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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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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顿住,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苏清远却将她搂的更紧,喉结滚动,一双狭长的眸中尽显疯狂之色。“对!我是疯了!疯了一样的想让你留下在身边!占为己有。”哪怕违背祖训,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

花容愕然,而后更大力的挣扎,“苏清远,你清醒一点!我跟你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苏清远抬起头,一脸急切,“魔尊已经不在了!你可以有新的选择!容容,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够了!”花容一把挣开他,一双水眸已满是怒气,“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苏清远搂着她的手倏然松开,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没事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可以等,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他字字情真意切,花容却必须残忍地打断,“你听不懂吗?我说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就因为他比我先遇见你?”苏清远眉头狠皱,嘶哑着嗓音。

花容却是不想再与他作纠缠了,有些事即使先来后到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她自顾穿鞋欲走,却不想,刚起身便身子一软,缓缓朝身后倒了下去。

苏清远微勾着唇,动作轻柔地将人搂住,纤长的手指缓缓滑过怀中人的脸颊,他低声道:“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永远不会。”

……

花容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她打量了周围几眼,便迅速翻身下床。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谁知,她刚出了内室,想要开门时却兀地被一股力道反弹了回来。

门帘四周,一股青色灵力缓缓波动,从上而下四散开去。

是结界。花容眼眸一暗,顾不得刚刚才好的身体,手中起势,想要打开结界,却不想,这结界强悍,她的灵力刚一接触就尽数被之吞噬。

看来苏清远是下决心要囚禁她了!

苏清远灵力修为不知高出她多少,布下的结界自然也非常人难解。

花容皱眉,思索着破解之法,可想了半天,心中只有懊悔。

都怪她自己,当初若是好好跟着燧黎学习破除结界的法术,今日又怎会被困在这里。

第六十一章

苏清远照顾花容躺下之后,本欲一直陪在她身边,玉生却突然闯进来说妖王急召。

不知王兄急着见他所为何事,苏清远心中困惑,但还是在看了花容半响之后,起身离去。

离开前,他叮嘱玉生好生照顾,并在殿外设下结界,以防万一。

到了王宫主殿,苏清远看着周围倏然多出来的守卫,心中蓦然一紧。

他步伐微顿,宽大的袖袍自然垂下,一抹青色的灵力偷偷从指尖溜了出去。

待做完这一切,他才又迈开步子进入殿内。

主殿内,静寂无声,只妖王一人背着他负手站在王位之下。

苏清远眸中一暗,跪下行礼道:“臣弟拜见王兄!”

闻声,妖王缓缓转身,这次却是没有亲自去扶他。只一双透着浓浓威严的黑眸紧紧地盯着他,半响才开口道:“起来吧!”

苏清远起身,自然如常地问道:“不知王兄紧急召我所为何事?”

妖王缓步走近,周身却自然而然地带上一股威压。

苏清远自有所觉,眼中神色几变,袖袍中的手也倏而握紧。

妖王看了他半响,眼神才从他身上离开,只是不待苏清远松口气,便听他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吗?”

闻言,苏清远心下一沉,若非生气,王兄从不会对他自称本王。

苏清远默了片刻,才倏而笑道:“臣弟愚钝!实在不知王兄所指何事?”

“你干的事,你会不知?”妖王声调猛扬,一张不怒自威的脸也带上了些许薄怒!

苏清远倏然抬眸看向妖王,却薄唇紧抿默然不语。

见他这副样子,妖王倏而怒笑出声,他眯了眯眼道:“怎么?还不肯说?是不是要水云长老来替你说?”

若说刚刚还只是猜测,这会儿苏清远却已然确定心中所想,他掩藏花容之事泄露了!只是……水云长老?

苏清远顿了顿,薄唇刚动,便听妖王继续道:“枉你身为妖族的大祭司!既然找到了枯荣花,不告知我们便也罢了,竟还蓄意隐瞒!若非水云,我还不知,你竟是如此地罔顾先祖遗训!”

“王兄!你听我解释,容容……”苏清远急切开口却被妖王打断。

“你不必再说!我已派七大长老将枯荣花带回,至于你该受的责罚,等到枯荣花带回后,自由七大长老定夺,现在,你便好好地给我跪在这里!”

闻言,苏清远却没有动,而是缓缓抬眸看向妖王道:“你说……你派了七大长老?”

妖王皱眉,道:“是!”

苏清远猛地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道:“对不起,王兄,所有

的过错我都一力承担,但是容容……我不能交给你们!”

“你!放肆!”眼看苏清远救要跨出殿门,妖王虽面容震怒,却并未出手阻止。

苏清远一脚刚要跨出殿门,一道金□□障却倏然拦下了他的去路。

看着眼前的金□□障,苏清远神色一变,倏然回首道:“原来王兄早有防备。”

妖王负手而立,面沉如水道:“阿远,听话!”

苏清远某种神色一变,终是摇了摇头道:“王兄,我不能,她对我很重要!”

闻言,妖王双眼微眯,声音不怒自威道:“我倒是不知道区区一只花妖有何本事将你心智扰乱至此!你可还记得你身为大祭司的职责?”

听王兄提起祭司之责,苏清远面上闪过愧疚之色,他心里有些犹豫,可一想到花容,神色又倏而坚定。

“臣弟从不曾望祭司之责,故这几千来为了先祖遗训,四处奔波。”

妖王沉声道:“你既然知道你的职责,如今又是何意?”

苏清远抬眸,神色挚诚道:“王兄,只要再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可以再找到一株上古神花!还请你……放过容容。”

闻言,妖王却是冷笑了一声道:“若是寻找上古神花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那这几千年岂非虚度?况且如今先祖口中的有缘人已然进入秘境,我们却是没有时间再等了!”

“什么?有缘人已经进入秘境?”苏清远倏而抬眸,眼露震惊。

妖王低声道:“前些日子,圣台发出启召,身为祭司,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圣台发出启召……难怪,水云长老会出卖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

像是失去全身力气般,苏清远骤然跌坐在地,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垂,撑在地上的手,倏而握紧,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他低垂着头,一滴滴水渍缓缓浸湿青色地板。

妖王皱眉看着他,心底也升起些许不忍,他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背,低声道:“这便是命!”

苏清远浑身却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仍垂着头,开口嗓音却像是被火燎过,“王兄,我恨……这命!”

“我宁愿自己去死!我……”苏清远倏而抬头,却是少见的眼眶泛红,满脸泪痕。

他紧紧抓住妖王的袖摆,似要将它扯下,妖王除了轻轻拍他肩背,只能道:“我们寿命漫长,足够你忘记她。”

苏清远握紧他袖摆的手却倏然松开,他眼中含泪,心如死灰,一字一句道:“我总以为还有机会,能让她留在我身边,如今却连保护她的理由都没有!我真是……哈哈哈可笑!”

苏清远大声笑着,可那声音听着却比哭都悲切。

妖王顿了顿,缓缓道:“待到长老把她带回,我可以让你再见她一面。”

苏清远却是停下笑声,满眼苍凉道:“不必了!我还有何脸面见她?”

闻言,妖王皱眉不语,只听苏清远沙哑着嗓音继续道:“王兄,此间事了,我想离开妖界!”

妖王不赞同道:“你是妖族的祭司,你……”

苏清远猛地打断他道:“不需要了!妖族再也不需要祭司了!王兄……放过我,好不好?我只要待在妖界一天,只要身在祭司之位,我就会想到今天!想到,呵!无能的自己!”

妖王倏而默然,片刻后,沉声道:“你是为了我狐族,祭奠之事,我会让七大长老准备。不关你的事,你无需自责。”

“可那与我亲手杀了她何异!”苏清远倏而梗着脖子怒吼出声。

苏清远垂眸,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为了狐族……亲手杀了她……”

……

玉生正在为祭司大人收拾书房,刚把有些杂乱的书籍放回原地,后背便突然被一东西袭击。

他猛然回头,叫道:“什么东西?”

一股青色灵力倏然飘至他眼前,还不待他细看,眨眼间便化为一道银色令牌悬浮在半空。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随之飘入玉生耳中。

“玉生,你拿着这块令牌,速将我房中的姑娘放出,将她护送至妖界出口!切忌一定要保她平安!”

是祭司的传音密令。玉生皱眉,虽不知祭司大人为何突然间下此密令,但当务之急还是速去将花容放出来才是。

在地上颓坐了半响,花容正打算再次尝试的时候,原本牢不可破的结界却突然间像水雾一般散去。

房门被打开,花容本以为来人是苏清远,却不想是之前见过一面的那个近侍玉生。

刚想开口说话,那近侍却急忙扯了她手臂,将她往屋外带,边走边道:“快走,我带你去妖界出口。”

听闻是去妖界出口,花容本想挣扎的动作便倏然停下,面上却是疑惑问道:“你为何要放我出去?”

他们不过仅有一面之缘,如何能够让他公然冒险违背苏清远的命令,放她出去?

闻言,玉生却是头也不回

道:“是祭司大人让我将你放出来的。”

居然是苏清远!花容心中更加疑惑不解了,苏清远既囚禁了他,又为何要放她出去?

“苏清远现在在哪里?他为何不亲自来?”

玉生虽不满花容直呼祭司大人的名讳,但还是耐心答道:“先会儿妖王急诏,祭司大人去王宫主殿了。他为何不亲自来,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传音给我,让我将你放出来,然后平安带到妖界出口。”

苏清远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不成他突然想开了?

花容想不通便不再去想,既然他愿意放她走,那么来日再见她自会放下今日嫌隙,对他感恩戴德。

玉生带着花容穿过层层宫殿,眼看着就快要到妖界出口了,却蓦地被人拦了下来。

“拦下他们!”穿着黑色盔甲的守将手执刀戟,对着花容她们刀锋相向。

玉生先是一惊,而后想起祭司大人的嘱咐,便毅然将花容拉至自己身后,掌心一抬,一把短刀便倏然出现在他手中。

他微微回头,对着身后花容道:“祭司大人让我一定要保你平安!我拦住他们,前面便是出口,你快跑!”

花容心下感动,犹豫道:“那你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你先走!”玉生一把将花容推了出去,而后握着短刀与那些守将缠斗了起来。

见此,花容咬了咬牙,朝着玉生说的方向便跑了过去。

第六十二章

花容本以为妖界出口会有人把守,却不想跑到地方以后竟是空无一人,甚是怪异。

偌大的石牌之上写着凌云台三字,凌云台前方,红色妖云交相翻滚,万千幻化,只要从那里踏出去便可以离开妖界。

出口近在咫尺,花容停在凌云台外,神色戒备地看着四周,没有上前。

她正犹豫不绝时,数道蓝色光芒闪至,落在眼前,顷刻间周围便多了陌生的七个人。

山风长老一步上前,他抚了抚自己垂白的胡须,开口嗓音威严道:“区区小妖,戒备心倒是挺强!”

花容看着眼前的七人,秀眉微蹙问道:“不知道各位前辈是?”

七人之中,一个身穿灰色长袍,脸瘦如材,眼睛却异常明亮的中年人语气尖锐道:“我们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捉拿你的便可!”

捉拿她?难道是因为她的身份?花容心下猜测,面上却是从容不迫地笑道:“捉拿我?不知各位前辈是不是弄错了,花容只是区区一只小妖,也未曾犯下什么大错,为什么要捉拿我?”

那灰衣人哼笑一声道:“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你是枯荣花而已!”

果然!是因为她的身份!

花容眼神一凛,脑中急速思索着逃脱之法。

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那灰衣人站在山风长老身后,回答完花容后,直接对山风长老道:“师兄,别与她废话了,直接拿下吧!”

闻言,山风长老点了点头,他袖袍轻挥,两指朝着花容的方向微点,霎时,方寸之地,无数带着耀眼金芒的生僻符字缓缓从青石地底升起,并聚成一座金色的牢笼,将花容包围其中。

这生僻符字十分诡异,其交相辉映间散发的波动,在顷刻间便让花容疼痛到跌坐在地,一种抽筋伐骨之感传遍全身。

场中七人,除了水云长老,眼中俱都透露出激动满意的神色。

而水云长老却是微微敛目移开视线,不忍去看花容的处境。

生僻符字凝聚成的金色牢笼缓缓转动,越缩越小,山风长老正要聚力将花容变回原形,却不料,异变突生,那牢笼中的花容竟在瞬间变成片片花瓣,散落在青石地上。

见此,山风长老猛地收回手,沉声道:“倒是小瞧了这丫头,竟是让她用幻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

山风长老此话一出,众长老也立即反应了过来,顿时感到惭愧。

“快!马上去找,绝不能让她离开妖界!”

……

花容也没想到自己能用幻术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脱身,大抵是那七位长老太过自信,以为她是瓮中之鳖,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这才让她有了可趁之机。

从他们手下逃脱之后,为了躲避搜寻的守将,花容慌不择路地跑进一条岔路,全然没有注意到路旁的石碑之上,用朱色镌刻的狐族禁地四个大字。

花容闯进岔路之后,越走越深,且周围环境也越发苍凉,枯枝断木,杂草横生。

一不小心,被脚下的断木所阻,花容身体朝前一扑倒在了厚厚的一层枯叶上。

“勿要挣扎,还能免些皮肉之苦!”

花容扑倒在地,身后蓦地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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