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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双更双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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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听说没,这次月考第一名是秦刺诶!”

“他?不会吧,怎么可能……不会是抄的吧?”

“嘘,声音小点,别让人听见了,万一让别人传给他,咱就惨了。”

“诶,你说他那成绩,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冲到了第一,简直比坐火箭还快,啧。”

“我也觉得是抄的,肯定是作弊了,要不是他那家世,他的成绩连重点班都进不去,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这么厉害了!”

细细碎碎的女声传至耳畔,许耐耐关掉水龙头,掠过那两个女生时,停下来。

“他没有作弊,考试的时候我就坐他旁边,并没有看到他作弊。”她的语气很平和,却隐含着护犊子一般的凌韧。

女生吓了一跳,旋即挽着手迅速出了洗手间。

许耐耐擦擦指间的水渍,因听到别人对秦刺的污蔑而升起来的怒气隐匿下去。

长廊尽头,聚在一起的少年在抽烟。许耐耐与背靠围栏的少年对视一眼。

秦刺的眸光在烟雾中亮了亮,刚启唇,就见她对着他小弧度地摇摇头。他记起她的约法三章。于是唇间缝隙消失,只佯装懒洋洋地看她所在的方向,既像看她,又像看她周围的事物。

等她要进入教室之际,他才碾灭烟蒂,尾随而上。

上课的时候,秦刺一反寻常,并没有埋头大睡,而是老老实实地翻开书。黑笔在食指和中指间旋转,转了好几圈后,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课桌下。

感觉到放在膝盖上的手被微热的大掌包裹住,许耐耐两颊飞起两朵红晕。她慌张地瞟向讲台上的老师,随后抽出手。

她用眼神警示他,这是在学校里。

舌尖用力抵了抵腮帮,他把脱下来的外套搭在腿上,用外套掩藏他的动作。再次被他拉过去,两只手在外套下面十指相扣。

他无声地做着口型: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

她用手势比了个“三”。提醒他答应过她的事。他绷着薄薄的唇线,不情不愿地放开她。

轻捻着发烫的指腹,她吁了吁气。

整整一天的课程,许耐耐都会感到来自身侧的时有时无的灼热注视。她怕别人看出异样,就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字。

【你睡觉吧。】

他拿笔回她:【不睡。】

【那你别老是看我。】

【不能碰,还不能看?】

力透纸背的字表达了他强烈的怨气。

许耐耐的笔尖一顿,她瞅瞅他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庞,忖了忖,写道:【先不看,别让老师发现,好不好?】

他没再写,只从鼻腔里挤出轻哼。

放学铃一打,齐周就勾住秦刺的肩膀,“泡吧去?”

秦刺挪走齐周的胳膊,发出极其冷淡的单音节,“不去。”

齐周抓抓头发,目送着他走远。

一路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到达小区。像是突然解除禁忌,秦刺猛地一下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严严实实地握紧她的手。

“这下总可以了?”他挑高英挺的眉头,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掌心。她颔颔首。

他捧起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抚过她的指节,如同得到了什么宝贝,饶有兴致地玩着她的手指。

等到了家门口,她说:“好了,回家吧。”

岂料他眼神微闪,极速开门,把她拉进了他家。

门轻然阖起,发出嗡嗡震鸣。

“你……”毫无预兆地被他拉进他家,她才出声,颈边就一重。他凑上来,小狗似的贴到了她颈窝里。

“我忍了一天,让我抱抱。”他的语气掺着几分委屈。

他很高,大概一米八五,弯着背脊蜷缩到只有一米六的她怀里,看起来有些滑稽。她抿着笑,摸摸他略硬的头发。

片刻过去,她揶揄:“你累不累?”

这么大一高个依偎在她身上,她倒不累,就怕他累得慌。她稍微使力推开他,让他直起身。

“我得回去,不然阿姨要担心了。”

他攥着她,一副不会放她走的架势。

“明天见?”她放慢语速。

软磨硬泡许久,他终于放她走。回到家里,许耐耐扶着被他蹭过的颈间肌肤,心口绽出一丝丝的甜。

从浴室里出来,才吹干头发准备做作业,秦刺就发了短信过来。他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在做作业。他发短信过来,让她过去做。她不去。他说他可以教她不会的题。她依然不去。

沉静半分钟,他说,你不过去,我就过来。愣了半晌,她说,你不许过来。让阿姨发现可怎么办。

他没再回复。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门铃猝地响了起来。她一惊。他来真的吗!

火急火燎地先于阿姨一步打开门,在门外看到少年近乎无赖的表情,她急急道:“你快回去!”

“你过来。”他抱

臂,衬衣下摆整整齐齐地扎进裤子里,挺拔的身形在地面投下修越的长影。

她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阿姨的声音,“耐耐,是谁呀?”

“是我朋友,来找我有事儿。”许耐耐向外站,遮住秦刺。阿姨应了一声,随即回房。许耐耐舒了舒气,音量小到几近没有,“你回去。”

他直接伸出一条长腿,踏进门内。许耐耐急忙关门,他卡着门,谈判般的口吻,“我进来,还是你过去?”

踯躅小半会儿,许耐耐妥协,“好,我过去,我收拾收拾马上过去。”

“我在这里等你。”他牵唇。

火速回到卧室,许耐耐换下睡衣,抱着作业和书静悄悄地开门出去。秦刺一见她出来,立马就揽过她的腰,带她进了对面的屋子。

到了他家里,许耐耐不再怕被阿姨发现,她用力拍掉他的手背,“你怎么这样啊。”

他笑得扎眼,眉宇间尽是得逞似的愉悦。

哼了一声,她翻开作业,“我要做作业。”

“嗯,做吧。”

“你做完了?”问完,她想到什么,又问:“你作业带回来了吗?”

“没有。”

就知道他没带回来,因为他根本连书包都没带。

耳畔回荡起卫生间里女生鄙夷的话,许耐耐不悦地蹙起弯弯的细眉。如果他能好好学习,好好表现,下一次再考到第一名,就不会再有人质疑他了。

“秦刺,好好完成作业,好吗?”

他浑然不在意,“不写。”那些题对他来说太简单,他懒得费力去做已经会的题。

“我知道你会做那些题,你只是不想做,但是,这是老师布置的作业,每个学生都要完成的,每天只需要花一点点时间就可以做完作业……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学习的吗?”

“我在学习。”至少他现在不旷课,考试也不交白卷。

两个人对学习的定义有所不同。她盘算几番,说:“你要是做作业,我就天天和你一起做作业。”

“真的?”他脸上的漫不经心一扫而净。

她一笑,瞳孔里泛着潋滟的水光,“当然,还有,你以后不许旷课不许逃课,上课不许睡觉,要好好听讲。”

他考都没考虑,“行。”

“不许反悔。”

“不会。”

许耐耐满意了,她低头,开始做作业。秦刺双腿交叠,长长的小腿懒散地搭在地毯上,他托腮,一瞬不瞬地凝视灯光下的她。

她的皮肤很白,如玉瓷光滑无痕,头发乌黑柔亮,侧在耳后,衬得她更加水嫩白皙。

他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捏着她的发绳,往下一取。繁密的长发从指间散落。

错愕地偏过脸,一缕发丝落在她唇角,她问:“你弄我头发做什么?”她说话的同时就要把头发扎起来,他阻止她,拂过她唇角的发丝,“就这样。”

放下头发,她重新执笔在草稿纸上演算。

感觉到他在抚摸她的头发,她的心里溢出软软的暖流。

作业做到一半,余光瞄见他不知何时打开了电脑。电脑里红红绿绿的幽光映射到他脸上,她好奇地投以一瞥。

上下波折的红绿线和密密麻麻的数字映入眼帘。

看不懂。

但她大概知道那是什么,她有点诧异,“股票?”

他卷了卷她的发梢,移动鼠标,“对。”

“你玩股票?”

“嗯。”

许耐耐扬眉。不愧是以后的商业奇才,原来从高中就开始玩儿这些了吗?她依稀记得里的秦刺好像是个玩儿股票的高手,简直类比与股神巴菲特的存在。

“你好厉害。”她眨眨星星眼。同龄人都还在为几张卷子而烦恼忧愁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超出所有人的起跑线,飞速地奔腾起来,把所有人都远远甩在后方。

“你真的好厉害。”

他依旧摸着她的头发,没说什么,只笑,笑声低沉磁性,传渡到她耳中。

这一刻,许耐耐无比深刻地感受到她与他的差距。他都这么厉害了,她也要加倍努力,争取赶上他才行。心中忽然斗志昂扬,她给自己打气后继续做作业。

做完最后一道题,许耐耐伸伸犯酸的腰。她扭头。

电脑还开着,他却靠在沙发上,合目静憩。他的左手指尖还缠绕着她的头发,似海里的磐石,压着海草,不让其移动半寸。

她小心翼翼地把头发移出来,才稍微一动,他就醒了过来。

“写完了?”他扶额,关掉电脑。

“写完了。”

他把作业拿过去,“我看看。”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这就回去。”

“没事。”

一页一页地翻阅完,他不置一词,又还给她。

她离开沙发,盯着他眼底的黑影,“你早点睡。”

他耷拉着眼皮,张开胳膊,把她搂近。

微乱的短发杵在她小腹前,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衣服里,“耐耐。”

“嗯?”

“能不能不走?”

“不能。”她捋着他凌乱的头发,温柔道:“去睡吧,晚安。”

他磨蹭着,直到时针指向九点才仰起脑袋,“晚安。”

轻手轻脚地回到家里,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穿过客厅进入卧室。

才开灯,秦刺就打电话过来问她到家没有。她坐到书桌前,说:“我睡了,你也快睡,拜拜。”

收起手机,她并未入睡,而是拿出笔记本,一条一条地书写着什么。

他很瘦。

他有胃病。

他有强迫进食症。

他还长期睡不饱觉。

他……

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她的心也越收越紧。

彼时,秦刺依然卧在沙发里。他揉捏太阳穴,然后慢慢地挪到许耐耐曾经坐的位置。

那里还残留着余温和浅淡的香气。他摁着掌下余温,后脑勺往后仰,绷直的下颌线隐没在灯影之中。

“阿姨,能多做一份早餐吗?”许耐耐站在厨房门口。

“多做一份?耐耐,你要吃两份?”阿姨疑惑。

“嗯,以后都多做一份,我带学校去。”

“那行,我多做一份。”

阿姨没再多问。

提着早餐出门,一开门就看见对门的少年。他斜倚着门,衬衣领口纽扣没系,袖口干净利落地卷在臂弯。

“趁热吃。”她把早餐递给他。他有点意外。

她解释:“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你的胃会受不了的,以后不要吃了。对了,你找一个阿姨帮你做饭吧。”

“我不喜欢陌生人在我家里。”秦刺说。

不喜欢陌生人在家里?这怎么办?她其实有点不解,他怎么一个人出来住,怎么不回家住。就在疑惑的那一瞬间,眼底滑过他父亲的模样。

他和他父亲关系似乎不太和睦。大约是这个原因他才一个人出来住。

许耐耐的脸皱成一团,“你不能再吃外面的东西……这样,我让阿姨每天多做一点,给你吃。”

阿姨不和她一起吃饭,每次她吃完阿姨才来收拾。她可以在吃的时候打包一份给他送过去。

“可以吗?”她征询他的意见。他咬着煎蛋,说好。

秦刺很遵守诺言,上课的时候果然认真听讲不睡觉。

惊得各个老师都以为秦刺换了个芯子,怎的突然转了性好好听课了。对于此,班主任感到很欣慰。

之前秦刺参加英语比赛并且还发挥得如此出色就很出乎他的意料,如果不是生病的缘故没去参加决赛,他认为秦刺拿到冠军也不是不可能。随后考试还让拿到了第一名。

除了语文,门门满分的成绩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他确实怀疑过他成绩的真实性。他看了考场监控,秦刺没有作弊。他又怀疑他是不是拿到了试卷答案,但是看过他的考卷后,他就的怀疑全部打消。秦刺的考卷答案和标准答案虽然完全一致,但是那些解题方法甚至比标准答案还优秀。

从前他还在为秦刺拉低全班平均分而苦恼,如今,用夸张的说法,秦刺在拉高全班平均分。

最让他欣慰的是,许耐耐的成绩也上升得很快。他果然没有看错她。

原本还担心她和秦刺之间的事情会影响到他们的学习,结果这俩一个比一个进步得快。

而且,现在秦刺竟然开始认真听课了。这简直是比一个好学生天天认真听课还让人激动。一个从来不听课的坏学生,忽然有一天认真听课了。这种成就感真是无以言表。

此刻,他站在黑板前,俯望着台下的学生,最后视线集中到秦刺身上。在秦刺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他仿如看到了求知的渴望。

班主任抬头挺胸,第一次这么充满着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自信与光辉。

然而,在班主任眼里盛满着对知识的渴望的人,其实在走神。他厌倦于老师对知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明明看一遍就能理解的公式原理非要解释这么多遍,非要做那么多例题来巩固。

不耐烦地转着笔,他想抽烟。

许耐耐察觉到他的焦躁与不耐,她面向他,低低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

“是不是不想听课?”她大致能够猜出原因。

他否认:“不是。”

“你要是实在是不想听,就不要勉强。”她当做没听到他的否认,对他说。

“我答应了你。”

虽然他答应过她,可是看到他这样子,她有些矛盾。或许他并不觉得听这些课有用,他只是为了承诺而在勉强自己。而她,在勉强他做他不喜欢的事。

其实,他只要不旷课不逃课按时交作业就已经很好了。她在不自觉地做退步,“秦刺,你要是不想听课,就别听了。”

“我会慢慢适应。”他回道。许耐耐心里一潮。

他愿意慢慢适应自己不喜欢的事。

许耐耐收到楚文隽的短信。他问她周末有没有时间和果果一起去游乐园。

纵然她想见果果,也回绝了楚文隽。她说她没时间。发出短信之前,她想到了那一次和果果出去玩,过马路时遇到秦刺的事情。那时候秦刺蓦然变得很异常,她这会儿才回味过来,他为何会异常。

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不喜欢,也不允许。

脑子里回荡着他的话。

所以她直接拒绝了楚文隽。在没弄清楚她对秦刺的感情之前,她不认为她和楚文隽之间关系太近,在弄清楚对秦刺的感情后,她所有的感官都敏感起来。

楚文隽看着“我没时间”这条短信,镜片后面的眸光略微空茫。

“文隽?”

“文隽?”

许馨拽着楚文隽的衣服,“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老出神!”

灰黑色的许馨和灰黑色的世界融合到一起,他仔细辨认她的轮廓,终究什么也看不清。他抽出被她拽着的衣服,远离她半步。

疏离的动作让许馨顿滞了一下,那种即将要失去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恐慌滑过心头。她仍旧仰着漂亮优雅的天鹅颈,语气嗔怨,“文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阿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叫我什么吗?”

许馨的表情一僵,“那么远的事儿,都十多年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

说实话,许馨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在她的记忆里,她感觉她都还没认识楚文隽,他就已经和她很熟稔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他成为朋友的。

“不记得了……”楚文隽沉吟。

记忆回溯到十多年前。

他坐在幼儿园外面的台阶上,眼里被人扔了沙子,他捂着眼的时候。她忽然出现,问他,你眼睛怎么了。他从手指缝隙里窥视到她。

当他放下手,她忽然惊呼:“文隽哥哥?”

可是后来,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再叫他文隽哥哥。

有些事,从十多年前就出现了端倪,但是他从未注意,或者是刻意忽略。

从遥远的记忆里抽回身,他涣散道:“你是什么都不记得,还是从来都……”他倏然顿口,似是说不下去。

“哎呀,文隽,你到底怎么回事?突然提以前干嘛?”许馨想要碰他,他却再度退开,不让她碰触到一片衣角。

他冷淡道:“你说的事,我不能再帮你做了。”

许馨勃然变色,“你不帮我了?你为什么不帮我了?”

“没有原因。”

她惊慌无比,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不帮我,难道是因为许耐耐?”从小到大,他没有拒绝过她任何要求,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一个念头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压而上,许馨瞪大眼睛,“你喜欢上她了?”

他不答,转身而去。

那样冷漠而绝情的他,刺伤了她的神经。她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急冲冲地追上去,拦住他:“文隽,你什么意思?”

他推推眼镜,金边眼镜凌锐化他的目光,“我不会再帮你。”

“你为什么不帮我?你不喜欢我了?”她咬紧牙根。

沉默霍然降临。

“你一直都知道?”他的神情越发冷。

许馨支支吾吾,“我……”

“你一直知道,可是你假装不知道。”

她享受着他对她的爱意,享受着他对她无条件的好,无条件的拥护,沉湎于假装的迷糊迟钝而沾沾自喜。

面前的许馨不仅模糊灰暗,甚至狰狞丑恶起来。他的阿馨怎么会是这样的,他的阿馨是那个总会弯着亮亮的眼眸的小女孩,是那个总会甜甜地叫他文隽哥哥的小女孩,是那个小时候唯一愿意靠近他的小女孩。

他嗓音凉厉,“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情,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

“你要跟我绝交?”

他只留给她冷然的背影。

许馨撑住栏杆,巨大的情绪起落让她腿脚发虚。

楚文隽不会再为她做任何事了。

他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

失去他的恐慌达到了极致。

他不会突然无缘无故地要和她断绝所有关系。脑海里猛地飘过方才她问他是不是因为喜欢上许耐耐了,所以他才不愿再帮她的质问。

他没有正面回答。

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果真是因为许耐耐么。喜欢上许耐耐,而不再喜欢她,喜欢上别人,就想要和自己绝交。

她颤着身体,咬牙切齿地念出许耐耐的名字。

不仅抢走她的爸妈,抢走她喜欢的人,如今还抢走了楚文隽。她从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恨不得她马上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大肥章,萌某人曾经说过,一回

来更新就会特别粗长。

谈恋爱的秦刺是个大狗子哈哈哈。萌某人励志要写晋江最甜cp!^_^

关于楚文隽为什么最可怜,因为那声“文隽哥哥”也不是给他的,惨。

萌某人在wb更新番外啦,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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