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部分(1 / 1)
,便趁着们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爬到了树上,不过,他后面因为害怕,一下子从树上摔了下来。好在他爬的不是很高,只是在身上擦破了点皮。
但是这件事情,也让侯夫人勃然大怒,侯爷知道后,更是命人将这棵树给砍了。后来还是老夫人出手阻拦了。她说有算命先生说,这棵树就是他们侯府的保护树,也是他们家的风水眼,不可轻易的砍去。
后面才不了了之,从此公孙瑾也不能到这边来了。
现在看到这棵树,他曾经沉睡的童年记忆,似乎又如复活了一般。
原本他是想确定,杨若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没想到他竟然扑了个空,看到这棵古梅树,勾起了他小时候的记忆,他的心情竟然有些莫名的低落。
公孙瑾小时候的记忆是非常枯燥的,家里因为对他的要求很高,他除了读书,几乎没有什么小孩子的娱乐活动。幸好他的恩师杨远性格还不是特别的古板,两人还有些共同语音。
如果他像别的夫子那样刻板严厉,估计他早就得抑郁症了。
公孙谨走进去时,脚步放的很轻,他后面走路时,故意将脚步声走的很重,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他俊雅的面色不由沉了沉,心道:难道这个丫头走了?
想到她到了自己府上,竟然不来见自己,这会竟然又莫名的消失了。他心里不由窝着一团火。那团火,不冒出来则已,一冒出来,就如火山喷发一般,让他不能自已。
他便直接闯到偏殿,偏殿也没人,他的眉心不由蹙了蹙,就在他准备转身时,仿佛又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响。于是他停下了脚步,然后慢慢的推开了后院的那扇小门。
这道门就可以直接通到古梅子树的下面。就在他鬼使神差的推开后面小门的瞬间,他的眼前不由一亮,只见一抹淡雅的绿色突然闯进他的眼帘。
于是他推门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而他的整个人,也犹如被人下了定身术一般,动也不能动。
苍劲的古梅子树下,一道娇俏的身影正蹲在哪里,专心致志的用铲子挖着什么。因为太过专心,以至于他走近了她都毫无知觉。
乌黑柔滑的丝发,悄然滑到她的眼前,遮住了她的视线。杨若因为两只手都在用力的挖着泥土,以至于她腾不出手将头发弄到一旁去。于是她便用胳膊在脸上一擦,将头发略微弄上去一些,不想,一会后,头发又滑了下来。
然后她又重复了一下前面的动作,后面头发继续垂下来。
于是她又用胳膊在脸上擦了下,这次头发似乎没有垂下来,杨若顿时很满意,她继续卖力的挖着。
然而挖着挖着,她的身形不由一僵,随即她像是后知后觉的感应到什么似的,抬眼一眼,一双格外深邃的眼瞳出现在她的眼前,那眼瞳里犹如有一弯深潭,将她的视线牢牢的吸住了。
杨若一惊,想要起身,不想她蹲的太久,腿上一麻。她整个人就往一旁倒去。
公孙瑾眼明手快,一把将她的小巧的身子接住了。四目相对,两人顿时犹如触电一般,同时身形一僵。
公孙瑾却觉得心口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锤打着,让他又酸又痛,心里隐隐的又犯出一丝淡淡的甜蜜。
他抱着杨若却觉得那小身体软的犹如一汪水一般,他心里有个念头,只想将这抱在坏里的感觉永远的记住,或者再也不放开。
后面还是杨若先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兀自挣扎了下,公孙瑾才似乎感觉到不妥,将她慢慢的扶了起来。
“你在这里为何不告诉我?”还是公孙瑾率先开了口,打破了两人间的僵局。
“奴婢只是来服侍侯爷吃食的小厨女,又有何资格去见侯爷。”
公孙瑾的面色不由变得略微有些难看起来,“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厨女吗?那我在西京三番几次救下的人又是谁,和我一起骑马一起聊天,做饭给我吃的人,又是谁?”
杨若这时却匆忙的朝公孙瑾行了一礼,然后抱起地上的一坛东西,然后轻声说道:“对不起侯爷,奴婢这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恕我不能陪你说话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公孙瑾见她这么急于和自己划清界限,前面心里涌起的美好感觉,顿时一消而散,他这会心里嘴里充斥着的只有苦涩。
“杨若,你给我回来。”然而杨若听到他在后面叫喊的声音后,跑的更快,她一口气一直跑到自己休息的房间里,然后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的心脏,犹如要跳出口腔一般,而刚才被他抱过的地方,似乎还存留着她的体温。她手指微微颤抖的轻轻抚摸着被他刚才抱过的地方,刚才那种让她几乎窒息,兴奋的有些过度的感觉又来了。
于是她无力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将脸埋在手心的位置。
不,不可以,她不可以这样。她爱的是王奇,她的未来夫君也是王奇,她不可以对别的男人再有其他的感情。
可是这一次的情感来的太过突然,太过猛烈了些,让她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
闭上眼睛许久后,杨若站了起来,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脸上布满了泪水。那个曾经的噩梦,又在这一刻朝她身上袭来,她颤抖着身体,将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似乎想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隐藏起来。
可是不行,那个恶魔又来了,他嘴里狞笑着,伸出粗暴的手臂,撕扯自己的衣服。他用强有力的手腕,直接摁住她的脖颈。害怕,窒息,恐惧,无助,各种情绪朝她无边的袭击过来,她想逃,拼命尖叫,用手抓,用牙齿咬,可是都没用。
最后她绝望了,占据了她的身心,恐惧的魔鬼,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心。然而就在她绝望的时候,他出现了。
他总是出现在,最不可能出现的时间里,又无比巧合的救了自己。
她心里那个始终模糊的影子,在这一刻突然变成了公孙瑾那张俊雅温和的笑脸,他朝自己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用他那修长有礼力的臂弯,将她紧紧的抱在坏里。
心底有一丝丝,刀子在轻轻割着,被野兽撕咬着一般的疼痛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忙用力的站了起来,然后又甩了甩头,顿时将心里所有的一切负担,压了下去。
然后心里冒出一句话来,“你们是不可能的,你们只能是陌生人,甚至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杨若经过一阵挣扎之后,终于认清了现实,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后,小脸冻的通红,然后她立刻做了一个决定,决定一会后,等孙姑姑回来,她就跟她说自己要回去了。
现在公孙瑾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以孙姑姑的厨艺,将他身体调理好,完全不成问题。而且她也兑现了承诺,这时候是该走了。
只可惜她本来准备在梅子树底下,埋一坛梅子酱,没想到竟然被他发现了。
489章带走
公孙瑾不知道自己这会的心情是怎样的,听到杨若疏远的叫他侯爷,对他客气而疏远,他便觉得自己的一腔热血,犹如被兜头泼了盆冷水。那冷水浇的他,从未如此清醒。
以至于,胸口处隐隐的痛楚传来时,他心里有种被慢慢撕裂的感觉。他执拗的站在那里,不肯离去,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等到他听到身边传出惊呼声时,才发现,原来外面已经下起漂泊大雨,而他这会却被淋成了落汤鸡。
“小侯爷,你你这是怎么了?雨下的这么大,你怎么没有进屋。”孙姑姑回来时,在厨房的小院内,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公孙瑾,不由震惊的不行。
看到表情惊诧的孙姑姑,公孙瑾才慢慢的反应过来,他朝她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我是来给孙姑姑道谢的。”
说完后,他没等孙姑姑有任何的反应,就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转身离去了。
“小侯爷给我道谢可是他也不用冒着雨啊。”想到他身上还湿着,她于是跑到屋子里拿了把油纸伞,朝外面冲了出去。
“小侯爷,雨伞?”公孙瑾看到孙姑姑朝自己冲了出来,将手里的雨伞递给他,她自己身上却淋湿了。他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谢谢,不用。”然后就这么走了。
即使是被雨淋成这样,他那高大无匹的挺拔身形,也如一棵松柏一般,挺直不弯,他的眼神在这会显得更加深邃,薄唇紧抿着,眼神中带着一古淡淡的哀伤之感。孙姑姑不由的看了楞了下神。
等她再回过神时,公孙瑾的身影已经从雨幕中消失不见了。
孙姑姑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带着几分疑惑的撑着油纸伞,快步的朝屋里行去。等到了屋里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也差不多都淋湿了。她于是嘴里咕哝了几句,便拿着干净衣服,到净房去梳洗了。
杨若见孙姑姑急急忙忙的冲到屋子里,拿了把伞又急冲冲的出去了。等她回来时,便如落汤鸡一般,没和她说一句话,就直接拿了衣服去了净房。
她的视线从她身上滑过,又陷入自己的沉思中了,她本来想等孙姑姑回来就和她说自己回去的事情的,可是这会天又下起了雨,而且她回来的这么晚,看来只能等她安顿下来再和她细说了。
一会后,孙姑姑洗好了,换了干净衣服,晚上她们也只要准备公孙瑾,一个人的晚膳就可以了。今天中午给侯夫人那里准备午膳,也属于特殊情况,所以她们也不忙。
等她们晚膳刚准备好不久,门外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位年纪大约在是十六七岁左右的丫鬟,青荷色的薄袄下面陪着套裙,裁剪得体的衣服面料,紧贴着她小巧纤细的身形,也使得她身形带着几分缥缈。
孙姑姑还以为春桃是来给公孙瑾传膳的,忙说道:“春桃姑娘,今日是你传膳吗?请稍等马上就好。”
春桃没有接口,而是看了她一眼道:“你就是孙姑姑,跟我走一趟吧。”
听着她语气不善,杨若神情微微一愣。因为她没去见过侯夫人,因此也不认识春桃。见孙姑姑叫了她的名字见是春字辈的,便知道她是侯夫人身边的人了。
孙姑姑听了春桃的语气,并不知道她语气的不善。而是朝她后面看了看,见她身后并没有服侍丫鬟,忙笑
着说道:“春桃姑娘,今日传膳就我们两个人吗,今晚加了一道姜茶,我怕是拿不下呢。”因为她说公孙瑾晚上淋了雨,杨若就和她商量着,另外做了一份姜茶上去。可以为他驱寒,因此两个人肯定是拿不下这么多饭菜的。
“不用了。”
“不用了,这怎么行?”孙姑姑显然还没有看出春桃的来意,而杨若却已经看出了不对,忙用手碰了碰孙姑姑的胳膊。
“春桃姑娘,找姑姑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们这会厨房这忙着给小侯爷传膳呢。”
春桃这会确实被孙姑姑气的不轻,见杨若再次提到给公孙瑾传膳这个话题,不由没好气的说道:“孙姑姑,这是在装傻吗?小侯爷今日可是为了你,才生了病。你倒是好,像是个没事人一般。”
孙姑姑一听,更是莫名了。“小侯爷生病了?我就说嘛,他淋了雨,不生病才怪。”
而杨若听了春桃的话,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往下沉了沉。从孙姑姑的话里杨若知道,从她逃回房间里后,公孙瑾就一直没走,直到淋了雨,才带着一身湿的回去了。
他原本就还病着,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再被雨一淋,不生病才怪。
怎么这么傻?杨若这会心里很焦急,即有些内疚,又有些无奈,他就怎么这么能折腾呢。
而且听着春桃的语气,好像来者不善,不会是对孙姑姑不利吧。
杨若心里这么猜测着,没曾想,竟然还真的被她猜中了。
见她这么回答,春桃刀子般的神情朝她眼上扫了过来,然后定格到孙姑姑的脸上,“孙姑姑,你今日在厨房小院外和小侯爷说了什么?”
孙姑姑再迟钝,也知道她来者不善了。“春桃姑娘,你今儿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我今日从夫人那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侯爷一个人待在院子里,那时候天正下着雨,我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都淋湿了。于是我便问他,他怎么没有进屋,然后他就转身走了。”
听完孙姑姑的叙述,春桃嘴里不由冷哼一声道:“果真是这样,小侯爷,什么话都没有说吗?”
孙姑姑这下面色便有些不大好看了,她忙道:“怎么了?我难道和小侯爷说了什么话,也要禀报吗?”
春桃似乎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只见她上上下下的的将孙姑姑看了一眼,孙姑姑虽然四十余岁了,但是皮肤白皙,风韵犹存,看着不过是三十出头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对付男人也是最有手段,公子爷那天人般的人,竟然被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玷污了。
想到府里那些人传言,她眼里的神色,便多了几分怨恨之色。忙道:“你果然是一副狐媚相,竟然想通过这种方式勾引小侯爷。跟我走吧,不要再说了,候夫人有话要问你。”
“大胆,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吗?”孙姑姑听了春桃的话,顿时气的不行,她想都没想的扬起的手,朝春桃脸上挥去。然而她还没有打到春桃的脸,便见春盈带着侯府的一帮侍卫,已经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春桃立刻捂着脸,跑到春盈身边,哭诉道“姐姐,你来得正好,这个贱妇竟然要打我。”
春盈想都没想,立刻命令道:“来人啊,孙姑姑敢在咱们侯府公然打人,将她给我绑了。”
杨若立刻张手向前,一下子将孙姑姑护住了,然后说道:“春盈姑娘,姑姑并没有打人,我可以作证,你们不可以抓她。”
春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杨若,然后说道:“你们是一个屋里的,你当然为她说话了。我现在也不说谁对谁错,一切均夫人做主,将她带走。”
孙姑姑顿时莫名其妙,忙拼命挣扎着,叫嚷道:“春盈姑娘,我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了,春桃她含血喷人,我正好要找夫人评理去。”
春盈嘴里不由又哼了一声道:“孙姑姑我看你就不要狡辩了吧,现在可是证据确凿,有人亲眼看到你冒着大雨给小侯爷送雨伞。而且你趁着大家都不在院子里,对侯爷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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