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苏醒(1 / 1)
血媂宫!
“快,快快点上四十九根蜡烛为小帝姬引路,速速去办,速速去办。”原本被浅妦姑姑带了下去的的太虚尊者一路如风一般直直的窜进血媂宫中招呼着一应婢女。
“快去啊,看什么看,还想不想让小帝姬早日回来了?”眼见着大厅中人一副茫然的表情,太虚尊者一拍脑门儿,甚为忧伤。
小帝姬天天被这一群人伺候着也着实是苦了小帝姬了,一个个竟比他法华山上洒扫的小丫头还没颜色,真真是···
“速速按照太虚尊者所言行事。”正在太虚尊者苦苦思索着要不要将自己宫中的小丫头忍痛送几个过来时,早已听到动静儿的天帝已走了出来。
“此下天帝可以回去好好休憩一番了,待得小丫头们将蜡烛点满四十九根的时候便是小帝姬回来之时。”
“此话何解?”对于奇门八术,放眼八荒六界太虚尊者敢说第三,绝对无人敢称第二。是以,事关自己最为疼爱的女儿,此时的他只是一个为女儿担忧的父亲而已。
对于天帝的认知,太虚尊者向来觉得除了比自己多了一重身份之外再无其他。是以,此时对于天帝此时的态度可谓是丝毫没有察觉,只甩了甩随身携带的拂尘,便开始为天帝讲解起来:“九冥界之所以叫九冥界便是因为····”
九冥界自开天辟地以来就是不适合神妖人踏足的地方,更是因其地处极阴之地,煞气、魔气交相混合,遇人杀人、遇神杀神、遇妖杀妖。想要从九冥界出来便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如今被魔界所占领的九冥界城临界点。虽说那临界点可通四海八荒甚为神奇,可是造物主一向遵循公正二字,凡事有利有弊,这临界点亦如是。
从临界点出来之人必须得有人为其指路照明,否则一个不查轻则神魂受损变成弱智,等同废人;重则便会当场灰飞烟灭永远消散于临界点内。纵观八荒六界的临界点因为世代的修筑,倒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问题,而九冥界内进进出出的除了魔便是魔。九冥界的临界点对于魔界众人而言是最佳的修炼场所,而对其余的种族来说那却是如同地狱般的存在。
所谓的指路照明便是一步一灯,七七四十九步是太虚尊者算出的最为接近的步数,只多不少。
没有人问太虚尊者这步数如果算错了会怎样,也没有人细细的追究他是怎么算出来的,此时满大殿的人都死死的盯着从大殿门口就排开的八卦阵形蜡烛。
“该死的御弥,该死的老光棍儿,这笔账我记下了,他日你给我等着。”再次踢了踢周围的空气,血媂已经不记得自己将那御弥都骂上了多少遍了。对上这一片漆黑,还不能用夜明珠蜡烛的地方,血媂只有停了下来。
这般无头苍蝇的走下去,鬼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再次翻了翻自己的百宝箱,掐咒念诀,看着仍旧没有丝毫动静儿的法宝,血媂索性坐了下来。
···
对九冥界的认知,血媂除了知道这里是魔界的地盘外再无其他了解,眼下碰上这般情况虽没有了主意却仍保持着冷静。
九冥界!
偌大的宫殿中空荡荡的,御弥一人斜靠于软榻之上,在他身前的一方水镜中血媂盘膝而坐,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呵呵···果然还是那般可爱,如果在三个时辰内你们天界的人还无人能想到办法渡你的话,那么你便留在这里了吧。”看着水镜中的人儿,御弥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不自觉间便流露出了几分连他自己也不曾发觉的宠溺神色。
从怀中摸出一物,摊开手心,一方绣着水莲的丝帕露了出来,如若血媂此番在这里的话定然会认识,那赫然就是在牢房之中被她扔掉还踩了几脚的丝帕。
将丝帕翻了个个儿,看着上面那明显的脚印儿,御弥一怔,随即又是一笑。
这么多的脚印,可想而知当时那小丫头是有多生气,这贴身丝帕被扔了就算了,还被踩上了这么多脚,果真是小丫头心性啊!
“该死的御弥、老光棍儿,竟然敢暗害我,我诅咒你做一辈子的光棍儿。”
喃喃的低咒声从水镜中传至御弥的耳中,御弥原本笑的灿烂的脸抽了一抽。
老光棍儿?
这小丫头不仅骂他是老光棍儿竟然还敢诅咒他做一辈子的光棍儿!
看来他应该再多留她一阵子的,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紫瞳那小老儿是怎么教的?
“咦!竟然有光亮!”
听到小丫头再次开口,御弥不屑轻哼:“比我预想中的晚了三刻钟。”
血媂顺着有亮光的地方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越走越觉得头脑发沉,当走至第四十六盏光亮之际血媂已经感觉整个身体变得轻飘飘了起来,勉力的迈出脚步,当踏上第四十七盏光亮之时,血媂只感觉整个身体似被人拉扯住了一般急速的向下坠去,她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越坠越快,血媂只觉脑中已经变得一片混沌不堪,双眼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小帝姬···小帝姬···小帝姬···”
隐约间,她听到有人叫她,她好想应声,却张不开嘴来发不出任何声音;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叫她,可是那眼皮却似有千斤万斤重,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小帝姬,这是天地特意叮嘱奴婢为你熬的,说是喝了便能好起来的。奴婢知道你能听到我们说话。这些天来,血媂宫中所有的人天天都在担心着你,你一定要早些醒来才好。”
耳边听着浅妦姑姑的声音,血媂这才将整个心放了下来,配合着浅妦姑姑吃着汤药。
“九尾··”
看着仍旧蜷缩成一团睡在一边软榻上的九尾,血媂轻轻唤出了声。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么?”一个蹦跳间,九尾已从软榻上跳到了血媂的床上,一双狐狸眼湿漉漉的看着床上的人儿眨也未眨,生怕一眨眼又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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