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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正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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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上宾客尽欢,顺利将大俞公主收入府中的元亲王,又成为人们交口相传的谈资,不管元亲王心中如何憋闷,都得作出满心欢喜的样子,迎接新人入府。

五娘经过多日的调养后,身子已经开始见好,王公子来往武安伯府已是愈发的勤了,王婆母也好像真的安生了,竟然真的乖乖搬去了一处偏院。

萧三老爷夫妇又开始往武安伯府处递信,感谢林氏二人对五娘的照料,这是想让五娘尽快回王家,按着时候,王公子的调令已经出来了。

五娘总不能一人留在京城,心里便活泛了,王公子趁热打铁,与五娘说会将有孕五个月的丫头打发到一别院待产,五娘本就动摇的心就更摇摆不定了。

王公子刚从武安伯府处满面春风的回来,有一妖里妖气吊梢眼的丫头扭着腰就出来了,殷勤的伺候王公子脱衣。

王公子伸出手指来在她嫩滑如鸡蛋的脸颊上抚摸了一把,丫头大胆的盯了他一眼,手也开始摸摸索索的不老实,两人登时便要干柴烈火。

自从王公子有了前程后,丫头们都是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誓要勾了他的三魂七魄,现如今主母不在,老妖妇龟缩在房里,正是她们的大好机会。

王公子若是启程去任上,她们可不能被丢下,煮熟的鸭子不能飞,若是有了孩子,更是得了免死金牌,从此成了主子了。

都是丫头,凭什么那一个就高贵了?

丫头这样想着,手上更加的卖力气,一张美人面也愈显娇媚,王公子也轻声熟路的将大手从丫头半开的衣襟里探进去……

“安儿,还不快进来!”王母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房门内传出来,王公子沉迷的眼中有了几分清醒,丫头看着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自然是不甘心。

丫头‘嘤咛’一声就往王公子的怀里倒,丰满的胸脯上下蹭着王公子的胸膛,可王公子却不由分说的扶起丫头柔弱无骨的身子,就往自己母亲那里去了。

丫头被气的愣在原地,而后狠狠跺了跺脚,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被破坏了。

好一个守寡的老虔婆,活该旱到死。

丫头‘呸’的一声就冲着王母的房门吐了口唾沫,转身就昂起头来,一步三扭捏的走了。

王公子名竹安,王母不论人前人后都要叫他一句安儿。

王竹安听了母亲等到叫唤匆匆进了门,一眼就看到王母通红的眼眶子,好似狠狠哭了一通的样子。

王竹安一惊,连忙上前搂住王母的身体,问道:“母亲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外头的丫头不听话了?”

王竹安脸上浮现出了怒色,“我现在就去发卖了她。”

王母不是逢场作戏,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家里面,谁不是顺着她,偏偏这次,那个恶妇在伯府里吃香喝辣的,自己跟蹲牢房似的龟缩在这小屋子里,竹安还天天去小意奉承恶妇,更是让她心如刀绞。

被自己儿子柔声安慰,王母更是受不住了,她才止住的泪水,又是汹涌而出。

王竹安一向了解自家娘亲,她能在屋里安稳待这几日已是出乎他的预料了,王竹安动情道:“谁也没人让您这样憋屈着自个儿,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就是为了让您过上好日子。”

王母听了他的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接口说,“只有这样,五娘才能回来,家和万事兴啊,总得有一个人让一步。”

说完,王母用手掌使劲的捶自己的心口,王竹安果然露出心疼的神色,口不择言道:“那次的事情是谁也没想到的意外,五娘自己也有错,小性子使个没完?真是不孝。”

王母听闻此话眼睛一转,没想到,那丫头说的办法还真有效。

想起那丫头私下里与自己说的话,王母老脸一红,觉得太过于羞臊,可又有些无法言说的,隐隐升起的期待来。

等到王公子去了任上,他们一家子逍遥快活,武安伯府手再长也伸不到那去,关键是他们得想个办法,一击即中,占着正理休了五娘,让武安伯府也有苦说不出。

五娘也不是武安伯里的正头小姐,她那个爹不过就是个白身……

而最打动王母的却是下面这句话。

‘若是我留下来伺候公子,对外我是公子贤妻,对内里,我就将您当正房夫人伺候着,什么时候都不跟您抢公子的注意力,绝不像那五娘一样,不识抬举。’

‘有我描补,从此您啊,就高枕无忧喽。’

王母当时羞的满面通红,直嚷嚷着要将那怀孕丫头立时三刻的发卖出去,那丫头满面的笑,屁股就像粘在凳子上一样不肯挪动半下。

王婆母当时没有想到,真是会有人能看破自己最肮脏隐秘的心思,她可从来没敢逾越半步,被那丫头一说,她不受控制地想象未来的美好日子。

若丫头所言成真,儿子一向孝顺自己,也绝不会发现自己的隐秘心思……

等到王母闹

过后,她笑嘻嘻的给王母出了许多的主意,王母今天是第一次实施。

王母的心里开始渐渐全然信任了丫头的话,诸如此类的话说得越来越溜了。

王竹安原为哄王母的几句话,可说着说着,他心里竟真的对了五娘有几分不满。

王竹安本是日日去武安伯府点卯,被王母一哭诉,便决定晾着五娘几日,看她如何?

于是王竹安打定主意,还真就没有再上武安伯府的门,五娘知道他任期将近,真的有些着急起来。

幼旋前些天因为五娘的事情失了昭仁公主的约,现如今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只好盛装打扮,去往皇宫。

红绡自从幼旋谈话过后,就又回到了以往的样子,说说笑笑,没有任何不同。

仍旧是红绡为着幼旋装扮,红绡又拿出上次幼旋初入在蔡成侯府时所涂擦的脂膏,只用过那一次,二哥从通州带回来的那一盒。

幼旋见到此物也被勾起往事,从那之后没过几日,也是自己重逢师兄的时候了,一切恍若就在昨日。

不知不觉,幼旋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幼旋回过神来后,对着红绡微微点头,“今天就这个吧。”

红绡闻言小心推开盖子,膏体仍是呈晶莹剔透的冻状,端的是赏心悦目,因用过一回,上面只有被银针挑起的点点痕迹。

红绡对着此物爱不释手,欣赏一会子后,将它涂抹到了幼旋的樱唇上,登时就变得粉嫩娇俏了。

幼旋见镜中的自己,只觉妆容有些清丽稚嫩,有点不适合已为人妇的自己了。

不过既然已经妆扮完成了,幼旋也不想再费旁的功夫了。

而后,幼旋便带着白芷进了宫。

夏日天气干闷,是以昭仁约她在一凉亭处歇脚,习习的穿堂风略过幼旋的身子,带走了数分的燥热,一碗凉茶流入肺腑,幼旋眯了眯眼睛,十分的享受。

昭仁观察着幼旋的神色,得意道:“宫里一名御厨新调的凉茶,本公主信中没诳你吧,到时多带回去点。”

既然她如此说了,幼旋也不会与她客气。

“对了”,昭仁装作不在意的问道,“你二哥要进南书房了。”

幼旋一下愣住了,二哥不是在翰林院呆的好好的?怎的要去南书房?最关键的是,为何昭仁会知道?

昭仁的脸颊在幼旋的注视下慢慢变红,幼旋不是笨人,见此情形,立时想到昭仁正当妙龄,并未婚配,自己二哥也是翩翩少年。

难不成……

不过若是真有了什么,母亲不会不告诉自己的啊,幼旋还是收回思绪,笑着对昭仁说,“原来急匆匆的叫我进宫,是想当个报喜鸟。”

若是二哥真的进了南书房,就是升迁了,那可是大喜事。

“听说还有那文家大公子。”昭仁提起此人,笑容便淡了几分。

幼旋见她不悦,便岔开了话题,两人又开始谈天说地起来。

幼旋离开将军府后,其他三个丫头便在院内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她们是幼旋的贴身丫头,地位较高,平日里身边有着两个小丫头跟着,供她们差遣。

养的就跟小户家的小姐一般。

红绡在幼旋走后,便留在房间内收拾,幼旋的衣物梳妆一向都是交给她打理的,她也很尽责,幼旋的贴身事宜从不假手她人。

红绡做活细致用心,忙忙叨叨的就用了不少时候,自己并未察觉。

等到房间整理妥当,红绡开始收拾梳妆台,幼旋的水粉钗环很多,红绡日日都要收拾,留下最常用的几样,其他的都要由红绡保存起来,已待下次使用。

比如那刚刚用过两次的脂膏盒。

红绡本来利整的动作到了那装着脂膏的玉瓷盒处渐渐顿了下来,上好的玉瓷罐,上面是雕花镂金的图案,触手生温,小小巧巧,看的人心痒痒。

小姐今天说胭脂太粉嫩了些,这样好的东西,只用了两回,小姐说不要就不要了。

红绡心疼极了,不自觉的打开了盖子。

那如冻的膏体像是能将人的脸映出来似的。

鬼使神差的,红绡坐在了幼旋梳妆的位置上,她用指腹在那膏体上点了两下,蘸取了点胭脂,轻轻慢慢的……涂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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