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悄无声息(1 / 1)
因为许南恒担忧蒋芸的身子吃不消,所以蒋芸答应每天中午回家吃饭,睡完午觉之后再出门。
“阿姨,您这是去哪里了。”半路上看上修华冉停在马路上,心里思忖着要不要打个招呼,没想到她倒是眼尖,直接看到了自己便上前来打招呼。
“我是刚从加工厂回来。”蒋芸之前很喜欢修华冉,但是她现在也接受了林清跟自己的儿子结婚,所以对于修华冉总是觉得有些亏欠。
“您可要注意身子,我妈也是仗着自己还年轻,总是喜欢去公司操心,这下倒好扭到腰了,在家里躺着呢。”修华冉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蒋芸上家里一趟,毕竟在路上偶遇,有很多话都来不及说。
“扭到了?那可不行,岁数大了,可经不起这样这腾。”蒋芸想了想说道:“那这样,我先回去,吃完饭去家里看看你妈妈。”
毕竟以前相熟一场,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她身子不舒服,自己理应上门去看看的。
回家保姆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吃了没几口便让司机陪着前往修家。冯玉娟就靠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腰扭到了根本直不起来。看到蒋芸进门,便打算笑着相迎,最终只能作罢。
“以后可得小心点,到底是年岁大了。”蒋芸说道。
“那是,以后可不敢逞强了。”冯玉娟笑着说道:“你最近怎么样?你们家里发生那么多事情,我也没。”
“我现在跟南恒住在一起,也算过得自在。”蒋芸知道冯玉娟的意思,但是许家那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想再提起了。
“那就好,那就好。”冯玉娟急忙点头说道:“南恒跟他那个媳妇怎么样了?”
“两个人正打算明天去领结婚证呢。”蒋芸也没有任何隐藏,既然许南恒跟修华冉没了缘分,那自己的儿子总归是要结婚的啊。
“明天是个好日子,二六了。呵呵呵。”冯玉娟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
“总是觉得亏欠华冉,但是两个人的缘分我们也不好插手,真希望孩子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是啊,她总说不急不急,周边的人说实话我也看不上眼,索性由着她去了。”
两个人谈论之间,冯玉娟早已经发短信给了修华冉,她这个闺女性子傲,也不知道她听说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反应。
。。。
许南恒要跟林清去办理结婚证?
他们一旦领证之后就再也没有自己的地位了,不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按照他们的心愿发展下去。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来拯救自己的幸福,就算是冒险也没有关系。
许南恒来到公司忙完手上的工作已经是中午了,想起林清上午跟自己说的话,他拿起手机想要跟修华冉见一面,至少要跟她表明自己的立场,同时也希望她能不在打扰自己跟林清的生活。
“华冉,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我也是刚忙完,两点了还没有吃饭。”接到许南恒的电话,修华冉欢喜的笑着。她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许南恒主动打过来的电话,不知道这一次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是这一次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
上午跟许南恒从别墅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商量好了,下班之后要一起去一趟百货商店购买一些日用品、他们的小家需要这些小东西来增添温馨感。当然还要去买一些吃的存放在冰箱里,还要去买cd唱片,和各种书籍。
这样一来,晚上没事的时候,她可以带着耳机靠在许南恒的腿上,而他大手举着一本书正在细细品味。
这样的画面是林清两辈子都奢求的,如今终于可以实现了。
“正好你搬出去跟南恒住,要不然我还担心你住在这样的环境里会生病呢。”林兰看着二楼的摆设,那些布料有很多小碎毛毛,能吸入呼吸道。她不想让林清一直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那我明天要请一天假”林清笑着说道:“明天是我们正式领证的日子,我可不想在上班。”
“行,让南恒带着你去好好的兜兜风,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林兰满口答应着:“村里那边你也放心吧,我每天打个电话回去问问产量。”
“好耶!”像孩子似的转了一圈,激动的看着林兰:“我有个好姐姐。”
“就你嘴甜。”林兰笑着说道:“怎么还不来接你呢?”
“公司还有事吧?我在等会儿。”林清又折返到楼上,看看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东西。以后这边没有自己的房间了,这些东西也都要搬去别墅放在那边的储物间里。
虽然说别墅是在山腰上,但是一点也不远,开车直接朝着西走,顺着公路不用拐弯就能上山,盘山公路之有两圈,路面宽敞平坦。
只不过窦筝最近忙碌着开店的事情根本不会来别墅住,她跟杨佑晨之间的矛盾也很多,似乎是分开了,又或者是藕断丝连,但是无论怎么样,窦筝的重心都留在了烘培上,再也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让自己伤心了。
半个小时之后,陈肖秀收拾好东西下班了,林兰和谢占峰也整理好楼上的卫生下班了。林清终于安奈不住给许南恒打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始终都是在忙线状态,一直没有人接听。
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楼下,林清关上店门打车前往恒晨集团。
“清清、”周明杨从公司走出来,看到林清火急火燎的朝着这边跑来,便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南恒呢?没在公司吗?”
“他中午就出去吃饭了,怎么?不是你陪着他吗?”周明杨看到林清眼中的严肃,心中陡然担忧了起来。
“没有,我从来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也没有跟他出去吃饭,现在我找不到他了,电话没人接。”林清摸着自己慌乱的心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安。就像上一次他离开那样,悄无声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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