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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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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来折辱旁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尼畏惧的磕头,口不择言道:“这不是我的,这是在大长公主泡温泉的地方发现的。”

听女尼说的这般清楚,任和不由脸色一变,摆出太监特有的阴狠佞气,“敢私自进大长公主沐浴的地方,瞧着你就是心术不正,可是私下做了丑事,想诬陷大长公主!?别以为大长公主走了,你就可以往大长公主身上泼脏水!构陷皇室,妄图谋害主子,罪无可恕,当诛九族……”

任和声音尖细又挑着高音儿,如同一道淬了火的钢鞭,一鞭鞭的抽在在场人身上,话语寂然。

女尼畏惧地不敢直视着他,只是摇晃着脑袋,哭道:“没有,贫尼真的没有……”

任和摇了摇头,高声呵斥,“放肆!你的意思是指长公主不守妇道?!”

女尼颤颤抖抖,一双满是泪花儿的眼朝着太后望去,手指也哆里哆嗦的。

徐佑拔出长剑,挑着女尼的下巴,“朕听说佛祖成佛时,割自己的肉成全饿死的鹰,师太你是佛门中人,这等子慈悲心肠,想必也愿意自裁成全我东魏的宫规。”他俯下头,将剑扔在女尼的膝盖处。

女尼畏惧,颤抖着开口求饶。

太后终是按捺不住,朝着容嬷嬷示意带走女尼,随后朝着徐佑道:“哀家是修佛之人,哀家不许你伤害佛门子弟!”

徐佑负手而立,挑眉望望太后,讥讽的道:“母后要骗人,也要逼真些,朕简直看不下去!”

太后素来爱面子,听到徐佑这般直戳戳的揭开她的面具,当下便怒极斥责道:“哀家想骗人吗?!哀家懒得插手你这些破事,若不是为了皇家的名声,哀家才不会管!”

徐佑浑不在意,双手环胸,径直坐在正座上儿。

太后冷着脸挥手屏退下人,随后突然提高了嗓音,质问道:“你那日去清凉寺,把皇后晾在外面半个时辰!据哀家所知,徐明月当时在沐浴,你进去做什么!?还是半个时辰!?"

“母后说,孤男寡女,半个时辰会做什么?!”徐佑唇角噙着笑,眸底却是嘲讽。

太后听到这句,脸色顿时阴沉的难看,一掌拍在桌上。

徐佑笑着递茶给她:“瞧母后您生的什么气,半个时辰,儿臣只有半个时辰,还做什么帝王!”

“放肆!没脸没皮!”太后怒声呵斥道:“哀家看你眼睛是瞎了,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哪里比得上干净的女人,你喜欢她这等模样的,选秀便是,大千世界,总有相似的。”

徐佑冷笑:“朕只喜欢她。”

太后闻言,心头一颤,怒极道:“红颜祸水,会祸害了江山,她嫁到龙府,龙府就灭门了。这等让夫家灭门的女人就是天上下来的九尾狐,专门坏江山,坏男人的!”

“朕就是专门喜欢收服狐狸。”徐佑扇子‘啪’地收拢,径直弯起嘴角,“朕倒是感谢龙家灭门,要不朕如何能得到她。”

太后眸底闪过一丝忧愁,唇角紧紧抿着,无情的男人动起情来最可怕,皇家延绵子嗣为重,那女人断断不能入后宫。

徐佑看到太后的脸色,冷漠道:“朕不许你伤害她。”

太后紧紧攥着拳,“看来哀家马上就要处置了那个祸水。”

“母后。”徐佑攥紧茶盏,眸底带着警告。

“你为了一个女人跟哀家翻脸?”太后拔高音量,唇角噙着一抹冷笑,“哀家就是要除掉她,由不得这个祸水败坏徐家江山!”

徐佑忽然打断她,慢悠悠道:“儿臣不是跟母后翻脸,只是母后你根本斗不过她。”

“她是九尾狐,哀家就是张天师;她是蛇妖,哀家就是法海儿!看不收了她!”太后不禁有些气结,拧眉说道。

第31章031...

姑苏民风淳朴,徐明月悠闲的躺在藤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顾笙来了姑苏,心情也好了许多,一大清早就爬起来,站在山脚下,一双浓黑的眼睛里少了畏惧。

蓉妞给徐明月行礼,说山上的茶已经煮好了,徐明月起身牵着顾笙的手一步步登上山顶。山川中的雾气氤氲,雪水煮好的香茶冒着淡淡的香气,徐明月一边喝茶,一边扫过顾笙。

顾笙一步步的朝着山顶的边缘处,颤颤巍巍的伸脚试探迈步,谁料绣鞋被山边的草儿一刮,滑了一跤,当下便吓的脸色苍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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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月心里一抽,放下茶要过去扶她,但是刚迈出腿却又绷住了脸儿,批评她太着急,做事要稳妥冷静,不能因为没有安全感就胡来。

顾笙看着徐明月绷紧的脸儿,心里却是欢喜的,也只有徐明月会这般引导她,她起身偎在徐明月的怀里,像个孩子似的拱在徐明月的掌心撒娇,“嫂嫂,笙儿最喜欢的就是嫂嫂,笙儿希望嫂嫂一辈子都呆在笙儿身边。”

听这话,徐明月眉眼里不由的溢出一抹笑意,她抬手揉着顾笙的脑袋,笑道:“嫂嫂会一直在笙儿身边,直到

笙儿嫁人生子……”她想到顾笙披上凤冠霞帔的模样,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蓉妞听了,不由的一脸欢快的打趣了顾笙两句。

顾笙哼哼两声,羞红了脸,“不跟你们说了,笙儿我困了,笙儿要回去睡了。”

夜渐渐深了,一轮明亮的月悬挂在天幕,几只小小虫儿低吟,徐明月一身素净的罗裙,脚尖轻点一跃上了山头。

只见山巅边缘处,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手里抚着古琴,飘逸的黑发,迎风飞舞,一双顾盼生辉的明眸,香艳的薄唇,根本看不出是年近四十的女人。

听到脚步声,那女子便停止了手中拨琴的动作,“明月,可还记得如何煮茶?”

徐明月笑着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紫砂壶,“师父是专门来教明月煮茶的?”徐明月一双清媚莹秀的眸子只顾着打量师父温如春,一滴溅出来的水一下落在嫩白的手背上,当下便烫出了小块红红的印痕。

温如春默默不说话,睨了一眼徐明月那烫红的手背后,叹气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会煮茶?!罢了,伸过手来,我看看。”说完也不等徐明月应声,直接抓过她的手,细细的给她涂着药油。

徐明月看着温如春的侧脸,不由的想起那年母后病逝后的情景。那时,她是万念俱灰的,本想着母后进皇陵后,她便出宫跟着温如春悬壶济世,只是因为一场祭祀,却生生错过了,再后来,就是父皇给她指婚龙家……

“没有继承鬼医嫡传的衣钵,师父可是怪罪明月?”徐明月脸色微缓,言语里带着浓重的歉意。

温如春叹气,老老实实的摇头,随后却一柄飞刀直直朝徐明月眼睛射去。

徐明月微微侧身,两指夹住了飞刀,下一刻却迅速起身,眯着眸子从袖中飞射出一排梨花针。高手过招,不仅需要冷静,还要反应迅速灵活,以进为退。

才过招不到半刻钟,徐明月两根梨花针已经侧着边儿插在了温如春的衣袖一侧。

温如春嘴唇一抿,红唇微微一弯,抬手弹掉衣袖上的梨花针,十分认真的夸奖道:“本以为你整日里在清凉寺不务正业,不想功夫倒是精进了不少,不愧是为师瞧上的嫡传,果然天赋好。”

徐明月淡淡一笑,“遇见个缠人的男人,平日里练习了些……”

温如春皱眉,“男人?”

徐明月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明月想看看师父的府宅,我们去瞧瞧吧。”

温如春看了蓉妞一眼,蓉妞只是耸耸肩,便低眉顺眼的收拾歪倒的茶壶杯盏了。

待进了温如春的宅院,徐明月便懒懒散散的窝在她的竹藤椅上,一双白嫩的手捏着茶盘子上的果子,正迷糊的犯困,就听温如春道:“你先前是最厌恶宫里的那一套的,怎么的现在有起了留宫的意愿了?还有你刚才提的那个男人是?”

徐明月手轻轻松开果子,看着温如春的背影微微叹气,“父皇留下遗书,发咒让我守护他的江山……逃不掉,避不开。”

在宗人府圈禁那九个月,徐明月有缘结识了鬼医传人温如春,学了鬼医的医术和功夫,那时的徐明月还是整日骑在奴才头上,飞扬跋扈的娇公主,不得不说的是那时的徐明月虽说任性妄为,但是心性干净的要命。

不像如今的大长公主,柔顺细腻,但是心狠手辣、意在称霸东魏。

“师父,你说你死后,我无法继承你的衣钵,将来鬼医可就真的泯灭了,我瞧着,您还是早日找下个嫡传,免得老来无人。”徐明月靠在藤椅上,闭着眼睛编排起温如春来。

温如春听到这句话,不由的抬手拧了徐明月脸颊一记,“你就整日跟师父没个正经!”

徐明月抓住她的手枕在耳下,一股特有的和煦的温暖,本来是想跟温如春撒撒娇的,可不想这一撒娇竟然睡着了,红唇和俏丽的鼻尖冒着汗珠,一如当年在宗人府那个不大的小孩儿。

温如春叹了口气撤出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守护江山远比称霸东魏难得多,为师倒是盼着你能称霸东魏,而不是守着西魏那破败的江山……你母后那件事儿,为师……为师对不住你。”

***

徐明月立在庭院里,悠悠闲闲的伸懒腰,这等清闲日子倒是让她起了长住姑苏的念头,整整一个月,她置办了三处宅院,还摸清了姑苏铺子的门路,她是做好了在姑苏经营田产铺子,成为一代女富商的念头。

只是打点好银钱,却逢上了工部撒播药粉工具的推广,这时节,她若是大肆买地必然会阻碍工部改良农具的进程,便稍稍耽搁了买铺子的计划。

“公主,听说工部的农具在荆、扬两地,受到了百姓的阻挡,还有的百姓搬出了危害土地神的说法来阻碍修建。瞧着估计是损了地方县令得利,故意煽动百姓呢……王大人这次难办了。”

徐明月拿起象牙梳平静的梳着额前的发,淡淡道:“王婴淼若是连这些人都摆不平,那这些年他在慎刑司算是白呆了。”说完,抿了口茶道:“昔日糜芳报赵子龙投西北,刘备坚持

子龙不弃他,如今本宫一如刘备,本宫信得过王婴淼。"

“主子说的是,只是盼着王大人早日处理好工部那档子事儿,能有功夫多寻人,莫要耽搁才是。”蓉妞端着干净的雪水过来,和气的说了一句。

徐明月立在银盆旁,撩拨着煮好的雪水净面,“本宫前个到庙宇里求了签儿,大约是不怎么顺利的,且看着吧,能寻着是运,寻不得那便是命了。”徐明月转头接过蓉妞递过来的帕子,微微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顾笙扬眉,抬手笑着捏着一只白玉钗,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嫂嫂,笙儿想去东街买书,听说今儿个东街开了个大的书铺子,里面有个特别特别好看的老板娘,今儿个朱员外还说老板娘好看,书肯定好看呢。”

徐明月笑着看着顾笙,一眼就看穿了这小丫头是想偷懒出去玩儿,便收起脸上的笑意,严肃道:“你在一个时辰内记住桌上那本子医书,我便带你去,不仅东街,北街南街全都扫了也可以。”

“嫂嫂,一整本儿,嫂嫂实在……是……”顾笙恙着眉,看着桌上那本子厚厚的医书,便有些头疼。

不得不承认,顾笙这小丫头是个撒娇粘人精,翻了几页,便粘着徐明月,撒娇道:“嫂嫂,这等子厚的医书又不是话本子,能在一个时辰内翻完已经累劈叉了,哪还有精力再背过?”

蓉妞听后,笑了笑,朝着顾笙道:“我们家公主年幼时,一个时辰能记住两本,不是奴婢吹,公主年幼时可是过目不忘。”

顾笙先是一怔,随后看了看四处找东西的徐明月,当下便撇了tangxin撇嘴,“可是现在,转头就忘……”

徐明月听后,笑着戳了戳她的眉心,“你就接话快,还不赶紧去收拾收拾。”徐明月将头发高束,披上了平日里常穿的男人衣袍,打算陪着顾笙买书。

刚到东街,就听到东街的牌匾下突然“嘭”的一阵爆竹声响,红红的爆竹外纸散落了一地,牌匾外看热闹的老百姓纷纷凑热闹,叫嚷道:“新娘子好生漂亮!嫁到贺家算是鲜花插牛粪上了!”

顾笙听到这话,不由好奇的朝着徐明月问道:“嫂……哥哥,笙儿真的在话本上瞧过插‘牛粪’上的新娘子,大抵画上的都是滋滋润润的。”顾笙眸底闪现一抹复杂不解,明明画上滋润的好,百姓却有种看热闹的讽刺。

徐明月抖了抖长袍上的红纸,抬手在带了人.皮.面具的脸上摩挲一下,“嗯,大抵关起房门来,都一样吧。”

这话一出,那些瞧热闹的百姓纷纷侧目看向徐明月。姑苏民风淳朴,而徐明月一身风骚华贵的男人袍子,青丝高束,一张脸儿既有男人的俊逸,又有股子别致的阴柔美。

再者,这话说的直白又露骨,让那些百姓不由的觉得新鲜,所以大多睁圆了眼睛,偷偷侧过身去嚼了舌根子。

徐明月竖着耳朵,想要听听姑苏人的舌根子功底,便弯唇站在一个书摊儿前挑选医书。

掌柜不晓得徐明月的意图,只是见徐明月衣着华贵,便弓着小腰儿搓着手儿,颠颠的跑过来,明晃晃的要讹人,“这位公子,好眼光啊,这是可是姑苏最正规的医书,是张仲景亲笔写的!”说着不动声色的把原先的价格撕下来,重新粘贴了一个高价。

奈何他手脚伶俐,但是逃不过徐明月的眼睛,她弯唇轻笑,“张仲景?”

“嗯,公子,您瞧瞧这字儿,就是张仲景的亲笔啊。”掌柜见到徐明月笑,便信口开河起来。

徐明月还未说话,就见一个穿着月白色纱质长衫的男子走过来,一柄折扇遮住掌柜的嘴,温文尔雅道:“你这扉页写的李时珍。”

掌柜心中气愤,但是碍于来的人是姑苏县令的嫡长子李秦仙,不敢发作,只是抬手挥开扇子,抬手将扉页撕下来,朝着徐明月笑涎涎道:“可能流传的年代太广,有人不认字儿,胡乱粘上的。”

徐明月微微挑眉,取出帕子,捂住了鼻子。半晌,又转眼打量李秦仙,两道耸立的长眉,一双清秀的黑眼睛,浑圆的脸儿光洁如玉。这等相貌在姑苏大抵算得上潘安之貌了。

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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