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1)
作者有话要说:孔铛铛在健身房里排队,一个钟头、两个钟头……
不久后郁铮收到连环夺命call,接起来,爆炸音差点震聋了他耳朵:“死骗子!不是说有免费教练?!我现在连个跑步机都排不上啊,马上就快关门了,你赔我季卡!”
彼端,夏罗莎望着仓库架上一排未开封的sk2,随手拿起一瓶,讪笑:“你是不是后悔了?”
郁铮掐掉电话,过去夺下夏罗莎手里的男士神仙水:“这不是我的,之后还得还给别人。”
夏罗莎回头:“你想过没有,回去。只要你愿意,我还会在你身边。”
郁铮把东西放好,反问:“我还以为我一直是在这里陪你?”
“那不一样!”夏罗莎蓦地抓紧了他的手,“郁铮,你挥霍的是自己的人生,再这样下去,你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对方顿了顿:“你要的钱我已经打进卡了,现在也该到账了。”
夏罗莎嗤笑:“那点钱算什么,补偿得了我吗?”回头,一把将孔铛铛送来的保养品推落于地,大樽的玻璃瓶,噼啪碎裂,神仙水青春露泗流一地。
郁铮漠然瞧了一阵,转身去取清扫工具。身后传来夏罗莎高跟鞋击地、头也不回的离去声响,口袋中手机再震,郁铮取出接通,孔铛铛在电话那头大叫:
“死骗子!老板说跟谁买的卡就去找谁负责,你赶紧过来帮我抢跑步机,不然我跟你没完,就酱!”
这回不需要郁铮挂她电话,孔铛铛直接收线。
维持同一个姿势僵立良久,郁铮牵唇角,格外夸张地拉扯开一个莫大笑意。
……
郁铮以一身清凉装出现于灯光明亮的健身房时,他的老顾客立时蜂拥而至:
“你这教练怎么当的,三天两头不见人,我可是冲着你办的卡!”
“郁大教练,你再不回来,我以为你辞职了。”
“上回说好的要教我练马甲线,人家可一直等着呢。”
郁铮一派笑意将人一一哄走,而后看到角落里气得鼓胀胀的孔铛铛。
走过去,一大片阴影顷刻把人罩住,“走吧。”郁铮道。
“去哪?”孔铛铛没好气。
“跑步啊。”他把人一拽起身,拉着就走。
没走两步,孔铛铛甩脱他:“我自己会走,这手可是唐碌专用,哼。”
郁铮把人带到铁栏杆封住的大操场,孔铛铛挑眉指着其中漆黑一片的跑道:“就这?锁门了啊,还有,如果我要跑操场,何必跟你办健身卡?”
死骗子满脸堆笑劝她:“健身房空气不流通,跑步机又老旧,你看这里,幕天席地,”狠狠做一个深呼吸,“空气清新。”
孔铛铛挑眉:“可惜,进不去。”
郁铮则扬起一侧唇角贱笑:“铮哥是谁,走。”招呼了人就往另一端的观众席入场方向走。
本部一共两个田径场,一个在樱花道旁,一个就是更为正规的西区体育场,即此处。军训汇演在这里,有高建的观众席,郁铮翻了观众席的上锁通道进去,又把孔铛铛连脱带拽弄进去。
“一个大操场,”此人回头一指,高高地站在观众席位上,放眼,是偌大地界,“以后,全都是你孔铛铛的。”
孔铛铛从来没有在夜里来过操场,也没有见过这样空无一人的静寂校园,被郁铮一拽,从旁侧的台阶下到体育场内部。“先做热身吧。”郁教练道,“别说我这个教练不周到。”
拉筋时此人问:“你怎么忽然又想起去健身房了?”
孔铛铛一听就来气:“有人说我胖,和唐碌站在一起不匹配。”
“唐碌?”郁铮想起来,从手机翻出校内bbs的一条新闻,“号外,神秘少年为我铛与人撕逼——就这个神秘少年?还有照片呢!”
“别看!”孔铛铛一腔蜜糖把郁铮的手机夺走,“我们还不是正式的呢。”
郁铮呵呵,无袖的背心,叉起腰:“这么久,还没搞定?”
孔铛铛扭捏:“不是啦,唐碌不给我机会,我……我越拖越不敢回应他,好害羞啊。”
郁铮哈哈讥笑,一把推了孔铛铛:“赶紧去跑,还有你害羞的时候。”
孔铛铛继上回参加战痘,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再认真跑过步,在体力上她是真不行,半圈过去,气喘如狗。
郁铮原本是坐在界外,看不下去,终于起身跑去人身侧,陪对方迈着绣花小碎步,讥讽问:“这就是你所谓的跑步减肥?”
孔铛铛摆手,哆嗦着嘴唇:“别……别跟我说话……我这人半圈是最累的时候……过去就好,过去就好……”
郁铮慢了半步,依然跟着人,讲真,那步子如果不是还在颠,简直比竞走还慢,可孔铛铛即便喘成那样,老远就能听见其粗重呼吸,依然没停下。
孔铛铛跑步时不喜欢别人陪着,她相信自己能坚持,那么多风浪都经历过来,她相信这小小的一圈跑道难不住她。
两千米后,人停下,郁铮诧异问:“完了?”
“两千米啊!”孔铛铛举着手,就跟完成了什么宏图壮举。
她的健身教练一看表:“10分钟一千米,两千米20分钟。”叹了口气道,“你第一心律没达到,第二时间没达到,减毛线的肥啊?”
孔铛铛回:“我只要减腿啊,我就大腿粗,你看,跑步意思一下不就完了,我现在就等你教我做瘦腿操呢。”
结果郁铮一摊手:“我不会做瘦腿操,我只会教人做器械运动。还有不论你哪粗,你要做的都是全身有氧运动。没有一个部位是在减脂的过程中独立瘦下来的,你要么全身一起减,要么狂做腿部无氧运动,然而脂肪没去,腿部的肌肉线条依然出不来。”
孔铛铛懵逼:“我没听懂,我就腿粗啊。”
郁铮心想你还起劲了,遂解释道:“我不管你是腿粗还是脖子粗,你都只能通过迈开腿的有氧运动全身的肉一起减!跑步是有氧运动里最简单的一种运动,也是以你手脚不协调的基础,最容易达到的一种。但如果你想通过它减肥,还需要达到一定的心律,并且维持至少四十五分钟以上的时间。所以,在你没减下脂肪以前,我这个旨在帮你塑形的教练无能为力。火山坑,加油,两千米不够,五千米马马虎虎,什么时候八千米了,我帮你练大腿。”
孔铛铛表情开裂:“八千米,真的不是开玩笑?”
郁铮把自己的手机和孔铛铛的互换,插上耳麦,播放曲目里有运动激励曲,递给孔铛铛时问:“你今天热身已经足够,能不能跑下四十分钟?还有你的步速太慢,快走是没有用的,因为你根本达不到心律。”
孔铛铛一把夺过手机:“不就是四十分钟吗,不就是五千米吗,要战便战!”
郁铮失笑:“没人跟你战,不过我陪你跑。”
……
知道跑步濒死是一种什么感受吗,当上了一辈子学的孔铛铛第一次试图迈开腿时,她自在奔跑的距离只能达到一百米,即四百米跑道的四分之一。
一百米过后,她已经开始出现呼吸困难,迈步,仅仅是出于身体的惯性运动,哪怕她面前出现一个障碍物,她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避,只能一条线直直地跑下去。那时,她凭着一股重生的执拗坚持下去,所以战赢了两千米。
两千米之后又两千米是一种什么感受呢,强迫着自己保持两步一吸两步一呼,但是仍然无数次地打破频率,肺活量太低,不断地深深吸气,觉得每一口气都像迎来身体的终结,耳机里多么亢奋的曲目仍然无法催促那徐缓的步速。
为了什么呢?孔铛铛脑中闪过七零八碎的思路,当有事可想时,便可忽略脚下的移动,可思路又很快会被身体的痛苦打断——究竟为了什么呢,要知道,这些正在承受的痛苦,为的仅仅是一个更加美好的自己!
哪怕不只是身材,哪怕只是为了健康,运动,亦可改变那松垮而散漫的人生。可是真的好累啊……
刚开始的时候,第一圈结束的时候,第二圈即将开始的时候……
郁铮默默跟在她身侧,这种时候,谁也帮不了谁,能克服的,便是那众人羡慕的焦点,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不要抱怨自己会做一辈子loser!
他在看孔铛铛即将要步入最为痛苦的阶段,看她即将要放缓脚步的那一刻,一把扯下她的耳塞:“孔铛铛,姚澜澜美不美?!”
“孔铛铛,你真的甘心比别人差?!”
“孔铛铛,你喜不喜欢唐碌?!”
“孔铛铛,为什么最好的从来只能是别人,为什么永远都不会是你?!”
“比起这些,什么才是真正痛苦——”
是啊,失败的人生,众人嘲笑的痛苦,默默无闻的压抑,一事无成的未来……人生有太多痛苦,如果必须等到失败才想到去蜕变,是不是太迟了?如果你哪怕只是稍稍地那么多坚持一秒,或者就在一步之后——身体终于跨过那最为艰难的极限,迎来质变,全身变松,脚下的沉重换做步履的稳健——更多的困难,再远的距离,你才终于有了与人角逐的实力。
不是你做不到,是你可能仅仅就差了那么一步之遥的坚持。
郁铮目送孔铛铛步姿恢复正常地向前跑去,长舒口气,把人追上,边跑边嘲:
“火山坑,你真的只有大腿粗吗,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小腿也非常粗吗?”
作者有话说:
必须得说,就算是瘦人,健身所能达到的体态,远远胜过那种普通干瘪的身形,更何况是胖子。
说穿了,就是推荐大家多去运动,真的,天天看那些刷健身房的美女猛男不羡慕吗?为什么人家越美越刷,别找借口,就算在上学,每天也能到操场跑两圈。另外关于跑步小腿粗的说法,只要跑完后做好充分按摩,女生的长条形肌肉,变粗的风险真的远远小于它能带给你的益处。
当年国内修身堂没跑路之前,作为修身堂与舒适堡年龄最小的减肥会员,我真的到很多年后才明白,一切被动运动都是
扯淡,运动与忌口(不是节食)才是减肥真正奥义。然而减肥还不是最终追求,塑形才是,有个马甲线人生能吸多少粉?
推荐个app:keep。不一定照着它练,去看看人家有多励志也好。
女主等到重生都来得及,大家现在开始也来得及,这就是我写这篇文的真正目的,自勉。
至于减肥药减肥产品减肥方法,后文写到会分享,别问我减肥走了多少冤枉路,绝对是护肤的几十倍不止……
以下为重复防盗,重复的字数不计费,请见到此预警直接跳过!!!
军训过半的时候,孔铛铛所在16经济系第一次在晚间召开班会。
都说越难考的大学越自由,申大的确是出了名的自由,既没辅导员,军训开展了一大半,班主任也才第一次露面。
袖珍型的三十来岁男人,韩风过境的厚刘海完美覆盖前额,戴着副无框眼睛,穿着件格子衬衫。手将镜架往鼻梁上推了推,名叫李谈的班主任开始发言:
“这次班会,主要意义呢,就是向各位强调下军训后英语摸底考的重要性。众所周知,英语不过四级,普通大学文凭都没有,在申大不过六级,一样拿不到毕业证。所以这次摸底考的成绩很重要,直接决定你们大一大二的英语分班。如果发挥不好没有达到进入高级班的分班线,再加上你们大学期间不努力,很容易就会导致六级不过,毕业延长。
“所以不要觉得进了申大就进了保险箱,以前的确有为了四六级毕不了业的先例。在这里,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重视起来,毕竟英语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沟通技能。就拿我们学院来说吧,外教的比例占到将近两成,虽然大部分都不负责学士课程教学,但如果你遇到他们,能像李老师我一样流利地上前对话吗?”
“切——!”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不买账的嫌弃声。
“不要‘切’,摸底测验考好了再来‘切’。”
待班会结束——“孔铛铛同学是哪位,请留一下。”
孔铛铛早知如此,班主任留她是为了讲开学典礼新生致辞的事。
“……你是我们学院唯一的高考状元,而且新生发言也不是每个学院都能有的殊荣,这次好不容易轮到经管——不。”意识到说错话,李老师顿了顿,“总之院领导对新生致辞很重视,如果你愿意的话,先去写一份发言稿,军训结束之前交给我。院里还有其他候选人,到时会一起筛选比对。如果到时能够成功上台演讲,证明你已在四千多名大一新生中脱颖而出,机会难得,不要错失。”
孔铛铛用力点头的同时,想起上辈子自己在被班主任叫出人群的霎那,看到对方眼中对于她容貌的诧异与反感。
“怎么戴着口罩,”李老师这时问,“是感冒了吗?”
孔铛铛摇头:“起了几颗痘痘,不严重。李老师放心,我一定好好写发言稿,争取代表新生发言,为我们学院争光。”
班主任表示满意,待孔铛铛出教室时,却看到姚澜澜等在门口。
仍旧是那股蜂蜜油桃的甜香,从她身侧飘过去,凑到了李老师面前。
“李老师,听说学院要选大一新生做入学演讲,我能不能也参加竞争?”
貌美的人,哪怕说句话,都有股叫人为之一振的魔力。
李老师并未立时拒绝,孔铛铛即将走远时,仍能听到姚澜澜甜腻声线,左一句“李老师”右一句“李老师”地毛遂自荐。
来到楼梯口,见到赵之心迎上前:“天呢铛铛,你竟然是高考状元!omg,我竟然和高考状元一个寝室都还不知道,怪不得你天天不背英语单词呢。”
孔铛铛苦笑,她不是不背,是没空。
未几,等她与赵之心下了半层楼,听到楼上传来对话:
“澜澜,怎么样,李老师答应了吗?”
“当然。”姚澜澜一副势在必得的口吻,“我成绩又不差,就算比高考状元,也没什么不能比的。”
“对啊,就算成绩稍好点也不代表一切。看那个孔铛铛说话唯唯诺诺,口罩后面的青春痘还指不定吓死人,她连李老师面前都不敢露脸,敢在全年级大一新生面前发言吗?就论综合素质吧,她写的演讲稿肯定也没你好。”
说到重点了,上辈子上台发言的人的确不是孔铛铛,却不是演讲稿出的问题。她曾提交过稿子,但不等老师拒绝她,自己就已轻言放弃。
没错,她不敢,人太丑,怕丢人。
那时的孔铛铛,既不想面对大庭广众,也不想本就格格不入的自己再成为别人的笑柄。因此索性不尝试,知道即使尝试也不会被人接纳,消极地错失那一次机会,哪知正是事后错失每一次机会的开端。
最终代表新生致辞的机会落在院花姚澜澜身上,然而演讲稿却是孔铛铛执笔的。最可笑的是,姚澜澜压根看不上她的措辞,是院方硬把稿子替换了,说孔铛铛写得好,问孔铛铛分享给别人是否有意见。
没意见,她那时站在体育场的人丛里,看着别人获得满堂彩
,看着对方闪闪发光、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她却连上前一争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机会并非偏爱姚澜澜,是孔铛铛从来也没有试图把握。
相反,那个楼上甚至不曾在候选范围内的人,却能信心满满说出“争取”,说出“她想要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这并不令孔铛铛反感,反倒更成为一份动力。别人已经倍加光彩,却还在为此付出更多努力,而上辈子的孔铛铛,她又为此付出过什么?
“放心。”耳边远远传来姚澜澜室友的奉承,“澜澜你这回一定能一炮打响,然后顺利进入学生会,俘获我们的学生会主席,成为全申大女生半夜卧谈的公敌……”
孔铛铛没再多想,只是边走边打开了系统界面,看到“战痘青春”的关卡进度已经走到80%,略略安心。就差一点了,只要她能赶在开学典礼之前完成闯关,就能拿到那份神秘的关底大奖。虽然把太多希望押在一个毫无把握的赌注上委实可笑,但她本身并非是全无实力。丑,也分不太丑,和非常丑。只要能稍稍提高一点,她也敢去实践院花的那套至理名言:于众目睽睽,昂首人前,在走到收获羡艳的那步之前,她需要的,仅仅只是所有人的关注。
一旦定下目标,孔铛铛立马感到动力十足,然而一时走太快,忘了身后的赵之心。
等霍然想起时,孔铛铛回头:“对了,我申换的手机卡还没寄到,谢谢你啊之心,把你老家的手机号借给我用。”
对方赶上孔铛铛,笑得腼腆:“哪里话,现在手机号都需要实名认证,办起来也麻烦。反正我那张卡天天躺在抽屉里睡大觉,就是可能打电话贵了点……哦,没事,你打好了。”
孔铛铛掏出自己的学习机,向赵之心摇了摇:“室友归室友,但是借之前已经说好了,这个月账单由我来付,否则下次我再也不敢向你借东西了。”
月色底下,赵之心面有难色,但终究扬起了那张天真羞涩的娃娃脸:“懂,比心。”
孔铛铛看了眼手机时间,开始低头编辑短信,同时一心二用向赵之心叮嘱:“别忘了,如果以后有陌生人向这个号码呼叫又或者——”
“我知道。”赵之心抢下她的话,“因为你妈在老家给你找了个相亲男,他没和你见面就被你拿我的手机号甩了,因此如果以后回复给我什么诋毁性的侮辱言语又或者打骚扰电话,我都不要理会。”
孔铛铛唇角于口罩后无声拉了长,夜路上手机屏的幽幽蓝光,将孔铛铛一对几乎眯拢的瞳孔照得熠熠斑斓。
这个世界上,根本也没有什么相亲男。
如果真有人会往赵之心的手机号回复诋毁短信,代表那个人已经被孔铛铛惹到彻底炸毛。
事情仍然得从几天前的爆炸说起。
当时孔铛铛义无反顾去向死骗子讨医药费,事后想起,才发现欠妥。网上已有新闻,note18爆炸是厂家的锅,虽然郁铮被逼着把赠送手机写进套餐合约,但再怎么想找人算账,也算不到郁铮身上。哪怕孔铛铛真的报警或投诉,到最后也都会被建议她向七星公司追讨,反倒能令罪魁祸首置身事外。
孔铛铛不甘心。正值那时她的护肤品兑换来源被人质疑。学校附近一没大型商场,二也没见过有人给孔铛铛送快递,同寝室三个小姑娘,难免觉得这天天试新品的室友有些古怪。
孔铛铛把所有问题症结推给了大学生快递中心,说自己的包裹收件地址填的那里,因此每天都要往中心门前转上一圈,领个“快递”。
话说孔铛铛上辈子从来不网购,她能知道快递中心的存在,并非那块临进小巷子前的指示牌做得够醒目。而是上辈子的军训后半段,有个藏身于犄角旮旯里的物流仓起火,正好连着快递中心。孔铛铛大半夜的被救火声吵醒,一寝室人都以为是紧急集合,因此印象尤为深刻。
回到这一世,就在那次遛弯假装取快递的途中,孔铛铛还没走到巷子底,就冷不丁瞧见个藏青西裤配狗尾巴花衬衫的高瘦身影。彼时对方正从快递中心走出,往另一条小路拐入。孔铛铛想也没想,登时一个箭步冲进接待处:“帅哥,请问刚刚那个出去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领快递?哦,我他朋友。”
得到的答案,是郁铮根本就住在快递中心后面的物流仓。而从那天起,孔铛铛特意向赵之心借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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