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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婬-第5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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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觉间,身体已经开始迎合蛇的舔弄,月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对蛇的接纳,蛇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而身体,最真诚的希望,也是与蛇神带来的快乐结为一体。

八歧大蛇神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快乐的余暇,月也试图思考这个问题,可惜蛇信舔弄着胸前,被开叉的信子舔弄,孚仭绞椎玫降目炖忠膊煌谝酝br />

“……呜呜,唔……”

近乎迟钝的快乐,狂潮席卷而来,月不能自控了。

或许是这一次的行为太亢奋了。

——或者说,月原本就没有真正理解过快乐的含义,怜一教会他的,也只是最初级的快乐。

毕竟快乐的本质是一本需要用身体和实践才能读懂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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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弄着,蛇对身体的行为也更加滛靡,蛇信让孚仭酵繁涞靡蠛欤笊踔烈蜗铝恕br />

月连呻吟也不能发出,只是喘息着。

“……啊,啊……啊呜……”

不想再挣扎了,也无力挣扎了,月趴在地上,任由蛇神玩弄身体。

雾气开始消散,他看见自己的身体,完全赤裸的身体,随意地躺在地上,而蛇神,是控制他的全部。

蛇缠住身体,全身都在蛇的控制中,月回首,看见的是与蛇的枯叶纹相比更显白皙的身体。

蛇信弄着胸前,蛇的身体绞住全身,从手臂到小腹,还有——双腿。

蛇神枯叶纹的身体穿过下面,绕在大腿上,下面因为夹着蛇身,也不能真正的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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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神暂时只是游弋于月的腿间,鳞片给下面最敏感处以摩擦,月兴奋,又觉得羞耻。

不知道什么时候蛇神才会让他得到满足,但月不相信蛇神只需要爱抚他的身体便能得到满足。

果然,蛇尾返回了!

将月的身体全部绞住后,蛇尾回到月的下面,在月的身体的入口处,摇摆着,尾巴搔弄着月的褶皱,月忍不住将原本就夹着蛇身而不能合拢的下面再张开了少许。

窣——

蛇尾进去了。

月暂时被恐惧包裹,一时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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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那里传来小小的动作。

蛇尾在体内动作,摆动着,让月不能自己。

与男人的象征完全不同的感觉,鳞片的粗糙,蛇身的冰冷,都刺激着内壁的感官。

寒冷刺激了月,月的后面不自觉的收紧,于是更能感受蛇身的存在。

完全将内壁都填满的存在!

“……啊……啊……啊……啊哈……嗯……啊嗯……唔……不要停……舒服……我……”

蛇神的力量加紧了对月的身体的绞缠,月娇媚的呻吟着,身体被蛇缠住,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了x欲。

于是,男性的象征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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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神似乎也知道他的滛欲,加紧对他的手的挟制,月的手渴望得到自由,离开蛇的控制,爱抚自己的下面,于是反复挣扎,蛇对他的挟制也更紧了。

倒是下面,因为蛇的鳞片,月每一次挣扎,都会让下面得到与蛇身鳞片摩擦的机会,这让月的下面越来越肿胀,也越来越接近喷发。

“……啊……松开……我……我不行了……啊……”

月喘息着,射出液体,落在蛇的鳞片上。

鳞片有了变化。

原本是枯叶的颜色,得到月的体液后,鳞片开始发光,成为琉璃的色泽。

蛇的全身都变化了,成为光亮的琉璃色的蛇,蛇的脸也有了变化,无数的脸浮过,其中竟隐约有母亲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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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而后被快感支配,冷静时,依旧难以顺利言语。

“……你……你到底是谁……啊……不要……不要再……再弄我了……”

此时,蛇尾加快了对他下面的亵弄,月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将话语顺利说出。

“吾,八歧大蛇神,是汝之配偶,亦是汝之先祖。”

威严的声音,不是男人也不像女人的声音,蛇舔着月的脸,温和的告知。

月渐渐有些明白了。

传说中的八歧大蛇和大国主的恩怨并没有以素盏鸣尊斩杀八歧大蛇迎娶奇稻田姬为结束,八歧大蛇神虽然被杀,却因为力量过分强大,即使是素盏鸣尊,也不敢怠慢。

最终,他们达成和谐。八歧大蛇在梦中与素盏鸣尊选择的女性结合,让这个女人生下孩子,这个孩子长大以后,也将与大蛇神在梦中结合,如此一代代传承下去,直到八歧大蛇神的愤怒平息,真正的回归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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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供养大蛇神的子嗣,将他们视为尊贵的巫女、巫子,而大蛇神的魂魄,通过与自己每一世的子嗣的性茭,获得暂时回归往世的安宁之心。

月明白了。

原来如此。

蛇神从他的身上得到了回归往世的安宁之心,琉璃色的身体化为光,消散了。

月的身体得到自由,松懈地躺在地上。

没有遮掩的欲望,全身的骨骼散架了,又是说不出的慵懒与兴奋。

躺在地上,因为这一次才明白欲望与贪婪的月,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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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婬 第十章 人体书法(上)(2009-05-19 19:55:10)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第二天,在怜一进入之前,月已经醒了。

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仿佛一场梦,自己的衣服依旧完整,地上也没有蛇行的痕迹。

可是,也只是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罢了。

女仆们推开门,等在屏风外,请他更换衣物。

——月一向喜欢男性为他更换寝衣,加上男女之别,女仆们都是等他将里衣更换完毕,这才进入,为他穿衣。

寝衣解开,月因自身的滛靡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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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月站起身,有白浊的液体从密处处流出,流在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与白浊的液体映衬,看见这一切的月,甚至有些害怕了。

“月少爷,我们可以进去吗?”

屏风外的女人们询问着,月不知所措。

“月少爷,我可以进入,协助您吗?”

是怜一的声音,月也知道,这种时刻,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怜一了。

虽然怜一显然还有许多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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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吧。”

“是。”

怜一进入,眼睛有少许血丝,想来也是昨夜睡眠不足的恶果。

他贴着月的身体,温和的问着:“月少爷,昨夜,您与八歧大蛇神,是否已经——”

“你不是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吗!”

月有些愤怒,怜一明知道自己会遭遇怎样的难堪和尴尬,却还要询问!

“怜一只是想知道,月少爷是否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有所不同了?”

怜一的问题让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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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一的手搭在自己的腰处,身体竟有些愉快!

“这——”

月能够感受到细小的变化,而怜一的解释,更让他愤怒。

“是昨夜的余韵,月少爷,您让八歧大蛇神满足了,于是大蛇神回归往世,可是您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得到满足,所以,我只是碰触了您的敏感处,您便会有感觉。”

“是吗?你真的没有任何隐瞒了?”

月扬起眼睛,质问着。

怜一的眼中流过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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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少爷,您知道今天的您和昨天的您的区别吗?”

月当然不知道。

怜一吻着月的脸颊,试图亲吻他的嘴唇。

月拒绝了他。

“你到底要说什么!”

“就是这样的表情,月少爷,您变得无比性感,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动。刚才,您转眸看我的时候,我的心都被您的眼睛揪住了,太性感,太魅力了。”

月还是不懂。

难道只是一夜,身体竟能发生如此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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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以前的您是美丽的珍珠,完美,粉嫩,有少许青涩,让人不忍心毁坏。美丽,却没有勾魂摄魄的魅力。但是,今天早晨的您,已经脱胎换骨,全身都散发情铯的诱惑,是媚人的娼妇。”

说话的时候,怜一在亲吻他的脖子,舌尖细密的舔过,发出满足的吞咽浸水的声音。

“我怎么才能知道你所说的是事实?”

怜一的舌头已经卷到月的锁骨处,舌尖调戏着锁骨,余暇时,回答。

“以前的您,是青涩的果实,鹰司公爵即使对您有了邪念,也能依靠理智克制。可是现在的您,已经完全成熟,您甚至不用刻意,只需最简单的行为,便能攻陷鹰司公爵的理智。他不会抵抗,因为他是无力抗拒。”

怜一的话是蛊惑,月却相信他的话语。

但作为仆人,他的言行都太过胆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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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决定惩罚他!

——※—※—————※—※—※——————※—※—※—————※—※——

“人にあなづらるるもの

家の北おもて。あまり心よしと人に知られたる人。年老いたるおきな。又あはあはしき女。築土のくづれ。”

毛笔刷过皮肤,怜一发出呻吟。

“……嗯……月少爷……啊……求你……求你……别这样……”

但是没有用,月早知道怜一会抗拒自己的书写,最初的时候便要五郎用绢布将怜一的双腿绑好,于是,怜一的手臂也被绑住,双腿更是被固定了。

——不管他怎样的难堪,都无法将双腿合拢,拒绝月的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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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羞耻的部位被展示,怜一显得不自在。

月却兴致盎然。

他用特别的墨汁在怜一的身上书写《枕草子》。

首先是写在怜一的大腿上的“人家看不起的事”。

“家的北面,平常被人家称为太老实的人,年老的老翁,又轻浮的女人,土墙的缺处。”

在书写的时候,月刻意将“轻浮的女人”重声读出,而毛笔对怜一的腿的马蚤扰,也更加频繁。

“月少爷,我……我……别这样……我……唔……呜呜……”

月却觉得这不过是惩罚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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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婬 第十章 人体书法(中)(2009-05-20 20:45:11)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怜一总是对他隐瞒,如此羞辱怜一,也不能让月满意。

这时,一段话已经写完了。

月将蘸满墨汁的毛笔先放下。

取过硬质的毛笔,干净的笔头蘸上蜂蜜,月在怜一的腿上轻轻刷弄。

被笔锋刷过的地方,留下薄薄的金黄,透明而胶质的金黄,月的舌头适时地舔过,被舌头抚摸的地方,都泛起了红色。

“你的大腿都变成红色的了。”

月嘲笑着,温柔的声音,却因为他独特的妩媚,变成冰冷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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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少爷……求您……啊……让我……让我满足……一次吧……唔……呜呜……”

怜一快要哭出来了,很是可怜。月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可想及他以往的行为,最终还是放弃了给他自由的计划。

嘶——

一块绢布撕下,月将绢布卷包住怜一的下面,一层一层,紧紧地包裹,却也不给绢布打结,只是在最后涂上蜂蜜。

“怜一,你是知道的,我最喜欢蜂蜜了。”

在绢布上的蜂蜜很多,多得快要滴下来了,月低下头,含住绢布,用舌头搜索蜂蜜。

“……呜呜……啊……啊……月少爷……我……求你……”

隔着绢布的舔动,比舌头直接的触碰更加容易刺激欲望,怜一哀求着,双腿试图合拢,却得到月的手臂的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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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还没要写完。”

月吐出含在口中的部分,冰冷的宣布。

他再一次拿起蘸满墨水的毛笔。

“あてなるもの

薄色に白重の汗袗。かりのこ。削氷のあまづらに入りて、新しき鋺に入りたる。水晶の珠數。藤の花。梅の花に雪のふりたる。いみじう美しき兒の覆盆子くひたる。”

一边书写,月一边诵读。

“淡紫色日衣,外面着了白袭的汗衫的人。小刨冰放进甘葛,盛在新的金椀里。水晶的数珠。藤花。梅花上落雪积满了。非常美丽的小儿在吃着覆盆子。”

仿佛是刻意,月今天也是穿着白色的内衫,披了淡紫色的和衣,衣服没有系带,随便的披着,更显得潇洒与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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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盛放蜂蜜的器皿,是水晶制成。

凝固的金黄铯,散发淡淡紫色的墨汁,加上“沙沙”的书写声,将空间变得滛靡却又优雅。

“……月少爷……求你……不要……再惩罚了……”

怜一发出虚弱而无奈的祈求,月不会原谅他,也不想停止惩罚。

“只是这样,就想结束?”

细长的眼睛挑起,月喜欢刻意卡断的说话方式,因为他的声音本就有s情的韵味,如此断裂,更显情铯。

“……可是……我……真得……已经……已经差不多……快……快……不行了……啊……啊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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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当然知道在他腿上书写会给他的身体带来怎样的刺激,毛笔的刷动,手腕的动作,都能将他的身体刺激。

何况,自己书写的文字,也有讽刺他的意思。

而用丝绢包裹他的行为,更是将他的身体逼到了极点。

月喜欢这种悠然自得的逼迫,怜一曾对刚刚知晓快乐的韵味的自己做过同样性质的事情,所以,他必须接受惩罚!

“我再写一段话,就将你松开。”

月给他一个吻,怜一贪婪地咬住他的舌头,两人的舌头胶合着,分开时,舌尖有晶亮的丝线相连。

“……月少爷……可以……让我快些……快些……得到满足吗?”

怜一的眼泪快要流出了,月心满意足地弄着他的胸前,也给出并不会兑现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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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写完了这段话,就让你满足。”

“……嗯……啊哈……嗯……”

呻吟着,怜一接受了。

这一次,月书写的是清少纳言记录的一段男女偷欢后分别的早晨。

蛇之婬 第十章 人体书法(下)(2009-05-21 19:41:02)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七月ばかり、いみじくあつければ、よろづの所あけながら夜もあかすに、月のころは寐起きて見いだすもいとをかし。闇もまたをかし。有明はたいふもおろかなり。

いとつややかなる板の端近う、あざやかなる疊一枚かりそめにうち敷きて、三尺の兒帳、奧のかたに押しやりたるぞあぢきなき。端にこそ立つべけれ、奧のうしろめたからんよ。

人は出でにけるなるべし。薄色のうらいと濃くて、うへは少しかへりたるならずは、濃き綾のつややかなるが、いたくはなえぬを、かしらこめてひき著てぞねためる。香染のひとへ、紅のこまやかなるすずしの袴の、腰いゆ趤〗lく衣の下よりひかれたるも、まだ解けながらなめり。傍のかたに發のうちたたなはりてゆららかなるほど、長き推しはかられたるに、又いづこよりにかあらん、朝ぼらけのいみじう霧滿ちたるに、二耍沃肛灐ⅳⅳ毪胜蜗闳兢吾饕隆驻工氦贰⒓tのいとつややかなるうちぎぬの、霧にいたくしめりたるをぬぎ垂れて、鬢の少しふくだみたれば、烏帽子の押し入れられたるけしきもしどけなく見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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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顏の露落ちぬさきに文書かんとて、道のほども心もとなく、おふの下草など口ずさびて、わがかたへ行くに、格子のあがりたれば、禦簾のそばをいささかあげて見るに、起きていぬらん人もをかし。露をあはれと思ふにや、しばし見たれば、枕がみのかたに、樸に紫の紙はりたる扇、ひろごりながらあり。檀紙の疊紙のほそやかなるが、花か紅か、少しにほひうつりたるも兒帳のもとに散りぼひたる。

人のけはひあれば、衣の中より見るに、うち笑みて長押におしかかりゐたれば、はぢなどする人にはあらねど、うちとくべき心ばへにもあらぬに、ねたうも見えぬるかなと思ふ。「こよなき名殘の禦あさいかな」とて、簾の中に半ばかり入りたれば、「露よりさきなる人のもどかしさに」といらふ。をかしき事とりたてて書くべきにあらねど、かく言ひかはすけしきどもにくからず。

枕がみなる扇を、我もちたるしておよびてかき寄するが、あまり近う寄りくるにやと心ときめきせられて、今少し引き入らるる。取りて見などして、疎くおぼしたる事などうちかすめ恨みなどするに、あかうなりて、人の聲々し、日もさし出でぬべし。霧の絕間見えぬほどにと急ぎつる文も、たゆみぬるこそうしろめたけれ。

でぬる人も、いつの程にかと見えて、萩の露ながらあるにつけてあれど、えさし出でず。香のかのいみじうしめたる匂いとをかし。あまりはしたなき程になれば、立ち出でて、わがきつる處もかくやと思ひやらるるもをかしかりぬべし。”

月是故意的。

如此长的篇幅,写在腿上,自然,必须将字写得很小。

月要怜一将腿竖起,怜一羞红着脸,顺应他的心思,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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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月开始书写。

写到“(女人)穿了香染的单衣,浓红生绢的裤腰带很长的,在盖着的衣服底下拖着,大概还是以前解开的”的时候,月停顿了。

“怜一,你有没有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

“……啊……我……”

怜一的回答也是含糊不清,月用笔杆敲打被丝绢包裹的部分,那里很有存在,已经胀满了。

再看怜一,果然,怜一的眼角,盈满泪水。

“在早晨雾气很重的当中,穿着二蓝的裤子,若有若无的颜色的香染的狩衣,白的生绢的单衣,红色非常鲜艳的外衣,很为雾气所湿润了,不整齐的穿着,两鬓也稍微蓬松,押在乌帽子底下,也显得有点凌乱。”

一气呵成的书写,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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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一,你有没有想过,在朝颜花上的露水还未零落之先不得不分开的一夜的恋人的心思?”

怜一没有回答,月也不理睬他。

“女人答说:‘便是觉得比露水还早就出去了的人,有点儿可恨呵!’这本来并不是很有意思,特别值得记录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互相酬答,也是不坏。男人用了自己拿着的扇,弯了腰去够那在女人枕边的扇子,女人的方面怕他会不会再走近来,心里觉得怦怦的跳,便赶紧将身子缩到盖着的衣服里去。”

“这一段的男女对答,是不是很有些情趣?”

月用他独有的温和询问着,可是在腿上书写的手,却没有了那样的温柔。

“……月少爷……您的惩罚……太痛苦了……”

怜一呻吟着,此时,被丝绢包裹的部分也已经不能控制,液体溅出来,落在丝绢上,被弄脏的丝绢有了更深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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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婬 第十一章 身体的惩罚(上)(2009-05-22 20:36:58)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梅の濃くも薄くも紅梅。”

写下第一行的时候,月低声问怜一:“喜欢梅花吗?”

“……不……喜欢……”

怜一的样子有些可怜,毕竟这一次的书写是铺在胸前,月的笔戏弄着他的胸前,书写与花有关的字句。

红润的胸前,接近红梅的色泽,月的书写,又夹杂着亲吻。

舌尖舔过,怜一发出小小的呻吟。

“……嗯……月少爷……不要……不要再……再……”

“櫻の花びらおほきに、葉色こきが、枝ほそくて咲きたる。藤の花、しなひ長く色よく咲きたる、いとめでた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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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描述樱花与藤花之美的句子,月突然问道:“还记得我们在藤花下的事情吗?”

生硬的笔杆弄着怜一的孚仭降悖峒傲颂倩ㄊ飨碌牡谝淮巍br />

敏感的地方被触及,怜一的脸红了。

他们是在藤花下,第一次结合,也是在藤花下,月第一次知道了快乐的本质。

那时候的月,有些羞涩,情交的时候,也是怜一引导,月兴奋而恐惧的呻吟。

但现在,月也已经不是那时的月,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让他能将快感驾驭。于是,再一次提到藤花下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羞愧。

“月少爷……您……越来越……美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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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蓄地说着,月也知道自己在这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改变太多,虽然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可是躯壳里面的那个月,已经完全变了。

“真得只是觉得我更加美丽了?”

月凑近怜一,他只穿了白绫的里衣,上身低俯,领口大开,怜一可以看见里面的红润双点。

“……月少爷……可以……可以让我……品尝……品尝您的……您的……”

被悠然自得的月逼迫的怜一可怜的说着,他已经成为月的俘虏,情欲的俘虏。

一个月的时间了。

月并不是每一天都要与怜一重合身体,但是他基本不给怜一着衣的时间,他总是要怜一赤裸着身体,供他亵玩,每每将怜一弄的接近崩溃,却始终不给怜一解放。

怜一的身体,对月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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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做最简单的事情,就能让怜一的下面哭泣。

“现在不可以,今天鹰司会回来,你要侍奉鹰司,让鹰司满足。”

月故意这样说着,怜一的身体布满自己的痕迹,这是他给鹰司的挑衅。

他很想知道,当鹰司看见全身布满别人的痕迹的怜一的时候,又是怎样的表情!

“可是……”

怜一也知道月的真意,身体不能抗拒情欲的呼唤,理智为即将到来的危险颤抖。

——鹰司公爵是个独占欲极强的男人,如果被他看见满是别人的痕迹的身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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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因此盈满眼眶。

“你看你的表情,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值得的人还以为你被我欺负了。”

月危险的笑着,他已经写到了梨花的部分。

“梨の花、世にすさまじく怪しき物にして、目にちかく、はかなき文つけなどだにせず、愛敬おくれたる人の顏など見ては、たとひにいふも、實にその色よりしてあいなく見ゆるを、唐土にかぎりなき物にて、文にも作るなるを、さりともあるやうあらんとて、せめて見れば、花びらのはしに、をかしきにほひこそ、心もとなくつきためれ。楊貴妃、皇帝の禦使に逢ひて泣きける顏に似せて、梨花一枝春の雨を帶びたりなどいひたるは、おぼろけならじと思ふに、猶いみじうめでたき事は類あらじと覺えたり。”

“我也不喜欢梨花,和清少纳言一样,我觉得梨花是扫兴的东西!从花的颜色来说,没有趣味。勉强的来注意看去,在那花瓣的尖端,有一点好玩的颜色,若有若无的存在。”

说到这句的时候,月的手指刮过怜一的脸。

“梨花一枝春带雨。”

“……月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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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一哀求着,月还是不理睬他。

“桐の花、紫に咲きたるはなほをかしきを、葉のひろごり、さまうたてあれども、又他木どもとひとしう言ふべきにあらず。唐土にことごとしき名つきたる鳥の、これにしも住むらん、心ことなり。まして琴に作りてさまざまなる音の出でくるなど、をかしとは尋常にいふべくやはある。いみじうこそはめでたけれ。”

直到将这一整段都写完了,月才缓慢的说下去。

“清少纳言最喜欢紫色,我也喜欢紫色。你看你的里面,也是紫色,所以我喜欢你的身体。怜一,你明白吗?”

非常s情的意思,怜一低下头,似乎在忍住眼泪。

蛇之婬 第十一章 身体的惩罚(中)(2009-05-23 06:31:25)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月得意洋洋中将最后一段写在了怜一的小腹处。

“木のさまぞにくげなれど、樗の花いとをかし。かればなに、さまことに咲きて、かならず五月五日にあふもをか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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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写在小腹上,怜一的呻吟已经不能压抑。

“……月少爷……啊……啊哈……快结束了……啊……啊哈……让我满足……求您……呜呜……呜呜……啊……啊哈……”

月讥笑着,干净的毛笔刷过怜一的下面。

微有些茂密的小森林被毛笔刷动,里面的东西站起来了。

“树木的样子虽然是难看,楝树的花却是很有意思的。怜一,你不觉得这句话和你很相似吗?虽然几乎每一个男人的下面的样子都不能算是很好看,可是开花的时候,却艳丽……美好。”

“……嗯。”

月知道怜一想要的是什么,于是解开对他上身的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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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一,你应该很清楚自己接下来需要怎么做。”

“是。”

怜一因为这句话而激动,他低下头,迫不及待地解开月的衣服,含住尚在细草丛中沉睡的部分。

“但即使是在我看来,月少爷的下面也是很美的,不管什么时候,都美好地让我饥渴。”

——※—※—————※—※—※——————※—※—※—————※—※——

回到位于东京的住宅时,鹰司已经精疲力尽。

这一次不得不出席的是一系列的没有任何乐趣可言的活动。

那些出席者,上年纪大多过了六十,是政坛上的老狐狸,他们都无不找机会向鹰司献媚,他们的谄媚,让鹰司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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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鹰司有“男风”的高雅喜好,他们也送来了一些可爱的男孩子,可惜他们送来的少年,却不能让鹰司有丝毫的满意。

鹰司将这些馈赠全数退还了。

他不需要顾及赠送者的颜面,对退回去的礼物的命运也没兴趣。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传闻中那样喜好男色。男风的行为,对他而言,是风雅,是更快融入久别的祖国的社交圈的手段。

鹰司承认,最初接受各位大臣的馈赠,是因为传统。

毕竟作为一个真正的贵族,享受男风与臣下的馈赠,是义务。但是直到在京都见过月以后,他才知道,男风,确实是一种高雅的情趣。

可惜到现在为止,月还是不能明白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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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月是某一个大臣赠给自己的礼物,或许也不会有那么的烦恼,可惜,月不是。而且,月是曾经侍奉过自己父亲的人,依照惯例,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必须是月首先提出,因为鹰司不能向他要求性的奉献。

真是麻烦的规矩!

如果自己不是鹰司公爵的地位,以自己的性格,早就主动向月表明心思了。可是——

名门世家的规矩,他可以不遵守,可——

月,那么传统的月,无一事不遵照规矩的月,如果自己向他要求,他反抗,是不是——

鹰司不敢再想了。

虽然还不清楚实际发生了什么,但鹰司知道,自己的父亲曾伤害过月。与月有第一次身体接触的时候,月的表现,已经让鹰司知道,月对性事有恐惧,甚至是厌恶!

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感和恐惧,鹰司猜想,第一次的时候,月的身体,怕是受到了极其可怕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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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想了,鹰司揉按着太阳岤,他有些疲倦了。

摇铃。

“让怜一过来。”

——怜一是个温柔的少年,他的按摩能帮助鹰司缓解疲劳。

等了大约三分钟,怜一恭敬地推开纸门。

鹰司连头也不想抬起。

“怜一,帮我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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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怜一谦恭地走到鹰司身边,跪下,伸手前,将衣袖卷起。

照例,鹰司将灯光调暗。

并不是为了情趣,他不想看清楚怜一的相貌,他希望身边的人是月,即使只是希望。

所以他喜欢将灯光挑暗,昏暗的环境,有助于幻想。

怜一向来都是安静地,他一言不发,从鹰司的肩膀开始捏起。

捏着肩胛骨的时候,鹰司觉得有些异样。

“怜一,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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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一的手抖了一下。

“小人该死!”

怜一的头压在地上,鹰司觉得好笑。

“不要这样谦卑自己,现在不是君主、臣下的时代,做错了事情,也不需要用切腹补偿。”

“可是——”

怜一的头低得更低了。

鹰司可以看见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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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鹰司不能笑出来了。

因为,怜一的后颈,软软的头发下,有明显的吻痕。

淡淡的淤红,一点点,仿佛花瓣,落在怜一的后颈。

蛇之婬 第十一章 身体的惩罚(下)(2009-05-24 19:02:05)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但鹰司也是个能控制自己的男人,他只是伸出手,搭在怜一的脖颈处,手指在第二节颈椎和第三节颈椎间反复摩挲。

“怜一,告诉我,你身上的吻痕,是谁种下的?”

没有威胁,也不需要威胁,只他的手指在颈椎处的抚摸,已经让怜一冷汗淋漓。

“……是……是……”

怜一欲言又止,鹰司心中也明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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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做的,对吗?”

怜一没有回答。

鹰司站起来,抓住架上的刀。

“可恶——”

不知道他的可恶所指的究竟是谁,怜一跪在地上,还是一言不发。

——※—※—————※—※—※——————※—※—※—————※—※——

“鹰司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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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啊——”

看见主人的身影,仆人们都有些惊讶。

鹰司公爵是出名的文雅之人,怎么会手持利刃在庭院中狂走?

有几个仆人闪避不及,被鹰司撞倒。

“莫非大人被邪神附身了?”

这样的窃窃私语,偷偷流传,但没有人胆敢上前询问。

泷山夫人也被惊醒了。

她只是批了外衣,追出去,一路小跑,追到鹰司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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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夜已经深了,您手持凶器,到底要做什么?”

鹰司没有回答,确实,他作为主人,没有必要回答一个管家的问题。

即使那个人是泷山夫人,也没有特别对待的权力。

鹰司继续疾走,泷山夫人也猜出他的急躁预示着不好的事情,不敢怠慢,一边将外衣的衣带系好,一边追上去。

“大人,您到底要找谁!”

同时,她也吩咐身边的人,立刻将所有的人都唤醒,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主人怒火的原因。

与此同时,月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悠闲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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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山夫人是个严厉的女性,夫人从不允许他饮酒,可是五郎迁就他,总是偷偷为月将酒带进房间。

“这个时间,鹰司应该已经看见我的杰作了。写在怜一的身上的那些文字,还有我的吻痕,这个骄傲的男人,看见了我的精心准备,会不会生气,是不是会疯狂?”

月呷了一口酒。

他微笑。

“真是光是想象就能让人心旷神怡的场面。”

得意洋洋,他的脸上有了红晕,酒水的滋润使得他的嘴角有了珠光,眼角,更因为醉意,变得朦胧,甚至有些暧昧。

“鹰司熙通,我多想亲眼看见你的脸色铁青的样子。你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非常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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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了嘈杂。

混乱的脚步声。

月放下酒杯。

(“鹰司大人——”)

泷山夫人试图阻拦鹰司,但似乎没有用。

(“鹰司大人,月少爷已经睡下了,您还是明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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