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1 / 1)
,容儿如此担心他,他却忘了将容儿放在身边,若是被那些人误伤,他该怎生是好。
当下轻捧着花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道:“是本尊思虑不周,容儿的安危自当是更为重要。”
花容:“???”
花容还待说些什么,就有小厮敲了敲门,说是将所拍宝物给她们送来。
燧黎不语,花容叫了进。
飞龙云盒和古纹双蝶云形千丝甲被小心地摆放在桌子上。
燧黎看了眼,便默然从袖中拿出先会儿的那枚令牌递了过去。
钱货两清,虽然不知道大魔头的脑回路为何有些清奇,但也算是间接达到了目的,所以花容还是松了口气。
待到送东西的小厮离开后,燧黎微颤着手拿出了放在盒子里的千丝甲,目光沉郁,神情默然。
花容也没有开口讲话,这时候的大魔头应该很伤心吧。
片刻后,燧黎的目光从千丝甲上移开,看了花容一眼后,手里黑光一闪,原本拿在手上的千丝甲便套在了花容身上。
花容一怔,愣愣地看着身上的千丝甲一点一点地隐去自身的痕迹,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呆呆道:“为什么给我穿,这不是你……”
燧黎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沉湎,“你是本尊的魔后,这本该就是你的。”
花容顿了顿,犹疑道:“难不成是聘礼?”
闻言,燧黎轻笑了声,道:“容儿这样说也无不可。”
昔年,母后还在时,曾告诉他,若他以后有了魔后,她就把千丝甲传给她。如今到也算是实现了母后的承诺。
想起母后,燧黎心中又是一痛。他垂眸对花容道:“拍卖既已结束,本尊先送你回宫。”
花容注意到他说的是先送她回宫,而不是与她一起回宫,水眸一黯,默默思索着该如何跟着他而不被送回去。
燧黎戴上了面具,又亲自取了一旁的斗篷替花容披上,牵了她的手正要走时,包厢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花容正好奇是谁时,就听到一个清朗温润的男声自报家门道:“在下是沧澜宗居华尊者座下弟子潇清风,想要与公子做笔交易,不知公子是否可以与在下见上一面?”
潇清风!
花容猛地瞪大了眼!
原著男主怎么在这里?不对!若是男主在这里,那“泉引”不是就在这场拍卖会?
这边花容心念电转,燧黎却是蓦然眯了眯眼。
沧澜宗的人,呵!来得倒是好时候。
潇清风敲了门却半天不见回应,剑眉微蹙,正待再出声时,包厢里便传出“请进”二字,而声音却是一个轻柔婉转,清澈动听的女声。
敲门的手一顿,潇清风扬了扬眉,与身侧的慕雪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意外之色,倒是没想到这兰字包厢的客人竟是一个妙龄女子。
待进得包厢,看见房中人时,两人的瞳孔都不自觉地缩了缩。
一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姿态优雅地坐在桌边,黑色华袍低调奢华,一身仪容不怒自威。
这人的身份只怕不俗。这是潇清风心里第一的念头。
微微打量过男人之后,潇清风的目光才移到柔顺地站在黑衣男人身侧的女子,而后眼中便闪过一抹惊艳。
她虽带着面纱,但依稀可见的五官便已露出绝色之姿,更不要说面纱后的真容该当如何姝丽。
与师弟同时打量着房中人的慕雪樱一开始目光还颇为客气,但看见师弟眼中显而易见的惊艳之时,心底蓦地对对面的女人升上一抹嫉妒。
哼,青天白日还戴着面纱不敢见人,怕不是容颜有损,是无盐之女吧!
刚打量往小说中被描写得俊朗帅气,温润如玉的男主角后,花容就感受到一股敌意的视线。
顺势看过去就看到潇清风身侧与他着同样服饰的女子,花容心下猜测,这位多半就是这位男主的第一任后宫,沧澜宗宗主之女慕雪樱了。
看了她一眼,花容便移开了视线。此女虽然姿容不俗,但是看她的眼神可不怎么讨喜。
“不知二位刚才说的交易是指?”
看着对面显得颇为谨慎的两人,花容索性先开口问道。
潇清风这才回过神来,微勾了勾唇,道:“实不相瞒,我和我师姐是为了二位手中的千丝甲而来。”
燧黎握着的茶杯忽然扣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花容伸手探上了他的肩,才继续道:“公子倒是实诚,不过这拍卖会既然已经结束,公子是想拿什么来换呢?”
一听她没有直接拒绝,潇清风便知有戏,当下诚挚道:“二位若是有看得上的,不妨直接告诉在下,若是可行,清风自当双手奉上!”
潇清风说完,慕雪樱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她颇为盛气凌人地看着花容道:“我爹是沧澜宗宗主,这笔交易保管你们不会吃亏!”
“沧澜宗宗主?呵,鼠辈尔尔!
”慕雪樱话音刚落,燧黎便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阴郁的眸子中满是嘲讽。
这厮居然辱骂她父亲,慕雪樱当即怒目圆睁,冲动之下就要拔剑,潇清风却理智地按住了她。
对方辱骂家师,潇清风心中也有怒火,但他从来都不是冲动之人,如今还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对方又如此不把家师放在眼里,贸然出手,只怕会陷入被动。
他微皱着眉,看着燧黎道:“不知阁下是?”
燧黎轻掀起眼,“本……”还没出口,就被花容抢先道:“我们不过是一介散修,名讳就不告诉你们了!”
燧黎皱眉看她,花容仍然直视着对面两人,只搭在男人肩上的手轻轻掐了掐。
对花容的说辞,潇清风将信将疑,修行之人若没有强大的宗门或者家族作为后柱,怎会拥有如此巨大的财力?莫非二人跟他一样,有什么奇遇不成。
第二十章
“哼!不过一介散修也敢口出狂言,不把我们沧澜宗放在眼里!”说着,慕雪樱对身边的潇清风说道:“师弟,我们还跟他们废话什么!”
潇清风心中还有思量没有妄动。
花容却是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家官人脾气冲了点,还望二位不要介意。”
女子柔声细语,言笑晏晏,潇清风也不好太过苛责,只好努力安抚了一下师姐之后,重起话头道:“不知二位是否能够将那件千丝甲让给我们?当然,条件由二位来提。”
闻言,花容皱了皱眉,面有难色,“实不相瞒,这千丝甲也是我夫妻二人倾尽财力所得,所以……”
“若是钱财的问题,二位不必担心,只需给在下一点时间,付给二位的报酬绝不少于三十万灵铢!”潇清风言辞恳切道。
“这倒不是……”花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漆雕盒子,缓缓道:“我们是修道之人,又岂会拘泥与金钱。拍下这千丝甲自然是因为它乃绝世难得的至宝。”
“若是二位只想一览这千丝甲的风采,我和官人到是可以行个方便,若是让我们出让的话,还希望……二位不要强人所难。”
话落,花容走至桌边,轻轻揭开了桌上的漆雕木盒,顿时一阵闪亮的华光闪过,熠熠生辉,潇清风二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
须臾,回过神的的慕雪樱扯了扯潇清风的袖子,朝着他挤眉弄眼,意思是她一定非要这千丝甲不可。
潇清风抿了抿唇,忽然抬眸直视花容道:“不知道这位姑娘可知道这千丝甲的由来。”
花容点了点头,道:“到是有所耳闻,据传是浣花夫人的宝物。”
“那姑娘可曾想过,若是千丝甲在人界出现的消息传到了魔界,魔尊燧黎会坐视不理?”潇清风意有所指地说道。
当然不会,他现在就恨不得掐死你们,花容心中暗中腹诽。面上却是露出为难之色,“这……我们到是未曾想到。”
见她面露难色,潇清风顺势紧逼,“想必二位也曾听说过那位魔尊的手段,若是二位自认可以躲过魔界的追踪,潇某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他话音一落,花容面色就是一变,显然对他口中的魔尊有些惊惧,看着千丝甲的眼神也变得游移不定起来。
一看有门,潇清风又顺势加了把火道:“这千丝甲虽然宝贵,但跟二位的性命比起来,我想孰轻孰重,就无需潇某再多言了吧!”
又看了桌上的千丝甲一眼,花容狠狠纠着眉,片刻后她不舍地开口道:“诚如潇公子所言,我们的确怕惹上魔界的麻烦,但这千丝甲毕竟是至宝,如果让我们割爱的话,我希望潇公子能拿出同等重要的宝物来交换。否则,就算有性命之虞,这千丝甲我们也是不会交出去的。”
她话里颇有斩钉截铁之意,显然此事到此便是没得商量,潇清风皱了皱眉,同等级的宝物……
慕雪樱却是眼睛一亮道:“师弟,你先会儿不是也拍了一个神品法宝吗,我看不如拿出来与她交换好了!”
那个宝物虽说是神品,但与千丝甲比起来,慕雪樱觉得完全没有可比性。
想到先会儿那个法宝,潇清风愣了愣,双眸闪过些许挣扎,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明知那个宝物的价值可能比不上千丝甲,但潇清风还是不想拿出来做交换。
花容看他犹豫不定,便笑了笑道:“看来公子是拿不出来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她们要走,慕雪樱立马急了,连忙扯了扯潇清风的衣袖,大声叫道:“师弟!”
迫不得已,潇清风只能叹了口气,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先会儿盲拍拍下的奶如意,沉声道:“二位觉得此物何如?”
花容闻言顿住脚步,抬眸看去,挑眉道:“这是先会儿公子拍下的宝物?”
潇清风:“正是,此物也是神品法宝,只是作用尚不明确,但依潇某来看,此物必有大用。”
花容却不以为意,“虽是神品,但有没有用,又岂能轻信公子一言。”
“哎!你这个女人!”慕雪樱实在
忍无可忍,刚想骂咧便被潇清风拦下。
看着花容,潇清风想了想道:“不知二位觉得这样如何,除了这宝物,我们再给二位二十万灵铢做补偿。”
室内静默片刻,花容似在沉思,半响她缓缓道:“如此,成交。”
出了拍卖行,花容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燧黎将人抱上马车后,一脸宠溺的道:“就这么高兴?”
花容来回看着手里刚得到的奶如意,头也不抬道:“对呀!得到宝贝了!当然高兴了!”
燧黎无奈地摇了摇头,垂眸看向她手中的奶如意,佯做不经意地问道:“容儿知道此物的作用?”
“额……”完了,高兴过头了!
花容皮笑肉不笑道:“不知道呀……不过既然是神品,那肯定有它的不俗之处嘛!”
一双黑眸闪过暗色,燧黎摸了摸她的头道:“容儿高兴就好。”
说着,燧黎却是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下了马车。
花容一怔,还来不及反应,马车便动了起来,车外传来大魔头转瞬即逝的声音。
“送魔后回宫!”
车夫恭敬地应了声,车马一动转瞬便掠出千里之外。
燧黎负手看着车马远去后缓缓转身,金色面具下的薄唇微勾。沧澜宗的人,既然送上了门,又岂能让他们活着回去。
变故突然,花容反应不及,等她想要说话,才骤然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人也动不了。大魔头对她施了法术,强行把她送走。
花容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突然就红了眼眶。
她真是白费苦心了,在那里演了那么久的戏,她都是为了谁啊!好不容易出来了,他居然还折返,真是要气死她了!
花容越想越委屈,晶亮的泪珠一颗颗滚落。
如今他定是想要赶尽杀绝,才丢下她贸然折返。
虽然书里有些剧情她记不清了,但是每次大魔头和男主对上就没有一次是占了便宜的。
花容心急如焚,但大魔头的定身术她不会破解,只能调动体内真气乱撞,看能不能解开。
交易达成,潇清风与慕雪樱便决定迅速赶回宗门,毕竟他们身怀至宝,如今单独在外,难免不被有心人盯上。
只是没想到刚出了集市,他们就被人拦了下来。
“师弟!”慕雪樱看着那高空之人,面露惊疑唤道。
潇清风也是眉心一跳,将慕雪樱护在身后,眼露防备道:“不知道阁下这是?”
燧黎看着底下的两人,却是懒得废话,微一抬手,一束黑色剑光便向两人射了过去。
不料对方突然出手,且一出手就是杀招,潇清风瞳孔一缩,猛地一把推开身侧的慕雪樱,拔剑就迎了上去。
黑色剑光来势汹汹,潇清风一撞上去便觉肺腑一阵翻滚,余光闪过,又一道黑光刺来,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险险翻身避过,却仍是被黑色的剑光腐蚀了半边衣袖。
看着自己缺掉的一角,潇清风猛然抬头道:“你是魔修?”只有魔修的魔力才有腐蚀之效。
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潇清风却是眉头一皱。不好,他们怕是被骗了!
被自家师弟及时推开的慕雪樱也是一脸震惊,忙不迭从乾坤袋中拿出漆雕盒子,一打开,里面之前摆放整齐的千丝甲却突然化为一片枯萎的花瓣,盒子底下却铺着一层厚厚的灵铢。
灵铢哪有千丝甲重要!慕雪樱一把丢掉盒子,气愤道:“师弟,千丝甲是假的!”
潇清风未语,刚刚他便已猜到,只是不知面前这男子究竟是何人。
冷眼看着底下两人的举动,燧黎冷笑,“跳梁小丑。”
手上动作不停,一时间黑色剑光齐发,骤风吹起层层落叶,原本湛蓝的天空也聚起阴云之色。
慕雪樱也咬牙拔出剑抵挡黑色剑光。
此人竟能令风云变色,他究竟是何人。
二人是虽是沧澜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但与燧黎相比却还差异太大,抵挡一会儿便口吐鲜血,重伤倒地。
潇清风用残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起身,却奈何五脏六腑都已移位,他咽了口血渣,眼中掠过一丝狠意。
燧黎看着倒地的二人,唇边冷笑,正要出手结束二人性命时,二人倒下的地方却突然飞出一抹符篆,金光灿然,刺人双目。
燧黎猛地移开视线,只这片刻,那抹符篆就蹿至身前。
燧黎本能伸手格开,却不想那符篆顺势溜入他衣袖,顿时一声爆破声响彻空际。
燧黎捂着手臂闷哼一声,向下望时,哪还有那两人的身影。
风停叶落,天边的乌云也渐渐散开,燧黎垂眸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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