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突变(1 / 1)
被拉走的天机一脸莫名,在老常一番语重心长的劝说下,总算弄明白对方的意思。
就是现在求娶不合适,帝小姐现在要事在身,时机不对,而且这婚嫁的礼节一堆,缺一不可,否则就是诚意不够等等。
原来还真如书中说的,颇为麻烦,在他们霞客山,这种事,两人愿意即可。
帝简回来,将听到的一五一十告诉玄凌,玄凌一口茶喷在路过的金如放身上,随后淡定的说了句抱歉。
看来她的找个机会,好好开导一下天机公子,顺便与某个不太正经的老人家好好聊聊,十分有必要。
现在暂时先不说吧,她虽说的轻松,可这几天还是的打起精神来应付,商莹心是暂时没确定她在皇城,只是猜测,所以暗中搜捕,等到今天的事再发酵,她应该就能确定了。
“公子,红楼他们已经出去了,今天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那粮食的由来。商家人要面对的状况就愈发严重了,与宫里那太后的矛盾也会多起来。”雨轩说着今天的目的,不由越发佩服玄凌,这是一步步将商家逼进死角。
被帝隐带来的贾景波静静听着,默默看着玄凌,她究竟想做什么?自从上次知道玄凌的身世之后,他便一直陷入沉思。
至于她来皇城做了什么,今天又打算与他说什么,他都没兴趣了,有句话叫哀莫大于心死,能死在故土,他已无憾了。
他知道,这些年,那个她一直在欺骗于他,她最在意的,果然是权势。
玄凌大概已经知道,他一直在为谁守口如瓶,又有谁能知晓东离先皇安插了那些暗人。
她今天就是想让他看看,他直到现在都不肯透露,死死护着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的付出,到底值不值,他是否还要因她而选择继续沉默。
“阿简,带他出来吧,其他人出去。”
帝简现在负责照顾东方长兮,玄凌一说,她就知道,立刻转身进里屋,其他人看到贾景波就知道玄凌有话要与他说,纷纷出去。
东方长兮被帝简带了出来,一见玄凌,就冲了过来,即便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根本不知道玄凌是谁,可血脉天性,让他见到玄凌便不由自主的亲近。
“小曦…”说也奇怪,玄凌只教了几遍,他便记住了这个名字,可其他人,比如帝简,说了无数遍,他还是转头又忘了。
玄凌从帝简手中接过人,拉着坐下,帮他整理着有些微乱的发髻,“可知道他是谁?他就是你所忠于的东离皇帝,不过,在外人眼里,他已经死了,因为宫中正在为他举行国丧。”玄凌自问自答。
双眼无神的人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粘在了东方长兮身上,抿着嘴,摇着满头白发的脑袋,像是不相信。
“可知道,谁将他害成这样,又是谁要置他于死地吗?是他的母后,他的亲生母后,现在,她正在宫中准备拥立她那亲侄女生的皇子东方睿云为新帝。”她不需要他相信,她只是告诉他而已。
贾景波盯着东方长兮,喉头上下滑动着,依旧紧紧抿着唇,可眼中依旧隐隐有了雾气。
皇上?他离开的时候,根本没见过现在的东离皇上,可是,他知道,她一定没有撒谎,是直觉。
“你用一生,忠于东离,却没想到,东离如今已是一块腐肉,犹如一个形僵迟暮的老人,我可以放你出去看看,看看如今的东离,可是你离开时的模样,可是那人一直给你描绘的模样,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些年与你联系的人是谁,我给你机会,可你未必会想再见她。”玄凌说完,拉着东方长兮起身,朝着帝隐挥了挥手。
帝隐心领神会,将那贾景波身上的禁锢解开。
“你走吧,我帝玄凌就在这里,你出去后,就可告诉她。”玄凌背对着对方,小心翼翼拉着有些好动的东方长兮。
贾景波感觉身体能动了,转动了一下手腕,缓缓起身看着前面瘦弱的背影,终于开口,“你真要放我?”这一点,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玄凌没有理会,牵着东方长兮转身拐弯去找天机施针。
“门在那里,走吧。”帝隐说完,也跟着消失不见,厅堂里,空无一人。
蹒跚的动了动身子,慢慢走到门口,抬头,光线有些刺眼,外面正下着蒙蒙细雨,这些日子,看守他的人并未虐待他,更没让他喝着,饿着,只是他仿若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今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望着院子里的树木,细雨中伸展着碧绿的叶片,枝头尖尖处,还有一抹嫩黄,原来已是春末梅雨时节了。
穿过院子,身上一层雨雾,他却浑然不觉,迈开脚,朝着大门的方向缓缓挪动,只要过了这道门,外头就是他记忆中的皇城了?
玄凌出现在内厅时,老常立刻低下头去,正所谓老小孩老小孩,应该就是指这样的,做贼心虚了。
雨轩含笑不语,默默看着,其实,他也想知道公子知道后什么反应,可惜,公子脸上,依然是无风无浪。
在玄凌看来,天机久居深山,在人情世故上,自是
是没回过神来。别说她,一屋子的人都没回过神,他们这手里还拽着一堆证据,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帝姬,可听说了?”闻讯赶来的颜庄,进屋就问,显然也是被这消息给惊到了。
这好端端的一个人,他们正准备的火热,就突然死了?一切都的嘎然而止?人死了还有怎么办?就连带着百姓好不容易激起来的情绪,也被一把浇灭,甚至还有说商太后大义灭亲,难得之类的。
“这位东离太后,还真是个人物啊,这一招,釜底抽薪,用一个商亦君,将她与商家切的一干二净,这后面就算商家再多罪证摆出来,也与她没什么太多干系了。”
玄凌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又听的金如放的声音传来。
“小姐,大事,大事!”
众人一惊,还有比这更大的事?
眨眼,见金如放一阵旋风似的卷进来,望着众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拍着胸口,“城里又出大事了,炫王府上空出现一片霞光,听说,国巫的法杖不受控制,牵引着国巫一直到了炫王府,国巫一到,那片霞光中就出现了几个字,你们知道是什么吗?”金如放一脸神秘,说的分外的传神。
大家望着他,谁有心思猜,到是说啊。
“炫彩祥照,天命所归,东离永昌!”
金如放一说完,玄凌和天机立刻起身走到门口,两人动作极其一致,抬头,仰望天空。
“天象并无异常,何来天昭?”一般出现这样的天昭,必然伴有异相,日可见星辰拱月,可现在确是灰蒙蒙一片……
天机也看的认真,跟着摇头,“怕是要亲自去看看才能知道真相,纵有异昭,可听着有些过!”
“怕是我们忙活一趟,却给他人做了嫁衣……”玄凌接话,笑着摇头收回视线,炫王!东离从不过问朝政的闲散富贵王爷,真是失敬!
老常跟着走了出来,听的玄凌的话,大概明白啥意思,“家主,你是说,那炫王渔翁得利了?”这是奔着皇位了,好一个措手不及。
一屋子人都听愣了,金如放砸吧着嘴,“小姐,这天上的事还能作假?”那祥云,又是字的,怎么弄的?
“在一些古书中,有些炼丹的偏方,用的一些材料,是可制造出一些奇异的一时之相,只是这样的手法会的人未必多,再有那字,高超的花火技艺,未必做不到,该是费了一番功夫和心思的。”玄凌转身解惑。
“假的?”金如放吞了下口水,这高人啊!指了指外头道:“好多人看到天象,听了国巫的话,现在还跪在那炫王府外呢,还有人喊着,炫王便是东离天择的新君,在那叩拜呢。”那场面,可是热闹。
老常抬手,拍了对方一下,“笨小子,枉跟我办了几次事,这还没看出来?”不就是在人群中安排人带头煽动吆喝?他也没少干啊,怎到别人这,还看不出来,笨。
金如放被这么一点,后知后觉,恍然大悟,我去,原来是演戏。
“玄凌!外头…”殷晨曦也是听的动静赶回来。
“不用说了,都知道了,今天这皇城,可是热闹的很,就是不知宫里是不是一样热闹。”玄凌笑着阻止。
“当然热闹,一群大臣跪在宫门外请太后为东离立天择之主炫王为皇帝。”这事刚发生,他们可能还不知道。
所有人看向他。
“这么快?”几乎异口同声。
这是趁热打铁啊,先是天相,然后煽动民心,接着动用朝臣。朝野上下一起施压,让太后上下不得,他们商家刚伤了民心,好不容易用一个商亦君折损了些名声,这会一座大山又压了下来。
太后大公无私,大义灭亲,自然是公允公正的,既是老天爷替东离择的新主,又得臣民拥护,那太后还有什么发对的理由?
若是时间给的宽裕些,不是这么接二连三的话,凭着商太后的本事和手段,说不定也能缓和缓和,可这是快拳,对方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高明。”金如放扯了下嘴角,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帝姬,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颜庄一时间也有些蒙圈,炫王,他平日也是关注不多,这位王爷,可是从不参合朝里的事,只一心做自己的买卖,因为手里有银子,又不沾惹朝政,又会讨好太后,所以他这个王爷,一直得商莹心的佛照。
没想到啊…
“这个炫王到底如何?”以前到是真的没关注过,所以不知道,她总的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真的是个为君的料,那东离皇帝他当就当吧,她的目的是商莹心。
若是此人也是个心术不正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颜庄一时间也被问到了,好像这些,真对这个炫王知之不多。
“不如何,衣冠禽兽而已。”殷晨曦突然开口。
玄凌望着他,等候下文。
殷晨曦看着她,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拉着她坐下,“别咱在门口了,这阴雨天,湿气重,进去告诉你。”
看着那拉着的手,天机在身后顿
了下,这…似乎不妥。想着看了一眼老常,意思再说,老先生,这男女之防…肌肤之亲,莫非因人而异?
若不是,那帝…她岂不是要一女嫁二夫?不妥,不妥。盯着殷晨曦的手,走过去,自然的将两人隔开。
“殷公子说的没错,这天气,你这身子,大意不得,我瞧着好像面色不太对,我给你看看。”
干的漂亮!老常低下头去,此子可教也!一点就通,不对,是一点百通,太上道了。
面色不对?摸了摸脸,她的脸色一直就这样,何曾对过?
伸出手没在意,任由对方把脉,她现在心思都在那炫王身上,“晨曦,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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