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蛇之婬-第2部分(1 / 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

月关心自己的手指胜过即将的惩罚。

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他的水晶指甲做得异常精致,因为是绯红色的和服,指甲的色彩也做成相配的艳色,虽然在温汤中的争执使得头发已经乱了,可凌乱的头发与微有些湿漉的衣服相配,生出的,却是另一种妖孽。

“把衣服换下。”

隆成吩咐着,女仆上前,为月脱下已然湿漉的衬衣,换上棉质的浴衣。

但即使是朴素的白色棉质浴衣,穿在月的身上,依旧有花魁的味道。

这一点令隆成很是不悦。

他示意女仆们可以离开了。

yuedu_text_c();

五郎也离开。

房间里只余下月与隆成。

月跪坐着,仿佛只是关心自己的指甲的样子,却在低垂的视线的末端,看见父亲的双脚。

“父亲大人想好怎么惩罚我了吗?”

他无所谓地说着,隆成被他这种态度再一次激怒。

男人的手抓起柔软的黑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月,你已经不被需要了!为什么还要活着!真是可恶!”

“——因为父亲赐予我生命,只有你向我要求,我才能付出生命。”

yuedu_text_c();

月骄傲地说着,即使他很清楚即将被怎么惩罚。

“但是我不会杀你,你是最好的礼物,如果没有性冷感的毛病!”

被父亲这样讽刺,月的唇角,流出的是冷笑。

“性冷感,是的,我天生性冷感,所以,不管和多少人结合,也不会得到快乐,但我能让对方得到快乐,这样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你——住口!”

但月不会停止。

“父亲,你是不是又想起让我侍奉鹰司公爵的那一夜的事情了?没办法,我天生性冷感,非要我装出兴奋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没有经历过,我不懂怎么表演!”

yuedu_text_c();

表演?

这个词语刺激了隆成。

“你把侍奉鹰司公爵的事情当作表演?”

月不再说话。

他的态度令隆成更加不悦了。

抓住他头发的手收紧,隆成单膝跪下,将月的脸压在地面。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拥有让任何人都心醉的美貌,却不知道什么是快乐,不管怎么亵弄,都不能表达快感!为什么会这样!”

确实,即使是如此狼狈的模样,月的身上,依旧流出高贵娇弱的美。

yuedu_text_c();

他是昙花,梦幻的美丽,又是曼珠沙华,绚烂,不可抗拒。

对父亲的怨恨,月表现出的是无谓。

“这是大神对你的惩罚!”

“我不相信!”

隆成按住他的腰,手伸进衣服,将并不紧绷的双腿分开,手指亵玩着,月发出痛苦的呻吟。

“……住手……啊……你住手……”

他的手指不能让月有任何快乐的感觉,相对于快乐的迟钝,月对痛苦的异常敏感,也令隆成怨恨。

yuedu_text_c();

渐渐习惯了被掐弄的痛,月恢复冷静,他嘲笑着,冷冷地笑着,带着恣意的嘲讽。

“您是最早发现我的性冷感的人,您心中很明白。您为什么还要反复确定!只是为了更加快乐的嘲笑我吗!我是个连快乐也不能感受的废物!情欲到来,却什么也不能表达!父亲大人,这样做,有意义吗!”

“住口,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真的一点快乐也不能感受!”

他将月的身体压倒在地,衣摆已然展开,双腿白皙,大腿往上,渐渐出现嫩红色泽。

隆成将他的腿分开了。

微有嫩红的身体,白玉般,引诱着看见它的任何一人,可就是这样的美色,却不会对任何挑逗做出反应。

隆成要他将腿再打开一点。

手掌托着下面,可以看见密处因寒冷而微张。

yuedu_text_c();

因为褶皱的缘故,密处的中央是接近深紫的蔷薇色,这红色以密处为中心,晕开,宛如中国宣纸的杰作,盛开于白皙的中央。

隆成的手指伸进密处,褶皱展开,将手指包容,但温润的里面,却有枯涩的前兆,隆成无法加入第二粒手指。

他拔出手指。

蛇之婬 第三章 冷感の躯体(中)(2009-04-21 19:51:15)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月得意了。

“我说过,没用的,我的身体不能有快乐的反应,不管你怎么努力,都不会有结果。我已经放弃了,你也不要再折磨我,好吗?”

“闭嘴!”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一个连快乐是什么都不能感知的继承人,多好的被废除理由!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顺利让清一郎哥哥取代我的地位,爷爷还活着的时候,你便一直这样希望的!”

yuedu_text_c();

“但是——”

隆成欲言又止。

“你是想说,清一郎一直喜欢我,我即使失去了继承人的地位,也不会被驱除?你希望我变成清一郎的禁脔,一辈子都陪在他的身边?所以你不厌其烦地确定我的情况!”

因为愤怒,月不再使用敬称。

“是,又怎样!”

“不怎么样,我们之间的事情,清一郎只怕还不知道吧。他一直敬仰的父亲大人和他最喜欢的弟弟,曾经做过什么,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啪——

狠毒的巴掌打在月的脸上,细嫩的脸庞因此有了红肿。

yuedu_text_c();

“你不能否认,我……为了取悦鹰司公爵,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可以忘记,可我不能忘,那么痛苦,你……我……你不喜欢我,我很明白,可是……我到底也是你的孩子……我……父亲大人,您不该这样偏心!”

隆成的膝盖抵进月的双腿,他抓紧细小的手臂,整个身体都压下去了。

“……别这样……父亲大人……你住手……五郎,快进来!”

——※—※—————※—※—※——————※—※—※—————※—※——

鹰司到底还是不能入睡,他披了件长衣,在夜晚的枫树林中漫步。

确实,一年中最好的时节便是红叶满山时,这料理亭虽不是修筑在山上,但也因为秋意渐浓,被染成了红色。

若是秋高气爽之时,林木扶疏,溪水环流,百鸟争鸣。漫山红叶如霞似锦,层层叠叠,绯红与墨绿交织,瓦蓝天空下,奇丽壮观,慑人魂魄!

yuedu_text_c();

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灯光稀疏,更显得瑰丽神秘。

鹰司不是个感性的男人,却也觉得这般红叶,确实美得疯狂恣意。

若是能在这片红叶中遇见那个少年,即使他是第六天的魔利支天的转世,鹰司也愿意被这样美丽而风华的美人吸引。

“红叶狩?如果是他,也可以。”

他走在枫树中,空气里渐渐有了水气,前方必有温汤。

心中烦闷,他萌生了在温汤中放松精神的念头。

但还是止住了,因为另有声音吸引了他。

是两个人争吵的声音,并不是很大,较苍老的那个,应该四十有余,而稚嫩的声音,却不过十四、五岁。

yuedu_text_c();

也许是好奇,也许是陌生,他走近了。

是一个长发的少年,穿着素色的浴衣,背对着自己,脖颈粉嫩,异常娇艳。

与他争执的男人,鹰司也有些印象,似乎是朝香宫隆成。

难道,这个少年真是月?

看见鹰司到来,隆成也停止了与月的争执。

“月,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为什么?”

yuedu_text_c();

月脱口而出,却马上不再说话。

他看见了鹰司,鞠身行礼。

鹰司伸出手,扶住他的肩膀。

“鹰司公爵大人,您——”

月的声音带着妩媚的韵脚,他似乎在责怪鹰司,却又有默许的意思。

倒是侍立于一边的短发少年,眼角眦裂,对鹰司的行为,有发作的前兆。

鹰司也知道自己的动作是无礼的,可是看见这么一个似乎无所谓任何的美人,他忍不住伸出手。

倒是朝香宫隆成,突然笑了。

yuedu_text_c();

“鹰司大人是想要月侍寝吗?大人,依照常理,他是曾经侍奉过您的父亲的人,再侍奉您,并不合适。”

鹰司一直都无法对朝香宫隆成有好感,也许是因为年少时的阴影。

但是不管怎么讨厌,此刻,他必须感谢隆成。

因为隆成的话语暗示了另一种可能。

“我知道,但是如果只是今天晚上,没有别人,是不是可以?”

隆成微笑着,点头。

“完全可以,我先告退。”

yuedu_text_c();

隆成看了月一眼,出去了。

蛇之婬 第三章 冷感の躯体(下)(2009-04-22 23:10:58)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那个守着月的少年,眼神很不好,却又因为隆成的吩咐,满是不情愿的离开了。

房间里只余下了两个人。

月冷淡地看着鹰司,显然,他对鹰司家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反倒是鹰司,因为终于见到想见的人,有些急不可待。

他先坐下,压抑住过分的激动,挥手,示意月坐到他身边。

月走到他身边,并没有坐在他希望的地方。

yuedu_text_c();

“鹰司大人,依照惯例,您与任何人同眠时,都必须有听夜之人在屏风外记录,今天晚上没有听夜的人,您不觉得您的行为有失妥当?”

鹰司听出他的拒绝,可是自己并不想接受劝告,于是鹰司伸手,将月拉进怀抱。

怀中的身体在发抖,鹰司可以想象,不得不与一个没有见过的人共处一室,月的心中,必定很是不安与不悦。

“我不会碰你的,我只是想摸你,可以吗?”

月没有说话。

鹰司将他的沉默解释为默许。

上一次不能看清楚的耳垂,终于因为如此近距离而变得清晰。

在月的左耳后侧,有一粒小小的淡黄铯的痣,像孩子顽皮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疤痕。

yuedu_text_c();

他伸舌,舔着月的耳朵,

舌尖舔过耳后的小痣,月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有小小的震荡。

他的舌头再一次舔弄,嘴唇咬住耳垂,月的身体的动作,陌生而羞涩,完全不似传闻中的那样,竟与从未有过情交的孩子一般。

鹰司有了一个大胆而害怕的猜测。

“月,告诉我,你和我的父亲大人那一夜,到底……”

月没有说话。

“难道你们之间……”

yuedu_text_c();

“你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月闭上眼,他的冷漠令鹰司不解。

最奇怪的还是身体的冷静,有些单涩的反应,不是伪装。

鹰司非常清楚这种情况下正常的反应,但是这个人,完全没有。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虽然猜到,却又希望你的解释。”

这句话让月有了难堪。

珠贝般闪亮的牙齿咬住嘴唇,直到留下深深的痕迹,这才缓慢说出。

yuedu_text_c();

“鹰司大人,我的身体,不会对任何人的挑逗有感觉,父亲说,我是天生的冷感,只能让别人得到快乐,自己却不懂快乐的本质。”

“这怎么可能?”

鹰司明确感受到流于其骨髓深处的妖魅,红叶转世的美丽之人,不可能背负如此无奈的宿命。

月却将这话理解为讽刺了。

“我确实是天生的性冷感,你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月的拒绝,让鹰司不敢妄动,可安慰的话,还是不自主地说出。

“我不这样认为,你并不是冷感,而是还没有真正的盛开。”

yuedu_text_c();

“你觉得我还会盛开吗?”

月转眸,瞳孔的流光,鹰司有了异样的错觉。

这双眼睛寒冷如天边的星辰,可就是这样一双寒冷的眼睛,让人燃烧将它温暖的欲望。

“我可以成为让你开花的土壤。”

月笑了。

他将自己的唇送到鹰司的唇边,浅浅一吻。

“那么,我能相信你的承诺吗?”

“你不需要相信,只需要等待。”

yuedu_text_c();

月站起来。

“鹰司大人,我为你跳一段《红叶狩》,可以吗?”

他转到屏风后,换上了艳丽的红色,更加鲜艳的红,是带子。

衣带没有完全系上,只是随便地在前面打了个结,。

红衣让他的皮肤更显白皙,手中的扇子也是同样的鲜艳,舞蹈时,衣袖翻飞,衣服或是开或是合,期间挑逗,不言而喻。

鹰司知道月无意挑逗自己,他对鹰司家族的人都没有好感,但舞蹈的间隙还是流出诱惑之意,想来便是他的本性如此了。

看不见的红叶在眼前飞舞,那个以绝代的风华诱惑天下的户隐鬼女,死于红莲之火的第六天魔王,似乎再一次得到了生命,没有音乐,也不需要音乐,只是一脉红色,便可以将他的心抓住。

yuedu_text_c();

醉于红叶间,若能得美目眷顾,或可聊结此生……

蛇之婬 第四章 四时の情趣(上)(2009-04-24 20:00:37)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昭明七年,东京

春天的第一场樱花雨还没有下,天气也没有真正转暖,月看了一眼庭院,继续正坐。

席地而坐,臀部放于脚踝,上身挺直,双手规矩的放于膝上,身体气质端庄,目不斜视,这种几乎已经被现代日本人忘记的坐姿,却是月最熟悉的。

也许是因为从小与艺伎们一起长大,被最传统的规矩包围,月一直过着传统的生活,虽然在学校体育课的时候也和其他同学一样穿运动服,可是他从没有穿过校服。

他一直都只穿和服,并且只穿最正式的长振袖。

事实上,即使是冬天,外出的时候,他也只穿振袖。

隆重的服装使他与同性间很有些隔阂,好在学校里都是华族子弟,虽然觉得他过分正式了,女孩子们也还喜欢与他交流和服的搭配以及打结技巧。

yuedu_text_c();

但月并不喜欢学校。

不仅是女生们分成无数个小派别,男同学之间,也有各自的势力划分,月不喜欢这些东西,他的时间,全消磨在各种艺道之上。

此刻,他正坐着,目不斜视,心中想到的,却是一些难堪的事情。

不过是三年前的事情,现在想来,竟有前世之感。

屋外有了躁动,他知道,是鹰司回来了。

鹰司是这里的主人,他是个寄人篱下的孩子,鹰司不喜欢与他见面,于是,即使是在鹰司的家中,他们也很少见面。

他不明白鹰司对自己的真正心思,看得出,鹰司对自己是有情欲的,可是在鹰司的家中已经住了半年了,这个男人却一次也没有进入自己的房间!

yuedu_text_c();

难道是因为那一次的坦白?

他对自己很失望?

月明白,自己的身体有绝大的缺陷,不能感知快乐,所以才会有在侍奉上一代鹰司公爵的时候出现难堪。

虽然男人都希望从与自己交合的人身上得到快感,可是与自己交合的人得到快感,更会让他们有满足之感。

然而,就是这小小的要求,月做不到。

他只能将快感给那个人,自己却不能表现出快乐,更无法装出“忘乎所以”的模样。

如果因此不能得到鹰司的喜欢,月也会嫉妒。

五郎倒是一直跟在身边,有人说,他是月的忠犬,鹰司还象征性地给五郎颁发了奖励状。五郎接受了这份荣誉,他说过,他的一生都属于月,即使要死了,如果不是得到月的允许,他也不会去往常世。

yuedu_text_c();

“五郎,你进来一下。”

“是。”

五郎进入。

和月不同,五郎已经是个男人。

而他对月的态度,也越来越有家臣的样子了。

他们之间保持着苛刻的主仆之礼,五郎的房间就在他隔壁。

月知道,每一个夜晚,五郎都睡得很浅,只要听到他房间里有一点点的响动,这个男人就会醒来,守在门前,直到确信自己无恙。

yuedu_text_c();

月没有转头,直视墙上的卷轴,说道:“你去前面问一下,今夜侍寝的是哪一位议员送来的少年?”

“是。”

五郎离开,月觉得自己很可笑,明知道鹰司是不会需要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是因为喜欢这个男人,还是因为占有欲?

叔叔曾对自己说过:“你是蛇,你是夜叉,你不需要学会爱,只需要占有,与得到。”

月开始明白叔叔的话,自己对鹰司的占有欲,正是蛇的本性的体现。

不能容忍身边的人不被自己得到,即使身体不能感知快乐,可是那些男人也会被自己吸引,就连憎恨自己的父亲,也不能抗拒肉体的吸引!

他不想看见任何一种逃出自己控制的情况,鹰司就该是属于自己的!

——※—※—————※—※—※——————※—※—※—————※—※——

yuedu_text_c();

鹰司跪坐在桌前,因为长期在美国,他对书道并不是很熟悉。

“主人是为明天的书道协会的出席烦恼吗?”

管家走过来。

泷山夫人从上一代家主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家里了,对泷山夫人,即使是鹰司,也不得不尊敬。

“是的,书道确实麻烦。”

但是作为名门中的名门,华族中的华族,鹰司熙通不能拒绝这样的邀请。

“主人可以考虑携带月少爷出席。月少爷的书道,很有名家风范。据说他曾临摹过中国王右军的《兰亭序集》。即使我这样的人,也是第一次看见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底的书作。”

yuedu_text_c();

“是吗?”

鹰司有些头痛,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携带月的可能,可是——

“那就这样了,我现在去通知月少爷。”

泷山夫人已经为鹰司准备了结果,鹰司不免苦笑。

确实,自己没有理由拒绝泷山的提议,月已经十五岁,虽然现在无所谓元服之礼,但到了这个年纪,也确实应该进入社交圈。

或许,让月有了属于自己的社交圈,他们便可以脱离尴尬的现状。

并不是不曾想过与月有特别的关系,也考虑过建立侍奉关系。

但是月曾经侍奉过自己的父亲,这让他们之间的侍奉关系变成了不可能。

yuedu_text_c();

或者,可以让月只作为自己的禁脔存在?

蛇之婬 第四章 四时の情趣(中)(2009-04-25 19:40:57)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鹰司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侍奉关系的本质是与禁脔完全不同。

朝香宫家族的人,是不能成为他人的禁脔的,即使是幕府时代,拥有天下的将军也不能让朝香宫家的人成为自己的禁脔。

朝香宫家族的人终其一生,只会与一个华族当家建立侍奉关系。这不仅仅是主仆之谊,也包括肉体的奉献,一旦建立侍奉关系,他们之间,就必须一生都有牵连,鹰司必须成为月的保护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必须庇护他。

鹰司不认为自己能担起如此沉重的责任。

或者说,他并没有为堪比户隐鬼女的月担负一生责任的觉悟。

yuedu_text_c();

他抽出一卷古文,是清少纳言的《枕草子》。

“春は曙。やうやう白くなりゆく、山際(やまぎわ)すこしあかりて、紫だちたる雲の細くたなびきたる。

夏は夜。月の頃はさらなり、闇もなほ、螢飛びちがひたる。雨など降るも、をかし。

秋は夕暮。夕日のさして、山の端(は)いと近くなりたるに、烏(からす)の寢所(ねどころ)へ行くとて、三つ四つ、二つなど、飛びいそぐさへあはれなり。まいて雁などのつらねたるが、いとちひさく見ゆる、いとをかし。日入りはてて、風の音、蟲の音(ね)など、いとあはれなり。

冬はつとめて。雪の降りたるは、いふべきにもあらず。霜のいと白きも、またさらでも、いと寒きに、火など急ぎおこして、炭もてわたるも、いとつきづきし。晝になりて、ぬるくゆるびもていけば、火桶(ひおけ)の火も、白き灰がちになりて、わろし。”

女人独有的细腻与隽永刻在文字间,鹰司不能理解这份细腻,却也被千年以前的女人的心思感染。

倒是这时候,月已经来了。

他穿了身淡紫色的家常服,头发没有梳起,随意地散着,也没有特别的修饰,却散发淡淡的压抑之美。

yuedu_text_c();

原本是刻意修饰,却因为是他,变成了自然。

“鹰司大人,您召唤我,是为了明天的书道协会的出席?”

鹰司点点头,月坐在他的身边,微侧身体。

他的指甲很漂亮,这让鹰司有了疑惑,他这样美丽的指甲,真能写出如泷山所言的古典文字吗?

“你的指甲?”

“前几日新做的,为了在开学的时候配合紫藤花纹的衣服。”

月将手指张开,向鹰司展示自己的新指甲。

yuedu_text_c();

确实很漂亮,淡淡的紫色,与他白皙的皮肤搭配,雅致,温柔。

鹰司也知道,月对和服的搭配很精通,即使是泷山,举办祭宴时,也会向他询问和服以及其他的搭配。

但鹰司不喜欢这过分的精致。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月同时也学习剑道,他更觉得月简直就是女人了。

可是不喜欢这种精致的鹰司却喜欢月,也喜欢月的每一处精致,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月在刻意用过分的精致掩饰心中的压抑。

是的,压抑。

每一次看见他,鹰司都觉得月的生命被某一种神秘的力量束缚着,不能得到自由。

不能再看着他了,灵魂会被吸走。

他转头,指着桌上的纸和笔。

yuedu_text_c();

“可以写一段话吗?”

月似乎看了他一眼,那种注视,只是眼角的微微扬起,有些无礼,却因为他,变成了娇媚。

手伸出,手腕也是动人的白皙,有精致指甲的手抓住毛笔,在纸上写下“春は曙。やうやう白くなりゆく、山際(やまぎわ)すこしあかりて、紫だちたる雲の細くたなびきたる”。

鹰司注意到,在他书写的时候,并没有看自己手上的书。

字写得好不好,鹰司不理解,但看起来确实很有些风骨。

泷山发出赞叹之声。

“若是恭子小姐也有月少爷这般涵养,我想老主人也不会要求她一人前往神社修行了。”

yuedu_text_c();

“恭子是——”

月从没有见过恭子,所以他会问这种问题。

鹰司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也一直无奈,骄横、无礼,便是外人对恭子的评价。

没想到泷山竟会在这种时间提到恭子,鹰司不免有些生气。

“泷山,你下去,帮月准备明天的服装。”

泷山似乎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退出房间。

这时,月已经写到秋天的部分了。

“秋は夕暮。夕日のさして、山の端(は)いと近くなりたるに、烏(からす)の寢所(ねどころ)へ行くとて、三つ四つ、二つなど、飛びいそぐさへあはれなり。まいて雁などのつらねたるが、いとちひさく見ゆる、いとをかし。日入りはてて、風の音、蟲の音(ね)など、いとあはれなり。”

yuedu_text_c();

鹰司不免有了好奇,凑过去,询问。

“这一段,你会背诵?”

蛇之婬 第四章 四时の情趣(下)(2009-04-26 20:13:03)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对鹰司的问题,月没有正面回答。

“《枕草子》全文我都会背诵,这是我的书道老师的要求。当然,《源氏物语》也一样,不过因为太长了,无法做到全文都能背诵,但精美章节的背诵、书写都是可以的。”

“是吗?”

鹰司有些怀疑,他一直以为月只是耽于服饰之美的人,却没想过他如此多才多艺。

他想到了那次在歌舞伎教室的会面。

yuedu_text_c();

原本,他只以为那人是个寻常的歌舞伎学生,知道是朝香宫家的孩子后,便已经有些怀疑,现在想来,确实如此。

“你学过歌舞伎表演?”

“是的,因为家族历代的职责便是管理夜晚的快乐,对歌舞伎、艺伎以及所有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娱乐,都必须有所涉猎。”

鹰司相信月不会记得那次会面,于是他认真地说着。

“明天的书道协会,只能依赖你了。”

鹰司做出拜托的样子,月也没有见到他这样的诚恳,因此微笑。

这时整幅字已经完成,月将笔放下,似乎是长时间的站立,身体摇晃了一下,竟摔在鹰司的怀中。

yuedu_text_c();

他的身体很柔软,也没有人工合成的香水的刺激性气味,那种淡淡的香,是从皮肤里面流出来的,嗅到香味,鹰司有些醉了。

手扶在他的肩上,眼睛正可以看见未被衣领包住的部分,适才的写字,让月的脖子有了细小的汗珠,这些汗珠贴在脖颈的绒毛上,水珠未干,却又不是湿漉,竟像深秋的细霜,是一种奇妙的味道。

“怎么会摔倒?”

“可能是低血糖病又发作了。”

月轻轻推开他,取出一个精致的瓶子,里面有造型可爱的金平糖。

他取出几粒糖,自己吃了一颗,舌头舔过嘴角,濡湿了,丝线绵连。

鹰司吞下一口口水。

月凤眼微眯,似乎在微笑,他将剩下的糖粒放在掌心,送到鹰司面前。

yuedu_text_c();

“你要吃糖吗?”

鹰司有些为难,他从小就不喜欢吃甜食,可是晶莹的糖粒躺在白皙的手掌之中,想用舌头濡湿这只手的欲望,生出了。

“我不吃糖。”

月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有些甜。

“是不好意思。我喂你。”

月将手收回,深红丝绒的舌头舔过,鹰司再看他的手掌,金平糖已经没有了,只有一抹潮湿。

yuedu_text_c();

鹰司有些遗憾,他确实想舔弄月的掌心,对糖却没有一丝在意。

懊悔时,月已经凑上来,双唇贴着他的嘴唇。

有一根柔软的东西进入鹰司的口腔,甜蜜的液体流出,是金平糖的甜蜜,也是月口中的甜。

他没有拒绝舌头的入侵,反而将自己的舌头伸出,试图勾住这一份柔软。

舌尖即将粘连。

月却突然将舌头收回。

“糖是不是很甜?”

月问他,鹰司回味着适才的甜蜜,露出笑意。

yuedu_text_c();

“那这罐糖送给你,什么时候想吃,就拿一颗。”

月将整罐的糖都放在桌上,在他低头放糖罐的时候,鹰司再一次看见他的脖子。

妩媚,妖娆,只是脖颈处的那一段曲线,已经足够引诱他人脱下他的和服。

鹰司想起来一些人对和服的评价,和服最性感的,莫过于那微微露出的脖颈,不露的性感,确实勾摄。

如果……在这里……脱下他的和服……

鹰司为自己的妄念而羞愧,他知道,即使自己真在此处将月的衣服脱下,月也不会反抗他,可是……

自己的父亲曾加注与月的痛苦,鹰司虽然不是很清楚事情的本质,但既然那些是让月不愿意回想的羞愧,他也可以想象这些事情对月的伤害之深。

yuedu_text_c();

他不想成为伤害月的人。

月将瓶子放好,又看了鹰司一眼。

“我走了。”

退出房间,拉上门的的时候,月露齿一笑,有些刻意,又有些天真。

*你相信月是真得低血压吗???

蛇之婬 第五章 百鬼夜行(一)(2009-04-27 20:27:55)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他靠着一个肩膀,身体有些寒冷。

“月,你怎么了?”

yuedu_text_c();

他抬头,看见熟悉的脸。

“是清一郎呀。”

“嗯。”

清一郎微笑着,坐在他身边。

月知道这是梦,他还在鹰司的家中,于是安心睡下。

周身是一片白茫茫,身体似乎变小了,他清楚自己是在梦中,也不在意那么多。

手伸出,也许是雾气太大,看不见花纹,他竟觉得穿在身上的是白无垢。

奇怪的事情。

yuedu_text_c();

刚刚还在梦中的清一郎已经不见了。

倒是雾气,缓慢散去。

他坐在一个雅致的房间里,身后是黑漆金花屏风,面前是一对枕头。

这代表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朝香宫家族有一个古老的传统,男性成员在年幼的时候通过家族的安排,成为一位华族的侍童,得到对方的庇护。他们将会缔结一生的联系,两个人之间,可以是肉体的奉献,也可以只是忠诚的交换。

最初的时候,这种关系并不一定包含肉体的奉献,到了战国时期,男风盛行,这种侍奉关系便自然地转化为身体的联系。

虽然现在男风已淡,身体的交换的习俗却保留了下来。

yuedu_text_c();

月没有选择缔结关系的对象的权力,因为他只是继承人,并没有真正的成为当家。

月很清楚,父亲不爱他,也不会为他选择一个正确的对象。

可是他只能等待,他不能违抗父亲,即使是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朝香宫家族依旧活在古老的传统中。

他是传统的守护者,他不可以违逆父亲,就像臣子不能违逆君主。

他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近乎凝滞。

正坐,看着墙上的字画,默想中,已把笔画重复千万遍。

有脚步声。

yuedu_text_c();

三个人的脚步声,其中一个是父亲的。

他安静地等待着,月,本就有娴静的寓意。

那三人进来了,父亲与另一人没有进内室,只有那个男人进入。

这是听夜。

他大概可以猜到来人的身份,只有五摄家的家主的夜晚,才需要听夜。

月安静地坐着,来人有些年纪了,很威严。

看他的家徽,月知道,是鹰司家的家主。

yuedu_text_c();

他只是叩拜行礼,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主仆,也不是君臣。

这个男人蹲下,捏起他的脸。

月对自己的相貌一直很有自信,传统的和风美人。

男人的眼神有了色意。

他吻下来,胡渣弄得月的嘴唇有些痛。

有舌头伸进口腔,虽然父亲教授过亲吻的技巧,可真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亲吻,甚至伸进舌头,月还会不安。

身体被压在地上。

男人的手抓住他稚嫩的肩膀,肩部传来痛。

yuedu_text_c();

他忍不住扭动身体,他不想被这个男人触碰。

可是他的扭动被男人解释为害羞,男人的舌头更加深入,另一只手也伸进衣服的下摆,抚摸大腿内侧,渐渐上移,快到双腿的最上面了。

“……唔……我……唔……不……”

出于本能,月试图拒绝这个人的入侵。

他用呻吟拒绝。

可是男人的压制也更紧了。

陌生的手指伸到最害羞的部分,手指在抚摸,确定他的形状。

yuedu_text_c();

不——

他知道今天的节目是什么,父亲也曾用手指为他比喻过,可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已经让他害怕,那胜过手指的粗大,切入体内,身体会裂开的!

他害怕,他不想死掉。

他努力撑起双手,推着压住自己的身体,一定要推开这个男人!

可是,比自己坚硬的手臂纹丝不动,倒是下面感受到一股炙热。

那个隔着丝绢衣服的柱形炙热,难道是——

月不能理解男人的兴奋,这种事情,真得快乐吗?

父亲说,每一个男人都会从这种事情中得到快乐,只要他的下面已经长大。

yuedu_text_c();

父亲曾教他如何爱抚过下面,可是即使下面有了扬起的前兆,他还是没感觉到父亲述说的那种快乐。

他将这一切告诉了宫崎。

蛇之婬 第五章 百鬼夜行(二)(2009-04-29 20:13:25)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他最信赖的人便是宫崎了。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