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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脸皮真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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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柠多虑了,容晨早就猜到了左裕民会在他背后袭击,于是他躲得并不费力。

然后,容晨和左裕民只对了三五招,就把左裕民给踹倒了。

左裕民不服气,他爬了起来,再次冲过来,却再次被容晨打翻在地。

云柠在旁边看的心惊胆战,但她不敢上前拉架。

左裕民天生就是在城里长大的,养尊处优习惯了,家境又好,所以比容晨更有气质,人在衣服马在鞍嘛。可现在,却被容晨给揍的鼻青脸肿,狼狈极了。

“容晨!这么多年以来,我爸一直在教给你练功夫?!”最后,左裕民总算是停手了。

他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泥腿子容晨居然会武功,而且功夫还挺溜的,而不是乱打一气!

“笑话,我至于让你爸教给我?”容晨嗤笑一声。

“如果不是我爸,那是谁?”左裕民不相信的追问。

“告诉你你又不认识,问这么多干嘛……”容晨不耐烦的道。

“容晨,我不会放过你的!”左裕民狠狠地用袖子擦了一下唇角的血迹,这是容晨把他的牙龈给打出血了。

“噬……”袖子擦痛了他脸上的青紫伤,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随时奉陪。”容晨又回到桌前喝茶。

甚至,他还要悠闲客气的给左裕民也斟一杯茶,双手递过来:“这是我亲自烘焙的茉莉花茶,你要不要尝尝?”

“容晨,我知道你很穷、很落魄,既然你不肯离开,我也不好把你赶出去让你露宿街头。谁叫我是个仁慈的人呢?”左裕民眸光里掠过一丝狠戾,他是忍了又忍,才没有把容晨手里的杯子给打落在地,毕竟,这杯子是他花钱买来的。

容晨知道左裕民这只是在假慈悲罢了,但他还是积极的回应并致谢道:“那就多谢了。”

“不过,我得告诉你,我现在放假了。虽然白天我要去做家教,但晚上,我要在这里住到开学。开学以后,我就要实习了,决定先在本市区,等彻底毕业再去省会。”左裕民啰里啰嗦的补充道。

其实他以前晚上若是回家,都是住在左明涛那里的,但现在,他说什么都要赖在这里。

再说起他实习的事,是左明涛想让他在本市工作,可他不喜欢,他一直想跑到省会去。

“这个恐怕不行,”容晨牵扯了一下嘴角,“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怎么样无所谓,但我现在结婚了,我妻子也住在这里,你要是也住下,不太方便。”

说完,容晨看一眼旁边的云柠。

“嗤……”左裕民也看一眼云柠,他不屑的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么丑的女人,在我眼里,跟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左裕民!你再胡说八道,我会对你不客气!”容晨手起拳头落,“砰”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桌面上的茶壶和茶杯,都跳跃了一下,又按照原路落回去,没有倒下。但茶水溢出了一些来,在桌面上流淌。

“这些茶壶和茶杯都是我花钱买的,你要是给我打碎了,我会让你双倍赔偿的!”左裕民气的鼻子都歪了,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来,再也不是儒雅清高了。

“你可以住在左明涛那里,他是你爸,早晨和傍晚你们可以一起吃饭,比你住在这里方便多了。”容晨不搭关于赔偿的话,他给左裕民提建议道。

“我听说你媳妇做饭挺不错的,我反而觉得我在这里蹭吃的更好。”左裕民哼哼着,“房租不需要你们掏钱。如果做的饭菜合我的胃口,我会施舍给你们一点零花钱,也省得你们俩在长辈面前总是厚着脸皮乞讨。”

左裕民已经拿到了奖学金,不需要左明涛出钱供他读书了。而周末和假期,他都会接许多家教的任务,可以赚不少外快。

所以跟容晨相比,他可就是个大富翁了。

虽然他根本不信云柠能做出美食来,但,他不介意用钱来砸容晨这个穷光蛋的脸。

“你是非要让左明涛出面,给咱们解决问题吧?”容晨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左裕民住进来。

他和云柠的两人小世界,才刚刚起了个头,如果多了个人在这里捣乱,他无法继续他的追妻路且不说,每天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正这时候,敲门声突然传了进来。

接着,左明涛的声音在门外喊了一声:“容晨,左裕民有没有到这里来?”

话音落地,门吱呀一声开了,左明涛走了进来。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左明涛,是你说的把房子借给我和云柠住。确切的说,是你把房子的居住权,暂且输给了我和云柠。现在,你却又让令郎来和我们争,这算什么?”容晨忽的起身,一步窜到左明涛面前,质问道。

“裕民?”左明涛却根本没听进去容晨说了些什么,他的视线停留在左裕民身上。

左裕民这一身狼狈的伤,看在老人家的眼里,触目惊心。

“裕民你这是怎么了?你们……打架了?”左明涛再把视线挪

移到容晨身上。

容晨也不是安然无恙,他的脸上也有淤青,只是轻了许多罢了。

“我们没打架,”左裕民突然走到容晨跟前,哥俩好的揽容晨一下,淡淡的对左明涛道,“刚才,因为要去赴宴嘛,我想回来换件衣服。进来后,容晨倒茶给我喝,却又故意试我的身手。然后我发现,容晨不知道在哪里学了一身好功夫,我忍不住和他切磋了一下。”

说完,他还要把烫手的山芋递给了容晨:“是吧?容晨。”

容晨的脸色僵了一下,刚才,左裕民还好意思说他脸皮厚,要论脸皮厚,他才不是左裕民的对手!

“哟,是吗?”左明涛来了兴致,“那你们俩谁赢谁输?”

“可以说是棋逢对手,所以,爸,我挺敬佩容晨的,”左裕民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容晨就如同那牧羊的苏武,整整七年的苦日子,却没打消他的志向。”

左明涛郑重的点头:“裕民啊,你说的很对。容晨的韧劲儿,很值得你好好学习。看到你不排斥他,爸也就放心了。虽然爸也不知道,容晨在农村的这么多年,居然也练过功夫?”

说完,左明涛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容晨。

他问道:“容晨,是不是梁斌教的你练武?没想到梁政委会和你去到同样的农村,看来他收你为徒,是早就知道了,你是霜霜的儿子。”

老人家早就想问容晨了,只是忘记了。此刻说到这里,他长长的叹息一声。

容晨却撇嘴,明明拜师的时候,师父他老人家并不知道容晨的所有情况。

容晨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当初,妈妈容霜霜和梁斌是什么关系。更不知道,左明涛和梁斌是什么关系。

但这些事,太复杂,而且和容晨无关,容晨根本就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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