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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去死 (2 / 4)

来,这四姐人还不错,性格冷一点,快言快语,但是不像五姐,动不动欺负人。”

兰草这是在乘机公报私仇,她没忘花园里被当做活靶欺负的仇恨。

“哦,”哑姑在黑暗里点头,“这么来,她不是把我按在石头上磕头的那一个姐了。她的生母,九姨太生产时候在场,在老爷面前帮我过一句话的那位妇女。我记起来了,她们母女,还好。”

兰草愣愣听着,她发现自从开始借用写字的方式表达内心想法以后,奶奶话的能力好像差多了,语速慢,断句多,好像话是一件很费力的事,她需要一边慢慢地思索,一边才能缓缓表达。而且,有时候把话得很含糊,又不会再给你解释,有些话兰草就听得糊里糊涂,需要含在嘴里慢慢地分析好半天才能恍然明白。

她们母女,还好。自然指的是四姨太四姐母女了,那么,还好是什么意思?

兰草不敢问。

自从兰花来了,兰草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奶奶跟前最得意的人了,她默默地干着自己该干的活儿,不去和兰花争风头,她已经想好了,只要能长久把自己份内的活儿干下去,有一碗饭吃,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奶奶想对兰花好,就对兰花好吧。

虽然还是每晚由兰草陪着奶奶上夜,两个人还是睡一面炕,但是话很少,开玩笑的话更是没有了,大多是奶奶在问,兰草在答,问什么答什么,问到奶奶意兴阑珊的时候就闭眼睡觉。

她们之间,还是以奶奶和奴婢称呼,兰草不敢直喊她的名字,她也没有来阻止。

好像她们之间曾经的友谊之墙裂开的那道口子在越来越大。

今晚奶奶似乎精神不错,的话就多一些。

“四姐不是老爷的亲生女儿吗,难道老爷舍得把女儿嫁给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的老头子?他就不为女儿的一辈子做长远的打算?”

兰草冲口而出:“奶奶,大户人家的子女,别看从吃得好穿的好,享用着我们这些下人一辈子得不到的富贵,可是有时候有些事情,她们还不如我们这些卑贱的人自由呢,就像这四姐吧,为什么非得嫁张翰林,我听厨房的嫂子们议论,老爷是为了稳固咱府里的地位,翰林老爷在当朝有人,以后咱府里要是有什么事儿,肯定就用得上那样的关系了。其实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高深的道理,奴婢也不明白,奴婢只是听来的闲言碎语,当笑谈给奶奶听罢了。”

哑姑定定盯着视线上方屋顶的一片黑暗,柳府算得上高门大户了,为了巩固地位权势,需要结交比自己更厉害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