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五十八:出征 (3 / 4)

,起身翻身上马,挥手道,“出发。”玄色一千着鲜亮铠甲的北军将士执戟随行,浩浩荡荡的行过长安街头,直奔灞上而去。

“陛下。”赵尧笑道,“太子已经去远了。”

“我知道。——朕知道。”刘邦用手敲击着观楼阑干,“朕想,朕是不是做错了。”

“陛下这话说的,”赵尧陪声笑道,“陛下是天子,天子怎么会错呢?”

刘邦微微一笑,不计较他说着什么,依旧远远瞧着一众北军留下的烟尘,“盈儿此去。胜了朕固然欢喜,但他太子之位也就亦发稳固;若他败了,若他败了——他毕竟是朕亲子。朕又真能忍心瞧他狼狈若斯么?”

午时三刻,刘盈抵达灞上,鼓吹齐响,胡笳长鸣,灞上军营营门洞开。舞阳侯樊哙率众将迎出,以军礼参拜太子。

“既是在军营中,”刘盈挥手朗声道,“便只论军职,不论储君。孤并无任何不同。”

樊哙笑着拱手道,“是。刘将军。”甲胄下抬起一张胡茬豪壮的脸,二人相视,共同而笑。

“陛下对太子还是不错的。”帅帐之中。樊哙指着案上地图道,“灞上军营有共有九千人马,将军又带来了一千北军。尚征调了诸侯军,又发尽全国死囚。淮南不过倾一国之力,虽英布善战。但汉军又岂是吃素的?定然是手到擒来。”

“太子信舞阳侯所言么?”舞阳侯辞去后,有一人从帐中幕后绕出。淡淡道。

他穿着一身白衣,束发为冠,腰上悬下一只小巧绿色锦囊,整个人干净而又舒爽。

刘盈并不吃惊,微微一笑,“许先生此话何意?舞阳侯是孤至亲姑父,绝无欺瞒之理。”

许襄哂笑道,“小子并不敢说舞阳侯有欺瞒太子之意,小子只是言,太子不可因了舞阳侯一席话而轻了此战。”

刘盈褪去戎装,交到长骝手中,尖锐问道,“先生此前不是说英布有四必败之理,如何此时又反口?”

许襄微微一笑,“此一时彼一时,英布他纵有千百条败理,也没有一条是汉军轻敌。当时太子不能肯定是否要战,小子自然要力劝;如今太子既然已经要上战场,谨慎对敌总是好的。小子既然是太子谋臣,自然会处处为太子谋划。”

“许先生懂战?”刘盈锐利审视。

“不懂。”许襄怡然道,“但此战胜负,大半非战之力。”

刘盈遽然而笑,“战而非战之力,岂非荒谬?”

“不荒谬。”许襄目光如炬,直直瞧着刘盈的眼睛,“太子可记得,商山四皓反对太子领军所说的理由?”

“先生不是一条条驳斥了么?”

“这世上很少有事情能分出绝对的是非对错。小子认为太子当战,这一点到现在还没有改变,但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