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使魔第15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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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那个可以陪您一起去吗?”
“不行。你要留在战舰里随时向我报告情况”
“您怎么能。这太无情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也要求准许离舰!塔巴莎丢下为此争吵的舰队脑们走出了会议室。
在会议室门旁维雷尔少尉还是一脸无精打采的站在那里。看来他还在介意昨天的失态……在意昨天自己没能说服约汉让他扣下扳机的事。
“维雷尔少尉”
听到塔巴莎叫自己维雷尔才好像回过神一样猛的抬起头来。
“啊特任少佐。会议结束了吗”
塔巴莎点了下头看着维雷尔少尉。
“您有什么事吗?”
“你累了。最好稍微休息下”
“感谢您的关心不过这是我的任务”
维雷尔少尉深深的叹着气说道
“至少让我能沉浸在任务中……。可恶都是因为我才让那重要的线索……”
塔巴莎刷的蹲下身把手伸向维雷尔少尉的军靴。
“特任少佐?”
“鞋带开了”
她很快就把鞋带重新扎好。维雷尔对塔巴莎的这种行动惊得不知所措。会帮部下系好鞋带的长官这连听都没听说过。
“非非常感谢您”
维雷尔少尉看上去很难受。他就像再也忍受不住从自己心里涌出的罪恶感一样敬礼说句失礼后就转身离去了。
除“查理?奥尔良”号外全舰队都接到要卸下火药的命令并于当日执行完毕。被装回木桶中的火药再次被运往砖石建造的保管库。
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保管库的所在地是远离栈桥的。就算敌人向那里下手舰队也不会受到任何损害。而且那里还配备了相当的警卫。
已经装载了火药的战舰大约有五十艘。从这些战舰上卸下来的火药有近千桶。这些连绵不断被搬进那昏暗的保管库中的场景也十分壮观。
希尔菲德站在保管库门口看着那些拉着装满火药推车的水兵们说道
“要是这些都爆炸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嘎呜”
塔巴莎没有回应她她现在正在看一本笔记。
“姐姐你看的是什么?”
听到希尔菲德的疑问塔巴莎答道
“这事件的牺牲者名录”
“在看可怕的东西啊”
翻过最后一页后塔巴莎点了下头
“不过姐姐……。只让自己搭乘的战舰上存有火药你到底在想什么?要是弄不好的话你自己也会和船一起被炸掉的啊。所以那些舰队大官儿们逃出战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塔巴莎没有回答她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牺牲者名录的封皮。希尔菲德哀伤的嘎呜了一声继续说道
“希尔菲我一点也搞不懂姐姐你究竟在想什么。把那战舰当作诱饵你到底想怎么抓到那犯人呢”
希尔菲德轻轻敲着塔巴莎的头
“为什么你这么不关心自己。应该说我希望你能在关心自己的同时顺便把希尔菲我也一起关心上。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卷入爆炸中死掉的”
塔巴莎这时对希尔菲德说道
“那你就在空中待命”
看着塔巴莎就要说出你就在这里等这让希尔菲德慌了起来。
“开开玩笑的啦!希尔菲我可是姐姐你的第一家臣!是你忠实的使魔啊!怎么会把姐姐你一个人留下逃到空中呢……”
希尔菲德闭着眼得意的晃着手指说。
于是塔巴莎她就
“轰隆”
的模仿着爆炸的声音。希尔菲德嘎呜!一声大叫蹲到旁边的树下浑身抖。
不过她马上意识到这不过是塔巴莎的恶作剧。希尔菲德抬起头高声抱怨着
“不要做这种事啊!我都寿命都被你吓短了!少了二百年啊!嘎呜!”
“不用担心。如果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话……那今晚事件就能解决”
塔巴莎的话让希尔菲德惊得目瞪口呆。她蹲下身仰望着塔巴莎。
在大叹一声后希尔菲德站了起来。
“相信你吧。而且姐姐你要是没希尔菲我跟着的话是什么也做不好的。再说你死了的话我也睡不塌实。没办法我就陪你一起吧。嘎呜”
于是塔巴莎低下头。
“怎么?感动的哭出来了吗?要真是这样你那雪风之名会哭泣的。冷酷无情的孩子魔法师……。那才是姐姐你啊。嘎呜”
“轰隆”
希尔菲德再次抱头蹲了下去。当明白自己又被骗了她便嘎呜嘎呜的大叫着站了起来。
塔巴莎低下头。
“谢谢”
希尔菲德已经挥起的右手被自己的左手拦了下来。随后抱住有些不好意思的塔巴莎。
“其实很害怕吧?真是不坦率啊!没事的。不管生什么我希尔菲都会保护你的”
“都说快沉的船中最先逃出去的是老鼠”
“没错”
在舰队脑们一撤离的“查理?奥尔良”号中水兵们在说着闲话。这里的警备比平时更森严。
舰内只为了警备就安排了近二十名贵族军官另有一百五十名水兵在保护火药库不让叛变者接近。
不管怎么看这防守也是铜墙铁壁一般。
二十名魔法师这人数意味着就算有一个连队的敌人攻过来也能防守住。
暮色降临到军港甲板上燃起篝火那光所照不到的地方都安置了士兵把守。士兵们都很害怕不过他们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过了很久点钟已经两次敲响。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
一名军官向在旁边抚弄着魔杖的维雷尔少尉说道
“把‘查理?奥尔良’当作诱饵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这里戒备这么森严我想那些家伙是不会出现的吧?新教徒们也不是傻瓜。布满魔法师和士兵的战舰就有如龙岤我想他们也做不出什么的”
不过维雷尔少尉没有回答
“喂维雷尔。你怎么了?还好吗?”
在点头的维雷尔少尉脸色非常苍白。
“……身体不舒服吗?”
维雷尔少尉摇了摇头。
“你这不是都快站不住了吗。去医务室休息下吧。没事的反正有这么多魔法师在少一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那军官叫来水兵向他命令道
“把维雷尔少尉送到医务室”
躺在充满消毒用酒精气味的医务室床上维雷尔少尉稍微闭了会儿眼但水兵们离去之后他却突然马上醒了过来。
他为了不出声音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外面。走廊里有巡视的士兵。
“哦呀?维雷尔少尉您已经没事了吗?”
维雷尔少尉拔出的杖柄已捅入问自己的那名水兵腹部。水兵昏倒在地上。
随后维雷尔少尉口中咏唱着符文
“伊鲁?沃塔鲁?斯雷普?库拉乌迪”
这是睡眠之云咒文。
从他伸出的魔杖前端一种白色的浓密的烟雾涌了出来瞬间充满整个战舰。在战舰中这种狭窄的地方睡眠之云能挥出可怕的威力。
深信敌人是新教徒的水兵们根本没料到会受到魔法师的袭击。他们不断受到睡眠之云的侵袭都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在四处都点亮着魔法之灯的战舰中维雷尔少尉默默的走着。他的目的地是位于中央甲板的火药库。火药库前那些三倍于平时的警卫们已经因为他刚刚所咏唱的魔法睡着了。
火药库的门上悬挂着坚实的魔法之锁。维雷尔少尉咏唱起魔法那强大的风魔法把大门和锁都吹飞了。
维雷尔少尉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走入火药库。
火药库中囤积着大约三十桶火药。要是这些火药全部爆炸的话别说“查理?奥尔良”号就连停泊在它旁边的战舰也不能幸免。
维雷尔少尉毫不犹豫的举起杖咏唱起“点火”咒文。
随后他把杖挥向火药桶。
桶的外壳劈劈啪啪的烧了起来。
仅仅需要数秒桶内的火药就会被点燃把包括维雷尔少尉的所有人炸得粉碎……。
不过爆炸却没有生。
桶壳被烧掉了哧哧的冒着烟雾。从桶上出现的洞中有什么粗糙的黑色东西流了出来。
“…………?”
维雷尔少尉走到桶边检查那粉末。
“?”
这不是黑色火药。这……不过是普通木炭。虽然那也是黑色火药的原料但就算被点燃也不会爆炸。
“……那些火药已经却被我的炼金变成木炭了”
听到背后有少女说话的声音维雷尔少尉转过身。
一个蓝少女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那是塔巴莎。
在她那年幼的面孔周围有只有风魔法使才能注意到的风在微妙的流动着。正是这风让塔巴莎能不受睡眠之云的侵袭。
维雷尔挥动手中的魔杖咏唱起魔法
“乌尔?卡诺?伊斯?伊萨?温迪”
一个燃烧着的赤红火球出现在他杖端。那和塔巴莎一般高的火球直直的向她飞去。火球就像不能让人避开一样准确的飞向目标。虽然度不及风魔法但那也不是人可以躲开的度。更不要说塔巴莎现在身处舰内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塔巴莎毫不闪躲的用杖接住了那火球的攻击。
火球就像要吞掉持杖的塔巴莎一样膨胀起来……瞬间变得像焰火一样四散消失了。以自己的魔杖为中心塔巴莎让空气像龙卷一样回转着。
塔巴莎轻易的操纵着能让火球粉碎的风魔法。
不过维雷尔少尉丝毫没有失望的样子他迅咏唱着下一个魔法。
维雷尔少尉虽是火魔法使但他现在却简直像冰一样散着冷气。他本应该是有什么事马上就会在脸上表露出来的类型。而他的动作毫无多余都只为一个目的那就是——————消灭塔巴莎。
那是没有憎恨没有愤怒没有欢喜没有一切感情连热情都没有的冰冷之火。
以那被操纵之人特有的动作……维雷尔少尉拧出一根火焰之鞭。
砰————————————。
那火焰之鞭挥了起来就像被风魔法打散一样的无数火团向塔巴莎袭去……在这瞬间塔巴莎第一次咏唱了魔法。
“拉古兹?沃塔鲁?伊斯?伊萨?温迪”
冰箭出现在塔巴莎周围。数十支冰箭向维雷尔少尉飞去。
“!”
维雷尔少尉微一缩身。
“?”
但是冰箭却从维雷尔少尉侧面头上腿间穿了过去。将在他身后的火药桶打了个粉碎。
哗!
桶中的水流了出来。那是塔巴莎代替火药装在里面的水。流出的水把维雷尔少尉挥舞的火焰之鞭熄灭了。
水遇热瞬间融入空气中。升腾起来的白色水蒸气封住了维雷尔少尉的视线。
“拉那?迪鲁?温迪”
塔巴莎一刻不停的咏唱着魔法冲入维雷尔少尉怀中用空气重锤攻向他胸口。
要害受到空气冲击的维雷尔少尉倒在地上。
“…………”
战斗结束后最里面木桶的桶盖被弹开希尔菲德走了出来。
“真惊人!没想到维雷尔少尉他竟然会是犯人!亏他看起来还那么像好人!”
塔巴莎仔细观察过维雷尔少尉的眼睛后说道
“他不是犯人”
“嘎呜?”
“维雷尔少尉只是被‘制约’魔法操纵而已”
塔巴莎检查着维雷尔少尉的军靴。仔细看看的话那军靴的鞋带上缠有蓝色的头。
“这是姐姐你的头吧”
塔巴莎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黏土制作的小魔法人偶(阿尔维)。把那头压在人偶背上。随着塔巴莎咏唱的追踪魔法那人偶刷的站了起来。
“嘎呜?”
“这阿尔维会带我们去头到过的地方”
她是从哪儿弄来的这魔法道具?看来自己的这位小小的蓝主人好像已经察觉到犯人是谁了。
塔巴莎用“浮空”术让维雷尔少尉浮了起来如果放他不管可能会被犯人灭口所以她打算带他一起去。
阿尔维咚咚咚咚的走了出去。
塔巴莎和希尔菲德紧跟在那后面。
阿尔维带她们来到的是军港附属寺院。那寺院门上点着魔法之灯的人像让人觉得这好像是通往异世界的门。
潮汐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希尔菲德看着寺院
“怎么会难道……。是那个琉西吗?是那琉西对维雷尔少尉和水兵们施了魔法吗?”
她脸色很难看的说着
“一一定是其他神官做的。嘎呜”
“维雷尔少尉交给你了”
塔巴莎解除了“浮空”咒文。在他快要掉到地上的时候希尔菲德抱住了他。
“跟我来”
塔巴莎推门走了进去。
金已经散开的琉西站在里面一动不动的盯着塔巴莎。和白天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好像有什么冰冷的刺人的什么环绕在她身上。
那是愤怒之气。
愤怒化为魔力充满她的身体。第一次看到这种气的希尔菲德不由的退后两步。
只是看到这能让人冻结的气就让希尔菲德明白什么才是琉西的本来面目。
她不是神官。
而是被愤怒所驱动的复仇者——————————。
魔力这种东西就等于感情的爆。身上摇摆着的愤怒之气足以匹敌四方级的琉西看着塔巴莎。随后她把视线移向希尔菲德。注意到希尔菲德抱着的维雷尔少尉琉西重重的点了下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塔巴莎摇了摇头。
“就像你咏唱的‘制约’一样是犯人自己打开通向这里的路的”
“为什么?你和白天完全不一样!应该问你是琉西吗?这是为什么?”
希尔菲德混乱了。希尔菲德不是人。但正因此她对人很敏感。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做这种事这样的问题她觉得自己能够明白。
可白天的琉西绝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希尔菲德看不出她会是能做出炸毁战舰这种事情的凶恶人类。并确信这点。
但是……现在她眼前的琉西却像另一个人一样。
是一个因愤怒而颤动着的复仇者。
人能像这样在昼夜变成不同面孔吗?
琉西向塔巴莎问道
“你愿意听我忏悔吗?骑士大人”
塔巴莎点了下头。
琉西脸上微微露出笑容。但那是悲伤之笑。
“本来是不应该向不是神官的你要求忏悔的……。不过我也并不是从心地愿意成为神官的就彼此彼此吧”
插画243
地方改变了蓝少女和那伪装成神官的女子在忏悔室对崎着。
坐在信徒位子上的琉西轻声说出自己的罪过
“理由无需再说了吧。我要向只因为父亲是奥尔良公派这种简单理由就杀害他害得我家破人亡的王国政府复仇……只为这个。我一直在修道院里等待机会。当接到作为随舰神官前往两用舰队命令的时候我想我复仇的机会来了”
“…………”
“方法很简单。我想骑士大人你也已经知道了。只是给前来这里忏悔的信徒施以‘制约’灌入让他们‘引爆船上的火药’这种想法而已。被犯罪意识折磨的信徒们来这里寻求着寻求宽恕。而用‘制约’控制住这种信徒令人可怕的简单效果也很强大。而且这里是忏悔室。来这里的人不会把这里生的事告诉任何人。所以我在这里施放‘制约’的秘密也因此被完全保守住了”
站在塔巴莎身旁听琉西忏悔的希尔菲德对小窗那边坐在信徒席的琉西叫道
“可是可是!白天的琉西我看不出会正在进行这种复仇行为啊!”
对面传来琉西的干笑声。
“没错。藏在心里的复仇心是有必须藏在心底的。如果不这样的话就会被感觉敏锐的人看穿的。所以我白天必须作为充满慈爱之心的神官来行动”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琉西接着说道
“是用镜子对自己施‘制约’魔法。所以我白天才会像个完美的神官一样。就连自己眼睛深处被‘制约’后残留的光也完全被消除了。为了让自己白天一丝一毫也想不到复仇什么的。我不知多少次多少次对自己施了‘制约’魔法……”
希尔菲德不觉战栗起来。琉西她……为了复仇而改变了自己的心。那支撑自己行动的复仇心自己唯一生存目的的复仇心也被她自己用魔法压制住了。
为了复仇而压制住复仇心。
这到底是什么心态啊希尔菲德理解不了。
到底是什么憎恨能让这变为可能希尔菲德不明白。不知不觉间泪已从她眼中落下。像琉西这样背负着无以伦比憎恨活着的人在别处也一定还存在着。
“骑士大人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塔巴莎沉默着这表示了肯定。
“你是怎么怀疑上我的?虽然刚刚你说只是顺着指引来到这里的但那只是说谎吧。骑士大人你应该从最开始就怀疑我了”
没错希尔菲德也这么想。塔巴莎她马上看穿了虔诚信徒维雷尔少尉会因昨天的失态而立刻前去忏悔所以才会在他脚上施了魔法。
通向真实之路?
不是。
那是通向琉西之路。
琉西连接着所有的一切。为了抓住证据所以塔巴莎才用维雷尔少尉当做诱饵。
塔巴莎简单说道
“白天的你太过美丽太过理想”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琉西张口说道
“真是讽刺啊。那本应是隐藏复仇的虚伪信仰……却把我的复仇心暴露了出来。这一切都是神对我背叛信仰的报应吧……”
最后琉西反而有些轻松的说道
“在船的残骸前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了。骗不过你。只有心中隐藏着远于我仇恨的你是骗不过的”
“呃?”
希尔菲德惊出声来。难道难道琉西她……。
琉西知道塔巴莎的真实身份。
下一瞬间可以看到小窗那边掏出了手枪希尔菲德惊慌的叫道
“姐姐!快跑!”
但是塔巴莎没有站起来。她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隔板。仿佛能透过那障碍看到琉西的脸一样。
“永别了。虽然在忏悔却不乞求宽恕自己的罪孽的这种事很奇怪……但我必须前往地狱”
塔巴莎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
琉西非常温柔的说道
“如果说神对毫无信仰的我也有一点指引的话。我想那或许就是他让您来阻止我复仇也不一定。夏尔洛特殿下”
在隔板对面枪声剧烈的响了起来。这古旧的忏悔室被那声音震得颤动着灰尘四散而落。
载着塔巴莎的希尔菲德振翅飞向空中。
圣?马隆军港在它眼中越变越小。许多人正在把火药重新装到船上。事件刚一解决舰队就开始为了得回失去的力量而努力了。那就像是蚂蚁在拼命把货物搬回自己巢岤一样的光景。
其中可以在“查理?奥尔良”号桅杆上看到有个在挥手的小小人影。
是维雷尔少尉。他身上的“制约”咒缚随着琉西的死而解放了。
他所挥动的手是这被塔巴莎拯救的舰队对她唯一的送行。
随着希尔菲德的每一次振翅它眼下的圣?马隆军港也变得更愈加遥远。
希尔菲德呆呆的想着。
在那军港休整的舰队此后还会蕴生出多少憎恨?
还会制造出多少憎恨?
琉西所抱持的憎恨与那舰队此后会蕴生出的憎恨比起来一定是微不足道的。
虽然有许多事想问塔巴莎不过希尔菲德的主人已经在它背上睡着了。走出寺院之后塔巴莎马上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次事件会给她的心灵带来多大伤害这就连一直在她身边的希尔菲德也不清楚。
嘎呜希尔菲德叫了一声……它开始想琉西的灵魂会去哪里。
想象着永远不会被治愈的她的罪孽。
塔巴莎即使看到了琉西的结局但仇恨还是会继续隐藏在她心中吧。
泪流了出来。从眼中流出的液体顺着风韵龙那粗糙的脸在风的带领下来到塔巴莎的脸颊。
塔巴莎因此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说出一句
“父亲”
事件被解决的军港已经越离越远了。
冠以父亲名字的战舰也已越离越远。
希尔菲德想着她到底在做着什么样的梦。
“父亲”
塔巴莎再次说着。
希尔菲德想象着塔巴莎的灵魂被治愈的那一天。
在它脑中想象着塔巴莎能从复仇的咒缚中解放出来的那一天。
那是遥远而又不确定的未来。
“回到学院之后一定要吃好东西呢。要多多的吃。是不是姐姐”
希尔菲德开朗的对在梦中呼唤的父亲的塔巴莎说。
它强有力的挥动着自己的翅膀。
就像要甩掉什么一样。它祈祷着自己的主人能睡得安详。
后记
后记
大家好我是山口。
塔巴莎的冒险也终于出到第二卷了这真让我高兴啊。
本次我写得格外辛苦。不管怎么说都是在网上写的啊网上。
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因为我时常会完全沉浸在正在写作的作品中所以在写到一个段落的时候就会现什么都没剩下了。不好都空了。请在我那已经空空如也的宝特瓶中灌入碳酸饮料吧。请给我柠檬味的碳酸饮料吧正在我一边为此痛哭一边拼命充电的时候截稿期马上就逼人而来……。
连载还真是可怕啊。
其实这塔巴莎的冒险是在正篇写作空余时间中完成的。虽说是短篇但写起来也很困难那文章量只不过有正篇的四分之一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为此消耗掉的空余时间也仅有四分之一。当我在空余时间里思索主线的时候这不知不觉得就把这变成长篇了。
但是我想就是因为这种辛苦才让我现在能写出现在这样有趣而又高密度的作品。只要让读者能高兴的读到那在冰一样的冷漠表情下隐藏着火一样热情的少女塔巴莎活跃在各种事件中我就感到很幸福了。
不过外传这种东西还真是神奇啊能把在正篇说不出的部分说出来以这种理念开始的故事反而能促进正篇故事的展并赋予那新的刺激。生就像由学生来教人一样的奇妙反转现象。这还真是种新鲜的体验。
为外传所作出设定都会反馈回正篇……。让人就像是从多角度审视那世界一样对作品世界产生更深层的了解。
所谓写幻想小说就等于是一种创造世界的行为这个道理在我写这本外传的时候才第一次有了切身体会。我想既然如此那就让它变得更广阔吧。于是包裹就这么被打开了。这就是现在在我面前展开的包裹。当自己想要如何关上那包裹的时候就是我最幸福的瞬间。
已经到最后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兔冢先生。感谢您这次所画的精美插画。我每次都惊异于您笔下塔巴莎的那绝妙表情。真是太棒了。
也要感谢负责的s先生和k先生。连载的短篇有四次这就等于让您们在结稿期临近的时候紧张四倍。也就是四倍的辛苦。啊啊我自己也希望我能快点写好。想让您们的辛劳减少一半。
还有各位读者非常感谢你们。
这次也很有趣的。请读读看吧。
啊啊更快一点到更远的地方去吧。
追申
在本月售的etbsp;a1ive杂志上塔巴莎的冒险漫画版也开始连载了。噢噢我为因此传来的原作快感而感动着。我在这里也请您多多支持这漫画!看着零之使魔的世界不断拓展到各个方面这实在是太让我高兴了。
山口升
本作品是将在手机网“最强☆读书生活”连载的部分加以一些新写部分而组成的。
零之使魔外传
塔巴莎的冒险2
完
第九话 塔巴莎与希尔菲德
第九话塔巴莎与希尔菲德
「这、这种小矮子竟然是我的主人……」
脑袋从魔法学院女生宿舍窗户中伸进去的伊尔库库身体不住哆嗦着。自己被『使魔召唤仪式』召唤出来是今天早上事。
对成为人类使魔这件事它并不那么抵触。因为在龙巢的时候它就对人类在过什么样的生活很有兴趣并且常考虑着要离开龙巢独立。为什么自己这一族非要在远离人烟的无聊地方过着这种和俗世没有任何联系的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呢?失去对外面世界的兴趣每天都只是在祈祷的这种生活对年幼的希尔菲德来说实在是太无聊了。
可每当它说想要到巢岤外面去的时候双亲就像烈火一样怒告诫它说
『伊尔库库外面的世界充满危险啊。人类呢虽然力量很小但能使用魔法和可怕的武器。虽然一只没什么可那些东西太多了。你竟然想到那么危险的“外面”去妈妈我绝对不会同意』
『伊尔你好好听我说。我们呢是古老的一族。尽量多活长久一些就是在报答这世界。所以必须要回避不必要的危险』
自己的父母就这样嘎呜嘎呜的大叫着绝不同意自己到外面去。就在这时一道门出现在伊尔库库面前。从族里长老那里学到很多东西的希尔菲德知道那是人类所开的门。
也清楚那是为得到使魔所打开的门……。
就在它旁边的父母痛苦的看着那门对伊尔库库说
『这不是人类开出的门吗』
『竟然想夺去我的女儿!啊啊好可怕!』
『伊尔绝对不能走进去啊』
但是伊尔库库望着那门……怎么也听不进父母的话。对新世界的期待和好奇心已经占据了她的心让她无法再忍受下去。
它轻咬了下双亲的脚向它们告别之后就不再理会父母阻止自己的声音冲入了那道门……。
伊尔库库因期待而颤抖着。既然能把自己召唤作使魔那出现的一定是位优秀的大魔法使吧。
它曾听说人类中有那样伟大的人物。但是自己不需要胆怯。因为自己可是从太古就生存在这片大地的韵龙一员。不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生物吗?就先从那大魔法使那里多长长见闻再将那些像土产一样带回自己那沉眠了似的族群去吧……。
想着这些走出门的伊尔库库面前……
「…………」
是一名娇小的蓝少女。那是个眼镜后面的翠眼无限冷淡的少女。她握着比自己还高的杖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就是这少女把自己召唤出来的吗……。
不过看起来不像什么好手啊。这不就是个孩子吗?伊尔库库不高兴的想。
周围聚集着穿着和她相似的少年少女。
「这不是风龙吗!」
不知谁叫出的这一声让伊尔库库心中火了起来。我才不是什么风龙。我可是伟大的古代眷属。
一定好好好给他们讲清楚。最简单就能让他们明白的方法是……啊对了说话。正当它要张口的瞬间……。现那将自己召唤出来的蓝少女眼一下的眯起把指放到了唇上。
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不要说话”吗?
但是周围的少年少女们都在众口
「竟然能把风龙当作使魔真了不起啊!」
「不过这还只是只幼龙吧?」
「就算是这样也很了不起!」
「会是阿尔比翁的风龙吗?」
这样风龙风龙的说着让伊尔库库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可当它想着要这次一定怒吼出来张开嘴的时候……。
那蓝少女向自己瞪了过来。自己会被这眼力压制住应该证明她就是应该成为自己主人的魔法师吗?所以她不管心中有多大不愿意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嘴。而自己面前的那少女只是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都把自己这样伟大的生物召唤出来了可她却似乎没有丝毫感动。
少女突然伸出了手。
困惑着不知该怎么办的伊尔库库没否认也没肯定的把身子弯了下去。
将自己的唇和少女的唇贴在了一起。它马上就感到身体像在燃烧一样热了起来足底被刻上了使魔的符文印记。
「塔巴莎小姐。平安结束了呢」
一个秃头男子满意的点着头看来他似乎是这群聚集在这里少年少女的导师。而那将自己收为使魔的魔法师少女好像是叫塔巴莎。不过那塔巴莎似乎对此没有更多兴趣刷的一下转过身走开了。
你这小矮子是什么意思啊!
伊尔库库愤怒的全身哆嗦起来。这种小鬼竟然就是我的主人?根本一点都不厉害!不管怎么看不都只是个孩子吗!
使魔召唤仪式在继续进行。
少年少女们召唤出了不同的幻兽不过却没有和自己一样的龙族。虽然里面也有召唤出火蜥蜴和狮蝎的魔法师但大部分召唤出的都是猫头鹰乌鸦猫那类的生物。而最后的女孩子竟然召唤出了一名人类男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爆笑了出来。
也就是说没再出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一般来说能召唤出像我一样的龙不都会很高兴的吗?
你这小鬼还真臭屁啊!
就这样伊尔库库对塔巴莎的第一印象可以说恶劣到了极点。
正因为这样感觉所以伊尔库库在当晚将头伸如女生宿舍诅咒起熟睡的塔巴莎也是可以理解的。
再说你都把我召为使魔了还把我扔一边不管算什么啊?
伊尔库库嘟嘟囔囔的心中对她狂说着你去被大鼹鼠吃了吧就算被伊尔库库原谅你伟大的意识也绝不会原谅你这小鬼着话说肚子好饿啊这样的言语。
这时塔巴莎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来她并没有睡着。
起身的她目光刷的向伊尔库库看去。可只是这样伊尔库库的身体就哆嗦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塔巴莎明确的对伊尔库库说道
「以后禁止说话」
「为什么……」可刚这么一说塔巴莎就轻轻跳起跨坐到自己背上。伊尔库库抖身将她甩了下去。不过塔巴莎却轻松的用飞行魔法把脸贴到伊尔库库耳边。
「我们人类以为你们韵龙已经灭绝了。要是被人现马蚤乱起来会很麻烦」
「为什么你会知道呢?」
「眼睛不同」
「当然呢愚蠢的风龙和我们的脑袋差太远。我们韵龙的眷属可是……」
「有优秀的语言感觉并能使用原住魔法」
「希望你不要抢人话呢。那对身为那么伟大韵龙的我来说说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伊尔库库板起脸说。但是……表情丝毫不变看着自己的塔巴莎的视线好刺人。
「怎、怎么了呢……」
她明明那么小却有着异样的压力。并且不止如此还看穿了自己是韵龙的事实。这孩子难道不是一般人吗……?
嘎呜嘎呜嘎呜……从伊尔库库口出出现了这不成样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我竟然在害怕这么渺小的人类吗?身为韵龙的我?竟然怕人类?虽然它的理性在抗辩着但本能却让它无法抵抗。
最后伊尔库库还是重重的点下了头。
塔巴莎再次躺回到床上。看到这的伊尔库库总算从紧张中解脱出来重重的叹了口气。
在大敞着的窗外正下方的房间有声音传了过来那是少年和少女在互相怒吼。
「那你为什么能把我召来啊!」
「那种事我才不知道!」
看来是先前被召唤出成为使魔的少年正在和成为他主人的少女争吵。下面的人也不容易啊伊尔库库小声这么嘟哝。
没办法今天就先去睡吧不过该睡哪里呢?这么想着的伊尔库库伸头推了推毛毯中的塔巴莎。塔巴莎一下坐了起来。
伊尔库库闭上眼把头一歪做出睡觉的样子。于是塔巴莎刷的把手指向了窗外。她这是在说找自己喜欢的地方睡吗?虽然这是让它觉得相当敷衍的对待不过就算生气也没用吧。
为什么我会成为这种小鬼的使魔啊?
啊啊只有自认倒霉了呢……
伊尔库库无奈的落到中庭在那里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
睁开眼的伊尔库库看到塔巴莎就站在自己面前。它刚想问怎么了呢就马上把嘴闭住了。这是想起了她不允许自己说话。塔巴莎无言的跨上伊尔库库的背手指向了天空。
伊尔库库飞了起来。当上升到高度三千米时塔巴莎对希尔菲德说道
「如果上升到这种高度你可以说话」
伊尔库库深吸了口气飞快的说道
「先是吃饭!我肚子饿了呢!」
「明白了」
「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所以饭一定好好好优待我喔!」
塔巴莎郑重的点了下头。
「不过那之前先工作」
「……那个小鬼。真是使死龙不偿命啊。真是的就算是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也不该成为使魔呢」
塔巴莎对伊尔库库下的命令是“变成人形去特里斯塔尼亚买东西”。虽然一开始伊尔库库因为觉得太麻烦说『变成人类?那种事是不可能的呢』来装傻不过它那博学的主人似乎很清楚“韵龙能用魔法变成人类”的事。
「就算这关系到饭……可竟然要驱使我真是该遭报应呢!」
穿着魔法学院女仆服的伊尔库库这么不停抱怨着走在特里斯塔尼亚城中。只是一想到那些她心中就烦的不得了。不由得踢起石头使劲抓起自己的头……。街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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