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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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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孔铛铛新年开运,而且风头之盛,只能用“全世界想看她出丑的人都哭了”来形容。

但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她被lb以“损害商业信誉以及商品声誉罪”告上法庭的事实。

眼看庭审在即,lb官方发言人出面声明:只要孔铛铛愿意公开道歉,并承认其以不负责任言论造谣诋毁lb新品的事实,那么他们公司将即时撤销诉讼,且不排除日后与孔铛铛存在进一步合作的可能。

毕竟,孔铛铛作为国内美妆界冉冉上升的一颗新星,粲然光芒,已经不是一场官司所能动摇的。

当初被孔铛铛推介过的美妆品牌,不仅销售水涨船高,并且个个以此为荣,甚至将孔铛铛牌评语植入广告,将其当做信誉保障。

相反的,被孔铛铛拿光刀切割过的那些个产品,其品牌商恨不得哭晕在厕所。真的,他们一点也不想入罪孔铛铛,倒是宁愿她能在镜头前给自己平反两句——哪怕一句也行!好铛铛,人家求你了还不行吗?

可对于lb的公开声明,孔铛铛那方连一句正面回复也没有。

逼不得已,lb公司追加:如果孔铛铛坚持不予道歉,那么一切如期,他们也同样会坚持起诉孔铛铛的严重侵权行为。

临开庭前一晚,许多人为此忧心忡忡,当然也包括孔铛铛她亲爸亲妈。

“铛铛啊,这么倔干嘛,迟早碰钉子,社会迟早要教你做人。”

孔铛铛回:“做人讲骨气,这不是爸你教我的吗?”

她妈在一旁插入:“你爸就是讲了一辈子骨气,所以临老都是个老基层!”

孔铛铛铁了心打官司,油盐不进。她爸叹息过后,问:“小郁呢?”

孔铛铛看了眼身旁咫尺相贴之人:“他在他家,我在寝室,我听你和老妈的话,没事晚上少和他见面,影响不好。”

“你妈我可没说过影响不好!”她妈又在一旁叫,“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陪着你?”

挂上电话,孔铛铛抬眼,赤果果躺在按摩浴缸里的死骗子,换另一只手搂住靠在他胸前之人:“你妈对我的微词,隔那么远我都听到了。”

“忍忍吧。”孔铛铛把电话放下,“如果换一种情况,你相信我,她还有别的不满等着你。这就是爸妈,和他们抢闺女的人,永远都会被他们所排斥。”

“你倒挺懂。”郁铮湿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以前就觉得你奇怪,又老成,又开不起玩笑,没事还老一板一眼,哪像那些大一小女生,个个都是萌萌哒,唯独我们家火山坑,一点都不萌。”

“怎么?”孔铛铛张嘴,脸凑去人肩头轻飘飘咬,“嫌我不萌?”

“不萌才值得人喜欢,那些天真烂漫的、遇了挫折就不知进退的,别人不知道,反正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了,还要会照顾人,懂得献殷勤来收买人心,这种才是好投资。”他随便她咬,反正她也咬不动,咬一会儿看人没兴致了,就要换他了。

郁铮低首索吻,把人从水上吻至水面以下,孔铛铛都要虚脱了,他才抱人钻出水。

学校附近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孔铛铛特意开房给自己和对方减压的,没想到越减越脱力。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根底了,知道我上辈子就是场大杯具,”孔铛铛湿漉漉地搂人,“就不会再觉得我和你有差距了吧,说实在的,没讲之前我还挺怕你嫌弃我的。”

对方没说话,用力抱紧了她。

“可我一点都不嫌弃我自己,”孔铛铛道,“你也应该这样。”

郁铮略微吁气,把人轻拉面前:“情话这种事,应该留给男人来说。你知不知道,正因为你有过曾经,我才更爱你,我才能庆幸遇见今天的你。”

“我也是啊!”孔铛铛深受感动,把自己感动得浑身都发烫,“可是讲真,这话我们好像昨天也说过,我去,前天不是也说过吗,这种互诉衷肠还真是不腻歪啊?”

郁铮挑眉:“谁谈恋爱不是这样?”他去按摩池边拿红酒,然后道,“嫌腻,换个更刺激的?”

“好啊。”孔铛铛正愁太平淡。

“来个泡泡浴球。”

孔铛铛“嗯”了一声立马双手献上jomalone一款。

郁铮摇头:“贵是贵,香是香,但是没泡。”

孔铛铛说“没问题”:“lush,泡多到淹了你,说不定还能泡出个哥哥哦?”

她话间正准备贴可流通券,那方郁铮也同时开口:“听说即便是不可流通的系统产物,自爆时也从未伤过人。”

孔铛铛一愣。

“来啊,”郁铮诱惑她,以魔鬼般蛊惑的姿态握住她的手,“放下去。”

“你不是吧?”孔铛铛惊骇,“我们还在水里啊,万一爆死我们怎么办?”

可她即便这样说,被郁铮一勾引,二话不说,系统预警不可兑换物当即投入水中。

“倒数了,”孔铛铛提醒,“三、二、一——”

按摩浴缸水如滚开,瞬

息水雾蒸腾,泡沫沸腾,虽然不烫,但到底吓得孔铛铛“哇靠”一声,赶紧蹦去郁铮身上。

郁铮抱着人,水下哔哔啪啪作响,他不出水,这声势就完不了。孔铛铛又好奇,回头把手指插入水中,过电一般爆得她浑身哆嗦。

死骗子竟然还觉得过瘾,孔铛铛无奈,舍命陪君子。在那种形如山洪与粉红岩浆交织的浴缸里玩了一会儿,两人就像身处跳跳糖*30的感官刺激中,直到受不了,大叫着逃出水。

周身的泡泡,孔铛铛追进郁铮怀里,却又猛然间发现——啊呀,起了反应!

“怪不得你逃。”孔铛铛要笑死。

郁铮扔了人,回头找浴巾。孔铛铛趁隙给自己擦乳液,郁铮一回来,眩晕:“尼玛这回又是什么味?”

孔铛铛仗着脸嫩卖萌:“lauramercier布丁味的身体乳,怎么样,我像不像一颗可口的大布丁?”还转了一个圈。

死骗子get,扬高眉眼:“这是想让我吃了你?”怪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孔铛铛赶紧逃:“哎呀,有色狼要吃人了,救命啊——”

……

酒店里玩得无比愉快的二人,却并不知道,互联网上:

#怎么办,好担心明天的开庭……

#我相信铛铛不会无缘无故诋毁产品,那款lb下架快,不然我也去买了试!

#都怪太贵,舍不得买,铛铛又给排了雷,现在想帮她作证都没用……

#想到lb公司之前公布了什么第三方科研小组的调查报告,把自己产品说得有多好用多权威,我这怎么就这么心虚呢

#没办法,对方是大财团,铛铛到底人单势弱,虽然不想说,但结果恐怕不乐观

#我都快哭了q&q

#谁不是?彻夜难眠【对手指】

#唉,也不知道俺们日天咋样了,好担心她……

#为了我铛,今宵不眠

#加一,今宵不眠

#今宵不眠,诚心祈祷

孔铛铛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不是过分自己不把底气show出来,而是为了效果,连对老爸老妈都保了密。

结果,别人为她担心,她竟然没心没肺地和死骗子彻夜狂欢。

是有一点点于心不安啦……

翌日,做出一副沉重肃穆的神情,孔铛铛赴法院。

媒体等在法院门口,所有网民翘首以盼庭审结果。

等待期间,各种流言蜚语漫天席卷,但有一点虽然没说得那么白,可其实每个人都心里有数。

作为国际大财团lbmh的对手,孔铛铛这场官司输多赢少是必然的,所以才有那么多人为她大呼揪心啊。

可再漫长的等待终也有个尽头,审判结束,申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当庭驳回了lb公司的诉讼请求。

#什么?!

网民惊呼不信:怎么可能?!

不得不说,这反应也堪称神奇。开庭之前,多少人为孔铛铛声嘶力竭喊屈,说不要告我们铛铛啊,我们铛铛只是实话实说,我们铛铛是直肠子!

可是当诉讼最终被驳回,同样的一大波网民,竟然又直脖子叫:

#不可能!我不信!怎么就驳回了呢,它们可是lb啊!

守在法院门口的媒体记者,没堵着孔铛铛,见到lb负责人出来,也是毫不迟疑一窝蜂将其围住:

“是不是要提起上诉?”

“lb公司一定不会接受判决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证据不足,上诉程序会立刻进入流程吗?”

“请说两句,说两句啊!”

lb公司负责人西装笔挺,身后跟着一水儿精英的律师团队,面对记者,面对无数对准自己的直播镜头:

“不,”此人坚定宣布,“我公司不会再提起上诉。”

什么?!记者们的反应与那些消息不通的网民几乎一模一样,同样不敢相信自己所面对的最终答案。

负责人发表过结论匆忙离开,留下大帮记者,和他们身后急求真相的广大群众,千万张脸懵逼。

这日到最后,谁也没能在法院门口堵住孔铛铛。

事后,同样财大气粗的企鹅团队,保姆车把孔铛铛送回某酒店后门。

“这是第一手的独家消息,”孔铛铛道,“我只给了你们。”

“放心。”眼下面对孔铛铛的,早已不是企鹅媒体的普通记者,而是他们公司内部手握实权的高级管理层,对方微笑,“从今以后,企鹅娱乐就会与你孔铛铛共同进退。至于我们总公司在国内的影响力,相信已经无需赘述了吧?”

是日傍晚,国内最大媒体发表新闻:

#德国某基金检测机构,曾作为lbmh、欧莱雅、宝洁、联合利华集团长期产品测评机构,今日宣布:孔铛铛为其受邀在华研究员!

新闻一出,举世震精,更是将孔铛铛被控诽谤一案之所以胜诉的理由,推至揣测的最高峰:

#是因为研究员的身份吗,所以孔铛铛的视频不存在诽谤成分?

#难道她说得都是真的,对lb的差评都是有理有据的?!

#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成为那种专业机构的研究员,我擦,还是德国?!

#怎么不可能,一口气发了两篇商科最高水平杂志的论文,还有什么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沃顿向我铛铛抛出奢侈品论坛的邀请,怎么没人问,哪有大学生被邀请?!

#精了,这回真的受精了!

可是,并不等他们惊悚完,企鹅媒体于一个小时之后,再次发表第二篇重磅消息:

#这才是!孔铛铛侵权一案胜诉的最大证据!

#孔铛铛当庭披露其对于lb新品的个人实证研究数据,同时,某德国权威科研机构表示:此数据为他们针对世面顶级保养品的研究,提供了实验室以外至关重要的实证支持!

所以,孔铛铛才被破格接纳为研究员!

所以,孔铛铛不是因为研究员的身份而手握有关lb产品的内部资料,相反,她是因为自己搞了个科研,把自己送去了研究所?!

哇靠,还有什么比最科学的研究数据更能为自己证明的,难怪法院当庭驳回诉讼!

难怪lbmh再也不提上诉!

这套庭上翻案,特么简直就是——

王炸!

孔铛铛的人民们尖叫了:

#你有见过这样的美妆博主吗?!

#你有见过谁tm把红黑产品测评搞成科学研究的吗?!

#你有见过一个美妆主播在镜头前说的每一个字,都自带着一圈科学光辉吗!

#不愧是学霸!

#不愧是大神!

#太可怕!想不到,我竟然关注了这样的网红主播!

这一次,真的,所有人都恨不得上网给自己申明一句:

#我欠了孔铛铛一个关注!

作者有话说:

死了死了又迟了,卡文了,就不废话了。

这里推荐一款比熏香更减压的方式,没错,就是泡浴缸!

没有浴缸那么操劳的日子该怎么过!同时推荐浴缸情/趣用品,泡泡浴。这里不推贵货,像祖马龙那种香味挺好,也持久,但是泡泡我还真没怎么看出来,所以:

#lush,泡泡浴球,就像哥哥扭蛋那种,真的,泡澡没事来一个,生活多美好~

另外,推下lauramercier的身体乳,多年不用,还是那么香,滋润,也不油,打折的时候价钱还是很美好的~

最后,感谢吐魂月如弓,蒹葭小天使的手榴弹,萧妄书小天使地雷*2,爱你们,老规矩,大年初一大家开年快乐~

以下为重复防盗,重复的字数不计费,请见到此预警直接跳过!!!

孔铛铛军训期间和张教官正面怼过几次,焦点在于一副口罩。

后来孔铛铛走霉运,军姿晒到晕,大腿遇爆炸,满脸发“水痘”……总之教官任职十来天,都奔着好聚来、好散去,谁也犯不着惹个祸水给自己不痛快,因此后期便对孔铛铛听任了。反而是孔铛铛戴了军训整整两礼拜的口罩,连真容都鲜少人见,也算是大一新生中的一朵奇葩。

不久后赵院长讲座,同班同学陆续赴会。

管院楼位于本部校区西南角,高大方正、最为流金溢彩的一座就是。

哪怕申大最出名的为其理工科,然而每间学校最有钱的始终是旗下商学院。

25层的高度,在众多老派建筑里独树一帜。

男生从东北方向成群结队而来,设着赌局:你们猜孔铛铛今天敢不戴口罩出场吗?

“我赌一包辣条,她肯定不敢,没看之前都跟教官撕逼了,可见那脸实在不能见人。”

“我,两包辣条,她肯定脱,李老师那意思,她不脱就别想做新生致辞。”

“脱毛线啊,又不是脱衣服。她都那样了,还做什么新生致辞?我猜她是被逼的,是李老师硬逼着她上台,这样咱们班面子也有光。”

“咱班的面子有院花啊,这回李老师彻底被蒙蔽了,你说咱们该不该告发她?”

“停停停,同学们。我现在有一个疑问啊,你们说的如此恰有其事,到底有谁真正见过孔铛铛的真容?”

沉默。

很快人中爆发惊疑:“卧槽,孔铛铛长啥样?”

“别看我,你军训期间不是站女生隔壁吗,张教官有一回逼着她摘口罩,你没看见?”

“不是都说她一脸痘痘特吓人吗,我这人五行缺胆,没敢给正眼。”

此男话落,身后蓦地传来一道幽幽女音:“那你现在是不是特好奇她什么长相?”

“那可不,我不仅好奇,我还后悔——”

“后悔你就给我趴下!”背后问话的女生一脚踹上此男后臀,正爬楼外台阶的哥们险些折在当场,猛地回头,暴怒:“孙淼你这人有病吧,不就跟你一寝室吗,我们在说孔铛铛,又没说你!”

孙淼小西装短西裤,背光的日头下,长发飘飘,女性的姿态张扬又柔美,居高临下睥视此男道:“现在男生集体性转了吗,比女生还三八?”

此男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身旁人赶紧上前劝架:“我们不是在说同学坏话,我们只是……好奇,对,纯粹好奇!”

“一群辣鸡。”孙淼丢下一句。

“mdzz。”男生回她一嘴。

……

夏末暑气的焦灼,在进入管院的自动玻璃大门时一扫而空。

有关院长讲座的宣传展板横跨半座底楼,四十多岁微微败顶的男人,衣貌光鲜,双臂交叉前胸,一派专业学术范,于4*6米的广告图像上庄严傲视来者。

气氛一瞬就变了,男生入门时勾肩搭背的喧哗,在门内保安的注视下瞬间消音。

讲座设在三楼报告厅,红椅崭新,顶灯奢华,可容千人的大空间,难怪会拉人凑数。

时间未到,报告厅大门已敞,隔壁两间休息室,茶歇补满,社会人士西装革履,三两成群,谈笑风生。

负责充数的三班学生虽也是正装前来,但衬衫不挺,西裤蹩脚,女生一水的及膝黑裙配矮跟鞋,更是充盈着一股二流保险公司的客户代表风。负责组织的老师一脸嫌弃,将人暂且安置在人少的休息室,免得失礼于人。

经济系的一帮男生算是晚到者,凑在休息室门外探头探脑,却见他们的班主任李老师早已等在其中。

李老师平日虽不算笑容可掬,几次班会开下来,却也全无架子,与班上学生多是平等交流,今天的神情竟然是前所未见的严肃。

不,被包围在一群看热闹的学生当中,李老师那不苟言笑的模样,拧着眉,瞪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身旁桌案,分明是接近发飙。

而承受其发飙的对象——男生鱼贯入内,顺手把他班学生挤往身后,好让自己看清事态。

那站在李老师面前的是位着装稍有不同的女生,纺绸白衬衫,职业高腰裙,利落短发齐塞耳后,虽谈不上仪态万方高规格,却于一屋子的“客户代表”中显得清新又脱俗。

可惜脸上不太平整,看人看脸的男生纷纷在心中做起计较:痘痘太多,扣分;痘印……扣分;但是那弹力包裹的长裙实在把臀部展现得高翘又圆润,加分项。如此再一看,那脸也不是那么得难以接受,五官还算可以,皮肤差的话,肯定没有我们班那个孔铛铛差吧……

经历片刻压抑的沉默,李老师再次对面前这位半点不显惭愧的女生开口了:

“你说怎么办吧,咱班三十八个人,三十四个过了英语高阶班的分班线,就四个没过,你就是其中之一!孔铛铛,咱们不说别人,你可是s省的高考状元——”

“孔铛铛?!”那之前才被孙淼踹趴下的男生一个没忍住,当场就惊呼起来,“她是孔铛铛?!”

李老师与孔铛铛齐齐回头,就是那双眼!口罩后面眯得又细又纤长,睫毛微翘,眼尾的光像隔着半个世纪看人,总有种全民皆醉独她醒的遗世感,明明传闻中丑到爆炸,男生军训报数时将这眼看了两礼拜,都没整明白这人的平静与冷淡是哪来的。

明明该是自卑又内向!男生两眼聚焦于孔铛铛身上,以致隔壁李老师那服帖于额前的刘海气到要飞炸起来。

“陆弋嘉同学,”李老师冷脸问男生,“你对我刚才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名叫陆弋嘉的男生赶紧摆手,李老师才又重把注意力移到孔铛铛身上。

“这次分班考有多重要我事前不是没有提醒,原本赵院长对你很看重,还特意抽空过目了你的发言稿。现在他已经听说了你的成绩,开学典礼的致辞,你就先别上了。”

孔铛铛心里“咯噔”一声,早就有不详预感,如果单纯没考好,李老师不至于大发雷霆,原来是丢脸丢到了院长面前。

人群里渐渐爆发出一阵不小的议论:“英语差成这样怎么考得全省第一,就那几道摸底题,我闭着眼都能考满分,要不是高考发挥失常,我还是状元呢。”

“切,闭着眼有什么好自豪的,摸底肯定都是基础,我还觉着那卷子侮辱我智商呢。”

“你们有完没完?”反对的声音同时出现,“不知道她是外省状元吗?听说有些经济不发达的省份,英语教学水平就是不高,高中课程还不如我们初中的,没有外教,连老师的发音都不合格,这是先天不足,怎么能跟我们高中比?”

不远处,倚在墙边看戏的院花姚澜澜,眉梢一挑,露出个早知如此的表情。

一旁室友小声道:“澜澜你也太神了,李老师之前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收的风?”

姚澜澜笑而不语。她的亲姑父,如今便在管院做行政,行政虽然比不上教学,但权利中心多八卦,往往便就能获取第一手

资料。包括上次有关于申大男神何淮山的传说,也是她姑父露的话。

什么高考状元,姚澜澜全没放在眼里。就算今天对方没能如自己所料、以土到掉渣的客户代表装亮相,就那一脸疤还没消的青春痘,拿什么跟她姚澜澜比,她可是要做申大女神的人。

身处低气压中心的孔铛铛长吸一口气,面对李老师,做最后挣扎:“我知道分数不理想是我的问题,但我可以亲自向赵院长解释——”

“不行!”

孔铛铛话还没完,就被李老师一口否定:“你一个大一新生,人家是院长,日理万机,是你说见就见的?!”

“可是——”

李老师做了个禁止的手势,已不是面对孔铛铛,而是面对休息室内三个专业所有学生:“这件事也给你们敲个警钟,大学再自由,主业仍然是学习。而且不管你们学的是经济还是财会,英语都是必不可少的一项技能。看看外面,今天来了多少外宾,英语不行,你们怎么和人交流?!”

这方李老师话音都未落,那休息室大敞的门扉便被人用力敲了几敲。

众人都闻声回头,便见到一位惊为天人的美女老师,微侧着身,蓬松柔软的卷发垂落胸前,探头出来对李老师道:“正好李老师你在,我刚把你们学院的mike接过来,门口转了一圈都没见其他老师,我还有点私事,你帮忙先招呼一下,谢了。”

“哎那个——”李老师尚来不及反驳,在休息室门前惊鸿一现的小玫瑰老师已踩着细高跟匆匆离去。

如她所言,一位银发微胖的四十来岁外国男教授很快入内,笔直走到李老师面前:“sorrytointerrupt,butareyourosa'scolleguepleasedtomeetyou.i'mmiketon.(不好意思打扰,你是罗莎同事吗?很高兴见到你,我是mike。)”

孔铛铛一愣,这外国人不是前两天才被郁铮打得头破血流的那个?这么巧?对啊,他好歹也是管院教授。

此时的李老师:“……”

外教向李老师伸出手来,示意握手。李老师如同骤然惊醒,赶紧将右手在身后用力抹了把,才交出手来:“hello...iamtanli.omeetyou,too!”

一口夹生的glish磕巴而出,站得近的陆弋嘉表示他没笑。

于是那名叫mike的教授又问:“look,iknowthelecture'sgonnatostart,butiwondered...ifthere'sanypossibleispeaktodeanzhahtaway(我知道讲座快开始了,有没有可能现在见下赵院长?)”

这回的李老师:“i...ithink...”

对方外教以一副“我没错,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思索那么久”的表情望着他。

李老师不知不觉便感到了全身的僵硬,一整间休息室,于未来即将朝夕相处的学生注目下,李谭开始冷汗狂冒。然而曾经花钱学过的口语入门,于他此际的大脑内却全成棉絮。他拼了命地想于那浆糊一般的字母中筛检出一个恰当的词汇,就在这时——

“prof.ton,ithinkyou'dbetterhurry.there'sonly10mi.butifyoudon'tmind,letmetakeyoutothedean.(还有10分钟,不介意的话我带你去找院长。)”

“sure.”讲授扬扬手,“'tseewhynot.(好啊。)”

“thislease.bythewayi'mkongdangdang,first-yearundergraduate...blah,blah,blah...(这边请。对了我叫孔铛铛,大一等等等……)”

孔铛铛于一口流利不打哽的口语对话中,领着外教快步走出休息室。

当那高腰窄裙的背影消失于门外时,室内的所有人忽然表现出一段略显尴尬的沉默。

李老师的冷汗终于从额角滚落,这时才有人小声又不失惋惜地感叹:“切,我是站得远,不然这么简单的对话我也能上……”

站得近的人立马一脸郁结:尼玛站着说话腰不腰疼?当时李老师卡壳,全场失声,满屋几十个学生,怎么没见一个敢上前秀口语的?

“这回不说人家英语老师来自偏远城市了……”陆弋嘉念叨。

竟也无人再开口。

……

同一时间,休息室外,早已走远的孔铛铛,脑中传来系统发布的新任务提示:

#叮。

#目标人物扫描完毕,符合系统审美标准,“集眼神之大成”随机任务开启。

#任务描述:请宿主接受来自目标人物“姚澜澜”羡慕嫉妒恨的怒视3分钟。任务成功,奖励:300魅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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