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第94部分(1 / 1)

加入书签

将身子养好。”

郑巧之定定的看着他的脸道:“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王奇朝她点了点头,竟然淡淡的笑了笑。

郑巧之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奇笑,顿时心都要碎了。她带着几分贪婪的再次看了王奇一眼,似乎想将他的眉眼全部刻在脑海里。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不然下次再见到你,我要罚酒三杯。”

“好!”王奇答完,旁边的人立刻将郑巧之转移走了。

当郑巧之走后,这里的气氛突然上升到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郑源一个眼神示意下,四周又多了一名弓弩手。

这些弓弩是成国,一位能工巧匠研究出来的,目前虽然只是一弩,可是力道不可忽视,而且近距离的射击,杀伤力非常之大。

此时弓弩,已经在成国的军队中,开始普及,

而拥有这些弓弩的个人,非富即贵,都是官宦人家。却不想,这郑府就有两把。

“对不起了,王奇,只能怪你倒霉。”

听到郑源嘴里的话音刚落,那两人没来得及动手前,王奇突然动作出奇的快,从身上抛出几样东西。然后他往前大步跨出,地面似乎突然松动了,然后王奇突然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王奇人消失不见,他的声音却传了出来。

“可怜郑小姐,竟然有你这样一个不守信用的爹,记住你今天做的事,我会来讨还的。”

在场的人,顿时犹如见到鬼一般,看到王奇竟然在这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都呆愣在当地。

而郑源此刻脸上的表情,更是惊涛骇浪,同时也是惊喜不已。

“刚才,他抛出了什么?”

旁边两名拿弩的衙役其中一个反应过来,忙道:“大人,好像是一枚小旗子。”

郑源立刻将手一拍,在其中一人耳边说了一句话,那人立刻转身而去。

郑源对着王奇消失的那片地方,冷声说道:“哼,也要你有这条命来拿。

郑巧之躺在床上,听丫鬟说王奇逃走了。她听了后,面色虽然仍旧是无比苍白,可是眼睛却显得无比明亮,

她嘴角处甚至还含着一丝微笑,因为她为他爱的人,真正付出了。

而他也懂得了。

她说,我是个好姑娘,她嘴里喃喃出声道,后面便因实在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她手里却捏着王奇,给她吃的装伤药小瓶子,她紧紧的握着,将之贴在了心口的位置。

王奇这会使出的便是,在那个古朴地宫里学到的阵法传承,只有真正的阵法传人,才会使用这玄乎其玄的阵法。

此阵法名为回龙阵。

阵法不但小巧灵活,阵法也是变化多端,只要稍微改动一个方位,整个阵法便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王奇刚刚学会没几天,能将之用来逃生,已经算悟性很高了。有的学习到后面,可以自己布置陷阱,甚至还可以攻击敌人。

原来王奇在郑府守株待兔时,早就暗中在这里布置下了,这个逃命的阵法。郑源如果能放他走,那么他就不会发动这个阵法。他也知道,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好越好。

王奇在继承了阵法传承后,脑海里的记忆,似乎又恢复了一些。

他本来想弄清楚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后,就去西宁寺找元真法师。不想郑源要强留人,于是他为了保命,不得已才发动了阵法。

阵眼在郑府后门一处假山的后面,毕竟是第一次使用这般玄妙的阵法,王奇看到自己真的可以从郑府的内院,一直到外院,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看来那祖师爷真的没有骗自己,这世上,竟然真的会有如此神奇的阵法。

依靠在院墙边不远的地方,有一株参天大树,王奇三两下,跳到假山顶上,然后顺着那外墙爬到树上,从那树上到了外面。

出了郑府之后,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王奇这会被冷风一吹,顿时觉得后背心都是冷汗。

而且此时他的眼睛,也一跳一跳的,他有些心绪不宁,便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去。

却不想,等到他快到家里时,看到自己家的方向,已经变成了一个火窟。

门口那颗标志性的大树,已经被烧成了一根火树。

那淡黄色的火龙,缠绕在树身上面,仿佛一跳怒目的火龙,张着狰狞的嘴巴。

王奇只觉得脚下一个踉跄,嘴里喊道:“爷爷!”

便火速的往火场里扑去。

阵法已经被毁过半,王奇凭着自己对这里地形的熟悉,立刻来到了主屋。

屋子里也到处都是火,而此时他看到爷爷全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中,旁边有一个两名黑衣男子,一个头被砍去另外一个身体断为两截。

王奇的头突然晕了起来,一幕幕火场的旧景,涌入他的脑海。

顿时让他头疼欲裂,他紧咬着牙,只觉得脑门处一阵充血,然后将他背起来就往外走

“爷爷,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大有艰难的张开眼睛,朝他虚弱的笑了笑。“奇哥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要管我,记得走远些,走的越远越好。”

王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着李大有道:“爷爷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家怎么会着火了,是谁干的?”

李大有听他这么问,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伤痛。仿佛那几年前,血洗祝家的一幕,又在今日重现。

而李大有也仿佛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孩子,原本我不想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因为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可是现在仇家又找上门了。看样子,这次他们是不准备放过我了。”

李大有说完,往他衣服口袋里塞了一封信,这时只见身后传来一阵轰隆之声,那是屋脊坍塌的声音。

也不知道,这火是怎么起来的,也不知道,这火烧了多久。

不但将他们布置在地下布置的阵法,全部烧毁。

将整个西蔡村都染红了。

当天夜里,很多村民都惊醒了,纷纷赶来扑火。

可是火势实在是太大,最终将这里烧成一片灰烬。

王奇背着李大有沉重的身体,一步步往上挪着。

当他终于将李大有带出地面时,地上突然发出轰隆几声巨响。

王奇看着火光冲天的火场,拳头的骨节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

不管是谁,他日我王奇必当让你们加倍奉还。

杨若刚进西蔡村便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怎么东也是人,西也是人的。

他们三两个的围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同一个话题。

什么火,什么地方全烧没了,地上还有一滩血。

杨若听到后面,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了。

忙找了一个村民询问。

“请问伯伯村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男子正在天花烂坠的和旁边的村民,形容当时的火势,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

他脸上带着讶异声音,看到眼前的女子,他立马认出了她。“这不是杨家三丫头吗?你回来啦,现在真是衣锦还乡啊。”那男人一边看她一边说道,眼里有着明显艳羡的目光。

209章惊闻

杨若看着他很直接的打量目光,脸上微微有些不大自在。

那男人想到杨若刚才问他的话,便接着说道:“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情。我们村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天坑,而且那个天坑,还是被火烧了。后面就在那地底下发现了一个民居,昨晚你是没看到,那个火光直冲向天,真是吓人啊。”

杨若一听心里不由咯噔了下,莫不是真被她猜中了,就是王奇家吧?想到王奇家下面有阵法,很是隐秘应该没人知道啊?

杨若忙下了马,扯住那人问道:“这位伯伯,那起火的是哪家人啊?他们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那人见杨若长的清清秀秀的,怎么会对这个问题这么干兴趣,以为她只是出自女孩子的好奇,便答道:“就是李大有家啊,他还有个孙子,不过他孙子好像最近不在家。”

“你说什么?李大有?”杨若的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

那男人见杨若一副很是震惊的样子,以为她吓坏了,便道:“姑娘莫怕,现在火已经熄灭了,没什么危险了。那个李大有吗,姑娘年纪小,可能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李老枪,他平时不大爱说话,以打猎为生。可是他家怎么住在那里,真是奇怪。”

这个李大有是他的大名,大家平日里多叫他李老枪,不过,我却知道他的真名。想他老实巴交的,却不想,半夜里遭了贼,真是倒霉啊。”那人有几分得意的说道。以前他也是个猎户,后来靠着家里大舅子的关系,在附近的一家瓷器厂做工,他开始就不去上山打猎了。

他知道李大有的名字,也是因为一次,他们在山上打猎,因为追一只熊瞎子,在树林中迷了路。

那时他们又是艺高人胆大,如果能打到一只熊瞎子,可以抵他们一年的伙食费了。于是他们就追下去,却不想,最后给追丢了。

后来他们就寻了一处山洞,在洞口堵上一些树枝石头,晚上在那里休息。两人在一起喝酒时,喝高了。无意中,便将自己的本名给露一起喝酒时,李大有喝高了,便将自己的本名,露了出来。

因为李大有住的地方,比较隐秘,而且平日里,人们一般走不进那里面,别人都以为那边有鬼,因此都不去。

昨晚的那场大火,让这个天坑出现,更增加了村民们的恐惧感,认为是他们得罪了天神。

大清早的时候,拿着红布香烛以及一些供果的村民也有不少,纷纷到那里去祭拜,祈福。

听这人提到李大有的名字,杨若怎么觉得,这李大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她再一细想,立刻想到了今日碰到的李明堂,就在他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他好像,就问她打听过这人的名字。

想到这里,杨若便问道:“这位伯伯这几天,有人问你打听过李大有的名字吗?”

被杨若这么一问,那人立刻笑了。“阿若,你还挺神哈,前天好像就有个两个男人打听过他。不过那两人的穿着真是好看啊,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裳,走路都是这样横着的,不过看着挺有气势的。”

杨若一听,心里立刻“咯噔”了下,果然是有事情。

两个男人,而且都是陌生男子,他们找他干嘛?

“那他孙子叫什么名字,伯伯还记得吗?”

那男人见杨若一副急切的样子,笑道:“你问的倒是仔细,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但是我知道他有个孙子,不管是箭法,还是打猎的本事,可比老枪头厉害的多。”

杨若一听到这里,那有不明白的道理,一定是王奇家出事了。

这怎么回事,怎么王奇刚出事,人都还没找到,他家的房子又被烧着了。

杨若心里突然有一道灵光闪过,她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有想到。

她急切的想知道,那里是不是王奇的家,嘴里说了句:“谢谢你啊伯伯。”便立刻拍马前行。

杨若这会骑马已经骑的很好了。她动作娴熟的翻身上马,白色的马快速的在土路上奔跑着,女子淡粉色衣摆,白色的裙裤,便在微风中一飘一浮的,看上去很是养眼。

“阿若,你这马不错啊,不会是你家东家送的吧?啧啧,真是走了好运了。”

杨若这会已经走远了,当然没听到这人的唠叨。

那个人见杨若前面还问的起劲,这会竟然走的如此之快,不由觉得没趣,继续转过头,跟旁边的人吹牛。

站在一旁看了两人对话全过程的人,这会却说话了。便道:“我说春哥,你前面说的有人问你老枪的事情,真的假的啊?”

那个名叫春哥的四十岁男人,立刻拍了下胸脯道:“当然,我骗你不成。那人还给了我一两银子,做谢礼呢。啧啧,一看就是有钱人。”叫春哥的男人,嘴里露出满意的咂嘴声。

那一两银子当晚就被他换了壶好酒,外加两个好菜,他整整喝了一晚上,一觉睡到大天亮,那个舒坦劲,他现在想了,心里还是很痒痒。

钱他妈这个东西,真是个好东西。

那名听春说话的人,神色却在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他自顾自的琢磨道:“哟,只怕那几人不是好人。不然为何他刚问了老枪的下落,他们家今天就被人一锅端了。你还是小心为妙啊,这银子怕是扎手。”

春哥脸上本来还是满脸的得意之色,这会被那人一说,顿时脸色就变了。

只见他再也顾不得在这里闲聊,急忙往家的方向跑去。走了几步,他突然又转过身,对刚才说话的的那人叮嘱道:“这事你就当不知道,烂在自己肚子里知道吗?”说完后,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家的牛还没牵回来,走了,走了。”说完,他便如火烧屁股一般,往家里跑去。

那个站在那里的年轻男子,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他刚才也是故意这么说的,没想到胆小的春哥还真的当真了。

“看把他吓的,别看平时在人面前一副扯高气扬的,还不是一副鼠胆。”

这会春哥急匆匆的回去后,他“咣当”一声,将半旧的破门,紧紧的关上。

原本刚被哄睡着的一个小男婴,受到惊吓,突然就拉开腮帮子,哇的一下哇哇大哭起来。

一个穿着浆洗的花白的青衣褂子的三十几岁的妇人,见状连忙不悦的说了声:“孩子他爹,你这是怎么了,关门小点声啊,将小三子都吵醒了我可是刚刚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哄得他睡着。”说完,她嘴里发出“哦哦哦”哄孩子的声音。

春哥那里还顾得了这些,火急火燎的说道:“你快点带着三个孩子,从后门走,我们去你娘家住几天。”

随即他又摆手道,不行,不行,他们知道后,一定会找去的。然后又道“这样吧,我们到后山的窑洞了躲几天。”

他们山上有地,有时在农忙的时候,也会在那山洞里藏点干粮啥的,省的来回跑。如果他们带点干粮,在那山洞里躲个个把星期,完全没有问题。

他家娘子顿时不解了,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春哥来不及解释了,忙朝他喝道:“磨蹭什么,快去将二妞和小胖叫回来,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他家娘子见状,也顾不得惊慌,忙出门将两个在外面玩的半大孩子叫了回来,稍微整理了下,就慌慌张张的从后门走了。“他当家的,我们走了啊,你快点来。”

“哎,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