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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4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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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水中动作会变得稍微有些迟缓,但这完全不会影响他的效果,反而让牙齿触碰时的疼痛变得麻木,达到纯性的刺激。

在米罗高嘲的技巧下,青的呼吸越来越快,手也不自觉地抚摸上了温水下米罗的脑袋,然而,就在最舒服的时候,米罗猛地从水里抬起了头,由于动作太快,溅起了水花,甚至打到了亲的脸上。

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米罗赶紧想要伸手摸去青脸上的水珠,却被皱着眉头的青躲开了。

自己今天就是做好享受准备的,因此没有任何克制,甚至有些心理上的暗示,让自己更快地进入状况,米罗刚才突然放开自己欲望的动作,令他很不舒服也很不爽。

尽管他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水里氧气稀薄,而某人又不会用腮呼吸,于是坚持了几下后,就会因为窒息感而抬头呼吸。

“那个……”米罗知道青的脾气从来不好,一逆了他的意,就会明显表露出他的不爽,此时他恨不得让自己接上个氧气管然后给他在水里口茭,这也是明显摆在脸上的。

能够让主人喜欢自己的口茭,这是一个sub最自豪的地方,尽管那要求是非常人能达到的,但米罗还是很高兴,更何况,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奢望做的铺垫。

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没有机会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去想,一旦有了一点缝儿,就会变得贪得无厌,祈求更大的奢望。

米罗想要让青进入自己的身体,不是道具,也不是手指,而是他货真价实的荫茎,这个画面曾经不止一次在米罗的脑中出现,但从来不曾真的幻想过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

但这个口,今天却由青自己打开了,这是一个主人给与一个奴隶的机会,把握住否,就看奴隶自己的本事。

“闭嘴,没让你说话的时候,让嘴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青当然也知道米罗打得什么主意,刚才那水中口茭的感觉真的不错,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脑中幻想着的是死死把他的脑袋按在水中,直到自己高嘲才松手,不管他死活的话,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露出如此渴求的表情。

不过好在,青还不至于丧失理智,这是一个他很喜欢的x奴,更何况明天还要带他上台表演,他可不希望自己在ninja的面前丢脸,更何况,还有墨的赌约。

米罗不敢再多废话,再次闷入了水中,吞下了那顶翘着的欲望。

第十三章

如此反复的几次吞吐,米罗已经尽可能延长屏住呼吸的时间,但剧烈运动导致的气喘却成了最大的阻碍,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趴在青的身上,用力喘息着。

和猴急想要胡乱发泄一通的人不同,青觉得这种不断刺激欲望,却不够到达顶点的感觉也不赖,尽管这不该是一个奴隶对主人做的。

见青一动不动继续闭目养神,丝毫不觉得胯间那坚硬的部位有什么不舒服,米罗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服输地凑过去,呈讨好姿态,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用股缝摩擦着那滚烫的部位,不顾青皱眉的动作,轻声说了句,“主人,我……可以用不需要呼吸的嘴,继续刚才的事情吗?”

也许是温水池中的水雾造成的朦胧感,米罗的样子很诱人,从来不是瘦弱娇小的类型,但此时却好似一直宠物小狗一样露出渴望的眼神。青没想到他胆敢提出这种要求,如此直白地将欲望裸露,从来都是以支配来控制一切的青,原则上是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要求,要做可以,除非是他本人来说,而你奴隶只有听话的份,而由你来提出需求,这算什么?呵呵。但是,撇开调教师身份不说,青确实很想进入这个新奴隶的体内,此时此刻。

见青一直没有回答,只是没感情地直视着自己,米罗最初的一些勇气已经全然消失,慢慢低下脑袋,双脚微微用力,准备在主人发火之前,离开他的身体。

然而,就在米罗的腰刚抬起来一点点时,就被青伸出手,给按了下去。

“可以,你刚才伺候地很好,现在只允许更好。”青捏着米罗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笑得很妖孽,“就当是验收,这两天我对你下面那张嘴的调教成果。”

几乎是无意识地狂点头,米罗兴奋地把手握在了青的坚挺上,上下滑动了起来,有些忍无可忍地就想插入自己的体内,在顶端即将碰到入口时,被青有些愤怒地甩了下耳光。

“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吗?套子呢?”青眉头紧皱的样子,虽然还是那么好看,但怒意已经通过手上的力量来表现,米罗被打得有些晕,捂着的脸有些红,起身就要往外走。

“自己注意时间,我可不保证兴致一直可以这么高。”青这句话是明显带着笑意的,看着米罗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冲出温水池的时候,最终还是大笑开来,莫名的,这个奇怪的男孩,给了他很多从未有过的感受。

米罗几乎是冲刺来到外面的调教室,打开青经常放小东西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保险套与润滑剂,不管佣人奇怪的眼神,再次冲了回来,没有马上跳入水池,而是在一旁的冲淋处冲洗了一下身体。

青眯着眼睛看米罗冷水中丝毫没有扑灭热情的身体,漂亮,或者称完美到了极致,鞭痕已经慢慢变淡,呈现漂亮的粉色,这是青掌握好的力度,到了明天表演时,就会彻底消失的痕迹,手臂和双腿肌肉绷紧,甚至比自己还要健硕一些,胸肌和腹肌都是对称的,好像经过完美切割,没有一丝赘肉,果然如黑迪所言,这人不简单,如果单从这身材来说,即便米罗是个职业杀手,也没什么奇怪的。

想到黑迪,莫名地又想起了他上次的宣战,在最后一个环节中,他会靠本事来把米罗要过去,这是一个调教师之间的较量……而他,从来没有和自己抢过任何一个奴隶,不管出发点是什么,青都不能接受。

看着看着,青的眼神变得很犀利,那种想要把面前男人撕成碎片的兽性,多少时间了?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有如此强烈的摧毁感,想要狠狠得进入,搅弄,抽锸,直到他哭泣,呻吟,讨饶,直到冲破他的极限,撕毁他的身体……

青是一个x欲很强烈的人,不是频繁地需要,而是一旦有了x欲,就很难能够满足,或者说,至今没有人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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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水池,青一步一步走近还在为自己清洗身体的奴隶,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狠狠反压在了墙上。

“啊呜──”没准备,米罗完全被吓了一跳,在发现是自己的主人时,又有说不出的兴奋闪过眼眸,但下一秒,当青变得更粗更长的荫茎抵在米罗的胯下时,他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亚洲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尺寸!

没有理睬米罗惊恐的表情,青有些急迫地说了句,“套子给我。”

将拿来的套子递上去,青自己动手拆开包装,套上了自己全勃的荫茎,不容米罗抗拒地将他转过身,额头抵在瓷砖上,甚至来不及关掉还在喷洒的水花,直接抵在了米罗因害怕而颤动着的入口。

被插入时的火辣感,和被道具侵入时完全两样的感觉,那种刺痛还是能够忍受的范围,然而,当青整个将欲望都捅进身体时,可怕的深度与肿胀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太好受的感觉。

青根本没有顾及米罗的感受,在稍微努力全部插入之后,就开始疯狂抽锸了起来,搅弄着米罗的后岤,每一次都极深,扭动着填满全部,青的手死死扣着米罗的腰际,不容许他挣脱。

这是一阵没有任何规律的狂风暴雨,即便是早已经习惯被各种各样道具插入的米罗还是感到无比痛苦,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把肌肉活生生思考,每一个敏感的神经都被最大程度地拉动,冰冷的水滴洒落下来,非但没能浇灭这可怕的温度,更在伤口上,带来了痛。

因为根本无法靠着自己的力气站立,米罗整个人被压在瓷砖上,随着每次的剧烈抽锸,脑袋狠狠敲在瓷砖上,不过由于下体过分的剧痛,头上这些根本没有意识。

原本想要努力站稳以为这样可以间缓疼痛,但青根本没有给米罗任何思考的机会,于是最后米罗索性放松一切,努力保持不动,逐渐开始适应青可怕的插入和搅弄,这根本不是青的外表可以想象出来的勇猛。

很快,米罗就适应了这狂风暴雨,慢慢可以主动做些小动作,微微收缩肠壁,或者时重时轻地扭动,想要靠此来让青尽快发泄。

然而,别说效果一点都没,反而让青更加疯狂了起来。猛地将米罗的一条大腿抬起,转了半圈,使他面对自己,背靠着墙,接着就是凶猛地一口。

被抬起脚,到背部砸在瓷砖上,最后胸口被撕咬了一口,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米罗根本连准备都没有,就因为剧痛而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痛────────────”青咬得很厉害,先是整个将胸口咬住,在刺激感到达大脑皮层时,那个凶手已经将范围缩小到孚仭酵罚椭暗目幸Р荒鼙鹊募ね矗妹茁薇灸艿鼗肷斫舯粒孟褚桓隼匣⑶谎浪兰凶∏嗟挠br />

放开已经出血的孚仭酵罚嗟秃鹆艘簧雀詹鸥ち业爻轱柿似鹄矗辉儆腥魏味嘤嗟慕炼鳎皇亲畹ゴ康娜坎迦朐偻顺鲋涣舾y头,没有停顿地再次全根没入,荫茎下面的两颗小球也因为如此可怕的动作,拼命撞击着米罗的屁股,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而米罗则因为没有停止过的剧烈疼痛,再也不受控制,浑身颤抖紧绷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再也没有主人奴隶之分,只是本性地嘶叫着,发泄着。

头发被拉扯着,同样竖立着的荫茎被粗鲁地揉捏着,身后又烫又痛的感觉,米罗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到了有感觉,还是有感觉并痛着……反正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太强烈,令米罗喉咙都叫到沙哑,身体已经彻底成了烂泥,任青摆弄着。

从来不曾见过这么可怕的做嗳,从来不曾想过有如此耐久的抽锸,米罗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抽离,在来不及达到欲望顶端时,就眼前一白,昏迷了过去。

青依旧在疯狂得抽锸着,这是一具太美好的身体,仿佛无论如何蹂躏,都不会松懈,他的后岤很紧,很热,皮肤的触感极佳,好像一个可怕的罂粟,一旦碰触就会上瘾。

不知过了多久,青才舒服地泄在了米罗的体内,后者虽然已经昏迷过去,但在那瞬间,还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看着顺着水流而去的殷红,青抓了下过长的头发,看着怀里嘴唇都发白的x奴,竟产生了一丝悔意……

或者更确切的说──

是心痛。

第十四章

d&s一年一度的表演会,说得好听是彼此交流一下技巧,扬长补短,说得直白一些,那不过是上级为了审视下面每个会所的调教师水平是否达标,是否与时俱进的噱头罢了。

这也是一年中,唯二的两次七位专场调教师齐聚一堂的机会之一。他们七人的关系一向冷淡,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最多就是有几个人关系还不错罢了。

每次的调教表演,私下都会有一个比分,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所以,每次在表演之后,得到掌声最多的调教师,可以从上司,呵呵,姑且这么称呼吧,手上得到一样东西,这东西可以是他们赐予的,也可以是调教师自己提出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

而墨所说的抢夺奴隶,这是在表演赛的最后,由调教师自愿提出的,你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表示,你希望得到某人的奴隶,有两个方式,一个是奴隶交还,那自己的奴隶作为交换,如果对方答应的话,那算是皆大欢喜,当然,这种情况,至今未曾发生过。如果对方不同意,那在两个调教师之间会有一个切磋,获胜的一方,将得到那个奴隶的统治权,而无论获胜还是失败,率先提出挑战的调教师,必须以放弃自己奴隶为前提。

作为青的表演x奴,米罗一早就被换上了符合青风格的白色皮装,布料不少,意外地将该遮的,不该遮的都给遮了起来,在脖子处套上了一条精致的链条,怎么看怎么像狗链,上面挂了块夺目的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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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从睁开眼到被蒙上眼带上轿车,米罗没有被允许站立,始终维持着忠犬一般的跪爬姿势,迷迷糊糊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一整个上午,青没有对米罗做过任何准备工作,也没有告诉他一些今天需要表演的项目,只是不断重复着他的所有权,一遍又一遍问着米罗,他属于谁。

青是来得最晚的一位调教师,舞会的party已经开始,所有top都站立着,而所有的sub全部都在地上爬着、趴着、跪着……这场面很壮观,却出了令人窒息的美感之外,没有任何不协调的地方。

不过是另外一种人的世界罢了,你是这个世界之外的,自然被当成了外星人看待。特别的永远只有你,而不会是其他更多的同类人。

米罗从来没有参加过如此高档的舞会,不管是以什么身份,此时正兴奋地睁着越来越有光彩的眼睛打量着整个舞池,青则一贯的高傲,理都不理睬过来打招呼的人,牵着米罗向属于自己的沙发座走去。

在感受到米罗突然轻颤的同时,青的目光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在舞池斜对面的一片漆黑中射来的犀利目光,不用猜就能知道除了那人之外,没有人的目光能引起青的丝毫反应,其实真没意思,这种几近挑明的告白与拒绝。

和青的感觉截然不同,米罗在捕捉到墨的视线时,还是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了起来,汗毛直竖,活脱脱像一只受惊吓的小受,惊恐地向主人的双腿移了两步。

别小看这个小小的动作,舞池虽然依旧喧哗,交流声此起彼伏,但米罗这个本能动作还是被几乎所有的dom捕捉到,并深深看了他一眼。

没有等来青安抚的手掌,却被一个完全陌生的温度摸了下后颈,这种感觉和突然被蛇缠上差不多,米罗巨颤了一下,险些失控站立起来,好在青适时地出手,压住了米罗的另一只肩膀。

“焱,你信不信再乱碰他一下,我剁了你的猪手!?”

被训斥的人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臭屁地把两只手举在青的面前,怕他看不到一样,“不会吧,青,你有见过那么漂亮的猪手!?”

扬了下眉毛,焱和墨不同,后者表面上是嘻嘻哈哈的,但实际上却极其危险,会让人处处警惕,而前者,则根本是个小屁孩,当然指的不是身高和体重,纯粹只是心理年龄。

“炖烂了,放一起,我就不信还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焱是那种根本不会让人产生丝毫隔膜的人,如果摸米罗的是其他人,估计最轻也会挨上一鞭,但是是焱的话,却能全身而退,不难看出青对他,不,确切的说,是所有人对焱的一种偏心。

“喂,说正经的,你怎么就把一个只调教了一周的家伙带这来了?你不怕主任逮到问题给喀嚓了?”焱跟着青来到他的座位,没什么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青的身边,丢了块黄油饼干给米罗,凑近了开始耳语。

所谓的主任,是他们七个人的直属上司,一般不会管到他们什么,但最近条子实在太多,有一个还是直接经过他的手给爬上去的,将他害得那个叫惨,虽然最终还是被抓了出来,但主任的错误,就是错误,因此罚还是要罚的。

他的上头给他惩罚,他也自然会给他们七个人惩罚,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他们都知道,只有在自己的地盘,你才是唯一的那个king。

“我自有分寸。”皱了下眉,青似乎很厌恶这个话题。

“你和墨没事吧,这次为了这个新奴隶闹僵了?我看他进来之后,就没笑过,整个人窝在黑暗的角落,没人敢接近,和个死神像一样竖着,就等谁接近了直接来个一镰刀。你也真是的,知道他在乎你,让他去耍呗,忽视不就得了,和他扛啥?”焱的声音很好听,就是废话和个水龙头一样,错,和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打开了就关不上,再好听的声音,挺多了也是会厌烦的,更何况那内容还是不怎么动听的呢!?

青根本不想多说这次和墨莫名其妙的争执,看了眼乖乖趴在地上啃着饼干的米罗,淡淡地回了句,“我和他性格不对头,他又太过自以为是,会吵是迟早的事,和这个新奴隶没关系。”

“没关系才有鬼了。”焱吐了下舌头,站了起来,走进了人堆。

看着焱又蹦到了雪的位子旁,青才放松地舒展了下身体,这事都是黑迪一个人的问题,阴阳怪气,又冥顽不化,根本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但仔细想来,那个被他轻易激怒,立即接受挑战的自己,又是不是有点太把他当回事了?

米罗吃完饼干,慢慢蹲在青的身边,看着他疲惫闭着眼睛的样子,意外地朝着始终没有收回视线的墨的方向,瞪了一眼。

第十五章

在当作热身的舞会之后,时间被分成了七块,由每个调教师来掌控,一般表演会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这位元调教师最拿手的项目,另外一部分则必须表演一项其他人擅长的。这么说也不准确,不过是相对而言罢了,毕竟能够站在这里的七个调教师,自然是各方面技能都很出众。

在圆舞曲结束的时候,坐在主桌上的赞助商举起手,示意各位可以开始今天的节目了。

和普通在会馆里表演给会员看的不同,在这里的观众,全部都是投资俱乐部的股东,也就是花钱供养他们的祖宗,当然得用浑身解数来取悦他们。但撇开他们不说,能有这么一个表演的舞台,对无论是dom还是sub而言,都是很令人兴奋的,不是?

灯光转暗的时候,青睁开了眼睛,看着舞池中央慢慢升起一个圆形的舞台,伸手示意米罗爬到他的大腿上,并允许他屁股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和一条撒娇地宠物犬一般。

七个人表演的顺序并没有什么说法,不过随机决定的,青这次有幸成为了最后一个上场表演的人,但这是好是坏,还真说不上,如果没有墨摆明的挑战,也许压轴是个很好听的词。不过连续表演,对自己也很有利,起码当被自己弄到虚脱无力的米罗,是否还能被墨挑起x欲,恐怕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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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你是得到最长时间休息的调教师,但这种挑战还是对奴隶本身的配合度要求更高一些。

第一个出场的是墨。

光影在黑白灰之间轮回着,一直保持着低调地昏暗,墨穿着一身皮衣,确是所有调教师中,布料最多的,那是一件皮风衣,与其说像一个职业的调教师,不如说是一个职业的杀手,融入在黑暗中,有一种朦胧的恐惧感,你知道前面有危险,但你又不知道危险在具体的哪个方位,内心的恐惧剧增。

黑迪是一名员警,身份还不是中国的,人家有国际执照,在十年前偷偷潜入这个组织,想要探索出什么,最终当然是以失败告终,和很多其他员警的遭遇不同,他非但没有被解决掉,反而成为了招牌调教师之一,这一直是一件颇为传奇的事,事情的经过没有人知道透彻,实在是太早之前了,当青他们几个年轻一辈加入到这个队伍中时,没差几岁的墨甚至能算他们的前辈。

当年潜入d&s是黑迪的第一份卧底任务,之前他是一个最出色的狙击手,多半活动在黑暗中,保护重要人物,解决危险人物,也正因此,当碰上一个可以化解一切易容整容术,又掌握了他们很多人资料的组织时,从未露脸过的黑迪主动请缨,以真实的自己去接触这么个危险的敌人。

结果当然是全败,但对于黑迪本人而言,这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不是一个可以用客观评价来定论的。

舞台的中央慢慢向两边展开,又从地下升起一个更小的圆台,台上是一个呈昏迷状态的男孩,应该比米罗更小一点,浑身伤痕,睫毛很长。

当圆台的上升停止时,突然一束白色的光芒“啪”地一声,打在了他的身上,就好像被电棍触碰到一般,男孩痉挛般地激颤了一下,撑起身,小鹿般惊恐地睁大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哪里,又将去哪里。

米罗看得很专注,甚至还会替男孩露出一丝担忧,根本不晓得这不过是一场表演,这个看似稚嫩的表演者,正是墨手下最厉害的sub,涅,前年和去年,无数调教师曾向他挑战,企图拥有这个sub,当然墨都没有让他们挑战成功就是了。

他今天会继续用涅来进行表演,是做好了即便牺牲他,也要抢夺米罗的准备吗?

但转念想来,不过一个涅而已,他再出色,墨也不会不舍,就如他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我不缺sub,是的,他是七个人中最敢说这句话的人,说不甘心倒也不至于,但青清楚地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sub,都会对墨这种类型的dom很有憧憬,心理上的征服,会让他们成为很好调教的sub。

看了眼依旧全神贯注的米罗,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正竖着脑袋,比那些股东看得还欢。青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在黑暗中,伸出手,向米罗的胯下摸去。

因为两人配合的时间并不久,青也不是很完全了解米罗的喜好,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压轴的机会,让自己了解一下,他对哪种类型的表演最性奋,青绝对会给米罗他最喜欢的调教,而不会给某人任何一点机会。

墨从黑暗中出现的时候,男孩的惊恐达到最大程度,音乐也配合气氛地变成了越来越快的鼓声,涅浑身汗毛直立,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眨巴着眼睛,无措地寻找着逃走的路线,然而,当他飞奔着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墨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追上,在强烈的鼓声背景下,一条黑色的皮绳在黑色的阴影下甩出,在所有人的惊呼中,绳子快速缠上了涅的脚裸,在他跌倒下去的顷刻间,墨已经赶上,并快速用绳子将他制服在地。

这整个追赶捆绑制服的过程,不过几秒钟,根本来不及眨眼,在彻底制服涅的瞬间,之前跃动着的诡异黑白闪光才突然变亮,清晰地将舞台中央的男孩被捆绑的姿势呈现出来。

和青最拿手鞭打一样,墨的拿手活就是捆绑,这也得力于他出色的警校成绩,虽然多少有些讽刺,但那极高的敏锐度与征服欲,都使他轻易能够将对手在瞬间制服,就在刚刚,他已经将涅用最常用的方式全身捆绑了起来,至于捆绑的过程,因为太黑又太快,根本是肉眼无法看清的,很多次,只有看录影慢放才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步骤,然而想要学会,那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米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速度,再加上墨给他的压迫与恐惧,当看到男孩被制服地好像一条死鱼在地上翻腾却无法获得自由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自己……如果违背这个男人的话……是怎么都逃脱不了吧……

青注意到自己奴隶的惧怕,这其实令他很不爽,他不希望墨给米罗那么强烈的感受,无论是哪一种情绪,手中的性器完全没有抬头的欲望,米罗浑身颤抖得靠在自己身上,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继续看这对他而言,充满了恐惧的表演。

在擒拿下男孩后,光影变幻,音乐转变,瞬间,涅就被重新捆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墨很少会用到固定道具,他的表演通常只用几根皮绳就能达到让人情不自禁高嘲的境界,道具对他不过是多馀罢了。

但这次,他却搬出了十字架,涅身上最初被止住行动的捆绑已经被解开,换上了另外一种捆绑的花样,没有人见过这个花式,也没有人看到墨是怎么帮上这最初的一层。

涅的衣服破烂不堪,没有完全被扯掉,就这么趿拉着,双手被分别捆绑在十字架的两端,接着是细小的皮绳从手腕处一直蜿蜒到肩膀,这是很舒服的皮绳,即便是绑得再紧,也不会造成皮肤破裂,当然如果在这种捆绑下进行抽打的话就另当别论,毕竟血液的流通已经被限制,这时无论力气多小的抽打,都会留下红痕,稍用力就会出血。

肩膀到胸口的捆绑很奇特,好像绕了一个大型的蝴蝶结在锁骨处,随后便又恢复到最初的一条极细的皮绳,以最大的力量收紧,就这么死死卡在了孚仭郊馍希蘼勰绾握踉馓跗ど疾换崂肟飧鑫蛔樱趤〗尖在竖立起来后,顶端只会不断摩擦着那条细皮绳内层,带来难以想像的快感,下身并没有如何独特的捆绑,就简单地绕了几圈,甚至都没有强迫将涅的脚裸固定在十字架上。

音乐再次从缓转为急的时候,十字架的两端被慢慢抬起,两条牢固的绳子将涅的双脚完全离开地面,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就这么揪着无辜地眼神,求助地看着四周,当然没有人会对他有所同情,有的是只差流口水的期待。

墨是拿着一把镰刀再次出现在灯光下的,一身黑色的他,没有半丝笑容,俨然一尊现代版死神。米罗一个巨颤,索性翻身躲在了青的怀里,完全顾不得主仆应该有的样子,这不是表演,这就是最真实的墨,那么冷血,不会有一丝顾及,杀人如麻,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这是杀了多少人之后才会有的境界?

不知为何,墨给米罗的心灵带来了很大的冲击,这是他无暇去思考原因的事实,青轻轻抚摸着奴隶的后颈,微微皱眉,墨在威胁人的时候,确实很有效果,但是能够把人吓成这样的,青是第一次看到,他现在还无法判断这种奇怪的惧怕,是因为米罗本身的过于胆小,还是墨的威慑力至今没有在自己面前表露。

音乐变得跳跃,在一个急骤地短音后,是墨挥刀的风声以及刹那间现场的惊呼声,米罗抵挡不住诱惑,还是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十字架的下部被准确地砍断,不过是手起刀落罢了,这刀有多快,可想而知,然而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十字架的尾部木头被砍断了,涅悬在空中的双腿却没有一丝伤痕。

放下刻意制作成镰刀形状的道具,墨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却没有带来任何柔和的温度,嘴角上翘,他慢慢抚摸了一下颤抖着的涅的小腿肚,露出舌头,眯起眼睛,舔了一下。

“乖孩子,我们开始今天的表演吧。”

在涅的巨颤和呜咽声中,墨慢慢退后,拿出了一样令全场都想像不到的道具,在看清那条奇怪的鞭子之后,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扫到了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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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今天的表演,除了捆绑,选择了皮鞭,这是对青的一种挑战……或者说是挑衅。

没有和周围人一样惊讶,青只是没表情地看着台上的男人,抖动了一下右手臂,慢慢挥舞起那条被改造的“九头蛇”鞭。

第十六章

墨的第一鞭只是随意挥出的一鞭,轻描淡写一般地抚过sub的身体,九条鞭梢如同九个触手,爱抚地触摸在皮肤上,每一个落点都很随意,没有刻意控制,胸口、背脊、臀部、手臂等位置都被温和地滑过,带来极大的刺激感,涅那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瞬间轻颤起来,和之前因为惧怕的轻颤不同,谁都能轻易感受到他的激动。

没有立即给与回音,九头蛇鞭不同于普通的鞭子,他虽然看起来很恐怖,挥舞起来很漂亮,鞭打的声音很响,但实际上,抽打的效果却比普通的皮鞭要轻上很多,不可能带来剧痛的效果,是一种奴隶非常喜欢的鞭打,很舒服的刺激感。

如此缓慢地反复了几次懒散地挥鞭,涅已经出了一身的虚汗,不是疼痛,也不是刺激,是彻底被挑起x欲的期待,想要更多,更痛,更刺激的爱抚,这令原本惊恐无助的眼神变得灼热,直勾勾地盯着握着鞭子的主人,彻底忘却了自己在哪里,自己是在进行一场表演。

抖了下九条不规则的鞭梢,墨扭动手腕,将手掌握在了鞭柄的前端,忽然用大力挥出一边,九条鞭梢呼啸着向被架起的奴隶飞去。

“啊呜────”涅轻呼一声,呼吸变得沉重。

似乎是被墨的气势以及涅的夸张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吓得闭了下眼睛,好像那挥过去的不是鞭子,而是刀子,也就那么一闪神,没有人看清这一鞭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当然,像青那些完全没有眨眼的人,依旧不清楚他手上的力气是如何均衡成这么精确的。

九条鞭梢的八条,分别抽打在左肩、右胸、后腰、右臀、左臂、右臂、右大腿和左脚裸,这是比之前的爱抚稍微重一些的抽打,但还不至于令人惊讶,绝就绝在那第九条鞭子。

不知道墨是怎么做到的,但看到的效果就是,那条鞭子就这么缠在涅的左腿上,并没有如其他八条鞭子一样抽打,而是一种缠绕,从膝盖弯一直缠绕到大腿内侧,连上了原本就捆绑在腰部的麻绳。

这是鞭打与捆绑的结合,墨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将那条已经缠上涅左大腿的鞭子扯断,又扬了扬另外八条鞭子,说了句,“go on……”

之后是没有停顿的七鞭,每一鞭都和之前的一鞭一样,每抽一次就会有一条鞭子缠上涅的身体,不一忽儿,不过是一阵骤雨般地狂抽后,留在墨手上的鞭子变成了一条普通而又有些邪气的皮鞭,另外八条蛇头已经全部捆绑在了涅的身上,瞬间之前只是框架的捆绑立即被点缀成了最完美的艺术品。

比较粗糙的几根皮鞭在最外圈,一些敏感的地方,如孚仭郊夂拖绿宕笸饶诓嘣虮徊狭烁酉富难蚱ど蛭谰纱┳懦纳烙肟硭傻目阕樱虼丝梢郧逦乜吹侥歉咄ψ诺恼逝瘢钊宋尴掊谙搿br />

将皮风衣脱下,墨一扫之前冷酷的形象,似乎做了一个不错的热身运动,恢复常态般地坏笑了一下,挑起皮鞭,用看似随意实际速度很快地一鞭甩上了涅,却没有打在他的皮肤上,而是抽打在了交织在一起的皮鞭上,那连在一起的绳子迅速将这一鞭的用惯性作用传遍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呜────”死死咬着下唇,涅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原本就已经抬头的欲望,在被隔着布料从各方位刺激后,有了因内部膨胀过度而有的刺痛感。

因为已经接受过太多调教,对涅来说,他的身体却是是敏感的,很容易就能有感觉,但同样的,这种过于频繁的刺激也会带来一定的麻木性,在碰到墨之前,涅以为自己已经尝尽了所有可能的调教方式,但碰上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深渊,那种深不见底,永远无法琢磨出真正底线的感觉是什么。

这是一种幸福吧,对每一个sub来说,作为永远能给他们带来新鲜与刺激感的主人,永远是值得炫耀的。

墨是最出色的调教师,无论其他人有多神乎其神的绝技,在涅看来,那种能够给与他心灵上震撼的,除了墨,没有其他人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持续的抽打没有一鞭是实质抽打在涅皮肤上的,每一下都在捆绑着的细绳上跳舞,墨的态度依旧很随意,这边甩两下,那边抽三下,力气时大时小,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准确度。

在米罗的眼神变得带有些憧憬,并慢慢浑身燥热欲望抬头时,青只是眯着眼睛,根本无暇去顾及自己奴隶的感受,眼神极冷,死死盯着舞台中央表演着的墨。

这是什么时候练就的绝技?或者说墨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青在整个俱乐部一直以最出色的鞭打者着称,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称号,取决于他可怕的集中力与手腕的控制力,能将每一鞭以他想要的速度与力度集中到那个哪怕是点的部位。

然而,这种绝技在现在的墨面前,又算什么?他手上捏着的是一条甚至不能用完整来形容的皮鞭,长度比一般的鞭子还要长上一些,用手随意扯下的另外八个鞭梢,使整根鞭子的平衡性变得很难控制不说,甩起来也比普通的小羊皮鞭来得幅度要大,但即便如此,他还能把这根鞭子控制地如此……自如,如果说墨的目的是为了引起青的注意,那他的目的可以算是完全达成了。

这样的鞭子,要每一鞭都抽打在绳子上并不难,难就难在他如何做到抽打在绳子上却一点都没有碰到对方的皮肤,在这种挥舞的速度下,要如何才能做到?

涅现在浑身泛着红,比最初用九头蛇鞭抽打时要红上起码一倍,其他人也许还会猜测也许这种红润是墨抽打出的效果,没有痕迹,却肌肤变红这很神奇,但真正的情况却欺骗不了青,墨做了更神奇的事,或者说是不可能的事,他根本,一鞭都没抽在对方的身上!所有的刺激都是有共振引起的!

当墨掏出小刀开始切割涅破损不堪的衣服时,下面已经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交谈声,大家是如此专注,整个会场好像只剩下涅禁不住的喘息声,急切想要释放并被更多爱抚的欲求不满。

衣服被耐心地割开,接着是裤子,当白色的内裤显露出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其实比起丁字裤等性感挑逗的内裤,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却可以达到最性感的效果,它能够将葧起状态下的荫茎以最真实的面目表现出来,仿佛每一个皱褶都能透过那层布料印入眼帘,这是一种介于朦胧与清晰之间的错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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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的荫茎此时以可怕的姿势坚挺着,馋涎欲滴,灯光起到好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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