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1 / 1)
这会儿对她是恨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心,这样冒险的事情自己说不服君熵,干脆便不再说了,转移话题说是想吃平桥豆腐!
“很想念在家乡的时候吃的一道菜平桥豆腐,可是北边都没人会做,这个你会做吗?”
“这个还不容易?只你确定真要吃?鸡汤可没有现成的!”不是他夸口,琳琅每一世从小到大的事情,他说不定比她自己都清楚,平桥豆腐是她很爱吃的一道菜,他自然会做!
琳琅刚才只是为转移话题,这会儿看君熵理直气壮胸有成竹的样子,却真勾起了好奇心:“恩!”平桥豆腐是江苏地方小吃,虽然好吃却并不是什么有名菜色,但她吃过一回后,觉得此菜色泽鲜艳、口味清香、油而不腻,便遣了自家厨子去学了来,在家的时候是常吃的,后来跟赵霁北下,却再没吃过!
君熵听她答应先选了一只鸡切块炖上鸡汤,指使琳琅烧火,便自去准备作料!
平桥豆腐的做法其实不是很难,用原汁鸡汤烩制,加上鲫鱼脑和蟹黄、猪油、葱、姜等佐料,煮沸后,将去卤的精豆腐片和熟肉丁、虾米、少许酱油一起放进锅里。烧开之后,用菱粉勾芡,这便可以起锅了。若要增加香味,还可稍加一点麻油或胡椒粉。
但这都不是关键,这道菜关键在于豆腐的刀工。平桥豆腐的碎片,就像瓜子一般,切得越薄,越显出功夫,同时也越入味。
琳琅看着君熵将一块豆腐朝空中一扔,用法术固定,刀风过处便落下来一片白花花的纸片一般薄的豆腐片,她不禁脱口称赞:“好!”原来法力还有这等用处!
琳琅只看君熵这切豆腐的架势便知道他不是夸口,心中不禁充满了期待,待君熵起锅,她便迫不及待的舀起一口汤吹吹往嘴里送去,隔着饭菜的热气,她觉得眼睛似乎有些氤氲,直直看着君熵露出感动甜蜜的笑意来:“真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平桥豆腐!”
君熵伸手替她抹掉嘴边的一点豆腐沫,宠溺道:“你喜欢就行!”
这天晚上,琳琅与君熵吃过饭回去的时候已经亥时两刻,阴沉了一天的天色早已放晴,月色如霜,映着地上枝影斑驳,簌簌风声而过,夜色沉寂,偶尔传来打更的老苍头悠长有力的声音——小心火烛!
两人慢慢往回走,谁都没有说话,被月光拉长的影子紧紧相依,空气中的温馨却始终不曾散去!
不知走了多久,琳琅感到君熵停下了脚步,蓦然回神,抬头看去,就见君熵正含着笑意看向她,她微微一愣,只听君熵低沉的声音传来:“到了!”
她反射性的往前边看去,云亭馆与轩辕堂的大门就在前面了,一时间心里升起一股不舍的惆怅,她微微怅然:“这么快?”说完,恍然回神一般,眸中闪过一抹羞涩的笑意,“那我回去了!”她此时是恨不得朝朝暮暮,但她也知道不能太黏着君熵,得给两人留出单独的空间来,这样的感情才会利于新鲜空气的注入,不至于失去了保鲜的能力。
人的一生不过区区百年,都有无数的爱侣走不到最后,何况是寂寞的神仙世界,万年不息呢!
谁能在万年不变的岁月里保证只爱一个人?
琳琅一直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就像是一只装满酒的坛子,每次倒一杯,每次倒一杯,总有倒完了的时候,如果这酒倒完了,两人便该好合好散,各奔前程而去了!可是琳琅这时候的心中却起了一丝贪心,她贪心的想君熵能够爱她到生命的最后——所以为了这长长久久的爱恋,一生一世的相依,她不能透支一点点的爱,这坛子酒,越是情浓的时候,越是要慢慢的品尝!君熵点了点头,幽深的眸中看不出情绪:“恩,时候是不早了!”
琳琅听闻,朝他笑了笑,却没想到转身的瞬间君熵却猛然伸手揽住她的腰际将她带入了怀中,接着便狠狠的紧紧的拥抱住了她,那仿佛要将她融入骨髓一般的力道使得她心头发颤,仿佛呼吸都要被勒断了。
君熵眸中闪过一抹沉寂的笑意:今晚这丫头终于答应嫁给自己了,这么久以来让自己焦心灼灼,也得收点利息才行,怎么能这么容易便放她回去?
良久,君熵终于微微松了力道,琳琅这才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刚感觉胸中舒畅了些,身子便又被君熵有力的双臂抱紧了。
闻着琳琅身上淡雅温馨的味道,享受到了软玉温香在怀的滋味,君熵忽然便想要的更多,他用力将琳琅压向自己的身体,像是要将她揉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肉一般!
琳琅只觉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缝合,中间薄薄的衣衫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君熵炙热强势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全身,她只觉自己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这样的柔弱,她脑中慢慢迷糊,身上一时脱力,恨不得化成一滩水,只能无力的,溺水一般紧紧攀附着君熵。
君熵看着琳琅清澈的双眸染上迷蒙,月色下绯红娇羞的双颊,只觉身体里一股炙热的火焰迅速朝一个地方聚集,直烧得自己浑身难受,心中生疼,他想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光看着不能吃的惨境,心中一声怒吼,脑中轰然一下便扶住琳琅的身子更是用力将她
狠狠的压向了自己,猛然低头含住了琳琅娇艳的唇瓣。
琳琅只觉头顶黑暗一下子罩下来,反射性的便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口鼻之间强势霸道让自己拒绝不了的男性气息,她浑身一个激灵,脑中清明起来——前世时候自己与赵霁相处的机会甚少,虽然嫁人了,不过是赔上了谢家而已,所以这一遭却实实在在是她的初吻!
她一时间只觉的气血上涌,羞燥不堪,又担心万一青衣紫衣或者小黑小白出来找他们看到,不禁挣扎了两下,只她一时挣扎不开,君熵感受到她的挣扎却又加大了攻势,她只觉自己好像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随风飘浮,又如漂浮在空中的落叶,没有着力点般的无力无助!
但她心中到底记挂着怕被人看到,心如擂鼓间尚能保持着一丝清明,推拒无力,只能无力的喘息着开口,断断续续的喊道:“不……要了,快……放开……”
琳琅脱力的声音软软腻腻的,一点威慑力没有,此时听到君熵耳中不像是反驳,倒更像是诱人的邀请!再说君熵自从认识琳琅身边便再无其他女子,而这一次离琳琅转世已经又过了二十多年了,此时再一次享受到了觊觎已久的梦中回想多次的温软唇舌,哪里能这么容易放开?他本来还想着这样能纾解一下浑身火气,这会儿却是欲罢不能了,他一边吻着琳琅,一手紧紧抱着她,另一只手便慢慢在她腰际摩挲起来。
琳琅只觉的那温热厚实充满力量的大手过处浑身升起一股酥麻,身子便难耐的扭了扭,此时两人身子紧紧相贴,这一下倒不打紧,只这一动,琳琅胸前的一对柔软便轻轻在君熵胸膛上擦了两下!
这下子,君熵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接着那吻更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向琳琅,手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一双大手慢慢覆上了她胸前不满足的用力揉捏起来,几下之后指尖一挑,外衣散开露出了里边素白织锦的绣花抹胸,接着大掌便毫不留情的朝浑圆雪白的一对蜜桃攻去……
胸前被褪去衣服传来的莫名感觉让琳琅猛然回神,她睁大了眼睛,蓦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双手开始用力推拒着君熵,被君熵吻住的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声音出口,在这静谧的夜空下便显得格外清晰,琳琅心头一惊,不敢再出声,一时间只能用力推拒,企图君熵能自己放手!君熵感受到她的推拒,单手固定住她的身体,就想再进一步,但见她满眼委屈,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想了想,却是不甘心的在她胸前狠狠揉了两下,松开了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收了你!”
君熵一松手,琳琅便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跳开了两步,紧紧拢紧了散开的衣衫,经过刚刚动情的洗礼,一双明眸越发的如一汪清水一般惹人爱怜。
暗夜静谧,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琳琅朝四周看了看,只见树叶簌簌,月影斑驳,没有人影,方定了定心神,稳了稳呼吸,眸子闪烁着也不敢看君熵,低低的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君熵经此一番心情极好,又上前微微抱了琳琅一下,才道:“快回去睡吧!”心里却想着一定要赶快成亲,成亲之后便可以整夜整夜抱着这柔软温暖馨香馥郁的身子睡觉了!
琳琅转身要走,他眸光一闪:“等等!”快速的上前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来披在了她肩头,遮住了那被他揉弄的发皱的衣衫才满意的道,“回去吧!”
琳琅偷看他一眼,只见他满目笑意,仿佛赚了多大的便宜似的,怕他再有什么事情,便忙拢着衣服跑进门去了。
她进去,悄悄看了看,见主屋没有亮灯,也不闻一丝动静,这才快速跑过院子,闪进门去。回屋之后迅速将衣服换下来,怕明日紫衣收拾屋子看到君熵的衣服,她又将君熵的衣服藏进衣橱里,转身想了想又觉得衣橱不保险,这便又找了个包袱包了,塞进了梳妆台下的小门里才算心下稍安!
这下她也不敢惊动青衣紫衣,自己打了水胡乱洗了洗便上床躺下了,只一躺下,静夜无声,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耳边“咚咚”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大,闭眼眼前便是君熵的模样,她一点睡意没有,脑子似乎还出奇的清醒!
她辗转反侧了一宿,第二天卯时不到便起身了。
她开门,紫衣正在扫院子,见她出来吃了一惊:“小姐,您昨晚回来的晚,怎么早晨还起的这么早?”
琳琅一听紫衣说她昨晚回来的晚,脸上瞬间便布满了红霞,转身避开紫衣的目光道:“睡不着就起来了,倒是你天天都起这么早!也不多睡一会!”
紫衣笑道:“每天都习惯了,起晚了反而觉得不得劲!那我去打水伺候小姐洗漱吧!”
紫衣说着放下扫帚要走,琳琅见此,突然出声喊道:“紫衣……你知道我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吗?我忘了……”
紫衣听此,忙住下了脚步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小姐回来也没喊人,子时三刻奴婢起来了一次,在小姐门外看了看,才知道小姐回来了。”昨晚真奇怪,身为冥灵她竟然睡的那么死,往常一点动静便可以醒过来的,这次小姐回来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琳琅看紫衣离开,心里稍定,这样子看来,昨晚的事情应该是没人知道!
紫衣来伺候琳琅洗漱了,不一会青衣也过来了,琳琅问了问青衣昨天一天的事情办的如何,青衣一一回答了,末了却微微皱眉对琳琅道:“小姐,铺子里的装修事宜和马匹购买都很顺利,但是人工上却不好找!”
琳琅微微沉吟了一下道:“按理说现在战后百废待兴,招工最是好招的时候,你给的多少工钱?工钱稍微提高一点也是可以的!”前一阵子在京郊还有大批的难民,工人应该不难找才对!
青衣道:“一人一个月五两银子,相比别人咱们给的已经很多了!再说,也不是没人,别人家都好找,就是咱们家,开始还觉得有兴趣的,只要一报谢家货运行的名,就又都不来了!”
琳琅听了,没说什么,眸色微沉,转而却笑眯眯转头道:“既然铺子装修都安排好,马匹也订好了,今天就休息一天吧!吃完饭咱们出去逛逛!”
青衣听了忙道:“小姐您要折杀奴婢吗?昨天一个人都没招来今天哪还有脸面休息一天?您和紫衣逛去吧!我再出城去看看!”
琳琅见青衣微微皱着眉头,一脸郁色,不似往日的开朗,笑道:“按你说的情况,别人家给的工钱不如咱们高还能找到人,咱们工钱给的又高,为什么就是没人给咱们干活?肯定是有人暗地里使了绊子!不弄清楚怎么回事,你出去怕也还是找不到人!”暗地里使绊子的是谁她心中已有猜测,若不是叶家所为要逼迫她重新回叶家,那就是那人了,但真是那人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被拒绝之后不思考原因拿出诚意,竟然暗地里下绊子,这样的人还自诩替天行道,为民请命?
当然,现在说什么也为时过早,只能先去查探一番之后才能知道!
待琳琅一切收拾完毕之后,紫衣便问琳琅道:“我去看看这会儿城主给小姐做吃的没,要是没有,就让周嫂子一起从厨房做过来可好?”
琳琅经过昨晚的事,正不知道如何面对君熵,便答应道:“恩!昨晚他回去的也不早,要是没做,就算了!”
琳琅话音刚落,便听小白的声音传来:“小姐,城主就是不睡觉也不敢耽误了您的早餐!”
青衣一听拍手道:“看来是送过来了,正好省了我们跑一趟!”
说着话的功夫小白已经来到门口,手上提了个食盒,青衣替他打起帘子,他进门便笑道:“小姐,城主说今早晨的早餐在云亭馆用,一会儿就过来。”
紫衣已经接过来打开食盒,一一摆上,琳琅听到小白的话,假装看菜色,胡乱答应了一声——昨天在门口发生的事情,这会儿想起来她都觉得面红耳赤!
果然不一会君熵便来了,一来便熟门熟路的将青衣紫衣都遣了下去,一时室内便只剩了琳琅和他两人,他眸带笑意的看着低头夹菜的琳琅,摇了摇头给她盛了一碗汤送过去,宠溺的道“”别夹了,没人跟你抢,都满出来了,吃完再夹!“
君熵低沉的声音传来,琳琅夹菜的手顿时便停下来了,她终究是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有点不太适应,所以从君熵一进门她便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低了头一个劲的往眼前盘子里夹菜,这时候被君熵一说,她低头自己眼前小山似的一碗菜,不觉面颊滚烫,只能掩饰道:”我今天觉得很饿,肯定吃得多!“
君熵深沉炙热的目光笼罩在她的头顶,淡淡说了句:”是吗?“
琳琅听他冷淡的声音与前边一句含着的宠溺大不相同,便反射性抬起头来去看,这一下正好撞进君熵满是笑意的眼睛里。
琳琅发觉自己被耍了,小嘴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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