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7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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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
果然,这具身体,有太大的能量,如此的爆发力,在近身战时,三、四个壮汉也很难将他制服吧。不愧是各项成绩都优秀的特警啊。
摸着下巴,幂恪倒也不急,他越是发狂,他越是能看清他身体的底线。
“一个小时,你熬过了,我就放开你。”冷冷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温度,明明是很客气、很绅士的语气,却让人感受到恐惧,从背后开始蔓延,慎入脊髓一般的寒气。
幂恪的声音不响,却没有被狄耶罗的挣扎声掩盖,他瞬间停住了动作,企图努力睁开眼睛看清说话人的样子,指望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米罗的懦弱会让他渴望被释放,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忍受,但这个要求,却只有用狄耶罗的精神力才可以做到。
这是一种矛盾的冲突,在这具身体内,两个精神力之间的较量。
幂恪在赌,赌米罗能将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狄耶罗灵魂逼出来,哪怕只是一瞬间。
当然,那个千辛万苦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并没有让他失望,狄耶罗努力深呼吸了几次,激颤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蝽药的药效只会越来越强。下唇被咬住了,从流下的血量,幂恪甚至觉得他是不是把一块唇给咬了下来,正在后悔是不是当初应该给他带上个束口器什么的,然而,下一秒钟,他看到了一个眼神。
犀利的、不带有任何温度的倔强眼神,绝对不属于米罗的眼神。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狄耶罗用那冰冷的眼神扫了幂恪一眼后,立即昏死了过去,但不管那瞬间有多快,幂恪肯定他看到了,属于那个男人本质的东西。
一个小时……现在这具身体,是绝对熬不过去的。
挥了下手,身边的人立即将狄耶罗放了下来,地上有一滩水,都是他流出的汗水,此时的他就好像虚脱了一般,失去了任何意识。
“三天后,我要看到穿戴整齐健康的他。”说完,幂恪转身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那是挑衅吗?狄耶罗?呵呵,我就陪你玩玩。
幂恪曾经很认真的想过狄耶罗的深度催眠问题,这就好像是一个死岤,他无法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如果说是为了引起他的兴趣而让自己把他留在身边的话,那他确实做到了,但这么一来,又有什么意义?难道指望这个白痴米罗能够拿到什么情报?即使他拿到了,又如何?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那费劲千辛万苦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也许,他是在打赌,赌自己一定会让他的催眠消除,掌握这个关键点的钥匙就是自己?如果是黑迪的话,这么想也算是合乎情理,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也能猜到事情的结局,但是……
这种做法未免太过冒险,不像是警方会做出的事情,而那个……从不允许自己失败的狄耶罗,更是难以想象会做这么大的赌博。如果,自己没能将他的催眠打破,那是否他的任务,不,他的人生就这么全毁了?
应该还是有其他的方法……
足足想了三个小时,幂恪边弹着钢琴边思考着,他是一个真正的贵族,从小受的教育也好,思想上的熏陶也罢,因此他的一切举止,都十分儒雅,不会有任何有损形象的举动。
悠扬的琴声,在宽敞的室内流淌,幂恪修长的十指飞舞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轻轻闭起眼睛,任思绪无阻拦地延伸。
这个画面很唯美,幂恪就这么一直弹奏着,直到最初的那份赏心悦目变成难以言喻的担忧,琴声没有变,挺直的腰杆也没有弯,那手指依旧在舞动着,足足三个小时……竟让人觉得有一丝残忍。
终于,琴声停了,管家适时地递上毛巾,幂恪接过,擦了下手心的汗水,视线依旧注视着前方,“帮我接通黑迪的电话。”
“是。”
狄耶罗是在三天后出现在幂恪的面前的,一身洁白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脸上还有几天前用刑时留下的痕迹,嘴角有些肿,他很惧怕幂恪,视线闪烁着,不敢看又不敢不看。
幂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将他无视在一旁,和身旁的佣人们交代起来。
呵呵,又缩回壳里去了,这种货色,如果不是有那份简历,幂恪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但不可否认,三天前,在他晕厥过去的前一刻,那一瞬间的眼神,还是令幂恪有些兴奋,完全起了兴趣。
之前困惑的问题已经弄清,并不是询问黑迪之后才有的答案,而是幂恪自己猜透的,可信度最大的可能便是这个深度催眠是有时间限制的,并且会随着一些特定物品而慢慢恢复,而那些特定物品,势必是在这个房间内可以找到的。
比如说一把英式的剑,或者只有某些贵族才会有的标示,看到那些特定的东西,会令经过深度催眠的脑子产生钝痛,从而逐渐挣脱这种束缚。
而他联系黑迪,则是另外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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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视屏电话中,黑迪伤得不轻,却依旧无所谓的调调,面对幂恪的电话,没有意外的神情,也没有任何惧怕。
“还人情。”对方问得简单,黑迪自然也答得简单,再说了,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他欠那小子一次人情,总要还的,无论自己现在身处何方,算是谁的人。
对这个答案同样没有太大的意外,就和黑迪熟知幂恪的性格一样,幂恪也同样了解这个曾经警界的最佳狙击手,他不怕他背叛,否则不会把他继续按在组织内。
“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欠我一个人情。”面无表情的,幂恪淡淡地说着。
正在倒茶的黑迪,挑了下眉,没有反驳,不置可否。
并不像蓝锐直接找米罗做sub,幂恪交代了一些简单的事情后,就将他带到了一个平时伺候自己的佣人面前,“今天起,你要学习南卡服侍我,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南卡,同样的,你也要从今天开始教导他如何服侍我,如果他有什么做错的,你也会跟着一起罚。”
一如既往的绅士,哪怕是在说这些命令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加重的口气,那个叫南卡的漂亮小男孩点了点头,看都没有看米罗一眼,回答了一句,是,主人。
没敢怠慢,米罗立即学着他的样子,微微低着头,说了句,是,主人。当他抬起头来时,幂恪已经走开了,留给他一个大大的背影。
“新来的,你记好,我要教导你的第一点就是,我们是侍从,不是x奴。”南卡眨了下好像洋娃娃却丧失了些神采的眼睛,看着主人的背影,轻轻的却认真的说,“我们的身份,还不配……成为主人的x奴。这是作为侍从,最基本的一点。”
南卡说完,转过头,对一脸愕然的米罗笑了一下,很漂亮的男孩儿,穿着男仆装,左半边脸上还有一个酒窝,和之前说出那句话的人,怎么都无法对上号。
第二十五章
在幂恪的公寓内住下,并没有米罗想象中的可怕,相反,正如南卡所说的,他们是佣人,仅仅只是伺候少爷的佣人罢了,不需要多余的思考,让生活变得规律,让自己变得简单。
幂恪的公寓很大,甚至拥有自己的果园以及草坪,听南卡说,主人一个月会去一次那片草坪骑马,到时也是我们在身边伺候,不过这个月刚去过,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去,等要去了,我再告诉你注意事项。
在主楼的一楼,有一间佣人房,一个非常大的房间,整齐地放着好几张床,在走廊的另一边也有一间房,比这间高档一些,是x奴的房间,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些默契,互不相干。
和南卡同样的佣人,这间公寓总共有8个人,大家是翻班制轮番倒的,哪怕是睡上睡觉,幂恪的身边也会有一个佣人守在身边,以防他半夜醒来,没有人伺候。
米罗曾经觉得这简直夸张过了头,又不是古代的皇帝,搞得自己高人一等到这种地步。
然而,在这里工作了两个星期之后,非但没有令人难受的感觉反而变得越来越习惯,因为在这个环境中,人人都是这样的,仿佛一切的规则都是本身存在的,不刻意也不唐突,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你就要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
现在的米罗,已经不需要再跟着南卡学习,完全可以独当一面,毕竟作为佣人,不是太难的技术活,只要你有这个心,就能做好。
幂恪的生活其实很规律,七点起床,梳洗干净后,会在办公室处理一些事物,那是任何佣人都不能进入的房间,每天管家会负责整理打扫,处理完公务,就是午餐时间,接着是半小时的午睡,睡醒后时而阅读小说,时而弹奏钢琴,亦或者会出门散散心,一般会在黄昏洗澡,而且多半在洗澡时会有性方面的需求,佣人要及时通知到x奴,在主人最需要的时候赶到,然后就是米罗从来不曾见到过的性茭,幂恪很少会对x奴用10,而多半是由x奴用嘴来伺候,当然不排除有时兴致高了,也会翻过x奴,插入一回。
这个过程中,佣人都必须在浴室边上,随时准备着做善后,这是一个恼人的过程,在最初来的几天,米罗站在南卡的身旁,实在做不到亲眼目睹如此赤裸的画面,还能无动于衷的。幂恪的身材很不错,非常健硕,穿上衣服时,完全看不出来,而他的那些x奴,也个个身材好得没话说,米罗对自己的身材一向是比较满意的,看到他们还是不免有些惭愧,而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在面前上演,好几次,米罗是低着头,红着脸,甚至顶着小帐篷走出的浴室。
佣人中,除了明显双重性格的南卡外,还有一个特别活泼的男孩,叫波波,从他口中,米罗知道,曾经有一个佣人,迷失了自己,爱上了幂恪,不奢求得到他的感情,纯粹只想把自己廉价地交付给他,充其量也只是希望幂恪能把他当成一个x奴来看到,起码能用得到他,但当他努力跨出那越界的一步后,得到的结果却是令人心酸的。
幂恪没有惩罚他,只是拉起全身赤裸的他,接着淡淡地说了句,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从此之后,这个人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先不管他是死是活,总之,被永远驱除是肯定的,听波波描述,他是一个做了好几年的佣人了,估计单恋幂恪也有四、五年,这种生活早就成了习惯,突然被抛弃,是个人,都受不了。
当然,南卡知道得显然要比他更深入了一些,他知道,那人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正因为那件事,因此南卡才会在见面的第一天,教给米罗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我们只是佣人,不是x奴,不要搞错了身份。
也许之后的好几次色心,都是想到了这件不过很平常很普通却让人记忆深刻的事情,才被压了下来,久而久之,连米罗都要怀疑,自己是否还是之前的那个欲望强烈的受虐狂,如今,哪怕是幂恪当着他的面,将某人干到浪叫,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还能冷静的在完事之后,替他擦身。
米罗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他正在慢慢被调教,用幂恪的方式。但现在的这个淡然接受一切的米罗并不是幂恪期望中的那个他,现在的,不过是自己塑造出来的模型罢了,随手捏来,比比皆是。
他知道米罗正在被一种强烈的心理压抑着,思想上的捆制,会对身体带来极大的影响,因此有些真正德高望重的和尚,远比某些太监要来得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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幂恪时常会在米罗当班的时候观察他,哪怕是熟睡中也会突然睁开眼,看着那个呆呆站在自己床尾,看着窗外月光的男孩,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依旧没有行动,埋藏在身体深处的灵魂,也始终被囚禁着,一点气息都没有展露出来。
那天,米罗是日班,下午,幂恪午睡过后,米罗替他穿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擒住米罗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这是这一个多月来,幂恪第一次对米罗动手,后者惊讶了一下,没有啊出声。
两人对视了三秒?或者更少,米罗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在那样的视线以及距离下,他根本什么都不敢动,更何况是呼吸?
“陪我去看一场电影吧。”放开米罗的下巴,幂恪甩下这句话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直接向门外走去。
愣了半秒,米罗立即叠好幂恪的睡衣,小跑着跟了出去。
所谓的看电影,并不是去外面的电影院,而是一个私人的家庭影院,在副楼的三楼,巨大的幕布以及舒适的座位,完全不亚于高级影院的影像设备。
从主楼到副楼有一条走道,很长,穿过了一个小小的温室,里面种植着许多植物,米罗很多都叫不出名字,甚至于温室这个存在,都是他不曾接触过的,在穿过的时候,好奇地打量了一下。
似乎是早就知道了幂恪的到来,当他们踏入家庭影院时,一切调试已经就绪,待幂恪舒服地坐在最中间的沙发椅上后,巨大的屏幕开始播放了起来。
不可能有资格坐下,米罗只是站在幂恪的身边,依旧安安静静的,微微低头,根本没有欣赏电影的雅致,现在是工作,是他的当班时间。
然而,当屏幕上出现第一个画面的时候,他就再也无法令自己保持冷静,也瞬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屏幕。
这不是什么国际大片,也不是什么尺度很大的情铯片,而是一段录像,录像不新,起码摄录的机器像数不高,镜头中的是一个男人,不,充其量也只是一个男孩,他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衬衫,一条最普通的同色系制服裤,和其他周围人一样,却有着很奇怪的气场,令人情不自禁被他吸引住了眼神,难以忽视。他神情冷淡地排在队伍中,正在接受肉搏击打训练,教练在演示完动作后,钦点了他以及另外一个学生做示范,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制服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让人还未做好欣赏的准备,一切都已经结束,那个被压制在地上的学员瞬间涨红了脸,却因为技不如人,无法抱怨什么。
接着,镜头再次切换,这次是越野障碍赛,还是那个男孩,一马当先,虽然浑身都被泥土弄得十分肮脏,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纯粹而又闪亮,带着一股子漠视一切的淡然。
米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好像瞬间被人抛向了空中,正在极速下坠中,耳朵是轰鸣的,身体是无力的,最可怕的是,始终不知道,砸向地面的那一刻什么时候到来。
那个还在不断切换着场景的屏幕,那个始终成为焦点的男孩,不是别人,正是米罗自己。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镜头中,为什么自己曾经经历过这些,而又为什么那个神情是如此的陌生,难道说,他是自己的孪生哥哥?
巨大的茫然令米罗剧烈地头痛起来,微微弯下腰,撑着额头,米罗感觉自己想要吐,却根本连咳嗽都做不到,声音被卡死在喉间,气息也变得稀薄。
“帮我叫个人来。”幂恪突然的声音,将米罗救回,他猛地抬起头,满脸的冷汗令他瞬间用去了太多的体力。
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听到,它就好像是一句命令,幂恪只有在想要做嗳的时候才会这么说。没有停顿,米罗点了点头,立即逃也似地冲出了还在放着胶片的大厅。
第二十六章
x奴并不是以前皇上的嫔妃那样有自己的姓名,他们有的只是编号,一个简单的瓷板,上面吸着各种数字,排在第一的,就是在幂恪有需求时,需要跑去灭火的人员,接着他的数字牌会被放到所有人的最后,再次循环。
这根本不是做嗳,纯粹只是按摩的一种,达到令主人舒服满意的效果。
所以对于x奴来说,他们是不得宠的,并不是幂恪对他们有多喜欢才会有幸成为他的x奴,而只是某一个方面的专属佣人罢了。
但要成为幂恪的x奴,要求还是非常高的,首先,你必须接受身体各方面的检查,从头到脚,包括体内的每一个部分都要健康没有任何缺陷,哪怕是近视眼也算是缺陷之一,其次,作为幂恪的x奴,必须接受长时间的培训以及最后的考核,只有考核成功者,才有成为幂恪真正x奴的资格。
米罗按了x奴专属休息室的铃,这个铃正是通知他们,立即排人过来的,主子召唤的命令。
在副楼门口等待了不过五分钟后,一个略长黄发的少年小跑着向米罗跑了过来,两人彼此看了一眼,没有交流,也没有温度,随即一同向影院方向走去。
就像米罗之前领悟的那般,在幂恪的家园生活,其实一切都会变得异常简单而又纯粹,人与人之间根本没有交集,有的只是同一个下达命令的主人,如此一来,所谓的利益冲突,明争暗斗也就不复存在了。
他们不需要思考更多,只需要按照命令做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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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影院,幂恪依旧坐在之前的位子上,神态轻松而略显惬意,双脚交叉叠起,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看着屏幕上不停变幻着的画面,依旧是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或者更确切的说,那个失去记忆之前的自己。
米罗知道自己胆小堕落,但这并不是弱智,所以在经历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切后,也简单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失去了出现在黑蝎子之前的任何记忆,如何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而那段时间的自己,好像不止认识黑迪,甚至……也招惹过目前的这个主人,因此,他才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举动。
知道归知道,明白归明白,米罗不可能主动出击去争取些什么,他能做的,不过是鼠辈经常用的顺其自然罢了。
幂恪一直没有对他表示出特别,他也不可能去主动惹他,也许当个普通的佣人,就是幂恪的期待,那这样的生活,在适应了之后,也没什么不好。
米罗一直抱着这样的态度在这里工作,直到今天,当屏幕亮起的那刹那,他知道,有些东西,是逃避也逃避不掉的,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那个几年前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招惹这么可怕的人?以现在自己的性格分析,根本是难以想象的发展。
幂恪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人没有任何反应,眉毛也没有动一下,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帅哥,那眼神令米罗有些毛骨悚然。
x奴也同样看到的屏幕上的画面,似乎不可思议地发出了一声轻呼,随即为自己的失礼赶紧捂住嘴巴,他们根本无权表示出任何情绪,除了某些专业上的需求,比如呻吟之类的能令幂恪感到快乐的媚态。
偌大的空间内,只有胶片滚动的声音,这几段都是无声电影,黑迪交给幂恪的时候表示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搞来了这些,有些片源实在太旧,能否放得出来不做保证。接过录像带,幂恪点了点头,后者用无所谓的笑容表述着认真的意思,这样一来,我欠你的人情就算还清了。
这种寂静是难以形容的压迫感,米罗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而那个x奴在惊讶过后,也有些不知所措,究竟是该上前服侍主人,还是呆着原地不动,既然自己被叫来了,自然是主人有这方面的需求,但看着主人现在的表情,又好像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几次思想挣扎后,闹出一脑门的汗水。
“你,”幂恪突然对悄悄伸手擦了下额头汗水的x奴说话,后者一个激灵窜到幂恪的身边,刚想伸手拉下他的西装裤拉链,就被他用眼神制止了行动,“不是对我,而是对他。”幂恪接着指了下另一边傻站着的人,“要在我失去耐心前,让他高嘲三次,其中有一次必须不戴套射在你的体内。如果做不到的话,明天你就不用继续呆在这里了。”
幂恪的声音很清晰,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更不可能听错,语毕,x奴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幂恪,怀疑他下一句话是不是我在开玩笑,尽管这一点都不好笑。而站在一旁的米罗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双眼眸瞬间充满了疑问以及恐惧,惧怕地望着幂恪,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看着米罗胆怯的眼眸,幂恪淡淡地说着,身边蹲着的人却飞也似地向米罗扑去,在对方木讷的时候,一下子解开了他的皮带。
“我……这……等等……主人……这是……”
“这是命令。还是说,你已经失去了作为正常男人的功能?”
“不……”
“那就执行吧。”不让米罗把话说完,幂恪将视线继续转回屏幕,不再去看已经被褪下了底裤,并被一口含住荫茎的人。
不愧为将x爱技巧作为专业技能的人,尽管心里还存在着排斥与害怕,米罗还是很快就被x奴的舌技挑起了x欲,那是每一个男人都有的本能,无关dom或者sub。
不再是尽心的服侍,现在对于x奴而言只是在执行一个命令,那就是在主人失去耐心之前,让这个人高嘲三次并有一次射在自己体内,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耐心,于是,他根本没空去顾及这个人是否爽够了,哪怕是弄成早泄也不关他的事,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手指在两颗睾丸底部游走,不停刺激着精子的形成,时而用整个掌心摩擦揉捏,力度都是恰到好处的,刺激却不会令你痛得萎缩。
另一只手则抚着那还不算最硬的欲望,手指好似弹琴一般上下滑动着。
口腔包裹着竃头,并没有立即整根吞入,而是花了一些时间靠着舌头与柔软温湿的口腔内壁,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条舌头好似一条小蛇,兜转着在光滑的表面滑动,速度不慢,让人很快就受不了这种轻飘飘的挑逗,在米罗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时,舌尖一个下滑,x奴张开嘴,用力将已经被挑逗得不行的顶端紧紧吸住。
“呜……”米罗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腰杆,想要更深地埋入那温热的口腔。
有了想要做的欲望,x奴自然不会抵抗,微微张开喉咙,任那硕大的欲望最大程度地顶入喉咙,嘴唇没有用力,而是维持着这个插入的深度,轻轻转动起脑袋,做一种绕圈运动。这种感受米罗从来没有经历过,那被深深包裹着的竃头,随着绕圈动作,在口腔里面左右翻转,接触不同的部位。
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口腔,也能做到和按摩器同样的刺激效果,而且比那更柔软,更温热,也更熟悉地知道,怎么弄才能让对方更舒服。
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米罗的脸因为情欲变得绯红,那无声的电影还在继续,明明同样尴尬的场景,同样令人害怕的幂恪,一个都不少,但现在的他,却完全顾及不了这些,全副精神都集中在还含着自己欲望摇头晃脑的x奴身上。
感受着口腔中的变化,在米罗的手本能地搭上肩膀时,x奴突然猛地张口,将已经彻底湿润的性器整个含入了口腔,接着几乎是不停顿地,这就像是一个暗示,米罗最后的一丝理智,蹦断了。
猛烈抽锸起来时,x奴已经不再做任何动作,只是全然放松自己,调整着最佳的角度,使那个主动抽锸的人能够更顺利地将性器捅到喉咙的最深处。
深喉其实很难,将荫茎整个吞下的最大阻碍在于人的喉咙深处是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弯曲,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是设法让他的荫茎顺利通过这一关卡,但似乎幂恪的x奴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尽可能地让头抬高,使嘴与喉咙尽可能成一直线,方便插入不受到阻碍。
米罗死死抓着x奴的肩膀,一下一下疯狂地抽锸着,眼珠都有些泛红。
在确定米罗的荫茎有些颤抖时,x奴索性在又一次的全部插入时,突然一个用力吸吮,本来就打开不大的喉头一下子又关紧,不止最前方,整个口腔都最用力地吸住,那被夹住的竃头剧烈得抖动起来,带动着荫茎一阵抽动,米罗嗯哼了一声,全部喷射在了他的口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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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要在我失去耐心前,让他高嘲三次,其中有一次必须不戴套射在你的体内。如果做不到的话,明天你就不用继续呆在这里了。”
主人的命令非常苛刻,在失去耐心前,这是一个时间限制,高嘲三次,这是一个量的要求,而且这不是一个只要努力就能完成的命令。
一个正常男人,在完全不用药物的情况下,短时间内达到三次高嘲,呵呵,除非他忍了好久,一发不可收拾,但即便如此,也很有可能在第一次的喷射中就连射好几次。总之,难度不是一点点大。
米罗已经高嘲过了一次,现在还没恢复,依旧在那灭顶的快感中茫然着,眼神微微涣散,恨不得找个床直接睡死过去。
吞下了j液,x奴没敢耽搁,吸吮了下手指,吐了口唾液在手中,直接朝着米罗的股缝抹去。
“你!”还在高嘲的余韵中没有恢复,米罗在x奴的手指碰触到岤口的时候,猛地一缩,想要抗拒,但他的反应似乎早就被x奴料到,另一只手直接将那慢慢变软的性器握住。
出于本能,没有一个男人在荫茎被人控制在手中的情况下,还敢大力挣扎的。
微微眯起眼睛,米罗的呼吸有些喘,连带着膝盖也有些软,手指紧紧抓着椅背,仿佛不这么做,就会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再剧烈反抗,x奴也没有言语,手指在入口处揉捏按摩了几下后,就慢慢伸了进去。x奴的指甲修得很圆滑,绝对不会有任何可能伤害到对方的毛糙,手指在进入后,并没有长驱直入,而依旧是在入口处按摩,进去一点点,又出来一点点,不断摩擦,使原本就敏感的部位变得更加贪婪,主动吸吮起x奴的手指。
在手指爱抚后岤的时候,x奴另外一只包裹着荫茎的手也没有闲着,那困得不行的小象,在灵巧的手指动作中,慢慢抬起头,但也只是微微抬头的程度,没有什么精神,毕竟是刚射了一次的。
伸入的手指慢慢前行,到达某个地方后,突然曲起,准确无误地按上了前列腺所在的位子。
“呜嗯──”还在舒服享受着爱抚的米罗,没想到对方会没征兆地直接下猛招,一下子夹紧了手指,下跨本能前挺,呼吸急促地闭起眼睛。
这种滋味其实并不好受,前列腺确实是有催精的作用,但在身体疲惫且没有强烈想要做的欲望时,被迫刺激到了前列腺,那种怪异的感觉好像要抽空身上仅存的力气。
没有理睬米罗的拒绝,x奴在已经完全被润滑的肠道中稍强硬一些,就再次触碰到了那个点,非但如此,还不是那种温柔的爱抚,而是用力的挤压。
难受的感觉令米罗想要作呕,抓着椅背的手也颤抖不已,冷汗流满了全身,但即便如此,强烈的催精效果还是令他情不自禁地葧起,再加上x奴适当的对阴囊的刺激,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原本恹恹的荫茎最终还是站立了起来,不管是不是本意,反正是完全葧起了。
硬度还不行,x奴用脸蹭了下那虚涨起来的部位,不太满意地张口从侧面用双唇轻咬了一下茎身,在米罗的一个颤抖下,伸出舌尖,从底部滑到顶端,不再是单纯的催精,而是多了份调情。
知道米罗的粗喘已经变质,也知道那荫茎渴望着更大的爱抚,x奴抽离还在他体内刺激着前列腺的手指,双手齐上地开始对阴囊施以按摩,唇舌则是进攻竃头,米罗几乎是在瞬间就沦陷了,想要的感觉,再次轰上大脑,之前在那张嘴中的驰骋快感令他双目泛红。手在触摸上x奴的发丝前,被对方制止了。
x奴吐出米罗的荫茎时,唇角还带着一丝滛荡的银丝,弯起眼眸,媚得一塌糊涂。
“我有比这个口,更能令你舒服的地方。”x奴指了下自己的嘴巴后,慢慢站起身,褪下裤子,没让米罗来得及看清那同样高挺着的荫茎,便转过身,头朝下,抬起臀部,当着他的面,脱下最后一层底裤,露出了白嫩而又顶翘的臀瓣,一只手从双腿间穿过,曲起中指,开始s情地爱抚自己。
不愧为早就习惯了这一切的x奴,他的后岤仿佛有意识一样,被轻碰了几下,便主动张开了口,一口一口地将手指吸入,甚至还s情地发出啧啧地轻微声音。
x奴在轻喘,脸颊红润,短短的两分钟自插表现,令人口干舌燥。在感觉到差不多时,他轻轻转过头,保持着高挺着臀部的姿势,“你,不想试试吗?”
这句话的冲击性太强,特别对在早已有这个想法的米罗而言,因此不用更多的提示,下一秒,那个圆润的翘臀就被紧紧抓住,米罗和个没经验的愣小子一样,疯了似地猛插了进去。
“嗯……”扭过头,x奴承受着被侵入时的撕裂痛感,轻咬住下唇,微微皱起了眉头。
激烈的冲撞仿佛脱缰的野马,失控地驰骋着,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但等不及感受,又立即全部抽离,接着再是全根埋没。
这已经不再是追求舒服挑逗感官的x爱,而是一种纯然的兴奋,或者可以说成是性奋,让人情不自禁跟着那疯狂的节奏沉迷,明明是不舒服的野蛮动作,却还是引起了共鸣,更何况毫无技巧的剧烈抽锸下,好几次无意间擦到的部位,更是令x奴颤抖不已,每次想要贪婪地感受那刺激,却发现他根本是毫无经验的,即便是触碰到敏感部位,也只是无意间,再加上速度极快,根本没法好好享受。
呼吸已经找不到顺畅的频率,身体也软绵绵地任身后的人抓着,冲刺着,火辣辣的刺痛被另一种麻痹的感觉取代,慢慢酥软了全身,x欲始终在顶端处徘徊,每次眼看着要冲到顶端,却始终无法持续到喷发。
频率在原本速度上加快时,x奴本能地摸起了自己的荫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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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锸的幅度变小,但是速度极快,这是快要喷射的前兆,不知是否巧合,那被连续冲刺的地方,正好经过了前列腺那个点,兴奋地x奴完全忘却了自己这是在施行任务,而他真正的主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呻吟变得肆无忌惮,已经不再是故意制造的情欲效果,手上自己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高嘲喷射的那一刻,并没有想象中的刺激,毕竟是之前刚射过一次,现在很难保持最好的状态,射是射了,量却很少,米罗在终于射出后,脑子轰地一下什么都记不起来,一片空白,应该是高嘲后的惬意表情,但他除了迷茫还有一丝无措,最终化为了罪恶感。
x奴是在米罗喷射之后,自己靠手达到了高嘲,舒服的感觉刺激着大脑神经,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还不敢耽搁,这只是第二次。
最难的一个要求达到了,至于第三次高嘲,x奴只要靠嘴,不惜一切地将精华吸出来就好,反正已经差不多被榨空,哪里有人能够如此频繁地射上三次?还不是因为药物或者强烈的情感。
光着屁股,x奴转过身想要再次叼着米罗瘫软的性器,但唇还没靠近,脖子就被猛地扣住,向后拉去。
米罗突然的动作,让x奴完全不能适应,那双仿佛能将他刺穿的利眸带着怒意,混合着一些杀气,让人不寒而栗,x奴几乎是瞬间就腿软地站立不能。
“滚。”米罗说完这个字后,将x奴狠狠丢了出去,也不管他的腰直接撞上了价值不菲的椅子。
“主人……”忍着疼痛,x奴带着冤枉的眼神看向终于站起来的幂恪。
“你先下去。”
“还……还有一次……”
没有重复第二遍话,幂恪只是淡淡地从上向下地望了他一眼,一秒的停顿后,x奴根本顾不上衣冠不整的狼狈样子,疯了似地逃了出去。
在做完这一切后,米罗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要裂开一样,什么都记不清,什么都回忆不起来,尖锐的钝痛从后脑蔓延,在额头处到达极端,爆裂一般。
“狄耶罗。”幂恪慢慢靠近仍然呈现防备状态的人,在他的面前站定,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这是离得最近的安全距离,不是对幂恪而言的安全,而是对米罗而言的,可以接受的,不会对自己造成致命伤害的安全距离。
“狄耶罗。”见米罗没有反应,幂恪再次重复了这三个字,仿佛是想叫醒那个在米罗体内沉睡着的灵魂。
猛地抬起头,米罗对上幂恪波澜不惊的蓝眸,太多的东西想要冲破,最终抵不过严重的疲惫。
“你──”刚说了一个字,米罗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意识被抽离的刹那,身体也如同失去控制的木偶,跌倒在了地上。
没有伸出手,幂恪就这么站在往前一步就触手可及的距离下,看着米罗头朝下,笔直地昏死在了地毯上。
第二十八章
狄耶罗曾在某次执行潜伏任务的时候,碰到过唯一的一次男性性马蚤扰情况,不同于现在所扮演的更倾向于sub的米罗,当时主动贴上他的是一个很漂亮的美国男孩,如果不知道底细,也许狄耶罗会更好的处理这主动示好的身体,可惜他在执行这个任务之前,就已经将这个男孩的情况摸了个遍,他正是这犯罪团体的第二号大人物,尽管他总是装成一个普通的小人物。
并不是不知道他是个gay,但却没有想过从这方面下手,他爬上狄耶罗的床,纯粹是个意料外的发展,但只一秒的犹豫,冷静的他立即做出了最理智的决定,他看似矛盾犹豫着,但最终还是顺从对方,狠狠抱了他。
这是狄耶罗第一次真枪实弹地碰了男性身体,为了完成任务,他们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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