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又见清穿 (3 / 5)
族里的人和丰阿的同僚朋友们带着家眷们陆陆续续的到了。大部分官员都去了张府贺喜,今天来这里的都是同丰阿关系极好的一批人,他们的亲眷们也或多或少的给春暖添了妆礼。
吉时一到,张廷玉就穿着吉服领着一帮伴郎进了院子。女眷们略微做势拦了一下,就让他们进了屋子里。
春暖给玛法玛玛磕了头,又给阿玛额娘磕了头,盖上盖头正随张廷玉往外走。老太太忽然在身后喊:“暖丫儿,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抽死他丫的,听见了没?”
春暖刚酝酿出点伤感立马就飞走了,在盖头低下高声回到:“知道了,他要是敢惹我生气,我就往死里收拾他。”
一众来客哄堂大笑,从没见过有哪个新娘子敢在婚礼上摞话收拾新郎的,今天也算是别开生面了。
不虚此行啊!
张廷玉听到他的小妻子杀气腾腾的话语,瞬时一默,这满洲小姑奶奶的名号确实不是空穴来风,彪的很。
看来他以后得在她面前乖一点,绝对不能留有让她收拾他的机会。照他父亲说,她五六岁就敢调戏费古扬,如今快十年过去了,她估计更不同寻常了。
坐上轿子,一路颠簸的春暖直难受。她也不知道自己难受什么,估计是又想起了韩世勋吧。
正在难受间,就听到轿子后面传来阿克敦和他一帮兄弟们的高喊声:“嘿呦嘿呦,张家二郎好福气呦,娶了我家掌中珠呦;嘿呦嘿呦,你若敢要欺负她呦,我们可要剥你的皮呦;嘿呦嘿呦,为了你的小命着想呦,你就乖乖听她话呦。”
春暖突然不难过了,她敢肯定,张廷玉此刻一定比她更难过。
有时候高兴果然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身上的。
春暖想起一句话,叫求他此刻受到的阴影面积。如果可能,春暖也想知道他此刻的阴影面积有多大。
轿子在一片笑闹声中停了下来,春暖听见轿门上“咚”的一声,应该是裹了红布的箭头的声音。
有人高喊:“新郎踢轿门。”春暖知道这代表着新郎给新娘的下马威,她可不乐意接受这样的威风。不就是踢轿门吗?好像谁不会踢似的。
于是春暖就在他的脚踢上来的那一瞬间,一脚蹬了出去。她听见外面一群人在起哄取笑,“张二公子夫纲不振啊。”“张二公子使劲再踢一下,争取把夫纲给振回来啊。”
张二公子没理会他们,顺手接过喜娘递过来的红绸,准备请小妻下轿。对了轿门揖了一礼,温声道:“请娘子下轿。”
春暖接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