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舍五入这就是亲上了(晋江首发) ...(1 / 1)
洋人开设的医院就是与普通诊所不同,走廊里人来我往,两人一直向前走去,拐进后方花园,寻了个僻静地方。
一株两三人宽比医院都高的梧桐树将两人笼罩在下,从前方甚至看不出他们在树后。
张若靖脚下一蹬,不拿唐皎当外人,心理放松之下,没骨头似的靠在树上。
他侧过头打了个哈欠,近距离看去其眼里布满血丝,刚冒出的胡茬还没来得及刮,想来是得到姆妈住院消息匆匆而来。
浑身上下便充满了一股难以言喻,颓废至极的野性美。
“少帅最近很忙吗?”
唐皎踟蹰地站在原地,心里盘算张若靖要是不答应她的合作,她得去找谁。
“都是小事而已,”他不在意随口回答,转而问,“小表妹找我什么事?可是你姆妈那里需要我做些什么?”
她抿抿唇,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麻烦他,这人在徽城本就极为艰难,她……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他摸着下巴,眉峰一挑。
“你该不会想找人解决和秦清贵的婚事?这倒是需要好好琢磨下,总不能坏了你的名声。”
这人语气一本正经的为她考量,她福至灵犀,悄悄握紧了手,没什么好犹豫的,这事对他而言也有利。
“不,我是想同少帅一起,开一家报社,办报纸。”
她双眸晶亮,直勾勾瞧着他,痒到他心里。
说话间不自觉带上了调笑,“唐大小姐又不缺钱,想办报纸怎么还找上我了?”
知道他这是故意的,没一口回绝就表示这件事有戏。
一本正经分析起利弊来,“报纸的影响力想必不用我多说,相信少帅肯定在《徽城早报》安插了人手,但这并不保险,你可以收买人心。”
她左右环顾,压低声音,“黄四龙也可以,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背后插上刀子,如果我们自己创办报社,相当于将所有信息压制在手中。”
“既能第一时间收集知晓信息,又能摒除对我们不利的消息,甚至可以率先反击。”
说到这,她等着张若靖给出反应。
他手指揉着额角,连着两日未睡太阳穴突突地跳,久绷的神经没有来得及松懈就又上紧了弦。
偏生他这位小表妹,聪明过人,说话总爱说上一半,剩下未尽之言要靠他自己琢磨。
自顾自叹了口气,“这些说的都不错,却都是对我有利的,对你有什么好处,想让我同你一起开报社,总要告诉我,你图什么?”
她压下意图翘起的嘴角,“都是一样的,我也想将舆论信息握在手中,若是有人再抹黑我,也有一战之力。”
“你没说实话啊,”他看了她一眼,其实脑子里乱的很,所有思绪都打结成了毛线团,但根据以往相处经验,知道她肯定有所隐藏,诈她一诈,“小表妹,恩?”
唐皎下意识向后退了一小步,就这一步出卖了她,她懊恼地鼓起腮帮,就知道和张若靖谈事情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带沟里去了。
她眸子里光芒闪闪,“确实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少帅你不想拉拢一些文人吗?”
“文人们的力量和地位,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有他们支持,做起事情岂不是事半功倍。”
“他们上能痛骂国家腐朽制度,下能提策献议,不光国家需要他们,我们同样需要他们做后盾,办报社,我们可以第一时间接触到那些隐匿在各处等待发现的文人们。”
她的声音袅袅入耳,如同丝绸滑过耳畔,惹得张若靖困顿起来,憋住一个哈欠,眼角泪珠悬挂,话音都带着睡意,下意识问:“还有吗?”
这人还没完了!往常解释到此,行还是不行早给个痛快话了,今日这是非要将她所想都榨干。
暗暗磨牙,“还能有什么,我也是早做准备,父亲在文人圈中久负盛名,若是姆妈想通欲要与他离婚,怕他狗急跳墙发表文章诋毁姆妈。”
强打起精神,张若靖恩了一声,简直如同天籁之音响彻唐皎耳畔,她松了一口气,小心试探,“那,你这是同意了?你放心,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我可以全权负责,你只需要在必要时提供保护。”
这会儿,他听明白了,所有东西都要自己做、自己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
“你老老实实在学校上课,我会派人去选址找印刷厂,倒是最关键的,办报纸总要有文章,一时间上哪找去。”
说到最后一句话,他再也忍不住,哈欠出来将那最后一句话绕成缠耳线,激得唐皎浑身一抖。
她跺跺脚,赶走身上不适,“这些我早就想好了,主编可以去请杨之笙,他身边同学亦有大才之人,我们可以将其挖来,另外,我可以找到涅槃,让她为咱们供稿,短时间内便不愁销路。”
他眯着眼,“呦,这回你倒是把涅槃找出来了?”
“恩……她可能最近缺钱,看我上次给钱给的利索,自
己找过来,说要给我写稿。”临时撒了谎,她怕张若靖看出,低头瞧自己脚尖。
“行,报纸名字你自己定,细节之处再商量。”
困顿袭来,加之身边是让他放松的唐皎,张若靖起身打算向唐冬雪道个别回都督府,哪成想脚下被树根一拌,就要朝唐皎方向倒去。
脑中警觉,困意不翼而飞,训练有素的身体本能让他长腿一迈,撑住自己身体。
可唐皎见他状态不对,两人本就离得不远,上前去撑他,手刚碰到他的臂膀,他却扭转身体保持平衡。
怕她被他带摔,他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腰,还来不及体会怀中之人纤腰之细。
少女体香涌入鼻腔,因去揽她身体前倾,下巴处温暖一扫而过,随即反应过来,身体僵硬一瞬。
待两人终于避免倒在地上沾满泥土,才反应过来唐皎此时被他拥入怀中,靠在树干上,他一只手正撑在唐皎脑袋旁,远远望去仿佛在做什么坏事。
枯枝被踩断,一声“啊”,惊扰两人,张若靖皱紧眉头收回自己手臂向后退了三大步,拉开两人距离,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大褂的背影跑得飞快。
“刚才是我不小心,对不住了。”
唐皎耳根子发红,“咳,没事,事发突然,不必挂怀。”
两人一前一后返回病房,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张若靖坠在后面,拇指使劲蹭着下巴,定睛一瞧,手指上蹭着粉红口脂,他两指轻蹭,将那抹颜色蹭掉,又去下巴那里剐蹭两下,见没了颜色,方才放下手指。
前方唐皎回头想让他走快些,就见他吊儿郎当地摸着下巴,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不小心亲到那里。
浑身都要冒起烟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登徒子!
回到病房前,唐皓南察觉两人气氛诡异,视线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冷哼一声,“父亲已经到了,正在同姆妈说话,姆妈不让人进去,在这等会。”
病房内,王柏松寒虚问暖,唐冬雪却只是沉默不语,直到王柏松再也坚持不住,“夫人,你考虑的如何?”
唐冬雪脑子里回荡的全是女儿的话,双手藏在被子中握紧成拳,“要是我坚持不同意你纳她进门,柏松,你会怎么做?”
“夫人,那我们这一世的情缘,就要断在你手里了。”
哈哈,竟是说断在她手里,她手里!
口中一股腥甜,却是她咬破了舌尖,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挑个日子,将她接进来吧。”
王柏松一愣,没有料到激烈反抗甚至住了院的唐冬雪,会这么轻易的同意。
他隐隐得意起来,整个人如同河豚一般肿胀起来,“夫人,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卢芊芊绝不会威胁到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她一贯温柔,会很听你的话,不会给你惹麻烦,我这就同卢家商量,看什么日子接她过门。”
唐冬雪没回应他,只是道:“我有些倦了,你且先回去吧。”
待屋中只余她一人,她这才低声哭泣起来,一颗心被王柏松刺得稀巴烂,补都补不上。
她的丈夫变得面目全非,两人之间已有裂痕,又如何能回到原先。
自己还有儿子、女儿,不能,不能软弱下去,她伸出手捂住自己脸,任由自己放肆得哭上最后一回。
病房外,几人目送王柏松走远,听着病房里压抑的哭声,面面相觑。
唐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就走,寻到给唐冬雪检查身体的医生,“医生,请问我的母亲,怀孕了吗?”
“没有,你的母亲身体并不适合再次怀孕生子。”
她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
前世那个流掉的弟弟,可是在自己出嫁几年后才怀上的,今生,只怕他投胎不到姆妈肚子中了。
等她问完回去,走廊里仅剩唐皓南,张若靖已经先走一步。
唐皓南一把将胳膊架在她脖子上,“你跟张若靖刚才说什么去了,又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不是让你离他远点。”
在他们身后,几个前来实习的医生护士目光如炬,“我刚才看得可清楚了,和少帅接吻的女孩子就是她。”
“真的假的,看不见脸啊。”
“看什么脸,能出现在这间病房外的当然只有唐家大小姐。”
唐皎:???
第43章我会让你在唐公馆的每一天都后悔自己的选择(晋江首发)...
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张若靖一回到都督府,就将自己关进浴室,洗了场冷水澡。
温暖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自己下巴处,他拿出毛巾擦拭湿发,对自己所想嗤之以鼻。
那尖牙利爪的小丫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但大脑迟钝,若有若无的体香一直在萦绕在身,下意识盯着自己臂弯,比量一下,小腰真细,不会一掐就断了。
毛巾被他随手砸进
沙发,他这是独身久了,才会这么饥不择食,睡前还在担忧,自己该不会梦到些不该梦到的,那可没法跟干妈交代了。
可黄四龙最近咬死不放,连续高强度的疲惫,让他心力交瘁,半夜就发起低烧。
置身火炉冰山中,哪里还做的了梦。
待他一睁眼,就瞧见端着一碗粥候着他醒的唐夏茹。
沙哑着嗓子唤了声干妈,唐夏茹将粥塞进他手里,上下打量一番。
审视的目光让张若靖背脊一凉,就听唐夏茹在那说:“你父母缘薄,又身陷囹圄,勉勉强强配得上小唐皎吧。”
一口粥呛到嗓子里,剧烈咳嗽,“干妈,你别乱说。”
“怎么?你亲都亲了,还不想负责了?”她掐着腰,红翡手镯在他眼前晃荡,“我告诉你,赶紧准备聘礼,先把婚事订了,年纪轻轻的,你们两个要是搞出个小小人,我还不得被唐冬雪骂死。”
脑仁一抽一抽地疼,“我负什么责,您别在这捕风捉影,再说人唐皎有未婚夫。”
唐夏茹可不信,转个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叠起双腿,“唐皎那婚事就差被她搅和黄了,你要是对人家没心思,又送点心又帮忙,骗谁呢?”
“真不是,”张若靖放下粥,“这不是看您面子上,多多维护唐家。”
她眼眸一瞪,“把粥端起来给我喝了,我怎么没看见你去帮唐皓南。”
他乖乖喝完粥,就听她话音一转,“你叫了人家一晚上,今天醒了就不认账,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你且自己好好想吧,我回府了。”
不管身后张若靖是如何惊诧,她关上房门打开小镜子照妆,“小样,跟我斗,木头似的不开窍。”
整晚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张若靖,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而医院里有关张若靖和唐皎的流言蜚语就没有熄灭过,连唐冬雪都知晓了,看她温柔和善,不少女学生偷偷向她询问。
少帅和唐皎都亲亲了呢,什么时候结婚啊?
唐冬雪……她也不知道啊!
她询问过,可唐皎丝毫不在意,一副姆妈你听这些小姑娘乱说话,她和少帅清清白白。
明明她自己都比这些实习医生们小,还要称呼人家为小姑娘,让她哭笑不得。
在病床上试探了几日,一句真话也没探出来,只好看着唐皎忙前忙后为她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住院这几日,王柏松除了第一天求她让卢芊芊进门,遗忘了她似的在没来过,反倒是许久未见的二姐露了面。
姐妹两人时隔多年相见,自又是一场打开心扉的泪眼话剧。
唐夏茹一身在东北闯荡出的本领,可谓是尽数用到了唐冬雪身上,装上小白兔就开始诉苦。
直把她骗得团团转,气哼哼的埋怨她为了理想抛下家人远走。
心中疙瘩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却也软化不少,对唐夏茹态度不似之前那般强硬。
横挑鼻子竖挑眼,唐皎不在病房中,就小女孩般冲着唐夏茹撒娇,唐夏茹一颗心都快被烤化了。
有了二姐撑腰,唐冬雪心中对王柏松那口郁气尽数吐出。
唐夏茹念经似的让两人离婚的话,听着听着就埋进了心里。
回到家,王柏松第一句话不是询问她身体如何,而是告诉她,卢芊芊想在教堂办个婚礼时,她竟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不反对也不答应,唐冬雪谨记自己女儿的话,无视卢芊芊的所有事,一句话,“老爷做主就是”,打发了王柏松,不理他欲言又止,一副其实不想办婚礼的模样,自己上楼歇着。
心中难过至极,追上楼的王柏松,虚情假意的诱哄更使她感到烦腻。
楼下电话铃响,却是卢芊芊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没说一句让王柏松过去的话,王柏松拥着唐冬雪的手立即收了回去,想也未想叫家里的车将他送了去。
到了卢家,卢芊芊一身雪白婚纱,蕾丝花边衬得她娇颜如花,头上一抹轻纱,惹人心动,见王柏松来了,羞涩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柏松,你看这身婚纱好看吗?”
王柏松确实看愣了神,她眉眼含情,娇滴滴的又唤了他一句,才将他魂给唤回来,“好看,芊芊你穿什么都好看,不是说身体不舒服?”
“你傻呀,不这么说,谁知道太太能不能让你出来。”她挎着王柏松的胳膊将他往屋里推。
“夫人不是那样的人。”
她将头一扭,“都是装给你看的,她对我态度可没好过。”
“那不是她没做好准备,我原本打算最近同她说,等她接纳你了,再接你过去,谁知道你父母先一步知晓咱们的事,找上门了,她刚出院,你别同她计较。”
屋里一身白西服挂在衣架上,她一边替他换上,一边说:“你还怨上我父母了,我这么年轻就给你做了小,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说着,脸庞湿润起来,王柏松心痛地将她拥至怀中,“怎么会,我要照顾你一辈子的,别哭了,再哭该不好看
了,对孩子也不好。”
卢芊芊止了泪,撒娇地拉着他站在镜子前,“婚礼时,我们就穿这一身怎么样?”
王柏松脸上僵硬,低头婉转拒绝,“这也太洋式了,你若非得要个婚礼,我们不如按照以往,给你做身嫁衣,咱们拜个天地。”
“你怎么思想这么老旧,都什么年代了,我不管,我就要穿着婚纱在教堂里结婚。”
她捂着肚子,哎呦的叫唤起来,“你看,偏要惹我生气,你要是不愿意娶我,我便去医院将这个孩子流掉。”
王柏松赶忙抱她上床,温声细语让她消气,连连保证自己一定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她这才不在嚷着肚子疼。
窝进他的怀中,夸他对自己好,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你快摸摸,它动了!”
掌心下鼓起的小包,令王柏松心中所有不耐烦尽数散去,期待这个小家伙的降临。
卢芊芊请了徽城最有名的裁缝,为她这个大着肚子的孕妇量身打造婚纱,价格不菲。
又去请神父,定下婚礼日期,就连请柬都一封一封写好,她要让全徽城的人知道,以后王柏松就是她丈夫。
那些请柬递了出去,却都被王柏松暗中扣下,他丢不起这个人。
就连唐皎都收到了一封请柬,卢芊芊故意送来恶心她的,瞧着上面的婚礼日期,她玩味地笑了笑。
想要举办婚礼,所需花销必然不小,何况是一场洋婚礼,娶个姨娘声势这般浩大,是想成为徽城之耻吗?
纳卢芊芊的是她父亲,他们要办婚礼,便自己拿钱去,唐公馆可不负责,她点了点那封请柬,恐怕要让卢芊芊失望了呢,她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真呀么真开心。
距离婚礼一天天的近了,裁缝等人来到唐公馆索要酬劳,唐冬雪早就被二姨接走小住,家里主事的便是唐皎。
她拿着几张单子一一核对,最后满脸无奈又无辜道:“你们怕不是找错了地方,这些花销没一样用在唐公馆,若是要钱,你们合该去找卢芊芊。”
一听想赖账,他们不干,“那卢芊芊是你们唐公馆的姨娘,是她让我们找你唐公馆拿钱,你们唐公馆连这些钱都要昧下?”
七嘴八舌的,一副拿不到钱便不走的模样,她也不恼只是指着这些单子上的印章道:“难道大街上随便一个人买了你家东西说是我唐公馆用的,我们都要掏钱?我们的印章可不长这样。”
她好声好气的说话,他们不依不饶,没得耐烦和他们再扯皮,索性让管家送客,“谁花了钱你们便找谁要去,再敢拿着多于市价三倍的单子过来,自会有警察局处理你们。”
她转身走了进去,门口那些前来要钱的被她堵了一通,纷纷去找卢芊芊,气得卢芊芊差点动了胎气,自掏腰包付了钱,回头冲王柏松好通耍。
待结婚这日,卢芊芊换好衣服在家中静等,左等右等也不见王柏松来接她,挺着肚子焦急地走来走去。
出去打听消息的卢夫人回来,一头大汗,卢芊芊尖声询问:“姆妈,怎么回事?”
卢夫人擦擦汗,“我去教堂转了一圈,他们说今日没有新人成婚,出去碰到牌友,还问起你,根本没有收到你送出的请柬。”
“什,什么?”
夜幕下垂,一辆小洋车慢悠悠开来,坐在副驾驶的唐皎放下车窗,瞅着那副盛装打扮的卢芊芊,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学校刚放学,你赶紧上车,我都饿了。”
“你怎么还不动身?是在等我父亲,真可惜,我父亲他今早上被学校派出去公干了,最近一周都回不来呢。”
“唐,皎!”
她趴在车窗上,尽情享受卢芊芊浓妆艳抹之下那张愤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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