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1 / 1)
位。
而那人则早就给太清公主准备好了另一具身体……
赵霁听得有些迷糊,却紧紧抓住了要点,鬼帝说,本来该当皇帝的是赵昶,他是当不了皇帝的,是因为娶了谢泓清所以才得以登上大宝,但谢泓清已经被叶瑾萱害死……这个贱人……赵霁想着,狠戾的目光瞪向叶瑾萱,心内愤恨不已,若不是叶瑾萱害死了谢泓清,他早就可以长生不老了……对了,长生不老……他陡然抬头,睁大眸子看向白衣男子,心中一个念头呼之欲出——鬼帝说只要封住谢泓清的魂魄,便可以以谢泓清的身体为药炉炼制长生不老丹,后来给谢泓清的封魂丹被叶瑾萱换成了索命的毒药,又被她推下高楼……之后,鬼帝说,需要用叶琳琅的血液做药引……
赵霁脱口而出:“谢泓清和叶琳琅是什么关系?”
白衣鬼帝没有回答他,只是眸中悠然闪过一抹渗人的笑意:“天命皇后的背上,有一朵用地狱火焰织成的曼珠沙华,这朵花浸水便会开放……”这本该是冥皇对他的皇后的深情护佑……
白衣鬼帝狠狠握拳,眸中的冰层开始向深处蔓延,渐次掩盖了其中的一抹嘲弄:“剩下的应该不用我说了,我等着你将你的天命皇后送来,我会兑现我的诺言,为你炼制长生不老丹,帮助你坐稳这个皇位!”赵霁听闻,眸光悠然闪亮:“是,霁知道该如何做了,十日之后的觐见,霁会给鬼帝带来好消息!”
“去吧!”
白色魅影一闪而过,鬼帝已经盘膝坐在了黑曜石的宝座上,周围雾气慢慢聚集,大地传来轰隆隆的响声,等赵霁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冷宫的草地上,不远处躺着李元易和依旧昏迷不醒的叶瑾萱。
此时的玉林苑中,琳琅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月亮,君熵则神色凝重的站在她的身后!
琳琅回头,眸色疑惑而凝重:“月中瞬间七星连珠,是不是会有什么祸事?”
君熵安抚的望她一眼:“不会的!时候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
琳琅点头,两人双双回了各自院落,但不多时,两条黑影依次从琳琅和君熵的卧房里飞掠而出,朝皇宫方向而去!
53章幽冥鬼帝(涉及琳琅天界身份)
月中七星连珠,风云变幻,透过神族的眼睛,琳琅和君熵都看到了有妖邪即将出世的场面,而目的地便直指皇宫中的冷宫方向。
夜空中琳琅轻盈的身姿划过,翩翩落在了杂草丛生的冷宫中,沁凉的风吹起了她的衣带,衣袂飞扬间,飘飘欲仙!
她顺着心中的感应绕冷宫寻视了一遍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她抬头看看远处灯火朦胧中的巍巍宫室,犹豫了一番,提步便要回去,转身的瞬间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她忙闪身躲在了一根油漆剥落的斑斑驳驳的柱子后面,果然,不多时,便见赵霁与李元易从转角处走来,李元易的肩上还扛着一卷东西,夜色中隐约能够辨出那是一床九龙腾云的明黄色锦被,至于里边裹着的东西,却看不见了。
赵霁和李元易乘着月光走来,脚步踩在草地上沙沙作响!
琳琅隐约听到李元易在问赵霁:“皇上,鬼帝说天命皇后的背上有地狱火焰织就的曼珠沙华,遇水绽放,难道我们要去挨个看女人的背?”
赵霁听到李元易这么问,语调深沉的道:“这人我已经猜到是谁了,只要打听清楚她洗澡的时辰,到时候派人去确定一下就成了!”
接着便传来了李元易猜测中带着惊愕的声音:“鬼帝的意思天命皇后仍旧是叶家女,叶瑾萱已经排除在外了,难道是——叶琳琅?”
只听赵霁“恩”了一声,语调中带着一抹深深的肯定:“只要得到她,将她交给鬼帝,朕就可以长生不老,长长久久的拥有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哈哈哈……”夜风中传来赵霁阴枭的笑声,琳琅只觉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赵霁和李元易的说话声慢慢远了,琳琅才从柱子后边出来,踌躇了一下,终是借着夜色的掩映跟上了二人。
出了冷宫,琳琅便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体里力量的流逝,她勉强跟了一段路,只感觉越是靠近皇宫中心,皇宫中各种符篆对自己的压制就越强大,一出冷宫范围,体内的法力便如开了闸的洪门中积蓄的水一样迅速流逝。
勉强跟到御花园的入口处,她觉得身子一时间浊重了不少,暗暗捻起手指试了试,便发现身上已经毫无法力,与常人无异了,她心下一慌,脚下正好踩到一根树枝,树枝被踩断,发出了“咯嘣”一声响,琳琅心中一惊,身子立马一矮,藏身在了一丛花草后边。
这会儿月亮被乌云遮挡,光芒惨淡,星辰稀少,周围寂静无声,这声树枝折断的“咯嘣”声在夜空下就显得格外清楚,就在琳琅弯身躲避的同时,前方的赵霁和李元易已经都听到了,二人齐齐停住了脚步,然后,李元易猛然转身看向琳琅隐身的花树从,一手扶着肩上九龙腾云锦被中包裹的东西,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朝花丛刺过来!
李元易执剑刺来,琳琅却
蓦然看到了李元易肩上的九龙腾云锦被中掉落出一只女子的手臂,那只手臂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伤痕,令人触目惊心;琳琅一眼望去,目光触及那只手臂,心中一愣,不觉行动便慢了下来,眼看李元易的剑已经刺了过来,而就在这时候,天色忽然一亮,月光破云而出,李元易手中明晃晃的宝剑反射着月亮的清辉照进了琳琅眼中,琳琅被耀眼的光芒照射,蓦然回神,那剑却已经刺到了眼前,琳琅此时失去法力,根本无法抵挡,眼见躲避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宝剑闪着森寒的光芒刺向自己——
李元易的宝剑刺穿了花树,引起一阵簌簌的落叶声,他上前搜寻半晌,却没有半点人影,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喵呜”,李元易一愣,丢下了那丛花树回到赵霁身边:“皇上,没人,是一只猫!”
赵霁轻轻“恩”了一声,阴沉的目光对着那丛花树看了一会,转身道:“走吧!”
不多时,赵霁和李元易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御花园,这时候,不远处白光一闪,君熵和琳琅双双出现在当地!
原来琳琅躲避不及之时,眼前忽然一阵白光耀眼,只觉腰间一紧,便落入了一个宽厚敦实的怀抱,瞬间一股莫名的安心袭上心头,她转身去看,就见君熵正眸光不悦的看着她——
琳琅避开他不悦的目光,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她本来说是回去睡觉的,结果自个儿偷偷跑来这里却被他碰到,这便罢了,结果还被他救了,她不禁有些心虚!
她恼恨的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面对着君熵的时候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本来淡然冷静的性子一瞬间便都没有了,此时竟然有一种做错了事情被抓包的心虚在心中蔓延!
君熵眉心微蹙,目光带着深深的不悦看着她:“这件事情不是现在的你管得了的,以后尽量离冷宫远一点。”早就知道这丫头不会乖乖听话的回去睡觉,果不其然,竟然自个儿给人家送上门来了,她如今灵智未开,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法力也未曾全部恢复,要是他没有偷偷跟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想起冷宫那股邪恶阴暗的气息,君熵深深皱起了眉头,不过几百年没见,他的功力竟然大涨,隐隐有超过自己的势头!
琳琅眸光一亮,转身退出了他的怀抱,急切问道:“你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吗?到底是什么东西要出世了,我感觉这个东西邪气的很,怕是会给人间带来灾难!”
明月如霜,秋风凛凛,琳琅退出君熵的怀抱,只觉清泠泠的空气包围在她的周身,明明是不知冷热的人,却蓦然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散发出来,让她不自觉的想要抱紧双臂,汲取温暖。
她压下心底对温暖的渴望,目光灼灼的看着君熵,等着他回答。
月下琳琅衣衫随风轻舞,单薄的背脊挺得笔直,明明是娇弱不堪的人,却偏偏给人一股强硬的气势——但不知她这样的形容看在君熵眼中,却越发显出的她的脆弱。
君熵看着她,目光微微一沉,浑厚的声音带着好听的磁性,他对琳琅道:“他本来属于神族,只是自己坠入了魔道……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你只需要记住,往后千万不要去冷宫,也千万不能受伤流血。”
君熵说完,一把揽住琳琅的腰际,带着她翻上皇宫的宫墙,朝宫外奔去,几番飞跃便消失在苍茫月色下。
远远的风声中似乎传来了两人的争执声,只听琳琅气愤的声音传来:“你跟踪我……”
……
自从那晚夜探皇宫后,琳琅和君熵似乎闹了什么别扭,接下来几天琳琅将自己关在院子里足不出户,从起床穿衣吃饭到沐浴都严格按照时辰来,时不时还会找几个说书耍把戏的人进来解闷。
这天傍晚,送走了那个耍把戏的中年女子的时候,已经是夕阳如金,暮色四合。
琳琅一身紫色折枝牡丹蜀绣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素绢腰带,腰带上绣着小朵的折枝牡丹,梳着凌虚髻,上边插了两只青碧色镶嵌宝石的玉簪,看起来有一种朴素的奢华。
此时,她正斜倚在榻上出神,清泠泠的眸子瞪视着虚空,视线仿佛穿过门厅和院子里的花树直直落在了轩辕堂。
与君熵,已经三天不见,这三天,她似乎体会到了望眼欲穿,度日如年的感觉。
那天在皇宫遇到君熵,起初的时候她还心虚自己说话不算话的偷跑出来,后来君熵却说出了他是跟踪她去的皇宫,她便觉得心中憋屈的很,顺口便吵了几句!
她自然知道君熵是关心她才跟着去的,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心中不痛快,就是想要和他吵吵。
这都过去三天了,他就不能让让她,来认个错,哄哄她!
琳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些小女儿家的心态,可是这种沉浸在煎熬难耐里却又分明甜蜜无比的感觉使她欲罢不能,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到了生命的最后,已经不想,也无力挣扎了。
她心中想着君熵能来说几句软话,哄哄她,理智上却又告诉她,她不能和他纠缠在一起——她真
的想放任自己好好爱一场,可是又怕到时候两人都脱不了身,她不死不活,能好好体会一下爱情的滋味,魂飞魄散也无妨了,可是君熵呢?她不能这么自私,不顾他的生死。
君熵对她到底了解多少,知道多少?有时候她感觉君熵好像知晓她的所有,过去未来的一切,可是他到底知道吗?
她又不敢确定了!
她想问个清楚,却又害怕问清楚之后的结果——享受到了被人关爱呵护的幸福,她怕再成为一个人。
紫衣提着一个食盒进来,悄悄放在桌子上,上前道:“小姐,先用饭吧!”这两日小姐虽然日日找人来解闷,可是情绪却似乎越来越低落了,看着这样的小姐,她们虽然知道原因,却不敢说,只能干着急。
希望今天这顿饭可以让小姐高兴起来!
紫衣说着,便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拿出来摆好了:“今天是香菇荠菜豆腐,豆腐花,一个青菜,还有清蒸鲟鱼,小姐快来尝尝。”
琳琅听喊,这才回神,看看天色已经发暗,她眸中闪过一抹烦躁,起身来到桌边,一眼看向那几盘小菜,只觉的清新不俗,她蓦然一愣,问道:“这是谁做的?”厨房里还没找人,酒楼里定的菜只是调料放得多,吃个味道,却没有这么精致的……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四肢百骸都蔓延了一股喜悦的味道、
一时间她眼眸中的失落烦躁一扫而空,紫衣见此,心中暗暗叫好,却不敢表现出分毫,只见她一边给琳琅盛饭一边淡淡道:“是城主做的,刚才在门口碰到了城主,城主让奴婢给顺路带进来的,小姐不是最爱吃城主做的菜吗?小姐尝尝看……”
果然是他,琳琅眸中闪过一抹甜蜜笑意,举筷欲食,抬手在半空,却又恍然放下了筷子。
紫衣不解的问道:“小姐怎么了?”
琳琅眸光坚决的道:“撤下去!”他既然想认错,为什么不自个儿来,还要让紫衣送来,这样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琳琅琅眸中的潋滟水波瞬间沉寂,她起身朝门边走去,腰间垂下的丝绦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越发显得她楚腰纤细,体态婀娜。
她在门边站定,看着远处翻腾的云海,竭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愫,眸中神色瞬间如冰封,她问紫衣道:“刚刚你送那个耍把戏离开,她可有问什么?”
紫衣道:“她听说我们要找个厨娘,倒是很热心,后来还谈起来小姐的起居。”
“你怎么说的?”
“我说小姐早晨卯时起身,洗漱用餐,晚间酉时用晚膳,半个时辰后沐浴入睡,日日如此!”
琳琅点了点头,在门边站了一会便回到了室内。
……
此时对面的轩辕堂中,小黑正在向君熵回话,他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带着一股清朗的寒意:“小姐今天依旧呆在府里,今下午请来的是一个耍把戏的中年女子,刚刚才送走!”
君熵听着小黑的话,左手握着右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眸光幽深。
小黑见此,浑身一颤,冰冷无波的眸子快速闪过一丝波纹,忙接着道:“那个中年女子离开的时候向紫衣打听了小姐的起居,紫衣说小姐早晨卯时起身,洗漱用餐,晚间酉时用晚膳,半个时辰后沐浴。”
城主和夫人闹别扭,受难为的总是他们这些打杂的。
君熵听闻,眸中闪过一抹愠怒,问道:“菜呢?”这个丫头打得什么主意他可清楚的很,本想给她点时间让她自己想清楚,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不开窍,竟然真要……
小黑识相的老实答道:“城主做的菜也都已经交给紫衣端进去了。”城主明明想夫人想的整夜整夜的坐在屋顶向对面看,却就是不肯去服个软,今天终于听从了自己的意见,做了饭菜送去,希望夫人千万要收下啊!
君熵听闻,眸中闪过一抹柔色,就在此时外边却传来了小白惊讶兴奋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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