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1 / 1)
初次离开那九重天上的血媂宫,悠然半卧于九尾背上,血媂觉得一双眼睛完全不够用,青翠的山景,湍急的河流叮叮当当的小溪流,林中各种各样她从未见过的小动物在林中欢快的追赶、晒着太阳,好不快活。
这样的情景她从未见过,听姑姑说九重天上的东西除了吃的都是用法术幻化而成的。她一直觉得少了些什么,却总是想不出来。如今看到这般景物,她顿悟开来,九重天上少的永远是那股生机勃勃的生气。
耳边依旧是九尾和碧儿万年来从未停歇过的互掐,听了上万年,她竟然也习惯了这两人的每日一掐。
“喂!我说那腿短的小丫头,小爷刚刚就跟你说过让你不要来的,你还非得要跟着来,现下怎么着?越飞越慢。依小爷说你还是现在转身回去吧,说不定还能赶上浅妦姑姑的‘课业’呢。”九尾的九条尾巴在空中飘来飘去,时而还故意的去绊一下碧儿的飞行法器。
“死狐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跑得慢了,我明明跟你的速度不相上下好不好,你不要在公主面前故意诽谤我。”
“哟哟··不错嘛,不过看了将将两日的幻世镜竟然连凡人的话都学会了呢,还诽谤,唉··我说,你知道诽谤是什么意思么?”
幻世镜,血媂倒是听浅妦姑姑说过,那是一面能探凡间万物的镜子,听闻是司命星君的宝贝,只是不知这两个家伙到底是哪里得了司命星君的青睐,竟舍得将那堪比眼珠子般宝贵的东西借给了他们。
“哼,就你懂,反正我能跟上就是了,公主都未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一只小狐狸在这边数落我了,再说···再说以后你就别让我给你准备香汤了,哼!”鉴于碧儿是血媂宫中的掌事丫头,虽看似威严,但在九尾眼中却是半丝的威严都不存在的,反而时时还被九尾一句话给憋的不上不下的。
“呵呵呵··血媂宫中又不止你一个小丫头,上赶着给我准备浴汤的的妹妹不知凡几,你以为小爷还怕少你一个‘老’丫头不成。这种威胁对于九尾来说着实算不得威胁,它虽从未幻化过人行模样,却也有上前面的道行了,血媂依稀记得,自打她记事起,这九尾就能口吐人言围着她转了。至于九尾到底是从何处而来,听浅妦姑姑说,她也未知,怕是得去问天帝了。
血媂却未去问过天帝关于九尾的来历,对于她来说,九尾除了嘴毒一点(那是对碧儿)、爱撒娇了一点(这是对她)外,其余一切甚好、甚好。
“咦··公主,你看那边。”
血媂看着脚下的风景看的正欢快,就听到碧儿猛的叫了起来。一个不查,差点直接从九尾背上滚落下去,好在九尾反应及时,其中一尾缠在了她的腰间将她扶了起来。
“鬼叫什么,要是将公主摔了下去,看浅妦姑姑不扒了你的皮。”九尾小心肝儿也是颤了颤,要是真将公主摔了下去,浅妦姑姑扒的就不止是碧儿一个人的皮了。
“臭小子,你挖这些散魂草想做什么?本来只是想逗你玩儿玩儿,现下你小小年纪竟然下手如此很辣,看来是留不得你了。”山脚处,一棵大榕树下,四五个少年围着中间一个被绑在树上的少年,脸色凶狠、厌恶。
被绑的少年脸上乌青一片,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只拿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身前的几个少年。
“看什么看?你这样的东西,还指望能有人来救你不成?”为首的一个青衣少年四下扫了扫,转过头嗤笑道:“在咱们妖界,向来都是弱肉强食的存在,对于你这样的小妖,每日不知要死上凡几,你呢,还算是有用的,扒了皮还是能值几个银钱的,够咱们几个去凡间乐呵乐呵几日的,这样吧,待你死后,我们几个不会吸食你的魂魄,由你去投胎,这般也算是咱们大仁大义了,如何?哈哈哈哈···”
说话间,那少年对着身边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就欲去扒少年的衣服。
“啪··”
“住手,你们几只小狼小小年纪行事竟然如此凶残,去把你们的族长请出来,本宫倒是想要看看这般行事狠辣的作风是谁教出来的。”
话音未落,一道夹杂着七彩流光的长鞭就落在了为首的少年手上,不过眨眼,少年那原本雪白的手掌就现了原形。灰色的狼爪上一片血肉模糊,森森白骨肉眼可见。
“你是何人?竟然在这里动手,知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儿。”眼见不对,其中一个少年上前一步抬手就欲指向血媂的鼻尖,却在看到人的瞬间九如被定在了原地一般张着嘴再说不出话来。
“呀!这怎么跟我们看的那些个段子环节一模一样呢!那段子叫什么来着,我竟一时想不起来了。”碧儿双眼光芒陡升。这样的段子她只有在幻世镜中看过,眼下这活生生的在她面前上演,她真的好激动啊好激动。当然,如果九尾此时不拿眼刀子扫她的话,她会更开心。
“你如何了?”换成平日,血媂一定会问碧儿什么样的段子,眼下看着那被捆在树上眼瞅着就要断了气的少年,血媂真怕待她听完碧儿的话这少年就被无常带回了冥界去了,那她不就白救了么。
好
舒服!
灼然只觉周身一片温暖,让原本意识已经慢慢处于黑暗的他清明了几分。不能睡!最起码现在不能睡,睡着了药效就会衰退了,那些人想要他的命,他就是死了也要拉他们垫背。
醒来,灼然,你不能这么没出息!
醒来,灼然,这么窝囊根本就不是你!
醒来,灼然···
“这小子倒是够狠,竟然对自己下了散魂草,想来是打算跟这些人同归于尽,够狠,小爷我喜欢。”
“既然喜欢,那这次就你出手吧。”
····
耳边是谁在一直说话?
“哎··活了活了,还是··厉害。”
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
就那般站在那里,世间万物便似瞬间失了所有颜色,独独眼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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