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36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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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东西,他想要挖掘出来。
但同样的,他也想要压迫住这种欲望,一旦自己知道了更多的东西,那自己就会对幂恪来说,就是最危险的存在,在有了自我的判断之后,我会不会将这些告诉其他人,就算我不主动的告知,郑毅或者谁,又能否从我这里强行知道些什么?
幂恪说过,他不会干涉狄耶罗的判断和决定,但,如果那个决定并不是他所期望的呢?到时,他们是否会再次成为不得不面对的敌人?
从手心传来的温度并不高,但在这座没有任何温度的地方,仍然让狄耶罗感到了一丝温暖。这不是一个公平的交易,我无法给你任何保证,但你却向我袒露了你的全部。
微微用力,反手同样握住幂恪的手,将两个手掌更加密合在一起,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他们是靠着的,没有任何距离。
《完结篇》03(危险)
和水下基地不同,幂恪在这里的房间非常舒适,虽然不及狄耶罗作为米罗时住的庄园大,却更有家的感觉。
复式结构的房间,一楼完全打通,没有厨房,没有洗手间,只有一个超大屏幕的液晶显示屏,一个任何方向都能坐下靠着的沙发,以及整排的书架。露台同样打通,比客厅要高出几个台阶,上面放了一张很大的沙发椅,全羊毛的沙发椅与柔软的地毯融合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一个羽毛的睡垫。
阳光可以从全透明的封闭式晒台照进来,幂恪很喜欢躺在这里,沐浴在阳光下,闭目养神。狄耶罗在浴室洗完澡,穿着有些长的家居裤,赤裸着上半身,慢慢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幂恪在椅子上翻杂志。
颀长的双腿,敞开着的浴衣,可以看到两块均匀的胸肌,金色的头发没有被吹得全干,发梢还有些水滴,在七彩的阳光下折射着光芒,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瞳,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杂志,同样金色的睫毛偶尔会覆盖一下,如同被鸟类的羽翼轻抚着。
很美。
高挺的鼻梁撑起整张脸的立体感,并不善用表情的皮肤没有任何皱纹,薄唇轻抿着,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猜想,这张唇开启后,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低沉而有磁性的,并不带过多起伏却让人无法反抗他意思的,声音。
“你准备看多久?”之前才在脑中幻想的声音真实传来,幂恪的眼珠甚至没有动过一下,视线继续看着图片,还翻了一页。
狄耶罗继续手上擦头发的动作,向半躺着的男人走去。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怪狄耶罗提这样的要求,他们在水下基地足足呆了三个多月,又是通过那种奇怪的方式传送到了这里,他已经太久没有接触过新鲜的空气了。
“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约束。”无论在这里,还是在其他地方,只要你想去,就可以去。“不过,我觉得你会需要我。”
幂恪抬眼,视线从杂志上看向了坐在他身前的狄耶罗,视线接触,仍然会有悸动。眼前的阳光被彻底覆盖,狄耶罗低头吻住了幂恪的唇,轻柔温存的一吻。
在来到这里之后,狄耶罗就不止一次猜想,这么大的设备,它究竟隐藏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依旧还是某个海的海底么?但在看到幂恪房间内的阳光后,就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幂恪不会是一个无聊到使用人造阳光的人。
于是,跟着幂恪七转八弯,终于走出基地某个门,当一阵清风迎面扑来的时候,狄耶罗简直感动到快要哭了。太久没有接触过自然,皮肤饥渴地感受着被空气轻抚的感觉。人家坐牢还能有放风,幂恪你怎么就能习惯整整三个月呆在海底,还只吃速溶食品?
如此感叹一阵之后,狄耶罗才注意到自己正在群山的包围下,灰黑色的山岩没有任何特点,每个国家都会有的大山,根本无法从这些来判断出具体方位在哪里。
“澳洲。”幂恪走到他的身边,同样看着外面几乎清一色的山景。这里不具有任何特色,没有任何开发潜力。尽管政府当局还是会每年例行进行检查,但显然,他们是发现不了群山的某一个山中间被挖空了一大块。
点了点头,狄耶罗不会去问具体是什么地方,因为如果能说清楚,那就不够大众了,正因为最普通最随机的一块地方,所以才不会被发现。
“这里,让我想到了某个熟悉的地方。”抬起头,狄耶罗靠着山岩,山中特有的风声呼啸而过,那是种被山顶遮盖住一块的蓝天,都是那么熟悉。
“伽塔?”几乎本能地,幂恪说出了这个地方。果然,狄耶罗放松的神情瞬间被取代,他皱了下眉头,有些无语地转过脸看幂恪,后者伸手将他的眉头抚平。
“在你还是米罗的时候,我就看过你刻意让我看的档案,上面有提到伽塔。”这是中国的某支特种部队训练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每年总会有几队人从伽塔走出来,被活用在各个部队。但进入伽塔的人,和走出伽塔的人,比例相差甚远,那些消失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于是你去调查了伽塔?”否则你怎么会知道,伽塔也是在某座群山之间。狄耶罗的档案中出现过很多训练基地,伽塔不是唯一的,但幂恪直截了当地对号了。
揉了下狄耶罗的脑袋,幂恪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脚下的山路,“当时,就算我对你感兴趣,也不会无聊到从你出生的医院开始了解。你不用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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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潜台词是,别自作多情了。狄耶罗的语文理解能力不差,自然是听懂了。
“你一定不知道,你在伽塔有一个师兄,他的名字叫黑迪吧。”幂恪转身,满意地看到狄耶罗一脸震惊的表情。
“黑迪是伽塔出来的?不可能,他怎么……”狄耶罗脱口而出的话,这次让幂恪皱了下眉头,后者走到他的面前,将他按在肩头抱在怀里。
“这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就像你,此时也正在我的地盘,被我拥抱在怀中。这并不代表你背叛了什么,非友即敌,是社会造成的,而非人心。”
狄耶罗明白幂恪想表达的意思,他也相信,黑迪的叛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他会选择在幂恪手下当调教师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此时此刻,充溢在狄耶罗脑中的,竟是一个无聊到极点的问题,为什么,黑迪会被幂恪降服,难道理由是和自己一样?
这不是一个有智商的人应该考虑的,但它就和一个种子一样,根深蒂固地扎在了狄耶罗的脑中。
努力将这个想法压下,黑迪喜欢的明明是青,狄耶罗啊狄耶罗,你怎么变得和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
也许是感受到了狄耶罗的沉默,幂恪突然转换了话题。“听说,伽塔的人很擅长追踪?”
拉开一点两人的距离,狄耶罗有些不解地看着幂恪,意思他说下去。伽塔确实偏重侦查,主要是单兵实力的训练。
“来。”幂恪牵着狄耶罗的手,在山里绕了起来。“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是否找得到回基地的门。”已经远离了之前出来的那个地方,幂恪看了眼那个方向,“只要你站在门口,我就会让帝都替你开门。”
狐疑地看着幂恪,狄耶罗不觉得这有什么难的。如果一开始不知道门的方位,也许还有些难度,他既然是从门里出来的,哪里有找不回去的道理。
“一个小时。”幂恪看了眼手表,“找到了就是你赢,否则就是我赢。”
“幂恪,你在怀疑我的能力。”狄耶罗不服输地说,对方只是摇了摇头。
其实幂恪自己清楚,狄耶罗是不可能找得到的,基地有很多门,但这些门不仅仅是隐藏地很好,障眼法及一些机关,让别人就算看到有人走出来,也摸不到那扇门。
“这只是一个游戏,有没有兴趣?”
“好,一个小时!”狄耶罗不服输的火焰在眼眸中燃起。“我找不到的话,晚上随你怎么折腾,相反,今晚我要上你。”
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幂恪无奈地笑了一下,“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
说完,他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狄耶罗知道他一定是从另一扇门回去,但他不需要知道这扇门的情况,之前他走出来的那扇门已经是太多的信息,所以他刻意没有去看幂恪。其实,就算他盯着看,也只是发现,他在一个弯角后消失了,同样不会有门的任何信息。
回到基地,幂恪和帝都说了情况,让她无论狄耶罗出现在那扇门的门口,就放他进来。当然,出现的定义是找到了门,站定了准备开门,而不是路过一下。
交代完,他回房,继续翻看之前没有看完的杂志。
一个小时……不,就算是一天,也不会有人找得到……晚上随你怎么折腾……想到狄耶罗说这句话时候的倔强样子,还真有冲动将他捆绑起来,挑逗他的每一个敏感部位,让他哭饶着求自己让他高嘲……
用力闭了下眼睛,幂恪将太过赤裸的欲望克制下去,再次睁开时,又恢复成了看不透的冷静黑瞳。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着,眼看着时针即将走满了一圈,狄耶罗望了眼蓝天,艳阳爬上山头,正奋力地将光与热洒在大地上,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穿着的衬衫背后也已经湿了一大块。
狄耶罗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究竟晃了几圈,原本确认的方向也逐渐迷失,半个小时前开始划下的记号,也怎么都找寻不到,这说明,他就和在森林中一样,找不到固定的一棵树,每往前走一些,再回头走,哪怕是直线退回,仍然找寻不到之前呆过的地方。
气味、光线折射的问题,当想到这些的时候,狄耶罗知道自己失去了最佳的机会,他太轻敌了,以至于没有提防这些会对他造成困扰的东西。
吸了太多的气体,与空气一样无色无味的气息,刺激到了脑垂体,在脑中形成了幻觉,这是致使他迷路的最根本原因,然后是光线折射,就好似一个巨大的隐形的罩子,使你能看得到,却摸不到,还每次都会摸错方向。
该死的,难怪幂恪最后的那个表情会那么纵容,他是认准了自己不会赢,不止如此,他还适当地刺激了自己,使自己对这个环境轻敌。
早就该想到的,这里可是他们这群非正常人的总部,怎么能用普通的侦查技能来对付呢?如果自己找得到的话,也会有其他人能找到,幂恪不会允许这样的危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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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毛细孔突然张开,狄耶罗猛地朝旁边躲去,空气插着他的脸庞如刀刃一样划过,几丝头发飘落了下来,但下一刻他快速转身,避开了更为致命地一脚。在作出这两个连环反应之前,他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哪怕再受到攻击的时候,他也没有看清敌人的身影,身体只是本能地反映,大脑跟不上身体的速度思考。
终于显身的是一个黑衣的男子,狄耶罗无法感受到他的任何气息,仿佛可以在空气中隐形一般。他致命的两击都被躲过,但并没有使他有任何动作上的缓慢,更快的速度在他显身影之后攻击而来,每一击都朝着致命的部位而去。只要被正中一下,要不是喉管,要不是头盖骨,绝对会被打断。
被幂恪调教了三个月的身体快速闪避着攻击,而每一次攻击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一定伤害,没有被完全打中不代表没有被波及。此时此刻,狄耶罗才真正意识到,幂恪对自己是多么的仁慈,而他为什么会如此强调放开大脑对肌肉的限制有多重要。一切的动作等在脑中有个循环后再做出反应,那狄耶罗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汗水混合着血珠在两人之间挥洒着,狄耶罗节节败退,别说反击了,动作反而越来越迟钝,这里不似训练地,周围有太多的障碍物阻挠着他。
该死的,这是狄耶罗第一次感觉到,死神离自己是那么地近。
当时钟走完规定的一圈,幂恪心情不错地来到帝都所在的大厅,和她聊天,果不其然,狄耶罗别说找到门了,甚至都没有进入过门所在的区域,一开始就在外围团团转。
心情不错地搅着咖啡,幂恪决定再等一下下,使他在山中间更加焦急一会儿。
“对了,安提是三天后到?”之前有一群令幂恪注意的人,他让安提去跟踪搜集资料,应该是后天就能结束跟踪,知道自己来了这里,他会在第一时间赶来,算上路程,差不多是三天后。
帝都转过身,没有波动的眼神看着幂恪,“不,安提昨天已经到了。”
手中的勺子与咖啡杯发出刺耳的声响,这不是一个有教养的人会发出的噪音,但下一刻,那个杯子被更失礼地扔在了桌上,洒出一大片咖啡。
幂恪,已经奔出了房间。
《完结篇》04(安提.克劳斯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因为反作用会对自己造成伤害,所以人们在攻击的时候会本能地收力,你打出10分的力气,但实际到达对方的只有6分,另外4分都被自保而消化了。经过锻炼的人,自我承受能力比较强,所以能够打出8分,但要打出10分,除非精神不正常的人,没有人可以做到。
这是大脑对肉体的保护,会束缚住一些行动力。如果你想跟上我的速度,首先,要解开你身体的封印。关闭起你的脑子,让身体自己做出反应。你的肌肉会自己控制每一次紧缩,你的身体会比脑子更快地躲过每一次攻击,而你的拳脚则会在每一个空隙出击,无需等大脑找到了破绽再下达命令。
现在,解封你的身体,接着就交给我。
这是另一场调教,狄耶罗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总会对自己这么说。是的,放开身体本能的束缚,首先是对对方比自己更加地信任,他会用他的方式告诉你,你身体的极限在哪里,而不是你以为的地方。
也许是米罗接受幂恪调教的关系,这具身体是对幂恪完全信任的,当你松开紧绷着的制约,放空自己百分百地攻击,百分百地防守,不去想多方面,没有战术战略,只是本能地挥出拳踢出脚,本能地移动躲避。
不用说,在最初,狄耶罗总是会被揍得和猪头一样,他甚至看不清幂恪的攻击,只能感觉到自己一次有一次地被打中。于是,下回,当狄耶罗全神贯注准备看清他的拳路时,幂恪将他打得更惨,并且告诉他,放弃你的眼睛,你分神了。
彻底抛开大脑,全然地用身体去感受去做出反应。
这就是幂恪集训的三个月,主要做的一件事,他们总是在对打,打到没有力气了,休息一会儿,接着继续,从白天到晚上,使狄耶罗肌肉的活跃性始终保持着最高,偶尔在熟睡中,幂恪也会对他作出攻击,狄耶罗能够做到完全躲避开而根本没有醒来。
当你放开眼睛的时候,你能感受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张开了一个眼睛,它们能够感受到风带来的讯息,跟着风声做出比眼睛很准确的判断。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狄耶罗完全跟不上眼前人的速度,他没有挨到一拳,但却已经伤得不轻,身上被划开的口子不停流着血,额头上的更悲剧,鲜血直接顺着鼻梁流下,狄耶罗肯定自己的眼眶一片血红,血液一定溜了进去,但他没有时间去做确认。
一味的躲避,最好的结果就是平手,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保持这样的对持,最终他也会因伤口太多,流血过度而倒下。更何况对方的皮肤已经接触到了自己。
安提的拳脚没有一招一式是多余的,且招招致命。但不可否认,这个普通人竟能和他来回那么多个回合,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当安提拳头再一次擦到狄耶罗的皮肤时,他知道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个男人已经累了,速度慢了下来,下一招就能了结。
对着心脏的一拳,用了猛力,这一拳击中,心脏会瞬间停止跳动,在体内破碎。然而,当呼啸的风发出异常的鸣叫声时,安提不可置信地看着同样的一拳朝自己击打过来,速度比自己的拳快了零点几秒,自己的下巴被打中,轻微的疼痛改变了拳头的方向与力度,但,安提的那一记猛拳还是完全击中了狄耶罗的胸口。
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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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中的拳传递过来的讯息,安提知道自己并没有击碎他的心脏,而是打中了心脏的旁边,剧烈的震荡影响到了正常心跳。
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鲜血,已经太久,没有一个普通人能够让他流血……看着被打飞出去撞在树上吐出一大口鲜血的男人,安提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机。
这个男人,太危险。绝对不能留。
匕首灵巧地出现在手上,从它在安提手上运动的痕迹来看,你似乎觉得这把匕首是和他的手融为一体的,是他手指的延续而已。
没有人可以逃得开他认准的追杀,即便是同样改良过基因的人也做不到。他本身,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更何况,他的猎物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大口的鲜血再次被吐出,狄耶罗知道自己的心脏受了伤,但起码它还在跳动,这就已经是万幸。其余的,他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更别说还有力气能够站得起来。
杀气越来越重,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紧贴着他的皮肤,慢慢收紧,窒息一般的死亡气息。逃不掉了。
吐出的血沫带来一阵咳嗽,狄耶罗拼命地咳着,感受到了风中的力量。
安提举起了匕首,眯起眼睛,在离狄耶罗几步开外,突然发力向他冲过去,他不会给他任何溜走的机会,这次一定要隔断他的喉咙。
然而,身体在到达目标之前,被另一股反冲击力击中,连眨眼的时间都没,安提被狠狠撞到岩石上面,手腕被用力抓住,力气大到,不用去做肯定,手腕一定肿成了萝卜,下一秒喉咙也被抓住。
幂恪是用整个身体去阻挡这一刀的,再加上安提已经提速发起攻击,因此刀刃还是刺入了幂恪的右肩,但在划破皮肤的瞬间,那把凶器就从安提的手中消失,而会被反控制住,也完全是因为安提没有再反抗。
喉咙上的手指渐渐收紧,安提面前的幂恪是暴怒的,那双黑色的眼眸能够喷出岩浆。如此情绪外露的幂恪,安提从来不曾见过。
但,他依旧没有反应,仿佛幂恪的手并没有对他造成威胁,事实却是,手指继续在收紧,呼吸已经不能,而喉咙再一份力气就会被掐断。
眼神直视幂恪的眼睛,安提没有丝毫退缩。
手上的力气再次增加,而黑眸也表露出坚决,安提的嘴唇已经发紫,但他的眼神没有任何软弱,任凭幂恪掐断他的脖子。
如果不是突然出现了四个人同时按住幂恪手臂的话,他已经杀了安提.克劳斯,他们的首领。
“大人,请您放手。”语气是客气的,但用力拉扯着幂恪手臂的力气却不小,另外三个,一个护着安提,两个同样对那只手施加压力。
幂恪敛眸,收回手,转身朝狄耶罗走去。后者现在正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四个凭空出现的人,直觉告诉他,他们并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一直都在,但他却完全没有感受到他们的气息,这怎么可能……
在获得解放的瞬间,安提皱了下眉头,举起萝卜一样粗的右手腕,摸了下喉咙,上面有清晰的五条手指印痕。
“幂恪,你不能留他在身边。”以他破釜沈舟用自己身体作为盾牌的那一拳,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放在身边,太过危险,更何况幂恪已经为他失常过太多次,他会要了幂恪的命,安提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算是瑞娜的死也好,哪怕是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死也行,安提唯一不能允许的就是幂恪的生命遇到危险。他是目前所有的基因改造人中,血统最纯的。
第一批的改造人是最完美的,但他们留下的后代,后代的后代,多少都是融合了其他人的基因,而幂恪当然也有正常人的血统基因,不过,从成分上来说,却是占有最多原始优良基因的。
“闭嘴!”幂恪的愤怒依旧明显,“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他遇到什么麻烦,我们也会失去先机,也许会全部被消灭。”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这是他最重要的线人,你不想任务搞砸的话,最好别再动他的脑筋。
这是幂恪希望狄耶罗做的妥协,起码在这群人面前,不要揭穿这点。幂恪确实会全部搞定,但需要一些时间。而有些人,是很难进行沟通的。
手指抹去他嘴角的血沫,另一只手撕开狄耶罗的衣服,看着上面离心脏极近的地方,有一个明显的紫红色拳印,如果他有小宇宙的话,那此时他的小宇宙一定再次燃烧了起来。虽然他的表情极力克制着这一点。
确定心脏没有受到重创,移动身体不会有问题后,幂恪对想要说什么却不停在吐血泡泡的狄耶罗狠狠瞪了一眼,轻柔地将他抱起。
“既然如此,”安提不讨人喜欢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也会按照我的方式,确保他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没有给幂恪反应的时间,五个人嗖地一声,同时消失了。
狄耶罗可以感受到,幂恪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紧绷了一下,狠狠皱起了眉头,随即才慢慢松开,继续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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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篇》05(监视)
幂恪很生气,他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处理伤口的动作依旧轻柔,但狄耶罗仍然能从他周身散发出的气焰判断出他的怒气。这不是他熟悉的幂恪,那个总是云淡风轻,很有绅士风度实际上藐视一切的君主。
这样的愤怒,会使狄耶罗情不自禁地想问为什么。因为自己受伤?因为自己差点死掉?因为他没有保护好自己?
身上的伤口很快包扎完毕,x光片也传给了溟羽思柯,可惜她正在护理一个病人没能及时看,幂恪直接一个电话过去,让她立即马上就看,否则后果自负。然而,溟羽思柯的回答是挂机然后关机。
这大概也是增加幂恪怒火的原因之一。好在溟羽思柯在两个小时后发来联系,表示身体没有大碍,死不了,幂恪的脸色才稍微有些好转。
吃了药,挂了点滴,狄耶罗睡了一觉,等再次醒来时,浑身酸痛,但好歹,力气是恢复了,否则之前那奄奄一息的样子,连酸痛都感觉不到。
“要吃点东西么?”幂恪躺在他的身边,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着,眼睛没有离开过屏幕。
摇了摇头,狄耶罗愣了一下,补了一句,“不用了,不想吃。”
没有再接话,幂恪专注于电脑上的东西,狄耶罗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安提的强悍,幂恪的暴怒,以及他们之间的态度及之后的对话。看样子,安提是服从幂恪的,所以才会在发现是他之后收手,从之前的过招中,狄耶罗可以确信,如果安提认真对抗的话,幂恪不会那么轻易制住他,并威胁到生命。
但,他的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那句话令幂恪不爽,却又无能为力。
“他,安提准备怎么对付我?”势必是有后续的,狄耶罗并不认为安提会善罢甘休,那种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坚决。
幂恪按下最后一个回车。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床边上的柜子上,翻身亲吻了一下狄耶罗的鼻梁,额头贴着他的,似乎在感受体温是否正常。
“他不会再伤害你。”幂恪边亲吻着狄耶罗的脖子,边轻昵着,“不过,他会监视你一段时间,在他认为你无害之前。”
这句话是极冷的,狄耶罗也不自觉僵硬了一下。监视?在真正意识到这两个字的意思后,又是一阵鸡皮疙瘩。是的,他们是无声无息的,从安提突然出现攻击,到最后又冒出来四个人,说实话,狄耶罗都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难道说,现在同样……
狄耶罗一脸质疑地瞪大眼睛看着幂恪,后者轻轻翘起唇角,吻上他的唇,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舌尖直接撬开双唇,勾起同伴,非常用力的一个深吻,每当狄耶罗要放开的时候,他都会用双手将他的脑袋拉回来,继续封住他的唇,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
等幂恪放开的时候,狄耶罗已经变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有些怨念地看着幂恪,不赞同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霸道一吻,明明他还在想着事情。
“如你所想。”
“那我们的对话……”
“再细微的声音,也逃不过他们的耳朵……”轻轻地说完这句,幂恪再次吻住了狄耶罗的唇,封住了他的一切反应,强势的舌尖快速占领他的地盘,舔过狄耶罗口腔中的每一处,甚至卷起他的舌头一起,在上颚飞舞,敏感的地方被不断刺激着,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两人来不及吞下,只能顺着嘴角流出。
同时,幂恪的手也伸入他的衣服内,手指在腰侧抚摸了一下,渐渐上移,来到已经挺立起来的孚仭郊猓崆岬厝谱沛趤〗晕画圈,不停地诱惑着,却始终不给于实质性地触摸,甚至于痛。是的,狄耶罗喜欢一些疼痛,在x爱的过程中,这会给他更强烈的快感,这具米罗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重口味。
狄耶罗仍然在挣扎,刚才对话的讯息太过冲击,他还未曾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落入别人的掌控,甚至,连思考都被夺取,快感在体内腾起,但狄耶罗却努力将它压下。不行,现在不能做这个,屋里还有监视着的人……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狄耶罗不是一个扭捏的人,当时连表演x奴都能忍受,但,此时此刻,他就是受不了在那个连他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人看着他们的这种行为。
孚仭郊獗挥昧读艘幌拢弁醇性幼趴旄兄背迥悦牛拔丞ぉぁ币绯龅纳胍鳎谙乱豢桃窬ケ灰话炎プ∮昧κ战羰保涞酶蟆br />
完全出口的呻吟让狄耶罗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一方面害怕被那人用冰冷的眼光看着,一方面又因为有第三个人在场,身体本能地变得更热,再加上,幂恪持续不断地刺激着自己,光想要抵抗身体的性冲动就太难了。
荫茎一下子硬了起来,幂恪的手在施力之后没有放开,而是隔着底裤上下撸动起来,舌尖再次卷住狄耶罗的,压着他的舌头,强迫做出各种会分泌出更多液体的动作。
身体是敏感的,这段时间持续着的x爱令狄耶罗在幂恪的身体碰到自己,他的气息钻入自己鼻孔时就会有反应,像此时这种强烈的诱惑,他根本无法抗拒。
早就沉沦的身体,紧接着同样沦陷的心,还有什么能够抗拒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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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幂恪的薄唇移到狄耶罗的耳垂,轻咬着那敏感的部位,伸出舌头舔弄耳洞,可以清晰感受到身下的人差点弹跳起来,手指包裹着的荫茎顶端也已经突破了底裤上沿,露了出来。
“不用压抑自己,他想看,就让他看个够。”幂恪说完,在狄耶罗的耳下一寸用力吸吮了起来。
狄耶罗的身体整个紧绷起来,但这一瞬间,他无法判断这是x欲所致,还是幂恪的那句话带来的效果。也许幂恪说这句话只是为了安抚狄耶罗,让他不再挣扎,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笼罩在狄耶罗的全身,以至于他除了僵硬,已经无法给出其他反应。
幂恪的暴怒以及此时此刻他执意要与自己性茭的坚持。
感觉到狄耶罗的不专心,幂恪轻柔了一下他的阴囊,舌尖再次回到他的唇上,没有深吻,而是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那双咖啡色的眼眸,变得很深,但却没有了欲火。
“怎么了?”
“幂恪,我的双脚还是能够自由地在这里走动?”幂恪说过在这里他是自由的。
突然冒出这样的话,幂恪皱了下眉头,但狄耶罗眼里的坚持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们对持了一分钟不止,幂恪才点了点头,“我说过,在这里你完全自由。”
“谢谢。”狄耶罗推开幂恪下了床,在这一分钟内,幂恪的手仍然压在狄耶罗的荫茎上,那根东西并没有软化,同样的,幂恪自己,也已经在之前完全被挑起了x欲。
所以对于狄耶罗推开自己的举动,幂恪的反应是同样下床,并且拉住了他的手臂。
“什么意思?”其实隐约已经知道了。
“抱歉,今晚没有做那种事的兴致,我想出去走走,如果我的双腿是自由的话。”狄耶罗挣开幂恪的牵制,没有看他,说完话的同时,已经披上了一件外套,然后没再说话,直接打开了卧室的门,接着是外面房间的门。
《完结篇》06上(恐惧)
幂恪的脸色很难看,在安提准备跟上狄耶罗的时候,突然一把将他扣住压在了墙上。他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这会使他更容易在昏暗的环境中隐藏自己。
“够了,别再让我见到你!”幂恪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愤怒成这个样子,那种火焰在体内沸腾完全无法压抑下去的冲动。
“我要确保他不会在任何一个时间对你造成伤害,高嘲的瞬间以及熟睡的时候,是最容易下手的。”安提冷静地反驳,对幂恪的怒气并没有惧怕。
幂恪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黑色的眼眸盯着他,怒气收敛了一些,但决心却变得更坚定。
“不用在意我,当我不存在,我不会影响你们做任何事情。”
摇了摇头,幂恪终于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今天做的事有多不经大脑,正因为知道安提的作风,以及他们正常情感的缺失,更甚至于他本人的某种偏激的感情,所以他才会想用这种方式来刺激他,逼迫他停止这种监视。
狄耶罗有权利生气,比起想要和他做嗳,自己在那瞬间更想做的是刺激这个在暗处的人。
我把狄耶罗当成了什么……
“你甚至不用当我是男人,只是一个保护你的武器,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见幂恪仍然没有松手,安提再次补充了一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才是真正的石头脸。
“不是男人……”幂恪冷笑了一下,手则突然按在了安提的胯下,后者在一阵紧张后,慢慢放松下来,轻微地皱了下眉,却很快恢复了石头脸,那个部位在如此的触碰下,有了反应。“那这算什么?”
“如果没有性激素,会影响我们的行动力。”没有一个太监,能成为武林高手,从生理上就有太多的障碍缺陷。
“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和狄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第三者在场。”没给安提说话的时间,幂恪甩开他走出了房间。
走到基地的大厅,幂恪问帝都要了一杯酒,顺便问了一下狄耶罗的下落,后者告诉他,他从p1出口出了基地,点了点头,幂恪没有做出反应,只是知道了。
他不会追出去,起码不是此时,他需要给自己冷静一下的时间。这不是他熟悉的情绪,却真真实实地控制住了他,这些情绪促使他做出了很多并不理智的事情。这些,都不该是他,幂恪会做出来的,究竟是什么造成了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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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到狄耶罗可能被安提杀死的时候,在看到安提对狄耶罗做出最后一击的时候,在发现狄耶罗伤在那种地方,在感受安提无时无刻的监视时,情绪的变化点是那么清晰,好几个瞬间,他是真的有冲动把安提杀死。
那种感觉,即使不是安提,其他任何人,哪怕是整个基地的人,他都会把他们都杀死,只要他们伤害了狄耶罗的话。
怒气得不到缓解,满脑子都是报复,甚至用了那么低级的方法。知道安提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知道他对自己的基因有一种变态的情感,于是想要更赤裸地伤害他。那瞬间,明明是因为对狄耶罗过激的感情而造成的愤怒,却在灼伤别人的时候,更伤害了他。
现在回想起来,这种无法用理智驾驭的感情有点后怕。在坦诚相对地被接受后,两人呆在一起那么久,幂恪,你真的还能如你所说的那么洒脱,无论狄耶罗选择了什么道路,都会放开他吗?甚至处于敌对的状态?
有一个可能,幂恪不愿去想,但仍然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将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幂恪摇了摇头,轻轻趴在桌上,轻喃,“我究竟有多爱他……”
晚上的山谷间很冷,身体仍然很虚弱的狄耶罗在冷风的袭击下,竟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但这却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在走出基地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找个有沙袋的训练场,泄愤地打上几个小时。
满脑子都是失控的幂恪,甚至想到了在山林中的一幕,安提坦然地任幂恪扣住脖子,仿佛他的命,任由幂恪掌握,明明身手如此厉害的一个人,自己除了用身体当肉盾根本碰都碰不到他一下……接着是他理所当然的语气,会用他的方法保护幂恪,幂恪竟没有反驳!
刚才的那一场,狄耶罗更是不愿去想,甚至有种在七姑别墅发生的情况一样,对幂恪而言,自己只是一个不在场证明,只是一个道具罢了,他的目标是其他人,其他事。
这种感觉,真他妈糟糕!
一脚将脚边的石头踹下山底,在踹的时候,一阵猛风刮来,将单脚站立的狄耶罗直接吹倒在地,还好狄耶罗反应快,迅速重心向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稳住全身,才不至于失足掉下去。呵呵……如果郑毅看到我的死亡记录上写着,被风吹下山谷,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风还在肆虐地刮着,狄耶罗感觉皮肤如针刺一般疼痛,不自觉地拉紧衣服,环抱住自己。
先是黑迪,再是安提,狄耶罗,你这是在做什么?嫉妒?这么幼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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