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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为母报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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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怕是要多打扰您一会儿了,等这小子睡熟了,我再把她抱回去。”

公治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低头瞧着安哥儿却是睡的安稳了,这才拿起枕旁一本书读了起来。

云伯小心翼翼挑了挑烛火,末了同云影使了个眼色就退了出去。

丁薇守着儿子,先前还盼着胖小子赶紧睡熟,然后抱了他回去。后来却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困倦之极就想着先眯一会儿,结果一闭眼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公治明慢慢放下书,望着昏黄烛光下,同样睡颜安宁美好的母子俩,良久没有出声。就如同干渴的旅人突然见到一片湖泊,这个瞬间,他即便心肠冷硬如铁,也会怔忡难言。明明上一刻还在等待死神慢慢临近,下一刻不但身体恢复有望,甚至亲眼见到公治家的血脉降生。

幸福来临的,太过突然又猛烈。

睡梦中的丁薇不知道,她们母子已是同孩子爹爹一家团聚了。她的梦里依旧是儿子的哭声,以至于她的眉头州的紧紧,手里下意识摸到儿子就不肯再撒手。

公治明眼里闪过一抹怜惜,伸手替她拨开眉心,末了双臂一角力抱了她上炕。

他的大半身子僵硬无力,使得这个简单的动作,无比艰难。但上前想要帮忙的风九,还是被他瞪得缩回了屋角。

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儿子,即便再艰难,他总要竭尽全力庇佑他们平安,不假他手…

初冬的暗夜里,北风吹着单薄的雪花在院子里四处玩耍,落得站在廊檐下的一老一少身上,几乎把他们染成了雪人一样。但两人眼里的喜色却随着屋里灯光的熄灭乍然亮起,云伯双手合十,无声的连连念佛,云影也是低了头,心里长长舒了口气…

一夜无话,北风在天色将明的时候也玩耍累了,不知跑到哪里安歇去了。难得一个安静的早晨,树上的两只寒鸦欢快的在树之间跳跃,叽叽喳喳间在向人间报告着晴好日子的讯息。

丁薇难得睡了香甜的一觉,模糊中好似听得儿子在哽唧吵闹,于是顺手抱起他,掀开衣襟就开始喂奶。

胖小子许是饿得狠了,小嘴欢快的吮吸着,一只小手还霸道的护着他的粮仓。

丁薇顺手揉揉干涩的眼睛,低头笑骂儿子,“臭儿子,这会儿不哭了,昨晚…嗯!”

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昨晚之事,惊得抬头一看,下一瞬却是立时红了脸。

公治明正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好似看得很认真。可是,少爷啊,咱好赖也是文武双全的人物,能不能别总把书拿倒啊?

丁薇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又做蠢事了,居然在男子眼前袒胸露乳喂孩子,虽然事出有因,虽然她半梦半醒,虽然…

但是,还是被人家看光了!

“啊!”

安哥儿正吃得欢快,突然被老娘一声尖叫吓的丢了“粮仓”,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四处张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他却不知自己这般动作,倒是让老娘更尴尬了。

丁薇一把扯下衣襟,她想跳下地去,想说几句话转圜一下,可惜好似被施展了定身术,除了瞪大眼睛,半点儿也动不了。

风九躲在墙角,脸上肌肉疯狂哆嗦着,手指狠狠抠着窗棱,肚里肠子都忍笑忍得转了筋。风老大,我再也不吵着出外差了,留在主子身边,这日子实在太快活了…

安哥儿看了半晌没看没明白,又见老娘把自己的粮袋子收了回去,果断发了脾气。

“啊,啊!”婴孩嘹亮的哭声好似春日里的第一声雷,迅速打破了屋子里冻僵的气氛。

丁薇手足无措的开始哄儿子,这会儿就是打死她也不能再继续喂奶了,只能委屈儿子吃个半饱儿。

可惜安哥儿哪里能够理解自己必须饿肚子的缘由,扯着脖子哭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公治明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放下手里的书,神色平静的就好似方才那尴尬一幕,他当真没有看到一般。

“安哥儿怎么了,给我抱一下!”

“啊,”丁薇微微一愣,但做了大半年奴才,大脑已是下意识服从指令,抬手就把儿子送了过去。

公治明左手托着安哥儿的小屁股,胳膊肘垫着安哥的背颈,居然出乎丁薇意料的熟练和稳妥,惹的她甚至忘了方才的尴尬,只顾着惊奇了。

公治明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唇角微微翘起,右手一动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做工极精致的拨浪鼓晃了起来。

“梆梆!”欢快的鼓声很快就引得安哥喜爱,他伸着小胖手极力想要抓住鼓柄,大眼里满满都是欢喜,嘴里的奶泡儿吐的比金鱼都熟练。

公治明眼里闪过一抹宠溺,小心把拨浪鼓塞到安哥儿肉肉的小手里。大手握着小手,小手握着拨浪鼓,居然有种难言的美感。

丁薇原本还想替儿子裹一裹被子,不想却是看呆了眼。

男子眉眼清俊,孩子眉眼疏朗;男子耳厚鼻挺,孩子耳朵不薄,鼻子也不矮…

先前海不曾注意,今日在

晨光里第一次认真打量,她居然发现自家儿子同伺候了大半年的贵公子有七分相!

这是巧合,还是…

云影听得屋里有动静,轻声禀告一句就端了洗脸水进来。不等再说话的时候,她一瞧丁薇望着主子的神色就觉不妙,立时就要高声打断。

可是有人却比她行动更迅速,安哥儿玩得欢快,早就把腿上的被子,还有腿间的棉布戒子踢到了一旁,憋了一晚的童子尿高高射了出来,正好浇在低头陪他玩耍的老爹脸上…

“哎呀,这臭小子尿了!”

丁薇眼见儿子尿了公治明满脸,任凭心里有再多惊奇猜疑也瞬间飞掉了。

她赶紧扯了尿布胡乱给儿子遮了屁股,再想找东西给公治明擦脸的时候却发现手边空无一物,好在云影及时上前解了围,“少爷,您快洗洗吧。”

风九也不好再装透明人,赶紧去柜子里去了干净衣衫,伺候主子净面换衣衫。

丁薇趁着一主二仆忙碌的时候,赶紧抱着罪魁祸首的儿子“逃跑”了。公治明慢慢净面,耳边听着院子里那女子一边埋怨着日子一边走远,忍不住嘴角抽搐,实在不知自己居然也有被儿子尿了一脸的时候。

云影实在忍耐不住,借口去照料丁薇母子,跑出屋子就抱了院角的大树无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留下风九可就没这么好的借口了,端着铜盆的双手哆哆嗦嗦,晃的水面同海浪一般。

“想笑就笑吧。”公治明扔下手里的棉布巾子,眼里也是笑意点点。

“哈哈,少爷,嗯,少爷,属下…属下没笑…”风九想要否认,但是笑声已是从嘴里偷偷溜了出来。

他惶恐的想要捂住嘴巴,不想院子里却有人笑的更大声。

“哈哈,安哥儿真是好样的。”

云伯端了早饭过来,见得云影的诡异模样,开口问询之后也是笑得胡子乱颤。就算他伺候在少爷身边多年,一见少爷冷脸还双腿打颤呢,没想到小主子却是尿打老爹,实在够胆色!

不说主院里几人如何笑得惊天动地,只说丁薇抱着闯祸的儿子跑回自己院子,待得换好尿布,这才恨铁不成钢的在儿子屁股上拍了一记。

“你这臭小子,人家可是咱们娘俩的衣食父母,你居然胆敢不敬!看明日老娘受人家刁难,回来就饿着你!”

程娘子听得主子回来,赶紧赶了过来,进门时候正好听得这话,于是就接口道,“可不敢饿着小少爷,奴婢早晨又喝了两碗猪蹄汤,奶水足着呢。”

安哥儿不知是不是听懂了这话,示威一般冲着老娘吐了两个口水泡泡。

丁薇无力扶额,又开始犯愁一会儿要怎么厚着脸皮去主院伺候。

结果不等她想出办法,云影回来却说道,“林管事准备了马车,一会儿要送您进城去看看新宅院和铺面呢。”

丁薇大喜,恨不得抱着云影亲上两口。一来她早就想去看看以后的安身立命之处,二来正好躲过眼前尴尬,三来也能让因为分家有些颓丧的爹娘安安心,简直一举三得。

“影儿,记得替我谢谢云伯他老人家。”

“好,姑娘。城里人多手杂,每到这时候常有拐子到处乱窜,不如把安哥儿留下吧。”云影笑着点头,末了趁机又要把安哥儿留下。

程娘子想起自家人一路寻亲的辛苦和艰险,难得插话道,“姑娘,外边确实很多拐子,先前还有人要要抢了我家大娃去呢,若不是我死活抱着大娃儿不松手,说不得如今…”

说着话,她又忍不住红饿了眼圈,这倒是实实在在把丁薇吓到了。孩子是娘的心头肉,什么没了都能再想办法,唯独孩子不能出事。

“好,我这次不抱安哥儿出去。你们留下帮我好好照料她,我很快就回来了。”

“好啊,姑娘,家里什么都不缺,您也不必太惦记。”

三人又说了几句话,小青就跑进来喊人,说马车已经等着了。

丁薇托她去喊程大友一起坐车进城,毕竟她如今只有程家人可用,程大友又是打理过铺子的,今日趁机试探看看他的能力如何。

第046章新晋地主婆

倒是程娘子听了这话,又开始紧张起来,生怕自家倔脾气的夫君惹得主子不喜。

丁薇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儿,也不管他是否能听懂,足足唠叨了好半晌,这才穿戴整齐出门去了。

程大友到底还不算憨直到傻气,谢过了李叔,想要接过马车的缰绳。李叔瞧着林管事并没有反对,就笑眯眯带着儿子去卸大门门槛。

待得丁薇出来,林六亲手开了车门。丁薇点头谢过他,又扫了一眼抱着马鞭垂头躬身的程大友,这才笑着上了马车。

林六跳上另一侧车辕,枣红马就拉着青布小马车出了院门。

秋收之后,田里就没什么大活计了。丁老头儿正闲着无事在院里溜达,突然见闺女坐了马车来接他进城去逛,很是欢喜,特意跑屋里换了一身新棉袄,这才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出了村子,到了路口面食铺子再

接吕氏的时候,不必说,老太太眼见难得穿戴干净的老伴儿和一身锦缎袄裙的闺女,很是埋怨了两人一番。末了到底又怕耽搁功夫,没有回家去换衣衫。

一家人坐了马车里说着闲话儿,很快就到了城门口,林管事扔了一块碎银子给守门的几个兵油子,马车的帘子都未曾掀一下就顺利进城了。

丁老头儿看得忍不住吧嗒嘴巴,感慨富贵权势的好处。农家人哪怕进城卖点儿青菜也要付上三文人头税,有时赶上这些兵卒脾气不好,还要被赏两脚,糟蹋些东西。

吕氏倒是没注意这些,她心心念念都在闺女的新宅院上。如今家里两个儿子已是分出去单独立了门户,又有生意傍身,他们老两口也有田有养老银子。只有闺女带着个不知爹在哪里的孩子,以后的日子何其艰难,每次她想起都会愁得整宿睡不着。若是闺女当真有了自己的院子,有了铺子,她就是立刻死掉也安心了。

林管事指点着程大友赶着马车避过人流密集的正街,左拐右弯,很快就到了县城东北的一条安静小巷。巷口路旁,不同于一般长栽的柳树槐树,居然长了三棵大陶碗口粗细的松树,很是别致易辨认。

马车压着青石板路,骨碌碌一直到了巷子最里端的院门前。林管事跳下去瞧响了两只铜门环。很快就有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仆开了门,一见林管事赶紧行礼。

林管事摆手拦了他,温声说道,“主子过来了,赶紧让马车进院子。”

老仆闻声慌忙扯了门槛,又大开了两扇乌木门,程大友稳稳牵着马缰绳进了院子。

丁薇早在巷口就偷偷掀了车帘探看,这会儿就推了门当先跳下去,然后又回身去扶爹娘,结果去见那老仆手里拎个小凳子跑了过来。

她有些尴尬的点点头,末了亲手放下凳子请爹娘下车。吕氏狠狠瞪了闺女一眼,都当了娘亲了,怎么行事还没有半点儿稳重模样。

倒是丁老头儿没注意这些小事儿,他下了车打量了一圈儿,忍不住赞道,“建这宅子的人家定然是个踏实的,别的不说,只砖木就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老仆在旁边听了这话,忍不住接口道,“这位老太爷真是好眼力,这宅子当年足足建了一年光景,半点儿没有马虎。别说普通风雨,就是地龙翻身也不会松动半点儿。”

丁老头儿笑着摆手儿,应道,“这位老哥儿看着年岁比我还大,可不要叫我什么老太爷,我不过是陪着闺女来走走。你还是叫我一声老兄弟吧!”

“这怎么成?”老仆惶恐的赶紧行礼,腰身弯的更低了。

这时候,丁薇扶着吕氏也走了过来,林管事就上前说道,“这是胡伯,这院子先前主家留下的老仆,在这院子住了十几年,当日我一时找不到合意的人守院子,就留了他下来看管。”

说罢,他又看向胡伯低声提点道,“这位夫人就是新主子,还不赶紧行礼。”

胡伯跪倒在地就磕了头,丁薇见他虽然老态毕露,但眼神还算清明,说话应对都不错,难得是在这院子住了十几年,必定各处都熟悉,继续留他守院子很是不错,于是就笑着扶了他起来,又安抚几句,末了吩咐他带她们一家三口到处转转。

胡伯一来是对这院子真有感情,二来也想讨好新主子,于是带着丁家三口把三进宅院逛了个遍。不管某间屋子,或者一丛花木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丁老头儿和吕氏一辈子住在老山坳,哪里进过大户人家的院子啊。这会儿瞧着雕梁画栋,花圃假山,欢喜的赞个不停。

就是丁薇越走也越对这宅子满意之极,都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院子很是衬这句话,三进院子比之云家建的还要精致三分,正房偏厢,偏院耳房俱全,甚至旁边还附带了小小的花园。以后,若是带着安哥儿搬来住,也不怕孩子没有地方玩耍了。

林六跟在后边,眼见丁家人模样都很欢喜,也算松了半口气。虽然他不知这丁姑娘母子到底同主子有何关系,但只从云伯的行事,还有山一那个憨货流露出的一星半点儿古怪,他也能猜出个大概。说不得以后这就是公治家的女主子之一,他无论如何也要好好伺候着。

丁薇三家三口走得累了,喝了一口茶,嘱咐了胡伯几句就重新上车又去了县衙前街的两间铺子。

宅子那般贵重的东西都挑选的极好,林六自然也不会选两个破铺面。

于是,马车一到铺子门前就看到里面生意兴隆。杂货铺子里的伙计忙着称灯油,舀咸盐,对面绸缎铺子里也是大姑娘小媳妇儿挤了五六个。

丁薇想要下车去铺子里转转,吕氏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死活拉着闺女不准许。到底最后还是丁老头儿带着程大友进去转了好半晌,急得丁薇只能干瞪眼。

这么走了一圈儿,出城的时候已是正午了。丁薇难得抱怨老娘,“娘,你方才怎么不让我下车?这是我的铺子,我不看看怎么成?”

吕氏赶紧听听车外,林六好似同程大友也在闲话儿,并没有注意他们一家。她这才掐了闺女一记,压低声音说道,“你虽说已是生过孩子,但是到

底没嫁人。如今又有家产傍身,怎好随便抛头露面?再说了,云家出手大方,待你这么厚道,肯定也是富贵人家。这样的人家规矩大,定然是不喜家里得用的女子被外人评头论足的,即便是你铺子的伙计也不成。你以后有事还是多让程大友跑腿儿,轻易不要自己出面,懂吗?”

丁薇有些不服气,想要反驳两句,不想老爹也是附和道,“你娘说的有道理,你以后专心做活儿,一定要对得起云家这般厚待,至于别的,你少操心。只要有铺子在,每月有进项就成。就算你有什么生财的好主意也等一等,以后带着安哥儿出了云家再折腾。”

丁薇叹气,即便心里有再多不甘心,这会儿也是统统埋个干干净净。这里不是前世,不推崇女强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才是好女人,特别是她这种未婚生子还没苟活于世的,更是要夹着尾巴做人。

车外,林六双耳动了动,嘴角挂了一抹笑,转而再看向一脸激动的程大友就说道,“好好听丁姑娘的吩咐,你们一家子都是有造化的。”

程大友不知他话中深意,但依旧感激的低头行礼,诚恳道,“我们一家子有如今的好日子,都是托林管事的福。”

林六笑了笑,没在说话。

马车到了路口的面食店,欢喜的丁老头儿和吕氏也没下车,直接回了自家。老两口琢磨着城里那么好的院子若是长久没人气养着,怕是要荒废。而且冬日天寒,不烧火也是不成。于是两人琢磨着这几日多砍些柴,再预备些吃食用物送去,隔三差五就搬去城里住一段。一来住个新鲜,也当回城里人,二来也偶尔去两家铺子转转,省得那些伙计硬把好生意说成亏本,自家闺女和外孙就吃亏了。

丁薇一路笑眯眯听着,也不拦着爹娘。她本就担心二老因为分家一事存了心结,如今有些事情忙碌倒省了他们胡思乱想了。

云影抱了安哥儿又在主院玩耍了一上午,刚刚把胖小子抱回灶院儿,程娘子喂了奶,正拍着安哥儿入睡,听得丁薇回来就赶紧起身行礼。

丁薇挥挥手拦了她,转而去看宝贝儿子,见他小脸儿睡得红扑扑,于是笑道,“这一上午,让你挨累了,回去看看大娃和二娃吧。”

程娘子清闲了一上午,本就有些愧疚,闻言就要请罪,不想云影却道,“姑娘中午还没吃饭吧?程嫂子去同小青说一声,煮碗鸡汤面来。”

“好,我这就去。”程娘子被岔开话头儿也不恼,赶紧出去给主子张罗吃食了。

丁薇眼里闪过一抹疑色,笑问道,“有什么话,不好让程嫂子说啊?”

云影不慌不忙一笑,应道,“无事,我就是想问问城里铺子如何,程大友可还得用?”

丁薇想起那座雅致的院子,还有两间旺铺,欢喜道,“院子和铺子着实不错,程大友是个有眼色的,不过以后还得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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