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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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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完了,孔痘痘不开森啊。”

物流仓里,孔铛铛面无表情剪辑视频,蓦地,短信提示。

#唐碌:已到家。

孔铛铛抓来手机回了个“嗯”,发送确认前又反悔,多加了四字:好好休息。

回复过去却如石沉大海,对方没声了……孔铛铛手握鼠标凝视一片漆黑的手机屏,片刻,移开目光,再不理会。

未几,粗剪的视频里跳出自己的脸,手捧十七八罐精华,五颜六色,包括但不仅仅止于:小黑瓶、小绿瓶、小棕瓶、小红瓶、小蓝瓶、红腰子……不怪身后的怂怂和排条小声议论:“这女人是要上天啊。”

孔铛铛确实是在和唐碌赌气,后果嘛……全天下女人的共性,魅力值大损血。

郁铮问:“你怎么不买海蓝之谜和鱼子酱?”

“谁说我没买?”孔铛铛弯腰从书包里刷刷刷掏出限量版套装,砰砰砰摆上桌,郁铮捂眼,怂怂和排条则在一侧干咽口水。

“唐碌到底怎么惹的你?”郁铮走过去,孔铛铛赶紧手捂战利品,“别碰!”

郁铮停在不远处,沉了目光问她:“分手了?”

“我不知道。”孔铛铛正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郁闷,就跟之前不知道唐碌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喜欢自己,不知道哪天忽然跳出一条好感眼神,更不知道哪一天粉红眼神又会突然中断,反正,都是系统告诉她的就对了!

如果系统不准呢,孔铛铛骤然瞪大眼去望郁铮,把死骗子吓一跳,赶紧惊悚跳开:“看我干嘛?!”

“唐碌说:他想好答案会告诉我。”

“什么答案?”

“没什么。”孔铛铛起身准备去夜跑,郁铮把人拦住,“凌晨两点了,跑四休三足够了,没必要每天跑。”

“又没让你陪。”

郁铮仍旧从后将人衣领拽住,怂怂于一旁叹气:“自从朋友圈混进了一个非同性,总感觉周身不自在。”

“不是啊,”排条拆台,“最近铮哥失眠再也不叫我们陪打牌了。”

“有道理啊!”怂怂惊呼。

“特么给我闭嘴!”郁铮从侧面一人给了一脚。

不久后,一片静寂的凌晨跑道上。“死骗子,你等下能帮我开健身房洗澡吗?”

“好啊,”郁铮在前方一颠三回头,“追上铮哥就给你开哈。”

“你有本事给我保持匀速,我马上——”

“嘿!”忽然保安专用手电光一瞬照向跑道,“谁在那里?!”

孔铛铛被吓得立马闭声,白色手电光从操场外的铁栏杆后往内扫射,孔铛铛即将要暴露的一瞬间,被死骗子老远一勾手,给拉离原地。

“嘘——”郁铮拽着人,蹑手蹑脚躲进阴影里。

“感觉像做贼……”手电光消失的一分钟过后,孔铛铛在暗夜里眨着一双小肉眼,一把拽住郁铮,“抓到了,让你跑,给我开健身房洗澡!”

郁铮一甩手,孔铛铛当即一屁股坐去地上,对方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摊手:“你没抓紧,这可不怪铮哥我。”

“你!”等孔铛铛哼哧哼哧爬起身,人早已相隔老远。

……

孔铛铛也是仗年轻,一夜没合眼,翻来覆去按手机,第二天起床,果然,后槽牙疼。

校医院的值班医生给孔铛铛开了消炎药,说她是智齿发炎了,还挺严重。

孔铛铛一整天捂着脸唉声叹气,死骗子去挣钱,不带她玩。

唐碌啊唐碌,你知道我生病了吗?孔铛铛反复给贴膜的手机擦灰尘——“噔噔”提示音。孔铛铛精神为之一震,端起手机的那刻简直手抖得要摔机,哪知,目光一聚焦:

#山药师父:铛铛,你在申市吗,准备好见面了吗?

孔铛铛捂脸,看镜子,微肿的腮帮子,回复:

#并没有……

沉寂很久,久到孔铛铛以为对方都不会回了——“噔噔”。

短信提示再次跳出来,何淮山回复:

#孽徒。

孽徒?!孔铛铛一瞬坐直了,心想我怎么了啊,不就和姚澜澜撕个逼吗?

不对啊,又一想,师父一直出差中,现在应该还没搭上澜澜美女呢。

孔铛铛遂一脸委屈回复对方:

#呜呜呜,师父我生病了,何以你如此无情叫我孽徒?

这回连半秒都不到:

#山药师父:怎么了?!什么情况,严重吗,去校医院了吗

#山药师父:是不是急症

#山药师父:铛铛,回话!

孔铛铛心想我是想回话,打老半天字还没发出去你又来下一条,我哪有那么快的爪子回你短信?

孔铛铛好不容易编辑完回复:

#不严重,就是牙龈发炎,校医院让我吃药忍忍,如果明天还疼再去看牙医

#山药师父:那好,明天师父陪你看医生

“不要啊

!”孔铛铛对着自己手机伸出尔康手,但显然对方看不见,她只能赶快回:

#不,脸肿了,难看。还有,牙疼,口臭……

#山药师父:呵呵呵呵,师父近视,最近感冒

换言之就是推脱不掉。孔铛铛简直后悔死自己多事跟他讲牙疼,可人在他乡,赵之心回家,孙淼和林翘各自去旅行,死骗子靠不住,唐碌不回话,她真的除了守着电脑前一大票等着看她“美美美”的热情粉,别无他人诉说疼痛。

想想还有点小暖心呢,每一次,都在最可怜的时候遇到师父。

下定决心,孔铛铛打字:

#那好,明早八点,申大主席像下见。

发送过去孔铛铛才一愣,不对啊,自己不该知道他在申大啊,我怎么能约他在申大呢?!刚想挽救,便收到回复:

#好,如果你今晚还疼,不管多晚,给我电话。

#孔铛铛:师父,明天见【笑脸】

#山药师父:非常期待【大笑】

……

孔铛铛晚上跟郁铮显摆:“羡慕吧,明天申大学生会主席陪我看牙医,哈哈哈……哎呦,好疼。”

郁铮则一脸不屑:“就这么奔现了?不要你家学霸粉丝了?”

“哪跟哪啊!”孔铛铛瞬间就激动了,“我跟师父之间可纯洁了,我们都认识——”掰着手数了数,“我们都认识五年了!”

“那是十。”死骗子压下她另一只手,“那就祝你看病顺利,拔牙愉快。”

“谁说我要拔啊,以前老疼我都忍着没去医院,这回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因为谈恋爱被激到上火,她也不会病发这么严重,想当年,她一颗智齿可忍了十多年呢,愣是没进过一次牙科诊所。

“偷偷告诉你,”于是死骗子把头挨近她,半遮着嘴,讲独家秘闻一般小声道,“拔掉智齿能瘦脸哦。”

“什么?!”孔铛铛顿时兴奋了。郁铮却蓦地捂鼻子:“你口臭知道吗,把嘴给我闭上。”

孔铛铛赶紧闭嘴哼哼着问:“zen的么,zen的能瘦脸么……”

死骗子住了笑,转为极度认真地于半昏黄的灯光下审视孔铛铛,静止的时间,满心的企盼……那人瘦出棱角的脸于片刻后发出突兀一笑:“我说真的你就敢拔吗?”话落,“铛”一声扣指轻弹了孔铛铛鼓得老高的腮帮子。

“啊!”孔铛铛惨叫,“好疼啊死骗子!”

“拔了吧。”郁铮起身后没有回头,“反正留着也只有它疼你。”

……

第二天一早,七点四十五,孔铛铛戴口罩戴墨镜戴帽子,打了把遮阳伞,从宿舍走到主席像之后环顾四周:没有粉丝吧,没有人认出我吧,没有无聊的人偷拍吧?很好,clear。

孔铛铛安心站在主席像旁等人,十分钟之后,离约定时间只剩五分钟,孔铛铛已经迫不及待扭头瞎张望。

师父应该不会迟到才对,路上堵车吗,他难道不住校吗?正想着,手机的电话铃音从口袋传来。

来电人是“山药师父”,犹豫一下接起来,孔铛铛还没说话,便听到对方那边叫喊声与某类车辆鸣笛的混杂噪音。

“喂,是铛铛吗?”何淮山的声线一并从手机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略有焦急。

孔铛铛的手,不知不觉在身侧握紧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游戏里带大自己的师父通话,在此之前,他们甚至连yy都没上过!

孔铛铛微顿后答:“是我,师父。”

果然对方也有了片刻沉默的停顿,第一次啊,他会不会根本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孔铛铛呢,会不会自己以前的推断全都是凭空想象呢,又会不会——“铛铛,对不起。”何淮山于手机那头忽道,“我这里出了点急事,恐怕不能立刻赶过去,你把你要去的医院告诉我,我抽身后立刻去找你。”

“我……”孔铛铛刚想开口,却听到了听筒那边传来的救护车声,救护车?!“不用了师父!”孔铛铛直觉就不是什么小事,因此也不给何淮山反驳的机会,一口气连续道,“我牙已经不疼了,就是去医院做个例行检查,自己去也没问题的,师父你有事就先忙吧,我们下次再约,再见!”

“等一下铛铛,喂,喂?!”何淮山的手机里终究只剩被挂线的忙音,他苦笑,回头去看,满眼混乱,除了皱眉,他已给不出多余表情。

……

而孔铛铛呢,校门口赶上公交车,线路问题,车子需要绕本部转一大圈。

就在孔铛铛所乘的公交车开至申大后门时,一辆响着鸣笛的救护车竟也一并从校内方向驶出。

孔铛铛顿时弯身,透过公车的窗玻璃向外张望,那个学校后门连通的位置,应该……是研究生与博士生的宿舍楼。

作者有话说:

先说下拔智齿,个人经验以及拔之前的拼命查资料显示,它并不能瘦脸,虽然的确能让下颔骨那里变窄,但也会使脸部微微变形,变形后未必比之前好看,多数情况下拔之前的

脸更饱满更洋气,总之,真正瘦脸别靠它~

接上章唇釉,自从armani出了唇釉,谁还用唇膏?唇釉有各种光(镜光漆光偏光如ysl,tf,dioraddict)和哑光,前者担心粘嘴唇,后者担心拔干显唇纹。

先拔颗毒草:christianlouboutin萝卜丁唇釉,还好我只买了一只,镜光稍稍有点粘,倒是能涂匀,味道不咋样,红底鞋同色号颜色再美也挽救不了那坑爹的性价比,何况正红色哪家没有?

哑光其实就是雾面丝绒的换种说法,唇釉分两种,像el、katvond、ofra那种哑光,涂上之后迅速干掉不会转移,干和显唇纹是必然的,但也不会觉得有层东西巴在嘴上那么难以忍受,优点是持久不粘杯,虽然吃东西也不会掉,但时间长了会直接干掉皮,于是就斑驳了

另一种哑光就是armani红管,娇兰宝石那种会转移,粘杯,但可薄擦画咬唇,久了还是会倒拔干,然而不会直接剥皮

推个目前为止质地最喜欢的哑光唇釉:

#smashbox,颜色全都美,难得是它质地舒服,上唇很滋润,貌似加了ve,所以易推,但很快就会干,干掉并不会粘杯,也不像有些唇釉一样会很快干掉皮,虽然商家说八小时持久有点夸张,但半天肯定是能维持的

另说一下毁誉参半的el新出唇釉,个人就是喜欢这种不粘杯的,讲真,这个至少比limecrime、ofra那种唇纹炸裂要滋润一丢丢

再说下画唇釉,因为干,所以嘴唇状态尤为重要。个人经验,润唇膏一定要早涂厚涂,之后抿掉薄留一层,再上唇釉会好点。或者加唇部打底,mac那只打底加唇膏合适点,作为唇釉打底没啥感觉。

哦,当时去armani柜台,ba也给推荐了它家的眼唇打底,用下来并没有很神奇的滋润功效,但是发现之后唇釉会变得更加好卸。所以这里提醒一句,画唇妆一定要仔细卸,如果不想时间长了色素沉淀、唇色加身、嘴唇干裂,那就认真用油水分离卸干净。

还有手残党hold不住唇釉涂法的,可以启用唇线笔或者近似色号唇膏打底,请记住,就算化妆达人也很难一次性把边缘勾勒好,画的时候先画下唇和中央,下唇涂好,上唇由唇峰开始,可以在唇峰先打个叉叉,然后慢慢填边缘。

其实只要多给点耐心多画画就一定能办到,而且最后边缘有瑕疵很正常,遮瑕膏就是这时候发挥作用的。

另外唇釉美就美在高遮盖,高显色和高饱和,拿它薄涂和画咬唇只是多了一种选择,而如果买唇釉只是为了薄涂,我个人觉得有点浪费。第一唇釉很干,薄涂也挡不住它干,尤其雾面,出来的效果其实相当于染唇,唇纹深的还是能看出纹路。而如果非要加一层很厚的润唇膏打底,那真不如涂唇蜜。

如果有小伙伴嘴唇非常干的,推荐cpb,无论唇膏或唇釉,拿我个人举例,干是什么?从来不知道。

以下为重复防盗,重复的字数不计费,请见到此预警直接跳过!!!

军训过半的时候,孔铛铛所在16经济系第一次在晚间召开班会。

都说越难考的大学越自由,申大的确是出了名的自由,既没辅导员,军训开展了一大半,班主任也才第一次露面。

袖珍型的三十来岁男人,韩风过境的厚刘海完美覆盖前额,戴着副无框眼睛,穿着件格子衬衫。手将镜架往鼻梁上推了推,名叫李谈的班主任开始发言:

“这次班会,主要意义呢,就是向各位强调下军训后英语摸底考的重要性。众所周知,英语不过四级,普通大学文凭都没有,在申大不过六级,一样拿不到毕业证。所以这次摸底考的成绩很重要,直接决定你们大一大二的英语分班。如果发挥不好没有达到进入高级班的分班线,再加上你们大学期间不努力,很容易就会导致六级不过,毕业延长。

“所以不要觉得进了申大就进了保险箱,以前的确有为了四六级毕不了业的先例。在这里,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重视起来,毕竟英语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沟通技能。就拿我们学院来说吧,外教的比例占到将近两成,虽然大部分都不负责学士课程教学,但如果你遇到他们,能像李老师我一样流利地上前对话吗?”

“切——!”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不买账的嫌弃声。

“不要‘切’,摸底测验考好了再来‘切’。”

待班会结束——“孔铛铛同学是哪位,请留一下。”

孔铛铛早知如此,班主任留她是为了讲开学典礼新生致辞的事。

“……你是我们学院唯一的高考状元,而且新生发言也不是每个学院都能有的殊荣,这次好不容易轮到经管——不。”意识到说错话,李老师顿了顿,“总之院领导对新生致辞很重视,如果你愿意的话,先去写一份发言稿,军训结束之前交给我。院里还有其他候选人,到时会一起筛选比对。如果到时能够成功上台演讲,证明你已在四千多名大一新生中脱颖而出,机会难得,不要错失。

孔铛铛用力点头的同时,想起上辈子自己在被班主任叫出人群的霎那,看到对方眼中对于她容貌的诧异与反感。

“怎么戴着口罩,”李老师这时问,“是感冒了吗?”

孔铛铛摇头:“起了几颗痘痘,不严重。李老师放心,我一定好好写发言稿,争取代表新生发言,为我们学院争光。”

班主任表示满意,待孔铛铛出教室时,却看到姚澜澜等在门口。

仍旧是那股蜂蜜油桃的甜香,从她身侧飘过去,凑到了李老师面前。

“李老师,听说学院要选大一新生做入学演讲,我能不能也参加竞争?”

貌美的人,哪怕说句话,都有股叫人为之一振的魔力。

李老师并未立时拒绝,孔铛铛即将走远时,仍能听到姚澜澜甜腻声线,左一句“李老师”右一句“李老师”地毛遂自荐。

来到楼梯口,见到赵之心迎上前:“天呢铛铛,你竟然是高考状元!omg,我竟然和高考状元一个寝室都还不知道,怪不得你天天不背英语单词呢。”

孔铛铛苦笑,她不是不背,是没空。

未几,等她与赵之心下了半层楼,听到楼上传来对话:

“澜澜,怎么样,李老师答应了吗?”

“当然。”姚澜澜一副势在必得的口吻,“我成绩又不差,就算比高考状元,也没什么不能比的。”

“对啊,就算成绩稍好点也不代表一切。看那个孔铛铛说话唯唯诺诺,口罩后面的青春痘还指不定吓死人,她连李老师面前都不敢露脸,敢在全年级大一新生面前发言吗?就论综合素质吧,她写的演讲稿肯定也没你好。”

说到重点了,上辈子上台发言的人的确不是孔铛铛,却不是演讲稿出的问题。她曾提交过稿子,但不等老师拒绝她,自己就已轻言放弃。

没错,她不敢,人太丑,怕丢人。

那时的孔铛铛,既不想面对大庭广众,也不想本就格格不入的自己再成为别人的笑柄。因此索性不尝试,知道即使尝试也不会被人接纳,消极地错失那一次机会,哪知正是事后错失每一次机会的开端。

最终代表新生致辞的机会落在院花姚澜澜身上,然而演讲稿却是孔铛铛执笔的。最可笑的是,姚澜澜压根看不上她的措辞,是院方硬把稿子替换了,说孔铛铛写得好,问孔铛铛分享给别人是否有意见。

没意见,她那时站在体育场的人丛里,看着别人获得满堂彩,看着对方闪闪发光、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她却连上前一争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机会并非偏爱姚澜澜,是孔铛铛从来也没有试图把握。

相反,那个楼上甚至不曾在候选范围内的人,却能信心满满说出“争取”,说出“她想要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这并不令孔铛铛反感,反倒更成为一份动力。别人已经倍加光彩,却还在为此付出更多努力,而上辈子的孔铛铛,她又为此付出过什么?

“放心。”耳边远远传来姚澜澜室友的奉承,“澜澜你这回一定能一炮打响,然后顺利进入学生会,俘获我们的学生会主席,成为全申大女生半夜卧谈的公敌……”

孔铛铛没再多想,只是边走边打开了系统界面,看到“战痘青春”的关卡进度已经走到80%,略略安心。就差一点了,只要她能赶在开学典礼之前完成闯关,就能拿到那份神秘的关底大奖。虽然把太多希望押在一个毫无把握的赌注上委实可笑,但她本身并非是全无实力。丑,也分不太丑,和非常丑。只要能稍稍提高一点,她也敢去实践院花的那套至理名言:于众目睽睽,昂首人前,在走到收获羡艳的那步之前,她需要的,仅仅只是所有人的关注。

一旦定下目标,孔铛铛立马感到动力十足,然而一时走太快,忘了身后的赵之心。

等霍然想起时,孔铛铛回头:“对了,我申换的手机卡还没寄到,谢谢你啊之心,把你老家的手机号借给我用。”

对方赶上孔铛铛,笑得腼腆:“哪里话,现在手机号都需要实名认证,办起来也麻烦。反正我那张卡天天躺在抽屉里睡大觉,就是可能打电话贵了点……哦,没事,你打好了。”

孔铛铛掏出自己的学习机,向赵之心摇了摇:“室友归室友,但是借之前已经说好了,这个月账单由我来付,否则下次我再也不敢向你借东西了。”

月色底下,赵之心面有难色,但终究扬起了那张天真羞涩的娃娃脸:“懂,比心。”

孔铛铛看了眼手机时间,开始低头编辑短信,同时一心二用向赵之心叮嘱:“别忘了,如果以后有陌生人向这个号码呼叫又或者——”

“我知道。”赵之心抢下她的话,“因为你妈在老家给你找了个相亲男,他没和你见面就被你拿我的手机号甩了,因此如果以后回复给我什么诋毁性的侮辱言语又或者打骚扰电话,我都不要理会。”

孔铛铛唇角于口罩后无声拉了长,夜路上手机屏的幽幽蓝光,将孔铛铛一对几乎眯拢的瞳孔照得熠熠斑斓。

这个世界上,根本也没有什么相亲男。

如果真有人会往赵之心的手机号回复诋毁短信,代表那个人已经被孔铛铛惹到彻底炸毛。

事情仍然得从几天前的爆炸说起。

当时孔铛铛义无反顾去向死骗子讨医药费,事后想起,才发现欠妥。网上已有新闻,note18爆炸是厂家的锅,虽然郁铮被逼着把赠送手机写进套餐合约,但再怎么想找人算账,也算不到郁铮身上。哪怕孔铛铛真的报警或投诉,到最后也都会被建议她向七星公司追讨,反倒能令罪魁祸首置身事外。

孔铛铛不甘心。正值那时她的护肤品兑换来源被人质疑。学校附近一没大型商场,二也没见过有人给孔铛铛送快递,同寝室三个小姑娘,难免觉得这天天试新品的室友有些古怪。

孔铛铛把所有问题症结推给了大学生快递中心,说自己的包裹收件地址填的那里,因此每天都要往中心门前转上一圈,领个“快递”。

话说孔铛铛上辈子从来不网购,她能知道快递中心的存在,并非那块临进小巷子前的指示牌做得够醒目。而是上辈子的军训后半段,有个藏身于犄角旮旯里的物流仓起火,正好连着快递中心。孔铛铛大半夜的被救火声吵醒,一寝室人都以为是紧急集合,因此印象尤为深刻。

回到这一世,就在那次遛弯假装取快递的途中,孔铛铛还没走到巷子底,就冷不丁瞧见个藏青西裤配狗尾巴花衬衫的高瘦身影。彼时对方正从快递中心走出,往另一条小路拐入。孔铛铛想也没想,登时一个箭步冲进接待处:“帅哥,请问刚刚那个出去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领快递?哦,我他朋友。”

得到的答案,是郁铮根本就住在快递中心后面的物流仓。而从那天起,孔铛铛特意向赵之心借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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