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用爱调教-第20部分(1 / 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几乎是同时发现沐澈又失禁了,因为他的性器还埋在沐澈的身体里,紧贴著的身体让尿液也流到了他身上。想都没想严正均已经紧紧抱住了沐澈,果然下一秒沐澈又开始哭闹挣扎了起来。“没事的沐澈,不要怕,洗掉就没有了,我们去洗澡。”

“呜呜……”感觉到严正均的体温,沐澈才不再挣扎,却埋在严正均的胸口,痛苦的哭了起来。

“不怕了,阿澈,主人在这里,主人陪著小狗奴,不怕,有主人在。”轻声的哄著沐澈,一边安抚得顺著沐澈的背,从那具身体上传来的颤抖是那麽明显,就如小动物般的躲藏在自己的怀里。严正均一遍遍轻声的哄著、拍著,享受著奴隶懦弱又无助的依赖。不可否认,尽管沐澈很痛苦,但是严正均非常享受这样被奴隶依赖和信任的感觉。他喜欢在奴隶崩溃时去哄他们,即使不用刻意,他也会变成这世上最最温柔的男人。

沐澈哭了会儿才安静下来,在严正均的轻声细语中渐渐平静。但是沐澈的身体还是有点发抖,他抬起头看严正均,想问什麽却又怕惹男人不快,只能惶恐不安的看著他。

“怎麽了?说吧!”

“怎麽办?我会不会一直都这样?”虽然拿下导尿管的两天後他就可以控制小便,但是偶尔的,他还是会失禁,就像现在这样。

难道他一辈子都要这样了?一想到会变成这样,沐澈就忍不住怕的全身直发抖。

作家的话:

昨天求礼物,结果收到大家好多礼物,还有很多是用鲜币买的,好感动~~~这里就不写名字了,但是每个礼物我都有点进去看大家的留言,大家在会客室的留言我也都有看和回,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

加更一章感谢大家~~

x奴的幸福生活(十一)

怀里的身体一阵颤抖,严正均安抚的又跟沐澈亲吻了起来。把沐澈的唇含在嘴里细细的舔弄,然後探入那张嘴里舔过每一个角落。退开时,沐澈闭著眼,身体已经放松了不少。

“只是快感太强烈,你才会暂时失控,不要怕。渐渐的就会好了,不要去想它,它就会渐渐消失了。”

“会好的?”沐澈确认般的重复。

“嗯,一定会好的。”又吻了吻沐澈的额头,严正均把性器从沐澈的後岤抽了出来,然後抱起了沐澈,“主人先带你去洗澡,洗掉就没有了,所以不要担心了。”

听著男人的安抚,沐澈温顺得让男人把他抱进了浴室,冲洗之後两个一起泡进了温暖的浴缸里。

“阿澈,你最近一直都待在家里没出去过?”舒服的泡在浴缸里,严正均突然问到。

“嗯,狗奴一直都在家里等主人回来,狗奴很乖的。”不知道严正均为什麽突然会问起这个,沐澈急急的表明自己很听话。

“我知道你很乖!”轻抚著沐澈的身体安慰,严正均又说到,“不过我也怕你在家里会闷,你在家不看电视也不上网,也见不到人,时间长了会闷坏的。健身和瑜伽你可以去,就当散散心也好。就算是狗,也要出去散步的,对不对?”

意外的,听见这些沐澈并没有露出多少高兴的表情,而是有点犹豫,“我可以去麽?”

“当然可以,一开始你辞职的时候我就同意你出去的不是麽?”

“是,狗奴知道了。”

听到调教时的标准回答,严正均在心底暗暗皱眉,“沐澈,为什麽你觉得我不想让你出去?”

沐澈犹豫著不想说,因为他觉得说出来严正均会不高兴。他会被关在笼子里一个星期,到现在还会小便失禁,就是因为他对严正均说自己想起了以前,让严正均看出他想出去工作。但是他又不敢违抗严正均,不管是不回答还是欺骗,那都会招来更可怕的折磨。不敢说又不敢不说,心底深外的恐惧又浮现出来,沐澈混身紧绷的又隐隐颤抖起来。

yuedu_text_c();

看出沐澈在害怕,严正均安抚得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别怕,你说出来,我答应不生气。”

沐澈这才缓缓放松下来。严正均虽然对他严厉,但是绝对守信,他说了不会生气,就肯定不会生气。

“你把我关在笼子里,不让我见任何人。我觉得你会喜欢我待在家里不要出去,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你回来,你会比较高兴。”

“我确实喜欢你待在家里不见任何人,但是我也怕你会闷出病来。你最近经常发呆,我很担心。”

担心?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沐澈吓了一大跳。他怎麽可以有这麽大逆不道的想法?他一定是疯了,就算疯了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还好他是背靠在严正均的怀里,严正均从头顶没办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沐澈急忙让自己冷静下来,温顺的说到,“只要有主人的爱,我什麽都愿意做的,只要能让主人高兴,我可以不出去的。”

“不,阿澈,我会担心。健身房你可以不去,不过瑜伽你一定要去做。如果心里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诉我。记得麽?我们说好的,只要说谈谈,你就不再是奴隶,我也不再是主人,我们只是普通的爱人,你不用怕,有什麽感觉都可以说出来。”

“嗯,那狗奴明天去做瑜伽,狗奴会很乖的。”温顺的回答著,沐澈讨赏般的回过头,跟严正均甜密的亲吻了起来。

再次走在熟悉的商场,沐澈却紧张的低著头,时不时又偷偷张望。

过了一个多月完全封闭的生活,突然又进入到热闹的人群中,那感觉对沐澈来说很不适应。不过比起一个人关在黑漆漆的家里,这样的感觉确实要好的多。

找到了当初看戒指的那家首饰店,沐澈的心底突然又恐惧了起来。但是像著了魔一样,他还是慢慢走进了那家店。

“沐先生?”

看见沐澈,里面的销售小姐都吓一跳,几乎认不出这个温雅俊秀的男人。一个月没见,沐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上看上去很憔悴,就像长期受人虐待一样,就连明亮的眼睛也变得闪烁不定,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安的样子。

“你好。”沐澈僵硬的扯了扯确角,他甚至已经忘了怎麽对陌生人礼貌的微笑。

“沐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你一直没来,我们还在想你是不是不要了,还好到现在还没有被人买走。”

沐澈望了眼那对让他倒了大霉的戒指,突然觉得这家店搞不好真的是他的灾星,因为很可能他马上又要倒大霉了,而且这次绝对会比上次还要惨。

晚上六点半,严正均准时到了家,但是打开门迎接他的,却是满室的黑暗。

皱了皱眉,伸手打开了灯,客厅里空空荡荡,显然没有人。不用找,房间里肯定也没人,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天了。自从他让沐澈重新去上瑜伽课之後,沐澈每天都会很晚回来。前几天他没说什麽,是因为沐澈被关了那麽久,终於能出去了他也许是想多玩会儿,而且都在七点前回来了。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不想再给沐澈更大的压力,所以他想等沐澈自己收敛。但是现在已经连著五天了,他不想再放任下去了。

直到严正均换完衣服出来,门口才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很快沐澈就开门进来,手里还拎著一个很小的纸袋。

看见严正均正冷脸望著他,沐澈忙跪到地上,用嘴叼著小袋子爬到了严正均的脚边。用嘴把小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沐澈叼著一个扁长的盒子,抬头讨好的送到了严正均的眼前。

严正均沈默的接过了盒子,打开後里面放著一根银白色的链子。链子很细,就跟根棉线似的,而且看光泽应该是银的。

“哪来的?”

“买、买的。”虽然一开始就知道男人肯定会生气,他也做好了会被狠狠惩罚的心理准备,但是事到临头,沐澈还是会害怕。

头顶上一阵死寂,这跟预料中不太一样的状态让沐澈更加的不安起来。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让男人怒不可揭,甚至他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关在那个笼子里,继续被男人用导尿管折磨。但是这些他能想到的,最可怕的惩罚,似乎都没有现在的死寂可怕。沐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低估严正均的怒火了?也许他还会想出更可怕的方法来折磨自己。

可怕的沈默终於被打破,男人缓缓的盖上了盒子,然後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把盒子扔了出去。

yuedu_text_c();

沐澈就看著那个盒子变成了一道弧线,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整个世界似乎都崩落了……

“沐澈,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以为你终於学乖了,没想到你反而变本加厉!”直到这时严正均的愤怒才暴发了出来,冲到了极点的愤怒让严正均狠狠的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响亮,白净的脸上瞬间浮起了一个清晰的掌印,而且越来越鲜红起来。

沐澈就静静的跪在那,脸上的刺痛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发起了抖。

“给我自己爬进调教室去!”

隐忍著的身体突然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严正均一把抓住了手腕。

“怎麽?你还想反抗?你个狗奴还想造反?”

“放手!”

沐澈突然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严正均差点真的被他甩开。没想到沐澈会这麽激烈的反抗,严正均也愣了,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拖著沐澈就往调教室走去。

“放手!你放开我!放开我!”沐澈的身体毕竟瘦弱,就算去健身也只是跑步锻炼腰腹为主,身上并没有多少力气。严正均一用力,沐澈就身不由已的被他拖了过去。但是这次沐澈却一直都没有放弃,一直挣扎一直大声的叫著。

沐澈的反抗让严正均皱起了眉,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但是沐澈从没有过的激烈反抗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不对,不得不停下回过头看著沐澈,手下却还是牢牢的抓著沐澈的手不让他跑。

不知道什麽时候,沐澈已经泪流满面,身体已经挣扎的没了力气,却还在不死心的想掰开严正均的手,“我求求你了,放手吧!我求求你,放开我!”

“沐澈,你到底想干什麽?”用力把沐澈拖到了自己的身边,严正均也怒气冲冲的问到。

“我受够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你让我走,我求求你了,你让我走!”

沐澈失声的哭求著,直到这时严正均才发现,沐澈整个人就像崩溃了一样。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却一遍遍的求他放手。

严正均的心底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冲口而出,“沐澈,你叫我放手,是想跟我分手麽?”

“对!”沐澈回答的无比坚定,“我受够了,我再也不想做你的狗了,我是人,我是个人!我不是你的狗!”

严正均愣在那,而沐澈的眼神却是从末有过的认真。那双一直温柔顺从的眼睛现在却冰冷的看著他,清亮的眼中再也找不到一丝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空气一时间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严正均逼著自己做了一个深呼吸。这个时候再发火已经没有用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用主奴关系来处理。

“沐澈,我们谈谈?”

沐澈却肯定的摇了摇头,“不,我只要你放手让我走!”

“你为什麽生气?因为我扔了那根链子?”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沐澈又暴怒了起来,“严正均你放手!让我走!”

严正均想试著抱住沐澈安抚,却被沐澈死命的挣扎著逃开了。没有办法严正均只能先把沐澈拖进了调教室,一路上沐澈又是挣扎又是尖叫,就像要被拖进屠宰场一样……

yuedu_text_c();

终於进了调教室锁上了门,确定沐澈跑不出去,严正均才放开了他。沐澈立刻就跑到了门边,就算明知道打不开,沐澈还是不死心的又摇门锁又用力拍。

“沐澈!”沐澈的举动就像疯了一样一直在拍,严正均不得不从後面压住他,把他困在了自己和门的当中,“你冷静点沐澈,我们淡淡好麽?”

沐澈又试著挣扎想从严正均的身边逃开,但是正常情况下他根本就敌不过严正均。

“沐澈,我们谈谈?”

但是沐澈却安静了下来,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沐澈,告诉我到底怎麽了?”低声的问著,严正均又试著伸手抱住了沐澈,沐澈用力的挣扎,但是严正均没有放手,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一直没有回答,却低声的传来了抽泣声。

“沐澈?”

“让我走……求求你,让我走……”

“沐澈,我只想解决问题。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也不觉得你说分手是真心的,你一走了之解决不了问题。有什麽问题就说出来,我会跟你讲道理,如果真的是我的错,我会道歉,但是你至少要告诉我怎麽了。”

“……让我走,我求求你,求求你……”

“……”严正均沈默了会儿,只能顺著沐澈的话走,“走了之後,你想去哪儿?”

“放我走……”

沐澈完全拒绝沟通,只是一直哭求著,这让严正均很无奈。试著让沐澈转过身面对面,沐澈也低著头不想看他。严正均一直等了很久,但是沐澈一直不肯给他回应。终於,严正均叹了口气,放开沐澈打开门,转身出了房间之後又把门锁了起来。

沐澈孤零零的站在调教室里,懦弱的又哭了起来。

不久,门外似乎又传来了脚步声,然後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沐澈抬起头,警惕的看著重又进来的严正均。

严正均走到了沐澈面前,手里一样样的东西塞进了沐澈的口袋里,“这是现金和信用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你照顾好自己。家里的钥匙,你刚刚放在鞋柜上了,收好了,不管什麽时候,我等你回来。不管你是愿意跟我谈了,还是钱用完了,或者你真的要跟我分手,我都等你回来。还有手机,我希望你能至少一天打一个电话给我,让我知道你平安无事,好麽?”

把东西都塞进了沐澈的口袋里,严正均低著头沈默了会儿,又抬头看著沐澈,“沐澈,我爱你!”

沐澈却别开了头。

严正均缓缓的放开了手,然後沐澈飞快的跑了出去。

看著那道毫不犹豫毅然离开的背影,严正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甚至突然不确定他们还会不会有以後,他不知道昨天还很甜密的两个人,为什麽突然会变成这样。

那一夜,严正均一夜都没睡,独自坐在客厅,到处都是沐澈的影子。

作家的话:

照这个速度,月底番外可以更完了,一共只有13章。

下个月要不要更《帝君成长记》呢?我有点担心我的速度啊……最近写稿很慢,後面可能连日更都会断啊……

yuedu_text_c();

x奴的幸福生活(十二)

原本严正均以为很久都不会有沐澈的消息,但是第二天,他就意外的收到了冥王的电话。

“你的狗在我这。”

电话一接通就是开门见山的话,让一点都没有心理准备的严正均一愣,然後说了句,“我马上过来!”就挂了电话。

一路急赶到了冥王家,进门就看见满脑门黑线的冥王。

“原来你这麽性急。我打电话只是让你放心,他不想见你,你过来也没用。”

沐澈不想见他,这个严正均多少也猜到了,只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接到冥王的电话後为什麽这麽冲动的就赶了过来。

也许他真的害怕了,他不想失去沐澈,他希望沐澈能回家,希望能跟沐澈好好的谈谈。他坐了一夜,一直在想办法想怎麽才能让沐澈回头,可是却发现他除了等什麽都做不了。

看著气丧的坐倒在沙发上的帝君,冥王替他倒了杯酒,坐到了他身边,“你看上去很糟糕。”

严正均长叹口气,喝了口酒,“是阿澈让你打电话给我的?”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知道他在我这会放心点。”

“谢谢!”虽然他给了沐澈很多现金还有信用卡,不过让沐澈一个人在外面他始终是不放心的,知道他在冥王这,确实让他放心不少。

“事情的经过我都听阿澈说了,等他平静点了,我会帮你劝劝他。”

“你听说了?那太好了,你来告诉我,到底怎麽回事?”严正均满是自嘲的笑了起来,他跟沐澈的事,现在却要一个外人来告诉他,他到底要有多失败?

冥王也有点意外,“你不知道?你把他买的链子扔了。”

“对,我气极了。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不管他要买什麽我会买给他,但是他却瞒著我自己去买了。他是有意的违抗,所以我把链子扔了。”

“那是他送给你的。”

“那又怎麽样?我不需要他送东西给我,我只要他听话。”

冥王皱起了眉,虽然一样是s,但是显然连他都无法认同严正均的想法,“一个奴,明知道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还是想送礼物给你,做为主人你应该高兴不是麽?”

“高兴?一个奴认为只要愿意受罚就可以无视主人的命令,你让我高兴什麽?”

“……”冥王满头的黑线,终於下了结论,“我们无法勾通!”

严正均也知道他跟冥王的想法有差距,烦躁的叹了口气,“阿澈还说什麽?”

“他说他想送礼物给你,真正的,用他自己的力量得到的礼物,而不是你买给他再让他送给你的礼物。他说他还没有送过一样东西给你,所以至少一样,让他送唯一的一次礼物给你。”

严正均心烦意乱的喝著酒。他知道做为一个情人他应该高兴,沐澈想哄他高兴,想送礼物给自己最爱的人。但是他只希望沐澈听话,哪怕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告诉他,再由他来决定怎麽做,之後哪怕沐澈是要打工还是怎麽做,都可以商量。但是沐澈不该瞒著他,昨天一夜他想起了那个盒子上的标记,就是上次他们去看过戒指的那家店,那时候他就觉得沐澈很紧张,他还问过沐澈有没有别得事瞒著他,但是沐澈却骗了他!

“帝君,你想把阿澈变成条狗,那麽你养过真的狗没有?”

冥王的问题让严正均一时有点尴尬,他没有养过狗,他倒是觉得自己从小被当成狗养大的。但是方天诚和锺禾闻不像他控制欲这麽强,基本上不怎麽管他,只有调教的时候才特别烦。

看他不说话,冥王也了然的不再追问,自顾自的接著说到,“狗有一种天性,会对自己想讨好的人摇尾巴,也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拿给想讨好的人。从这点上说,沐澈完全没做错,他是你的狗,所以想把自己捡来的东西拿来讨好你。”

yuedu_text_c();

“那不是捡的,是他买的。”严正均知道自己在一个无意义的问题上较真,但是即使他同意冥王的话,心里还是对这件事耿耿於怀。

“你没有问过他,他买链子的钱是哪来的麽?”

“他最近回来都很晚,应该是在外面做了兼职发的薪水吧。”

“那是他捡废报纸,还有别人扔掉的饮料瓶,然後拿去卖钱才一点点存下来的。他买不起太好的东西,所以只能买一根银链子给你。”

“……”严正均愣愣的看著冥王,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是他一张废报纸一张废报纸,一个塑料瓶一个塑料瓶捡回来的,你却把它扔了!”

……

严正均沈默的用手埋起了自己的脸。

他想他终於知道为什麽沐澈会这麽伤心了,他真的没想到沐澈的钱是这样来的。

“他知道你不喜欢他去工作,所以他放弃了做兼职,宁愿像个乞丐一样的去翻垃圾筒。他回去晚,是为了把东西送去回收站换钱。”

“别说了。”

“本来你跟他之间的事我不该管,但是我很中意阿澈,我不希望他再过的那麽痛苦。”顿了顿,冥王继续说到,“阿澈说,他差点自杀,是你救的他?”

抬起头,严正均愣愣的看著自己手掌上一条长长的疤痕,疤痕已经长好,结成了粉色的嫩肉,但是依然清晰可见。“对,那时候我刚把他从笼子里放出来,他一直失禁,情绪很不稳定。那次他又尿在身上了,我清理的时候看见他拿著把水果刀对著自己的手腕,我吓坏了,抢刀的时候还弄伤了手。但是之後我问他,他却说他不是想自杀,只是一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为了满足你,阿澈一直在压抑自己,一直压抑一直压抑,但是你却一次比一次过份。不管你怎麽调教,沐澈都是一个人,他越是接近一条狗就会越痛苦。但是他却为了你,一次次的忍。他会想自杀完全是你逼的。你说他认为只要肯受罚就不用听你的命令,但是那惩罚已经逼得他想死了,是说忍就能忍的麽?他宁愿受这样的惩罚、宁愿放弃兼职去翻垃圾筒,都想送你一件礼物做记念,你可以不领情,但是你不能这样糟蹋他对你的爱。”

“够了,我不想听了。”

“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你也做过十几年的奴隶吧?看来那两个人对你很仁慈。”淡淡的嘲讽,冥王晃著酒杯,低声到,“沐澈是条很好的狗,他不但温顺,而且忠诚,我希望你能好好对他。”

“如果他还会回来的话。”严正均也自嘲的苦笑。

“会的,我说了,他很忠诚。你觉得他为什麽会在我这?他身上有那麽多钱,他还有很多旧朋友,无论怎麽想也不应该到我这个陌生人的家里来。但是他就是来了这里,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来这里,但是我知道,因为他依然在按你的命令行动。是因为这里是你给他按排的地方,当初你前途末测的时候把他托付在我这里,所以现在他又来了我这里。”

严正均沈默著,一直沈默著……

“爱并不是索取自己需要的,然後给予自己想给的。如果这次你再不懂得怎麽去爱他,那麽你就会真的失去他。”

“没人告诉过我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看著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的严正均,锺禾闻很是玩味的笑了起来。

严正均显然没这心情跟他开玩笑,无精打采的坐到了沙发里。

“说吧,没事你是不会出现的。是想借钱还是要帮忙?”

“帮忙!”

锺禾闻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要我做什麽?”

“晚上有没有时间?叫上方天诚。”

“什麽麻烦还要我们两个人帮你?”

“调教。”

“调教谁?”

yuedu_text_c();

“我!”

锺禾闻挑起了眉,“你再说一遍?”

“我说晚上,你跟方天诚,重新调教我。”

“明天要是世界末日,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说著锺禾闻按下了内线电话,“艾米,後面的预约帮我推掉。”得到肯定的答复後,锺禾闻才看向了严正均,“说吧,怎麽了?”

心烦的扒起了流海,严正均犹豫了下还是说到,“我把阿澈气跑了。”

“哈!”锺禾闻很夸张的翻了个白眼,“你说我们当初闹那麽多事有什麽意思,还不如直接放你跟他去亲热,也就半年就分开了。”

“我没说我们分手了。”严正均有点气恼的瞪著他。也许是从小被这两个人带大的关系,严正均在他们面前就没那麽稳重,多少会显得有点孩子气。

“至少你那张脸跟分手也没多少区别了。抱歉,我没那麽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晚上我有约了。”

“都变态那麽多年了,现在装什麽正经!”

“虽然我不知道你跟他出了什麽事,不过我跟天诚调教了你那麽多年,如果我们调教有用,你也不会是现在这付德性了。这种没意义的事,又浪费时间又浪费力气,谁都不会有兴趣。你要是真的皮痒,我倒是建议你去绝色找个s,肯定会很受欢迎的,帝君。”

“锺禾闻,你还是一样讨厌!”

“那是因为有个更讨厌的小鬼想把我当备胎。”

“不是备胎。”严正均不想再跟他斗嘴,郁闷的靠进了沙发里,“我认真的,随便你们怎麽玩。”

“我们玩什麽你没见过的?我也是认真的,你不服管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跟我一样清楚,调教对你没有用,至少我们的调教对你没有用。”

“当初我不听话的时候,你们就没气得想打死我?”

“你一直都不听话。”对於做为奴隶的严正均,锺禾闻是一点好评都没有。不过做为自己宠爱了那麽多年的弟弟,他倒是很了解他,“你管得太严,他受不了了?”

“嗯!”

“所以你想让我们调教你,让你变得别那麽霸道?”

“嗯!”

“……到底是你调教他还是你被他调教了?”看严正均气丧的坐在那也不回嘴,锺禾闻想了想,问到,“阿君,还记得小时候,你父亲抱著你哭泣麽?”

不明白锺禾闻为什麽突然提起这个,严正均还是点了点头,“记得!”

“还有我跟天诚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似乎总是很高兴。”

“是啊,你们两个成天折腾我的家夥也会倒霉,没有比这更让我高兴的了。”

“但是事实上你很爱你父亲,也很在乎我们。你父亲还有我们总是比你强大,不管是力气还是别得方面,只有在我们遇到困境的时候,你才会感到你跟我们是一样的,甚至你比我们更强大。你喜欢通过我们的困境和痛苦来展示你的力量和感情,所以现在,你对阿澈也是这样。”

严正均皱著眉,“这话真不像你说的。”

“没错,我去咨询过心理医师。我跟天诚一直想不通为什麽会调教你这麽个东西出来,简直是越调教越像s,所以在你变成帝君之後我去问了心理医师,这是他的结论。”

“你是说,我在故意让阿澈变得痛苦,用他的痛苦再来展现我对他的爱?”

“没错!”

“……”虽然不完全对,但是他确实一直在把沐澈逼近崩溃,然後享受他的依赖。

“心理医师还说,你长期处於被控制的状态,所以一旦被解放,你就会渴望能掌控别人,而且变本加厉。”

yuedu_text_c();

“看来我该去找那个医生谈谈。”

“你不是刚刚才从他那里回来麽?”

“什麽?”

“阿全啊!冥王的奴,你不是刚刚从冥王那直接过来的麽?”

“他是心理医师?”

“没错!而且还是很有名很精英的那种,所以你的狗晚上应该就会回家了。”

“……”难怪冥王会知道那麽多事……正想著严正均突然又发现了不对,“你怎麽知道我刚从冥王那过来?”

“本来现在坐在这的应该是冥王,但是他早上打电话来说要改时间,还说你的狗跑到他那去了。”锺禾闻瞄了他一眼,“为了你和你的狗,3000万的生意要改期,你说你多伟大吧!”

“…………”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