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4.又见清穿 (2 / 4)

处客栈修养了半月,才又开始上京。

走走停停的,硬是在四月里才进了京。扎拉丰阿循着记忆朝家族住的地方找去。

春暖掀开帘子看着这个时候的北京城。人流如织,叫卖声奇特,穿着长袍马褂的旗人们昂首挺胸,一副鄙睨之态。汉人们虽也梳着长辫子,衣服神态却极不相同。八旗女子们鲜衣怒马,成群结队的路过,留下一阵阵的香风。但汉族妇人却极少,偶尔碰到一个也是袅袅娜娜弱柳扶风的,春暖明白,那是缠了足。

当初清廷入关,给汉人们下了命令剃头,汉人们纷纷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言,拒绝剃头,甚至不惜以死相抗。但清廷又下了一道令,要么男子剃头要么女子放足,令人讽刺的是,这时候男子们却纷纷选择自己剃头也决不让女子们放足。由此可见,男人们对女子小脚偏执病态的喜欢已经深入骨髓了无可救药了。更讽刺的是,慢慢的潜移默化之下,八旗贵女们也开始裹脚,硬是把马背上的风范丢个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春暖便无心看了,放下帘子安心倚在被上小憩。达哈苏问她:“咋不看了,我瞅着怪热闹有趣的。”春暖说:“坐在车上也看不出个什么来,等咱们安顿好后,叫玛玛领咱们出来玩,那才好看呢。”

片刻后,车子停了下来,春暖听见玛法正和人交谈,说了几句,车子又行开来,出了大街,进了胡同,在一颗大柳树旁边停了下来。扎拉丰阿高声喊:“咱到地儿了,都下来吧。”

一家人整了整衣服后,嗵嗵嗵的跳下马车,把一个站在扎拉丰阿身边的中年男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道这关外的女子就是爽利。

扎拉丰阿指着中年男人对家人说:“这是费古扬府上的管家,托他主子命帮咱家安置的,以后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都来见见他吧。”那中年男人一听就陪笑说:“您可别折煞我了,哪有主子们敢着上来见奴才的,该是我给几位见礼才是。”

丰阿(以后就简称丰阿了)摆手说:“可别这么说,你可不是我们家的奴才,充其量,我们就是上京来投奔你主子的破落户,我可从不拿自己当主子看,你也别把我们当主子看,我们各自相交就是了。”

中年男人感叹道:“这么多年了,您这性子真是一点儿没变。”

丰阿说:“行了,咱也别说客气话了,搬东西要紧,这一路上可给我折腾的够呛,早点安置妥当早点歇息。”

然后就从一间大门里出来十来个大小伙子,手脚麻利的开始往回搬东西,不过一会儿,车上的东西就卸了个干净。又帮忙将东西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