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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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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间的微润带来撩拨人心的触感。

这一次,萧靖已经不限于仅仅蹭蹭她的唇角,宋悠再怎么不懂风花雪月,也能想象的出来此时此刻萧靖用了何等行径对待她!

宋悠的大脑出现了一刻的空白,这已经不是萧靖第一次“轻.薄”她了。

但这次与上回大有不同之处。

她此刻的感受就如同沸油滴入了将融未融的冰面,冰与火顷刻交.融,肆意崩裂。

憋住!

哪怕就快憋成忍者神龟了!

宋悠自是不敢这个时候突然醒来,否则她又该如何面对?

定是不能告之萧靖她的女儿身,更是不能让萧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愈加不能让萧靖察觉,她极有可能与他有着不可描述的过往!

而这厢,萧靖慢条斯理的享受着香软温润,与此同时,他一双幽眸好整以暇的盯着骗了他良久的小郎君,见她眼睫微动,自是很清楚小郎君此刻的心绪纠结。

萧靖不敢做得太过,若是惹过火了,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宋悠白皙的脖颈细细划过,他又回想起了昨夜的那个梦境。

若是小郎君就是宋家长女.....

这大概是老天跟他开过的最大玩笑。

指尖从后脖颈划到宋悠的喉咙处,并且停在那里摁了一摁。

宋悠身子顿时僵住,她擅长易容术,可以模仿不同的嗓音,但喉结这种东西委实长不出来。

萧靖此举已经分外明显了,他是怀疑她了?还是在试探?

宋悠再也忍不住,她眉头一蹙,装作幽幽转醒的样子,一双墨玉眼因为哈欠连连的缘故,而显出异常的湿润,里面映着萧靖似笑非笑的脸。

“王,王爷!我....我竟是险些睡下了!实在该死。”宋悠借机撇开了萧靖的手,倏然之间从圈椅上站起身来。

萧靖就站在她面前,十分明显的身高察觉让宋悠的气势顿时处于劣势。

萧靖明知故问,他寻常时候太过严肃,此刻却是微一挑眉,问了一句,“卫辰小儿,你身段矮小,就连喉结也不甚明显,若非是胸脯平坦,本王还以为你是个姑娘。”

宋悠,“呵呵.....”

她生无可恋的笑了笑,“是啊,卫辰天生残弱,不像王爷您伟岸至厮,哎.....说多了,便是叫人感伤了。对了,王爷可有新的发现?”

承德帝既然让萧靖插手这桩案子,一来肯定还是考验萧靖,但与此同时,也未必不是试探。

在这个节骨眼上,萧靖继续藏拙才是最佳选择。

宋悠看过原著,当然知道此事是因谁而起,但眼下她察觉萧靖根本无心查案,从今日晌午起,这人看着她的眼神便是无比的古怪。

萧靖颀长的身段站得笔直,内勾外翘的桃花眼俯视着他面前故作镇定的小郎君。

他不打算揭穿。

但.....更不打算让她好过。

毕竟,他因她煎熬了太久,他已经数不清多少夜没有睡过安稳觉,就连床榻也不敢挨近了,这种事若是过火,当真叫人难以自持,迟早会闹出人命!

“案子的事,本王心里有数。至于卫辰你....切不可放弃了自己。”他那大掌又放在了宋悠胸腔,“自明日起,本王教你练功,你虽是底子差,倒也不是无法挽救。”

宋悠的内心叫嚣着,好像不知不觉之中,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她一开始的预料。

如今,她难以应付萧靖,大婚之后更是无法想象!

宋悠都想哭了,“卫辰不想劳烦王爷,能得王爷重用,卫辰已是感恩戴德,无以回报,不敢期盼其他。”

萧靖唇角一动,那种冰玉一样的脸,此刻愣是笑出了风流无度,“无以回报?那也未必,就看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她一点都不愿意的!

从大理寺出来,外面天色已黑。

雨暂时停了,空气中还有香草泥土的气息,迎着徐徐晚风,倒是叫人心旷神怡。

古飞燕要回勘宗司,裴冷亲自送了她,“古侍卫慢走。”

古飞燕身段高挑,眉宇之间的英气就连寻常男子也难以企及,她的孤傲无形中给裴冷带来了压力。

“嗯。”仅此轻应了一声,她跳上马背,朝着勘宗司的方向而去。

裴冷看着那股孤高的背影,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他与自家王爷同龄,也已经二十有五了,老裴家独他一条血脉,祖宗香火还得靠着他来袭承。

可他的姻缘倘若是古飞燕,他无法去想象将来与她生孩子.....

就在这时,一男子骑马疾驰而来,此人着一身绸缎劲装,身段高大,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而且相貌偏向柔美,靠近之后对裴冷抱拳道:“裴兄,多日不见,你怎么消瘦了?”

一见来人是花莲,裴冷的脸都黑了,“花花,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飞鸽传书给你

调查的事都查清楚了?”

裴冷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花莲淡淡一笑,竟是刹那间的风情万种,他看向马车,对马车内的人抱拳道:“花莲拜见王爷,卫国公今日已抵达洛阳,听闻是为了宋家长女与王爷您婚事才特意走了这一趟。”

马车内一直沉默的宋悠一怔。

卫国公是王氏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外祖父。

如果外祖父来了,那么表哥呢?

两年前宋悠借着养病之由去了冀州,本想瞒天过海,却还是让表哥知晓了,这天底下只有表哥一人知道她的秘密,并且一直在暗中帮衬着她。

表哥与她相熟,若是表哥来了洛阳,很容易让她在外人面前露馅的。

宋悠叹了口气,看来需要早日寻机会回一趟英国公府。

萧靖今晚得以一亲芳泽,此刻心情大好,但闻此言,脸色却是突然暗了下来。

他好像并不想提及与宋家长女之间的婚事,“嗯,我知道了。”

花莲并不知道马车上还有旁人,毕竟自家王爷从不与人同乘一车,他这时道:“王爷,属下已经将卫辰调查的一清二楚,此人委实可疑,不可重用,以属下之见,此人两年前开始就蓄谋已久,不若直接除之!”

裴冷的心肝儿跳了两跳。

卫辰可是王爷心尖上的人,试问除却卫辰之外,还有谁坐过王爷的马车?

而且今日晌午用饭时,从不食辣的王爷,竟然吃了卫辰亲手做的水煮鱼。

花莲却说让王爷杀了卫辰......

“咳咳,花花,你刚回洛阳,还是先去王府歇着吧。”裴冷提议道。

花莲自诩是个忠心的人,为了王爷的大业,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更是不觉累,“王爷,属下句句属实,卫辰此人在冀州除却与小侯爷交好,还与王家长公子私交甚笃,另外属下还查到此人与宋家长女之间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此人在两年前便结识了宋家长女,而如今宋家长女与王爷您已有婚约,属下怀疑卫辰早就对一切了如指掌。”

“王爷,以属下多年经验判断,卫辰不可留!”

花莲一语毕,马车内的宋悠已经快石化了!

天啦,这位“花花”究竟是谁人?为何原著中不曾提及,他一出现就险些将自己的老底扒了.精.光!

难道她就摆脱不了炮灰的命运?

萧靖的两条大长腿微微分开,整辆马车仿佛被他一人所侵占,宋悠只是乖巧的坐在车厢一角,这个时候无辜的表情显得可怜又无助。

“哦?是么?”萧靖淡淡一问,幽眸在宋悠脸上淡淡扫过,沉吟道:“本王会亲自审问她!”

花莲不明白自家王爷是什么意思,他已经查的很清楚了,王爷还需要审问什么。

“回府!”萧靖道了一句。

这厢,花莲只好继续跨上马背,一行人不疾不徐的往骁王府的方向而去。

***

这一天晚上,宋悠才知道花莲也是萧靖的心腹之一,此人相貌奇俊,不是寻常男子的俊美,而是像魏晋风流时的男儿,他武功不高,却是擅长搜罗消息,用裴冷的话来说,这天底下就没有他查不出来的事。

长留一生下来就遭遇厄运,便是花莲在武当山寻到了他,这才让萧靖将他接走,从此带在身边。

前厅气氛诡异,花莲才刚知道自家王爷已经有儿子了,而且七宝的五官像极了王爷,所以他便不多问。

但是对于卫辰.....

他严肃道:“王爷,您当真要将此人留在身边?”

宋悠原本还有一个固定的椅子,但今晚却是站在的,像是在接受众人批判,她一个不经意的挑眉间,就见萧靖正审视着她。

“嗯,卫辰小儿的确是狡诈至厮,本王要亲自看着她,时辰不早了,都先歇息吧,本王明日会亲自去见卫国公。花莲,你协助裴冷继续查案。”

萧靖吩咐了一句,起身准备离开,行至宋悠跟前时,眼神明显在她身上停滞。

宋悠是个明白人,便跟在萧靖身后,一起离开了厅堂。

萧靖明日要去见外祖父......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到了后院,萧靖出乎宋悠的意料之外,并没有为难她,而是道:“明日与本王一道出府。”

“.....卫辰遵命!”她站的笔直,态度异常恭敬。

萧靖,“.......”

***

次日,天上又下起了微雨。

宋悠依旧与萧靖同乘一辆马车,他一改往日的深色衣裳,而是换上了一身月白色锦袍。

而宋悠一惯都是穿月白色。

不是她胡思乱想,而是萧靖太过明显,她总感觉他是故意为之!

这是什么意思?!

一路上,宋悠敛眸不语,直至下了马车,宋悠屁颠屁颠的先下了马车,她撑着一把油纸伞,双手高高举起,准备给萧靖遮雨。

萧靖大长腿迈下马车,单手从她手中夺过雨伞,眼神斜睨着她,“如斯短小,还想给本王撑伞?”

宋悠,“.......”你才短小!

卫国公并没有入住英国公府,毕竟王氏已经过世多年,而英国公宋严早就娶了续弦,卫国公不想睹物思人。

卫国公一行人在洛阳城最大的来福客栈入住。

对宋悠而言,时隔两年多,再次来这个地方,感觉很是微妙,她还记得当初那间屋子,还有她曾经爬过的那扇窗户。

宋悠果然见到了表哥王治。

不幸中的万幸是,表哥他是个慎重之人,见到宋悠的那一瞬,虽是表情中露出难以掩饰的熟悉,但并没有揭穿她。

“萧靖拜见卫国公。”萧靖似乎很敬重卫国公。

眼下,卫国公也知道承德帝已经将自家外孙女许配给了萧靖,虽说卫国公很不放心,而且对这个外孙女婿相当的不满意,但表面上并没有让他难堪。

“王爷多礼了,请坐。”

萧靖落座,王治这时道了一句,“卫辰,好久不见了。”

宋悠淡定的点头示意,表现的大方得体。

卫国公对萧靖并不了解,而且有关萧靖的传闻也不怎么好听,故此,气氛一度尴尬。

王治对宋悠使了眼色,让她出来说话。

不多时,二人先后走出了屋子。

外面细雨朦胧,屋檐下的灯笼随着湿润的悠风左右摇晃着,空气太过潮湿,让人无端烦躁。

“表哥。”宋悠唤了一声。

王治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姑母走得早,他的小表妹幼时起便多灾多难,那时获知她有孕在身,而且不知孩子的父亲是谁时,王治险些带人杀到英国公府。

但是为了表妹的名声,他选择了只字不提,就连王家也无一人知晓此事。

王治道:“骁王爷还不知你的身份?”

宋悠不知作何回答,至于萧靖如今究竟知道多少,她也弄不清楚了,原本她还想当一个大杀四方的女强人,但是如今.....她很怀疑自己了。

“表哥,我有分寸的,你莫要忧心。”

王治似有犹豫,他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四周并无他人,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宋悠的手腕,嗓音有些激动,像是隐忍已久,终于爆发出来的冲动,“悠悠,你放心,我与祖父这次便是为了你的婚事才来的洛阳,祖父有法子制止你与萧靖成婚,你别再寻那人了,跟我走吧。”

宋悠吓了一跳,表哥从来都是温文尔雅,他虽是处处帮着她,但从未僭越过,饶是他的话没有挑明意思,但宋悠也明白的。

“表哥,但是七宝....”

宋悠话音未落,一张愠怒中带着阴霾的脸突然出现,他墨发上沾着水汽,眼神阴厉。

王治本能使然,正要拔剑相对。

宋悠忙道:“表哥!不能出手!”

这个长留,他是几时出现的?他是不是什么都听到了?

宋悠,“......”

王治眉头紧蹙,终是欲言又止。

萧靖不多时就出来了,他并没有与卫国公多说什么,今日无非只是以一个晚辈的身份过来拜访。

王治与萧靖此前并没有交集,但此刻二人四目相对,明眼人也看出了一丝异样。

萧靖的视线在略显慌乱的小郎君脸上扫过,很快就察觉到了她手腕上的红痕。

宋悠生的娇气,肌肤上只要有一点碰触,很容易红肿。

萧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郁来形容了,他大步走来,未置一词,身子越过宋悠时,淡淡一言,“回去!”

宋悠,“......”

王治握了握拳,但并没有上前制止,这一切已经越发复杂,绝对不是他能轻易所掌控的。

回去的路上,宋悠依旧坐在车厢角落。

萧靖闭眸假寐,他全程没有看宋悠一眼,让宋悠误以为他没有将今日的事放在心上。

按理说,她结识谁,应该不是萧靖非知不可的。

她只是他身边的谋士,又不会.卖.身.给他了!

***

回到骁王府之后,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直至入夜之前,萧靖也不曾寻宋悠的麻烦,这更加让她误以为今日算是有惊无险。

但就在夜半时分,宋悠渐渐陷入睡意时,门扉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宋悠身子一僵,顿时睡意全无。

她睡之前,明明已经锁上了门栓。

夏日每天都要沐浴,宋悠更是谨慎小心,她不可能忘记这茬事。

该不会又是长留?

宋悠闭眼未动。

须臾,她听到了脚踏上传来了木板被人踩踏的声音,光是听响动也知此人身形定是高大伟岸。

宋悠身上只是搭着一条薄衾,当感觉到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时,她这回学乖了,“嗯——”了一声转过脸去,背对着外侧

鼻端有薄荷草的气息,宋悠当即断定来人就是萧靖。

内间只留了一盏起夜的小油灯,光线昏暗。

萧靖看着小郎君婀娜的后背,腰肢陷下去的地方显得格外柔弱无骨。

她侧躺在那里,小小的一团,看着这一幕,愣是消除了他内心的盛怒。

还在装?

萧靖俯身,在她耳垂亲吻了一下,动作温柔,但就在下一刻,却是下意识的用力啄了一口。

宋悠快被他给气死了,又“嗯——”了一声,之后翻身转到另外一边,整张脸埋进了薄衾之中。

不过,这并不足以制止萧靖。

他这人在意的东西甚少,但只要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就容不得任何人觊觎。

明知小郎君在佯装,他更是肆无忌惮,大掌从宋悠后背穿过去,覆在了她的胸口,稍一用力就将她翻了一个身,之后覆.上了那张紧抿的粉唇。

宋悠,“....!!!”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长留:世人皆醉我独醒,机智的人总是独孤的。

宋悠:王爷他是黑山老妖么?

萧靖:本王只是亲自己孩子他娘亲,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花花:初来乍到,希望姑娘们多多支持,我乃本剧最俊配角,没有之一。

辰王:论反派的自我修养,整日搞事才是基本准则,可是我的对手们都在忙着谈恋爱......饶是如此,我依旧应对的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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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开始,王爷将开启花样亲吻撩妹**,每日直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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