久经沙场的雌火龙。

所以才不会受希尔菲德诱惑,应母极乐鸟的叫声而来吧。

那巨大的雌火龙就好像把母极乐鸟的愤怒转移到自己身上一样,大叫一声。

吡呀!

虽然音量不同,但那叫声和极乐鸟的很相似。住在这山脉的极乐鸟都会因为雌火龙的叫声而注意守护自己的蛋吧。

雌火龙大大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巨大的尾巴向塔巴莎挥去。那长长的,布满硬结的尾巴末端,有像铁锤一样巨大的突起。

塔巴莎用“飞行”浮到空中避开了。

突起砸中地面上的岩石,把那打得粉碎。

碎裂的岩块向塔巴莎袭去。

一块大的击中塔巴莎的背部,让她一阵发蒙。

重重的摔到地面上。

就像要裂开一样的剧痛从后背袭来。但即使是这样,塔巴莎也还是把装有蛋的篮子紧紧夹在腋下。她不管自己身体受到什么打击,也要保护好这猎物。

塔巴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雌火龙俯视着站起来的塔巴莎

这雌火龙体形足有希尔菲德三倍。

雌火龙颤动着它那布满深红鳞片的巨体,向塔巴莎咆哮着。

吡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这是足以致普通野兽和人类死亡的咆哮。

火龙和塔巴莎的差别就像狼与老鼠一样。不过对雌火龙来说,就算这老鼠并非寻常,它也不打算手下留情。

它随后仰天咆哮着。

从它嘴中,火焰涌了出来。

塔巴莎的身体因看到那火焰和雌火龙的巨体而战栗着。不管魔法再怎么出色,人身绝对不可能战胜的存在……,那就是这条龙。

这种感觉和从肌肤传来的热气一同进入塔巴莎的脑中,不过,她右手举起魔杖。

恐怖被她藏在心底的愤怒压抑住了。

像火一样的恐怖被冰之愤怒密密实实的包了起来。

“拉古兹?伊斯?伊萨?沃达尔……“

一杆粗大的冰枪在塔巴莎杖端不断胀大。

雌火龙大大的张开它的嘴,为了把那渺小的,不逊的老鼠烧光,喷吐出那足以熔化岩石的超高温吐息。

咕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塔巴莎也同时把冰枪投了过去。

炎之吐息与冰枪在空中激烈的对撞到一起。

呼!

冰枪输给那巨大的热量溶化了。

炎之吐息没冰枪冷却烧尽了。

不过这仅发生在一瞬间。

当那浓烈的水蒸气之雾散去的时候……,雌火龙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那是在自己面前,举着魔杖和自己对崎着的人类的身影。

“…………”

雌火龙从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能承受住自己吐息的生物。

咕咕噜噜噜噜噜……。

从它喉咙深处发出惊愕的低吟。

它想再放一次吐息……但心中却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感情在不断膨胀。

要是再次被那人类防住吐息的话?

那时……,作为地上之王君临于此的自己,应该怎么收场才好?不,不仅仅是被防住……,自己会被捕猎的这种可能性也不能否定。

就像他们狩猎野马和野牛一样,自己也被这可怕的人类狩猎了的话?

雌火龙并不知道自己心中出现的感情叫做什么。

因为那是在这生活了百年以上的雌火龙心中第一次出现“恐怖”。

它无法应对这种“恐怖”的感情。

雌火龙再一次俯视着它眼前的这渺小的蓝发少女。

在她那小小的蓝宝石一样的瞳仁中,看不到任何感情。

能看到的只有,那冰冷的,像刺入身体中的冷气一样的决意。

“这人类不好对付”

雌火龙心中想着。

而且……,缠绕在她身上的那冰冷寒风,没准会伤害到自己这如火之结晶一样的鳞片。

雌火龙难以决断一样的摇晃着头。呜咕噜……,咕噜……,的呻吟着。为难的呻吟着。

然后,它张开翅膀飞向空中……,消失了。

雌火龙离去之后……,塔巴莎怀抱着笼子瘫坐在地上。

她注意到自己的膝还在颤抖。

如果……,那火龙再吐出火焰的话,塔巴莎绝不可能避开。因那凝聚全身之力所射出的“冰枪”,已经把她的精神力消耗完了。

塔巴莎禁不住闭上眼睛抱住自己。这是自己的身体,能让她像现在这样珍爱自己身体的理由是。

刚才如果稍有差池,自己说不定就会在那火龙的吐息下化为灰烬了。

没有变成焦炭的这种安心感,将塔巴莎变回了普通少女。

不过,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

希尔菲德的叫声飞入塔巴莎耳中。

“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这些家伙好缠人啊啊啊啊!嘎呜!”

塔巴莎转头看去,化成火龙的希尔菲德正逃向这边。

在它身后,还跟着好几条雄火龙。

塔巴莎心中立时充满了绝望。

她已经不能用咒文了。

“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如此,塔巴莎还是举起杖。决不能弃自己的使魔而不顾。这是自己身为魔法师的自尊。

就在这时……。

在塔巴莎前方的地面上闪耀着青白色的光辉。

“?”

连低头看去的时间都没有,那青白的光就消失了。不久,在这满是硫磺气味的地方,出现一股形容不出的非常香的味道。

那些火龙们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个。

刚刚还在紧追希尔菲德的火龙,一条,又一条的停了下来,开始使劲嗅着那味道。

吡喔、吡喔吡喔

其中一条好像注意那味道是从地上传来的,它把鼻子伸到土里。

吡喔!

那条龙欢喜的叫了出来,鼻子更向下拱,把下面的东西叼了出来。

塔巴莎呆呆的说道

“……肉?”

那正是烤得很好的肉。

那被叼起的“肉”上,满是飘散着能勾起火龙食欲香气的肉汁,那充盈的肉汁不断落向地面。

火龙们一个接一个的向那“肉”聚了过去。

周围都是为这突然出现的美食而响起的欢快叫声。

总算从雄火龙追逐下解放出来的希尔菲得低头问道

“发生什么了?”

塔巴莎这时注意到一个站在雾中的人影。

那是正喘着气举着魔杖的琉琉。

“我……,三天没有吃饭”

在飞往琉蒂斯的希尔菲德背上,琉琉说着。在她手握的篮子里,一枚塔巴莎分给她的极乐鸟蛋闪着光彩。

“竟然三天没吃!真难以置信!”

希尔菲德嘎呜嘎呜的叫唤着。塔巴莎已经向琉琉解释过希尔菲德其实是魔法生物。

塔巴莎无言的看着琉琉。三天的绝食,让这贵族少女的样子改变了。是因为她即使在绝食的时候也继续在练习咒文吧。她的脸颊已经消瘦下去,还有浓浓的黑眼圈。

尽管如此琉琉还是充满活力的继续说道

“不过因为这个……我学到了‘对吃饭最切实的感觉’。我有生以来是第一次那么想吃肉。”

琉琉笑了起来。

“这都是多亏了塔巴莎小姐你的。我绝不会让这蛋白费。一定要把它的味道再现出来。”

“经了这许多苦难才得到的蛋,味道一定不寻常!嘎呜!让那笨公主吃太可惜了!嘎呜嘎呜!”

琉琉对希尔菲德的话有些疑惑。

“公主?”

塔巴莎无言的拿魔杖敲了下希尔菲德的头。

“好痛!没,没什么的!嘎呜!”

于是琉琉一动不动的看着篮中的蛋……。

她猛的说道

“来吃吃看如何?”

“啊,但那不是琉琉小姐要用来修行的吗?”

“虽说是修行,也只不过是吃而已。要再现味道,只要吃一口就足够了。”

琉琉说着把蛋取了出来,咏唱起魔法。蛋周围的空气被加热,那闪着琉璃色光泽的蛋壳在热气熏蒸下渐渐变为土色。

“看这样子让我觉得不会很好吃啊”

“好吃和那形状和颜色是没有关系的”

剥开被蒸熟的蛋壳,里面|乳|白色的部分显露出来。一股非常香的味道弥漫着。

“这就是幻之季节的幻之极乐鸟蛋吗……,嘎呜”

蛋被分成三等份,两人和那一只把自己的那份放入口中。这是千心万苦得到的味道。想必一定是梦幻般的美味。

“…………”

“…………”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

“……那个,是因为烹调方法不对吗”

琉琉悲伤的说。

“不会的。简单的烹调方法才能把食材的味道最大限度发挥出来。看来这季节的蛋……,并不适合食用啊”

“原来如此……,看来梦幻之味只不过是被传得太夸张了而已呢”

塔巴莎这时总结道

“难吃”

琉琉和希尔菲德一起大笑起来。

“那任性公主失望的表情真是值得看呢!”

希尔菲德高兴的嘎呜嘎呜的欢叫着。

插画181

插画182

第8话塔巴莎与军港

凯尔马尼亚—————————。

在特里斯汀国境附近的冯?泽尔布斯特官邸中,蓝发少女正在床边关注着患者。在她手中,握着不管是睡觉或是洗澡都不会放手的,惯用的多结长魔杖。

她就是加里亚北花坛骑士,塔巴莎。

窗外飘洒着零星雪花。现在已是维恩月中旬……,冬天已经到了。塔巴莎把正在看的书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环视着自己朋友的这豪华却略显浮躁的房间。让人认为本该放着古代壶的地方,却挂着现代画。在那有塔巴莎两个高的壁炉上面,看起来像是祖先传下来的两根巨大的军杖交叉着装饰在那里。而那旁边,却是只有佣兵才穿的铠甲吊在那里……,这是什么搭配啊。

走廊中一个人的脚步声接近过来。

很耳熟,那是自己朋友的脚步声。

门打开了,红发褐肤的库尔凯走了进来。她摊开手对塔巴莎说道

“被父亲他说了一顿”

特里斯汀同阿尔比翁间的战争正式开始,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当时阿尔比翁神圣共和国虽然在特里斯汀的塔尔布撒下兵力,却被特里斯汀军漂亮的击败了。那之后,库尔凯的母国凯尔马尼亚和特里斯汀结成同盟,在半年时间里整理军备。

并终于在一星期前,开始进攻阿尔比翁。

阿尔比翁当然也不会坐等灭亡。它派遣老练的佣兵队前往特里斯汀魔法学院,想挟持那里的贵族子弟作为人质。

而拯救了学院危机的……,就是现在躺在床上的苛尔贝尔。是他挺身而出,击毙佣兵队队长门努威尔,但自己也因此身受重伤。

不过他,和负责保护学院的火枪队队长阿尼亚斯有着很深的因缘。所以为了瞒过想要找苛尔贝尔报仇的阿尼亚斯的眼睛,库尔凯谎称“苛尔贝尔已经死了”,并以“我们要亲手厚葬保护我们的他”的这个理由,把他安全的带到自己的本家。

“说什么‘不要在战争中再给我添麻烦’。那不过那是祖国的战斗,对不参军的我们来说不是毫无关系吗。是不是?”

库尔凯的态度还是和平时一样玩世不恭,她眯着眼,靠到塔巴莎身上。但看穿好朋友这态度下隐藏着的东西的塔巴莎,温柔的抱住库尔凯的头。

就像……,库尔凯曾经对自己做的一样。

看到塔巴莎这种样子,让库尔凯脸上一瞬很惊讶……,随后她那眼中流出了泪水。刚强的库尔凯会流眼泪是很罕见的。她就像个孩子一样,把头埋在那比自己矮两头的少女膝间。

“谢谢,塔巴莎。其实我,很害怕。很奇怪吧。我竟然会害怕。但是,我真的害怕啊。我是第一次看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火焰。虽然让那燃烧的是憎恶,但那火看起来却透着欢喜的色彩”

对门努威尔的炎之魔法,库尔凯是这样评价的。塔巴莎点着头,无数次轻抚着朋友的头。

“而把我替下来的苛尔贝尔老师好厉害。我为说他是胆小鬼而感到羞耻。真正胆小的,是我啊……”

库尔凯看着躺在床上的苛尔贝尔。那目光中有种什么温柔的东西。

就在这时……,窗外飞进一只猫头鹰。

塔巴莎眼中闪过一丝阴影。

猫头鹰把一个封筒交给塔巴莎之后就马上飞走了。塔巴莎在来凯尔马尼亚前,把自己的行动预先告知了祖国。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不知道他们会对囚禁着的母亲做些什么。

库尔凯向收到信的塔巴莎问道

“有任务?”

她知道自己的这位蓝发的娇小朋友,因为某些复杂的原因而服从叔父王的命令,在为母国处理残酷的任务。

“我也一起去”

塔巴莎对要一起去的库尔凯摇了摇头。

“可是……”

塔巴莎转向苛尔贝尔。

“你有你该做的事”

于是库尔凯哀伤的叹着气。塔巴莎完全理解库尔凯的心情。

“……对不起喔。说实话,我很担心老师。想陪在他身边。因为,是他救了我的命啊。可是,我也同样担心着你的。啊啊,要是我的身体能分成两个该有多好!”

“我一个人没事的。不要担心”

塔巴莎握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于是,她那忠实的使魔便划开深夜中飘落着的散雪,振翅飞了过来。

库尔凯慌张的想对就要从窗户出发的塔巴莎说些什么……,不过没能出口。她拼命作出笑容。因为不能用泪水送别正要奔赴危险的朋友。

“那个塔巴莎。我……,或许已经找到了。那让我胸中燃起热情的地方。和那让我该挥杖的理由”

塔巴莎表情不变的轻点了下头。在她眼中是满足的光。塔巴莎纵身跃出窗外,乘着希尔菲德飞去。

塔巴莎和风龙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晚的黑暗里……,再也看不到了。不过即便如此,库尔凯还是站在窗边,一直凝视着塔巴莎消失在的那边黑暗。

刺骨的寒风从窗子吹了进来……,席卷库尔凯全身。她像祈祷一样的小声说着

“要平安回来啊……,我的夏尔洛特”

加里亚军港圣?马隆。沿海建造的这巨大军港,是加里亚空海军的一大根据地。那伸到海面上的码头,那建造的地面上的铁塔,都是为了能让一旦有事发生就能把空中和海面全部压制住的,加里亚引以为傲的巨大舰队休整而建设的。

如果浮在海面上的帆船群船上都装上风石,张开空用的帆和翼的话,那就能马上变成空军战舰。这支惯称“两用舰队”的巨大舰队,也是哈尔凯基尼亚最强最恐怖的加里亚王国的力量象征。

在最高的铁塔旁,停泊着一艘比周围的战列舰还要大一圈的飞船。那是艘全长一百五十米左右的巨大木制空中战列舰。

而这艘巨舰,正是加里亚两用舰队的的旗舰“查理?奥尔良”号。在这艘以三年前外出打猎,因“事故”而不幸身亡的王弟名字命名的巨舰第二作战室里,舰队的各个首脑都在为近来发生在军港的某个事件而头痛不已。

“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二起爆炸事件了”

舰队参谋琉吉尼恩子爵文雅的脸上布满阴云。坐在上座的是舰队总司令库拉威尔卿。他大概五十多岁,晒得黝黑的肌肤和那如剑的眼神让人不敢正视。他这把自己半生奉献给天空和大海的纯粹武人,厌恶的说道

“真是的……,除了老鼠和飞虫以外,就没有能让我好好打一场的敌人了吗……”

这位即便对手是空中和海上通称无敌的阿尔比翁舰队,也毫不畏惧的历战船长,大大的叹着气。

“国王陛下他是信赖我才把这舰队托付给我的。却在地上出这么大的丑,要是这种丑态再继续……,我还有什么脸见陛下。”

就在这时……,窗外响起巨大的爆炸声。琉吉尼恩站起来望向窗外,小声说道

“是‘黑珍珠’号”

“又是吗!在大白天竟敢这么肆无忌惮!咿咿,这已经是第六只战舰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参战前两用舰队就会消失的!”

特里斯汀?凯尔马尼亚联合军与阿尔比翁新政府之间的战事已经拉开半年了。

每天都有两方阵营敦促参战的特使前往加里亚王国政府。

不过,“无能王”约瑟夫至今还没有决定要哪边……,当这消息从首都传来的时候,负责舰队的库拉威尔卿便为即将到来的战事,默默的整备着舰队。联合军,阿尔比翁,不管陛下最终决定哪边,这只两用舰队都会最先投入战场。而管理这支舰队的库拉威尔卿责任非常重大。

就是在这重要时刻,却频繁发生“爆炸事故”。

不……,这不是事故。是有什么人瞄准船中的火药库引发的爆炸。

“……连,犯人的头绪都没找到吗?“

琉吉尼恩子爵摇着头。

对王国政府抱有不满的新教徒和旧王弟派,为加里亚会如何行动而紧绷神经的特里斯汀和阿尔比翁……,上述这些都有充分进行这种爆破工作的理由。所以舰队上层最终得出这样的结论,就是那其中的一派遣人打入舰队,让水兵进行这不断的爆破工作的。

“水兵的调查完成了吗?”

琉吉尼恩子爵点了下头。

“不过阁下。因为增强舰队的原因,让水兵的数量增加了一倍。那其中出身可疑的人很多……”

琉吉尼恩子爵苦着脸向上司报告。说要想查清那些新雇佣水兵们背后的所有关系是不可能的。

“这全都是因为那个‘无能王’无谋的结果。崩溃的盗贼团和罪犯,城里的无赖们……,他都不问出身的雇进军队。我们不是陆军。战舰的增加,是不能像增加步兵部队一样来做的”

库拉威尔卿目光犀利的斜视着琉吉尼恩子爵。

“批判政治不是我们的工作”

“非常抱歉,阁下”

“总之,我已经向王国政府请求援军了。虽然我们在空中和海上或许是无敌的。但在陆地上,却像被钓起来的鱼一样束手无策。真是的”

“您说的对。那,援军是?”

“是北花坛骑士”

琉吉尼恩子爵一脸不快。一手承担王国政府所有污秽工作的北花坛骑士,那存在是让王队所有将士深感厌恶的。他们既是紧盯反乱的监视者,也是把那些反乱行为逐一报告给王国政府的告密者,充当那些因为些微怀疑就要被暗杀之人的刽子手的北花坛骑士,对王队将士来说就是“恶魔”的代名词。

“我不赞成把那样的人引入舰队中来”

“没有办法。这也是为了除去隐藏在我们舰队中的老鼠。阴暗的就要用阴暗的来对付,就是这样”

琉吉尼恩子爵大大的叹息着。

“那,就只能祈祷至少来的是位优秀的人了吗……”

门被敲响,甲板军官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国政府派遣的使者大人到达了”

“来了吗”

库拉威尔卿站起身来准备迎客。门打开了……,当他看到出现在那里的“北花坛骑士”的时候,那原本那混合着不快和期待的表情变为惊讶,随后马上转为失望。

出现在那里的,是个蓝发少女。

“……我应该向王国政府请求的是‘骑士’吧?”

蓝发少女不为所动的报上自己表面上的官职和姓名。

“花坛骑士塔巴莎。依王命前来拜访”

库拉威尔卿和琉吉尼恩子爵对视了下,两人同时倍感无力的垂下头。

“非常抱歉,特任少佐。您明明是专程从首都赶来的……”

甲板军官维雷尔少尉对走出第二作战室的塔巴莎施了一礼。他是个举止严谨的年轻军官。

现在他在为自己长官们的无礼向塔巴莎道歉。库拉威尔卿和琉吉尼恩子爵在看到塔巴莎叹了气之后,只说了句“我知道了,那事就随你怎么做吧”,便连军事会议都不让她参加,就直接把塔巴莎赶出了会议室。这摆明了是对孩子一样的塔巴莎不抱任何期待。

但维雷尔少尉却看不出有丝毫轻慢塔巴莎的态度。花坛骑士,他们是时常指挥王队中队或大队的人。而加入该组织的所有骑士都拥有少佐以上的军衔。身为职业军人的少尉,不管他自己内心有什么想法,但对长官的态度是不会改变的。

“现场在?”

想马上开始着手工作的塔巴莎,对刚才的遭遇完全不在意,直接问着维雷尔少尉。

“在这边”

塔巴莎和照例化成丨人形的希尔菲德被带到的,是停泊着今天刚被破坏的“黑珍珠”号的地方。那本应是艘全长五十米,搭载三十二门火炮的护卫舰。

不过,现在它的踪影已经消失了。它所装载的黑火药发生了爆炸,把船整个摧毁了。那让它停靠的铁塔,也变得像巨人的手一样分开弯曲着,样子十分凄惨。

被炸得粉碎的残片,四散在周围。塔巴莎拣起一块为了防腐涂上柏油变成黑色的木片。但上面只有油的味道。

“有半数船员因为在陆地上所以逃过一劫……,不过舰长以下的八十名船员,却和战舰的命运一样”

维雷尔少尉沉痛的说。这是满载的战备火药发生的爆炸。想必连丝毫尸骨都不会留下吧。

“……有发生原因的头绪了吗?”

维雷尔少尉摇着头。

“说起来让人非常惭愧,我们现在连是手工制作的装置,还用什么魔法引爆的都不知道”

塔巴莎点了下头,看着手中那块“黑珍珠”号残片。

船已经变成这样了,那想寻找爆炸的原因会十分困难。

“犯人是躲过警卫的视线侵入战舰,之后在火药库引起爆炸的。现在我们知道的只有这点”

这时看着塔巴莎和维雷尔少尉的希尔菲德叫了起来

“这里有这么多军人还会发生这种事,真丢脸呢~~”

维雷尔少尉看着站在塔巴莎身后的那位蓝发丽人。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有眩目的美貌,她到底和塔巴莎是什么关系?

希尔菲德哧的笑了出来

“希尔菲是随从”

“哈,随从”

“随从,你知道吗?这可是仅次于骑士的喔”

“是、是吗……”

维雷尔少尉不想再说下去,再次抬步为塔巴莎带路。

塔巴莎和维雷尔少尉逐一检查着停泊在这里的战舰。不过,加里亚两用舰队可是舰艇数量合计二百艘的大舰队。想要一一仔细检查是不可能的。在检查时,发现一个疑问的塔巴莎问道

“有有警卫的战舰和没有警卫的战舰”

事情正如塔巴莎所说。在某艘战列舰前,有戒备森严的枪兵和火枪手在警卫。但在另一艘护卫舰前却一个人也没有。塔巴莎问的就是这个差别。

不过疑问马上被解开了。

“啊啊,这是因为那船上还没有装火药。因为战舰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装满火药的。所以现在火药厂的生产量还没能满足全战舰战时装载量。虽然已经有去催了……,不过要全战舰都能装满火药,还需要两星期左右吧”

随后他们来到一座弯曲的铁塔边。那铁塔四周架满了绳索,还不能上去。

“上月被毁掉的‘维拉’号就停泊在这里。还没有清理完毕”

在和刚才一样的船体残片中,一个女性站在那里,诚心祈祷着。

塔巴莎向那女性走了过去。女性抬起头。她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手中紧握着圣具,穿着蓝白相间的圣衣。是个神官。她长长的金发扎了起来,整齐的盘在头上。

注意到塔巴莎和维雷尔少尉走了过来,那女性向他们施了一礼。

“她是?”

“修女?琉西。是这‘维拉’号战舰的随舰神官”

战列舰以上级别的船,按照惯例是要搭载神官的。他们或她们为了那些虔诚的普利米尔教徒们,每天在进行祈祷和忏悔等宗教仪式。当然,出现战死者的时候,他们也会为死者做最后的祝福。所以对战舰来说,他们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那叫作琉西的女子看到塔巴莎稍稍有些吃惊。

“这位是从首都来的花坛骑士大人。是为调查这次发生的事件而来的”

“这样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

塔巴莎问

“我在为船员们祈祷。战斗还未开始,就这样在驻地中因事故而死……,他们也很悔恨吧”

琉西凄凉的仰望着铁塔。那破碎的缆绳,在随风飘曳着,仿佛是在为自己曾经系住的船哀悼一样……。

塔巴莎目不转睛的看着琉西……,轻声问她道

“你也主持忏悔吗?”

忏悔,是指做下什么错事的人把他的罪行向神官坦白,请求宽恕的行为。这对神官来说,是重要的工作。

琉西点了点头。

“是的”

“如果听到任何线索的话,告诉在旗舰的我”

琉西很为难。维雷尔少尉对塔巴莎小声说道

“她可是圣职者啊。不能把忏悔者的秘密泄露出来的。”

在他的声音中,能听出不快。于是琉西抬起头,盯着维雷尔少尉说道

“您到底认为这神圣的任务是什么?听取忏悔的我们是神的代理者。如果我们泄露了信众秘密的话,那他们还有什么地方能坦白自己的罪过。当然,如果我面前出现这样的人的话,我会劝他改过的。这要我说多少次您才能明白?我们不是法官。从事的是引人走向正路的工作。在那些人中,当然也包括罪犯。不管做过什么,他们是神的孩子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维雷尔少尉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我明白了啊修女。我想也没有犯人会向随舰神官忏悔的……”

不过塔巴莎不管这些,她握住琉西的手

“拜托你”

希尔菲德对塔巴莎有意见了

“我说姐姐。你这不是让她很为难吗。嘎呜”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晃着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塔巴莎的头。

“姐姐?”

琉西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塔巴莎和希尔菲德。

“啊,不,那个。该怎么说呢,这小矮子是我的义姐。而我也做跟着她的随从”

希尔菲德说着些奇怪的理由。

不过这奇怪的话语也让琉西脸上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为了姐姐吗……。这真是件好事啊。你是个心灵美丽的人呢”

虽然希尔菲德看着明显比塔巴莎年长,但琉西也丝毫没觉得奇怪,她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坦城,随后她伸出双手,给希尔菲德以祝福

“愿神保佑你”

看到琉西这样的希尔菲德也很感动,她嘎呜嘎呜的叫唤着握住琉西的手。

“你和希尔菲我知道的神官们太不同了!既不摆架子也不生气还不用奇怪的眼光看人!”

“在神面前,所有存在都是平等的”

琉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随后她略施一礼后转身离去。

塔巴莎目送她离开后,就钻过绳索走进残骸中,开始专心调查爆炸事故现场。维雷尔少尉也随她一起开始调查。

一小时过去了……,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到底是怎么引起爆炸的呢?”

维雷尔少尉一个人自语着。

“不管怎么想这也太奇怪了啊。警卫数量在第一次爆炸后已经增加了三倍。贵族军官们,除了不在这里的也都被送下船了。可尽管如此,犯人还是能潜入战舰。这种事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就算是魔法师也不行啊”

“在贵族中有没有可疑的人?”

听到塔巴莎的疑问,维雷尔少尉摇了摇头。

“贵族军官虽然有七百人在……,不过他们都是从很早就在这里工作的。虽然也有补充来的军官,但身世都很清白。在舰队工作的军官,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和家族一样。很难想象会有叛变者。”

“…………”

“果然还是在新补充的水兵中隐藏着有不良企图的家伙吧。没准各舰是混入了这样的叛变者……,自爆了也不一定。如果按新教徒看来那就是平民,他们不使用魔法,而是使用打火石。因为要是用导火索的话,马上就会被发现的。这还真是自爆攻击啊。那帮该死的新教徒们,竟然能满不在乎的做出这种事”

随后维雷尔少尉摇摇头

“那都是猜的。不管是新教徒还是什么,自杀都是始祖与神所不能宽恕的事。总之,那神官是不会出卖自己的信徒的,所以也不用指望她能帮什么忙。这还真是件让人头痛的工作啊,特任少佐”

维雷尔少尉望着琉西离去的方向说着。

塔巴莎在旗舰“查理?奥尔良”号上得到一间军官室。虽然轻视她是个孩子,不过看来还有有打算保证她相应的对待的。不过,他们好像没有连饮食也一起注意到。当晚,希尔菲德看到勤务兵送来摆在小桌上的食物,不满的叫了起来。

“嘎呜嘎呜!这料理是什么!只有辣味腌肉,还有这苦得不得了的椰枣!而且面包还这么硬~~,嘎呜!”

希尔菲德生气的大叫着。这对美食家希尔菲德来说,是绝对忍受不了的食物。那勤务兵送来的应该是普通水兵吃的食物。如果是贵族军官的话,桌上摆的应该是更好一点的。这也就是说,舰队司令部很瞧不起塔巴莎。

希尔菲德一副这种待遇绝对不能忍受的样子撅着嘴看着塔巴莎。不过塔巴莎已经默默吃了起来。

“真是的。姐姐你也算个美食家的,却对这种食物一点不满也没有”

“有吃的就很幸福了”

希尔菲德气的把头转到一边。

“那希尔菲我不吃!这种东西根本吃不下去!嘎呜!”

于是塔巴莎无言的伸出手,开始吃希尔菲德的那份儿。盘子里的食物一个接一个消失了。希尔菲德虽然气得转到一边,不过马上就忍受不住拿起盘子里的东西吃了起来。

“我说姐姐。你打算怎么解决这次的事件?从听到的来看,整个事情都不明朗。到底是谁怎么引爆的也不知道。而且这里有这么多船……,究竟哪个会爆炸我们也不知道啊”

塔巴莎因此脸上的表情些许阴郁了起来

“我有种马上就会知道谁是‘犯人’的感觉”

“啊啊?为什么?希尔菲我一点也不明白!到底是谁?”

塔巴莎已经不再回答她,继续默默的吃饭。希尔菲德也只好无可奈何的再次和那称不上美味的食物战斗。

吃完饭后,希尔菲德早早就睡下了。

窗帘拉了起来,屋内只有油灯在淡淡的闪亮着。

塔巴莎坐在椅子上,很少见的没有打开书,而是一直盯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这里是来宾用军官室。在墙上挂着的战场和历任舰队司令画像中,也悬挂着一幅这加里亚两用舰队旗舰的画像。

在那幅画旁边……,是一个有和塔巴莎一样蓝色头发的,很有魅力的年轻男子肖像。

比起真人来,严肃得多少有些夸张。

在塔巴莎记忆中的他,脸上应该是更柔和的笑容才对。

在肖像画下面有这样的注解。

“查理?奥尔良”

明明把自己整个家族作为王族的权利剥夺了,却还用自己父亲的名字来命名这加里亚两用舰队的旗舰,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塔巴莎心中想象着那伯父王,那自己憎恨的仇敌。

当然,她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发生那种事的她也不想知道。

塔巴莎站起身,向父亲的肖像施了一礼。

之后……,她吹灭油灯,躺到床上。

不过,睡不着。

她想起自己离开时库尔凯说的话。

“我……,或许已经找到了。那让我该挥杖的理由”

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挥杖的?

是为了复仇。

只有为了向杀死父亲,夺去母亲心志的伯父王复仇的这种感情……,能驱使自己。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成为北花坛骑士,立下无数功劳。这都是为了能更接近那伯父王……。

所以这次的任务,也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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