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万更二)(1 / 1)
手抵着妖非离的胸,郁染染主动咬住了妖非离的唇,含糊其辞的声音带着笑意:“说,你爱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顾幽冉身体颤抖着,看着附身在郁染染身上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只爱你,你不是知道么?郁染染,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爱的,始终都是你。”
妖非离疯狂的在郁染染的身上种草莓,所过之处,红痕遍布。
都说,男人潜意识里说的话,往往都是最真实的。
郁染染被妖非离这一句话弄得晃神,她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想要气气想要扑倒妖非离的女人罢了。
却没想到,死也说不出一个喜欢的男人。
竟然真的会承认,他爱她?
“轻点,你个王八蛋。”被咬的疼了,郁染染反手就是一巴掌。
妖非离虽然烧的糊涂了,反应却还在,敏感的避开了她的掌风,还抱着她在床上翻滚了几圈。
郁染染本来没有什么表情,被这么一翻滚,却忍不住脸刷的通红,娇艳欲滴的红唇被贝齿咬着,她羞的微微战栗了起来。
一把掐住妖非离的腰:“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就不要滚了。”
“好软。”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妖非离感觉浑身的躁动更加的明显。
不断的贴近她,他就是想和她亲热。
想要近一点,再近一点。
若是可以彻底的占有,那是多么的逍魂。
妖非离贴着郁染染的脖颈,笑了,温热的呼吸落在郁染染的肩膀上,弄得她也跟着战栗。
“清醒了么?”
“娘子,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妖非离是真的不懂,迷离的蓝紫色电眸夹杂的是比幼童还要纯真的芒。
前提是,他的手如果不放在她的敏感区域说这个话。
郁染染感觉到妖非离那冰冷身体贴着她,炙热的气息团团包围了她。
“娘子,你再说一遍。”嘶哑低沉的话近在耳畔,他染着晴欲的眸中越发的幽暗一片,被漆黑覆盖的眸只留下了一抹蔚蓝,其余的全都变成了漆黑浓郁诡异至极的黑。
娘子?
谁是他的娘子?
酥软至极的话在耳边响起,郁染染浑身一苏,仿佛力气被抽干。
现在到知道叫娘子了,她同意了么?
看见郁染染抗拒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妖非离不敢动了,呼吸困难,他浑身疼痛难忍。
忽然双臂撑开,一个翻身,妖非离就悬空的在郁染染的身上,低眸,他染着黑雾的眸,就那么明晃晃的对上了妖非离的。
冷汗滴落了一滴,郁染染感觉眼睫一湿,他隐忍的汗划过,她的心尖一烫。
他就忍得那么辛苦吗?
既然辛苦,却为什么不碰别的女人?
他不是一直号称男欢女爱是最自然不过的,不需要名分就可以麽。
某个男人似乎觉得这挑逗还不够,忽然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她的耳垂,细细的碾磨着。
“别动,你。”
“难受。”
******
“呜呜呜。”顾幽冉看着这一幕,恨不得立马推开郁染染,自己补上。
“怎么,很生气?”
郁染染躲开妖非离的唇,躺在床上,余光扫了一眼顾幽冉:“乘虚而入是践人所为,希望你懂。”
“呜呜。”践人,你才是践人。
竟然从顾幽染的眼神中就看出了她的意思,郁染染觉得好笑:“我睡过的男人,就算是我不要,也轮不到别人用下三滥的手段得到。你要是光明正大的争,我说不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
郁染染气势刚凌冽起来,威胁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妖非离重重的咬住了唇。
憋着的气瞬时间泄了一半,郁染染瞪着眼睛干着急,靠,她正教训情敌呢。
下巴被暧昧的挑起,妖非离的长舌长驱直入,银色暧昧的液体在两人唇齿教缠间产生。
郁染染心里划过淡淡的忧桑,好难受,她的洁癖耶。
还没有过多的想自己的洁癖,郁染染已经被妖非离拖住腰,抱起身子。
“干什么去?”
脑子有些短路,郁染染有些气喘吁吁的看着妖非离,感受到灵蛇般的舌头刚才在她嘴中翻搅勾缠留下的气息,她绯红的脸又红了一半。
好羞耻。
水灵灵,纷嫩嫩,妖非离魅惑迷离的眸看见这样的郁染染,身体的僵硬更甚:“娘子,上楼。这里,有人……”
有人?
郁染染好笑的看着气的快要晕过去的顾幽冉,她算是知道什么方法最刺激情敌了。
不是她刺激的。
而是男人主动表示出来的抗拒和排斥。
“唔唔唔,嗯。”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的顾幽冉气的脸色苍白,这是她的,这都是她想象中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发生的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非离哥哥是她的,是她的啊,这个贱女人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为什么长得和她这么像?该死的。
******
郁染染看见顾幽染这幅恨死她却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
心里痒痒的,她就是想气气这个女人怎么办?
敢扑倒她家男人?
以后会发生什么她暂且不说,可是和妖非离一年的爱情游戏都没有结束,他承诺过这个期间不会碰任何的女人。
他要是敢言而无信,他做的出背叛诺言的事情,她就分分钟杀了小三,阉了他,然后出逃算了。
好气哦。
妖非离愣愣的抱着郁染染站在原地,裹着一床被子,她和他身无寸缕,光是这简单的碰触,就已经让他……
快要一泻千里。
“唔唔。”顾幽冉被绑在身后的手不断的扯着那绊着她的粗绳子,恨不现在就挣脱开,然后飞身上前扇郁染染几个巴掌。
然后再夺回妖非离。
多好的机会,多好的可以入住妖王宫的机会?
荣华富贵都在眼前了……越想越恨,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估计现在顾幽染自己都要因为发射杀人视线而内伤了。
“走吧,亲爱的,看着这女人,我浑身不舒服。”
甜腻蛊惑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妖非离立马抱紧了郁染染的腰,上了楼。
******
哈哈哈哈哈。
郁染染特别的高兴,高兴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
因为妖非离没有碰那个女人?
还是因为他只认识她的体香,只撕她的衣服?
亦或者,他今日下意识的告白?
满是雾气的眸中带着妖娆的色彩,郁染染伸手抱紧了妖非离的腰肢,潮红的小脸如同喝醉了一般。
“乖。”
奖励一般,郁染染在妖非离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香吻,可这一吻可不得了。
妖非离直接发了狂,抱着她直奔顶楼的隔层,最顶端,幻术最强烈的地方。
妖非离抱着郁染染,狭长的眸中彻底的黝黑一片,里面有着令人堕落的黑沉。
“靠,靠靠靠,你玩什么?”感觉到妖非离身体在摇晃,郁染染连忙抱住了他的脖颈——
噗呲。
郁染染脸色大变,妖非离笑,毫无防备的,两人一个踉跄,电光火舌之间,破了禁忌。
郁染染哭笑不得,又痛的直喘气:“你先出去。”
不依。
从妖非离那傲娇的眸中郁染染看出这强烈的情绪。
如同风雪中颤动的一只粉莲,不断的收缩着凌晨最晶莹的露珠。
妖非离兴奋的一阵阵战栗,强大的力道让人吃不消。
郁染染看着妖非离不由自主笑出声的样子,怒的狠狠的咬上了妖非离的肩膀:“你这个混蛋,我想要的第一次,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理会郁染染既痛苦又愉悦的娇吟声,妖非离只知道无边的块感快让他淹没在她的身体里,无法自拔。
“shit!”郁染染感觉到触电般的块感,整个人缺氧的抱住了妖非离:“去床上。”
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齐刷刷的摔在了软绵的大床里。
郁染染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还在她身体里的男人,就开始攻略城池。
勇猛迫切之势,仿佛势要捣毁城池,毁灭山河。
理智闪失,速急且劲足,无以言语的块感和电流入洪水倾斜,缓缓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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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耻裸裸的耻辱。
郁染染气急,一个翻身,反客为主。
“让你看看姐的厉害。”
触电般的块感让妖非离一阵酥麻,他咬着她的唇:“娘子,我想快一点。”
“靠,妖非离,你敢?”
“慢点,草……”
一晚上……整个魔塔顶层的雕花楠大床上不断的震动。
攻略,反攻略。
强大而又腹黑的男人,一次次扑倒软萌的小妖精。
屡败屡战,不服输的小妖精一次次弄得男人喘息连连。
……
温润沙哑的声音带着丝丝压抑的鼻音,吃饱餍足的迷人气息尽数的铺散在郁染染的雪背上。
女人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染上了世间最香艳的痕迹。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塔顶的时候,妖非离睁开了风华绝代的眸。
“娘子,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温润的声音淡淡的响起,让刚醒来不久的郁染染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卷翘的睫毛眨啊眨啊,就是不肯睁开眼睛。
开玩笑,这可不能直接睁开眼睛。
她发誓,她如果知道妖非离的战斗能力这么强,她进屋前一定要吃
点猛药补一补。
昨夜,说是被这个男人杀的落花流水也不为过啊。
她就奇了怪了,明明是被下药的人,为什么后劲会那么足?明明他的这具身体也是第一次开荤,他喵的为什么就是这么牛?
“宝贝,你再睡,我就再来一次,你信不信?”
甜腻邪肆的声音在而后传来,让郁染染的身体止不住的一颤,立马翻了个身子,正对着妖非离,护着胸保护自己。
看见郁染染的动作,妖非离挑了挑眉,搞笑,以为护着胸就没事了?
“娘子,你知道的,能让男人爽的地方,有很多。”
“靠,我不知道。”
“没事,我会带你,一个一个领略,极致逍魂之妙法,你值得拥有。”
“……”郁染染勉强的盯着妖非离的完美的蓝紫色电眸,暂时保持攻击力。
“其实,前些日子,魔宫掌管男女情事的长老送了本王几本书,娘子你,想看看么?”
郁染染摇头,不想,谁想看啊。
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妖非离这人,什么书都看,能够被他提出来用炫耀口气来说的,八成是三教九流的书。
而能被他拿来说给她听得,此情此景,只能是关于男女情事的东西。
不要说她理解他,她只是了解他骨子里的劣根性。
喜欢挑逗猎物。
丫的也呸坏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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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既然不想看,我们就一个一个试试。说来也巧,这里的姿势和前世一样,很全呢。”
妖非离修长的指暗自划过郁染染完美的腰线:“只是,我有几个不懂的地方,想要请问娘子。”
我不听我不听。
郁染染冷脸,傲娇的看着妖非离。
微微颤动的纤长睫毛似乎带着紫光,妖非离的眼底晕染开一抹骇人的兴奋:“知道人体柔软度的最高限度在哪里麽?恩?“
噗——
郁染染这叫一个气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色色的话由妖非离说出口简直没有一点点的违和感。
“娘子你别不正经,我在和你讨论很严肃的学术问题。”妖非离问的正经,仿佛他真的有多纯洁似的。
“谁他喵的想和你讨论,老娘气着呢,你别再弄我奥,不然有你苦头吃。”
“这样啊。”妖非离玩味的笑了笑。
郁染染回头看妖非离的时候,他刚好身子向前靠近了一步,措不及防的肌肤相贴,粗粝的纱布带着磨人的触感,碰触到了她的肩,熟悉的味道血腥味刷的让郁染染眼眶一热。
“你……”
电光火舌之间,她想起昨夜闻到的血腥味,不仅是她的处子血染红了床榻留下的痕迹,还有他的。
昨夜,她摸到了他胸腔包扎着的纱布,他刚想一探究竟的时候,他却疯狂的爱她,让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干扰他。
想要确定什么似的,手伸到被子里,郁染染摸了摸,当摸到妖非离坚硬的胸膛时,她停了下来。
妖非离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冰凉的手,一寸一寸的摸着他的肌肤,滑落到他尚未痊愈的伤口。
“这里的伤,是不是下蛊的时候弄的?”
难以把手从他的身上挪开,郁染染轻叹了一口气,何必呢,伤了她,又来伤自己,这样有意思吗?
她越来越看不明白他了,不是说要她偿命,说要她死的嘛,就算是动了感情,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会这么简单的就放下一切么还是他在筹谋更深的报复计划。
妖非离颔首,指尖在郁染染的腰间划过:“你知道了?”
“你准备瞒着我的?”
郁染染垂下眸,她之所以知道只言片语,只不过是因为当初玖哥不小心透露了口风,她没有想到的是,他当初那么狠厉残忍的取她的心头血,是来做蛊的。
可是是什么蛊呢?狠辣到既要她的血也要他的?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郁染染感觉脑子里复杂极了。
“想不通就别想了。”妖非离笑着握住郁染染的手心,
抱着妖非离的腰肢,郁染染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贯彻落实了什么叫做想不通就别想了的真谛。
眼睛,一眯,再闭。
直接装死,准备开睡。
*****
揉了揉郁染染的头,妖非离似笑非笑的看着不断往他心口处钻的小女人,她头上风雅华丽的饰物早已经被他昨夜暴戾的扔下了床,包括她的外衣,内衣,都撕毁的像是碎布一般。
所以此时的她,虽然躲在被窝里,却是纯洁的像是刚出生的奶娃娃。
光溜溜的缩成一团,身上的奶香味混杂着桃花香,让他一吻,他浑身猛地就僵硬了几分。
“真的睡了?”
打着结的丝绸睡意在妖非离的手中随意的扯了几下,不过片刻,他彻底的光洁了身子。
郁染染刷的睁开凤眸,迷乱的眸中带着笑意,趁着妖非离望过来的瞬间,直接扑到了他。
来势太猛,她听见床咯噔的一声,天哪噜,这床板,质量可真是不怎么样啊。
简直想要捂脸,郁染染身子僵硬了片刻,感觉床榻又重新平稳了下来,她才缓了一口气。
呼……
转过脸去,却看见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男人有些幸灾乐祸,手指,在她锁骨上性感的打着圈圈,迷离暧昧的眼挑逗的看着她,那模样,简直像是嘲笑她的主动。
妖非离笑的邪魅,郁染染却恨不得捂上他的嘴,这有什么好笑的,混蛋。
“染儿,还嫌昨天不够激烈?我就说么,你的体力,应该没有那么差。”挑起她的一缕碎发,他暧昧的在唇边划过,还,舔了舔。
昨天疯狂的场面他回想起来都觉得惊醒动魄,可是想起她的味道,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特别是……她此时,身无寸缕的,压着他。
“憋说了。”
避开妖非离妖孽的视线。
郁染染想起昨夜,眼眸一闪,可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故事。
在妖非离身上,她竟然讨不到好?
他倒是玩的尽兴,天亮才睡,那药效堪堪过去,她便一脚踹开了他,可是某个男人就是有缠人的功力,踹到床下,竟然还能颠簸着爬回来,不仅如此,还八角鱼一样的缠绕上了她的身子。
她踢腿,他捏腿。
她挥掌,他捏掌。
她这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永远不知道节制是什么,野的没边了。
她真的怀疑,他上辈子是野兽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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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郁染染越觉得妖非离这种体力出众的男人身边不可能没有几个红颜知己。
想到现在还被五花大绑丢在楼下的那个女人,郁染染顿时回神。
一把手抓住妖非离的肩膀:“老实交代,昨天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的替身?妖非离,你也玩这种把戏?”
“把戏?”戏谑的看着妖非离,慢悠悠的把手腕绕在她的身上。
郁染染想要抵抗,可是越抵抗,妖非离就越用力,所以最后,手脚教缠,不知道两个人贴合成了什么鬼样子。
“你不会是用那个女人睹物解相思吧?”
郁染染越想越觉得他bt,没有真人的,就玩弄假人?
一想到妖非离可能动过那个女人,她瞬间怒从心上来,说不出的烦躁立刻侵袭了她,莫名的情绪压得她心里发慌。
一想到有别的女人可能曾经在妖非离的身下承欢过,她就怒的想要杀人。
虽然心底怒到不行,但是她的眼神却是冷的,冰凉如骨,大概和妖非离此时覆盖在她身上的体温差不多。
“生气?”
眯着染着魅意的眸,他笑道:“我最喜欢你生气,知道为什么嘛?”
“……”
“因为你一生气,炸起毛来,逗着玩,感觉很棒。”
“……”bt。
“本来还没有动她,如果你会生气,那……”
靠,郁染染低头就咬上了妖非离的肩膀,那肌肉磕的她牙有点麻,但是她还是泄愤的咬,直到出了一口完整漂亮的痕迹,她才松口:“你敢,你敢动她,我就毙了她。”
妖非离不说,郁染染还不想怎么样,他一说,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事实。
血淋淋的事实。
“这十几层的小美人不会都是你的……额,宠幸对象吧?”
“你羡慕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又不带棒。”
妖非离脸色刷的阴冷,忍不住骂了一声fuck。
“这意思是,有棒你就敢上?郁染染,你真是胆子肥了就想要上天啊。”
“是啊,我有翅膀你有速降操控器么?”
“……”这见鬼的想象力。
抱紧了妖非离的身子,郁染染精致绝伦的瓜子脸贴着妖非离的脸颊划过,立体深邃的鼻翼如同西方人种一样的完美,挑逗一般,她低空拂过他的身子,脚一胎,拉住床上绯红的帘幔,伸手一拉,刷的就离开了妖非离的怀中,转瞬到了半空中。
“我不管,反正你现在也清醒了,我才不愿意做你的解药剂,你要是又想了,用你的右手好伙伴解决解决吧,我累了。。”
因为怕赤身果体的暴露在空气中,郁染染刚才飞快的在身上卷了几圈红纱,而……她却不知道,这you惑人的姿态,就像是妖精。
妖非离看着她露在半空中的大长腿,和那前凸后翘的身材。
伸手,妖非离就想要拉下郁染染。
这女上男下,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让彼此的视线都非常的完美。
郁染染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妖非离那漂亮诱人的绯红唇瓣散发出无意识的申银,脸一红:“别叫了。”
“本王叫叫还犯法了不成?”
妖非离看着郁染染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不但叫了,还学习她的叫法。
变声的技巧,惟妙惟肖。
郁染染只听了几句,立刻……脸色绯红,水灵灵泛着雾气的凤眸染着委屈:“你,你学我。”
很轻很细的声音,温侬软语一般,郁染染平时的声调带着中性的优雅和磁性。
可是一到床地之间,就变成了猫咪般娇软诱人的样子。
妖非离听了一夜,虽然学不到完全十成十的相似,但是也差不多八九不离十了。
王八蛋啊,郁染染心里那叫一个气啊:“雾草,别叫了,我服了你了,还不行么?”
想上她。
妖非离现在全脑子都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盯着郁染染惹火的身体,妖非离哼哼了声:“好,你先下来,本王不叫了。不过……呵,如果你不下来,可别怪本王用粗。”
迎着男人冷厉骇人的蓝紫电眸,郁染染有些狐疑,男人的语气太过真诚,眼神太过无辜。
“那你去把门打开。”见鬼的男人,昨天明明中了迷魂药,竟然还能下了禁忌。
别人进不来,可她醒了也出不去啊雾草。
******
一听她这话,妖非离哪能不知道她想要走啊?
本来染着笑意的脸猛地收敛了几分情绪:“你以为本王傻么?没有爽够,放你出去干什么?”
“我可以把你把楼下那个和我六七成相似的姑娘给你拖上来啊,你不是金屋藏娇么,继续藏个够啊,要不在我面前上演一个活春宫啊,你敢吗?”
是个女人都知道郁染染说的是气话,就看眼前这男人怎么哄了。
可是……
“你说的是……小冉?”
妖非离蹙眉,昨夜迷离之间,有个女人要亲他,他闻见那味道就知道不对劲,怎么可能真的让那个女人得逞?
“小冉?!!!”
靠,竟然还敢叫的那么亲密,当她是死的啊。
郁染染一分心,本就酥软的腿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重量,砰的一声,她就重重的倒在了妖非离的身上。
哎呦喂。
她的屁股。
丝~郁染染刚一下来,觉得触感不对。
感觉到有什么不受控制不可名状的感觉在冲击着她的感官。
乖乖,她是什么鬼运气,这么一跌也能坐的这么准。
“我不是故意的。”
妖非离痛的表情隐忍的快要变形,一把擒住她的腰肢,他竟然主动的将她从他身上推下去。
噗——
郁染染本来是很想笑的,但是看见妖非离的脸色连忙双手合一的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那小兄弟还好么?”
咬牙切齿的盯着某个坏笑的女人:“好的很。”
“那你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着我呀,不是说好的很么?”
她简直爱极了妖非离口是心非的样子,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可是就是不说出口。
妖非离抿唇,没有搭理郁染染。
哈哈哈哈哈。
被推在一旁郁染染也不恼,顺势就倒在了软枕上,白希的大长腿顺势的就搭在了妖非离修长的手腕上。
青铜色性感的肌肤,带着冰凉凉的触感,在春夏摸着还有些寒意,郁染染一提被子,就把两个人盖在了里面。
“既然你好的很,那我就睡觉了,你如果感觉到那迷情药还有后劲的话,自己解决,别吵醒我奥。”
男人,可以喜欢,可以宠,却不可以百依百顺。
郁染染躺在床上,听着男人忽然有些错落的呼吸,忍不住想要笑。
“生气啦?”
隔着老远,她调皮的碰了一下妖非离的腰肢,看他震了一下,连忙缩回手,乐此不疲的,就是不让妖非离安生。
“我现在这么作,你竟然也能忍?”
妖非离听见那句“你竟然还能忍”的时候脸色立马就黑了:“郁染染,你能安静点么?”
“可以。”
郁染染果真安静了,她迷人的含笑的凤眸直勾勾的看着他,没有别的动作。
她动他忍受不了,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他更忍受不了。
看着妖非离黑着脸上演各种表情,郁染染虽然不太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但是也知道这情绪肯定是因为她而来的。
让他叫她闭嘴,哈哈哈,她就看到他发慌。
妖非离一口气血堵在胸腔里,被郁染染一副我不说话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痛的样子弄得血压上升。
这个女人,他是中了她的什么毒?
红塌仰躺如画美人,郁染染手抚三千青丝,一双雪藕暴露在空气之中,脚丫子不时的磨蹭着妖非离的肩膀,来一下,回一下。
表面上,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
薄被下,却是暗生三千暧昧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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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染染嘴边的笑意勾人摄魂,摄人心魄,就像是修炼成精的桃花妖,她根本不用勾引男人,只需要睁着一双水雾缭绕的妖媚眸子,就可以把他的理智一寸一寸的捏碎。
“怎么样,舒服吧。”
砰——
妖非离脑子里面的一根弦忽然咔擦一声,断了。
一把勾住女人的大长腿,顺着薄被就往下拉。
“靠。”郁染染感觉脚腕一冰,身子就止不住的下滑,电光火石之间,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别别别,别拉了,我真的要睡了,真的。”
“晚了。”
一个用力,他就把她扯到了身下。
深邃的眸子落在她在风中摇晃的娇躯上,一个翻转,他就擒住了她的红唇,按着她的手,贴着他的身体就开始往下滑:“是痛的。”
恍惚了片刻,郁染染才知道妖非离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妖非离太高,他刚才用力过猛,导致现在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来,她抬头对上的不是他的眼眸,而是他肩上和胸前一片诡异妖娆的彼岸花。
“不就是不小心跌下来坐了你一下麽,这痛算什么?你是没体会到女人痛经,破处,还有生孩子的痛苦……”
“没事,以后会体会到的。”
“恩?”
妖非离低眸看着明晃晃的盯着自己肩膀那朵红黑相间花朵的彼岸花。
抽出手来,俊美绝伦的侧脸染上了薄笑,抽回手,他一把按压到她相同的位置:“有了情蛊,你生孩子,每次死去活来的痛苦,我都会陪着你经历。”
郁染染愣了愣,水眸瞬间凝结了一道薄光。
每次死去活来的痛苦?
心里先是划过一阵感动和一丝丝甜蜜,而后……
她给了他一掌。
“谁丫的要给你生一个又一个孩子。”
粉色的唇微微上翘,郁染染看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可以下来了么?”
逆着光,窗外初升的光带着艳红的霞色,通过彩色的飘窗,打在两个人教缠的身体上。
妖非离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郁染染,非到没有离开,抱着郁染染,浑身一用力。
噗……次。
“妖非离~”郁染染咬牙切齿的看着妖非离,双眸喷火,羞得浑身战栗发抖。
“乖,被别人听见可就不好了。”
妖非离连哄带骗的在郁染染耳边轻喃,话语刚落,门外就想起了激烈的敲门声。
“非离哥哥,非离哥哥,你在么?我是冉冉啊。”顾幽冉红肿的手上带着绑痕,此刻她吃力的趴在大门后,使劲的敲着门。
“非离哥哥,你给我开开门好不好。”
…………………………
发现门外有人,郁染染下意识的咬住唇,妖非离却更兴奋了,身上的薄被早已经被妖非离覆盖在了自己身上,这样尴尬的姿势,还好门外的人进不来,不来真的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放开我。”
“嘘,别叫,叫了,等会儿人会更多。”
什么鬼?郁染染几乎本能的伸手去推开妖非离,谁知道妖非离感受到她的手碰触他胸腔的感觉,更加兴奋了。
郁染染没有想到,本来还好好的男人会忽然的发狂。
可偏偏,如今如此紧张的局面她还真的怕他就真的给门外的女人打开门。
“恩……”
“嘘。”
看着郁染染奋力咬住红唇的模样,妖非离隐忍的快意几乎要侵袭了他的全身。
郁染染感到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可偏偏如今举步难行,男人的大掌扣着她,强大的力道弄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应该不会开门吧。”
“那……可不一定了。”
他无所谓,但是他知道,她不喜欢这种尴尬的场面被别人看见。
低哑性感的男声,染着晴欲,在她的耳边轻笑着,显得更加的迷乱暧昧:“你认真点,我就不开门,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见鬼的装作听不见的样子,有本事你就开门啊,不过是一个女人,我倒是不怕被看,你要是喜欢暴露,你开门啊。”
郁染染深吸了一口气,弄得全身都战栗的发抖,弄得妖非离倒抽了一口冷气,稳住她的肩膀,他隐忍的说道:“别动了。”
呵……
“我就动我就动。”
妖非离迷离的眸越发的意乱情迷起来,一把扣住郁染染的腰肢,他就站起身来:“真是拿你没办法,躺着不喜欢,站着呢?”
猩红的眸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越发的幽深,郁染染扣住他肩膀的手几乎要捏到他的骨子里。
蹙着的眉紧紧的揪着,冷艳完美的脸上染着红润的色泽,她咬住唇,死命的压住心底踊跃上来的块感。
良久……
郁染染一脚蹿开了吃饱餍足的妖非离,
凌乱的发,红艳的唇,她浑身都在颤抖着。
是气的。
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带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欢愉,她脑中的理智缓慢的散失,脚步有些颠簸,她忍不住想要骂他几句:“妖非离,你这个混蛋。”
“恩。”妖非离扫了一眼她起伏的胸腔,眼中浮现幽暗的芒,咽了一口口水:“恩,是挺混的。”
“……”咬着唇,郁染染想要哭,刚醒来还真是不痛的,可是现在痛了。
“宝贝儿,承认吧,你生来……就是为了与我契合。”
嗓子难受且干涩,郁染染光着脚丫子虚软的推开妖非离:“别。”
*********
砰砰砰——
砰砰砰——
门外忽然响起了无数的敲门声。
“王,王上,你在里面么?”
“王,你快出来啊。”
斐凝香气的脸都快绿了,看着周围一堆女人敲门的时候,立马推开一片:“非离哥哥,非离哥哥,你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是说过只爱我的麽?”
☆、第147章:就准你后宫佳丽三千,不允许我勾搭美男三万?(万更三)
女子喧闹的哭泣叫喊声不断在门外响起。
郁染染脚下一软,直接就倒在了妖非离的怀里:“好吵哦。”
妖非离手一滑,顿时间在那银光之间又加了一层隔绝声音的保护层:“现在呢?”
郁染染点头,拉住妖非离的袖子,浑身无力道:“你抱我到窗边透透气,我有点胸闷。”
妖非离怕她着凉,立刻找来了自己的衣服给她穿。
郁染染包裹在妖非离宽大的红衣中,不仅没有显得臃肿,反倒把她的身段衬托的完美无瑕,妖非离看着她哆嗦的样子,蹙眉,抱紧了几分。
厚实的臂膀如同高山压顶般,重重的压住了她的肩,她深吸了一口气,发现心里闷的慌,连忙扯着妖非离的袖子,轻喃道:“抱得松点,有点呼吸不过来。”
手指松了几分,笑道:“现在呢?”
郁染染酥软的身子如同春泥一般,柔软无骨的身子完全的被妖非离公主抱在了怀里,一把推开窗栏边摆放的古典书籍,妖非离抱着她,就坐了上去。
如同溺水的人终于接触到了新鲜的空气,郁染染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一把抓住他探过来的手,她玩味的笑着,眼底满是戏谑。
“刚才那个说你只爱她的人,挺自信的。”
妖非离挑眉,是谁?
看着坐着的窗,郁染染回头望了一眼:“这不是有窗么?昨天还那么憋屈差点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扑了?”
妖非离无辜的眨眼,这不是还没有被扑么?
惊觉自己关注的重点不对,妖非离抬眸扫了一眼飘窗,嘴角僵硬了一分:“这是十楼。”
“十楼怎么了?拉根绳子,一跳,然后速降,你以前在空军部队的时候不是也完成过百米跳……呀。”郁染染捂嘴,惊觉自己说漏了嘴。
妖非离蹙眉,扣住郁染染的手臂立马紧了几分。
他记得他没有跟她说过他在空军部队时候的光辉历史。
也不愿意多提这些惊险刺激的故事。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玩味的看着捂脸的郁染染,他伸手想要抓开她捂脸的手,可是郁染染的确是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这嘴,该打了。
“我什么都没说奥。”
“此地无银三百两,染儿,你以前就关注我了,是麽?”
“材料是组织提供的,为了完美的击杀你,懂点这些,不必要么?”
“……”不管她信不信自己的说辞,他是不信。
自负的男人毫不怀疑的认为,这女人,也不是完全对他没有感觉。
直起身子,郁染染半眯着眼,眼神锐利的看着妖非离:“我想走了。”
“走不出,进了这里,没有三天出不去。”
魔塔的鹊桥幻阵,本来就是为了锁住男男女女,为了皇族血脉的繁衍而特地研究出的,不知道哪个先辈如此有才,怕一天受孕时间不够,特地的延迟了时间。
三天,一秒钟都不能少。
“要不,我们跳下去吧。”
妖非离嫌弃的看了一眼十层高的塔,倒不是跳下去会死,而是……丢人。
抿唇,妖非离想到了在这里三天的福利,哪里还肯走?
她既然出不去,可不就是要任他蹂躏任他摆各种造型?
***
郁染染探出头来,扫了一眼魔塔,魔塔的高层有着一颗极品的紫水晶,每当朝阳起,夕阳落,都会发出璀璨紫光。
顺着这光,可以看见紫光最终的落脚点……
咦,魔塔的西南方向,有一大片泛着雾气的区域,看不见具体的轮廓,只能看见山水包围着的区域,不断散发出七彩的光。
“那里。”郁染染指了指那个方向:“那是哪里。”
******
长廊、花街,叠石,拥抱着那片神秘地域的,是无边美丽的风景。
然而,过往行人,神色匆匆,没有人敢在附近逗留。
亦或者……他们不敢驻扎是源于对那片神秘地域的忌惮。
深蓝色的天空,有最通透的枕水瓦房,一池流水中,那片地域被水所围绕着,进入,必先通过诺大的神秘水域。
郁染染看着远方那神秘的地方,眼睛都亮了。
“那是哪里,想去。”拉着妖非离的手腕,她激动的眼神都有些发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世过的惊心动魄的原因,这辈子让她过的安逸,她倒是不愿意了。
妖非离扫了一眼远方,修长的指搭在了窗上:“你以为你想去就能去?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就想去送死?”
“主人主人,那里有好多好多宝贝,要去要去。”宝贝的味道,好香啊,超级香的。
白鹿是闻着远方庞大的灵体气息才醒来的,鹿皮还没有理顺,它就立刻站起。
因为它栖息在郁染染神识里的关系,郁染染能看见什么,它就能看见什么。
其他她看不到的,它只能透过透视功能来看了。
“小主人,那里有可以让我快速成长的宝贝,你快带我去那里。”
郁染染脑子一痛,白鹿嚷嚷声让她脑子乱的厉害:嘘,别闹,我正在讨价还价呢。
白鹿兴奋的顶起了鹿角嚷嚷道:要什么商量啊,主子你直接上啊,美人计,you惑他,扑倒扑倒。
郁染染:你怎么不自己去使用美人计?
白鹿委屈脸:我要是能化形我就去了。
郁染染眼皮子挑了挑,看着妖非离眼神望过来,赶紧移开眸子:你……不是男,奥不,雄的麽?
白鹿愣住,它,忘记了。
……
无语到郁染染想要把这只灵兽给狂揍一顿,这德行,为了宝贝连男人都敢扑?
忘记自己只是只兽了?!!!
妖非离看着郁染染失神的样子,不耐的掐了掐她的腰肢:“听说你进来前,见了妖凌萧?”
“听说?你进来就没有出去过,你听谁说?”
妖非离眼眸一闪:“这你别管,本王自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婚约解除了,恩?”
“没啊,我一看见那妖凌萧长得那么符合我的胃口,我哪里愿意解除婚约,我坚持说不要退婚。本来那妖凌萧是不答应的,但是……耐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他终于还是答应不接触了……妖国皇族的男人果然长得都一等一的俊,和他结婚我不亏啊,而且那妖凌萧的声音真的炒鸡苏的,”
看了妖非离一眼,郁染染还慎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比你还要苏。”
郁染染撒谎都不带脸红的,妖非离深深的看着她,本来确定她是胡编乱造的。
可是她越说,他越有一种,她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力反驳的不悦感。
“他比我苏,你再说一遍试试?”
“怎么,就准你后宫佳丽三千,不允许我勾搭美男三万?”
三万?妖非离笑,勾起郁染染的下颚,他轻蔑的吐了一口薄气:“你倒是有这心,你有这体力么?”
“没有这体力我可以锻炼啊~又不是说要一次性应付那么多男人了,一辈子那么长,慢慢来,一天换一个,可新鲜了。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这道理你懂么?”
恩,他懂。
稳稳的关了窗,砰的一声,力道还不小。
转身,就走。
倒是没有离开郁染染太远。
接近彩色飘窗不远,有一只木艺的藤椅,妖非离走了过去,躺下。
身上散发的,是冷到令人窒息的寒意。
……
这就,生气了?
郁染染勾了勾唇,浅笑。
也好……
傲娇的男人,碰到她这同样不曾多让的性格,恩,有得玩了。
看着关着的窗,郁染染指尖一抵,用力的推开,俯视魔塔,登高望远。
千米开外,是密密麻麻的叫卖小摊。
贩卖各种丝巾,木梳,手工玩意儿的阿婆轻声笑意的招揽着生意,河面飘荡着挑灯的小船,天才刚亮,大河中有大船缓缓的飘过,船上整齐的摆放着当季最新鲜的瓜果蔬菜,准备运到市集去贩卖。
鲜活,真实。
古色,故乡。
深吸了一口气,郁染染看着眼前画船萧鼓,朱栏绮梳,竹帘纱幔的河岸风景,一时间晃了眼。
巴黎左岸的风景很美,但是也不及……一个可以心灵安歇下来的地方。
柔腻腻的玫瑟情韵中,两只有力而宽敞的手从她身前而过,绕过她的肩,将她深深的圈进怀里,还没来的及出手阻拦,她
就听见一个温润带笑的声音在耳畔说:
“可还解气?”
这是她第二次听见男人用这种温柔的调调说话。
低沉缱绻的声音有着好听的尾音。
她何尝不知道他的骄傲。
他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倔强。
两个人置气,总要有一个人服软,这段感情,才能继续走下去。
很久之后,郁染染才明白,这种服软,叫做……
“不解气。”
一样的回答,郁染染看着绕在她肩膀上的手,附身,在他修长的指尖磨蹭,最后,咬了一口他的手腕。
“恩,你咬吧。你现在咬的,我记着,晚上换个地方迟早咬回来。”
牙齿一麻,郁染染心里暗骂了一声,立马松开嘴巴。
晚上迟早咬回来?
身上这么多青青紫紫她都还没有找他算账,他还想咬回来?没门。
……
“不说话了?”
“我想去刚才看见的那个地方,你放我出宫。”
摸了摸她的头,他没有放开她的身体,缓慢的将她转了一个圈,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那里就是凌源学院,只有皇家继承者及其家属,亦或者发誓终身效忠魔域妖族皇室的人才能学习。你这么想进去,是做好嫁给本王的准备了?”
郁染染心里一颤,立马摇头。
妖非离看着她的表情,邪气的唇扬起细微的弧度,看着她摇头的速度,他心里的不快就像是沙漠忽起的狂沙。
野性,残暴,可以席卷一切的生灵。
“愿意嫁给妖凌萧,却不愿意嫁给本王?”
“……”她什么时候说过愿意嫁给妖凌萧?那是本来就有婚约好么。
“既然这么不愿意嫁,那本王放你出宫,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做不到让凌源学院破格录取你,你就给本王回来,好好的做一只金丝雀。”
“破格录取?”
“每年凌源学院有一个无条件的录取名额,全天下的适龄高手都可以参加,只不过挑选标准难如登天。”
“别说了,一言为定。”
郁染染毫不犹豫的打断妖非离的话,看着他阴沉的脸,她耸了耸肩,一步步走向他,慵懒的步子带着一点轻飘。
妖非离一只手搭在那藤椅上,无形的力道几乎弄得那藤蔓生生的枯萎老迈了一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本王?”
“不,我只是想更加名正言顺的留在你身边而已。”
对着妖非离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郁染染打了一个哈欠:“你不觉得,靠实力碾压一切对手很有趣么?你要是直接给我一个后位,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该有多少?你觉得我傻么?”
妖非离心里一紧,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她竟然,有所察觉。
“你自己最近刚上位也过着八面受敌的生活,竟然还想要把我留在身边?想要你的皇位的人,一个是我玖哥,一个是我的前未婚夫,你把我留在身边当妖后,就不怕我和他们里应外合?”
妖非离蹙眉:“做过的交情,还比不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和一个没有夫妻之实的未婚夫?”
郁染染脸刷的一红,卷翘的羽翼颤抖了片刻,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见她冷艳娇羞的脸,他低低的笑着,拉过她走进的身子,一把拖进怀里:“我以为,我的身体,更契合你啊,恩?”
“你觉得呢?”
……
郁染染触电般的甩开妖非离的手,却抵不过他的速度。
顺势抱着她翻滚,两个人拥抱着,滑落在羊绒地毯上。
暖洋洋的触感让郁染染身体一阵燥热,初承雨云的身体受不了太浓的男性荷尔蒙散发出的迷情气息。
她一个巧劲就想腾空而起,腾到一半,却唰的被某个男人拉住了脚腕。
靠,坑爹啊。
本来衣服就是妖非离的,穿起来跟松松垮垮的睡衣一般,猛地被男人拉住了脚腕,她另外一只脚落地猛地踩到了衣角。
扑腾了几下,郁染染认命的往下滑,果真,被某个男人很顺利的收入怀中。
“现在你打不过本王的,有那力气,还不如想想,怎么进入凌源学院,得了传承,才有实力对抗本王。”
“你先前不是很排斥我进去的麽?现在怎么改变主意了?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妖非离本来含笑的眸子瞬间一冷,视线落在她白希的脖颈处,惩罚般的低下头,牙印在她的肩上打转:“做女孩子,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可是,你就是喜欢聪明的。”
郁染染狐疑的眸落在妖非离身上,问他要答案,妖非离却游刃有余的打着太极。
她的每一个问题,他都认认真真的回答着,可就是没有一个回到点子上的。
他的狡猾和机警让郁染染有些佩服,也有些挫败感。
竟然还套不出话了?
郁染染还想在问些什么,却猛地被男人堵住唇,娇躯被他死死的抱着,唇边是湿湿糯糯的舌吻,他的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喘息的喊停,却被咬了一口,他的声音,在触及她香甜的唇时,变得喑哑迷离:“是,我就是喜欢聪明的。”
“所以呢,你觉得,你聪明么?”
男人低低的笑着,感受着她的美好,竟然有些不忍心松嘴了。
她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挑起他的欲望,他从来不怀疑她对他的you惑力,或许,还是有点怨她,但是却早已下不了杀手。
……
心思濒临迷乱,郁染染觉得自己也有些魔障了,看见妖非离那妖邪的眸,她竟然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他的眸。
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会躲一个男人的眸?
这个答案或许不唯一。
但是对于她,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可偏偏就是下意识的闪躲,却是最致命。
她怕他的视线注视。
怕接触那复杂也好,嗜血也罢,终归隐藏着炽热的视线。
“等魔塔开了,我就放你离开,不过,离开之前——你总要好好的满足我吧,开了荤的男人,伤不起,你该是知道的。”
她的身体狠狠的一颤,妖非离乐的她看敏感的颤动,含住她的耳垂,他沉重的呼吸便落在了她的耳边:“学院里也危险,势力庞杂,难免有本王护不到你的时候,去床上,我仔细的跟你说说。”
修长的指撩起红衣,那本是他的贴身衣物,此时却沾染着她的气息。
他喜欢这种水汝胶融,肌肤相亲的感觉,也喜欢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等会儿,谈论事情,这里就可以,这里情调好,不是麽?”
一手搭在妖非离的肩膀,郁染染无害的趴在他的身上,无辜的眼神就像是最单纯的孩子,然后她的游离的手,却在说明。
她是个当之无愧的妖精。
一手落在妖非离的肩膀,感受到手掌下炙热的心跳和体温,她笑道:“说吧,我听着呢。”
翕合的眸深邃的看不见底,妖非离不忍心阻止她主动的挑逗,微微靠在了床榻的边缘,便于她更好的对他下手……
“凌源学院,始于上古时期,虽然是驻守妖国的,但是其实……它服务于四国。”
“四国皇族皆有可能隐姓埋名进入凌源,只需要向凌源的长老导师们递交自己的私函,经过认可,就可以进入。”
“之所以凌源出来的本国人只能服务于妖国,是因为,凌源学院,只是一个分支,这个分支的人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一个国家的水平。四个国家都有一个学院,都是分支,名字都叫做凌源学院。”
郁染染听得挑眉,左手抓住妖非离的左手,侧着身体靠在他的腿上:“既然每个国家的这个学院都是服务于自己的,那为什么要收纳四国皇族,这样四国皇族成员都可以随意挑选就学的地方,也太……”危险了吧。
“博采众长,不好么?”
“可是,你不觉得,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前来,又可以隐姓埋名,完全没有风险却可以了解妖国的国情、民俗、财力武力攻击值戒备防御能力,万一有异心的人潜入,就会有点像间谍了么?”
妖非离点头:“可不就是么,这个时候,你就派上用场了。”
“我?”郁染染扭着脑袋躲开妖非离的碰触:“靠,你想让我干什么?”
“染儿,妖国和南阳帝国可能要开战了你知道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上辈子不是责任心爆棚,自称爱好天下和平么?”
郁染染身子一僵,可是,自称爱好天下和平,替组织处置不法分子的她,最后还是死的凄惨。
上辈子做的事情她不后悔,因为那是代表正义代表民族。
可是,却不代表,这辈子,她还要这般的经世济民,以天下大事为己任。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法治一说。
只有实力,才是永恒不变的利器。
抬眸,她对上了他暗有所指的眸:“如果我这辈子,唯恐天下不乱呢?”
显然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妖非离搁在郁染染腰间的手,隔着薄薄的面料开始来回的摩擦了起来。
“别动,痒。”
腰间的肌肤娇嫩且敏感,他只不过是摸了几下,她浑身都有些苏了。
“进去了,做你自己,你惹祸也好,打架斗殴也罢,我给你善后。”
郁染染挑眉:“如果我杀人了呢?”
“记得,做的隐晦点。”
“……”
抱着妖非离的手臂,郁染染轻笑,低声喃喃道:“变性了还是药性还没有退,你这么护着我,我倒是有些心里发慌了。”
“不慌。”他揉了揉她的头:“你如果太弱了,被人单挑或者群殴,都会报复在我的身上,不护着你点,我怕自己遭罪。
”
郁染染嘴角微微一抽,原来,这才是事实的真相。
“昨天刚恩爱缠绵,你两天就舍得放我离开?”
“……”
“是因为我走了,你还有万万千的少女可以宠爱?”
妖非离挑眉,一把擒住她乱动的手,不知她是生气还是不生气,问着让人心尖只跳的敏感话题,神态却是那么随意。
猛地翻动了一下身子,环绕着她翻滚入床榻之下,塌下很干净,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细腻柔滑的羊皮毛毯,包裹了她,也包裹了他。
带凉意的鼻翼贴着她的侧脸,他拥她入怀,两人之间,有着充足的间隙。
但是,却是亲密的让彼此都很舒服的距离。
“染儿,你是用什么身份问本王的这个问题?如果是伴侣,我可以接受你干涉我是否忠诚,如果是床伴,你没有这个资格。”妖非离语气淡淡,可是如果认真看,不难看出他以退为进,迂回逼问的意图。
眸光唰的一暗,郁染染扣在妖非离手腕上的手松了一分。
她,过界了。
可是……
“伴侣吧,床伴这个词,太难听。”
本来想退开的,但是看见妖非离那孤傲冷艳,明明想要一个答案却不知道迂回询问的傲娇,郁染染转身抱紧了妖非离的腰肢,挪了挪位置,她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困。”
妖非离蹙眉,他是容易醒夜的人,不太理解困倦的滋味。
“抱着你,特别容易睡着,跟块冰石头似的,抱着舒服。”
过冬天就太冷了,为了她的终身幸福,是不是冬天应该去找一个体暖的男人来暖暖被窝?
抬了抬睫毛,郁染染才发现困的发颤的滋味是什么,又饿又困,地宫出来不久就被男人拖进来各种爱爱。
她其实有拒绝的理由,拒绝的时间,拒绝的能力。
但是她还是妥协。
因为……
再难找到一个比他还契合她的身体了,这么多年,她睡眠都不深,在他身边却可以。
“你离开后,我晚上睡不着。”
用力的抱紧了他的腰,眼前浮现了熊熊的烈火,和那被火烧伤的肌肤,她颤抖着,他亦然。
眸中染上了猩红的色彩,妖非离努力保持镇定,想从她口中听到一个答案,可是又怕,这答案不是他愿意听到的。
“那天的火很大,我也被吓到了,我在想,要不要,跟你一起去了好了,可以把命赔给你。”
眼睁睁的看着妖非离的从她的腰间离开,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心底发凉,可是下一秒,他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一下一下,轻飘飘的,没带多少力气。
描绘着她的骨骼,她的风骨,他暴露在空气的圆润肩头暴露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一拉被子,他把她罩在了自己的保护范围。
床榻下,狭窄而又幽暗的空间,互相抱着,裹着被子,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他的腿缠绕着她的,无比贴近的距离。
不暧昧,却温馨。
像是得了鼓励,郁染染继续说道:“我记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没有哭没有抖,没有失神没有受伤。但是我对你下手,却抖了,大概像是这样……”
缓缓的从被中伸出手,轻微的颤抖无法克制的情绪,不知所措,茫然无依,就是她的心底情绪。
鼻子一酸,想起前世她腥红的血泪滑落,他彻底断气的那一秒。
她心里一缩……几乎没办法呼吸。
前世她杀了他,内心是有负罪感的。
这种负罪感导致了她被人围攻为人威胁的时候,没有单枪匹马救出手下的一群人,而是选择了和敌人同归于尽。
大概,是不想活了吧。
没有他的世界,也太无趣了。
没有人整天板着个脸给她看,没有人整天对人的要求到了一个近乎苛刻的标准。
他有强迫症,穿衣永远不能超过三个色系,她每次身上多出了其他颜色的饰品,他都会上前,扒了个精光。
只是,她没有想到过他忍耐力会那么好,一年,无论you惑他几次,他永远是用含嘲带笑的眸子扫过她,眼底的不屑和冷傲,几乎要刺破她的伪装。
互相试探,却有势均力敌,终于有一天,他疯狂的向她求欢索爱,她认为机会来了,费尽心机的下了手。
却没想到葬送了他,也让自己再度陷入行尸走肉的境地。
“恩。”按住她不断颤抖的手,他的拇指捏住她的掌心:“喘气。”
“喘不过来。”她吸了吸鼻子,有些难受的看着他,水灵灵的眸子带着亮色,清澈,透亮。
弄得他心里烦躁,恨不得压着她就狠狠宠爱个无数回。
“委屈~”
妖非离身体一僵,到嘴边的话立刻收住,叹息,他最开始最讨厌的是哭哭啼啼的人,和装哭哭啼啼的女人。
这两样,她都没有。
可是,每到他要发怒前,她总能装出可怜的要死的样子。
“该发怒的人,不该是我么?你委屈什么?”
“这个叫先下手为强,我认错了,你就不可以……不可以凶我。”郁染染抽噎了下,鼻尖酸酸的,她就是重来没有被人在意过。
她就是护短,她完不成目标,她动了情。就算是她能够侥幸不死,她手下几百号人,全都会因为她对一个男人心软了而死无葬身之地。
她如果没有了组织的庇佑,她废了的那个联姻家族的人必然会派出最顶尖的杀手猎杀她。所以,只要一丝丝的犹豫,就是一环接一环的死结。
她解不开这个死局,所以,当初,她又怎么可能对一个没有对她表示出一丝爱意的男人手下留情?
“我凶你?”
看见委屈的要死的郁染染,妖非离几乎要被逗笑,阴沉的脸色刷的染上笑意,如玉树琼花惊鸿一瞥,让郁染染隐忍的眼泪珠子一没忍住,就滑了下来。
眼泪一滑,郁染染就愣住了,她没有想哭,是眼泪自己滑下来的,真的。
她就是想他心软,就想趁着现在柔情蜜意的时候先认个错,她要是知道他以前是喜欢她的,她怎么可能狠心?
“你以前凶了我九九八十一次。”
“你还真记了?”幽暗的眸中划过莫名的情绪,妖非离狭长的眼线拉长到了一个慵懒的弧度,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让人难懂他的情绪。
郁染染魅色的眸眨啊眨,终于把眼底的雾气散干:“话题岔远了,我们还是回去说说去凌源学院要注意什么吧。”
“休想。”
环在郁染染腰肢上的手缓慢的收紧,妖非离身子猛然一翻,炙热的手在她细腻惹火的身上抚摸着,郁染染有些羞恼的看了他一眼,立马喊停。
“停?停不下来了。”
“别来了,等你身体好一点,你这伤口在心肺处,万一处理不好会留后遗症。”小心的推开妖非离覆盖着她的胸襟。
她终于想起来在地下暗道里触摸到他的心口处,会有厚实的感觉,她当时的力道还不小,所以他那时候……
“在暗道里,你的胸腔……”
“恩,被你猛烈一击,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噗哈哈哈,妖非离有幽默感这种东西了?
她当然知道他不愿意当着外人的面说他受伤了的心理,只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对自己,挺狠的。
有时候,他的狠,让她心疼。
那狠辣,那强势霸道的入侵,一丝一寸的就要往她的软肋砸,本来软肋是快难啃的硬骨头,但是这个男人总是出其不意的围剿她,让她分寸尽失,方圆之内,溃不成军。
“你可以说的,弄伤了你,我不是故意的。”有些抱歉,郁染染抬眸看着他。
他没有回答的她的问题,他自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有时候,他比她还要了解她的情绪。
因为关注,所以她每一个表情没一个细微的情绪变化,他都看在眼底。
叹了口气,郁染染眼皮子跳动了几下:“有时候,你憋着不说,我怎么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别跟我说别人默契别人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生来默契的人,你不给我理解你的时间,我不可能立马成为你肚子里的蛔虫。”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些直白了:“这只是我的想法,或许,你根本就不在意我能不能理解你,能不能懂你的心思,但是非离,想让一个女人彻底的对你死心塌地,特别是像我这样的女人,不能用冷暴力。”
妖非离被郁染染冷暴力两个字噎死,如刀锋般凌厉的眸扫过她,心里有些闷闷的:“本王有冷暴力?”
“你现在就是。”
眼神猛地阴沉下来,妖非离抿唇,她不说,他完全不觉得。
“喏,你看看,怪不得有人说男人长得越俊脾气越差,你那冻死人的眼……”
郁染染正在说,妖非离狠狠的吻上了她。
“不用冷暴力,用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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