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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又见清穿 (3 / 4)

人等闲近不了身,典型的钢牙小白兔,表里不一的非常清新别致,出尘脱俗。

她二姐齐布琛,人和名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玫瑰好看刺儿扎手,又泼又辣,小小的人儿整日风风火火忙忙碌碌,勤快非常。

她爹额图晖,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面容白皙身体削瘦,总有一种令人怜惜的气质。她娘当年就是栽到这种气质上头,从此再没爬起来过。草原上最美最耀眼的明珠,甘愿为他锁在一个小匣子,只为他一人绽放光芒。

她这一家子,除了没规矩不讲究些,人倒是都极好相处,都是有啥就说啥,万般没顾忌。春暖是极喜欢这么一家人的,就算崩塌了人设也没人计较,至此,春暖便能彻底放飞自我了。

东屋里,她阿玛在对着她额娘咏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院子里她二姐正抓着她二哥狂揍,她二哥又发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正房里,春暖和玛法坐在炕上,眯着眼睛神情惬意的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她没发现,自己与玛法的动作神情真是如出一撤的神同步。五岁的小娃儿露出那种上了年纪的人才有的神情,也是极为可乐的事,至少她玛玛从外间进来看见后,就乐不可吱的抱住春暖亲了又亲,疼了又疼。

这家人什么都好,就是爱抱她亲亲,也不管她那颗老太太的心会不会感到羞涩。

秋日里事情多,家里的大人都忙碌开来,春暖从来以后就没离开过这个小院儿,看她玛法又要上街,就吊在他身上不下来。扎拉丰阿没法子,就把她抱着上了街。

春暖见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向玛法打招呼,总算是对他的好人脉有了具体的了解。一个衣着褴褛的老叫花,懒洋洋的在墙角晒太阳,看到她们后,慢吞吞的打招呼“哟,您今天把大孙女带出来了?来来来,初次见面,给咱大孙女点见面礼。”说完话,就从怀里掏出一把铜子儿递过来。春暖愣住,她从没见过这种操作,一时不该作何回应。

扎拉丰阿却伸手把铜子儿接过装到口袋里,笑着说:“个老东西,咋不把好东西拿出来呢?”那老丐也笑答:“我还不知道你?今日我把好东西拿出来,明儿个你就得又领一个孙子来要见面礼了。我那是看大姑娘稀罕才给她的,哎我说,你这姑娘有点意思,把她匀我做徒弟怎样?你家的转机可都在她身上呢。”

原来不是叫花子啊,听这语气,敢情是个神棍啊。她就没见过这么邋遢的神棍,其他神棍那叫一个仙风道骨高人风范,万没这么接地气的。

“去你的吧,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