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使魔第6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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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阵风从门那边闯了进来。
“可疑人物!”
原来正是卡斯特莫尔。
他现了戴面具的“地下水”和倒在地上的塔芭莎不由得咬紧了嘴唇。
“地下水”把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一弯然后从打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可恶!竟然这样对待夏洛特殿下!”
卡斯特莫尔一边大喝一边也跟从窗外跳了出去。塔芭莎也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依然处于麻痹状态之中。在房间的角落里颤抖着身体的亚尔托瓦伯爬着来到了塔芭莎的身边。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生什么事了呢?”
亚尔托瓦伯向塔芭莎问道。大概他是这次事件里最不幸的人了。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因为魔法的冲击还是时效已过塔芭莎身上的“变脸”魔法失效了。看着恢复原样的塔芭莎的脸亚尔托瓦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您、您不是夏洛特殿下吗!哎呀就跟刚才那位骑士说的一样!我听说您到了外国留学可是为什么在这里……”
刚说到这里亚尔托瓦伯就晕了过去。大概是因为一下子生了太多时他的脑袋一下子应付不过来吧。明天还要举行庆祝生日的游园会他还真是个不幸的人物。
希尔菲德从窗户探出脸来。
“姐姐。我刚才看到有两个人从这个窗户飞了出去……到底生什么事了?咕咿!”
然后它现了满身是伤的塔芭莎不由得出了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姐姐全身都是伤!生什么事了?咕咿咕咿!”
塔芭莎终于站起了身子。
“让我乘上。”
她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向希尔菲德命令道。
“要干什么呢?你明明全身都是伤啊!”
“追上去。”
“我不要追那么可怕的人!咕咿!”
性格胆小的希尔菲德虽然不愿意但既然是塔芭莎的命令就没有办法了。
呜~~~它困惑地呻吟了几声然后一把咬起了塔芭莎的衣领让她坐到自己的背上。
“待会儿你要多给一点肉我吃哦!咕咿!”
希尔菲德升上了夜空寻找着消失在夜空中的两个魔法师。
可是……庭院非常宽阔那里几乎是一片黑暗。即使洗耳倾听也只能听到风吹的声音。
正当塔芭莎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夜间视力比人类要强的希尔菲德现了目标。
“姐姐那里好像有人。”
那个地方原来是早上曾经见过的、设置在庭院的舞台。
在月色之下用黑黑的大木板搭成的舞台上可以看到人影在晃动。塔芭莎架起魔杖命令希尔菲德降落在那个地方。
“咦~~~!要降落在那里?好害怕耶。”
“你别管。”
希尔菲德无法违抗罕见地加强了语气的塔芭莎只好开始降落了。
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
有一个人单膝跪在地上注视着另一个人。
大概是“地下水”和卡斯特莫尔吧。
可是……到底是谁赢了呢?
希尔菲德降落在舞台上。塔芭莎丝毫不敢大意架起了魔杖。现了塔芭莎和希尔菲德之后单膝跪地的人影站了起来。
“夏洛特殿下?”
塔芭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卡斯特莫尔赢了。倒下的男人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拿开。那是昨天赶到塔芭莎房间来的卫士中的其中一人。
“他就是‘地下水’?”
卡斯特莫尔点了点头。
“嗯……是最近入队的其中一人。看来以后在确认身份的环节上要多下功夫才行。”
塔芭莎注视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明明还很年轻却是一个本领高强的好手。毕竟是他令塔芭莎陷入了那样的困境啊……
塔芭莎紧紧注视着那个卫士……突然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身上的衣服几乎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如果是因为某种魔法的攻击而失去了意识的话就应该留有那种魔法的痕迹才对。如果是因为某种魔法的攻击而失去了意识的话就应该留有那种魔法的痕迹才对。如果是“火”系统的话就应该有焦痕“风”系统的话就应该有割伤“水”系统的话就应该会被弄湿。如果是“土”的话……就应该有更明显的痕迹比如被泥土弄脏衣服之类的……
可是这个卫士的身体却没有这样的痕迹。
塔芭莎注视着卡斯特莫尔。只见他拿出了绳子和短剑开始绑起那个卫士来。塔芭莎小声问道:
“那把短剑是怎么回事?”
“咦?啊这是他一直拿着的。”卡斯特莫尔回答道。
在下一瞬间卡斯特莫尔一边用右手握着短剑一边用左手拔出了魔杖。
可是这一次却是塔芭莎快了一步。
她挥起魔杖迅咏唱。
“风之冰柱”
冰箭集中攻向卡斯特莫尔的左手。
“呜!”
卡斯特莫尔虽然反射性地闪开身子但还是被一根冰柱贯穿了左手。短剑从他的手上掉了下来。然后……他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似的摊倒在地上。
塔芭莎间不容地咏唱出下一个咒语。
“雷云”!这是电击的咒语。
闪电并非向着卡斯特莫尔……而是向着掉在地上的短剑击落。
“呜呀啊啊啊啊——!”
于是一阵尖叫声……从“短剑”传了出来。
“你是‘地下水’吧。”
塔芭莎低声道。短剑颤抖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于是塔芭莎接着再次咏唱出“雷云”的咒语……
“知道啦知道啦!我投降!所以你就别再对我用电击了!”
短剑开始嚷叫出人话来。
“也就是说你是一把智慧剑吧。”
希尔菲德看着眼前的短剑嘀咕道。
没错。
“地下水”的真正身份原来就是一把短剑——被灌输了意识的魔短剑也就是智慧短剑了。
能够通过夺取握住自己的人的意志不断地改变宿主的短剑……那就是神秘的魔法师佣兵“地下水”的真正身份。人们猜不透它的身份也是理所当然的。
塔芭莎站在短剑面前开始向它追问事情的经过。被塔芭莎以“把你埋进土里”作为威胁智慧短剑“地下水”就开始慢慢地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竟然能把姐姐逼进苦境你也还真够强的耶。”
希尔菲德很佩服似的说道。
“被夺取意志的人身上的魔力是会叠加在我的魔力之上的。”
“所以在操纵侍女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强了吗?”
“没错。”
“地下水”以毫无愧疚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你要受伊莎贝拉的雇用呢?”塔芭莎问道。
“因为戈利亚的‘北花坛骑士团’从以前开始就是我的老雇主了嘛。这次也是像平常那样接受了委托。就是这样而已。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我可立了不少功哦。不过我在北花坛骑士中没有认识的人所以你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啦。”
“为什么要当佣兵?”
“因为我闲啊。”
“地下水”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毕竟没有寿命嘛被灌注了‘意识’之后我就只能自个儿跟苦闷作斗争了。如果反正都要战斗的话就觉得最好先找个目标比较好。比如金钱……名声之类的。”
拥有“智慧”的魔法道具并不罕见。不过拥有足以夺取使用者意志的强大魔力的存在却非常少有。所以它一定是被某个非常高等级的魔法师灌输了意志不过这跟现在的塔芭莎并没有关系。
塔芭莎最后问了一下伊莎贝拉为什么让它来袭击自己。
“……就是因为闲啦。”
也就是说她把这件事当成用来解闷的游戏。就像南戈利亚流行的“斗龙”一样她是打算让魔法师彼此互相争斗然后自己在一旁看热闹。
“伊莎贝拉只是把自己手下的骑士看作是下象棋用的棋子而已。就是说我还有你都成了陪她玩这个游戏的棋子啦。”
塔芭莎愤怒得连肩膀都颤抖了起来。
塔芭莎罕见地改变了表情。她紧紧皱起眉头咬着嘴唇。
一种让看着倒退三步的怒气从她的脸上浮现出来。
现塔芭莎这副模样“地下水”不由得抖了。
“喂喂!你别那么生气嘛!我只不过是受人命令而已啊!拜托你了可别把我溶掉或者埋进土里、扔进水里什么的啊!”
“我会放过你不过你要照我说的去做。”
“啊嗯……如果你肯饶我一命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听啦。”
“地下水”颤抖着身子说道。
塔芭莎向“地下水”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地下水”本来是默默地听着的……但后来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啊我就帮你这样干看来这也算是不错的消遣啦。而且我也差不多厌倦了被那个公主雇用了嘛。”
次日清晨……
伊莎贝拉正一脸没趣地听着被卡斯特莫尔握住的“地下水”作报告。被操纵时的记忆可以任由“地下水”摆布。即可以消除也可以让他感觉自己在做梦也可以光让他的意志感觉到自己的行动。现在的卡斯特莫尔则是被消除记忆的状态。
恐怕“地下水”一离开手的话他就会惊叫一声“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了吧。
“我只是使出了两次风魔法她就变老实了。被她擅长的风魔法打败真不知道她有什么感觉呢。”
“什么呀结果这么轻易就赢了吗?那个‘人偶丫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伊莎贝拉大大地打了个呵欠。
眼前正进行着游园会的舞蹈表演。在设置于庭院的舞台前伊莎贝拉带领着家臣们坐在最前面的座位上身旁还可以看到亚尔托瓦伯的身影。他刚见面就向自己问了一下昨天的事可是伊莎贝拉却只回答了一句“只是一次小规模的谋反马蚤乱”就了事了。被她这样敷衍过去亚尔托瓦伯虽然感到很愤慨但大概他也知道自己如果这样子一脚踩进去的话就会惹麻烦所以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你没有杀掉她吧。”
“是的……不过毕竟是受了重伤我想她应该不能继续执行任务了所以就派卫士护送她回吕特斯了。”
“最好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毕竟她以后都要当我的玩具嘛不小心保养可不行呢!”伊莎贝拉大笑道。
舞台上表演的节目正逐渐进入高嘲。身上包裹了几片薄布的漂亮女孩们出现在舞台上开始表现出对春天到来的喜悦之情。
那是宛如色彩鲜艳的花朵四处盛放一般的舞蹈。
伊莎贝拉被那种典雅的舞蹈深深吸引了。
“公主殿下这是那个丫头给你的留言。”
“地下水”像是说悄悄话般地对伊莎贝拉说道。可是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伊莎贝拉已经完全被舞蹈吸引了。
“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在看舞蹈。”
“那么……我就先交给您好了。”
伊莎贝拉反射性地把递出来给自己的那个东西握在手上。
“这是什么?”
伊莎贝拉想要看一看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可是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她想大叫“喂喂干什么!”的时候又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出声音。
“公主殿下以后今天为最后期限我要向你请辞了。”
“地下水”的声音直接传进了她的脑海里。这时她才现自己手上拿着的正是“地下水”本身——在右手闪闪光的银色短剑。而自己的身体则正被“地下水”操纵着。就向至今为止自己命令过许多次的、让“地下水”操纵别人的身体时一样……
“呀啊啊啊!”
伊莎贝拉在心中出了尖叫声。
自己的身体突然间站了起来。
“等、等一下……你打算干什么啊!‘地下水’!”
“虽然说这是至今为止收你照顾的谢礼有点不像样……不过我打算向您表演一下我的舞蹈。”
伊莎贝拉想要大叫出来可是身体却完全被它控制住想动也动不了。不受控制地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回响在自己的耳边。这是“地下水”控制了自己的身体来说话。
“为了庆祝亚尔托瓦伯生日就让我来表演一下我舞蹈吧。”
观众们马上欢声雷动。
伊莎贝拉在“地下水”的控制下遥遥晃晃地向着舞台上走去。
现公主上来了在舞台上跳舞的女孩们就马上随机应变配合着曲调空出了地方。
“等一下为什么我要上来跳舞啊!”
“偶尔也尝一尝被别人操控的滋味怎么样?”
观众们的欢呼声马上变成了尖叫声。
握在右手上的短剑——“地下水”以贯穿伊莎贝拉身体的方向被高高举了起来。
伊莎贝拉也在心里出了惨叫声。
“住手!”
希尔菲德一边在舞台上空回旋一边看着眼底下的热闹场面。
下面已经闹成了大马蚤动了。
原来被“地下水”操控了的伊莎贝拉用短剑把自己穿的衣服全部撕破变成一丝不挂的姿态开始跳起舞来了。
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死死盯着一般来说决不会有机会看到的公主的捰体有人大叫快停下来有人则说那是公主的艺术组织的话就是对公主的侮辱……
不管怎样伊莎贝拉多半要作为戈利亚历史上第一个跳捰体舞的公主被载入史册了吧。
“好厉害!虽然有点可怜不过她毕竟对姐姐干了这么多坏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报应啦!咕咿咕咿!”
塔芭莎“咚咚”地用魔杖敲了敲希尔菲德的脑袋。
“什么?”
“回去。”
“咦——我想看到最后耶!”
听希尔菲德这么抱怨塔芭莎就简短地回答道:
“下流的兴趣。”
“姐姐才没有资格说我呢。”希尔菲德嘀咕了一声就开始用力拍打翅膀飞起来了。
迎面吹来的风……把塔芭莎的蓝色头轻轻托起。
塔芭莎有点不自在地把头往旁边拨开。
然后她从书包里拿出了新书……仿佛为了让心情冷静下来似的翻起了书页。大概是刚才高涨的感情还没有沉静下来吧塔芭莎从嘴里轻声哼出了歌声。
那是一摇篮曲。
也就是昨晚塔芭莎哼唱过的那摇篮曲。
“姐姐你在唱什么呢?”
被希尔菲德这么一问塔芭莎慌忙用书本遮住自己的脸。她罕见地露出了慌张的神色。希尔菲德把她这种举动误认为是塔芭莎开始读书的信号于是开始抱怨道:
“真是的一天到晚都在读书!稍微也应该学一学跟人家对话嘛!然后就交一个可以互相谈真心话的朋友!”
“已经有朋友了。”
塔芭莎仿佛辩解似的嘀咕道。希尔菲德一副不同意的样子摇了摇头。
“姐姐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就只有那个红头的花心女人一个而已嘛。老实说希尔菲德可不是太喜欢那个叫做琪尔可得女人。她可是个享乐主义者啊!就是认为‘人生只要快乐就好’的那种不务正业的人啊。不如交个别的朋友吧?或者说不应该是交朋友而是找个恋人!你应该找个恋人才对!然后你就把那些事跟我说!那样的话我也就能稍微解闷了嘛!咕咿咕咿!”
希尔菲德盯着塔芭莎的脸。它竟然说要塔芭莎找个恋人来给自己解闷实在是有点横蛮。
塔芭莎困惑地把脸扭过一边。
“你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没有。”
“没有就找呗。”
塔芭莎低下了头。
“我希尔菲德呀也为姐姐想过这个问题了就是说‘什么样的人最适合当姐姐的恋人呢’这个问题。托里斯汀魔法学院的魔法师们个个都装摸作样的希尔菲德都不怎么喜欢呢。这样的话还有谁更好一点呢……嗯……”
希尔菲德开始深思起来。过了没多久它就很高兴似的摇起了尾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啊啊!那个人怎么样呢?就是那个打败了基修大人的平民男孩!那个最适合当姐姐第一次交往的对象了呀!看样子好像很爽朗又有精神希尔菲德就喜欢那样的人呀!咕咿咕咿!那么下次你就邀他约会吧!不如果姐姐提出约会的话也太没有矜持了所以你就稍微抬头注视他一会儿然后小步跑着离开。光是这样做他用该会有‘到底怎么了呢?’的想法了吧。咕咿!”
可是塔芭莎已经没有在听希尔菲德说话了。
一个单词正在她的脑海中不住地回旋。
朋友……
塔芭莎仰望着天空。
只要回到学院……朋友们都在等着自己。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在他们身边的话就可以松一口气——他们就是那样的伙伴。
察觉到他们已经像刚才那摇篮曲一样支持着自己的心之后……塔芭莎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塔芭莎与魔法人偶
这里是托里斯汀魔法学院。
在通称“奥斯特里广场”的中庭里有两位少女正很要好似的并肩坐在长椅上。
其中一位是蓝的小个子少女。眼镜后面的眼瞳透出了蓝色的光辉她看来正在热心的读着书。
她就是塔芭莎。
“我说塔芭莎我有些事想问你呀。”
向塔芭莎问的人正是有着耀眼红的琪尔可。
她的容姿简直可以说是跟塔芭莎完全相反。
长及腰身的一头红。
比塔芭莎高出两个头的身高……
在妩媚的腰部上方晃动着作为女性标志的巨大物体。那实在是另人为之倾心的诱人身材。黝黑的肌肤强调出她的野性拥有着百分之百回头率的傲人美貌。
她把仿佛象征着自己擅长的“火”系统般的红头撩起再次向坐在自己身旁热心地读着书的好朋友问道:
“我说你呀难道不感到寂寞吗?你真是一天到晚都在百~万\小!说……也从来没有见你跟除我以外的人说过话啊。”
塔芭莎摇了摇头。
“现在我不寂寞。”
“是吗。”
周围再次沉默了下来。
接着琪尔可就把身体靠在塔芭莎身上说道:
“我说塔芭莎虽然一言不的你也不错但是我觉得你如果偶然陪我说一说话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呀。”
可是塔芭莎却不回答只是在那里翻着书页。
“对了!不如你也尝试一下恋爱吧?恋爱呀!恋啊!恋爱是很不错的哦~~~你会感觉到充满期待心跳不已夜晚也睡不着觉让对方迷上你……要是到了厌倦的时候就随手一甩——”
“不用了。”
听了她这句简短的回答琪尔可摇了摇头。
“我呀最近也许真的是恋爱了。你愿意听我说吗?”
没有回答。
琪尔可感觉自己就好像在拼命的想要把一根湿透了的柴薪点着火一样。
她一下子就没了兴致摊了摊双手。
琪尔可是个非常有热情、也可以说是个非常喜欢说话的女孩子。所以本来的话根本不可能跟沉默寡言的塔芭莎合得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呆在塔芭莎身边的话就会有安心的感觉。所以在不知不觉间就跟她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了。
“还真是不可思议呢。”
琪尔可稍微思考了一下其中的理由。没过多久她就像醒悟了什么似的“啪”地一拍手掌。
“是吗……原来是这样。明明一言不但是在身边却感觉不到苦闷……那样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啦。所以我就非常需要你。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当然是因为那样的人是独一无二的啦。我终于明白了。虽然恋人随时都可以找到替代品可是却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呀。我算是理解了。嗯。”
塔芭莎第一次把视线挪向一边点头一边自言自语的琪尔可。
“……需要?”
“那不就是理所当然的嘛!”
琪尔可拍着塔芭莎的肩膀说道。塔芭莎注视了琪尔可好一会儿然后又把视线转回到书本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注视着书页的蓝色眼瞳上充满了温馨的暖意。
就在这时候……
一直猫头鹰“啪沙啪沙”地停在塔芭莎的头上。
塔芭莎一言不地从猫头鹰的脚上接过信件打开看着里面写着的一行字。眼神中的淡淡温馨已经消失无踪了。
“唔?怎么?生什么事了?”
塔芭莎站了起来。
“喂喂你要去哪里?”
“外出。”
“咦?外出?到哪儿去?”
塔芭莎没有回答琪尔可的问题径直走了开去。
看到塔芭莎这副摸样琪而可不由得纳闷了。
“那孩子偶尔总是会那样子逃课跑到外面去到底在哪里干些什么呢?”(华丽丽的病句啊~)
她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转念一想:嗯算了任何人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私事啦。于是她就不再深入去想了。
“你们给我伸出手来吧。”
在普奇·托罗瓦宫中的一个垂挂着几重缎子的房间里伊莎贝拉向排成一列的侍女们说道。
因为主人的爱好而穿上了附带波浪皱褶花边的服装的侍女们不由得一脸惧意地面面相觑。
躺坐在沙上的伊莎贝拉正在捏玩着放在身旁桌子上的小人偶。
“没事的我也不是要把你们抓起来吃掉嘛。”
伊莎贝拉很开心似的露出了微笑。她最喜欢的就是看着人们一脸畏惧地注视着自己了。
其中一名侍女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伸出了手来。伊莎贝拉立刻“嗖”地挥了挥魔杖。
“唔!”
一阵小旋风刮起侍女的手指马上就被切伤了。
从那根手指的伤口中鼓起了一个小小的血球“滴嗒”地滴落到地板上。侍女反射性地要捏住那根手指可是却被伊莎贝拉制止了。
“不要动。”
伊莎贝拉从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人偶放到了从侍女手指滴下来的血上。
那位侍女不禁害怕得扭曲了脸。
然后……令人惊讶的事情生了。那个人偶一下子膨胀起来变成了跟那个侍女毫无二致的身姿。
“呀啊……”
侍女一脸害怕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你不用那么害怕。这个呀是古代的魔法道具也就是被称为‘史奇尔尼尔’的魔法人偶啦。这样子吸了血的话它就可以幻化成人形。而且连你的能力都可以完全复制过来哦。你看。”
伊莎贝拉扬了扬下巴。于是那个变化成侍女的“史奇尔尼尔”就从房间一角的衣柜里拿出了针线道具开始刺起绣来了。
侍女注视着人偶的动作不禁“啊”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人偶竟然把自己最擅长的花纹毫厘不差地绣了出来。
“所以我就想啦。如果同等强大的人互相残杀的话到底是谁会赢呢……?”
侍女们不由得颤抖起来。
“花坛骑士塔芭莎大人!”
这时候传来了负责叫喊的卫士声音。众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一来伊莎贝拉的矛头就会改变方向了。
门被打开一个蓝的小个子少女出现在眼前。伊莎贝拉一瞬间露出了饱含嫉恨的表情……可是马上又换成了猛禽般的笑容。
“过来吧人偶丫头。”
她挥着手要塔芭莎走过来。
伊莎贝拉注视着塔芭莎的脸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希望能看一看自己的分身?”
塔芭莎没有回答。
仔细一看只见桌子上放着好几个二十厘米高的人偶。
“这是古代的魔法人偶呀。只要吸收了对象的血就能完美地幻化成那个人。是完美哦。你想不想跟自己战斗一下?”
塔巴莎和伊莎贝拉互相对视了一会儿。
伊莎贝拉以锐利的视线盯视着自己的堂妹……可是却自己挪开了。
“这就是这次的任务。很可惜这是简单得让人泄气的任务。”
她说着就把书信扔给塔芭莎。塔芭莎接过来之后就打算退出宫殿。
“等一下。”
伊莎贝拉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魔法人偶向塔芭莎扔了过去。
“我给一个你吧。人偶丫头和人偶不是很般配吗?”
在蔚蓝的天空下闪耀着丝毫不逊色于天空之蓝的蓝色鳞片一头龙正载着它的主人在都吕特斯上空飞翔。
“姐姐姐姐!”
风龙向着骑在背上的主人说话可是那主人却只是默默地读着拿在手里的那本书。
“我说偶尔你也该陪陪希尔菲我说说话嘛我现在正郁闷得快要死了呀。咕咿咕咿!”
出跟它凶暴的外貌毫不相称的“咕咿咕咿”声的正是风韵龙希尔菲德。骑在它背上的就是希尔菲德的小主人——塔芭莎。
如往常一样塔芭莎没有回答。她只是目不转睛地沉迷于眼前的书本中。
“可是这次的任务还真是个杰作呢!”
希尔菲德好像很开心似的点了点头。
“他们竟然让姐姐来干一些类似老师的事耶!姐姐你真能当得了老师吗?咕咿!”
“不是当老师只是带到学校去。”
对这次的任务竟然是“把不肯到学院上学的贵族子弟带回来上课”。
这根本就不应该是由塔芭莎这样的北花坛骑士接受的任务。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真让人期待呀!咕咿!”
戈利亚的都吕特斯设立有不少贵族子弟就读的学校。并不仅限于学习贵族的身份证明——“魔法”的魔法学校还有专门教育贵族女子礼仪作法的女子学校以及培养从军士官的士官学校……多种多样。
在这些学校之中吕特斯魔法学院则是有着跟名震天下的托里斯汀魔法学院相匹敌的规模和历史以及与大国戈利亚之名相匹配的阵容强大的贵族学校。
象征着两根交叉权杖的十字形的宽敞校舍就位于被称为“旧街市”的河中沙洲的正中心。
以来自各国的留学生和地方贵族子弟所居住的宿舍以及被称为“塔”的巨大魔法研究塔为代表这些巨大的建筑物并排在一起的样子实在壮观。
这里是只允许国内外有权有势的富裕贵族子弟就读的精英学院。
这一次塔芭莎接到的任务就是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把就读于这个吕特斯魔法学院的名叫奥利凡的十五岁少年带回学校上课。
奥利凡所居住的屋子就坐落于离吕特斯魔法学院没多远的伦伯尔街道的一角。奥利凡家也就是德·罗纳尔伯爵家曾经出现过多位著名的大臣和将军是一个自古以来就侍奉着戈利亚王室的家系而这座大屋子也是一座跟其家系相配的气派府邸。
在面向马路的正门之上有一个巨大的曼提柯尔像镇守在那里。
看到塔芭莎站在门前曼提柯尔像就开口说道:
“请问到本家来有何贵干?”
“戈利亚花坛骑士塔芭莎。”
塔芭莎简短地把自己的头衔说了出来。北花坛骑士是从来不会在自报姓名的时候加上一个“北”字的。
于是“吱呀”的一声门打开了。希尔菲德出“啪沙啪沙”的声音想要从后面跟着走进去。
可是塔芭莎却指了指天空希尔菲德就只好很伤心似的叫了一声然后就飞了上天。而且还好象很不甘心似的在屋子上空不停盘旋。
先塔芭莎被领到的是屋子里的客厅。那是一个到处镶满了华美装饰品、如同宝石箱一般的客厅。作为一名花季少女本来应该是会陶醉于这些华丽装饰的可是塔芭莎却连视线都没有动过。
在客厅的中央是一张边长为三米左右的巨大正方形沙。一名女性就坐在这张沙上整个身体几乎都陷了进去。她就像自己靠着的沙一样胖得像一团肉球似的。仿佛象征着戈利亚贵族奢侈糜烂的这位女性正是德·罗纳尔伯爵夫人……也就是奥利凡的母亲。
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塔芭莎一会儿以陈腐不堪的宫廷口吻问道:
“你就是王宫派来的花坛骑士么?”
塔芭莎轻轻点了点头。
夫人注视了塔芭莎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扬了扬下巴。这时候传来了一阵魔法铃的响声刚才把塔芭莎领到这里来的管家马上赶了过来。
“您叫我吗夫人?”
“谁让你把小孩子叫来了。我明明吩咐你把‘骑士’叫来的啊。我并不是想给那孩子找个玩伴而是想找一个能给胆小鬼灌输勇气的骑士。”
管家诚惶诚恐地说道:
“非常抱歉夫人。不过这位塔芭莎大人是以十二岁幼龄就获得了修瓦里埃称号的、如假包换的戈里亚花坛骑士啊。”
“你是说‘修挖里埃’么。看来最近这个称号已经像给商家派经商许可证一样泛滥成灾了吧……过来嗯过来。”
德·罗纳尔夫人向塔芭莎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一只浑圆如苹果的手托起了塔芭莎的下巴。
夫人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交给你了要妥善办好。”
这样子到底能明白些什么啊?也许任何人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但不管如何这样的话也就算是获得了这次工作的许可了吧。
德·罗纳尔夫人再次摇响了魔法铃。
“您叫我吗?夫人。”
这一次叫来的是一位红的少女侍婢。
“这是负责照顾奥利凡的侍女。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尽管问她好了。”
那位少女侍婢走过来向塔芭莎行了一礼。
“奥利凡少爷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呢。”
一边走在排列着各种肖像画的走廊上这位自称雅妮特的侍女一边向塔芭莎说明道。她的年纪大约是十八岁左右是一位举止温柔、富有包容力的女性。在用女仆箍扎起来的红下是一双稍稍下垂的茶褐色眼眸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位健康型的美女。
红色的头总让人感觉跟琪尔可——塔芭莎在魔法学院的好朋友——很相像。可是相像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一点那种贤淑的举止跟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的琪尔可简直是有着天壤之别。
雅妮特以痛心的语调说道:
“从今年开始少爷就开始在吕特斯魔法学院读书……可是还没有过两个星期他就不肯再上学了……”
“原因是?”塔芭莎问道。
“这个……因为少爷他不肯说出来无论是老爷夫人、还有我、以及其他的侍婢都不知道……”
雅妮特困惑地摇了摇头。
“至于夫人她就是坚持着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回学校上课这一点……可是我们身为仆人也做不了什么·…”
雅妮特露出一副毫无办法的神情说道。大概她是夹在夫人和不想去上学的少爷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吧。不管怎样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就把骑士叫来这种事本来是不可能存在的。在这个侧面也可以看出戈利亚王宫的腐败程度了。
雅妮特在一个门扉上描绘着柏树和曼提柯尔的气派徽章的房间前停住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
雅妮特以恭敬的动作敲了敲门。
“我是雅妮特呀少爷请开门吧。少爷!”
没有回答.雅妮特不由得低下头叹了口气.
塔芭莎用手扭了扭门把可是里面却上了锁.
塔芭莎毫不犹豫地咏唱出解锁魔法.
可是……这不愧是贵族的房子上面似乎被施加了强力的“上锁”咒语完全不接受三角级别的“解锁”咒语。
接下来塔芭莎采取的行动则越了雅妮特的想象。
“拉纳·德尔·温蒂。”
塔芭莎竟然若无其事地咏唱起强力的攻击咒语“气锤(airhar)”来了。
“请、请等一下骑士大人!到底要干什么!”
塔芭莎丝毫不理会惊慌失措的雅妮特完成了咒语把魔杖向门扉挥出。
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被施加了“上锁”咒语的门扉一下子就被撞飞了。
塔芭莎连招呼都不打就大步走进了房间。
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少年的大本营。先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三面都摆满了橱架和书柜。架子上排列着各种各样的人偶。模仿少女和士兵的形象做成的人偶、巨大的东西、以魔法驱动的东西……多种多样。
地板上散乱摆放着好几个象棋棋盘、拼图版和卡片之类的。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到处都乱七八糟地放着餐具和葡萄酒瓶等等东西。青春期少年的体臭和这些吃了一半就被扔在那里的食物味道混在一起酿出了一种糟糕透顶的难闻味道。本来装饰豪华的这个房间都因为这种味道而变得像个牢房一样。
位于房间正中央的戴顶豪华床铺上有一个少年正一脸茫然地注视着塔芭莎。身材跟刚才的德·罗纳尔夫人非常像也是胖乎乎的。
这位少年正是奥利凡。
“你、你是谁啊?”
塔芭莎一言不地挥起了魔杖。
于是奥利凡的身体马上就飘了起来。那是一个胖得不能再胖的少年。而且他多半是很少离开屋子吧皮肤也是一片白皙。奥利凡一边晃动着身穿丝绸睡衣的肥胖身体一边嚷道:
“你、你要干什么!无礼之人!雅妮特!快把这家伙撵出去!”
就算他这么命令身为平民的雅妮特也是不可能把魔法师拦住的。雅妮特只能字一旁战战兢兢地看着。
塔芭莎一边用魔杖操纵着飘在空中的奥利凡一边向着房间外面走?br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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