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霓霞山(1 / 1)
“是。”
血媂知道此事或许有些麻烦,但她的徒儿但凡能争取到的东西,她便想给他们最好的,即便是一个修行的地方。
“好,父君允下了,但父君有一个条件。”
对于自家女儿的脾性,天帝也算是摸透了,当下便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只是他身为天帝也是有自己的顾虑的。
“父君请说。”
对于父君能够这般应下,血媂已经能够感受到他对自己爱了。是以,听到还有条件,倒也不以为意。
“他二人进去或出来之时都必须由我来送。”
天池圣地到底有何神秘?
于血媂来讲,不过是一个较之天界其他地方灵气来得浓郁一些、漂亮一些的地方罢了。
“一切谨遵师傅安排。”
“一切谨遵师祖安排。”
一直呆在一旁的二人虽从未听说过天池的存在,可眼见天帝这般谨慎,不消细想定然是个好地方了,是以,两人相视一眼,倒也识趣的先血媂一步应了下来。
“好,今日我且信你等一次,希望他日不会让我失望。”对上二人,天帝眸色幽深,似是提醒似是警告般说道。
“我等定不会让天帝失望。”
“我等定不会让天帝失望。”
“如此,你们便收拾一番,明日我便来送你们前往天池。”
说完,天帝竟是再未逗留片刻,转身出了血媂宫。
“小帝姬,带着我可好?”眼见天帝身影消失不见,碧儿再忍不住了。
“九尾呢?”血媂并未回答碧儿的话,而是转身走至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灼然眼见着血媂坐了下来,也寻着不远处的椅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炁寒眼见着两人的样子,也有样学样的坐了下来慢慢的品着茶。
“九尾在从法华山回来之后就神情恹恹的,经常神出鬼没的,我也好久没有见过他了。”碧儿倒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你去他的房间看看。”好几日未见,血媂倒是有些想念那只总是小爷长小爷短的在自己耳边刮躁的狐狸了。
“是。”碧儿领命就欲往外走去,迎面就碰上了行色匆匆的浅妦姑姑。
“小帝姬,有一封信。”
“信?”血媂放下茶盅,接过浅妦姑姑递过来的信。
“我回家了。”
信上,只有鬼画符般的四个字,血媂却能一眼看出是九尾写的字。
平日间,自己习字之时,他总是喜欢在她的书桌前跳来跳去的问东问西,后来为了防止他总是烦自己,血媂便让人在她对面加了一张书桌,美名其曰教他习字。
却不想,他学的也是认真,虽写得丑了些,却也还算能看。而且那时的九尾还总是自认为自己写的字是六界八荒中最美的,是以,总是喜欢在最下面的位置上烙下一个小爪印。
顺着平日间的习惯看下去,果然,在边角处有一个小小的狐狸脚印。
血媂轻笑,将信纸随手放于一边的案几之上,站起身来便向内室行去。
灼然起身走至血媂刚刚坐下的案几旁,伸手将那张信纸拿了起来。
信纸最下方,小狐狸的爪子被茶水晕透,一行朱红色的小字慢慢显现出来:“记得想我”。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轻笑,灼然不动声色间将信纸折好放于原处,转身向着后院的主楼行去。
一抹风起,将原本放置于桌几上的信纸复又吹开,却不知何时竟缺了一角。
···
第二日,天帝如约前来,见到众人,二话未说从手掌平摊间,一座如冰雕铸做般的小塔跃然其上。
“走吧。”
将小塔抛于地面之上,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塔慢慢长大,直至长到与二人身高一般大小才停了下来。
灼然师徒二人相视一眼后,对着天帝与血媂所在的位置行了一礼之后,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待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天帝一个挥袖间,小塔便已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落于其掌心之上。
“此玲珑塔乃是为父特意为你们铸就而成的,未设任何禁令,事后你可自行设置,父君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说话间,天帝抬手轻轻抚了抚血媂的长发。
“多谢父君,待得他们学成归来之际,媂儿便就又有时间陪着父君了,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父君不必这般感慨。”血媂从未安慰过任何人,亦不知道如何安慰,眼下能说出这番话来还是平日间听九尾他们说来的。
“如此,便早去早回吧。”孤寂了许久,与女儿相处不过才短短几日间便又要分别,若说舍不得,是肯定的。可是她终究是小帝姬,是未来的天帝,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害了她。
天池圣地虽说是天界的圣地,然却不在这九重天上,而在位于凡间的霓霞山上。
霓霞山,曾传乃是当年的女娲娘娘所居住的圣地,后却不知是什么原因,霓霞山在一夜之
间被一分而二,似是被从中劈断一般,一半落于地上,一半悬浮于半空之中。
初次来到霓霞山,血媂看着下方那绵延不绝的一片宫殿,不由一阵唏嘘,看来这所谓的传闻竟这般奏效,这霓霞山当真是热闹得紧啊。
从云头间落于霓霞山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间,血媂素手轻抬,玲珑小塔便显露出来,口中念念有词间,小塔慢慢变大,直至长到有一人之高才停了下来。
“出来吧,我们到了。”弹指间,原本紧闭的小门被血媂一个小小的弹指打了开来。片刻,灼然与炁寒二人从塔内走出。
“不是说天池之上并无一人吗?这怎的有这么多人?”炁寒四下张望着,满是不可置信。
“谁告诉你这里便是天池了,你师祖我只是来看看领居的家布置的是什么模样,也好瞧着给们找个栖身之地,不然的话,你是打算跟天池的火凤们抢住处吗?”血媂兴味十足的四下打量着,对于炁寒这般没有常识的宝宝很是鄙视。
“谁要跟它们抢窝了,我只是··只是问问而已。”对于血媂这般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炁寒连日间已被噎了好几次了,眼下虽还是有些尴尬,却是能够接受的了。
“看好了没有?”灼然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眼下见着血媂看着每一处都甚是满意的模样,直觉挑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