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使魔第9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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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那自以为是的赌场。把里面出千的手段尽数揭露出来”
“……”
“这可和对付怪物或亚人不一样。就算你稍微有点擅长战斗这次也会束手无策的”
伊莎贝拉总算露出了笑容。随后她把一个装着金币的袋子扔到塔巴莎脚边。
“给这是资金”
塔巴莎无表情的把那拣了起来。
“在赌场里你的身份是德?萨里旺家次女玛格莉特。明白了吗?”
在伊莎贝拉说完后塔巴莎再次行礼告退。
插画o13
加里亚都琉蒂斯……在中州北东侧以琉蒂斯城市广场为中心四周都是繁华的街道。
在那繁华街道中的有一条东西走向的那就是贝尔库特街。街上满是贵族和上级市民们去的高级店面。服装店旅馆珠宝店餐厅……应有尽有。
正午前的这段时间大多都是很闲的贵妇们来这里。带着少女侍从打扮起来的夫人们悠闲的漫步着。
在她们中间有对与众不同的主仆。
那是塔巴莎与幻化为人的希尔菲德。
“姐姐你今天也非常可爱喔!这让希尔菲我也觉得很高兴呢!嘎呜!”
穿着白色女仆装蹬着皮靴的希尔菲德在高兴的嘎呜嘎呜的叫着。塔巴莎则是穿着最近在贵妇人间流行的男装。
蓝色的乘马装配以及膝的长筒皮靴。还戴着大大的礼帽。
幼稚体型的塔巴莎穿成这种样子看起来就像个少年一样。她背着大大的魔杖默默的走着。
希尔菲德则举着遮阳伞为了能帮塔巴莎遮挡阳光落后于她半步。她们就像是来买东西的贵族小姐和侍女一样。
“对了姐姐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既然能穿成在这种样子走在街上看来不像是什么困难的任务呢。嘎呜”
很高兴的希尔菲德唱起歌。
“就是说~也不会受伤~好高兴~好好吃~~~~噜噜噜—噜—噜—”
希尔菲德声调有些微妙的唱了起来塔巴莎小声斥责着她
“别吵”
“可是我很无聊嘛。再加上还要穿这么难受的衣服。姐姐要是想让希尔菲不唱的话那就好好把这次的任务要做什么说给我听!嘎呜!”
希尔菲德摇晃着主人的头。
“你理解不了的”
塔巴莎冷冷的回答希尔菲德生气了。
“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傻瓜!再怎么说我也是古代种族的眷属。和人有着本质的不同!你你你就是这样也还要当我是傻瓜吧!你是在瞧不起希尔菲我的头脑的吧!不能原谅!嘎呜嘎呜!”
路过的人们惊异的看着大吵大闹的希尔菲德。
塔巴莎举起魔杖砰的敲在希尔菲德头上。
“好痛好痛啊”
“安静”
注意到行人们的视线希尔菲德慌慌张张的装出一付就是这样的样子说道
“刚刚的就是我昨天看的戏剧里的对话呢。嘎呜”
要是希尔菲德是风韵龙所化人形的事暴露那就会引起大马蚤乱了。塔巴莎默默的拿魔杖敲着希尔菲德处罚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再说了啦。嘎呜!嘎呜嘎呜!”
在闹剧过后这一人和一只最后来到一家珠宝店。那店中有大大的木框玻璃窗装饰奢华的柜子摆在门厅两侧。
在那柜中各式各样被切割好的宝石镶嵌在金、银或铂金制成的底座上在项链、戒指、耳环等等饰品上散着夺目的光彩。非常喜欢漂亮东西的希尔菲德趴在玻璃上开始大叫。
“呜哇!真是非常漂亮的呢!希尔菲也想要的呢!嘎呜嘎呜!”
塔巴莎根本不理希尔菲德自行走入店中。
店堂很宽敞摆满了盛着宝石的用魔法加工而成的一体型玻璃箱。但塔巴莎对这些宝石一点也没有表示出兴趣径直走向店后。在一个精美的展示箱中一颗巨大的蓝钻在闪着光彩。看到塔巴莎一直注视着蓝钻店员马上走了过来。
整了下自己油光锃亮的黑这名目光锐利的壮年店员恭敬的向塔巴莎施了一礼。
“欢迎光临。小姐今天您要看些什么?”
塔巴莎指向展示窗中的蓝钻石。
“这个”
店员摇了摇头。
“非常抱歉小姐。这宝石是不出售的”
“我想要这个”
塔巴莎重复道。店员眼中精光一闪。
“这可要两千万新金币……”
作为一颗宝石来说这简直是天价。这可是能和一个以有钱闻名的大贵族总资产匹敌的金额。
即便如此塔巴莎还是轻点了下头。
“买了”
店员毫不为之所动的继续说道
“那么能请您先交订金吗……”
塔巴莎无言的掏出三枚铜币塞到店员手中。这是能让店员喊出你开什么玩笑的金额。
“我确实收到了。那么请您这边走……”
店员露出微笑走在前方引路。穿过帘子来到后面的房间店员拉了下一根在一组大架子前的绳索。
魔法做成的机关启动了架子喀啦喀啦的移开露出一个大门。
店员打开门门内有旋转楼梯通往地下。塔巴莎走下楼梯。
在楼梯的尽头是个巨大的铁门门边有个小柜台。
站在门两边的门童向出现的塔巴莎施了一礼。柜台前站着的黑衣总管态度恭敬的对塔巴莎说道
“欢迎贵族客人的到来。那么就请您将魔杖交与我们保管吧”
站在旁边的希尔菲德担心的看着塔巴莎。魔杖是魔法师的生命。没有这个的话什么魔法都咏唱不出来。交出魔杖的这种行为就意味着要让北花坛骑士雪风之塔巴莎变成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儿。
塔巴莎毫不在意的把魔杖交给总管。
在将那谨慎的用罗纱包起来后总管微笑起来他向门童使了个眼色。
门童将门打开内中眩目的光人们的喧闹声酒与水烟的味道便一齐涌了出来。
“欢迎来到地下社交场‘天国’”
当塔巴莎走进门后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靠到她身上。看来是专门接待客人的。
“啊!你才这么小!小男孩你是陪谁来的?”
塔巴莎摇了摇头。
女人滛荡的抱住塔巴莎的头。
“啊呀仔细看看原来你是女孩子啊!是哪个商人家的小姐吗?不管怎么说这里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喔!”
女人这么叫道这时一个胖胖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大约四十多岁。虽然看起来像个好脾气的商人但他眼中并没有笑意。
“笨东西。不要把贵族家的小姐和商人家的姑娘搞错”
男人在骂了那女人后走了过来。
“我为我们侍女的失礼向您道歉。我是这赌场的老板吉尔摩阿”
塔巴莎毫不在意眼前的男子自顾自的环视四周。四下进行着各种各样的赌博。骰子牌戏轮盘……。而聚集在那些台子边的正是那些有钱人。他们有在送酒女郎们的伺候下豪爽笑着的人也有一下输掉很多钱抱头缩到台子下的人……这里四处都在上演着这样的悲喜剧。
“为什么要在地下建造这样的赌场?我看您的表情是想问这个吗?其实也没什么做我们这种买卖的能从客人的表情上看出他在想什么”
那叫吉尔摩阿的男人继续说道
“诚如您所知开办赌场是合法的但赌金必须按规定设有上限。不过本赌场为了能让富裕的商家老板们和知名的贵族大人们满意所以对赌金并没有设限。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才在地下偷偷经营的。不过我们是非常欢迎小姐您这样的贵族客人的……”
男人随后低下头
“对赌场来说安全是第一位的所以为了慎重起见能请您把您的名字告知在下吗”
塔巴莎按他所说把假名报了出来。
“德萨里旺家次女玛格莉特”
“非常感谢您玛格莉特小姐今天您想玩些什么游戏呢?”
“那个”
塔巴莎来到的台子正在用骰子进行赌博。
规则很单纯。就是摇三枚骰子猜最后出现数字大小的游戏。塔巴莎当然已经把金币换成了筹码很快便开始赌了。希尔菲德饶有兴趣的站在塔巴莎身后观战。
第一次塔巴莎小小的押了一注。
“下注不要这么小啊。要更那个多多的下才对呢”
塔巴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盘上的骰子。
出来的数字是三一四。
是“小”。塔巴莎所押的是“大”。所以塔巴莎所押的筹码被庄家收走了。
“啊啊!输掉了呢!不过只有一枚损失不大的呢!”
下注的塔巴莎无言无表情的份儿好像都由她身后的希尔菲德激烈的一喜一忧来代为表现了。
不过……虽说下的筹码很少但这里的最低赔率是新金币一枚。是个赔率相当高的店。
塔巴莎默默的继续下注。伊莎贝拉提前给她的钱不过百余新金币。要是继续输下去的话转眼就会输光的。
可看着丝毫没有在意这些还在继续一枚接一枚下注的塔巴莎希尔菲德坐不住了。
“啊姐姐。差不多该收手了吧。你看又输了。希尔菲我已经觉得要晕倒了”
在十四盘中塔巴莎连两三盘都没能赢。
但到第十五盘……看着庄家摇骰子的手的塔巴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塔巴莎一气下了一笔约三十新金币的大注。
骰子出现的数字是六、四、三。
是“大”。
塔巴莎面前的筹码堆了起来。
希尔菲德也高兴的跳着。
“姐姐!你好厉害喔!嘎呜嘎呜!”
希尔菲德就这样抱住塔巴莎的头拿脸在她脸颊上呼呼地蹭着。塔巴莎她还是小小的下几次注在观察过情形之后再大大的下一注她就这样重复着手边的筹码也在不断增加。
数小时后……。
塔巴莎面前的筹码已经堆的像小山一样了。那金额大约有数千新金币。
看着那筹码山的希尔菲德说了句“我也去试试”就抓起几枚筹码消失了。不过因为她一点也不知道规则所以马上输光回来了。
但是她造成的损失完全算不了什么。因这小小的女孩儿竟赢了那么多钱所以周围的客人都聚了过来。每当塔巴莎押中的时候周围就会爆出欢呼声。
一个年轻的留着长的英俊男子坐到塔巴莎旁边浑身散着香水味他和善的笑道
“小姐您很厉害嘛。想喝些什么吗?”
聚集在周围的贵妇人们出不满的声音。看来这年轻男人是赌场中很受欢迎的侍者。
略微分开的长长银让他那细长的眼显露出来。虽然那视线有如匕一样锋利但却含有很和蔼的光。让他看起来很有魅力。
“我是负责接待客人的托马。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希尔菲德怀疑的看着这年轻男子小声对塔巴莎说道
“姐姐这个男人在向姐姐你抛媚眼呢”
“我没理由会抛媚眼吧”
托马笑了起来
“我只是感觉到被这位小姐所吸引因此才会走过来想认识下她的”
“起泡酒”
在点头说下我知道了后托马便起身离开了。
“姐姐!”
希尔菲德抱住塔巴莎的头前后摇着。
“今天我希尔菲一定要说。确实希尔菲我说过让姐姐你去『找个恋人』。所以我也能理解你会对男性抱有兴趣。应该说我也为此而感到高兴。可是呢?那个男人是不行的啊!他猛烈的散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啊!要是同那种人交往的话姐姐你一定会不幸的。恩这已是可以肯定的了。嘎呜”
她是在担心吗等等应该是相当郁闷的希尔菲德有些兴奋过头了吧。看来这风韵龙是不想让自己不喜欢的异性接近塔巴莎。
当塔巴莎还是和往常一样无视着希尔菲德准备继续大赌的时候……从邻桌传来了怒吼声。
“这是怎么回事!是想把本大人当傻瓜对待吗!”
店内人们的视线瞬间聚集了过去。在那里怒吼着颤着身子的是一个中年贵族。
从他斗篷的做工来看应该是街道的下级官吏吧。他脸很苍白愤怒的抖着身体。
“生什么事了吗?这位大人”
老板吉尔摩阿满脸堆笑的走近那贵族。
“你竟问生什么了?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能出现四个炎这也巧过头了吧!这是出千!”
插画o25
“哎呀哎呀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如您所知本店当有贵族客人来店的时候按规矩一定会将魔杖代管起来的。要是有客人使起‘魔法’的话我这小店肯定一下就被毁掉了!不过我们也正因此条件才是一样的。诚如您所见根本没有持杖的庄家和牌手。如果您不相信的话使用侦测魔法也可以”
“呜呜呜……那就是不使用魔法的出千!”
“切牌和牌就全由您大人来做的吧。您是直接和庄家进行赌博的这也是为了表示公平和本店的诚实所以才请您这么做的……”
虽然是低姿态但那语气中透着在轻视那贵族。那贵族客人大踏步的消失在出口。
“生这种马蚤乱真是非常抱歉”
吉尔摩阿低头向哑然注视着这马蚤乱的客人们道歉。但是……真正的马蚤乱才刚要到来。
刚刚的那贵族客人握着魔杖又出现了。他从柜台取回存在那里的魔杖没有离去而是又翻了回来。
“你这该死的平民……竟敢藐视贵族!”
正在尽兴赌博的客人们惨叫着不知该躲到哪里去。
贵族握着的魔杖前端一个巨大的火球出现了。在那火球眼见就要吞没吉尔摩阿的瞬间……。
一个人影飞快的抱住吉尔摩阿滚到地上。
“托马!”
从围观的客人们中间爆出惊呼。那迅出现的人影正是侍者托马。
“你这家伙!”
激怒的贵族再次施放魔法。在那瞬间托马离开吉尔摩阿像弹起来一样站起身冲向那贵族怀中。
在他左手袖子的缝隙里一道光闪过。
下一瞬间贵族手中的魔杖从正中被切断了前半段掉在地上。
贵族不及声就见托马迅抓住贵族的右手将从袖中抽出的短剑顶在贵族喉边。看来他是相当纯熟的短剑使用者。
“在赌场内是禁止使用魔法的。阁下”
“呜噢……可恶……”
愤怒与耻辱气的翻着白眼的贵族呻吟着。
“请您收起……”
“你这混蛋以为对贵族做了这种事会就这么算了吗!”
“虽然您这么说但要是让上面的人听说您的魔杖被区区一个平民斩断了的话您的立场可就有点危险……”
托马笑着说道。
贵族气得全身颤但他只能狠砸着嘴离开了赌场。其他的贵族客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平民客人却在使劲鼓掌。托马优雅的施了一礼答谢掌声。
“那人好厉害啊。看来他不只嘴甜而已呢。竟然能驳倒贵族!嘎呜”
希尔菲德吃惊的说道。塔巴莎看着托马……但一会儿就将视线移回赌桌继续下注。
托马的表情……那从袖中抽剑出来时的表情让塔巴莎很奇怪的觉得那在吸引着自己。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一样……但是却想不起来。
塔巴莎轻轻闭上眼把这想法驱出脑中。现在必须要集中到眼前的赌桌。不这样的话会输掉的。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在一直获胜的塔巴莎面前那筹码山堆得更高了。金额已经大约有一万数千新金币。她大获全胜。
不知何时她周围已聚满了来观战的客人。
而当今天塔巴莎的第几十次要下注的时候……
她一下下了两千新金币的大赌注
脸色本已难看的庄家脸上变得更加难看。他流着冷汗摇起了骰子……。
那三枚骰子有两枚出现的数字是一样的。庄家抱住头。一直屏息注视着的客人们爆出欢呼声。
塔巴莎面前的筹码一下翻了倍。庄家无力的垂下肩耷拉着脑袋。
没想到只不过是个少女的塔巴莎会有这种赌博才能的众人哑然了。
这时老板吉尔摩阿搓着手走了过来。
“小姐……您这还真是大胜啊。那么虽然马上晚上就到了不过……”
看来塔巴莎赢的已经远过店里的预想。你要这样赢了就逃可不行的这种声音也混杂在人群中。塔巴莎顺着店老板的意思回答道。
“继续”
客人们再次爆出欢呼。
吉尔摩阿的眼稍稍眯了起来。他啪的打了个响指庄家的脸就变得呆呆的在点了下头后离开赌桌消失到后面去了。
“实在是非常对不起因为这桌的庄家身体很不舒服所以这桌就不开放了。不过我想小姐您也差不多厌倦这种小赌了吧?”
塔巴莎点点头。不明所以的希尔菲德这时嘎呜嘎呜的叫了起来。
“姐姐!胜负要懂得什么时候退出才是最重要的吧!嘎呜!”
“哦呀哦呀看来您的随从没有想继续的意思啊……。您要怎么办?”
“嘎~~~~呜~~~~~~~!是想该去买加肉饭吧!”
塔巴莎制止住希尔菲德说道
“继续”
“非常感谢您。像小姐您这样厉害的赌客能来参加游戏这对经营赌场的我来说是无上的荣幸。请您不要有任何顾虑继续赢下去吧”
吉尔摩阿说完无心的恭维话后施了一礼。
“那么就让我帮您准备位置吧”
塔巴莎摇了摇头。
“哦呀难道您改变心意了吗?”
“想稍微休息一下”
为塔巴莎休息而准备好的是一个摆有奢华大床和桌子的房间。这是为让贵宾住宿而准备的。在床边放着召唤侍者用的小铃墙壁上装饰着画和雕刻。是个让人觉得相当舒适的房间。或许这是为了不让赢钱的人想离开而建造的吧。
希尔菲德在对坐在椅子上像平时一样掏出书来的塔巴莎嘎呜嘎呜的抱怨着。
”真是的……明明都赢了那么多了。啊啊竟然被带到这房间来这不就是为了让姐姐把赢的都吐出来而关住我们的监牢吗!嘎呜!”
塔巴莎抬头离开书。
“并不是为赢才来这里”
“姐姐你可不能去玩会输的赌博喔!”
塔巴莎把希尔菲德的耳朵拉过来为了防止有人用魔法窃听她小声说道
“……把这赌场摧毁就是这次的任务。”
“嘎呜”
“毫无疑问这里应该有出千。要找到这个并把这事告诉客人们。这样就结束了。”
希尔菲德明白了的点着头
“那姐姐你已经有头绪了吗?”
塔巴莎看着希尔菲德的眼睛摇了摇头。哈啊~~~~~希尔菲德叹了口气骨碌骨碌的晃着塔巴莎的头。
“你还真是个不顶用的小姑娘啊。赶快把任务结束用赢的钱给希尔菲德买肉这可是隐藏任务喔。绝对不要忘记。”
塔巴莎还是和往常一样随她摆弄。
“那就让希尔菲德来做些什么吧!出老千什么的一定会找到给你看的!嘎呜!”
塔巴莎抬起头盯着希尔菲德。随后她摇了摇头说道
“你不行。这次是头脑战”
“那你也就是想说希尔菲我不够聪明?”
“虽然没这么说但很相近”
希尔菲德嘎呜嘎呜嘎呜!生气的用充满抗议的声音大叫着。
“你你你抓住了我这古代种希尔菲居然还说不够真可以啊!”
“……找到赌博中出千的这种事和平时的战斗是完全不一样的”
塔巴莎非常冷静的说
“就算是希尔菲我也是能派上用场的啊”
“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你还是老实呆着吧”
希尔菲德好像放弃的一样的说道
“什么嘛什么嘛。把我当傻瓜。好无聊!好无聊!我出去散步!”
心情不好的希尔菲德打开门来到走廊。相似的豪华大门在走廊中有十几个。琉蒂斯的财主们每晚都到这样的地方逍遥吗。
“在某个地方就可能有钱在呢。真是的姐姐她到底当希尔菲我是什么呢……”
希尔菲德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
只剩一人的塔巴莎再次将视线回到书上。从她额上一道冷汗流了下来。刚刚她就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而读书的……但书中的内容却完全进不了大脑。
找到出千……虽然这么说但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
刚刚之所以能大胜不过是因为看穿了庄家的习惯而已而且有一半是运气。虽说聚集到赌金之后就该是正式的了但敌人到底会用什么手法自己却完全想象不出来。
是用魔法来出千的吗?
不使用侦测魔法也没关系店老板充满自信的这么说了。那自信是真的。真的是没有使用魔法吗?
那这样的话……。
塔巴莎回想起使者托马的迅。从袖中把出剑的那迅……。那是作为风系统魔法使的自己也没能看穿的迅捷手法。
也就是说是靠极快的手法来出千的吗?
不刚刚的那贵族好像是自己来切牌的。
越想越是让思考停不下来。原来如此这还真是个棘手的任务啊。比起同亚人或幻兽茭手这让人感到数倍于前的兴奋。
“果然人类最大的敌人还是人类……”
正在塔巴莎陷入思考迷宫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是希尔菲德回来了吗?不希尔菲德是不会敲门的。
“谁?”
“我是侍者托马。小姐我来给您送饮料”
那是托马的声音。塔巴莎眯起眼
“进来”
门打开了帅气的托马走进房间。他恭敬的向塔巴莎行礼随后把红酒瓶和杯子放到桌上。
“请”
在把红酒放下之后托马并没有离开房间。
他对无言拿起酒瓶的塔巴莎说道
“我知道这很失礼……不过小姐请问您是生在什么名家吗?”
塔巴莎摇了摇头。
“因为我干的这种工作所以看到人的话一般能一眼看出是什么样的人来……。看小姐您的举止拥有一般贵族所模仿不了的品位。恐怕您是出身于加里亚有数几个名门中的人吧”
“…………”
塔巴莎看向托马。
细长的眼睛……这眼在自己的记忆中有过。托马没有漏看塔巴莎的这细微变化。
“好久不见了。夏尔洛特小姐”
“托马斯”
塔巴莎声音中含有些许感情的说出这个名字
“正是如此我就是在奥尔良大宅中担任厨师长的德纳尔得的儿子托马斯”
托马简短的报上自己的姓名那令人怀念的托马斯向塔巴莎深深的低下头。
“竟然能在这种地方再会就好像是有什么因缘一样。没想到夏尔洛特小姐您竟然会从那道门中出现我当时都已经惊得快要跳起来了。
塔巴莎脑中与托马斯那令人怀念的记忆复苏了。
他是在自己小时候家里厨师长德纳尔得的儿子托马斯。比塔巴莎年长五六岁的他经常陪着还很小的自己玩耍。虽然管家贝尔斯兰有说过不让自己和平民有过必要的交往但自己对托马斯教给自己的游戏就像对当时自己喜爱的读书一样觉得有趣所以总是想办法躲过贝尔斯兰的眼睛悄悄溜到厨房去。
“你以前很灵巧的”
塔巴莎想起托马斯很擅长的魔术。虽然托马斯他不会使用魔法但他能从口袋中掏出好多球或鸟也能猜中牌的花色最后还能盖上斗篷让自己消失。
每次看到他的这种样子塔巴莎都会开心的笑出来……。
“你的魔术我一次也没有看穿过”
“正是这样”
托马斯笑了起来。
随后回想起过去他那英俊的脸也因此而黯然悲伤的神色浮现在他眼中。
“在那悲痛的事件之后大宅被毁佣人们也四散而去……父亲他也完全消沉了”
“德纳尔得呢?”
“那之后他马上就去世了。直到最后他还在担心小姐您的安危”
“是吗……”
托马斯抬起头。
“不过能这样和小姐您再会只能说是始祖他的指引。您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我这样的佣人一点都不知道小姐您那以后的境遇。只是听到不少传闻。有的说小姐您被送往其他国家当人质了也有的说您被贬为平民还有的说您被幽禁在艾提安奴城中更有的说您被迫进了修道院当了修女……等等这样的传闻”
托马斯脸上浮现出毫无恶意的笑。
“但是现在看到小姐您以前那些想象都不过是杞人忧天了。您看起来过的很富裕。是被德?萨里旺家收为养女了吗。啊不我这说的太过分了”
“你呢?”
听到塔巴莎询问自己的托马斯大喜过望。
“您是在担心我吗!小姐您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啊。呃父亲过世以后我像个浪人一样无耻的生活。但就在那时……这里的老板吉尔摩阿收留了我。”
“…………”
“吉尔摩阿老板是个非常好的人他不仅教我读书还给了我工作。我能像现在这样全都是拜吉尔摩阿老板他所赐。”
随后托马斯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那我来给我怀念的小姐您一个忠告”
“忠告?”
“是。我已经把您之前所赢的筹码九成转为金票。这在西雷银行可以换成现金。请您拿着这些赶快从后门逃走吧”
“为什么?”
“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对您明说。不过这之后的赌博已经被安排成小姐您绝对赢不了的局面了”
塔巴莎无言的看着托马斯。他眼中只有担心塔巴莎安危的神色而已。这不是陷阱。当塔巴莎判断他所说的都是真话以后继续开口说道。
“告诉我理由”
托马斯为难的摇着头但他可能是想到不把事情都说清楚塔巴莎是不会接受的而张口说道
“这赌场是布施院啊”
“布施院?”
“是的。这里是以杀富济贫为目的而设立的赌场。因此有钱的客人必定会输这里就是这样设计的”
“是谁建的这里?”
“是吉尔摩阿老板”
塔巴莎回想起那看起来很贪心的老板。如果托马斯说的是真话的话那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是因为如此我把您赢的一成当作布施给穷人的钱留下了。剩余的由我思量之后决定还给您。请您就此收手吧”
塔巴莎没有回答。托马斯看着沉默不语的塔巴莎心想这下你明白了吧随后他把金票放下施了一礼后走了出去。
三小时后……。
在为塔巴莎特别准备的单独赌室内吉尔摩阿老板正在等待着他的对手到来。虽然已经让女侍应去房间通知她已经准备好了但那里已是空空如也。
“难道她逃走了吗?”
站在他旁边的托马装傻的说道
“说起来刚刚她从我这里把筹码换成金票……”
吉尔摩阿瞪起眼
“笨东西。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她是小孩子所以我没怀疑就交给她了。”
“她没准会改变想法回去!快去阻止她要不我们不白费工夫了!”
托马斯一脸神妙的低下头说道
“实在很抱歉。不过她将筹码的一成留了下来。虽然还是个孩子但这不是很优秀的贵族吗”
“你忘了吗?我们从事的是将钱从贵族那里赢来再周济给穷人的崇高工作啊”
“您说的是”
“那你就不要张口夸奖贵族”
“实在是很对不起”
正当托马斯放下心抚着胸口的时候……。
房间的门缓缓的打开了。托马斯看到站在门口的蓝少女时他慌了。
“小姐……”
出现在那里的正是塔巴莎。吉尔摩阿连忙满脸堆欢的站起身来请塔巴莎坐到椅子上。
“哎呀哎呀!这真是!我等您好久了啊!”
塔巴莎坐到了吉尔摩阿的对面。
“啊我还在担心您已经回去了!我还有很多关于赌技的事要向小姐您讨教呢您可让我等得心急如焚啊!”
托马斯沉着脸在摇头。但吉尔摩阿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侍从的样子他开始说明赌博的规则。
这次要赌的是牌戏。是被称作唆哈的用到手中的五张牌来决胜的牌戏。
“那就由我来做您的对手……不过为了表示公平所以就请小姐您来切牌。请您随意切吧”
塔巴莎搬了下牌。她还是没有现任何疑点。既没有现有使用魔法也不像用了魔法道具即便不能使用侦测魔法像塔巴莎这样的魔法使只要有些许魔力她就能感受到。
“我也想选地方”
一瞬吉尔摩阿的表情僵住了那马上又恢复了笑容。
“哎呀哎呀。您还真是谨慎啊!什么机关都没有的。换地方这种小事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塔巴莎走出为她准备好的房间沿着走廊漫步。她注意到厨房用手指着那里。她考虑在这种地方的话应该不会设有什么机关。
“您这还真是选了个不得了的地方啊!”
呆在厨房里的厨师和杂工被轰了出去椅子和赌桌被送了进来。赌局开始了。
塔巴莎开始飞快的下注。她一直以来的获胜模式是先小小的下几注观察对方当确定会赢的时候再一气下一大注。
但这次她所下的大注全输掉了。
塔巴莎的那几次大注在最后的时候都以很微弱的劣势败给了对方。现在她明白刚刚那贵族震怒的理由了输的太诡异。
塔巴莎的额上渐渐冒出汗水。
当筹码只剩下数百新金币的时候机会来到塔巴莎手上。风之十三、十二、十一、……九……这些牌6续出现在自己手中。如果就这样继续抓到风之十的话那就是皇家同花顺最能赢得胜利的牌面就集齐了。
而她最后所抓来的……正是风之十。
高贵的风之道就此完成。
塔巴莎不断的下注。但是吉尔摩阿也没有落后。
他是在钓自己的赌金吗……塔巴莎把自己所有的筹码都压了上去。
“哦呀!这真是让人震惊的大搏杀啊!那么我们就都亮牌吧!”
塔巴莎很罕见的露出了紧张的神色牌亮了出来。吉尔摩阿看着那华丽的摆在那里的皇家同花顺眉轻轻一跳。
“啊呀这又是接近奇迹的一局啊……”
“…………”
“有句‘接连两次出现的奇迹要看始祖他的意愿’的谚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或许就是始祖他的意愿吧”
吉尔摩阿亮出他手里的牌。
那是……炎之十三到九并排列在那里。按照游戏规则高贵的风败给了最高贵的炎。而这最高贵的牌现在就在吉尔摩阿手中。
如果说这是偶然也太牵强了。
肯定是有出千但是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法塔巴莎一点也没有现。
一小时都没到塔巴莎先前赢的就都尽数输了回去。完全败给对方。
输得身无分文的塔巴莎并没有离开座位。她脑中仅为了想到底是怎么出千的?这一个问题就已经很混乱了。总之不能现那手法的话自己的任务就不会成功。
“那么小姐看来您已经没有筹码了……要是想再继续的话请您去买些新筹码如何”
塔巴莎摇了摇头。
“哎呀哎呀那这游戏就进行不下去了。您是想就此结束吗……还是想以您家族的名义借钱继续呢?”
塔巴莎又摇了摇头。自己现在所报的是假名。如果以这名字借钱到最后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不知何时在走廊那儿的窗边已经有客人在围观了。塔巴莎这样的小女孩同这里的老板一起对赌对他们来说想必是很有趣吧。吉尔摩阿注意到客人的目光后提出了一个无礼的方法
“小姐您看这样如何?既然您已经没钱了那就赌衣服吧”
围观的客人们听到这方法怒骂欢呼起哄声连成一片爆了出来。
塔巴莎点了点头。看不穿对手出千的手法。自己是不能就这样回去的。
赌局再次开始。
但是……塔巴莎怎么也找不到对手的破绽。
外衣脱掉了。
衬衫脱掉了。
裤子脱掉了。
四局过后塔巴莎身上只穿一件蕾丝贴身短衣。塔巴莎的平坦胸部不甘心的起伏着。
吉尔摩阿看着对面的贵族少女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
塔巴莎很不甘心。
如果对方是使用魔法来赌博的话自己绝不可能输到现在。而且……在已经更换了一次场地和方法的现在这只能说明自己的无能。
蕾丝贴身短衣……脱去这件的话剩下的就只有一件内裤。
“小姐您还要继续吗?”
吉尔摩阿问着塔巴莎。塔巴莎点了点头。一直站在吉尔摩阿旁边颤抖着的托马斯这时走到塔巴莎身边。
“小姐请您不要再继续了。即便您再沉迷在赌局中也不会有任何好处的啊!再这样下去小姐您就要成别人的笑柄了!就我所知的夏尔洛特小姐的话是……”
塔巴莎短短的说道
“我已经不再是夏尔洛特”
“小姐”
“哦呀哦呀原来你们认识啊!”
吉尔摩阿边说边怀疑的看着托马斯。看他的脸色好像是在说这混蛋是不是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那么下局的赌注就是您的蕾丝贴身短衣……”
塔巴莎拼命的搬着牌。她慢慢动着当所有地方都注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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