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1 / 1)
大腿要抱牢,所以他提什么要求她都接受。好在也只是让她运动运动,没做太出格的事情。
侧身躺在赵粤森的旁边,田歆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男人不久前和她进行过一场鱼水之欢,无比默契。
在进行某项运动的时候,赵粤森是完全不同的,他很温柔很细致,会让田歆恍惚,这个男人将她视若珍宝。
可是当这项运动结束,赵粤森就恢复了本性,他依旧毒舌惜字如金。但总体上,他对她已经十分不同。
男人女人之前的事情,因为田歆自幼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这种话题似乎是禁忌。爷爷奶奶虽然恩爱,但也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打情骂俏。
田歆记得自己第一次知道男女的事情时是初中那会儿,课本上有了男人女人的生.殖.器.官,男孩子开始说一些下.流的黄.色.笑话。她甚至天真地问过赵粤森:“男人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就会怀孕吗?”
现在想想简直是可笑,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眼下躺在她身侧的赵粤森倒是睡得很波澜不惊,这人睡相极好,规规矩矩躺在床侧,也不打呼噜也不磨牙。
从来田歆就知道他的习惯好,吃饭不说话,睡觉不踢被子。这个城里来过寒暑假的大哥哥,长得好看又有礼貌。而她就不一样了,在小乡镇.长大,有一股子野丫头的脾气。
睡不着。
田歆索性探起身,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赵粤森。
不是她变态,完全是心血来潮。
看着这张好看的脸,英气的眉毛,挺拔的鼻子,还有那张厚薄适中的唇。
田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
其实她尝过那张唇的滋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淡淡薄荷的清香。
那是一个盛夏的一个午后,她躺在他旁边的床上。
那时候年纪尚幼,两个爷爷外出钓鱼,将她交给他看管。
风扇在吹,他睡得还算不错,薄唇抿着,中间似乎有一条小缝隙。
田歆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起身,然后在他的唇上偷偷亲了一下,只是那么一秒钟的时间,让她热血沸腾心跳加速。
好在他没有发觉。
想着,田歆又鬼使神差靠近他。
不过这次不同,不等她低头,一只大掌覆盖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
☆、第18章
赵粤森单手按住田歆的后脑勺,强行将她压向自己。
力道不重,顶多让她大惊失色。
田歆下意识双手支撑着自己。
她果然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慌乱无措地问:“你没有睡吗?”
近在咫尺的双唇。
怕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贴上。
赵粤森没有开口,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声音却是无比的沙哑性感。
转而,他放开了她。
换回自由,田歆松了一口气,说:“真巧,我也失眠了。”
赵粤森没有回话,而是开了壁灯。
他坐了起来,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似乎是懒得搭理她。
柔和的灯光打在赵粤森的脸上,也不能掩盖他难看的脸色。
田歆也坐了起来,讪讪地问他:“你怎么了呀?”
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棉质短袖睡衣,因为房间里开着暖气,就只盖了薄薄的摊子。
卧室的空间很大,床就摆在正中间。
田歆倒是没有认床的习惯,况且这张床的质感实在完美。
好一会儿赵粤森才淡淡地对她说:“头疼。”
“头疼?”田歆心里紧了一下,“是发烧了吗?”
她说着便靠近,伸手在他额上贴了贴,“好像是有些烧。”
雪白的手臂裸.露在外头,也不觉得冷,她着急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问:“家里有没有温度计?”
赵粤森摇摇头,十分不负责任地说:“不知道。”
田歆被他气笑,“这是不是你家啊?”
他老实回答:“应该算,不过房子的所有权是你的。”
田歆:“……”
赵粤森的意思是,这房子买来之后就让助理安排装修了,自己也是第二次来。
他上一次来这里是半年前,房子刚装修完毕。
点头通过之后他便没有再来这里,只是有安排人定时打扫灰尘。
后来田歆倒真的在医药箱里找到了测量体温的仪器。
这屋子里样样东西都是齐全,就连医药箱里的药品保质期都是近期的。
不过在给赵粤森测量体温的时候田歆有些慌神。
这房子的装修以及家具的摆设几乎都是她的喜好,但按照赵粤森的说法,这房子装修好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了。
按照现在的时间推算,小半年前她和他之前没有任何联络,相当于是陌
生人。
田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自作多情,这一切太巧合。
“滴”体温测量器示意测量完毕。
田歆看了眼显示屏上的温度:38.4℃。
“要吃药吗?”她反问他。
原谅她真的不知道,自幼她身体素质就很好,在印象中,生病吃药几乎没有过。
眼前这个情况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只不过到底是有些常识,勉强知道发烧不超过38.5℃最好不要吃药。
赵粤森没有回答,而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说:“打个电话给孔医生,让他来一趟。”
孔医生是赵粤森的私人医生。
田歆接过手机解锁,利落地输入自己的生日,顺利解开。
他们两个人的手机是同款同型号,当时田歆也没有多想,后来挂断电话她才意识到,这个手机可是赵粤森的啊!可为什么密码和她的一样!?
偷偷瞄了眼靠在床头的赵粤森,田歆心里却是无比的窃喜。
凌晨十二点二十分。
按照孔医生的说法,他家到这里要半个小时。
田歆见赵粤森的面色还是很难看,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心里愈发有些着急。这人一向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会儿看起来那么楚楚可怜,真是让人心疼。
其实今晚那个的时候田歆就发觉他有点不对劲了,难得一向主导的人把主导权交给了她。结束的时候虽然还是像往常那样拧了热毛巾给她擦拭,但他看起来却很疲倦。
“来,躺下,我给你揉一揉。”田歆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赵粤森。
赵粤森也没有扭捏,干脆利落地躺下,把脑袋放在她的大腿上。
只穿了一条小短裤的田歆,纤细的大腿白嫩没有一点赘肉。
田歆将指尖按压在他两侧的太阳穴,力道不重,但的确能缓释他大部分的不适。
夜很静。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皮肤,他的发,感觉到的他是那么的真实。
前段时间,赵粤森的一张侧颜照在微博上走红,底下全是一堆的舔屏。他这个人是真的很低调,偶尔露面都是有关利益。网络上没有他的正面照片,倒是零星有一些和其他明星一起的侧颜照。他是娱乐圈的大佬,却不喜欢在媒体面前露面。脑洞大开的网友甚至给赵粤森编起了一本玛丽苏的言情小说,类似霸道总裁爱上我。
就在昨天,田歆在网络上看到一篇有关于赵粤森的采访报道。那会儿她还想着,再过不久他就出差回来了。
从前,田歆不敢想象自己会和赵粤森发生关系。
所以,现在她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哪怕那一切都真实发生过了。
看着闭眼皱眉的他,田歆伸手在他的眉心揉了揉,小声道:“再皱眉就有皱纹了。”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若有似无的嘀咕声,在这黑夜里被无限放大,语气里都是宠爱。这种语气,她从来没有对周木说过。
不知道是否是她手上的力道舒服,他果然松开了眉头。
田歆在他发上摸了摸,像逗小狗似的,说:“真乖。”
赵粤森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似乎眼睛也懒得睁开。
难得这会儿他身体不舒服,不然哪有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
“有没有舒服一点?”田歆问。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怀里,接着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他这个姿势让她无何奈何,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她小声地说:“这样我不能给你按摩了。”
“那就不按了。”他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难得居然有几分孩子气。
田歆轻抚赵粤森的背,就是觉得他哪哪儿都让她喜欢,不管是生病时候的样子,还是冷脸时的样子,“那你睡,医生来了我叫你。”
他的肩膀宽,穿西装的和大衣的时候能撑起来,特别好看。
应该是经常锻炼的原因,他的背上精瘦没有一丝赘肉。
赵粤森脑袋很昏沉,头疼。
他把脑袋埋在她的怀里,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似乎就能缓解一番不适。
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轻挠,让他觉得有些痒,却舍不得挥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只听到她在喊他:“赵粤森,赵粤森。”
他皱眉,不喜欢这个称呼。
还是哥哥听着顺耳。
孔医生已经来了。
田歆起身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把赵粤森从自己的腿上挪开,她的腿很麻。
医生比田歆想象中要年轻很多,带着金边眼镜,手里拿着药箱。他穿着运动套装,不像是医生,倒像是时装模特,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混搭风。
田歆开门的时候,这位孔医生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自来熟地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粤森身边也有女人了。”
田歆:“……”
说得好像赵粤森身边从来没有女人似的。可恰恰相反,像赵粤森这种条件,圈里的女人一个个地围在他身边打转。
简单的检查和问诊过后,孔医生给赵粤森打了个针,又开了一些药,嘱咐道:“抽空来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我看你是要工作不要命了,好歹一个大男人,这抵抗力那么不堪一击。”
难得赵粤森没有犟嘴。
他靠在床头心不在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叫醒的原因,睡眼朦胧的。
田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病在儿身,痛在娘心?
不不不,是病生在赵粤森身上,却让田歆很心疼。
“他怎么了呀?”站在一旁的田歆忍不住上前问。
孔医生侧头看田歆一眼,说:“上呼吸道感染,又称普通感冒。”
“严重吗?”
“严重,怎么不严重。”孔医生不紧不慢地收拾自己的医药箱,对赵粤森说:“大半夜地扰人清梦,你以为就自己有性.生活吗?”
孔医生说上一句话的时候田歆还全身心紧了一紧,却在听到下句话的时候红了脸。
而赵粤森却勾起唇角笑了,幽幽回一句:“的确。”
……真是一点都不害臊的说。
孔医生白眼翻到了天上,快速收拾完东西之后立马告辞。
田歆正想去送,不料被赵粤森喊住:“过来。”
“?”
“你刚才叫我什么?”赵粤森煞有其事地问。
田歆见他这一脸严肃的样子,想了想,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讪讪回答:“赵……赵粤森?”
只见他摇摇头。
田歆:“?”
赵粤森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田歆过去。
等她坐在床边上了,他一把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叫哥哥。”
☆、第19章
“……变态。”田歆羞红了脸,想推开赵粤森。
可忘了,即便是生病中的男人,力气也是她不能想象的。况且看这架势,他的精力似乎恢复了一些。
赵粤森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微微侧身,然后让她的脑袋枕在的手臂上。
这不是她第一次枕在他的手臂上。
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晚上他就是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单手解开她身上的屏障。虽然那天她穿得并不多。
除去第一次两人见面时她浑身上下透露出那股子想上他的劲头,这两次她面对他都挺怂的。这也不能怪田歆,毕竟从小到大她习惯性围在他的屁股后面转。
眼下这么近距离,他的额顶着她的额,双手圈着她,田歆感觉自己出不上来气。
一紧张,她下意识喊他:“赵粤森……”
“叫哥哥。”他指正。
哥哥这个称呼曾经她一天到晚挂在嘴边,可这个时候却死活叫不出口。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会儿她看着他的眼神有多无辜可怜。
许是脑袋还有点昏沉,赵粤森的额轻轻地蹭着她,他也不强迫她,而是懒洋洋地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还没做?”
田歆不解地“嗯”了一声。
他的气息充斥在她身边,身体的温度传递给她,简直让她不能认真思考。
赵粤森圈着她,大掌从她的腰上挪过来在她的脸色摩挲,最后拇指轻轻地游弋到她的唇角。
随着这个动作,他靠得更近了,两张唇之间的距离似乎只有那么零点几公分。
田歆立刻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她好像想偷亲他来着……
心跳加速砰砰砰,简直比两个人裸.裎相待的时候更让她紧张。
潜意识里她不敢和他接吻,说不上来为什么。
赵粤森的唇落在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唇角,就是不主动亲吻她的唇。大概是因为第一次主动时受挫,他想亲吻就被她闪躲过去,此后他便不再刻意去吻她的唇。
田歆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双手撑在他的胸前想推开他又想靠近。
直到赵粤森引导着她,诱惑着她,她才敢微微仰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只是那么一下。
她立即像是小乌龟一般缩了回去,不敢造次。
像是回到了儿时的那个夏天,她偷亲了他。
不过这次不同,全程收入他的眼底。
仅仅是一个小小甜头,竟让赵粤森笑了。
他咧开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是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喜悦。
田歆都快忘了,她这个齿控可是深受他的影响。哪怕是到现在,她都找不到第二个人比他的牙齿更好看,笑起来比他更耀眼。
“不够。”他心情好,开始有了逗弄她的兴致。
田歆却觉得他像是个吃不够糖的优质小朋友。
她推他,问:“你头不疼了吗?”
他却点点自己的唇,说:“还要。”
田歆又推他,说:“对,你还要吃药。”
赵粤森索性一把将她按在身下,这下好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他俯在她的身上,却没有把全身的力道压下去,半撑着身子,空着一只手在触摸她的脸颊,末了指尖又停留在她的唇上。
像是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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