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又见清穿 (3 / 4)
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说:“姑娘啊,你咋光屁股坐在地上,多凉啊。”
春暖一听就炸毛了,谁光屁股了,她这不穿着衣裳呢么,这大老爷们儿忒不会说话了。
“你别瞎说话行不行,姑娘我不穿着衣裳么,你说你这么一说,要让人听见了,我这张小脸往哪儿搁啊。”
费古扬听得已经木在原地了,和他说话时一本正经温文尔雅的男人,怎么出了门就崩了呢?这说话不着调,听着孙女儿训斥时还能笑得跟个大傻子的人是谁呢?
那小小的人儿说话咋就那么精灵古怪呢?惹得他也想逗上一逗了。转瞬一想,她可还是他的小姑姑呢。
半百老人有个奶娃娃姑姑也是颇为新奇的事了。
这边春暖终于发现站的跟柱子似的费古扬了,朝他挥挥小爪子,喊道:“呦吼?大侄子你站在那儿干啥呢?”
费古扬:“……”他跟被雷劈也差不多了,他为人素来谨慎恪已严肃端方,几曾见过这般调皮不守规矩的爷孙俩?
今天的冲击来的有点儿大,且让他缓缓吧。
吃过饭,他们也该离府了。小丫头眼泪汪汪的拉着春暖不让她离开。她额娘看了她一眼,她才委屈巴巴的放春暖离开。
从这天起,丰阿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看他身体虽疲惫神情却特别饱满。时不时的让春暖陪他整两盅,或者逗弄一番她二哥,把阿克敦直逗得上蹿下跳,叽里哇啦的。
天气渐暖,院子里的果树陆续开了花,一树粉艳如霞,一树莹白似雪,原来一株是山楂树,一株是梨树。
李婶儿将东边那块空地翻开,当做菜地,栽了葱韭洒了菜籽拢成小畦。又在两棵树下种了几颗南瓜葫芦。
李叔去京郊砍了一车树枝回来,编了一个特别大的鸡笼,李婶儿在胡同口买了一只抱窝鸡和二十几枚鸡蛋,对着太阳挑出能孵出小鸡崽儿的蛋,放在麦秸窝里,剩下不能孵的蛋,给春暖姐妹作了蛋羹。
春暖让丰阿在街上给她寻摸些好花籽花苗,结果丰阿出去一天后,给她带回一大包种子两大捆花苗,还带回了两株葡萄藤,这可是个稀罕物。又过两日,还拿回十几颗西瓜仔,春暖更高兴了。这年月,寻常人家可吃不着葡萄西瓜。
指挥着大姐二姐把花种种在左边的花坛,把花苗栽在右边的花坛。挨着墙角种了一溜西瓜,鸡笼前栽了葡萄。春暖叹气,这回拿得是种田文的剧本么?这套路如此眼熟。
歇了几日,丰阿就找了一家私塾将巴克什送进去了,留下阿克敦又开始作天作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