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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14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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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违抗自己,对自己有所隐瞒。有些痛楚,因为太久没有尝过,所以忘记了它的可怕,起不了威胁作用。

幂恪拿出一根长鞭时,狄耶罗微微皱了下眉头,该来的惩罚,终于来了,自己可以对抗到底么?

这是一根长鞭,不需要米罗的记忆,狄耶罗的常识中就知道,这鞭子抽打在身上,带来的强烈而又极端的疼痛,比起调教用具,更像是逼供用具。在有这个认识的时候,狄耶罗竟有一丝放松,是的,这是他熟悉的方式,那些会引起他不受控制的欲望的惩罚,会令他有些无措。

在他动手之前,他走近狄耶罗,替他脱掉了长裤,剪断了底裤,长裤因为双腿束缚住的关系,并不能彻底脱下,而是掉在脚裸,底裤被剪掉,半葧起的性器就这么赤裸裸地露在了空气中。

然后,幂恪摸了下狄耶罗的脸颊,在伸手触摸到皮肤的时候,他感受到了米罗的轻微颤抖与拒绝,但很快变成服帖。

“milo,闭上眼睛,我将对你采取一系列的惩罚,你只要深深地感受这些,我会停止,也会按照你想要的去做,在你承认对我所隐瞒的事情之后。”

狄耶罗心里盘算着,还是乖乖地闭起了眼睛,闭眼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只有好处,可以防止他泄露更多的感情。

当鞭子开始扬起,狄耶罗深吸了口气,但却没有在预计的时间内抽到身上,明明听到鞭子在风中的呼啸声,接着是一记沉重地闷哼,最后才感受到那过长的鞭尾在阻力之后拍打在胸前,痛,还是很痛,但不是那么尖锐的痛,比起在抽到的那一下,之前等待却没有落下来的恐惧却更强烈一些。

鞭尾做了特别的处理,不是那么光滑,而有些肥大,减少了阻力,甚至还涂抹了某种精油,狄耶罗可以保证,这样的鞭打不会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抽打还在继续,狄耶罗知道了幂恪是先抽在地上或者墙上之后才落在他的身上,但每一次的间隔都不好算,因此狄耶罗根本不知道在扬鞭之后,几秒后疼痛才会降临身上,再加上眼睛被封住,更是敏锐地只能感觉到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疼痛感。

很异样的感觉,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热。

而且,在抽打到相同的地方,之前有抹到精油的地方时,狄耶罗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感,那精油应该还有敏锐神经的作用,呼吸不自觉变得有些喘。

当幂恪放下长鞭,狄耶罗的身上已经挨了近40鞭,除了荫茎阴囊,其他地方全部都抽到了,并且不止一鞭,最后,疼痛已经顺着脑神经尖锐地控制着狄耶罗的身体,那发烫发热的疼痛,令他完全无法控制得葧起,越来越坚挺。

果然,幂恪不可能用真正意义上的惩罚来对抗自己,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是习惯了各种惩罚的,用这个想逼供,太难。他还是用了调教的方法,用他自己的手法,来控制这具身体。

没有允许睁开眼睛,狄耶罗看不见幂恪在做什么,脑中快速转动时,突然,一阵轻风拂过,接着,最直接的抽打落在了他的荫茎上。

“oh……”轻呼出声,狄耶罗真没想到他会直接鞭打在那种部位,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荫茎弹跳了一下,浑身都禁不住颤抖。

不会是手误,难道是还要继续?

没错,幂恪已经换了一根小巧的荫茎鞭,抽打在其他部位,完全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打在荫茎上,因为小巧的鞭头,会带来各种不同的刺激,只要手腕运用得恰到好处,不会有太剧烈的疼痛。

虽然不及青的鞭子抽打精准,但也算是中等偏上,幂恪十鞭也就最多抽飞一鞭,还是鞭尾抚摸阴囊的十鞭,抽在荫茎上的,绝对是准确无误的。

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之后,是持续不断的刺激,狄耶罗的额头上已经冒汗,身体也微微弓起,荫茎兴奋地挺立着,感受着每一下鞭打在上面的欢愉,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留出让小鞭子可以扫过大腿,抚摸在阴囊上的空间。

如果说抽打在荫茎上面还能忍受,那鞭尾扫过阴囊带来的刺激以及直接鞭打在竃头上的刺激就要让狄耶罗失控,太他妈爽了,现在他恨不得用手去粗鲁地去刺激荫茎,用力地捏着,再用力地滑动。

不应该控制力那么差的,对于性,对于欲望,狄耶罗也是做过这方面的训练的,但,就这么简单的几十鞭组合,为什么会让自己的控制力全线崩溃。

最后一鞭抽完,狄耶罗已经大汗淋漓,膝盖发软,荫茎用力向上翘着,上面流出了晶莹的液体。

感受到幂恪走近自己,狄耶罗没敢睁开眼睛,如果他是幂恪,他绝对不会停,会继续刺激这具身体,直到高嘲边缘,失去一切思考地渴望达到高嘲,那瞬间,比死亡威胁,更有效。

因为知道,所以当幂恪站在狄耶罗的身后,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极好的布料手工剪裁的西装裤就这么触摸在阴囊上时,狄耶罗深呼吸了一下,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呻吟出声。

“别咬下唇,那是我的,你无权破坏。”幂恪在说完后,继续保持着撑开狄耶罗双腿的动作,用手按住他的背部,让他弯腰下去,与双腿呈现不满90度,撅起屁股的样子。接着继续用小刀,将衬衫隔开,布料随意地丢在地上,这样一来,狄耶罗的屁股就毫无遮掩地裸露了出来。

感受到姿势的屈辱,也感受到了凉飕飕地感觉在赤裸的屁股上,甚至幂恪的视线就这么盯着它,心里咯!一下,是的,该来的总会来,比起刺激荫茎,抽打全身,更让狄耶罗无法接受的,就是屁股上的刺激了,包括各种米罗曾经最喜欢的插入。

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对这些没有心里阴影的。

没让狄耶罗期待太久,幂恪说了句,坚持住,不准跪下后,就开始拍打狄耶罗的屁股,没错,就是拍打,用手掌心用力地拍打了近20下。

狄耶罗的神志开始有些游离,他不知道原来只是打屁股能够带来这样的感觉,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他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在腿上用力,千万别跪倒在地,他的主人不允许他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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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之后的是皮带,那是上好质地的皮带,有着一股子皮草味道,它是柔软的,抽打在屁股上,竟是这样美好的感受,特别是之前已经被手掌拍打到疼痛麻木的屁股。

荫茎非但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软掉,反而比之前更挺直,充血着叫嚣着。

该死,狄耶罗心里暗叫糟糕,确实,如果他是幂恪,绝对不会在手下的猎物如此的状况下松手,已经看到了即将意志崩溃的机会,自然会抓着不放开,再接再厉地刺激。

更何况,从狄耶罗知道的调教手法来说,目前的这些,只是刚开始。

第五十章

屁股上已经麻木,不用看狄耶罗就知道,绝对是又红又肿。幂恪在用皮带抽打之后,用双手在上面抚摸着,那种刺痛,就好像幂恪的手掌心上有无数的细针,每触摸到一块肌肤,就扎入皮肤。就算是受过各种酷刑训练的狄耶罗也很难忍受。

这不仅仅是痛,还有更多其他的因素,让狄耶罗无法控制自己。知道性是最容易挣脱思想控制的东西,所以从有x欲开始,狄耶罗就专门对自己的性控制做训练,几乎变成了性冷感,不过这次为了乔装进入d&s组织,不得不再次开启这扇门,并让自己的身体习惯性,渴望性,变成了渴望被男人荫茎侵入身体的米罗。

不得不承认冥王的实力真的很强,能把这样的自己变成米罗,现在这个任欲望叫嚣着想要冲破大脑控制的身体,真的是自己的吗?

冷汗不停地流出,狄耶罗可以感觉到幂恪正在慢慢地分开他的双臀,在红亮的臀部上施力,那种刺痛,为什么不能熄灭欲望之火,反而让火焰越来越旺呢?荫茎最大程度地葧起,长时间的紧绷让狄耶罗感觉到了下体的酸痛,是的,哪里都是痛,但还是压不下那渴望释放的感觉,快要爆炸了。

手指滑入后岤时,狄耶罗用力紧缩了一下,将幂恪的手指挤出了体内,这也已经是本能反应了,狄耶罗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身体越来越失控。

“你在拒绝我吗?milo?”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幂恪可以百分百肯定。

狄耶罗摇了摇头,又习惯性地咬了下下唇。

眯起眼睛,幂恪的手指依旧执着地侵入,这个身体,幂恪有绝对的自信,比他本人还要了解,知道身体的极限在哪里,知道身体渴望的是什么,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这个身体得到真正地快感。

手指的入侵,那赤裸裸地碰触到肠壁的感觉,狄耶罗心里极其排斥,不自觉地依旧抵抗着,怎么都不肯放松,幂恪的手指虽然强硬地进入,但也知道他没有放松,可以感觉到他的拒绝。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的?我可爱的milo?”

狄耶罗除了摇头,什么都不说。他闭着眼睛,垂着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汗水就这么被挥洒在了地上,后颈连着背部的曲线,很漂亮,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就和美洲豹一样,幂恪不自觉把眼睛眯得更小,身体有什么热量在上窜,下体也慢慢有了想要占有的欲望。

是不是,已经变成自己最渴望的猎物了呢?

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角,幂恪笑了,散发着隐隐杀气的危险气息,狄耶罗还在摇着头,拒绝着身后人手指的侵入,双腿挺得笔直,不允许自己跪下。

侵入?占有?幂恪的脑子忽然闪过这几个词,自己身体的反应,让他想起了上次泳池边的性茭,那淋漓极致的疯狂性茭,可不是什么好事。难道说……

“milo,今天我要占有你。”贴着狄耶罗的耳朵,幂恪轻轻地说。

几乎可以算是预料之内的,身下的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拼命地摇着头,这等惧怕程度,他,果然是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吗?但是,为什么呢?除了这个,他的记忆恢复了吗?

抓住狄耶罗的手臂,幂恪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擒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双咖啡色的眼眸透露着深深地恐惧与拒绝,他依旧只是摇头。

“没有?不知道?还是……不能说?”随着最后三个字冷酷地从幂恪的嘴里吐出,狄耶罗的眼眸深处剧烈颤抖了一下,垂下了眼睛。

不能说吗……幂恪笑了一下,很好,看样子是完全失去了对我这个主人的信任,所以才会变得这样吗?那我就换一种方法,让我好好检验一下,你到底记忆恢复到了哪一阶段,而这个身体,对我的依赖性又有多深,我们来好好测试一下吧。

轻轻地抚摸着狄耶罗的脸庞,幂恪难得放软了语气,“好,我不逼你,不过milo,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是你的谁,我拥有的不止是你的身体,别忘了我们的契约。”

解开狄耶罗身上的枷锁,幂恪将他打横抱起,走出了惩罚室。其实在一瞬间,幂恪犹豫过,是要彻底以征服者的姿态,驯服他,还是另一种身心臣服的方式,他最终选择了后者,他更喜欢有挑战性的,挑战自己的本事,底线。

把脸埋在幂恪的胸口,狄耶罗的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他没有逼自己到极限,其实在来调教室之前,他就已经想了多种解决方法,对拷问的犯人来说,不说是一种对抗方式,还有一种对抗方式,那就是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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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说是一门学问,要让对方相信你说的,于是似真似假,这个怎么编,怎么表现,才是最需要本事的,狄耶罗遇到过的拷问并不多,但每一次都能很顺利地过关,用的就是这招。

所有的记忆均恢复了,这个大脑里,不仅仅有狄耶罗的记忆,还有米罗的所有记忆,这些东西,就是最好的筹码,怎么用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呢?

如果刚才,幂恪真的把自己逼到失控,狄耶罗会选择坦白,坦白一部分,同样真实的东西,但只是一部分。所以在幂恪测试地说出要占有自己时,狄耶罗很自然地顺着他想的方向去做了。

是的,其实就算他不这样想,狄耶罗也会逼他往那个方面去想。

为什么,自己突然变得对主人不坦白,不依赖,不适应,甚至抗拒。幂恪想要知道的,就是这个原因,那只要给他一个真实的答案就可以了。

因为记忆出现了紊乱,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催眠,使原本稳固的墙面倒塌,那附加在墙面上的砖块,自然也一起崩塌了下来。

之所以自己会变成这样,正是因为想起了那场,近乎野兽一般的性茭。

以米罗的性格,知道了这样的事实,不可能不害怕的,不是吗?

“也就是说,你也不能确定他现在的记忆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幂恪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但那透过电话线传递过去的压力还是让对方叹了口气。

“幂恪,老娘再说一遍,我他妈是个外科医生,不是万能的,催眠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我也不是神经科的,更不是他脑子里的虫子,我怎么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溟羽思柯几乎咆哮了,她在医院一直很低调,做个合格的路人甲,这幂恪整天一副天王老子的拽样子,好像谁都应该被他差遣,当然,不能真违抗他什么。

早就习惯这几个人的脾气,幂恪只是继续淡淡地说,“他会想起那天的事情,表明你的催眠被打破了。”

“所以我不是说了么,这催眠本来就不牢靠,架在松松垮垮的土地上,土稍微塌点,它马上粉碎。”溟羽思柯已经冷静下来了,拿起桌上的棒棒糖,塞在嘴里,缓了下继续说,“但究竟是什么样的松动导致我的催眠瓦解的,没有人知道,可能只是一点点松动,也可能是彻底塌方,现在唯一知道的,只有他自己。”

“可以肯定的是,他想起了什么吗?”

“是。”虽然是不牢靠的催眠,但怎么也是溟羽思柯亲自施加上去的,想要破解不是那么容易的,除了本身的问题外,想靠外力来攻破,溟羽思柯可以百分百肯定,没这么厉害的人。

“知道了。”在最初确认米罗不会因为催眠粉碎而精神崩溃后,幂恪就已经满足了。溟羽思柯的回答很挑衅,既然对方想不让你发现他恢复了那段记忆,说明他的精神状态不但没问题,而且还非常好,转得贼快,想了很多后才做出的决定。

“当然,如果你想知道他究竟恢复了多少记忆,也不是没有办法。”在虚伪的人性表面下,看似平稳地医疗界发展,早就已经有了好几个重大突破,只是因为种种不人权的东西,所以被隐藏了起来。

在部分军事化发达国家,测谎已经不仅仅是心跳和脑电图的问题,而是直接在大脑内植入芯片,以达到彻底掌握你脑部信息的目的。

“不用了,就这样。”幂恪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还没有无力到需要靠高科技来征服狄耶罗,这样正好,他倒要看看,这场你从最初就轻视我的决斗,你有没有那么百分之一的胜算。

在抱狄耶罗去房间后,狄耶罗的情绪还是很激动,瞳孔放大,乱抓乱踢,仿佛身边的所有东西都是要伤害他的,这种歇斯底里让幂恪稍微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继续逼他下去,否则真的思维错乱了,他还哪里有得玩。

叫家庭医生拿来了镇定剂,狄耶罗是在两支的量下去后,才慢慢放松下来,呼吸还是很喘,但好歹是平静下来了,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幂恪一直抓着他的手,直到他的呼吸均匀,彻底睡着了为止。

如果不是之后他的惧怕如此激烈,幂恪也不会打这个跨洋电话,对于米罗已经知道那天的真实情况,说起来,幂恪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妥,相反,还有些期待。

凭心而论,幂恪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的调教师,只是一个驯兽师罢了,特别喜欢驯服那些,有些智商又有利爪尖牙的猛兽。

狄耶罗,这是他的新猎物,他不允许这场征服太快结束,他和他签了一年的合同,说明幂恪也做了玩上一年的准备,太早被驯服了,会索然无味,但一直不露出杀气,幂恪也会失了耐心,现在这样,正好。

在确认幂恪离开房间后,狄耶罗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镇定剂的作用。他知道幂恪不会那么轻易被刚才自己的抓狂骗过,这一切对幂恪而言,有些意外,他是一个沉稳的人,所以会在理清一切之后,再主动出击,而不是盲目的回击。

后脑有些钝痛,两支镇定剂的量,并不是那么容易忽视的,狄耶罗想要在陷入熟睡之前思考之后的对策并没能如愿,眼皮突然变得沉重,睡神很快侵占了他的大脑。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中午,整整沉睡了十五个小时,这是狄耶罗完全没有想到的,自己的身体不该对这些药剂那么敏感,早就应该有的抗体好像随着这次的深度催眠变得迟钝。

“醒了?”幂恪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看小说,眼睛没有离开手上的小说,但在狄耶罗一睁开眼睛,他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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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已经观察自己很久了,狄耶罗尝试动了一下,手脚有点无力,但不影响他突然发力。

“已经很不错了,这量普通人可能就醒不来了。”合上书,幂恪才将视线转到狄耶罗的身上,看着他没表情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头。

虽然脑子已经彻底清醒,但肌肉神经还没有那么快给得出反应,狄耶罗没法刻意做出任何属于米罗的表情。

深呼吸了几下,狄耶罗再次闭上了眼睛,就如幂恪说的,能让他昏睡上15个小时的药量,别人别说醒不来了,有可能直接心脏停止跳动。

“佣人准备了吃的,你需要补充点营养。”幂恪的声音近在咫尺,狄耶罗猛地睁开眼睛,他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为什么自己一点点都没有发现!

吻来得很突然,狄耶罗只觉得自己的眼珠快要掉出眼眶了,幂恪会突然吻过来,他是完全没有想到,只是呆滞地僵硬着,任对方轻启自己的唇,探入自己的口中。

缠绵的一吻,在狄耶罗的舌头终于有自己的意识后,幂恪退了出来,并没有拉开两人的距离,几乎鼻子贴着鼻子。

狄耶罗听到他没什么声调的声音说了句,“我不想在你的眼中看到对我的恐惧,不管什么时候。”

这是警告还是什么?狄耶罗没有来得及多想,身体已经被腾空抱起,在整个人离开床的时候,心脏突然一阵收缩,那一刻,狄耶罗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的反应能力,竟然在自己之上。

没理会怀里一下子僵硬的人,幂恪直接把人抱进了浴室。

第五十一章

狄耶罗不知道幂恪到底在玩什么,以为在这样折腾了一场之后,他会用尽手段来逼迫自己坦白,究竟想起了什么,或者趁身体还留有他的记忆前,变本加厉地调教自己。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对自己很温柔,有时也会接吻,爱抚,甚至会让自己在他的手上释放,却一次都没有让自己接受过他。

早上的口茭还是惯例,幂恪几乎不再高嘲,而是在狄耶罗为他口茭的时候,爱抚着他的后颈,手指轻柔地,顺着那吞吐的频率抚摸着,反倒是搞得狄耶罗浑身燥热,有种说不出的热欲想要释放。

除此之外,狄耶罗每天的射击训练没有改变,幂恪很少会出现,空荡荡的射击房,就狄耶罗一个人练习,就算有摄像头监视也没关系,对狄耶罗来说,这是很难得的机会,他需要更多的练习来恢复反射神经,催眠对整个身体的协调性还是有影响。

端着手枪的手,在长时间的神经紧绷下会颤抖,精神集中力也不行,狄耶罗知道自己离巅峰状态的距离很远。

连续快速射了九发子弹,狄耶罗放下枪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瞬间转身,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幂恪,狄耶罗的冷汗直接从太阳岤冒了出来,果然没错,已经证实过很多次了,幂恪总是可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甚至有几次是直接被按在墙上接吻的,狄耶罗完全没有发现他的接近。

“进步很快。”仿佛没有看到狄耶罗的紧张,幂恪淡淡地看着狄耶罗刚贯穿的靶纸,九发全中靶心,不止如此,洞眼很小,仿佛只有一颗子弹穿过。

“主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两人的关系很奇怪,狄耶罗不知道幂恪究竟知道自己恢复了多少,也被他的无所谓搞得有些不知道该让他知道自己恢复了多少记忆,于是相处起来,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好在幂恪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他完全把狄耶罗的思想屏蔽在外,只和这具身体沟通。

越过狄耶罗,幂恪拿起刚被放下的枪,快速地装上子弹,抬手就是一枪,将固定靶纸的一小段金属打断,靶纸飘落了下来。

“明天有个慈善拍卖会,你和我一起去。”放下枪,幂恪淡淡地说完,没再看一脸茫然的狄耶罗,转身走出了射击房。

看着被打断的靶子,狄耶罗很无语,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这就像是一个方程式,有太多的已知条件,可以组合出各种可能性,狄耶罗不能走错一步,他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幂恪确认,自己还是米罗呢?

只有认为自己还是米罗,幂恪才可能对这样的自己放松,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资料。但,不管是不是米罗,他对自己,可能会有松懈的时候么?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完美的攻略?

作为幂恪的贴身保镖,狄耶罗下午被幂恪的专属保镖带过去开了个会,简单了解了这次的慈善拍卖会,并对每一个参会人员的资料分析了一遍,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也都事先讨论了一番,狄耶罗没有任何发言,只是乖乖地听着,并装模作样地记录着。看起来没有破绽,并没有特意要引起自己来提醒的漏洞,他们果然是专业级别的,有些细小的地方,甚至比警方做得还要好。

一个落魄的贵族么?狄耶罗在记忆恢复之后,就没有停止过在脑中回忆幂恪这个名字,但任何狄耶罗看过的资料上,都没有这个名字,如果是贵族的话,怎么也会有点点印象。

他到底是谁?这是个谜,起码现在的狄耶罗不知道。

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周围都是专业级别的保镖,仿佛与世隔绝的偏僻方位,一个能够做到让自己完全发现不了他气息存在的主人,好几次,狄耶罗都在反复陈述着,这是果然是自己接触过的最危险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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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个男人,他真的,有本事让黑迪服从,能置狄伦于死地。那他,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敲了下幂恪的卧室房门,更多的时候,幂恪喜欢狄耶罗待在他视线范围内,狄耶罗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便于监视自己的举动。

门内没有回应,就在狄耶罗以为幂恪是不是不在房间时,门突然被拉开,手腕被拉住,稍一用力,直接被拽进了房间。

房间内没有开灯,狄耶罗几乎是被甩在了被关上的门上,接着身体被压住了,幂恪的气息扑面而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危险,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黑暗中的眼眸,唇就被深深地吻住了。幂恪很少会那么激动,在双唇贴合在一起时,立即迫不及待地侵入对方口腔,一个浓到窒息的深吻。

大脑是瞬间失去思考的,等意识回来时,狄耶罗发现自己正在回吻,而那被对方用力握住,仿佛连血液流动都被制止的手指,很痛。

幂恪吻得很疯狂,在米罗的所有记忆力,这个男人都不曾有过这么激动的时候。没错,哪怕是那仿佛野兽般性茭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灼热过。这吻太高温,狄耶罗根本来不及做更多的思考,就再次被带入深渊。

整个人的自由始终是被剥夺的,狄耶罗根本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当衣服被撕扯开时,两人的胸膛用力贴合在了一起,那条粗壮的大腿也就这么挤入自己的双腿间,上面是赤裸的肌肤相触,甚至可以明显得感觉到那兴奋而挺立着的孚仭酵罚绿逶蚴歉糇潘牟悴剂系哪Σ粒饺说囊窬ザ加行┤暺穑谥鸾サ哪Σ林性嚼丛郊嵬Αbr />

因为紧贴在一起,所以狄耶罗可以清晰地听到那过快的心跳声,什么催化了这个男人,催q药?应该不是,否则荫茎早就如要爆裂一般坚硬。兴奋剂?从两人吻上就停不下来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兴奋剂,那究竟是什么。

没有机会想得更深入,狄耶罗的呼吸彻底紊乱了,能够感知任何味觉的舌头在被强烈挤压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麻痹感,这种感觉非但不是麻木,反而像是连接着后脑,在所有味觉都被刺激到时,大脑会产生荷尔蒙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吻,确实是吻,却不是讲究技巧的吻,没有挑逗,没有勾引,更没有什么敏感点,有的只是疯狂的纠缠,时不时产生性高嘲般的一片空白。

狄耶罗的心跳已经完全和身前人的一样,原来只知道温度会互相传递中和,原来心跳也会逐渐变成统一啊。

在时而朦胧时而清醒的情况下,狄耶罗根本无法让自己做出更多的理性举动,更何况这具敏感至极的身体还在叫嚣着,渴望着。

早就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吻,在瞬间的晕厥过后,两人都主动地继续寻求这样的快感,原来接吻也能产生这样的效果,这比一瞬间的s精要刺激太多,就好像追随着本能,狄耶罗甚至双手捧着幂恪的头,用尽一切方法使两人的负距离变长。

幂恪最初是用大腿向上,刺激狄耶罗的荫茎,后来发现这样还不够爽,索性双脚叉开,和上半身一样,直接用自己挺直的荫茎去刺激,两条荫茎隔着布料摩擦着,快感一波一波向大脑涌去,在习惯了这样的刺激后,又很快不满足,幂恪的左手一下子包裹住两条充血挺立的荫茎,疯狂地搓揉起来,而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捏着狄耶罗的左臀。

快感好像一条导火线,快要引爆炸药房。

被幂恪无技巧性地搓揉,外加布料对敏感性器的直接触碰,狄耶罗感觉到了疼痛,但即使再酸痛,那高涨的东西还是没能熄灭,不够,还不够,这样的搓揉,还不够,还想要更多,双腿会主动分开,属于无意识动作。

裤子是被扯坏的,并不是刻意去撕,只是在刺激荫茎和臀部的时候,力气过猛,导致上等材质的裤子就这么滋啦一声,裂开了条大口子,幂恪也没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把布料索性撕碎剥落,就着内裤的空隙,直接触摸到了狄耶罗滚烫的性器。

呻吟出声,狄耶罗完全被x欲控制了,再也找不回一丝理智,这具身体拒绝了思考,只想要最彻底最赤裸的性,能够得到最大满足的性。

幂恪是一下子蹲下的,狄耶罗甚至还没从刚才的深吻中恢复,性器就直接被含在了炙热的口腔内,那清醒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仿佛晴空霹雳,直接击中了狄耶罗的脑子。

幂恪,这具身体的主人,此时此刻正蹲在地上,为自己口茭!这个事实比任何一支催q药剂还要厉害,狄耶罗脑子轰地一下,再也无法运转,这实在,无论从感官还是理性上,都太让他无法接受地刺激了。

依旧是疯狂的,比起技巧更多的是g情的,口腔温度很高,始终吸吮着,用飞快地速度吞吐。没错,在早就接近高嘲边缘的时候突然口茭,定力再好的男人也坚持不了多久,猛药配上猛药,简直就是毒药。

无意识地大叫一声,狄耶罗喷射在了幂恪的口中,一连射了好几下,幂恪也没有留恋,直接站起来,扣着狄耶罗还没从高嘲中恢复过来的脸,又是一记窒息般的深吻。

浓烈的腥味充溢口腔,再次刺激了各方面的感官,原来这具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渴望男人,男人j液味道也能使之兴奋起来的地步了。

而且,明明刚才才射了一次,居然立即又有了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比吃了蝽药还要饥渴,难道口茭带来的高嘲还不够么,到底怎么才能够满足。

身体是自动扭动起来的,狄耶罗某个地方在叫嚣着,马蚤样着,仿佛无数小虫在啃咬,他想要痛,最直接的痛,来消除这些恼人的,无法压抑下去的感觉。

“no……”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幂恪一下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天晓得他们前一刻还吻得快要着火。

在被推开后,狄耶罗才第一次看清了那双眸子,在黑夜里,依旧散发着强烈的欲火,那么危险,那么强势,那么迷人。

没有说话,幂恪看着狄耶罗几秒后,突然转身走向了浴室,用力关上浴室门后,响起了花洒的洒水声,狄耶罗看着被关起的浴室门,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就十几分钟的事,为什么比一场激烈的散打还要累,小腿已经使不出一点点力气,双手也怎么都握不起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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幂恪,你到底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第五十二章

冲了澡出来,幂恪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淡淡地看着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狄耶罗,说了句,去冲洗下。

直到温热的花洒浇淋在身上,狄耶罗才稍微回了神,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先不说幂恪在发什么疯,自己的反应又是什么?到最后那一刻,狄耶罗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幂恪急刹车,自己一定会疯狂地想要继续下去,想要让他填满自己。

该死,发疯的到底是谁。

将冷水加大,狄耶罗任冰冷的水冲在身上,幂恪到底在做什么,他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自己是任他继续妄为呢,还是需要主动出击?

双腿还在打颤,从来不知道,一次高嘲会带来这么明显的疲软,太影响工作了。关了水,甩了下头发上的水珠,狄耶罗擦拭了完身体,并没有找到自己可以换穿的衣服,这是必然,哪有主人服侍奴隶的道理。

尽管之前,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贵族当家人,就这么蹲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口茭。

太过清晰的画面再次在脑中重现,狄耶罗几乎是马上低下头,打开洗漱台上的冷水龙头,把头伸过去,再次冷却一下。

这具身体,比自己想象得要敏感,这是之前狄耶罗就意识到的,他不允许自己因为这一点而失控,要把所有的已知因素全部了解,然后再想出最佳的应对方案。

好吧,既然这样,狄耶罗倒也想要看看,幂恪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那么疯狂,是自己的这具身体么?那他的忍耐力又到是极限?

身上没有留下吻痕,只有手指用力掐着的指印,不知为何,反而比吻痕更性感,细腰上的指印是最明显的,在接近肚脐的地方。短发上沾着水,正一滴一滴地向下滴着,不用刻意挑逗,胸前的孚仭郊庖餐α⒆牛坪蹙鸵恢泵挥蟹潘晒br />

荫茎埋在草丛下,此时终于安静了下来,臀部还是很翘,和腰上一样,有明显的指印,是刚才幂恪用力挤压的成果。

最后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狄耶罗眯了下眼睛,转身走出了浴室。

幂恪已经躺在了床上,正在看小说,床头的鹅黄铯暖灯,将一室照得很是暧昧,狄耶罗就这么赤裸地走出来,向幂恪走去。

在狄耶罗走出来的时候,幂恪就已经发现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啥感觉得继续将视线转回小说上,就好像对狄耶罗的捰体完全没有兴趣一般。

半跪在幂恪的床头,狄耶罗近乎撒娇地蹭了下他拿着小说的手,后者反手摸了下他的脑袋,立即皱起了眉头。

“头发,吹干。”将小说放在身上,幂恪拿起一旁的手帕,将自己被弄湿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带有些责备的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狄耶罗,“下次,不允许用湿的头发,湿的身体碰我。”

狄耶罗的身体是赤裸的,他的姿势是臣服的,在幂恪的手指触摸到他的额头时,狄耶罗就不能自已地有些激动,于是现在的荫茎都有些葧起,他用有些失望乞讨的眼神看着主人,仿佛在诉说着刚才还不够。但幂恪的眼神却和之前黑暗中的完全不一样,那么冷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在里面。

静静对视了十秒,狄耶罗垂下头,回了句,是,主人。

把头发吹干,再次回到床边,狄耶罗还没有开口,幂恪看也没有看他一眼,指了下自己的脚跟,“睡觉。”

是的,那是作为奴隶的他的睡觉地方,已经是最高的荣誉,可以和主人睡在同一间房间,同一个床上。

其实这也没什么,捰体什么的,对幂恪来说,根本不能算是挑逗,他早就对这个身体的每一处都熟悉至深,想起之前因为他的性茭而卧床的那段时间,他每次上药前的抚摸,不就是在赤裸的身体上,从头摸到脚么。

但前一刻还热情似火,下一刻立即变成主仆关系,还是让人有些不能适应,狄耶罗乖乖地在床尾蜷缩起来,开始分析幂恪的行为,希望可以尽早摸透他的每一个习惯,从现在看来,就米罗和自己这两天对幂恪的接触,对他的了解,实在是皮毛的皮毛。

不急,奴隶契约签了一年,我还有很多个月的时间。

在闭起眼睛前,狄耶罗的脑中再次浮现出狄伦被j杀致死的照片,这些并不会让狄耶罗失去冷静,相反,只会让他更加冷静,从来不曾有任何一个案件,会让他那么强烈地渴望要攻破。这是他赌上一切,也必须要成功的案子,他不允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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