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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女尊面坚贞将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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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尊世界,素了一年多。

终于大婚可以名正言顺,要开荤了的江江。一个人在床上想的正美呢,激情小火车幻想里的对象新郎萧景毅也洗漱完上了床。

体贴的小夫郎放下床帐后,这家伙却十分没风度的,一直僵硬硬直挺挺的躺着,动也不动一下。

心跳血热正热切等着被扑倒,不需要怜惜,只需要粗暴大力的小色女江江,抿唇含笑等了好久也没见他动。

因这桩婚事的成因,她心头一紧后不由乱想了很多。

最终,大度的江江暗暗呼口气,很有些迁就讨好的去拉自己新郎官的手。

结果,萧景毅这冷傲的家伙任由香喷喷甜软软的新娘子握着手,却还是纹丝不动,反而呼吸都平稳了几分。

看来还是心结未结啊,慢慢来吧。

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不愿勉强的江江,今天第一次做娶亲主角也实在折腾累了。

扫过龙凤烛映照在大红床帐上恍恍惚惚跳跃的喜气倒影,隐隐失落洞房可惜空度的她,没在撩拨此时‘不愿意’鸾凤合欢的小夫郎。

反而十分‘善解人意’的侧过身,抱着新郎的手臂,渐渐入梦。

攥紧了被妻主抱住手臂的手掌,萧景毅本来滚烫的脸渐渐冰冷灰暗。

在浴室把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甲,反反复复洗了无数次,满心期待又忐忑的他,在一炷香前的所思所想其实也跟婚房里的江江一样。

泡在浴池中,他含羞带笑的构想了好半天,这一回,是堂堂正正夫妻的两人,都清醒的缠绵交欢会多么旖旎甜蜜。

上床的时候,他看着小妻子玲珑有致的身躯,山峦一样凹凹凸凸把大红喜被构建成最惑人的模样,腿间就不受控制的撑起了帐篷。

生怕让妻主发现自己的不矜持,不庄重,他匆匆忙忙上床落了帐子。扯过被子把自己盖好,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尽量控制到规律平缓。

好一会,妻主的小手终于拉住了他,肌肤相贴,暖意相传。

帐子里的男人,瞬间只觉得自己要被心口的火焚毁了。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咬紧舌尖,才压抑住想要反身主动的丢人行径。

可谁知,等了很久,也不见妻主在主动,最后她竟然呼吸绵长的睡着了,就这么无情狠心的扔下了自己。

难道,自己一辈子唯一一次的大婚洞房,就要这么凄凉孤寂得同红烛样垂泪天明吗?

红帐里朦胧暧昧的灯光下,甜睡的江江长长睫毛下细长的桃花眼尾微微上翘。不经意的轻动间像是能拨动人的心弦。

看的新郎心动又心伤,却还是不悔。

觉得满腹委屈的萧景毅,三观完全女尊的他,胡乱想着自己被妻主冷落,嫌弃的可能原因,在大红床帐里无声呵呵笑了两下。

果然先动心的都活该。

自己犯贱就别怪别人作践你。

看吧,终于尝到苦果了吧!就算娶了你,给了名份又怎么样,人家还是不稀罕碰你的。

他唇边的笑容,由欣喜,期盼,到苦涩,发疼,终究落寞黯然,随着满屋子的龙凤喜烛一样化泪无声。

婚姻里太多的时候,沟通是比爱还要重要的。

这两个各自为正的家伙,就这样为各自奇葩心思,度过了平生难忘的洞房花烛。

窗外,如水月华随清风反复吹动新房里鸳鸯百年的红纱,好笑又惋惜的飘来荡去。

新婚的日子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因吉家为避祸,在他们新婚三天后去了江南。敬亲王也去了东都大营巡视兵马,二人没了长辈,小日子过得悠哉又规律。

萧景毅依然每天早起去兵马司,晚上按时回家。

江江也每天去酒楼,茶庄巡视生意,偶尔跟朋友们出去交际一二,但都到点回家。

早饭、晚饭她是每天精心安排,衣服、鞋袜都成套备好,跟其他世界的妻子一样,细心体贴的照顾着自己的夫郎。

还偶尔下厨做两道小菜,经常去书房‘红袖添香’,日常嘘寒问暖的更是不用多说。行事很多地方并不象这个世界对男子高高在上的女子。

转眼新婚一个月,家里家外,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人不说萧景毅好福气的。

很多见过他们夫妻相处的青年男子,更没有一个不羡慕他,能有如此美貌又难得温柔好妻主的。

萧景毅自己对此温馨静好的家庭生活,也满意欢喜的很。

现在他和江江两人除了还没有肌肤之亲,彼此到亲昵许多。

只是还不踏实,心口总象缺点什么。尤其晚上妻主只隔着被子拉他手抱他胳膊,不在更近更亲密的时候。

这天大雨,江江跟几个生意上的朋友,一起商量出海行商的大事。

她提出船舱里放檀木箱,箱子里外用不好茶叶装满,里面放瓷器的法子。受到了几个朋友大嘉赞赏。

解决难题后,准备马上张罗货物扬帆出海的几人,

决定好好庆祝一番。

商量之后,齐齐去了如今改为歌舞院,京都最火的虫二楼。

也是巧了,歌舞升平,酒酣耳热后,从不在外留宿的江江一个人出来,正赶上大雨。

他曾经的‘知音’,如今半个合作伙伴,头牌红霜赶忙拿了把伞送出来。

冒雨去叫马车的小厮还没过来,只剩两人站在路边屋檐下躲雨。

因没了外人,红霜才把怀里藏了很久的秘戏春宫画递过去,眉眼弯弯道。

“新婚贺礼,有些晚了,但心意一样。恭喜了。”

没想到他会送自己这东西做新婚礼物的江江,愣了下噗嗤笑出声,随意翻了翻。

上帝,她要醉了。

此间画秘戏图的都是最刻板贞烈的道德夫子吧!还是纯印象派的。

怎么小火车呜呜图图都是一个样,少有几幅男子在上还呆板的令人无语,规矩的很。

自认小黄本阅览无数的色女摇摇头打趣道。

“就这,红霜你还当宝贝珍藏,特意避开人偷偷送我。真是没见过世面啊!

等哪天我画些好的,给你做镇店之宝。”

被讽刺没见识的红霜挑了挑眉,反过来冷嘲道。

“啧啧,别夸口了。你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结婚前都不敢玩真的,这回娶了郡王,更是没心没胆了吧!”

在女尊位被人讽刺惧内的江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着反击。

“我是没胆啊,没胆子让我的小郡王伤心,没胆子看我的夫郎委屈难过,更没胆子让枕边要相伴百年的人煎熬挣扎……

……

……

二人笑闹了两句,江江面色一正,沉声道。

“我当初说帮你赎身,获得良民身份的话还作数。

也会帮你办好碟文,只是你自己什么打算,又想去哪里落户重新开始呢?”

红尘中打滚多年的红霜是人精,不说他本就心中有人,也早就发现了江江这个女人,不仅渣渣又冷心冷肺的本性。

知道她并不是自己欢喜的真正温润良人。

但江江这幅为人洒脱的性情,对事坦然的态度,对人平等的尊重,实在是做朋友的料,二人遂成好友兼合伙人。

见她为曾经自己帮忙的事,又提帮自己重新开始的话,红霜叹了叹摇摇头。

“江江你的许诺我信,只是心里没有那个人,自由与不自由,楼里楼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今我也算熬出来了,楼里也有了股,和你合作的歌舞场生意也做的蒸蒸日上。

日子就先这么过着吧!

如果有一天,天可怜见,我真能再遇上两情相悦的,在求你帮忙,给我改名换姓重新开始。”

江江点了点头,朋友之前尊重理解个人选择是必须的,她不会勉强红霜做任何选择的。

正要打趣说:“你喜欢就好,有事就开口,别客气。如今我男人是郡王了,仗势欺人也可以。”

哪知道,话才出口一个字。

后面下楼不知道哪位,狠狠撞到她后背上,整个人一个踉跄不稳,扑到了红霜怀里。

把缰绳紧紧握在手中,枣红大马上来接妻主回家,在小路另一头雨中,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萧景毅,瞬间只觉得冷雨寒意顺着脚底涌上头顶,喉咙疼的厉害,嗓子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看那灯红酒绿的青楼,哪怕如今改成歌舞院依然热闹的取乐去处。

还有曾经妻主江江跟母亲所说,想要赎身娶回家,名满京都,才艺双绝的红霜。

再想到她许过自己的话,‘会一辈子对自己好’。萧景毅露出丝无奈浅笑,从来光盈潋滟的眼睛此刻却晦暗无光。

果然,这就是女人。

可如今该守夫道,不妒不忌的自己又能如何呢?

只求她纳美进门时,守点规矩,不让自己太难堪,已是多求了。

冷冷的雨点点落下,击碎如镜心湖。

这天晚上,第一次江江先回家来。

床上迷迷糊糊,等到后半夜,才等到浑身冰冷的夫郎上床。

也是第一次她去拉夫郎的胳膊,那男人没有象往常一样依偎过来,而是恢复了洞房夜里的平躺如木,纹丝不动。

也许他累了,不然就是怕冷着自己吧,想到夫郎小处对自己的照顾体贴,没多想又喝了点酒的江江也困倦睡了。

第二天傍晚,红霞漫天时。

她刚在茶庄清点完要出海的茶叶,家里几个侍卫匆匆骑马赶来,神色慌乱的禀报,自己的新婚夫郎竟然晕倒在演武场上了。

那个家伙身体一向很好啊,除了被自己气吐血的一回,听说就是亲王皮鞭重责都没有养上多久的。

担心不已的江江,顾不上生意,一撩衣襟,利落的飞身上马,赶紧回家。

见她纵马如行云流水般自如,侍卫呆了呆才追着跟上,一路却纳闷的很。

既然马技如此娴

熟,这位怎么从来都坐马车呢,真是古怪?

卧房里,大床上的萧景毅脸色通红,一看就是发热了。

老大夫的话也是如此。

“外感风寒,心内郁结,病一下子都发了,倒也好。年轻好将养……”

祖宗,你一个郡王,正当青春的年纪,有钱,有权,有才,有貌,还有我这么漂亮,更有财的妻主,还有什么郁结的心思啊!

还把自己憋屈出病来了,是有多想不开啊!

一边给他用温水擦身,江江一边无奈摇头。

对于这种真青涩,真乖巧,真温顺,真把她当天一样敬着,爱着,尊崇,在乎到心坎的好男人。

她是打不得,骂不得,怒不得,就是玩笑都不敢开深了。生怕这小可爱胡思乱想到不知哪里去!

真特么要命了。

不过,在想想自己认识此间的,这些不管外面多风光的男人,对家里妻主的那个患得患失。

求宠爱,又怕宠爱来了,将来被冷落的劲,她忽然对此界面失去了欢喜之心。

原来,三夫四郎,左拥右抱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原来,做个多情渣渣,也是不那么容易的啊!

做人父母,真是不容易啊!叹息一声!

刚从东大营回来的敬亲王,从宫里交托圣旨后,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第一时间去了儿子家。

听管家说江江正在厨房给儿子熬粥拌开胃小菜,想到探子传回来的话,满意点点头去了正屋。

知子莫若母,看儿子的神色,敬亲王就猜到了两分|身体强壮,难得生病儿子此次的病因。

为着小儿子执拗性子暗暗叹息一句。扯出笑坐下问道。

“怎么了,这婚事不开心,妻主不是你自己喜欢的吗?”

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更没有后悔之意的萧景毅闷头不语。

携起他的手拍了拍,做母亲的很有几分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景毅,俗世中的夫妻、婚姻跟你想的不一样。

你看看,现实里,不管达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多少恩爱白头的夫妻是因为爱相守一辈子的。

‘有人问你粥可温,有人为你立黄昏’,这就是平淡温馨的幸福了。也是很难求的了。

新婚这些天,母亲我看她对你实在不错,不夸口的说,这妻主在我朝也没有几个了!

你要知足啊!”

“嗯。”

皇上病了,姐姐的事正在关键,萧景毅并不想母亲分心,那堵在心头的委屈,也只有自己和血咽了。

咽了口吐沫,差点呛着自己的江江,听跪在地上求她发慈心,可怜可怜萧景毅的老管家,侍卫,和小厮几乎懵逼了。

还是风中凌乱的那种懵逼!

这都是哪跟哪啊,原来萧景毅他这个闷骚,是为了这个才病的啊!

妈妈咪呀,亏自己还每天馋肉馋的心都发慌了。

强忍着不吞了嘴边的小鲜肉,煎熬难耐的夜夜辗转啊!

宿主当初死的时候并没有结婚,江江自己因着吉夫人知道她已经和萧景毅有了肌肤之亲,也没有在多做婚前房事指导。

而萧景毅,这个外面威风八面的将军,却是把男子规矩刻在骨子里的乖宝宝。

又一直担心江江为他婚前失贞的事,有所轻视看不起。更是自矜持重的很。

所以,男尊国,和女尊国三观巨大不同下,最不可解的乌龙产生。

送走亲王,回房里,知道三分实情哭笑不得的江江,用温水把还不能受凉的呆呆夫郎,又好好擦了一遍。

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就是二哥是一国的王子,也要小心服侍妻主,哪能这样。

看她对自己如此尽心,心有不甘的萧景毅暗暗劝慰自己,却到底忍不住低语一句。

“何必呢,反正我也嫁你了。”

知道了他心思的江江把他身上发的汗擦去,摸摸夫郎温凉的头。捏了捏自己想了很久的俊俏下颌,调笑道。

“这话说的,正因为你嫁给我了,才要更对你好呢。我们是夫妻了。是比父母,子女更亲近的人。我不对你好又该对谁好呢?”

“夫妻。”

“当然。”

“是吗?可子女,你都不肯那样,哪来的子女呢?”

二人你来我往,机锋几句。

想到刚才侍卫长跟自己说,雨夜他在虫二楼淋了半夜,可秉着贤良淑德的正夫典范,又不肯,不能多问一句。

又因为自己一直不肯碰他,心内惶惶。委屈的日夜熬心。

几乎要笑倒的江江,一下把这脑回路跟自己南辕北辙,细细想想却十分纠结到可爱可怜的人压到在床上,亲昵的亲了亲小呆瓜他的唇角。

温柔揽住他,眉眼弯弯问。

“你出嫁时,没有长辈教过你如何服侍妻主吗,看没看过春宫图?”

呃,猛然被压住的萧景

毅愣了下答道。

“我父亲战死了,所以是叔父教导。他跟我说了两句,只要顺从,听话,承受,等待就好。”

纳尼?

夫妻交颈缠绵,男子顺从等着,觉得不可思议的江江,想到第一夜自己反身压倒的事,恍然大悟。

彻底明白了二人矛盾根源,除了不信任,还有风俗的强烈碰撞。

不过,规矩是死的,男尊社会里,女人们也常常在床上‘翻身做主人’的啊!

这个小呆瓜,怎么可以这么呆,这么乖,这么蠢萌啊!

正想开口解释,她灵光闪现的想到那红霜送的,她认为简直拿不出手,太一般般的春宫。

看来,并不是红霜见识少,而是此间风俗如此。那春宫已经是太大胆的了。

哎了声,她起身去翻箱倒柜,拿出来一看。嗯,就先这本吧!

小呆瓜这么规矩,别一下刺激大了,血气喷涌了受不了!

摇了摇手里的书,江江扭头问床上正疑惑的人。

“你真没看过?”

“我又不是第一次了,哪还用看。”傲娇的小夫郎。

呵呵,不是第一次的小菜鸟吗?

傻瓜,拿着书走过去的江江,忍不住俯身又亲了这个可爱的呆子一下,又起身板起脸郑重道。

“我曾经听有年纪的老者说过,婚姻里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和沟通。

不然在恩爱的夫妻也会被人所趁,甚至自生烦恼,最后成为怨侣劳燕分飞。

所以,现在我要跟你声明两件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第一:我跟红霜没什么,他心中有人,我也不喜欢那款。

想赎他,纯粹是为了当初说好的交易,那天你看到的是误会。

现在我除了你,心里还没有喜欢谁。以后也不会喜欢除了你以外的男人,以女人的眼光。

第二:我没有跟你洞房,是以为你不喜欢,想让你放下心结,在更融洽的鱼水之欢。

你一会自己看看这本春宫里,后面的姿势就明白了。

记住啊,你妻主我不是循规蹈矩的人。

不要规矩的为难自己,也让我一头雾水了。

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坦诚说出来。乖!”

她是真没想到这里亲热还要女人主动啊,往来的朋友也没说过闺中这种事,要不是今天侍卫提醒,她听了喜公的话还误会大了。

把好友作为礼物送自己秘藏的春宫,塞给这自我折磨一个月的可怜夫郎,江江又咬了他的唇一下,调戏到。

“乖,我去洗澡了,今晚你病了,还是只能过过眼瘾的,不过等你好了随你花样洞房,好不好?”

唇上的痛感终于让现在,满心都是她那句。

‘现在除了自己,在没有喜欢别人。’

僵硬了好一会的萧景毅醒了过来,当他低头发现被子上是什么,羞燥的一下红透了脸。

翻开妻主特意说的后面,那些颠鸾倒凤的姿势。

竟然,全是荒唐不正经,不尊重的。

匆匆看了两眼赶紧合上,忐忑了会,又小心翼翼翻开。

男人怎么可以把妻主压成这样……

从后面撞下去多大力,妻主能受的住吗……

这样的双|飞燕腿不会疼吗,妻主会不会恼了啊……

可,

可,

可他好想试一试,怎么办?

……

……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三十年相伴的夫妻二人,恩爱相守一辈子的萧景毅,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受老天眷顾,有如此幸福的一生。

他真没想到,自己的妻主,最可爱的宝贝,真会到盖棺定论的一日,依然一心待他好,也只待他好。

所以当儿女哭哭啼啼,守在棺材边劝他服解药,不要追随母亲一起走的时候。

对没有她的世界,半点不留恋的他,还是冷漠的闭上了眼。

翻身,如三十年间不变的动作,把先走一步的人,紧紧抱在怀里在也不肯松手。

只盼,只盼。

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从此后,生生世世你的眼里只有一个我,而我的心里不管多少轮回,已只能有一个你了!

……

……

“哎呦,系统君,快用你的毒舌虐我,用你的冷眼蔑视我,用你无情手把我丢到海里去啊!”

回到云海空间的江江,几乎疯了似的扑倒了系统君。

抱着他在云朵上狠狠翻了翻,求着被虐。

相处到如今,早知道她什么德行的系统君,还是没想到她的下限如此大,恨恨把人甩到海里。

啊,啪,咕噜噜,噗嗤嗤。

“好舒服,求在虐。”

海面仰泳的江江大声要系统君化身s,狠狠对待自己这个m。

“你这,你这不知道好歹的。”

系统君操控云朵,把这作死的家伙捞过来,很有几分恼羞成怒道。

“多少人都是一夜情后成就难得良缘,你们世界里的女主不都是跟男主稀里糊涂一夜情后,还经过重重考验,折磨才成就恩爱夫妻的。

你几次三番混蛋渣渣的不认就算了。

危难中人家为就你们全家下嫁,一辈子对你千依百顺,含在嘴里都不敢使劲,死了都不肯让你一个人凄冷的走轮回路。

你倒好,三十年夫妻一朝分离。到跟农奴得解放一样。太没良心了吧!”

三十年,一心一意对那个敏感夫郎的江江,被这么冤枉后也要爆了。

她没良心,本来可以会遍天下美男,后宫无数的自己为了还情报恩,尽责守诺,一辈子守着一个男人,没偷吃一口。

哪怕后来她成了大正第一富商,无数或冷艳,或英俊,或邪魅的男子,用尽手段勾搭,硬往身上扑,她都坚|挺的保住了贞操。

一边拒绝着那些诱惑,还要不时安抚下自己家里,太爱她到几乎没了自我的夫郎,她容易吗?

要知道,美酒多了也吐,糖多了也腻,一辈子被千依百顺的宠着,也盼着能被虐虐的!

“哼,你这样的人,根本不知道真心痴心人的难能可贵。万事依着你,顺着你还不讨好了。

非得让你吃够甜言蜜语,两面三刀,妖艳贱货,鬼畜无情的苦头,你才能明白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系统君对于她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也是气蒙头中。

“好啊,好啊,本姑娘还就专治不服,就不信哪个家伙能让我发晕的上当受苦。”

不知道系统君已经爆了的江江还玩笑着挑衅。

“你你……”

“我我怎么了?”

“你给我走。”

暴怒的系统君一挥手,正叉腰做圆规的江江翻滚着飘落。

作者有话要说:哒啦啦啦,本位面小郡王的一生结束了。

下一个位面,不知好歹的江江,即将化身作死女配蠢主播,以死活睡了男神为己任,死皮赖脸倒追努力中!

ps:女尊世界里男人在床上也要乖乖在下,是布丁看了陕西历史博物馆大唐遗宝里,说是武则天女皇时期金龙凤碗受的启发。那个碗上就是龙在凤下,不和常态。

所以历史学家估计,那该是武皇执政女权至上时期的物品。

说到这,有聪明小天使该想到布丁浪到哪了吧!正是今年最热,最高地表温度达到67度的西安。

黑黑人干布丁想念你们,羡慕空调下的你们啊!

还好,三天后,布丁也要重返家园了!

死宅幸福的日子又要重新拥有了!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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