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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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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是选个他最“可意”的。

于是到了今日,驸马选拔赛都已经进行了快有三月之久了,眼瞅着都要搞成全国青年英才展览会了,父亲那里竟还没挑着一个最“可意”的。

简单一句话,凡是我看上的,他都看不上;凡是我看不上的,他更看不上。

据说,大皇兄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若不是我那几个侄儿都还太小,大皇兄都想着学父亲那样假死退位,撂挑子不干了。

我思绪飘得太远,精神头难免就有些不够用。

玮元长公主还对着我嘘寒问暖,见我听得不甚专心,便又要开始给我上公主道德思想教育课。我一看要坏事,赶紧在前头就截住了她的话,“哎呀,大姐,我都差点忘了,我昨日应了母后今天要过去陪她用午膳的,这会子怕是要晚了,我得赶紧过去了。”

我一面说着,一面从榻上爬了下来,连看都不敢看玮元长公主一眼,带着锁香紧着往外走。

玮元长公主跟在后面,恨铁不成钢地喊:“慢着走,注意公主的仪态!”

我只装没听到,一溜小跑地往母亲宫里赶。

玮元长公主紧着在后面追我,可她讲究地是行不动裙,铁定不能追上我,于是只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把她甩了个没影。

母亲宫中尚未传膳,赵王妃正坐那哭鼻子抹泪,对着母亲抱怨赵王为老不尊。

见我进门,赵王妃立时收了泪,一脸笑地拉着我细看,对着母亲说道:“娘娘,还是小公主相貌性子最随了您,臣妾瞧着,竟和娘娘年轻的时候有九分的像!”

母亲不以为意地笑笑,叫我坐在一边歇口气,又吩咐人给我倒些温水喝。

赵王妃转回头去,调整了一下表情,眨眼间眼泪就又下来了,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他那个老东西,我不过是一晚上没叫他进门,他就故意找个狐狸精来气我,还说什么要立侧妃!”

母亲劝她道:“你和赵王这么多年夫妻,儿子孙子都一大帮了,年少时他不曾纳妾,到老了又怎么会纳妾呢,不过就是气气你罢了。”

赵王妃用帕子抹着眼泪,恨恨说道:“我看他就是想要气死了我好娶新的,哼!我偏不叫他如意,娘娘,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母亲一副头大模样,偷偷地给我使眼色。

我忙问道:“母后,午膳都备好了吗?父亲说一会儿过来用膳。”

赵王妃曾是母亲的贴身侍女,不知怎地得罪过父亲,听说当年父亲还曾下旨要赐死她,多亏了母亲拼力救护,这才保住了她的命。不过从那以后,赵王妃就十分地惧怕父亲了。

果然,她一听说父亲要来,赶紧收了眼泪从椅上起身,说道:“臣妾忽然记起来家里还有事,得先告辞了,改日再过来给娘娘问安。”

说着就火燎屁股一般地走了。

我瞧得惊愕,忍不住问母亲:“她怎地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哭笑之间转换地如此自然呢?”

母亲叹了口气,发自肺腑地感叹道:“这是她自小的本事了,现如今功力愈发地炉火纯青了。”

我与母亲不约而同地擦了擦额头,两个人不由都笑了,母亲便又问我道:“可挑着满意的人了?”

我摇了摇头,“够俊美的不够英武,够英武的不够文雅,够文雅的却又多了点酸气。唉!怎么挑都没有一个能够叫父亲顺眼的。”

张太后啧啧了两声,问我道:“这般挑剔,你父亲到底想找个什么样子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才能入了父亲的眼。

我十分担忧地问母亲:“母亲,我不会嫁不出去吧?”

母亲想了想,说道:“不会的,你年纪又不大,反正也不着急,就慢慢挑吧。”

正说着,有宫女进来禀报说玮元长公主到了。我吓得忙闭上了嘴,寻了个借口就往后殿走,不曾想下台阶的时候太慌张了些,一个不小心就踩到了裙子,一下子往前栽了去,然后便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就失去了意识。

半梦半醒、迷离恍惚间就瞧得四周一片慌乱之象,许多的宫女内侍进进出出乱作一团,又见一高冠男子,走到床前与我说道:“你合该有一段姻缘在此,本君才提你魂魄过来,待遇到四个西去的和尚,便是那缘灭之时,你方算是了结了这段公案。”

他话说完,却又倏地化作了一匹恶狼,迎面向我扑了过来。

番外:齐晟小盆友的生活随笔

泰和十一年,十月十二。我说皇后为什么会突然叫我陪着她去御花园赏花,原来竟是准备了这么一场戏给我瞧。

张氏真蠢,就真的上了皇后的当,还真与江氏争执起来,齐齐落了水。到底是谁对谁错?……不管了,这个时候,我只能选择救江氏。

……

泰和十一年,十月十五。皇后扣了江氏在兴圣宫,说是要处死她,没法,我只好陪着老五一同在兴圣宫外跪着,地上真他妈的凉!

想不到张氏竟然也来了,稀奇!她竟然也

懂得什么叫大局了?

皇后终于把江氏放了出来,我也跟着老五冲了上去,不过老五手还快,赶在我之前把江氏抱了过去。

架着江氏出来的那个小太监一直往我这瞄着,我故意慢慢地收回了手,握紧了圈。不过,江氏的脸色的确惨白,我突然有些不忍,她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了我。

……

泰和十一年,腊月初八。我从江北大营返回盛都,张氏带了东宫那一伙子女人在宫门外等着我。

开始时她一反常态,没把眼神黏我身上,倒是时不时地去瞟黄氏几个,我还道她长进了不少,没想到一进了殿她就现了原形,当着宫女的面就挑逗于我,竟然还想着再用一次催情药,这女人果然是胸大无脑!

……

泰和十二年,元月十五。张氏穿了一身的大红,很乐呵,还有心思和小宫女看玩笑。她当我不知道红配绿是狗臭屁吗?

一路上,她却挺安静,也不黏我,我顿感欣慰,这女人总算是长进了些。

进大殿前,我牵起了她的手,她还明显地迟疑了一下,然后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突然间,我很想笑。

江氏依旧消瘦,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看着我,明明说好了要做戏,可是却有些不忍心回应她的眼神,我是不是太对不起她了?

张氏很出人意料的淡定,竟然和老五僵持起来。

还亏得老九出来圆场,不过,他和张氏怎么还眉来眼去了?还三六曲,三六一十八,不就是十八摸吗!真当我不识数吗?

皇祖母一如既往地喜欢张氏,还将我两个的手放在了一起。张氏很害羞的样子,不过回到席上却是很激动,抓着身旁小宫女的手都不松开了。我看到了!

江氏给我做了眼色,我偷偷地离席,跟她到了太液池边上。江氏把老五平日里与大臣们的来往记录交给了我,还不及说别的,就听得有脚步声从林子里传了来。还是江氏聪慧,立刻把话题引到了张氏的身上去了。

张氏真蠢,也不想想为什么会有人引她来这里。

还要,杨严,你当你上了树,我就不知道了么?

……

泰和十二年,元月十七。

性格突然大变,又突然会唱了稀奇古怪的歌曲,宫中守卫森严,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就换了一个人进来的……张氏在捣什么鬼?

这世上真的有换魂这种事吗?真的有乔氏那样的人存在?

可为什么现在的张氏更没脑子了?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就敢放声大唱,荒唐,真是荒唐!禁足她三个月!叫她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

另,那曲调可真难听!

……

泰和十二年,五月初一。

打岔,绝对是故意打岔,我和她说大小,她非要和我扯黑白!

这人绝对不是张氏!原来的张氏绝对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竟然还是个软硬不吃的女人,怎么办?没办法,先认下吧。看她的谈吐,以后若是做了皇后,虽然言行可能会荒唐些,可心胸却是有的,倒是个不错的皇后。

只是眼下她会不会坏我的事?现在绝对不能给张家摇摆的借口!

我轻易不许人诺言,中了邪一般竟然许了她,她竟然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我不生气,不生气,祖父说过,不论事情到了何种地步,生气都是最没用的,只能叫人头脑混乱。

还不如原来的张氏叫我省心呢!

笨,笨得要命,竟然还不会断句!足足看了一个时辰,竟然连亲妈都没认出来!

我能掐死这个女人吗?

……

老五和江氏到得真早,老五神态轻松,看样子我交代他的事都办得妥当了。江氏怎么又穿了一身的白?不好看,有点晦气!

张家的人很懂事,把院子安排在了紫竹林边上,见那些人的时候能方便了不少,只是张氏太叫我生气,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我偏不信问不出你的来历来!

好吧!我暂时认了,我以后再问!

江北的人终于来了,江氏掩护着我进了紫竹林,与那些将领谈了半晌,出来的时候江氏还站在外面等着。这是一个懂事的女人,一直很懂事。

往外走的时候,江氏说她心中从来就只有我。

我突然觉得挺对不住老五,既要用他,又要防他,还要他背着这样一个名声。

……

泰和十二年,五月初二。

江氏今天终于没有穿白!太不容易了!

张氏眼神很飘忽,一会看老九,一会看杨严,时不时地还瞄两眼我,她心里一定有事!

张放老匹夫竟然还威胁我!你真当我没了你张家就坐不上大位不成?

张氏怎么会和老九坐在一起闲谈?她还低着头,一派害羞之态。她有多久没在我面前露过这样的情态了?心里突然很恼火。

她竟然还敢和我叫板!紫竹林怎么了?这个蠢女人真不知道老五昨晚上为什么去找她吗?

作者

,我真的不能掐死她吗?

那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宠幸她一回吧!

……

感觉很奇妙,原来女人在床上也可以是这么的……热情奔放?

可这算她睡我,还是算我睡她?

不过,酒醒之后的她可……真害羞,一时慌的连裤子与裙子都分不清了,我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叫人厌烦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张氏了。

可是,她到底是谁?尽然还知道威胁我了。

笑话!

另,女人果然还是脱光了更可爱一些。

番外:绿篱

屋子里燃着一对火红的龙凤喜烛,因燃的时间长了,又没人进来修剪烛心,火苗就有些跳跃,晃得屋子里的光影也有些恍惚。

绿篱垂着眼帘坐在床沿上,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曾有个人用很不屑的语气说她满肚子里的小算计,都是想如何攀上个高枝,有个富贵体面的生活罢了,她从不懂什么叫“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绿篱记得很清楚,那一年她十四岁,正是豆蔻年华,怀春时节。

太子、赵王、楚王几个年轻的皇子都来了张家园子,小姐便又邀了一些豪门贵女过来,在凝碧阁后面的亭子里设了一场菊花宴,由她带着几个侍女在那里伺候着。

她给楚王换茶,楚王对着她笑了一笑,她被他的笑容晃失了神,一失手就把整盏茶都扣到了他的锦袍上。她又羞又窘,全没了往日的急智,只知道掏出帕子来去擦那茶渍……正慌乱间,就听得一边的江氏低低地嗤笑了一声。

这是一种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却把不屑与讥诮表达的淋漓尽致。

她本就羞窘,那声音入耳,更是觉得脑子嗡地一声,像是全身的血都涌了上来。

小姐也有些生气,骂道:“笨手笨脚的,还不快点带着楚王殿下去换件衣服!”

楚王却是不在意地笑了笑,只轻轻地摆了摆手,说:“不妨事,就这样吧。”

她强忍着泪,一个人悄悄地退了下去,找了个隐蔽地方偷着抹泪,可事情就爱这样凑巧,偏偏就叫她听到了江氏与另外一人说的那番话。

从那一刻起,她就告诉自己,以后绝不给人做妾,绝不能叫江氏这样的人瞧低了。

谁曾想绕来绕去,她却依旧是要给人做妾,还是连江氏都看不上的赵王。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紧接着,门便被人从外向内推开了。

绿篱抛下了一切乱七八糟的思绪,脸上堆了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笑容,抬眼看了过去。

赵王一身家常便袍,立在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随意地往她身边一坐。

绿篱却是惊地一下子从床沿上窜了起来,双手扯着衣角,低着头又羞又怯地问:“殿下要安歇?”

赵王稳稳地坐着,只问:“睡不睡?”

绿篱一愣,立刻满面羞红,好半晌才小声地问:“真睡还是假睡?”

他想了想,答:“真睡吧。”

绿篱迟疑了片刻,红着脸轻轻地在床另外一头坐下了,继续低着头娇羞地揉衣角。

赵王瞥了她一眼,又问:“脱不脱?”

绿篱脸上红得快能滴出血来了,扭捏着就是不肯说话。

赵王没法,只得又自己补充道:“真脱。”

绿篱这才飞快地瞄了他一眼,声音小得如蚊子嗡嗡,“你……先脱……”

赵王:“……”

赵王不由感叹自己功力还是比不上这个丫头,无语望着床帮良久,终叹出一口气来,转头看她,道:“绿篱,别装了,咱们俩个都不装了。”

绿篱睁大了眼,做出一个不解的神色,直直地看过去。

赵王自顾自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瞥了她一眼,淡淡问道:“我现在问你个实话,你是打算和本王好好过日子呢,还是另有想头?”

绿篱傻愣愣地看了赵王半晌,这才缓缓地垂下了眼帘,似是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说道:“不管有多少想头,不就是为了能好好过个日子吗?”

赵王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绿篱一直低垂着个头,也不说话。

赵王就眼瞧着有大滴大滴的眼泪,珠子一般地滚了下来,落在她放在膝头的细白的手背上,四下里溅了开去。他的心就有些发软,暗道不管这丫头有多少心机,却也是个不容易的。

不知怎地,他忽就没有了你来我往相互试探的劲头,长长地叹了口气,柔声说道:“算了,睡吧。这府里里外有不少眼睛盯着呢,我今天夜里就在你这里歇下了。你若怕我,就抱了被子去外间榻上睡去。”

这样说着,他就踢掉了脚上的鞋子,上了床。

绿篱稍一愣怔,忙从床边站起了身来,上前伺候着赵王安歇。

赵王生来就是皇子,是被人伺候着长大的,早已是习以为常了,倒也没觉得不自在,在绿篱的服侍下,如

往常一样躺下了。闭了眼打算睡觉呢,却发现绿篱悄不声地竟然也在床边躺下了。

赵王这才觉得有些诧异,睁开了眼侧过去身去看绿篱,见她只简单地卸了头上的环钗,用被子裹着自己,紧贴在床边上,侧身背对着他躺着。

再仔细一看,被子下面的身子还隐隐颤栗着,怎么看怎么可怜。

他撑起身子,对着她的后背说道:“哎……”

这一声不要紧,她噌地一下子从床上窜了起来,一脸紧张地问他:“殿下有什么吩咐?”

赵王反而是被她吓了一跳,干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出声道:“你到外屋去睡吧,大晚上的,咱们孤男寡女的睡在一起,不好。”

绿篱听了脸上一红,低下了头想了想,说道:“奴婢给殿下值夜。”

赵王忙摆手:“算了吧,算了吧。”

绿篱这才抱着被子去了外间。

赵王长松了口气,在床上摊开了手脚,舒舒服服地睡了。

外间的榻上,绿篱却仍是睡不着,却又不敢随意地翻身,只好僵着身子直挺挺地躺着,脑子里想起了许多事。

小时候离家太早,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连父母的印象都淡了,只记得家里像是有许多姐姐妹妹的,然后有一天,有个婆子进了家门,将她们姐妹几个扒拉了一个遍后,就将她从家里抱了出来。

后来,她就进了张家的大园子里当小丫鬟。再后来,也忘了是因为什么事,她就入了那位贵人的眼。

那时,她好像还不叫绿篱。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可那日的情景她却依旧记得清楚无比。那贵人随意地问了她几句话,然后便笑着问站在一旁张老公爷,说:“张生,你说朕把这个小丫头放在芃芃身边好不好?芃芃性子太躁,得有个心细的人在她身边护着才好。”

张老公爷恭敬地站着,只一个劲地点头说好。

那贵人又抬眼去看不远处一直沉默着的女子,看似随意地问她:“阿麦,你说呢?”

那个叫阿麦的女子却没先答话,反而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来平视着她,温和地问她:“你愿意跟在你们家孙小姐身边吗?”

这个叫阿麦的女子,与她在张园里看到所有夫人太太都不同,她长得很好看,身姿高挑,肩背挺直,一身普通的棉布衣衫,身上闻不到半点的脂粉香气,面庞明明已经不再年轻,却依旧叫人挪不开视线。

她一时像是看呆了,竟然忘记了回话。

那女子便淡淡地笑了笑,又重新了问了她一遍。

她惊醒过来,对着女子明亮温暖的目光,忙向她打着保证,表着忠心。她一下子说了许多的话,那女子却只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顶,轻声说道:“小丫头,你记住,这世上最贵重的是人心,不能买,只能换。”

她听得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那女子便又笑了笑,问她:“也许未来会遇到很困难的事情,你怕不怕?”

她摇头,口气坚定地答道:“奴婢不怕,奴婢什么都不怕,连死也不怕!”

那女子听了,神色却是有些怔忪,许久后才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低声说道:“其实死并不可怕,很多时候,活下去才是最需要勇气的事情。”

这一句,她却是完全不懂了,连头也不敢随意地点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窗外竟然渐渐亮了。

绿篱深深地吸了口气,从榻上坐起身来,转头看了里面一眼。床上传来的呼吸声依旧平稳缓长,赵王似是仍在熟睡之中。

绿篱的心中忽地亮堂起来,既然娘娘从皇上手中抢下了她的命来,她就不能辜负了娘娘的这份心,她要好好地活下去,不管未来有多困难。

活着,总比一个死人有用!

赵王这样一个人,连江氏那种贱人都能糊弄的了,难不成她就玩不转他?

想到这里,绿篱忍不住用力地握了握拳。

同一时刻,床上的赵王也睁开了眼,听到外屋传来悉悉的穿衣声,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不就是个小丫头嘛,又困在了自己的赵王府里,不管她到底是谁的人,只要自己对她远着点,躲着点,她还能翻出天去?

思及此,赵王也放松地伸了一个懒腰。

天亮了,这又是新的一天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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