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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鬼小道士-第11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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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说话时嘴里露出了两颗似虎牙但又比虎牙略长且尖锐的牙齿,再回想先前那具男尸脖子上的小黑洞,我不禁开口脱出:「吸血鬼?你是吸血鬼?」

「嘿……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看出来了,不过我告诉你,刚才那具男尸上的齿痕可不是我的,是另一名吸血鬼造成的,至于信不信就由你……」

说说到一半,女孩忽然眉头深锁的看着我,道:「啧!那臭婆娘怎又追过来了,都告诉她多少次了,那些人的血并不是我所吸的,她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听闻女孩所言,我才明白原来她说的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另有他人,正当我想转头看看女孩所言是谁时,女孩转身欲要离去,但在离去之前,她开口道:「我叫琼安,琼安。德古拉,我们以后会再见面的。」

待琼安走去,我才转头寻找刚刚琼安所讲之人,只见一名有着一头金色带点波浪卷长发的外国女孩,正四处张望着,莫非琼安说的人就是她?

(注——唤灵:一种以凝聚心灵之力所产生类似于式神的灵物,依唤主的不同,所凝聚出的心灵之物也不同,是一种唯有栉名家家主一脉所拥有,一种传承形的灵物,需当前一任唤主死亡丶换进行转换,现任家主才拥有凝聚心灵之力的能力。

(注——使役魔:补抓野生妖物,进行契约,以供使役主驱使,也归于式神的一种。

第三部 第05章 转学生

罗马市西北方的山丘上,坐落着全世界最小的国家,一座以教宗为首的国家-梵蒂岗。

在梵蒂岗内一座名为西斯汀的教堂里,那幅巨大的天井壁画「创世纪」下,站着一名少女。少女身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一头金色带着微微波浪卷的齐腰长发以着一条白色丝带束在一起,她笔直站立地看着面前那幅一样出自于米开朗基罗的之笔的「最后的审判」。

「阿蜜莉雅?怎么是是你。你的哥哥凯萨雷诺呢?」

一道低沉的男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从少女的身后传来。

那位名为阿蜜莉雅的少女缓缓的转过身去,映入她眼帘地是一名穿着红色连帽法袍,身材瘦长一脸和蔼,年约五丶六十岁头发白灰的中年人。

「哥哥被教宗派遣到墨尔本去了,特德依鲁夫主教,请问有何事情吗?」

阿蜜莉雅用着那美丽却又独特的淡紫色瞳眸盯着那名男子,她以着娇嗲的声音开口道。

特德依鲁夫看着眼前的阿密莉雅,那白皙胜雪的肌肤丶略带稚气的美丽脸庞丶婀娜的身材,他实在很难想像,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十七岁少女,竟会是爱丁堡大学神学院的高材生。

「阿蜜莉雅,你知道凯萨雷诺被教宗派遣去墨尔本执行何种任务吗?」

特德依鲁夫对着阿蜜莉雅问道。

阿蜜莉雅细想后道:「详细情形我是不清楚,但我曾听哥哥提起过,似乎墨尔本那传出有魔物出没的消息。」

特德依鲁夫在听完阿蜜莉雅的话后,笑颜一僵,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厉芒,他暗咐道:「墨尔本出现魔物,这我怎么不晓得,难道圣罗狄伏特(现任教宗)那老家伙,已经发现我与……不,那是不可能的,但为什么那老家伙会在这个时候派出凯萨雷诺呢?只是巧合吗……还是……」

特德依鲁夫思索着,「不管如何,琼安。德古拉这女人都必须要除理掉才行,但要杀死继承「伯爵-德古拉」之血的琼安。德古拉,就必须同样继承了「猎人-凡赫辛」之血的凯萨雷诺才能,可是如今……」

阿蜜莉雅看着从她说出哥哥的去处后,就陷入沉思的特德依鲁夫,她不禁奇怪的道:「特德依鲁夫主教,请问……我哥哥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阿蜜莉雅的声音,特德依鲁夫才从深思中惊醒,他使劲的拍了一下额头,心中道:「唉呀,我怎么没会想到呢!阿蜜莉雅既然与凯萨雷诺是异卵双生的兄妹,那么她肯定也继承了「凡赫辛」之血才对。」

既然找到了「替代方案」,特德依鲁夫立即道:「阿蜜莉雅,你了解吸血鬼吗?」

不等阿蜜莉雅回答,特德依鲁夫又道:「身为爱丁堡大学神学院高材生的你,怎么可能不了解呢!是吧!」

看着阿蜜莉雅点了点螓首,特德依鲁夫笑容更盛的道:「那好,本来这件事是要凯萨雷诺去办的,那么现在交给你也是一样。我要你立刻前往台湾,若发现一名名叫琼安。德古拉的女子立刻将她消灭。」

阿蜜莉雅问道:「她是吸血鬼?」

特德依鲁夫点头道:「是的!她是德古拉的直系子孙,如果让她体内的德古拉之血觉醒,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我希望你能尽早将她早出,并消灭。」

阿蜜莉雅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很快的应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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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除了消灭琼安。德古拉外,我还希望你杀了一位名「言昊」的男子。」

「他也是吸血鬼吗?」

阿蜜莉雅不解的问道。

「不,他只位普通人罢了!」

「既然他不是吸血鬼,为什么要杀他呢?」

阿蜜莉雅带着疑惑问着,什么时候连神职人员也干起杀手来了?

「原因你就别问了,你只要记住你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主」。」

************

然而就在我一个眨眼间,金发女孩没入了人群之中,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

「那女孩是什么人呀?身材挺不错的,就不知脸蛋如何?」

正当我还在幻想那金发女孩的容貌时,不远处响起了警笛声,没多久,二辆警车立刻开到了我的面前。

「疑!这不是言昊吗!」

停在我面前的首辆警车,车窗缓缓的降下,一颗我再熟悉不过的大头从车内探了出来。

「唷,是李局长阿!你们做警察的效率可真好呀!从发现尸体到现在,少说也多少有个十来分钟了。」

我戏谑地说着。

李火旺脸带倦意的道:「你以为我想阿,这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天都得跑上两三摊,到这起为止,已经是这一星期以来第十三起了。」

十三起?听到这我不禁一惊,诧异的道:「第十三起?难道死因全都一样吗?」

李火旺从窗内伸出了手,对我招了招,势意要我到他身前,待我挨近,他马上凑到我的耳朵旁道:「是呀!我们到现在还查不出死因,这些人全都没有前科,经过我们调查也没有与任何人结怨,唉……我都已经快四天没睡觉了。」

「这些尸体的身上有什么共同处吗?」

「共同处?什么共同处?」

李火旺皱着眉问道。

「像全身血液被吸干啊!脖子处有莫名的洞型伤口……等等诸如此类的,有吗?」

「这你怎知道的!」

李火旺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我。

「还真是如此。」

看着李火旺的表情,果然与我猜的一样,看来正如琼安。

德古拉讲得,这几起全都是吸血鬼所为。

李火旺看着迟迟未开口回答的我,他自行猜测地道:「难道,这次的连续「无血尸案」与之前那郭淑芬一样,都是鬼婴所做的吗?」

我摇了摇头,嗤鼻笑道:「拜托!局长你未免也太有想像力了吧!那只鬼婴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他消灭的,还因此闹出了家庭风暴。」

开玩笑,我怎么能说我差点被鬼婴给宰了,还是靠父亲才将他「打退」而已,我可不想失去警察这个大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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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不解的道:「什么家庭风暴,抓个鬼能闹出什么家庭风暴呢?」

听着李火旺的话,不禁让我想起符静琉最后离开时那带着愤怒丶失望的表情,心头顿时一痛,轻咳了一下,强压下那痛感,我开口道:「局子,什么家庭风暴,这不干你的事吧!」

李火旺嘿嘿一笑,道:「说得也是,不问就不问,照你刚才所说的,你似乎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我还不敢确定凶手到底是谁,不过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凶手肯定是名吸血鬼!」

「吸血鬼!你是说像电影中演得那种晚上出没能变蝙蝠丶吸食人血,害怕大蒜丶十字架丶阳光的吸血鬼?不过他为什么要吸那么多的人血,不怕撑死吗?还是像blade(台译:刀锋战士)所演的那样,他们想将这些全变成吸血鬼,然后她们就可以侵占人类世界。」

李火旺霹雳啪啦的讲了一推有的没的。

「我说局长,你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那些尸体有从停尸间爬起来吗?」

我趁机调侃道。

就在此时,一名员警跑了过来,在旁耳边咭哩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待员警退开后,李火旺立刻道:「言昊,局里还也些事,我先走了!吸血鬼的事你可别对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随便说,我还不想让人当成疯子呢!心里虽然如此想着,但我还是开口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那好!这件事我过几天在和你讨论。」

等到警车离去,围观的人群也逐渐的散去,现场立刻变得空荡荡的,看来死过人的地方,没几个人愿意待的。

蓦然,浓厚异常的阴气快速的在四周聚集,那阴凉的感觉让我这拥有纯阳之体的也不禁魏魏地颤抖了一下,对着空无一人的四周,我咽了口口水道:「谁,别躲躲藏藏的,快现身。」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双人组。」

沙哑又带阴冷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忽然一名身材瘦长丶皮肤白皙,猩红的长舌从口中伸出直达腰际,穿着白衣带着一顶写着「见吾发财」的白色长冠的人凭空冒出,他开口道:「谢必安。」

又是一名身材矮胖丶皮肤黝黑,穿着黑衣带着写有「赏善罚恶」的黑色短冠的人从旁冒出,同样的开口道:「范无救」紧接着两人双手同时向左右两旁斜斜地高举,异口同声道:「我们是穿梭在阴阳两界的黑白无常,白洞,白色的明天正等着我们。」

番外篇 与灵儿的初次见面

快乐的童年,一直是我所渴望的,然而这不过只是我的遐想罢了!打从我知事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体会到何谓「宛如置身在地狱之中」了。

我的父亲言流风,他总是自称自己是茅山派第几代掌门人,所学的乃是最正统的茅山术法,也因此为了避免传到我这一代就失传了,于是便从我六岁开始,每天便以最严厉的方法训练我。

而我的母亲王月膧,是一位女乩童,她的爸爸丶爷爷有全是乩童,简单来说便是乩童世家了,据我母亲所说,她从小就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乩童,然而在耳濡目染下,她也不知不觉得就成为了女乩童,可以说一切都是天意啊。虽然我不明白,乩童怎会与道士凑在一起,不过庆幸的是,母亲从来也没逼我一定要成为名乩童,否则在双重的训练下,我可能操都被操死了。

「天枢丶天璇丶天玑丶天权丶玉衡丶开阳丶摇光。」

我一边口里念着七星之名,双脚踏着七星之步。

蓦然,父亲言流风,气冲冲的拿持着一根有着食指粗的竹条走了过来。

「小昊,你这叫脚踏七星吗?我看你这根本是在跳恰恰,步伐如此虚浮。」

父亲手拿着竹条猛然的朝着我的左小腿用力的打了下去。

「哇……」

左小腿所传来的强烈刺痛,使我不禁半跪了下去,宛如杀猪般的凄惨叫声更是从我嘴中传出。

父亲看着脸上挂着泪水,因疼痛而双眉紧蹙的我,斥喝道:「你给我扎三个小时的马步,中间若敢偷懒休息,就自动给我往后再加一个小时,若没扎足三小时,休想给我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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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爸爸,都快吃晚饭了,能不能吃完在扎……」

我细声的哀求着,一双小手不断轻揉着小腿处那被竹条所打出来的红印,甚至隐约能看到紫黑色的瘀青。

「没出息的家伙,若想先吃饭也可以,不过时间得再加上一倍。」

父亲说完话后,便甩手离去。

低头看了一眼不停的发出咕噜声的肚子,我认命地划开了双脚,乖乖的扎起了马步,耳中不停传来了门外孩子们的嬉戏声,以及孩子母亲那催促回家吃饭的声音。

「为什么我会生在这样的家庭中?我也好想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啊!一起快快乐乐地游玩……」

我在心中不断咒骂着父母亲,不断地埋怨种种的一切。忽然,我的心中浮现出了前些日子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个电话号码:「我这个样子……应该会是受虐儿吧!那么应该能拨打一一三……」

(注:一一三妇幼保护专线。

太阳逐渐地由西而下,黄澄的天空也渐渐的转变为暗,我的双脚也开始不听话地颤抖了起来。就在我快支持不住想要站立起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呼唤声:「进来吧!小昊,时间已经到了。」

「呼……」

一声解脱了的愉悦声从我喉间发出,攸然我整个人向前一倾,瘫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微凉的晚风吹在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上,顿时让我感到精神一振,我抖擞的站了起来,全身乏力地走进屋内。

屋内,只见父亲舒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拍着因过饱而被撑大的肚子,双腿高高放在桌子上,看着前方的电视。在我进来后,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便开口道:「怎么,才扎个三小时的马步就腿软了啊,这样怎么能继承我的一身本领呢?」

我假装没听到的朝着餐厅走去,嘴里不断的嘀咕着:「谁要继承你那鸟本领了,当个什么废渣茅山道士勒!」

母亲看着我那不断碎碎念的样子,轻笑的道:「好了,小昊,你就别再碎碎念了,你爸这么严厉的训练你,也是为了你好啊,好让你将来能对付些难缠的敌人呀!」

「哼……哪有什么敌人,不就是鬼嘛!」

我拉开了椅子,坐了上去,开始歼灭面前那所剩不多的饭菜。说实在的,开始接受父亲训练也已经有半年了,但我从来也没见过真正的鬼。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世上真的有鬼吗?一切会不会只是那个有虐待狂的父亲说的谎言而已,这个问题我也曾对着我母亲问过,但换来的答案是:「这世上当然有鬼了,不过因为你还没开过天眼,所以才会看不到,等到你开了天眼后,你就有得看罗!」

我大口大口的将饭菜扒进嘴中,含糊的道:「马马,拔拔河淑采慧棒无慨田言。」

(妈妈,爸爸何时才会帮我开天眼。

「呵呵,我可爱的小昊,这么想看到真的鬼呀?」

母亲温柔地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嗯,这样我就可以用前天所学的控魂术命令那些鬼去吓爸爸了。」

不经大脑的童言童语,惹得母亲大笑了出来:「小昊,说你可爱你还真是可爱呀!你忘了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吗?竟然想用鬼去吓你爸爸。」

「唔……当我没说……」

我低下头,又是一阵的猛扒。

饭饱之后,休息了片刻,便被父亲叫进了书房,开始练习画符以及符咒的运用。

************

很快的,时间又过了半年,在这半年之内,我总是反覆地练习着各式的茅山初级术法以及简单的符咒术,也因此,如今的我对这些东西已经能运用自如了。

某天,家里来了一封通知信函,是通知已年满七岁的我,该上国小了。在收到通知函的隔一星期后,父亲将我叫入了他摆纳吃饭家伙的房间之内。

「小昊,如今的你灵力已经小成了,是该帮你打开天眼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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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开门直径而入之时,父亲劈头就道。

「爸~~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帮我开天眼?」

我兴奋的道,毕竟这可是我期待已久的啊!

「不就是开个天眼,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父亲听出我语中的兴奋,他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终于可以看见鬼长什么样子了。爸爸,你快帮我开天眼吧!」

我想都没想地天真道。

「你这小家伙!」

父亲笑笑的摇头道。

紧接着,取过了沾上朱砂的毛笔,凌空在我面前画下了个符文,嘴里念念有词,忽然高喊了一声:「叱!」

「呼!」

在帮我开完天眼后,父亲深深的吁了口气。

「爸~~你的身旁……」

在父亲吁气的同时,在他身旁竟然慢慢地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身影,身影逐渐的清晰了起来,那是一名穿着类似古装剧中唐代服饰的老人。

「少爷,老身有礼了。」

老人忽然拱手鞠躬的对着我笑道。

「哇~~有鬼啊~~~~~」目视着眼前对我笑又对我问安的的老人,我傻愣了三秒钟后,高分贝的惊叫声,霎时从我嘴中传出。

「哈哈哈!你不是一直希望能看到鬼长得如何?怎么,现在看到了竟然吓成这样。」

父亲哈哈大笑地对着我调侃道。

在父亲的调侃下,我也只能红着脸,嘴里嘟嚷着:「谁叫他吭都不吭一声就冒出来,人家都还没准备好,当然会被吓到了……」

「他叫许光,你以后就叫他许爷爷吧!」

等到父亲笑爽后,他才为我介绍一直站在他旁的老人魂体。

关于许光的来历丶如何被父亲收服,又为何会待在我们家,这一连串的问题在往后我曾向父亲询问过不止一次,然而父亲始终不肯透露一丝,直至我明白我的身世之后。

「许爷爷!」

我微微的向着许光点了点头,便且怀着好奇的心,朝着许光走去。

「既然已经帮你开了天眼,那么从明天开始便是验收你这一年以来所学的时候了。」

正当我好奇地在许爷爷身上乱摸时,父亲忽然开口说道。

「啊,验收什么?」

我转身好奇的问道,但一双手还是不离许光那摸起来冰冰凉凉的身子。

「验收什么,这明晚你就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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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瞥了瞥一旁墙上的时钟,接着道:「想不到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睡吧!免得明天第一天上学就迟到了。」

看着我走出房间,许光这才开口,担忧地道:「老爷,少爷才几岁,你就准备让他练习开始抓鬼,万一被凭附了怎办?」

「放心吧!你别忘了小昊是何种体质。」

「是呀!我都忘了少爷是纯阳之体了。」

许光这才恍然大悟的道。

************

次日,t市圣文国民小学校门外,热闹滚滚,吵闹的喧哗声此起彼落,无数的家长带着自己即将入学的小孩前来报到。

「小昊,妈妈就陪你到这了。」

母亲蹲了下来,抚了抚我的头,说道:「等等妈妈跟爸爸还有生意要做,所以无法在这边陪你,等你中午下课了,妈妈再来接你,所以下课后别乱跑,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我就知道我们家的小昊最乖最懂事的了。」

母亲在我光滑的亲了一下,开心的称赞道。

「那么,妈妈走了。」

母亲对着我挥了挥手,骑上了她的mio离去。

或耳边所传来了小孩与家长的欢笑声,而我只能目送着母亲离去,这使我开始羡幕并忌妒其他的小孩,能有个疼爱自己的父母,反观我自己呢,只有个凡事已生意为重的父母,或许是因为我还小吧!无法体会父母的养育辛劳,但这足以伤害到我幼小的心灵了。

「咦!你也是自己一个人来吗?」

一声稚嫩的童音,在我身后突然传来。

我回头一望,寻找着声音的主人,那是一名身高与我差不多,留着一头稍长头发的小男孩。我好奇地看着他,道:「你……是在叫我吗?」

小男孩笑着走了过来,开口道:「是呀!我叫奥克米客,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言昊,请问你叫我有事吗?」

小男孩道:「因为我看你一个人好像很无聊,所以就来找你聊天罗!」

小孩的纯真性格,使我们两人很快的就打成了一片,而这时我才知道奥克米客先前为什么会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来,原来他也跟我一样,有着喜爱工作的父母亲。

奥克米客这名字让我感到相当好奇,于是我开口问道:「为什么你的名字有四个字呢?我才两个字,我爸爸跟妈妈也才三个呢,你的名字好奇怪唷!」

奥克米客歪着头,想了想道:「很奇怪吗?我们家除了妈妈都四个字的呀!

爸爸说「奥克」这两个字叫作复姓。」

我不解的问道:「复姓?复姓是什么?」

奥克米客解释道:「复姓,就是两个字的姓呀!」

「喔!原来如此。」

已着通知信函上所记的,我与奥克米客一同走上了一年级所属的大楼二楼,很巧的,我们俩竟然同班。

半天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但半天的时间足以让我认识了不少新的朋友,这让从未交过朋友的我开心不已,也让我了解到原来有朋友是件如此开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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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母亲依言的前来接我,坐上了她心爱的mio后座,扬长而去,然而母亲却没有载我回家,反而是来到了一栋外表豪华的独栋宅楼。

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我疑道:「妈,这边是哪?」

母亲将机车停在宅楼的大门前,开口说道:「你爸刚又接了们生意,而这边就是雇主的房子。」

「雇主的房子?妈妈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呀?」

母亲笑道:「当然是带你来凑凑热闹罗,不然你以为是带你来做什么?」

「喔!爸爸为什么来这抓鬼呢?」

母亲稍微想了一下,开口道:「雇主是一位叫做左渼菜成的立委,好像在订定了什么分级制度后,她在睡觉时耳边老是会传来男性的声音,原本她还以为是最近选举所造成的压力过大,以致于出现了幻听,但在她落选后,声音不但没消失,甚至还出现了莫名的黑影,在她房间内来回穿梭着,吓得她不知道从哪求回了一堆符纸贴在自己的房中,可是黑影非但没消失,反而变得更猖狂。」

我问道:「那个黑影是鬼罗?所以她才会请爸爸来,是不是呀?妈妈。」

母亲旋即解释道:「请你爸来的是左渼菜成的朋友,左渼菜成本人似乎因惊吓过度导致精神严重衰弱。」

「鸡精奶酪?那是什么东西,吃的吗?」

我咬着指甲,天真的道。

「妈妈不是说过不准咬指甲了,你还咬!」

母亲拍掉了我的手,纠正地道:「是精神衰弱,不是鸡精奶酪,你这小家伙就只知道吃。」

我小声怨道:「是妈妈自己说不清楚的,还怪我!」

「你说什么?」

母亲低头瞪了我一眼。

「啊……没什么……」

我急忙承清。

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前的是间长形的客厅,而此时父亲正坐在椅子上,翘着脚,两眼看着推门而入的我与母亲。

父亲开口道:「你们来啦!」

「嗯,如何了,事情解决了吗?」

母亲颌首问道。

「还没!」

父亲耸了耸肩道。

「什么叫还没?」

对于父亲所说的话,母亲似乎显得相当莫名其妙,毕竟父亲来这可是有好一会时间了。

「嘿……嘿……老婆你别生气嘛,我知道你要带小昊来凑凑热闹,那当然得等你们到了,我才能开始抓鬼呀,不然小昊怎么会知道他爸爸有多么厉害呢!」

父亲涎着脸道。

「……」

听到父亲所言,母亲顿时感到无言,她摆了摆手,无奈的道:「好了,好了,你最厉害了,快去抓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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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这家人他们全都不在吗?」

打从我们进门到现在,屋内不曾跑出来过任何人,这使我不禁好奇问道。

「嗯,他们全去医院探望左渼菜成了。」

在父亲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位于二楼左渼菜成的房间,只见房门外正贴着一张符纸。

「小昊,这张是什么符你看得出来吗?」

父亲撕下了房门上的符纸,递给了我问道,我左看又看,不断回想着这一年来我所学的一切,然而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符纸上那鬼画符般的符文代表了何种符咒。

「我看不出来呀,爸爸,这符文好像是乱写一通似的,而且我也感受不到这符内有任何的灵力。」

「不错嘛,看来这一年内你并没有白学。」

父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赞赏之意,他开口道:「没错,这的确只是一张虚有其表的符纸,这也难怪那鬼魂会越来越猖狂。」

推开了房门,房间内是一片漆黑,父亲打开了房门旁的电灯开关,房内顿时大亮,我们这才发现,原来房间内窗户全都被窗帘给掩蔽上了,也难怪屋外的日光会透不进来。房间内,到处全贴上了符纸,与门外的符纸相同,全都只是虚有其表之物。

「爸爸,接下来我们要等到晚上吗?」

我之所以会这么问,这全因为在我的印象中,鬼似乎只有在晚上才会出现。

这时母亲忽然大笑:「小昊呀!你从哪里听来说鬼只出现在晚上?」

我很自然的答道:「当然是电视罗!」

父亲叹了口气,摇头道:「唉……真是教育失败啊!小昊,你听着,鬼魂并不一定局限于只出现在夜晚,他们无时无刻都存在,但碍于日间阳气望盛,使他们躲避了起来,或出现于阴暗之处。」

「不然你朝着那边望去。」

父亲将手比向眼前不远的一处墙角。

我依言望了过去,入眼的是一名年约五丶六十头发呈现半白之色的老先生,只见他正缩蹲在地上,两眼不怀好意地盯着贸然进入的我们三人。

父亲站前了一步,对着墙角的的老先生开口道:「既然已死,就该轮回准备投胎去,为何你要前来马蚤扰左渼菜成?」

老先生站了起来……或许用「飘」来形式更为适合,他冷笑着:「有因必有果,那女人既敢种下这因,就该准备有人前来采果。」

「喔,看来你对左渼菜成是有怨在身了,何不访说来听听,如果事乃情有可原,本道可以考虑帮你一下,让你轮回去。」

「靠……老爸收个鬼,也能这样文邹邹着,会不会太扯了点啊!」

看着老爸此刻的样子,我不禁又对父亲与母亲为何会结婚,感到更不可思议了。

老先生盯着父亲直直看,过了好一会他才感伤地解释为什么他会来马蚤扰左渼菜成。

原来老先生的太太患有不孕症,无法生孕小孩,所以生活寂寞的他们两人,才会以着仅有的积蓄在圣文国小附近开了间漫画店,每日看着那些前来店中看漫画的小孩那开心高兴的模样,前前后后「老爷爷」丶「老奶奶」的叫,那样子就好像是……他们也拥有了小孩一般,虽然并不是他们亲生的。

但在两年前,他的太太去世了,可是老先生并没因此关了漫画店,因为这里充满了他们夫妇俩的甚多回忆,更多的是这里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

可是,那个左渼菜成推行的什么分级制度会却害了他,说什么那些漫画充满了s情丶暴力丶血腥,会有害小孩身心发展,硬将它们灌上限制级的标签。

原本老先生并不理会这制度,毕竟他开了三十几年的店,也没看过哪位在这边看过漫画的人最后成为无恶不赦的人,哪有看什么漫画便会影响身心发展,电视不也常播立委在立法院内公然打架,某些强犦杀人的画面,那些就不是s情丶暴力了吗?真正影响小孩身心的是父母丶亲人的言行啊!所以老先生依然让那些小孩在他店内看漫画,直到他被人检举,而被人罚款了二十五万。

要知道二十五万,对他这么一个独居老人而言是一笔不小的钱呀,即使卖光了那些称得上是二手书的漫画也不够赔,就这样付不出前的老先生店面被给法院查封了。失去了漫画店对老先生而言不啻于失去了一切,所以他自杀了。

说到这,虽然魂体是不会落泪的,但我们依然可以感受到老先生是何等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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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吧!老先生,左渼菜成都已经被你吓得精神衰弱了,只差没发疯了,就放过她吧!毕竟这整件事并非她一人所为吧!吓得了一人,吓不了全部呀!即使这次看你可怜而放过你,下次你不见得遇得到我这么好的人了,所以你还是投胎去吧!倘若时辰以过,我也能帮你一把……」

整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左渼菜成在医院调养几日后,精神也恢复了,并在父亲的遗忘符下遗忘了这件遭鬼惊吓的事。

虽然这事完美结束,但我的恶梦却才刚刚开始……

************

当天半夜里,父亲载着我来到了一处无人看管的坟场,说这是乱葬岗也不为过,坟场内大小墓碑散落四处,给人的第一感觉只有「阴森」两字。

「拿去吧!」

父亲扔给了我一把桃木剑与几叠黄符后,接着道:「等天一亮后,我再来接你。」

便关门开车离去了。

夜里凉风轻拂,不知名的虫鸣声唧唧地叫着,我颤颤惊惊的在坟场内走着,开过天眼后的我,一眼望去四处全是鬼魂,甚至还有刚死亡不久丶还不会凝身的鬼魂以着断手丶断脚的惨状在我四周飘浮着,整个晚上直到太阳乍现,我都在惊叫下渡过,手中的数叠符纸早被我都成冥纸般的撒得一地,而桃木剑也在我的乱舞间,砍在坚硬的墓碑上而断成两截。

然而,父亲在将我接回去后,并无我预期中的将我臭骂一顿,只是丢下了一句「有待磨练」后,便去上工了。

往后的日子里,我每日一定半夜便固定出现在t市大大小小的坟场之内,其中甚至有几次被父亲带到殡仪馆的停尸间内,与尸体共渡一晚。

隔年,我八岁生日,当天半夜,我依然被父亲带到了某处坟场,与以往不同的,今晚我必须抓回一鬼才行。

经过一整年的坟场生活,我早已不害怕那些长相骇人的鬼魂了,于是我开始在坟场内闲晃着,手中挥舞着那把快跟我等长的桃木剑,嘴里念着:「鬼呀!鬼呀!快出现呀!」

或许是因为这一年来,在各处坟场中搞破坏出了名,从我进到这坟场到现在约有十来分钟了,我却还见不到「半」个鬼魂。(由于此时我的灵力有限,还无法感应出那些特意躲藏起来鬼魂的阴气。

起初的心情还不赖,但晃了一丶二个小时后,不见一鬼的情况下,让我不禁整个lp都是火。

蓦地,我忽然在某个墓碑后看到一名小女孩在那探头探脑的。看着那名小女孩,更从她身后感受到阴气,让我深信她是鬼,而不是跟我一样在坟场中散步的可怜小孩。

我蹑手蹑脚地朝小女孩所躲藏的墓碑走了过去,然而当我一接近小女孩便消失不见,随后不久才又出现在离我不远处的其他墓碑背后。

这样宛如躲猫猫的你追我躲了几次后,我累得坐在不知何人的墓碑之上休息了,伸手从口袋内摸出一粒巧克力糖丢入嘴中,享受着嘴中那香而带甜的滋味。

突然,小女孩又出现在离我不远的墓碑之后,两眼水灵灵的看着我,从她的眼神中透露着馋意。

我微微一笑,说道:「小妹妹乖,只要过来让哥哥抱抱,哥哥就给你糖糖吃唷!」

说着说着,我还从口袋中又摸出了一颗糖果,朝着她比了比。

小女孩睁大着眼看着我手中的巧克力糖,过了许久,她以着稚嫩的童音道:「哥哥说真的吗?灵儿让哥哥抱抱,哥哥就要给灵儿糖糖吗?」

原来她的名字叫灵儿呀!我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罗,只要灵儿愿意给哥哥抱抱,哥哥就给灵儿糖糖吃。」

灵儿欢喜的应了一声后便消失不见,下一秒却出现在我怀中。灵儿的入怀,使我忽然地惊呼一声,因为灵儿的身上传出了冰冰凉凉的感觉。

我烧化了手中的巧克力糖,在烧化的同时,灵儿的嘴内也出现了一颗巧克力糖,看着灵儿吃得高兴的样子,我不禁想起父亲所交代的抓鬼一事。

「灵儿,糖糖好吃吗?」

我摸着灵儿的头,感受着窜入手心的寒意。

「嗯……好吃……灵儿喜欢……」

灵儿大力地点着头,开心的道。

「既然灵儿喜欢吃糖糖,那么灵儿跟哥哥回家,哥哥天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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