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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有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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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瀛江现如今正处在汛期,淮州又地处下游,近日暴雨绵延,发生水患在所难免,现如今最重要如何安抚流民百姓,万不可使其颠沛流离。”

一众大臣正齐聚南书房,共同商议水患之事。

“朕知道,朕知道!这些全大梁的百姓都知道!”皇帝突然拍案而起,正在答话的大臣不知碰到宣成帝哪根敏感的弦,被雷霆之怒震得跪在地上。

“可朕更想知道……”宣成帝阴沉的眼神一一扫过,大臣们全都弓腰低下脖子,不敢与他对视,“那刚刚加固过的堤坝,为何如此的不堪一击?”

“朕的国库、银子都花到哪里去了?”奏折如雪花般飞出,跪在下方的几名臣子被砸个正着,身子偏过去,赶紧摆正,大气也不敢出。

大臣们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不敢发言,宣成帝按住跳动的太阳穴,压下嗓子眼里的腥甜之意。

天子又如何?他身子到底是不中用了。

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请圣上息怒,现如今最要紧的就是找出合适的人治理水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对于某些人,也不必急在一时。”

文青山挺身而出,毫不谄媚,却给了皇帝一个台阶下。

“那爱卿认为,谁能搭当此重任?”

皇上好像已经恢复正常。

“微臣认为,元亲王可担此重任。成年的皇子们也应当历练了,看看是否能对其寄予厚望。”文青山话说的正义凛然,字字句句都是为宣成帝千秋万代着想。

宣成帝良久不语。

“文卿所言甚是,那便派元亲王与恭亲王两人共同查办此事,监督淮州水患之事,还要给朕彻查,此次天灾之下是否还有人祸!”

“儿臣定当不负皇上所托。”元亲王与恭亲王共同应和道。

……

安乐所说的那张药方子,幼旋也带了回来,找了大夫细细看过,稍减了些药量,幼旋身体虽说渐好,但还是要时时注意的。

安乐表姐为好意,幼旋就算不甚在意此事,也用上了药方。

若是不用,让安乐知道幼旋阳奉阴违,定会伤心的。

幼旋也开始注意些日子,与陈骁欢好,只有陈骁这个二愣子,一点也没发现幼旋的改变。

事情都怕有心人。

幼旋的月事已是迟了大半个月了。

可这件事情,幼旋却不知该如何跟陈骁说。

幼旋在这兀自烦恼着,陈骁还是那个每日早上能食七八个肉包子,晚上闭眼就能打呼的主,让人看着气就不打一处来。

但他一般只有太累时才会这样。

不过,陈骁打呼时有一项十分神奇的技能。

有时幼旋浅眠,难免被他吵醒,这时只需轻唤他名字或是推他一下,呼声立马停止。

天知道,他明明在熟睡中。

幼旋每次都会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捏住他鼻子,陈骁就张开嘴巴呼吸,不管怎么折腾,总之就是不醒,十分神奇。

幼旋对着他欲言又止,陈骁也发现了,停下了去抓包子的大手,咽了咽口水。

他以为自己在幼旋面前露出了军中吃饭的粗俗相,才让幼旋盯着他看。

想当初他为兵时候,吃饭不叫用膳,叫抢食,陈骁一直都是最会抢的那个……

“娘子,吃啊,不用看我。”陈骁只有心虚或是不正经的时候,会叫幼旋娘子。

幼旋哪里有心思吃饭,黛眉轻蹙着把碗放下。

陈骁咽下嘴中最后一口食物,小心问,“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了?昨天大夫上门说了什么不成?”

每隔几日,将军府里都会有大夫来请脉,在将军府算得上顶重要的事。

陈骁立马紧张起来,除了幼旋的身体又出了问题,他也想不出别的来。

“昨天大夫说……”幼旋拉长了声音,陈骁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我没什么事,就是接下来几个月会有点变化。”

幼旋满不在乎的说,陈骁本来放松的神色又凝住了,“变化?还有变化?究竟怎么回事?旋儿快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陈骁正襟危坐,心情沉重,有些责怪自己,幼旋出了问题,他竟半点没有发觉。

陈骁再想起,前些天日里,幼旋喝的药汤,脸色更加难看了。

陈骁已目露祈求之意,“什么变化都不打紧,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

看来不能再吓唬他了。

幼旋正色道,“夫君,骁勇将军,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陈骁屏住呼吸。

“从此以后,有一个孩子跟你一样姓陈了。”

陈骁瞪大眼睛,半响后,“哦。”

哦?哦?他居然只有一个哦?

幼旋难得的呆愣住,看着陈骁淡定的抹了抹嘴,转身就要去军营。

只见陈骁同手同脚的走到

门口,然后‘梆’的一声撞到了门框子上。

幼旋:“……”

等到了当天晚上,幼旋久等陈骁,却还是未见他归来。

“小姐,奴婢伺候你歇息吧,将军定是被什么事绊住了。”白芷见幼旋眼底有了淡淡青色,心疼道。

幼旋听了白芷的话,便洗漱好了,上床歇息。

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芷惊讶回头看去,就见一高大身影倚靠在门上直不起身,酒气扑面而来,显然是醉的厉害。

幼旋从床上起身,上前扶住了陈骁。

此时,白芷有眼力的出去并把门带上了。

陈骁酒量一向很好,几乎从未醉过,婚后除了幼旋允许,更是滴酒不沾。

他今天如此,幼旋多少也能猜到些。

陈骁炽热的呼吸打在幼旋脖子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

幼旋将他扶到床上后,俯身去脱他的鞋子,刚脱完抬起身来,却见陈骁不知什么时候坐起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幼旋脸庞。

陈骁伸出双手,将幼旋拉到自己身侧。

幼旋此时长发及腰,身着单衣,坐在陈骁旁边就是袅袅婷婷小小的一只。

陈骁看着这样小的她,这样柔弱的她,肚子里却孕育着另外的生命……就在现在,就在此时此刻。

那是他的孩子。

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啊。

陈骁忍住眼底的湿润,将自己的大脑袋靠在幼旋身上,却注意力道,并未压着她。

没过一会儿,他如同一个孩子般挂在幼旋身上,打算装疯卖傻到底。

“旋儿,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说嘛说嘛!”

幼旋没有想到,师兄这次醉的如此厉害,醉了后这般撒娇。

“对呀对呀,萧幼旋在这个世界上最爱陈骁了呢,谁也不要,只要陈骁一个。”幼旋软糯着声音,如此的温柔回答。

陈骁顶着大脑袋,像只大狗狗一样在幼旋怀里来回的蹭。

“不过你以后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爱你了。”幼旋起了坏心思。

陈骁嘴角噙了抹笑意,“真的呀,那怎么办啊?陈骁永远都不能离开旋儿……怎样都不会放手的。”

幼旋板着小脸,假装思考一会后回答,“既然你如此可怜,那我可以勉强跟你过一辈子,不用感谢我。”

陈骁黑亮的眼睛闪着光,无比认真的说,“那这辈子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下辈子旋儿也能与我在一起。”

幼旋只恨,陈骁清醒后不能见到自己现在这个傻样。

还不趁现在好好欺负一下。

“幼旋是陈骁最感激的人,因为她给了陈骁一个家。”

幼旋惊讶的回头,只看见陈骁靠在她肩膀上的脑瓜顶。

幼旋心中有些怜惜,对呀,师兄是被师父捡回去的。

陈骁多年来一个人摸爬滚打,尸山血海里挣下这份家业,谁又能知其中苦难?

“夫君,天色晚了,睡吧,我永远都在。”幼旋许下承诺,就算陈骁醒来后也不一定记得。

但她是用心说的。

陈骁此时认真的用目光描绘幼旋,看她在淡淡月光下莹白的脸颊,真漂亮,真美。

他要将这一幕镌刻在心上,永生不忘。

……

“小姐,你看,这孩儿灯做的真好看。”幼旋有孕是喜事,林氏听闻喜不自胜,一早托人送来彩画的大宫灯并一对小灯笼。

灯上面是胖乎乎的,长着藕节臂的娃娃,非常讨喜。

幼旋并未将身孕之事大加宣扬,一切还是要等三个月后,胎像稳固下来再说。

安乐是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到来说不得有她几分功劳。

元亲王前些日子因为水患的事情南下,王爷不在,府里女人们也都安分,她一个人在府里闷的不行,直接带上世子,要来幼旋这里串门。

幼旋现在,就是在等她过来。

没过多久,安乐满脸喜气出现在幼旋面前,奶娘抱着世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幼旋现在格外喜欢小孩子,一见到世子目光就跟过去了。

世子还是张着小嘴,留着口水睡的正香。

“总算是有件好事。”安乐一落座就抚摸着幼旋肚子,欣慰的说着。

“说起来,还是要感谢姐姐。”幼旋不好意思的看着安乐。

安乐摆了摆手,“哎,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两人在一起,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但这么长时间里,世子还是睡着,半点没有醒过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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