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29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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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耶罗造型的笑容,却和狄耶罗本人格格不入,playboy式的笑容。
“我想出手一样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没再提到幂恪,狄耶罗直接以做生意的口吻来开场,这也是他能想到的,接近哈克尔的办法。如果他是生意人,就不该放弃一次机会,看一眼又不会死。
果然,幂恪带着非常鄙视的目光,对他说,“你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哈克尔是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东西在哪里的人,他绝对不会盲目地来者不拒,世上好东西太多,你拿出个大钻石,那也是极品,但哈克尔不会放在眼里。
狄耶罗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个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红宝石,颜色和普通的有些不同。没错,这颗就是幂恪当时拍卖下来后硬戴在狄耶罗耳朵上,并且以此为契机,杀了乔顿家族的。
看着耳钉,幂恪沉思了一会儿,错开身体,让狄耶罗进屋。
《追逐篇》18上(凭什么)
替狄耶罗倒了杯白兰地,幂恪拿起那只耳钉,细细地研究起来。狄耶罗抿了口酒,观察着幂恪的神情,直到对方的视线从宝石上移开对上自己。
“一千万,这是我能开出的最高的价格。”将耳钉放回绒布盒子里,幂恪淡淡地说。
“我不要钱。”
幂恪没有继续接话,而是看着狄耶罗的眼睛,眼神并不太和善。仿佛刚才那句话就像是一种挑衅。狄耶罗也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没有半丝玩笑的认真。
“要这只耳钉的话,你就拿其他的东西来和我换,至于那个东西的值不值得换,由我来决定。”之所以会这么说,狄耶罗只是想要有更多的机会了解哈克尔这个人,既然你有那么多珍品,那起码在你拿出来做交换,我同意之前,我们可以有很多个来回切磋的机会。
也能让狄耶罗知道,他的宝物,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笑话。”幂恪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根,双脚交叠,浴衣微微敞开,露出蜜色的胸膛。“我不可能拿自己的私藏品来和你换这个宝石,我找不到以一换一的理由。”
“那我也可以决定不把这颗宝石给你,怎么处理,就是我的事情了。”狄耶罗从绒布盒子里再次拿出耳钉,在幂恪皱眉的时候,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意识到狄耶罗要做什么,他快速地追了过去,在耳钉被抛进马桶之前,拉住了他的手肘。
“你准备把1000万扔掉?”这颗耳钉确实是宝物,但对幂恪而言,收为己有和处理掉,是同样意义的,但不知道为何,当看到狄耶罗想要扔掉的时候,还是本能地制止了。
“我不缺钱。”手肘上的力气很大,狄耶罗觉得,自己只要再用一点力气,这只左手也会和右手一样被扭到变形。
两人近距离对视着,幂恪的脸色并不好看,“这颗耳钉,只有戴在同一个人身上,每天吸取那个人的一点点血液,日积月累,才能让宝石变得更璀璨,现在不是时候。”
“清除一个人的血迹很难,如果混合了两个人的血液,则会降低宝石的价值。”
“我不信,之前没有人佩戴过。”
“处理过了。”
“可以再处理一遍。”
“代价太大。”最主要,血液也有各种指标,不是每个人的血液,都能让它变得更漂亮而不是更暗淡。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戴着?”
“只要几年,就能卖出上亿的价格。”
“你买?”
“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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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缺钱!凭什么要为几年后的你戴着它?”狄耶罗说完,左手手肘部被用力收紧,那瞬间,他是做好再进医院拍次片子的打算。然而,在收紧到一定程度后,幂恪没有再继续,两人就这么近距离地互瞪着对方,呼出的气体交融在一起。
气氛僵了,谁都没有打破这种僵局,就在幂恪突然凑过去,狄耶罗以为他会来吻自己的时候,门铃响了,幂恪默默地放开手,转身去开门。
狄耶罗看着手里捏着的耳钉,因为太紧张,钉子插到了掌心里,流出了血。
顺了一下呼吸,狄耶罗走出浴室,在客厅停下了脚步。客厅突然出现的美女看到狄耶罗也吓了一跳,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房间里还会有一个人。
幂恪没有去理睬美女的反应,放下给她的酒杯,搂住她的身体,就给了一个窒息的吻。
《追逐篇》18下(这……)
狄耶罗看着眼前的一幕,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了。不是没见过幂恪和其他人亲热,在刚到幂恪的庄园时,他有属于自己的一群x奴,每天伺候着,也不是没有想到过他会碰女人,除了有心理阴影的男人,没有人会抵触身体的本能。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狄耶罗的脑中就自然地认为,他不会再碰其他人,那份最初属于他们的忠实契约还在,那句威胁的话语还清晰地在脑中回荡。
该说是膨胀的自信么?自我感觉太过良好,才会认为,幂恪会为了自己,再也不碰其他任何人。但狄耶罗啊狄耶罗,对方凭什么呢?凭你端了他的事业,差点把他赶尽杀绝?
没再看持续着接吻的两个人,狄耶罗快步走向门口,在经过他们时,伸手将桌上放耳钉的绒布盒子拿起,准备迅速收起时,手腕被抓住了,熟悉的力度传了过来,狄耶罗的大脑皮层,这次清晰地炸开了。
接着幂恪抓着自己手腕的力气,狄耶罗直接一步跨过来,撞开了那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的美女,夺回了幂恪的唇,在他惊讶的当下,舌尖直接窜入,疯狂地吮吻了起来。
碰触在一起的舌,不约自主地紧紧缠绕,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感觉很怀念,他们究竟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接触?身体在发热,脑子更是一片空白,狄耶罗被放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氧气就要耗尽,却不愿放开,接近窒息的快感也随着x欲一波一波袭遍全身。
美女是在狄耶罗刚吻住幂恪的时候,由幂恪示意离开的。本来就是七姑准备给客人的礼物,他只是犹豫了一下,觉得有利用价值才要下的,现在既然有了更好利用的人,他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去碰一个很普通的女人。
当然,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之前,很多东西都是意料之外的,比如他会当着他的面去吻她,他会看着他的表情,然后出手抓住他,甚至在抓住那只手腕后,幂恪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令他意外的是,狄耶罗竟然会主动吻他,还是一下子把她撞开。
当唇碰在了一起,舌纠缠了起来,身体起了共鸣,幂恪只犹豫了一下,就放纵了身体的本能。理智地思考后,并不是彻底的失策,一场肉体欢愉罢了,他,和那女的,自己绝对会选择他。
至于之后……不,或者说明天……幂恪竟也有些期待他的反应。
在脱衣服时,幂恪碰到了狄耶罗手上的左手,闷哼出声时,也将狄耶罗拉回了现实,看着近在咫尺的幂恪,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他的体温传递了过来,空气中全是属于他的气息。此时此刻,狄耶罗仿佛和以前的自己重合在了一起,他们还是亲密的x爱关系的主仆吗?
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幂恪再次吻住了他的唇,并且这次很小心地退下了他的衣服,没有再伤到他的手肘,手指从胸口一路向下,手指比触摸到的肌肤要温度低一些,当来到小腹时,整个手掌都压了上去,仿佛贪婪地抚摸着狄耶罗的腹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侧,狄耶罗不由自主地抬起腰,附和着这样的触摸,感受着掌心带来的激颤。
然而,当幂恪的手指来到他的皮带,并解开扣子时,狄耶罗猛地震了一下,抓住了那只手,制止了他进一步的举动。
视线再次对望时,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追逐篇》19(带虐的h=_=)
19
靠过去的时候,幂恪率先闭上了眼睛,狄耶罗很难形容那一刹那的感觉,原本僵硬施加在他手上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唇被吻住的时候,有种认命的挫败,也许内心那股子始终要追到他的坚持,也有这部分的原因在,狄耶罗想要真切的知道,这具身体究竟能不能脱逃出他的掌控。
无论是多好的自制力,在偶尔的松懈后,总能回忆起被强势控制着的感觉,身体被紧紧拥入一个强壮的怀抱,被迫打开自己的身心,彻底服从另一个人的感触,甚至好几次连熟睡的梦里,都会出现激烈的x爱,导致弄脏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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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狄耶罗从来不曾有的困惑,不受控制的时候,是不应该存在的。他曾去找过冥王,让冥王消除米罗的所有记忆,冥王的回答是,你真当你脑子是电脑啊,要清除内容直接格式化就可以了。而且,如果只是身体的问题,不会出现在梦里,梦是由潜意识造成的,和你的思维有关。
那还有什么办法?时间长了就好了。
无法想得更多,幂恪的舌头扫过孚仭郊馐保嗌硖宓幕匾涓此眨乙尴胍プ∩硐碌恼嫫ど撤ⅲ词裁炊甲ゲ黄鹄矗葶⊙乖谏砩系闹亓恳约笆稚系牧Χ却叛蛊刃裕嗉庵醋诺迷阪趤〗尖上绕圈,让狄耶罗头皮发麻。
轻微的刺激感,被持续点燃,幂恪的舌尖来回舔吻着狄耶罗已经挺起的孚仭郊猓俣仍嚼丛娇欤秃孟裎奘刚氪檀╂趤〗尖的感觉,带着轻微刺痛的刺激,在狄耶罗挺起腰,期待更多刺激时,幂恪很好地掌握了时间,一个用力的吸吮后,牙齿咬在了充血肿胀的孚仭郊猓焕吹乙奘娣纳胍鳌br />
“呜嗯──”这声呻吟,同样刺激了幂恪的神经,放开咬到都快出血的孚仭郊猓葶∥亲×说乙薜牟嗑保炙匙潘鸬难浚苯痈搅饲掏危鎏痰氖终平艚舭潘危嗄笃鹄础br />
熟悉的拥抱,熟悉的挑逗方式,熟悉的味道。
再次吻住时,已经不记得是谁先找到了对方的唇,仿佛是同时扭头,唇碰触的瞬间,舌已经迫不及待探入,燃烧着g情的深吻,不断点燃两人的兴奋点。
早已经完全葧起的部位互相摩擦着,幂恪几乎是撕碎了狄耶罗的底裤,扯开自己的睡袍,只花了一会儿就将两人坦诚相对,荫茎再次相碰时,幂恪的手也包裹了上去,带动着两条同时蠕动,吻已经没停,仿佛怎么都吻不够,彼此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身体被猛地翻身,幂恪的舌头在后颈处徘徊,那里,还有着轻轻的痕迹,曾经那一口咬得不轻,留下了疤痕,如今,疤痕就要消失,终于再次被描绘出了形状,接着慢慢地感觉到了刺痛,幂恪的牙齿再次罩了上去轻咬了起来。
越来越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狄耶罗已经完全压抑不住身体的空虚,那个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部位在叫嚣,腰是主动抬起的,股缝紧贴着那压着它的熟悉荫茎,来回摩擦,希望能更亲密的接触,而不止如此。
温度在攀高,狄耶罗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幂恪的手绕过后腰到前面抓住自己的荫茎,灵巧的手指很快掌握了狄耶罗的快感来源,揉捏着,并不给于滑动的直接刺激。
贴在后背上的温度突然消失时,狄耶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幂恪离开了,扭过头去看时,发现他已经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熟悉的方块包装,用嘴撕开保险套,滋啦的声音特别刺耳,接着就是强力的扣押住狄耶罗的腰,让他抬起到适当的角度,没有任何润滑扩张,带着套子的荫茎就用力挺了进去。
自从最后一次和幂恪上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狄耶罗的后面根本适应不了这种突然袭击,就算有想要的欲望,也无法承受得起。
幂恪是不带停顿直接一冲到底,狄耶罗嗯哼一声,感觉下体什么东西裂开了,剧烈的疼痛,早就将欲望一扫而空,或者说,在他离开自己的瞬间,就已经降温了不少,现在更是直接软掉。下唇被咬出血,狄耶罗却没有同意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呻吟,哪怕只是痛吟。
停顿了一会儿,幂恪开始抽动,僵硬后慢慢开始有了润滑,这并不是套子的作用,而是鲜血流淌了下来,成了润滑剂。幂恪的手同样绕过后腰,想要给身下人一些爱抚,然而那个软趴趴的部位,却再也没能给予反应,幂恪碰了几次,索然无味,也就不再努力,专心致志地冲刺起来。
狄耶罗不知道幂恪做了多久,自己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任他摆布出各种姿势,他则不断的抽锸着,并时不时扯掉保险套,让狄耶罗为自己口茭,等欲望再次达到顶峰时,继续闯入狄耶罗的身体,当然,闯入的时候不会忘记再拆带一个套子。
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在碰到前列腺的时候,本能也会葧起,却完全没有想要出来的欲望,半软半硬地挂着,当第三次自己的脑袋被扣到幂恪的性器上时,狄耶罗开始疯狂为他口茭,把记忆中能够挑起男人高嘲的技能全部用上。在感觉到舒服的时候,幂恪似乎也发现了他的企图,他并不想在他的嘴里释放,但狄耶罗却不让,怎么都无法拉开他。
紧紧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舒服的口腔内壁甚至顶入深喉的柔软,双手不断刺激着下体的小球,精子涌上。虽然幂恪很想拉开他,但重要部位在他的嘴里,哪里敢动作太大。
被吸出来的时候,并不意外,要说幂恪有多兴奋,被动的出来,是他不喜欢的感觉,那种被别人控制的感觉,但毕竟是高嘲了,一瞬间身体的满足还是有的。
而狄耶罗则是好像完成了任务一样,甩了下头,用手背抹了下唇,强忍着后岤的痛楚,准备走下沙发,只是脚才刚站稳,才刚感受到体内有什么液体流出,人就被整个打横抱起,被摔在大床上的时候,狄耶罗清晰地看到了床单上自己身体上甩出的一滴血迹。
奇怪,似乎,痛也已经麻木了。
在被继续插入的时候,狄耶罗任命地闭上了眼睛。也许,不爽,不痛,没感觉之后,身体就不会再渴望这种拥抱了。
就算是受虐狂,如果感受不到痛,也就没有了受虐时的快感。
果然,有些东西,狄耶罗不喜欢等待着被适应。
《追逐篇》20(不在场证明)
幂恪做了很久,后来狄耶罗也在他的挑逗下达到了几次高嘲,但心情早在被丢上床时就已经恢复平静。本来准备冲个澡不管几点都离开的,但幂恪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被两条铁臂固定在怀里的时候,幂恪很快睡着了,狄耶罗却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两人处理好身体已经快接近凌晨3点,所以当门铃6点多响起的时候,幂恪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但睁开眼睛后,就只剩下清醒,没有任何情绪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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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耶罗并没有出卧室,幂恪出去开了门,很久没有出来,并且吵杂的声音越来越响,穿上衣服,狄耶罗不是好奇想出去看看,而是看架势,他们就要闯入,被看到赤裸躺在床上并不太美观。
刚穿完衣服,幂恪就走了进来,客厅还有人声,看来客人并没有走,且不止一两个。
“很抱歉,也许你要帮我一个小忙。”
看着幂恪的眼睛,狄耶罗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昨晚发生了点意外,七姑被人杀害了,他们怀疑是我干的。”七姑的死状很凄惨,脑袋向鱼饵一样吊在浴缸外面,下半身已经完全不见了,浴缸内都是鲜血,最主要的一点是,那条稀罕的食人鱼不见了。
因为幂恪曾以哈克尔的身份向七姑表示过,想要收藏这条食人鱼遭到七姑的拒绝,于是就杀人动机和目前的情况来分析,幂恪是最大嫌疑人。萫萫·荍蔵
七姑的佣人是在晚上9点的时候,看到她上到食人鱼所在的房间,这是她每天晚上的惯例,总会在睡觉之前,看一眼宝贝,然后再放心地去休息。也就是说,晚上9点的时候,七姑还是活着的,之后,就没有人再看到过七姑从那间房间里走出来,直到今天早上佣人打扫的时候,打开门,就看到血腥的这一幕。
犯人作案时间就在晚上9点到早上5点之间。
这段期间,幂恪始终都和狄耶罗呆在一起,他是他唯一的不在场证明。
安静地听完对方冷静的话语,狄耶罗的视线始终看着幂恪的眼睛,那双黑眸也没有任何闪烁,明晃晃地回视他,眼神是绝对坦然的,但……未免太过平静。不管什么理由,凄惨地死了一个人,一个前一天还有过交谈的人也好,还是他想要的食人鱼不见了也好,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与慌乱,从犯罪心理来分析,很难让人不怀疑是他,就算不是他亲手做的,起码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慢慢袭来,狄耶罗觉得自己陷入了深渊,越是想要摸清这个男人的身份,越是有一股自我的抵抗力在阻止自己,仿佛,了解得更多,就只会看到更多黑暗的东西。
好几年后,lee在和狄耶罗喝酒的时候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看到的他每一面都是代表罪恶的,为什么你不是因为他的一个罪名就将他定罪而是想要把他的所有罪恶都看清?是因为刨根究底,还是希望找到什么可以推翻你所看到的事实的证据?
狄耶罗当时没有回答,但是脑中却回答了,自己没有幻想过幂恪是不是好人,在他眼里,他就是一个绝对的坏人,之所以每一次都没有将他彻底捉拿归案,一是没有确实的证据,二则是他始终下不了这个狠手。于是越挖越多,自我谴责也就越来越深。
当然,现在的狄耶罗只是意识到对面这个男人散发出的邪恶气息,甚至脑中一瞬间闪过昨天拥抱自己的 ,是不是他这样的怀疑,不过这个怀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虽然动作粗鲁了一些,但无论是接吻还是抚摸哪怕是穿插的感觉,都没错,确实是他。
出去录了口供,在看到幂恪的房里走出一个大男人的时候,警察们的眼光朝这里望了一眼,就没再表露出任何惊讶,毕竟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但如果他们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连你们都无法查清底细资料的上级的话,恐怕下巴都能掉下来。
折腾了一天,狄耶罗被很好心地请进了休息室,进行软禁。这是必然的,如果幂恪的杀人动机真大的话,对于一个不在场证明人,警察更愿意相信是同伙。
在关禁闭之前,狄耶罗被自己的boss打了电话,说自己被卷入了一起案件,暂时无法接任务,这次让lee冒领任务的责任,他会全负。
年过半百的上司,叹了口气,表示等他回来再找他谈谈,狄耶罗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在被送入软禁室的时候,狄耶罗看到了从对面迎面走来的幂恪,同样是被几个警察陪伴着,他们并不会被关在一个地方,防止他们串口供。狄耶罗看着他,随即移开了视线,他需要时间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一下。
这,根本是他布的一个局,自己成了局中的一个棋子。
喧哗声起来的时候,狄耶罗被撞在了墙上,接着唇舌均被捕获,幂恪的气息扑面而来。狄耶罗瞪大眼睛看着做出惊人举动的家伙,在被警察拉开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如果我为了一个珍品动手杀人的话,我的档案还会这么干净么?”
看着幂恪被带走的背影,狄耶罗的心跳还是很快,哪怕被好几个人用枪指着脑袋,他也不曾如此慌乱过。
你的档案,干净?是啊,当然干净了,因为根本就找寻不到你的档案,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这么想是一回事,但狄耶罗明白幂恪说这句话的意思,如果哈克尔是一个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惜弄死对方的人,那哈克尔这个神秘的人物,就不会这么……传说了。
看着被关起的门,狄耶罗疲惫地叹了口气,那,你对我说这句话的目的,又是什么?
《追逐篇》21(袒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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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比想象中的复杂,狄耶罗被审问了好几次,每次的回答都一样,比起狄耶罗的镇定,对方明显显得比他紧张得多,默默地看着对方搓手跺腿的动作,有种角色对换的感觉,不禁让狄耶罗反问了几个问题,也许是气势的关系,对方倒是本能地回答了。
案子毫无进展,把所有相关人员全部盘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陷入了胶着状态,再加上七姑的身份,外界一片哗然,各方施加过来的压力让他们很难办,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尸检报告以及不停盘问几个和案子有关的人,希望从中可以得到些什么。
狄耶罗皱了下眉头,只问了一个问题,鱼呢?对方停顿了一下,一脸惊讶地看着狄。鱼不见了。是的,正因为鱼不见了,才会怀疑到哈克尔的身上,于是本能地就认为鱼已经被他偷走。
但问题在于,这不是一条普通的鱼,就算要偷,应该怎么偷?除了哈克尔还有没有其他知道这条鱼且对他有兴趣的人?或者鱼只是一个意外,是有人想要杀害七姑,正好利用了鱼当凶器。
不管是哪条线下去,鱼都是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它是那么特殊,想要杀掉或者运走都很难,难度越大,可以选择的范围越小,找到了鱼的行踪,案件就会有突破。
替对方分析了一遍情况,狄耶罗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是因为自己也牵扯到案件中去的关系吗?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听完狄耶罗的分析,眼睛瞪得更大了,不是感激,而更像是看犯人的表情。
微微皱眉,在对方冲出审讯室后,半个小时内,没有人再进来过,也没有人来把狄耶罗带回软禁室,这种等待让他有些怀疑,这件案子,到底怎么了。
门终于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魁梧的男人,脸有些方,头发很硬,对方介绍说是负责这次案件的人之一,开场白之后,直接来了句,你是从哪里知道鱼不见的?鱼明明在充满血腥味的鱼缸里。
没有立即回答,狄耶罗太了解这套程序了,鱼不见了是第一时间就流露出的消息,所以哈克尔才是第一怀疑人,如果鱼还欢快地在鱼缸里,那敢问哈克尔吃饱了撑了把人杀死?但对方这么说,只是为了弄乱狄耶罗清晰的思路,渴望从真真假假中,流露出一些证据,比如说只有警方和犯人知道的东西。
而对面的这个男人,就是专门负责审讯的警务人员,他们专修过各种审讯犯人的方法,对付狄耶罗的,就是让狄耶罗错乱,胡说一通,毕竟真正知道犯罪经过的,只有犯人而已。
事实也果真如此,之后的二十四个小时,狄耶罗没有一刻休息的时间,对方采取了车轮战,想要挑战狄耶罗的底线,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被拷问,狄耶罗专修地绝对比他们更精,绝对不会输给他们。
但同样的,越是冷静不如常人,越是让人怀疑。在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后,对方看狄耶罗的表情更像是认定了他就是犯人,蹙眉,狄耶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需要装出精神错乱的样子。
审问还在继续,当那个方脸魁梧男被叫出去的时候,狄耶罗右眼皮跳了一下,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神情古怪,让在房间里的所有人出去,坐在狄耶罗的对面,看着他。
“搞半天,我们是同行啊!”同样二十四个小时没睡觉,双方的疲惫程度其实是一样的,或者从心理学上说,他要压力更大一些,因为想要得到期望的结果,而狄耶罗根本不是犯人,丝毫没有压力。
“抱歉,无法表明身份。”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肯定是有人告诉了他,狄耶罗只是在抱歉,自己无法在一开始就表明身份,导致他们有了这二十四小时,并不愉快的经历。
“理解理解。”对方也放松了下来,摸出只烟,点燃抽了起来,也不管这里能不能抽烟,“你老大刚来了,想把你带走,可惜,上面没有同意,所以他先去找地方调时差了,估计明天会来看你。我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因为案件的特殊性,再加上你们关系的特殊性,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对你进行监控,直到水落石出,望谅解。”
对方这话说得很客气,估计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战绩,但话里的意思,狄耶罗也很明白,因为哈克尔是他们认定的,最值得怀疑的人,而自己,和哈克尔的关系……在外人眼里,是特殊了一点。
但这些都不是最令狄耶罗意外的,让他始料未及的是,boss竟然会直接飞来英国,就为了把自己保释出去。
这等程度,不得不让他怀疑,这个案件,究竟有多重大。
睡了几个小时后,狄耶罗被再次带到了审问室,这次,出现在他面前的,不再是方脸肌肉男,而是待他如父亲一般的boss,郑毅。
年过半百的郑警监,头发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但身子骨还是很硬朗,没有半点衰老的感觉。他就是在狄伦死后,坚决反对狄耶罗接受d&s俱乐部案件的总警监。
“先告诉你个消息。”郑毅的表情并没有很吓人,但狄耶罗还是觉得有些害怕,因为做错了太多事情,在他面前,无处可逃的罪恶感让狄耶罗有些惧怕。
先是结案后马上请了所有的假期,这点并没什么,郑毅也会很乐意放他假,但放假期间,他跑了那么多个国家城市,几乎马不停蹄,这点,郑毅没可能不知道,他又不是傻子,真会以为这样的旅行会是休息。其次是接到案子后,让lee来冒领,这已经是非常严重的罪行,谁知,现在还落到这般田地。
想象一下,郑毅在听到狄耶罗不能被带走的原因是他和哈克尔太亲密的关系,这个理由时,他的表情能有多震撼,有多难看。
“尸检报告出来了,鱼缸内的血迹,七姑的占10%以下,另一个人的占了90%以上。”郑毅说完这句,狄耶罗之前的紧张和负罪感消失得一干二净,全部被惊讶所取代。
这说明什么?!说明鱼缸内的血迹并不是七姑的身体,而是别人的!那死掉的人是谁?七姑的尸体又在哪里?而最重要的,鱼又在哪里?
脑子快速运动着,这是一种职业本能,分析案情的本能。
“还有一些基础的资料你不知道,人物关系你也不了解,想也没用。”郑毅示意狄耶罗在自己对面坐下,狄耶罗听话地坐下。“现在,能否告诉我,你和哈克尔是怎么一回事?”
郑毅是严肃的,虽然表情还是一贯的带有些慈祥,但这个问题绝对是严肃的,是对狄耶罗职业身份的一种怀疑,需要他来解释清楚,他们不是那么开放的欧美国家,他们是中国,还没有开放到能够接受他因为一个男人而对工作那么敷衍的态度!以及,害自己陷入重案的过错。
看着郑毅的眼睛,狄耶罗慢慢开口,“我是在英国遇到他的,因为偶尔的机会得知他是哈克尔,所以对他产生兴趣,开始接近他,没想到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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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对他产生兴趣。”
“因为哈克尔,想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出现在这里,应该就是有目标了,也想知道他都在收集一些什么东西,好奇心。”
“就为了这个好奇心,你不愿意离开这里,让lee来冒领任务?”
“我受伤了,但不想让你担心。才让lee帮了忙,这件事是我强迫他的,他也说过这样不好,请不要责怪他。”
“小狄,你不是刚在我手下做事的,这种事情是一句简单的不要责怪他就能解决的吗?”
“……”
“好,这个我们晚些再说,那你在接近哈克尔之后呢,你是预感到了他可能犯罪,所以爬上他的床,想要近距离监视他?”
“……不是,我不想解释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这是私人问题。”
郑毅的脸白了,握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一杯水被他狠狠地砸到了墙上。
“很好,你的隐私!”郑毅深呼吸后,再次直视狄耶罗的眼睛,那双仿佛可以看透所有谎言的眼眸,狄耶罗并不熟悉,但他有听闻过,关于郑毅年轻时候的事迹,“你和哈克尔,在英国碰面之前,有没有见过?”
“没有。”
没有犹豫地回答,眼光更是坦然地面对,两人对视了起码一分钟,郑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伸手打了下狄耶罗的脑袋。
“这个案件,真的很麻烦,你自己好自为之。”郑毅转身离开了,狄耶罗不知道他是会回国还是会继续呆在这里,他的突然出现就已经让他够意外的了,只是一个小小的部下,只是陷入了一个案件,又不是要被判刑,他为什么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另外,刚才那几个问题……
直到再次被送回软禁室,狄耶罗才有些挫败地闭起眼睛,将头靠在了墙壁上,轻轻地砸了一下。
《追逐篇》22(保释)
哈克尔是在律师修斯赶来之后,被保释出来的,因为案件还未解决,所以这段时间他不被允许离开伦敦,虽然表示不会干涉他的自由空间,但被监视是肯定的。
无论如何,幂恪是走出了这里,不用再呆在连上个洗手间都要得到批准的软禁室。
也因此,连重要关系人都得到保释,狄耶罗没有继续被扣留在这里的理由,在得到保释许可之前,修斯见到了狄耶罗,哈克尔的专属律师,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不笑的时候,很有精英的感觉,但笑起来却不会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在被带回警局协助调查之后,幂恪第一时间申请了保释,却被拒绝了,甚至对方连狄耶罗都给一起软禁了,在郑毅出示了狄耶罗的身份后,仍然不被允许离开,当然郑毅的意思是要带狄耶罗回国,被拒绝了,现在确实保释出来了,但狄耶罗和幂恪一样,不被允许离开伦敦。
但从负责这次案件的人态度看来,他们允许幂恪和狄耶罗被保释出去,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也正说明了修斯这个男人不简单。本来也是,以哈克尔的身份,找到他的官司还会少么,他的那些个文物也好,珍宝也好,哪个不会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每个国家自己的法律再加上国际法,要让哈克尔能够自由地走动而不是到处被法院传票,这个修斯绝对是大功臣。
没有聊很久,修斯只是来和狄耶罗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这几天连累他了,并且之后的起码2周都无法离开伦敦,他会为他这段时间的损失做赔付,并希望狄耶罗能够继续为哈克尔做不在场证明。萫萫媾荬
很冠冕堂皇的一段话,狄耶罗点了点头,没有回话。这样的感觉并不好,有种把狄耶罗推到了千里之外的感觉。
修斯最后并不礼貌地盯着狄耶罗的脸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我是奥德修斯,下次见。”
握住那只伸过来的手,狄耶罗同样说了句再见,看着他离开后,才不免皱了下眉头,直觉告诉狄耶罗,这个人有些奇怪,起码看自己的样子以及最后那句话有些奇怪,一般人都会在见面的时候介绍自己,当时他介绍自己是哈克尔的专属律师修斯,最后却说了一个全名,奥德修斯,这名字听着比起像人名,更像是代号。
回到在伦敦暂时的住处,狄耶罗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脑子有些混乱。在来这里之前,他只想从雷恩的口中得到幂恪的消息,然后继续追踪,没想到居然在短时间内发生了那么多事。
先是见到幂恪,再是被他拧断了一只手,然后莫名其妙上了床,被利用卷入案件。不止如此,让lee陷入了麻烦,得罪了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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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耶罗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那么多破格的事情。
门铃响起的时候,他是一下子警戒起来的,并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也不会那么巧有推销的人来扫楼,那,来的人会是谁?
打开门,门外是一个陌生人,身材很高大,一头卷毛金发,三十上下,对方自称自己是杰瑞,fbi,想和他聊聊关于哈克尔的事情。
看了眼对方的证件后,狄耶罗让他进屋,杰瑞倒也不客气地坐在狄耶罗刚才坐的位子,拿出一支烟点燃后才想到什么,问狄耶罗是否可以抽烟。
一般人都会在这种情况下同意,毕竟你烟都点燃了,但狄耶罗却说了句不好意思,这间房间禁烟,杰瑞手一抖,耸了下肩,把烟按灭。
“我就开门见山说了,狄sir,我们都是同行,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追哈克尔已经很久了,他很少会露面,最近几年更是没有一点点声音,但这绝对不是第一次,在他身边出现重大事件,也许你能看到的关于哈克尔的资料并不全,有一个记录并没有被写进去,那就是他想要的东西,不是他得到了,就是那样东西消失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请你协助我,把这次七姑的案件侦破。”
“你怀疑犯人是哈克尔?”
“就算不是,起码有关系。至于这个的原因,我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你,或者你可以赌一下,是否这个案子和他有关。”
“我为什么要帮你?当晚我没说谎,他确实不在现场。”
“难道你不想知道凶手究竟是谁?是不是哈克尔指使的?以及作为一个警务人员,在看到如此惨剧之后,没有想要给死者一个说法?”
“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态度。”狄耶罗今天的话有点多,情绪稍许有些激动。
“如果是这样,我很抱歉,就和这根香烟一样,如果你不喜欢,我会立刻按灭它。但刚才说的,我没有开玩笑,希望你能协助我,你可以考虑一下,明天我再来找你,我们在现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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