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裴统领 (2 / 3)
属一眼,不无讥讽的分析:“现在是宵禁时间,而你又是从案发现场那边过来的,居然还敢在我面前信口雌黄?”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泪吧?”
“今天本官爷就让你瞧瞧我的铁腕手段!”
言罢,只见头目伸出五大三粗的手掌,一把将赵东来并不算强壮的身体给揪了过来,然后另一只手如同幽灵般往前一探,瞬间便大力的抓住了赵东来纤细的脖子。
略微施加力道之后,东来立即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钳子给卡住了一般,那种既呼吸困难又疼痛难忍的感觉,几乎让他差点缓不过气来。
但最让他愤怒的,却还是来自这群所谓官差的羞辱。
试想一下,他好歹也是堂堂的赵将军之子,而且还是国子监中最年轻的夫子,以他的才华和身世,将来当上国子监的祭酒司,那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按照大唐当时的律令,国子监祭酒司长,向来都是担任太子老师一职。
虽然国子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清水衙门,并没有什么实权在握,但作为唐代最高学府,所有达官贵人的子弟,几乎都是国子监内的学生,若是论其人脉关系,怕是连丞相都要畏惧三分。
未来祭酒司的最佳候选人,现在却被这一群莽夫给无端当街欺凌,这简直就是赵东来生平的奇耻大辱。
哪怕曾经在型私企里给人充当血肉机器,那种被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处境,也远远不如眼下这般不堪。
无奈秀才遇见兵,有理不清,此时赵东来就算身世再强大,但鲜少抛头露面的他,遇到了这群目不识丁的粗人,也只有吃哑巴亏的份了。
就在赵东来羞愧难当之际,然听一阵破风之声从前方的街道上响起。
恍惚间眼前银光微闪,一名身着银色长袍的英俊男子已然飘身而来。
“住手!”
银袍男子从前方檐角飞在地之后,立即冲着头目大声喝止,声音可谓中气十足,隐隐有穿云裂帛之势。
原本头目还想继续逼问赵东来的,可是在听到银袍男子的喝止之后,他连忙撤手放开了如丧家犬一般的赵东来,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阴睛不定。
“孙玄,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当街欺辱百姓,是不是不想要头上的乌纱帽了?”
银袍男子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扶起几近昏厥的赵东来,嘴里则大声的呵斥。
“属下不敢。”
名为孙玄的头目怔了一怔,连忙拱手解释:“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