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真人剧]matche32 (1)(1 / 1)
度娘了一下自己作品id,差点吓尿~感受到来自全世界满满的恶意
尚野秀被他们的男女双重奏合声效果吓得一哆嗦:“喂,不要盯着我的脸大叫好不好。”
加班男和爆炸女看了看对方,又齐声大叫:“尚野秀啊——”
围观群众听到“尚野秀”三个字齐刷刷把脸扭过来,然后所有人几乎以光的速度冲向了尚野秀。尚野秀毕竟是大牌男星,身边的保镖立刻跟进将粉丝们挡在外围。穿帮镜头:刚才尚野秀是独自开车来的,这群黑衣保镖究竟是从哪冒来的?如此巨大的系统漏洞,安可却一点都没觉得不妥,眼睛已经变成两弯晶莹的水洼。
尚野秀拨开人群,走到安可面前,关切地问:“童影后,你还好吧?”
如果能跟尚野秀这样面对面地站在人群中间,整个世界都跳起了芭蕾舞,就算被系统绑定大脑有什么关系,此刻安可的眼神和表情用虔诚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你是我心中永永远远的神,么么哒~~~”
尚野秀稍稍愣了一下,遇到脑残搭档随意篡改台词怎么破?
这时一秒钟变呆萌的安可终于想起一句设计台词:“对了,小秀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尚野秀很想告诉她是超级玛丽苏大大派他来解救她的,但是目测这句台词一经说出口,眼前这位奔三的大妈会晕倒,所以他干脆把台词改了:“呵呵,我只是路过。”
“真的吗!这说明我们太有缘了,对吗!”安可紧紧握住尚野秀的手,踮起脚尖逼近他的嘴。
尚野秀躲闪着她渐渐逼近的嘴唇,突然指着空中说:“快看,飞碟!”
然而,安可的双眼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性感冷酷的嘴唇:“你就是我的星际骑士,么么哒~”
靠靠靠靠靠……尚野秀很想直接替导演说ng,但作为一只神级星男,他的座右铭是只要导演不喊cut再恶劣的搭档都别想让他出戏!演戏即是人生,人生即是演戏!尚野秀顺势从一个群众演员手里夺过一个菜篮子,挡在自己即将被安可袭击的小胸脯前面,生硬地勾起一抹笑容:“呵呵,不好意思,我该回去给老婆做饭了,先失陪一下。”
“呀——”安可惊视他手中的菜篮子,然后吮着一根手指说:“你买了黑木耳,我最爱吃了……”
尚野秀这才注意到菜篮子里有许多黑漆漆颤巍巍的东西,惊讶之际差点把菜篮子扔地上:“这、这是什么东西!”
“黑木耳呀。”安可扶了扶他的菜篮子,色/眯/眯地说:“你不是要给老婆做饭吗?”
纯洁的小/白/粉丝们唏嘘不止:“哇——尚天王每天亲自去买菜呀!”
忽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从人群中冒出来指着尚野秀大喊:“是他抢了我的黑木耳!是他抢了我的黑木耳!”
混乱到只等导演喊cut的尚野秀紧紧攥着拳头站在人群中间,受够了,不解释,再说一遍,就算是群众演员也要找专业一点的!
接下来是一个诡异的穿帮镜头:保镖们七手八脚地把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抬走,在挣扎中一只白发套掉在地上,为了降低穿帮明显度,系统只好派一只狗狗把白发套叼走。
尚野秀心想,导演还不喊cut是么,好吧,既然这剧情已经走向超级没节操的路子上去了,那么作为神级星男的我只好凭借高超演技誓死捍卫清白了!
安可说:“既然你和希存是发小,咱们还去饭店干什么,待会儿不如就到你家吃晚饭吧,反正你连菜都买好了,让我也尝尝你的手艺,哦?”
欲哭无泪的尚野秀端着菜篮子,心说,是你未来老公要请我吃饭好不好,怎么变成我亲自下厨请你们吃饭啦?再说我根本不会做饭,而且我老婆只是一个充气娃娃好不好啊!都是经纪人出的馊主意,说粉丝喜欢长情装逼冷酷男,所以一定要我抱着充气娃娃拍婚纱照发到网上,三年来一个戏都不许接,要接就接最大的单子,结果真的没人来找我了,幸好你未来老公请我去主持众亿和花视的晚会,我经纪人就火烧屁股似的把我签出去了!出身业界豪门那只是贪多贪大的超级玛丽苏大大编造的剧情,没有绯闻是因为真的没有绯闻,要知道没钱是连黑木耳都泡不开的呀!呜呜呜……你们知道这些年我受了多少苦吗?你以为我喜欢每天抱着充气娃娃泡碗面吗?尚野秀忽然想到,这一篮子的黑木耳起码够吃上几天的了,这才平复了满腹的委屈和心酸。
安可指着人群外的纯银布加迪说:“咱们先走吧,希存现在正忙着,待会儿电话通知他好啦!”
忽然一个穿着暴走鞋的古灵精怪的小男孩儿平展双臂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尚哥哥,童阿姨,你们不留爪印就想走吗?”
安可弯下腰,摸摸小男孩儿的脸蛋:“小底迪,你辈分弄错了吧?”
小男孩儿倔强地躲开她的抚摸,抻起自己的白色t-shirt衣角,坚持说:“留爪印!”
尚野秀笑了笑,从花花公子最新男款手包里掏出一支梦特娇专用签名笔,给小男孩儿在衣服上签了个漂亮的名。
心想,这个群众演员还算比较专业。
接下来又是穿帮镜头:安可跟尚天王借了签名笔,在小男孩儿的衣角上写道:爱你的安可。字体如此粗大居然没有人发现问题。
然后,安可在保镖的护卫下坐进尚野秀的豪车,跟他一道回家了。
尚野秀依然把他的保镖们丢在了风中凌乱的十字街头,这些保镖就像召唤师的随身护法,随着主神星男的离开而消失在系统的神秘时空里。
晚上,安可在家里翻阅策划案,正要给吴希存打电话,吴希存就来电话了。
安可接起来,听见他问:“晚饭吃过了吗?”
安可抬头看看时钟,已经八点半了,这个时间问人家吃没吃晚饭有点太虚伪吧,安可打趣说:“没吃呢,你给我买呀?”
“我刚才请几个圈里的朋友吃饭,应酬完了,你想吃什么我在这边点几样给你送过去。”
“我靠!不用了,我减肥。”
“减什么肥,你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儿吗?身体都什么样了还不好好养着!”吴希存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大概想到童蕊的身体状况跟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心里愧疚了一下,口气一转,说:“算了,我看着给你点几样吧,待会儿给你送过去,你等着。”
“喂!不……”安可刚要说不用买,已经吃过了,吴希存那边压线,可是她还没说完,她想问问这个方案到底是哪一方发起的,探一下他的口气,看看能不能探出什么破绽。
安可再回拨,吴希存直接挂掉,回了一条语音:“待会儿我过去。”
安可点了根香烟,站在大玻璃窗前黑着灯俯视楼下,这一带是小富即安的中产阶级户区,在称不上低奢内的社区绿化园林中,人工小湖四周刻意堆砌的打磨鹅卵石散□□钢磨砂纸深耕细作的刻板光芒,规划师在这有限的辖区内精打细算绞尽脑汁力图降低成本的痕迹笔笔皆是,然而夜空如深海世界里无人辖属的广阔无垠的神秘疆域包容了一切形形□□的真假难辨,春末夏初的知了细微瑟缩的高频主唱渐渐隐匿在夜晚萧索的微风拂动深密的草木丛林的背景音乐里,夜幕中那光怪陆离的闪闪星河像长着十八条腿的异界灵怪时隐时现地穿梭在蓝紫色星云中间,鸟雀倦飞,走兽缱绻,鱼虫打着盹高一声低一声地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一个不小心就跌进了深邃绵密的梦渊。三十分钟后,一条极美的弧线划过静寂无澜的海底世界,黑色幻影以猎豹的速度骊驹的劲力沙鸥的轨迹带着星辰尾随的光辉从天边驰骋而来。
在如此瑰丽浪漫的夜晚又将上演怎样的狗血剧情呢?(╯-╰)/
安可看见吴希存一手提着包装袋一手捧着非洲菊,从车里走出,按下门铃。安可下楼开门,在门前,吴希存抬起脚刚走半步,整个身体的肌肉忽然绷紧起来,深更半夜一个女人肯让一个男人走进自己的家那关系当然是不言而喻的,吴希存想把花束递给安可,但安可回头说了声:“麻烦关一下门。”
吴希存只好自我解嘲地笑了一下:“好。”
安可坐在沙发上说:“我已经吃过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吴希存把包装袋和花束放在茶几上,坐下来颇有耐心地说:“你愿意跟我开玩笑了,谢谢。”
“既然来了,说点正事吧,我想知道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安可又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一口,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拖鞋在脚趾尖上摇摇欲坠地勾着,脚腕一颠一颠锲而不舍地踩着相当不专业的鼓点,轻薄的睡袍衣角裂开一个极具挑逗之嫌的大缝子。
吴希存打量着她,笑了笑。
“你笑什么?”安可换了个坐姿,左脚踝架在右膝盖上,继续踮着她那心令人律不齐的鼓点,酱紫色内裤贴着一片茶爽气味绵网护垫在这个角度看去一目了然,内裤底裆时不时窜出一根……貌似怒发冲冠?稍不留意就会扎伤完美视觉的杂草丛生。
吴希存饶有兴致地倚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手指轻轻点触着自己的额角,这女人邋遢的举止和放松的姿态竟有几分帅气的性感。
安可说:“这个项目是不是花视发起的?”
吴希存说:“是我发起的,怎么了?其实这是很久以前的想法,花视那边梁总一直催要策划案,我当时还没想好男主持的人选,公司这边的女主持当时定的就是你。”
“那,你是怎么忽然想到尚野秀的呢?”
“呵呵。”吴希存解开西服上衣的纽扣,站起身把衣服工工整整地搭在一边,整理着衬衣袖子和领带,很放松地说:“你都不给我倒杯喝的么,亲爱的。一进门就撞到陪审团了似的,我晚上喝了酒,其实也没吃什么东西,不如你陪我再吃一点吧,一会儿到床上才有力气做别的是不是?”
安可不咸不淡地看看他,隔了很久才说:“既然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那你自己到厨房去看看好了,我基本不在家里吃饭,也不知道都有什么喝的。”
吴希存整理好领带和袖口,说:“你不是说你刚吃完饭么?”
掌嘴,安可突然扯了一下嘴角,差一点暴露
自己的随身空间。幸好吴希存只是随便一问,走进厨房到吧台上找饮品去了。安可有意看看手腕上的小猪钥匙链,心想,他奈何不了我的。吴希存在吧台柜里翻到了许多饮品,他说:“亲爱的,你喝什么?有香槟,有干白,有果汁,有牛奶,还有……”
“牛奶。”
吴希存转过身来,朝她默契地一笑:“我也这么想。”
他拿着一盒牛奶和一瓶香槟走进厨房,两分钟后又一手拿着一个杯子出来。安可接过他递过来的牛奶杯,试了试,居然还是热的,他在哪里找到的微波炉?安可在这住了一个多月都没发现有微波炉,看来他过去是这儿的常客咯。
安可说:“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请尚野秀?”
吴希存喝了一口香槟,说:“你应该问问我是怎么把尚野秀请出来的。”
“好吧,都一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他,记得吗,我说过从今以后我要对你的所有喜好了如指掌,这样我才有办法对你好,而不是只在嘴上说说,你也知道我这人从不耍嘴皮子。”吴希存自豪地逛荡着细瘦的高脚杯,盯着淡黄色的香槟泡泡说:“今天从你的反应来看,我就知道我做对了,呵呵,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么?亲爱的。”
安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货一定是在跟大爷绕弯子。
他又补充说:“不必顾虑我的感受,你只管坦言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他什么?身材?脸蛋?演技?家族?还是……”
“长情,谢谢。”安可坚定地说。
吴希存异常无奈地望着她:“我也很长情,亲爱的。七年来,我对外宣布你是我唯一的女朋友,而你知道尚野秀未对外公布的女人有多少吗?你了解他的私生活有多混乱吗?如果不是业界大咖的儿子,相信他的真实面孔早已被媒体揭穿,你看到的尚天王还不知道是一副什么德性,别忘了他也是男人。”
“你的意思是说男人都一样咯?”安可嘲讽一般地扭过头去,抱起双肘。
第295章[真人剧]matche33
度娘了一下自己作品id,差点吓尿~感受到来自全世界满满的恶意剧中这个童蕊是被吴希存一手捧红的艳星,现在,众亿影视集团官网首页上的招牌图片就是“影后童蕊的蕾丝内衣玉雅靓照”,众亿影视旗下签约的女星多如牛毛,能被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猎获是何等的殊荣,既然是“影后”就要在人前人后时刻保持“玉雅”。
外加超级玛丽苏剧情:众亿影视在娱乐行业的地位可谓首屈一指,个人形象登上官网首页就等于制霸行业帝国,这组所谓的玉雅靓照甫一出炉,其他各大网站纷纷推出同款pose的艳星图片,众天使争先恐后地向那个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大秀事业线。
但是此刻吴希存已经和新婚妻子坐上飞往夏威夷的航班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去了。
宾客早已散尽,金/色/大厅恢复宁静,安可在手包里掏出了那个小猪钥匙链,发现它的头顶有一个控制钮,安可按了一下,小猪眼睛发出蓝光,果然又说话了!
[系统提示:现在穿越时机来的不太妙,渣男和女主已经结婚,你的戏份已经接近尾声,所以你必须使用外挂功能。]
居然会有这么贴心的系统,连外挂都是自带的。既然是快穿,安可知道自己要穿越很多次才能够离开这个系统,一直都想赶快结束这个悲桑的旅程,但是在看到人面兽心的吴希存之后,恨到切齿的安可决定报完仇再走!不得不说她太入戏了==!安可五指合拢,把小猪钥匙链紧紧攥在手中,有了这个就可以逆天,就可以改写万年女配的悲剧人生!
这时,安可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什么键,小猪身子颤了一下。
叮——[系统空间模式开启!]
一瞬间,外部世界画面定格,郑浩盯着安可一动不动。安可的面前有一扇大门,竟然是个随身空间,她推开大门,一个圆形殿堂呈现在眼前,天花板上垂下许多彩色玻璃瓶子,圆的、方的、星星状、药罐状、酒瓶状……好多好多,每个瓶子里都有一个小道具,钻石、手机、人偶、衣服、水果、小船、飞机……应有尽有。
安可继续往里走,仰头看去,每个瓶子上都连着一条绿色的藤条从天花板上垂下来,藤条是透明空心,用来输送营养液,营养液金色,一滴一滴流进瓶子中。
安可明白了,这个空间的植物是从天上长出来的,等它们长大了是可以收获的。安可摸了摸瓶壁,手感很轻脆,但不像玻璃,而且还是温热的,说明它们都活着。
安可在空间里走了一圈,大致查了查,整个空间里有三百多个瓶子,光芒照射着晶莹剔透的瓶壁,风一过摇摇摆摆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好像一曲神奇的交响乐。从系统运行起这些瓶子就开始争分夺秒地生长,孕育着各种神奇的道具。
安可把空间的门关上,这时系统自动进入外挂模式。
叮——[系统外挂模式:魔法系、武力系、纯肉系、穷摇系。]
安可
在空中点了一下魔法系。
叮——[魔法系功能:时空咒。可使时间倒退、快进,可使空间缩近、拓延。由于随身空间内的营养液处于匮乏状态,目前本系功能使用次数上限为3。]
安可想,这个“时空咒”不错,如果让时间回到他们结婚之前,我就有机会折磨吴希存了,不过初来乍到空间营养液肯定不太充裕,这个功能要慎重使用。安可又点开武力系功能:
叮——[武力系功能:踢要害。可做防身术,亦可做进攻、惩罚、愤怒表达等使用。如用于渣男身上,每用一次渣男好感度降低50点。]
安可想,这个以后一定会用到。又点开纯肉系功能:
叮——[纯肉系功能:抖m技。用于在床上取悦抖s向的渣男,每用一次渣男好感度升高5点,但如过度使用,达到某一峰值,渣男好感度也会慢慢降低。]
安可想,这破功能还是雪藏吧。再打开穷摇系功能:
叮——[穷摇系功能:哭告白。作为补救好感度的副本,每用一次渣男好感度升高0.1点。]
安可想,这个烂副本直接无视吧。
关闭外挂功能选项,安可在想,武力系等于自杀,纯肉系和穷摇系都不太适用于渣男,看来只有魔法系的外挂比较有用了。
安可的手指在魔法系道具上游移不决,使用时空咒就能回到吴希存和林悠结婚之前,但是,如果吴希存已经决定要娶林悠,就算时光倒流也很难改变他的决定。安可想,既然要回到从前,不如就回到渣男还没劈腿的时候。
安可说:“但如果他不打算再对我隐瞒,这种充满背叛的婚姻也就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了,我愿意给下一个不幸的女人让位置。”
费罗特斯双手捂住惊愕的嘴,连忙说:“噢噢噢,不要这样,受伤的神后殿下,我相信事情还没到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雷神只是给您下了一道禁足令,说老实话,这对您来说稀松平常,您为什么一夜之间变得这般脆弱?这不是我所熟识的神后赫拉。我想奥林卑斯圣山的诸神都同情您的遭遇,都不会欢迎任何女人来顶替您的位置,请您一定要坚守下去,不要气馁。”
安可笑笑:“呵呵,好心的费罗特斯,谢谢你的安慰,我的心情好多了,但是我很清楚我那无义的神王丈夫是不会在乎舆论的声音的,更不会在乎我的感情受到多么大的伤害,如果他在乎就不会一再制造令诸神瞠目结舌令我颜面扫地的绯闻。之所以变得这样脆弱,也许是因为我已经累了吧,我不想再在原谅与绝裂之间徘徊不决,这是一种快速催人老去的极为痛苦的酷刑,想到他那永不消减的旺盛的追逐欲我就不堪蹉跎,我怎么能自命不凡地认为自己值得他为我改变,都是当初我太天真了……”
此时此刻,神王宙斯正在以洞悉万事万物的神耳静静地聆听着这两位女神的谈话。
心地善良的费罗特斯被安可一席话说得心酸满腹,她饱含感情地说:“正义的赫拉殿下,在您和雷神的婚姻当中,您是有原则的一方,无论雷神怎样放浪形骸,您也从不背弃婚姻的誓言,您始终保守着您对神王的忠贞,这是为人神两界所有目共睹的,如果雷神真的要把您驱逐出奥林卑斯圣山,那他一定是愚蠢透顶的丈夫,同时也是荒淫无道的王者,就连诸神都不会赞赏他的所作所为。”
安可说:“所以说,我要去找宙斯表态,是我无法忍受婚姻的不完美,请求他与我解除婚姻关系并放我走,我要回到我原来的地方,相信如果是我主动退位,则不会引起诸神的不满。”
费罗特斯听到这些话之后感到非常伤感:“仁慈的神后啊,难道您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了么,如果还没有,请您敞开心扉地和雷神谈一谈吧,夫妻之间一定还有什么值得眷恋的东西牵绊着彼此,我们都不想看到雷神因为一时糊涂失去一位明智的王后而抱憾终身。”
安可微笑说:“谢谢你的提醒,有些事情确实不能一拖再拖,有些话题也不能刻意躲避,该面对的就尽早面对,我这就去找宙斯谈,是去是留,我期待立见分晓。”
费罗特斯遗憾地退了下去。
安可按照系统地图的指引来到神王宙斯的寝殿,看见这位雷霆之君以懒散的姿态倚在纯金座榻上,最惹眼的是他那镶金嵌宝的闪耀着炫目光辉的及地大长睡袍,其次是他那像玉石一般坚实且光滑的袒露的胸膛,可能是刚睡起来的关系,他头上没有戴王冠,落在肩膀和椅背上的白金长发也是一副懒洋洋的睡态,一双冰眸朦胧而*。安可猜他可能还是没睡好,两条修长的眼线之间生着细密睫毛的眼睑不时在打架,一眨一眨,眨得非——常非常慢,却又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穿越之后安可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这位系统催眠模式下四米多高的药不停大神渣,现在安可的身量也比人类高出两倍,所以并不觉得他有多么“高不可攀”。忽然间,安可心底冒出一个超——级无节操的疑问:他,是怎么和人类交/配的呢?
这低能的问题让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心底立刻有了答案,他会变。
对于
安可的到来,宙斯并不觉突然,因为在神后殿外面的那番谈话已经被他听见了,此刻,他很平和,很平和不代表他对安可有好感,这种平和也许正是心中无爱一身轻的外在写照,但他在平和中还夹藏着一分疑惑,面前的赫拉为什么看起来比自己还要淡定?
几乎是同时,安可发现,他不是困了,他是在想事情。原来神只有在想事情的时候才眨眼睛。因为神界的空气质量极优,眼睛不会发干发涩,另外,神的身体体力非常充沛,眼睛是不需要眨的,神只有在表情达意的时候和在想事情的时候眼睛才会不由自主地眨。
神还有许多和人不同的地方,比如说,神的身体会发光,奥林卑斯圣山上的大神身体能发出非常灿烂的光,其他小神们是不可企及的。还有,神不会出汗、不会脱发、不会打嗝、不会放屁,打哈欠的时候极少,打喷嚏肯定是有人骂。再者,神的身上不沾水,神阶越高肌肤越不爱挂水,神的身体是一尘不染的,其实是不需要洗澡的,但神有定期沐浴净身的传统。神不但身体不会脏,神的衣服也不会脏,神头上戴的花冠永不枯萎。
安可一步一步走近神殿,站定在宙斯的黄金座椅前面。自打她进来宙斯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他的脸歪在一侧的手臂中,保持着那个任性的姿势。
安可省掉所有繁文缛节,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我想和你谈谈。”
几乎度过了凡间的一分钟,宙斯才开口说话,让安可误以为系统又崩了。他对寝殿旁侧的一个白银座椅说:“是谁让我美丽的天后站这么久的?”
话音刚落,那个白银座椅忙不迭地飞到安可的身后,颤动着身体请求安可坐下来。安可向后看了一眼,大模死样地坐下。
不知什么时候宙斯换了另一侧的胳膊枕着,白金的长发依旧烂漫地打着松散的卷卷,冰眸仿佛比先前稍微凝聚了一些,但还是找不到瞳孔中的焦点,他总是这样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发妻,而且他总是以不咸不淡的语气调侃自己的枕边人:“时光的马车跑得飞快不是么,赫拉,三个日夜一转眼就过去了,你又重获自由了,祝贺你呀。”
没来由地安可觉得他很可爱,作为一个局外人,安可有理由喜欢他的说话方式,仿佛神后赫拉的禁足令与他毫无干系。一个幸灾乐祸的丈夫配一个幸灾乐祸的妻子,不是挺好的么。可问题是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安可玩笑着回敬他说:“如果自由值得祝贺,那么你应该再祝贺我一次,因为我接下来就要获得彻底的自由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宙斯装傻充愣的功夫不比阴暗的系统差到哪去,或可说他们其实是一伙的,当神拥有洞悉宇宙真相的智慧,没有什么隐意是他们听不懂的,但如果他根本不想懂,你是真的拿他没办法。
“赫拉,不要跟我玩心计,乖乖躺在你的金床上,等待我的传召,或许我偶尔还能想起你。”
可怖的是,这位神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依然漫无聚点,犹如在说,安可挑起的话题并不在他现在所考虑的范围内,他现在的一切精神都聚在塞默勒身上,他的言外之意是赫拉想要拿离婚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做梦。
安可承认,自己一开始把这次任务想得太简单了,把这个神渣也想得太善良了。
安可在这个神渣的眼中看到了恋爱中的男人难以掩饰的喜不自胜,这双背叛的眸子为塞默勒重新斟满新鲜的热情,一如往昔在克洛索斯河畔他信誓旦旦要与赫拉永世相伴时的样子。
想起他曾在一个雨天变成一只可怜的小鸟钻到少女赫拉的怀里,瑟缩颤抖的翅膀被冰凉的雨水淋湿,冰晶般萌萌哒小眼珠注视着赫拉女神含羞绽放的梨涡,为博她一笑,他不在乎比这更狼狈一些,为拮取她的芳心,他宁可被她囚禁在牢笼,可是如今他已忘记自己曾经汲汲营营地苦苦追求了她三百年,那刻骨铭心的初恋、那指天指地的海誓山盟、那些恩爱缠绵的日日夜夜一朝都被他埋入遗忘之神利提斯浩瀚无情的沙漠中。
有人说男人像圆葱,既然知道他没有心,何必流着眼泪一层一层地剥开来证实它的空洞,滑稽的是,安可面前的这颗美味的大圆葱根本不想被她剥,此刻它正晃动着浑圆的身体告诉她,我才不要到你碗里去!
靠啊,蛋疼的女人,你的眼泪没处排放是么,非要自作多情剥圆葱吗?
碰上这等超尴尬、超没面子的剧情,安可只好暗暗地把虐死他的冲动狠狠地压到副本里,摁实。
“好吧。”安可低垂着涂满孔雀蓝金粉的睫毛,轻启滋润光闪的芳唇无可奈何地说:“既然你无意向我解释,那这个婚是离定了,我要回彼奥提亚了,再见。”安可起身绕过白银座椅扭头便去。
作为超级玛丽苏大大无爱一身轻的御用女主,安可不会像赫拉那样思念这个神渣丈夫,更不会贪恋神后的宝座,所以这不是为保持尊严而忍受孤独,也不是为获取胜利置之死地而后生,从来都不是,这只能算是一种攻略。可是,城府在胸的安可接下来却突然萌生出想要使用武力系的念头——随着她的脚步走远,身后传来神渣不屑
的声音:“不用拐弯抹角地让我知道你要去哪儿,随你去什么地方,别指望我会出现!”
安可在娱乐圈里混了十来年,奔三的她曾经接过无数部戏但从来没演过女主,圈里管这种演员叫“万年配”,这年月不管干哪一行都是人满为患,姿色平平背景一般的她早已认命。
这天,刚从摄影棚补镜头出来的安可在公路上开着车,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去摸包里的香烟,摸着摸着指尖触到了一个震颤的东西,这东西突然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
[请稍等,正在读取你的脑洞空间……读取完毕。]
“我刚才碰到了什么?”
安可把车停在路边,翻了翻手包里的小零碎,发现一个闪着蓝光的小猪钥匙链。这款钥匙链是几天前一个淘宝商家随产品附赠给她的,当时安可觉得做工还算精致就把它扣在钥匙包里了,想不到它还是一个低端电子产品,安可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小猪的眼睛散射出淡淡蓝光,身子也在微微震颤。
“是它在说话么?”
突然安可的手一抖,小猪钥匙链掉在车座上,蓝光变强,颤动加剧,接着发出一个电子合成的声音:
[这是一个快穿系统,在这里,万年女配可以转正!渣男可以任你修理!圣母女主可以靠边站!只要渣男对你的好感度持续上升,剧情的发展就会按照你的意志进行大反转!]
[程序各项原初设定:角色设定为女配,你的任务是想尽一切办法催眠渣男使渣男对你的好感度提升最后甩掉渣男。渣男好感度初始默认值为0,当渣男好感度升高到50,主服务器将启动“倒追”模式,当渣男好感度达到100,系统将启动“甩掉”渣男功能,即唤醒模式,完成唤醒模式后,系统任务即告完成,你将立刻进入下一角色!在任务模式中你可用随身空间、支持外挂。特别提示:如果渣男好感度降到-100,系统将会自动引爆,你将与本系统同时消失在这个世界!]
第296章[真人剧]matche34
度娘了一下自己作品id,差点吓尿~感受到来自全世界满满的恶意
在他无数个情人当中,没有一个被他带到奥林卑斯山上,也没有一个被他赐予神位,让他第一次决定要为之排除万难力挺为神的却是一个人间女子,单从这一点来看就知道她的曾外祖父是多么爱她了。这场人神之间的不伦之恋要归咎于顽皮的小爱神丘比特,即便是强大如神王宙斯也不能逃避爱情神矢的魔力,可这样一场人神之恋真的会有结果么,恐怕这位药不停神王头脑一热的意愿未必靠得住。
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前天夜里塞默勒公主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魇中她看见自己的躯干变成一棵枝蔓茂盛的参天大树,手臂变成大树的枝干,手掌和五指变成了枝和叶,当时天空出现一道霹雳雷火,燃着了她的双手和双臂,使她万分痛苦。雷火必然是宙斯大神下界的象征,这是大预言家提瑞西阿斯解释给她的谶语,但是她自己为什么会在梦里变成一棵大树,这却没有得到提瑞西阿斯的任何提示,他只是告诉她的父王卡德谟斯,让公主殿下亲自去宙斯神庙向宙斯献祭一头公牛。
塞默勒公主由于惦念着这个诡异的梦境而始终不能安枕,自己的梦里为何会出现象征着神王宙斯下界的霹雳雷火,恐惧与好奇使她久久无法释怀,直到父王吩咐侍者为她准备好一头公牛和所有献祭的仪式,第二天一早她就亲自带着献祭的仪仗队来到宙斯神庙前,亲眼目睹侍者宰杀了健康强壮的公牛,然后她用公牛血从头到脚浸染了整个身体。人间按照这样的献祭仪式用公牛血洗刷自身的不洁,同时借用公牛的生命像宙斯大神换取一个吉祥的誓愿。这个献祭仪式如此盛大使得全城的男女老幼都围在远处翘首而望,塞默勒公主洁白无暇的玉体在血染中显得更加鲜活妩媚。
与此同时,神谕使者对着高高在上的宙斯神像振振有词:“众神之主,雷电之君,我们永世膜拜的父神宙斯尊上,请怜悯地上无知而又脆弱的人们,怜悯他们的国王卡德谟斯的女儿塞默勒公主,因为她是您女儿的女儿的女儿,因为她虽是凡人却始终保守神族的荣耀,因为她虽是神族的后嗣却失去了永生不灭的资格,但她是整个忒拜城的眼睛,她是整个底比斯国度的月亮,她是整个小亚细亚大陆的瑰宝,她是我们所有王族和平民的女神,她是我们所有美地亚人的骄傲!请答应她的许愿并兑现您对她的誓言,因为您正是誓言的守护神,请您爱护她就像您保护所有神族后嗣那样,因为您曾爱护鲁莽的阿瑞斯、丑陋的赫淮斯托斯、狡黠的赫尔墨斯、滥情的阿佛洛狄忒、傲慢的阿波罗、争强好胜的雅典娜……”
他这么念叨着的时候,侍者们负责把牛骨和牛肉分离,并把牛油单独剥出来覆盖在牛腿骨上,再把牛肉和牛皮分别摆成规整的形状放在神庙外的石台上,放好之后,塞默勒公主亲自从火堆中取出一根燃烧着的柴棍,寻着牛油最疏松的地方把火苗引向牺牲,火借风力很快就着起来,巨大的火苗在宙斯神像前燃起,浓郁的牛油香味传到了奥林卑斯山的神阶之上,神使赫尔墨斯闻到了美妙的牛
油香味,知道人间不会无缘无故向他的父神宙斯献祭公牛,一定是哪个王公贵胄许下了什么誓愿或是想躲避什么灾祸再不然就是祈求出征顺遂,当他想要更进一步了解事情的原委,驾着金云来到拥有七座城门的宏伟的忒拜城上空俯视下界时,塞默勒公主的献祭仪式已经完毕。
赫尔墨斯是奥林卑斯神族中最懂得神王宙斯心意的一个,他看到这样盛大的献祭仪式既不是祈求风调雨顺也不是祈祷战场获胜,美丽的公主塞默勒不会无故在宙斯神庙前奉献祭礼。
赫尔墨斯自从被升到奥林卑斯圣山上在父神宙斯身边听差以来得到多方面的赞誉,都说伴君如伴虎,在神王与天后的紧张的夫妻关系中求生存求发展的确不容易,每当天后赫拉向他询问神王宙斯的去向和心意时,他的发言往往左右着事态的趋向,所以在履行职责时如果不知内情就会弄巧成拙,也只有精明强干的赫尔墨斯能够胜任神使这一职务,他是当之无愧的神界百事通。他以机灵巧妙的智慧似乎总能在这对神王夫妇中间游刃有余,看起来他好像总能从一些看似稀松平常的小事中察觉到猫腻,就像一个大管家总能从每个家庭成员的口气和眼神里嗅出各异的心思,一个经验丰富的师傅总能从每个学徒的神色和反馈里捕捉到各自的专长,但实际上他无时无刻不在挖空心思地窥探神王夫妇的*。
就像今天,赫尔墨斯看到人间无端地举行这等盛大的祭祀仪式后,就立刻去询问梦幻之神修普诺斯。修普诺斯是黑夜女神尼克斯之子,他的三个儿子分别以人形、鸟兽和无生命之物在梦中发布神谕。
赫尔墨斯听到修普诺斯这么说:“我的大儿子墨菲斯可以在梦中变成任意什么人给睡眠者托梦,如果他想让睡眠者按照他的话去做,他就可以变成睡眠者喜欢或尊敬的人,如果他想让睡眠者做出相反的事情,他就可以变成睡眠者憎恶或鄙视的人,这比直接以神的形象托梦对人类更起作用,别看他只不过是一个睡梦之神,他以这样的方式促成的好事与坏事数不胜数,在所有凭借神力操控人类的思维和行为的方法中,这一古老的方法不得不说是最直接最凑效的了。我的中儿子福柏托尔可以在梦中变成所有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大到猛兽小到虫豸,不拘是什么动物,都可以因他的托梦而像人一样做出好的坏的事情,驱龙驭凤乃至发动虫灾都是他的专长,威力和速度不亚于强大的军队毁灭一座城邦。我的小儿子樊塔萨斯更是身负绝技,他可以变成任何无生命的事物进入睡眠者的梦境,金山银山,地狱火海,霹雳闪电,暴风骤雨,一切美好或邪恶的幻象可以随心所欲地呈现出来,作为对未来的隐晦而复杂的预示,多为预言家们所重视,从以往诸多经验来看,对于自以为是的人类而言,隐晦的神谕反而更容易被他们接受。所以我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有本事,但是他们只效忠于神王宙斯和天后赫拉,除了他们夫妇以外他们不会听命于任何人任何神。”
赫尔墨斯以敏锐的直觉力判断出神王宙斯曾暗地里驱遣樊塔萨斯进入塞默勒公主的梦境,向她暗示烈火般的爱意,然后惊奇无助的塞默勒公主把梦境告诉了释梦人,释梦人向国王建议在宙斯神庙里举行大祭祀,事情的原委一下就被机灵的赫尔墨斯猜得八、九不离十。
但是机警的修普诺斯也不会轻易就把神王宙斯的隐秘透露给别人,赫尔墨斯是善于察言观色并且极会巧言令色的人,为了从修普诺斯的嘴里打探出一点消息,他对修普诺斯这样说:“尊敬的梦幻之神修普诺斯啊,梦境是天界与人间的重要桥梁,这座桥梁只有你和你的儿子们掌管着,你们才是真正的守护神谕之神,哪有傲慢的太阳神阿波罗什么事情呢,可是每当太阳神出现你们就默默隐去,你们却从不像他那样居功自傲,你们的美德我经常在天后赫拉的口里听到,你的三个儿子遗传了你的美德这一点毋庸置疑,我想我不用在你面前重复天后赫拉对你们的夸赞了吧?”
修普诺斯听到这些虽然很高兴但同时暗自在心里纳闷儿了,事实上天后赫拉很少借用梦境向人间发布神谕,刚好相反神王宙斯经常半夜把他们父子四人叫到身边吩咐差事,赫尔墨斯却只字不提神王宙斯对他们父子的赞扬,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诡诈的赫尔墨斯已在夸赞他的同时设下了圈套等待修普诺斯自己钻进去。
修普诺斯回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情:神王宙斯因热切地爱慕着人间女子塞默勒而辗转难眠,他一会儿变成一只花哨的大蝴蝶,一会儿变成一只擅于啼啭的夜莺,一会儿又变成一头银白色的小马驹……让天后赫拉都误以为他这是在向她发出夫妇燕好的信号。
得到一个凡间女子的手段有很多,但他这次都不屑于使用了,擅用各种方法诱惑女人诡计多端的他从没像现在这样为了制造一次美丽的邂逅而冥思苦想,因害怕打破朦胧的美感而显得无所适从。
等到赫拉沉沉地睡去之后,宙斯穿上一条金色纱网的长袍来到金殿里,召唤梦幻之神修普诺斯父子前来晋见。坐在黄金座椅中的神王看上去兴奋而又焦虑,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因惦念着情人而彻夜不眠却丝毫没有困倦。修普诺斯带着
他的三个儿子墨菲斯、福柏托尔和樊塔萨斯荣幸备至地来到金殿里。他们是黑夜女神的后嗣,每当夜晚降临他们都精神抖擞地坚守在夜幕后随时听从神王的召唤。
宙斯将他们召到身边对他们悄声地说:“我要你们托梦给忒拜城僭王的女儿那个叫塞默勒的女子,毫无疑问我已经爱上她了,我的心正在为她燃烧着强烈的雷电之火,这火焰和电光几乎要把我焚烧成一枚酥焦炭,我的心时尔又像海水一般忧郁,因为我并不想以粗暴狂作的方式占有她,你们要替我委婉地告诉她,她以她动人的姿态和恬静的心性博取了宙斯的欢心,她的身体不能给任何人抢先占有,她的芳心更必须等待我去撷取,她将要到天上来做我长久的情妇,这是她的命运。我的话只要一出口就会变成铁的事实,这是我对她的誓言。”
修普诺斯父子知道发布这样的神谕泯灭了赫拉女神的威严,但他们宁可得罪赫拉女神也不敢对强大的雷电之神有半点忤逆,在经过一番研究之后,修普诺斯的小儿子樊塔萨斯回禀宙斯说:“为了能够按照殿下的意愿‘委婉’地告知塞默勒公主您‘强烈’的爱慕之情,小神只好代替父亲和两位兄长在此发挥一点作用了,因为小神最善于运用梦幻发布隐晦的神谕。”
第297章[真人剧]matche35
柯南坐在高木警官的汽车里,默默地回想苦艾酒说的话……
“琴酒对那位先生恨之入骨,先前的一位基地老大算是琴酒的上级兼养父,因为泄露组织的最高机密而被朗姆酒的人杀了,命令是那位先生下的。雪莉酒当初偷偷在琴酒的卷烟过滤器中放入窃听器,她的初衷应该是探听宫野明美的下落,结果不小心听到了组织的最高机密,而被那位先生下令格杀勿论,琴酒利用那种药品帮雪莉脱离组织,谁掌握了那种药品的秘密谁就扼住了雪莉酒生命线,所以皮斯科和我都将成为琴酒的目标,这是一定的事。”
“雪莉酒在琴酒的烟嘴里安装窃听器的事是我向那位先生告的密,我只是一时嫉妒心作祟,没有考虑后果。呵呵,琴酒就算不杀我,也会把我囚禁起来,终生不见天日吧。之所以还没那么做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发生了今天晚上的事,我对他已经再无利用价值可言了。现在朗姆酒大人拼命想要探知那种药品的秘密,等到有一天把琴酒惹毛了,我估计他们免不了要真刀真枪地较量一下的,好戏在后头呢,哼哼哼……”
“至于组织的最高机密,可不是像你这种高中生所能理解的哟,再说,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也不会向你透露半个字。我想雪莉酒也不曾向你提起过吧,那就说明她很珍惜你这个小鬼头。”
“嘛……哪句话啊?说的是——我们可以同时扮演上帝和魔鬼,那是因为,我们企图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所有死去的人从黄泉之路再度复活——这句话吗?没错,这的确是组织里非常盛行的一句话,当初也是我通过电话线路说给板仓卓听的,我记得我说的是英语来着。你猜不到的,别胡思乱想了,单凭这么一句话不可能推理出组织的最高机密,呵呵呵……”
柯南想到这里,用徽章对讲机跟灰原联络,灰原已经离开那个出租房,坐上夜间无轨电车,前路茫茫,她也不知道要到哪一站下车,只想等到天亮以后再下车,走到哪里算哪里。徽章对讲机发出柯南的声音:“灰原,你清醒了吗?回答我,灰原!”
柯南在对讲机里呼叫好几遍,突然听到灰原用十分淡定的口气说:“工藤,我早就醒了,并且离开了博士的宅邸,请你不要来找我,保重。”
柯南急的“啊!”一声,把开车的高木警官吓了一跳:“怎么了,小弟弟?”
“没什么。”柯南连忙转过脸去,在徽章对讲机里小声对灰原说:“你赶快调头回来,我有重要的情况告诉你!”
灰原冷淡地说:“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什么情况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灰原!”
“工藤,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你听我说,灰原,你姐姐也许还活着!”
灰原听见这句话,登时愣住:“……你到底何从判断我姐姐还活着?”
“其实,那天你姐姐的尸体在警署的停尸房里莫名消失了,虽然给她立了一块墓碑,但实际上地下根本没有东西。”
“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这是我亲眼目睹,不会错的。”
灰原停下脚步,眼泪夺眶而出:“工藤!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亏我还把你当成无话不谈的朋友!”
“是无话不谈吗?”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有一件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我在组织里的事情,除了我的个人*以外几乎全都告诉你了啊!”
“几乎,说明还有一点隐瞒,就是关于组织的最高机密吧?”
“……”灰原忽然哑口无言。
在黑暗的中央控制室里,琴酒左臂上缠着绷带,右手非常别捏地输入了几位密码,然后敲击回车
,微机屏幕上出现一行提示:3681唤醒中,请稍等……
伏特加站在他的身后,说:“大哥,这样能行吗?”
“试试看吧。”琴酒紧握的拳头透露出内心的忐忑。
突然,屏幕上出现一个3d女人体,许多电光一般的框框在她身上进行扫描修复,琴酒很不熟练地用右手夹住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双睛盯着屏幕:“醒来吧,3681……”
忽然,3d女人在屏幕中睁开了眼睛,嘴唇在动:“琴酒殿下,早上好。”
琴酒下意识地扫了眼屏幕下方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怪不得她在问早安。他浑身都轻松下来,微笑着说:“你睡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现在感觉怎么样?”
“体能low到最低点,仅仅能完成1.5次侍寝。”
“哼,我可没那个兴趣,虽说通过完成侍寝次数来确定体能水平的汇报方式是我定下的没错,不过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觉得好恶心,一旦叫雪莉酒听见了会让我背负乱仑的嫌疑,赶快给我改掉!”琴酒说到这儿,屏幕中的3d女人顺从地低头,说:“了解”。
伏特加说:“大哥,如果让这女人活过来的话,会引起城市恐慌吧?”
“不要紧,当时只有苦艾酒和基安蒂亲眼目睹我射穿了她的小心脏,只要雪莉没看到就好。”
“可是,后来警方不是也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就是广田雅美吗,而且诸星大和那个小鬼应该都有办法通过各种方式去警署验尸,死而复生的人就算是改名换姓也会被人认出来吧,很可能会登上报纸头条引起不小的骚乱。”
“放心吧,诸星大已经死了,就算他是蟑螂命、再次奇迹般地复活,他也不能用自己的嘴巴说话了。至于那个小鬼,现在逃脱我的追杀还来不及,不会闹出多大动静来的。警方那群吃干饭的就更不用说了,从德川幕府时代开始,天皇的子嗣起死回生的也太多了,警方还不是只有跟着唱双簧的份。”
伏特加笑着说:“嘿嘿,说得也是哈。”其实他根本没明白琴酒的意思。
琴酒的眼眸下一秒却又变得犀利起来:“裴莫特那个女人……”他吸了一口烟,把烟蒂用力捻灭在烟灰缸里:“……我早该做掉她的。”
此刻,苦艾酒站在一张枷锁床旁边,看着库拉索痛苦的表情。朗姆酒终于从一片白光中现身了,他是一个体形臃肿的中年男性,长相十分猥琐,脸上有许多吓人的横纹,酒糟鼻,三角眼,□□嘴,鳄鱼皮……一切能在丑男人脸上看到的情况都不幸地发生在这张脸上。
他的嗓音则比看上去还要老,且有一种电子混音效果,大概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嗓子被植入了电子装置:“库拉索的脑干中复制了冲矢昴的记忆信息,必须在五色板的光谱刺激下才能读取。”
苦艾酒微笑说:“那我就带她去游乐场玩一玩好了。”
朗姆酒说:“小心琴酒的耳目。”
苦艾酒说:“他呀,他现在还有什么耳目,雷司令死了,白烈酒死了,黑啤死了,基尔死了,黑麦威士忌躺在医院,雪莉酒失踪了,波本他又不信任,现在我又离开了他,只有基安蒂那个莽撞的女人和闷茄子科恩在他身边,我想以他的性格只有自己出马,而他又不愿意剪掉那一头招摇过市的金发,走到哪一眼就被人认出来,还有他那辆老式保时捷,只要一出现在大街上就自报家门,躲避警车的追捕还来不及。我看他连露面都不敢,根本无足畏惧。”
朗姆酒笑起来变得更加猥琐:“养了那么多没用的属下,结果一个接一个地叛变,最后落得光杆司令的下场,还真替他愁啊。”
库拉索躺在枷锁床上,痛苦地摇着头:“不,不,不要……”
苦艾酒说:“好啦,既然她想不起来就不要逼她了,等到看见那样的五色光谱一切都迎刃而解。”
库拉索忽然在一道白光中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面前过往的人流频频回头看她,而她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之前又是在哪里,远处一座巨大的摩天轮在晴朗的天空下慢悠悠地转动着……
此时,基安蒂和科恩接到琴酒的命令准备出动直升飞机。苦艾酒躲在一家餐厅里,监视库拉索的行动。街心花园的人行道上忽然走过来两个小孩儿,库拉索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好像想起了什么。
柯南紧紧抓着灰原的手,一刻也不放松:“以后再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我和博士都会生气的,这次就算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那班电车上?你是不是入侵了我的聊天记录?”
“是啊,不然东京这么大,我到哪里去找,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瞎跑,这样只会坏我的事。”
“工藤,我留下来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就算我把组织的最高机密告诉你,你也找不到那位先生的藏身之处,因为连琴酒也不知道他是谁。”
“也许琴酒知道,只不过不想告诉你罢了。”
“我的意思就是不希望
你去以卵击石,你明不明白?”
“灰原,其实人格魅力也是可以感染坏人的,只要足够自信。”
“我不明白。”
柯南转过头来,说:“如果琴酒没有杀你姐姐,你愿不愿意接受他作为组织头目的身份?”
“不,我不接受,说什么也不能接受。”
“但是那天你在屋顶上说,如果他愿意忏悔,你也是可以原谅他的,对吗?”
灰原摇摇头,抱住脑袋:“我不知道……”
“你想想,作为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你都可以考虑是否原谅一个最罪大恶极之人,那么黑暗中的人就没有想要奔向光明的意愿吗?如果可以制止组织的阴谋,挽救这个世界,那样是不是可以减轻坏人的罪恶,甚至给你的父母和你的姐姐也争取一份救赎呢?灰原!”
灰原蹲在地上,想了很久:“好吧。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件事’也就是组织的最高机密,是指……”
这时,库拉索来到灰原身边:“小妹妹,我们好像是在哪见过吧?”
灰原猛然抬起头,双睛凝在库拉索的脸上。
库拉索微笑:“还记得吗?可以提醒我一下我们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吗?因为我的记忆丧失了,想通过这个想起一些重要的事。”
灰原大叫一声,直接扑到柯南怀里:“她……她……组织的人……”
柯南抱住灰原,讶异地看着库拉索:“你是谁?”
库拉索正想要给柯南解释自己没有恶意,就是看着他怀里的小妹妹面熟,这时一个年轻男子走过来,是苦艾酒化装而成的,他拉着库拉索的胳膊,说:“亲爱的,原来你在这儿,总算找到你了!”
库拉索莫名地看看他:“你是……”
男子笑着说:“唉唉,你别这副表情好吗,我可是你男朋友啊!”
柯南和灰原又是一惊,如果库拉索是组织的人,那么她的男朋友一定也是组织的人咯,眨眼之间两个黑衣人出现在面前,还真让人招架不来。
男子说:“糟了,一定是你的健忘症又犯了,你不是说想坐摩天轮吗,我刚才排队买票去了啊,呶,在这里,好好回想一下。”他把两张票递给库拉索,库拉索的表情更加惊奇了。男子不由分说,就把库拉索拽走。
苦艾酒拉着库拉索走到排队登摩天轮的队伍里,库拉索始终搞不清状况,一直回头寻找灰原的身影。
灰原趴在柯南怀里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们,直到他们都走远了还是很紧张,柯南总觉得事有蹊跷。
琴酒在车里展开一张游乐园的平面图,对基安蒂和科恩说:“待会儿,听我的指示,从这边直接穿过去,朝摩天轮里面的人扫射,一定要把她给我干掉,任何人阻止都格杀勿论,听清楚了吗?”
“明白!”
柯南看着库拉索和那个奇怪男子坐上了摩天轮,随着舱门关闭,他们的包舱慢慢上升,柯南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朝摩天轮的中轴处望去,用追踪眼镜将那上面的情况细节放大,发现一个长发男子,背上背着一个类似狙击/枪袋的东西,站在摩天轮的中轴控制区域。
“灰原,你在这里等着,我要去确认一下,可能要出事!”
灰原泪眼模糊地看着柯南的背影,飞一般地踏着滑板奔向了摩天轮。
柯南利用自己幼小的身体,在管理人员的监控疏忽之下,钻进了中轴控制区,发现在巨大的钢铁中轴上,站着一个很像诸星大的男人,但他的头发不可能长得那么快,简直要齐腰长了,可是他的神态,他的长相,他的眼神,还有他背枪的姿势,都和死去的诸星大如出一辙。
柯南朝他大喊一声:“喂!你是谁?”
赤井秀一双眸紧缩,朝左下方查看,发现一个小男孩儿站在非常危险的地方,正在举头望着自己。他心里一惊,啊?小孩儿?这里怎么会有个小孩儿呢?
他这么一低头,柯南更加确定他就是诸星大也就是死去的冲矢昴探员,柯南兴奋地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头部的伤好了吗?”
赤井秀一投射过来的是一种陌生而又惊奇的眼神,这孩子是在跟我说话吗?他回头看看,这里也没别人,就是在跟自己说话,他回答道:“小弟弟,那里很危险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到包舱里去!”
柯南心想,他好像跟那个银发的姐姐一样,都失去记忆了,这是怎么回事?他莫名地出现在这里,难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吗?
天色渐渐暗下来,摩天轮前方的彩色霓虹灯突然被点亮了,五种色彩分散出五道光束,洒向傍晚的天空,冬季天黑得很快,一会儿,等摩天轮旋转到一半的时候,也就是等库拉索和苦艾酒的包舱转到最顶点的时候,五色也就是五色灯束聚合在一起,成为白色亮眼的强光之时。
柯南说:“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头上戴的是假发吧?”
赤井秀一好像被揭了老底一样不高兴地瞥他一眼:“唔……嗯。真是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柯南心想,看来他
真的丧失记忆了,也难怪,头部中了枪,又从高架桥上摔下去,能活过来并且笔直地站在这里已经是个奇迹了。不管怎样,他来到这里,就说明待会儿可能会出现一个重量级人物——琴酒。
柯南装作很天真的样子回答:“啊咧咧,我都说了是猜的呀。”
赤井秀一说:“虽然你蒙得很准,不过这里真不是好玩的地方,奇怪,你爸爸妈妈怎么都不看好你呢,真是,快回去,快回去。”他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左顾右盼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就在这时,一架直升飞机从远处飞来,气氛顿时凝结了。他立刻对柯南大喊道:“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快!”
柯南也同时看到了直升飞机,连忙躲进一个钢铁架子后面,心想,可恶,果然是琴酒那个家伙!
琴酒今天因为身上负了伤,并不在直升飞机里,而是坐在游乐场的门外,远程控制这边的请况。摩天轮里的人们好奇地观看这架直升飞机,转眼间,直升飞机就掠过摩天轮,以低矮的角度擦着摩天轮的顶端飞过去,用位于飞腹上的扫描器,将摩天轮各个包舱离得情况扫描,然后发送到琴酒的笔记本电脑中。琴酒坐在车里清楚地看见了库拉索,没想到苦艾酒那个女人也在同一个包舱里。
他冷笑着说:“哼,真是天助我也。”
第298章[真人剧]matche36
当她们的包舱接近至高点时,直升飞机开始向包舱内扫射,库拉索和苦艾酒身手一个比一个敏捷,想要她们的命也不是那容易的。这一点琴酒想到了,所以事先派人在摩天轮的各个焊接点安装了炸弹,一阵阵轰然巨响将摩天轮的每个包舱玻璃都震成碎片。
赤井秀一瞄准了直升机的油箱,由于油箱外壁非常厚,需要在同一个地方射击多次才能穿透,相当考验射击水平。
柯南和波本在中控区忙着解除爆破。就在库拉索逃跑的途中,五道光束合并在一起,一束强烈的白光射进她的瞳孔,脑干中的存储信息被读取,她当时头痛欲裂,抱头打滚。
所幸赤井秀一在烟雾弥漫和剧烈震动的情况下居然歪打正着,让直升机的一侧机翼负了伤,机身摇摇欲坠,冒着黑烟朝海面倾斜地飞去。库拉索和苦艾酒得以趁机逃出摩天轮,但是当她们跑到游乐场门口,却被一辆黑色保时捷车挡住。
苦艾酒的双腿微微颤抖:“琴酒……”
琴酒右手持枪,从车里走出来。
苦艾酒低声对库拉索说:“我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琴酒是左撇子,他左臂受了伤,右手的射击速度较慢,你趁那零点几秒的时间踢掉他的枪。”
库拉索微微点头。
琴酒说:“库拉索,裴莫特,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朗姆酒大人还是改不了缩头乌龟的本性叫两个女人替他出头自己却躲在一旁看热闹吗?”
苦艾酒心想,凭库拉索的身手躲过琴酒的枪是没问题的,假如库拉索能成功踢掉琴酒的枪,伏特加会立刻冲过去掩护琴酒,库拉索就有逃跑的时间,接着琴酒会下令伏特加对我开枪,从他刚才的口气来看,似乎一点也不会顾及床上的旧情,看来我今天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里,苦艾酒淡淡一笑,说:“真是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琴酒……”
“哼。”琴酒冷笑一声:“没有想到吧,我何尝不是被你的突然反水弄得半天回不过神来。”他的目光之中泛起一丝波澜,但是稍纵即逝:“不过,这让我对你另眼相看了,你终于做出一件令我琢磨不透的事情来,裴莫特……”
“这么多年,我憎恨你从不花心思琢磨我,我那么做,只是想引起你的关注罢了。”苦艾酒调侃地说。
“哼,还真是用心良苦,差一点就感动了呢!”琴酒不屑地转过头去,看了看旁边的库拉索,又转过头来,对苦艾酒说:“那你也犯不着跟这女人同流合污吧!你很清楚她脑袋里的情报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我当然清楚啦,不过,我就是不想让你达成心愿,怎么啦。”
琴酒似乎是怒了,用枪指着苦艾酒,赌咒发愿地说:“裴莫特,今天就算我死了,也绝对不会饶了你!”
苦艾酒故作轻松地说:“那太好了,darling,和你做一对同命鸳鸯我正求之不得呢~”
琴酒讽刺地说:“看来朗姆酒的老二不太合你胃口啊?”
“说真的,我还是更喜欢你那根美洲尺码的大吊~”
琴酒咧开嘴角:“哼,你这么说,我还蛮高兴的,尽管你只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罢了!”
正被这不靠谱的对话弄得一脸懵逼的伏特加立时醒过来:“啊?”
此刻,库拉索目测和琴酒之间的距离,心里拿捏着火候。琴酒不是不知道库拉索的身手非凡,心里正在盘算,得赶紧开枪,免得夜长梦多,可是当他正要扣动扳机时,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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